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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小說] 墨硯(33)
時間Sat Jun 27 21:30:46 20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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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oj113068 (橘子汁)
標題: [轉錄][小說] 墨硯(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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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小說] 墨硯(33)
時間: Sat Jun 27 21:10:37 2009
作者: oj113068 (橘子汁) 看板: orangejuice
標題: [小說] 墨硯(33)
時間: Sat Jun 27 21:09:43 2009
洛硯等人,都有晨練的習慣,寒墨雖然封武,卻不禁練,以防著有一天救急得要用上。
早飯之前,洛硯便拉他去,道:「我們練練。」
「好,去院子裡吧。」寒墨笑著點頭,領在前面。
洛硯眼角注意到吳雪蝶望著自己兩人,拉住寒墨,回頭問:「怎麼了?」
吳雪蝶昨天在他們兩面前使了嬌性,此刻有些扭捏,低頭不說話。
「啊,我知道了,吳小姐也得晨練吧?」寒墨問道,見吳雪蝶點點頭,一笑,「習武的功
課原本就不能懈怠,跟我來吧。」他說著正要轉身,看見寶煙,突然有那麼點尷尬。
前幾日他晨練都是一早起來在院子裡自己練習,再去吃早飯,從未遇見寶煙,此刻他開口
邀請了吳雪蝶,沒有請她,倒顯的怪異。
洛硯眼睛一轉,開解道:「寶煙也會武,一同來吧。」
寒墨大吃一驚的看著他。
洛硯對寶煙確實是特別的小心眼兒,這點寒墨相當清楚,也不曾怪過他,今天這樣的給他
開解,令人意外。
「好呀,大家互相觀摩觀摩。」寶煙也微笑著回答。
兩人之間瀰漫一種詭異氣氛,吳雪蝶全然不覺,寒墨咳嗽一聲,說:「走吧。」
四人來到院子裡,來到中間,互相微一示意,便以拳法的起手樣式開始拆起。
以基本拆招作為熱身,是兩人從小就習慣的,將一套刀法拆完,筋骨也活動的差不多了,
才算是開始晨練。
吳雪蝶站在一邊,有些無措。她在紙鳶門是備受寵愛的小師妹,日日都有師兄餵招指導,
寶煙見她如此,便親熱的拉起她的手走到一邊,說:「我們也練練吧,只是姊姊武功不好
,妳可要饒著點。」
吳雪蝶雖然受到師兄們寵愛,他們卻總是男子,多了些粗魯少了些體貼,又礙於禮法不可
太親近,此時突然多了個貼心的姊姊,心中自然願意,她退後兩步,說:「小妹學藝未精
,倒要叫姊姊取笑了。」
兩人互相客氣的說了兩句,才開始進招。
洛硯寒墨兩人按著以前習武的規矩,練過了拳法,拔開兵器,開始練刀法。
寒墨想起昨晚洛硯露了腿法和掌法的招式,心中微動,抖然一腿去勾他的足踝,洛硯一怔
,手上變招切向他大腿,寒墨敏捷的收了回來,一笑,「怎麼不使昨天的腿法?」說著夾
手去奪他的刀。洛硯手臂一轉,手肘撞向他胸口,要逼寒墨變招,寒墨又一笑,「昨天不
是用了掌法嗎?」
洛硯咬住嘴唇,「你呀你,我若再使出來逗的你起了興子,你還能封武多久?傻子。」
寒墨一怔,沒料到他是顧忌自己,怕自己心癢終至破誓,怕自己忍的難過。
兩人又練一陣,都發了汗才收招,寶煙和吳雪蝶已經在一旁休息了。
管家已經知道主子早上練武,又見客人也都習武,此時在庭院的涼亭中備上四份茶水毛巾
,四人便在亭中休息。
吳雪蝶用手巾擦擦臉,又喝了一些茶,不安的望了洛硯一眼。
洛硯像是察覺,抬眼一笑,「洛三叔等一會兒便來接你了。」
吳雪蝶低下頭,「洛大人......昨晚實在對不起。」
「怎麼是你說對不起,你內傷怎麼樣?」洛硯問道。
「昨天洛姊姊給我推拿一會,過兩天便會好了,對不起,洛大人......」
洛硯微笑道:「我也是柳三叔弟子,妳要是願意,便喊我一聲師兄,別要大人長大人短的
。」
吳雪蝶終於抬眼看他,「你也是師父的......」
「唉,說來慚愧,」洛硯嘆口氣笑道,「我以前輕功很差,雖然得到幾個前輩指教,進步
不少,只是之後總是耿耿於懷,知道我爹有這麼一個朋友,擅長紙鳶輕功,就厚著臉皮來
拜師了,只是洛三叔不讓我行拜師之禮,所以沒能稱他一聲師父。他把紙鳶門武功精要都
傳給我啦,我喊妳一聲吳師妹,還可以吧?」
紙鳶門人都是平民男子,吳雪蝶何時有這樣一個俊美翩翩、談吐伶俐的師兄?她面露喜色
,喊道:「洛師兄。」
洛硯微一揚眉,擺手道:「昨天晚上倉促,不及介紹,這是白寒墨,是我的青梅竹馬,之
前去了北方,近日才回到京城,妳喊他白大哥就好了。」他這麼說著,語氣就像把吳雪蝶
當作個小妹妹一樣。
「白大哥,昨晚多有叨擾。」吳雪蝶低頭說道。
「沒有關係,誤會解開了就好。」寒墨微微一笑,不甚在意。
這時,管家客客氣氣的領著柳俠飛進來,行禮道:「少爺,柳爺來接小姐了。」
四人立即站了起來。「柳三叔。」洛硯和寒墨同聲喊道。
柳俠飛對著兩人和藹的點頭,才轉向吳雪碟,「小蝶,」
吳雪蝶眼睛一紅,低頭不敢說話。畢竟她昨晚胡鬧,闖出紙鳶門,還喝罵對她恩義如父的
柳俠飛。
「走吧。」柳俠飛淡淡說道,像是她只是到朋友家借宿一晚。
吳雪蝶流下眼淚。
「傻丫頭,」他走過去,摸摸弟子的頭,「回去吧,大家都在等妳。」
「師父!」吳雪蝶哇得一聲大哭起來,抱住柳俠飛。「弟子知錯了......我武功低微,卻
自不量力......師父一心的為我著想,我......我......」
柳俠飛無奈地看著少女,這女孩兒是他唯一的女徒,十多年來,就如同他的女兒,不論是
自己還是紙鳶門中的其餘同門,都對她十分寵愛。雖然她昨晚大吵大鬧,柳俠飛也沒有責
怪她,還親自來接她回去。
他撫摸著吳雪蝶的頭髮,「傻丫頭,別哭了,回去以後,再跟你師叔師伯陪罪,嗯?」然
後牽起她的手,轉向洛硯和寒墨,「打擾你們一夜了。」
「叔叔這樣太見外了,」寒墨說道,看看吳雪蝶,「爹爹外出,家中沒有長輩,我又沒有
兄弟姊妹,叔叔和吳小姐以後還請多來走動。」
柳俠飛微微一笑,看看他又看看洛硯,「替我問候洛兄和白兄。」說罷,牽著抽抽噎噎的
吳雪蝶要步出涼亭。
「小蝶妹妹,」寶煙突然出聲喚道,兩人聞聲回頭,洛硯眉峰微微一動,看了寶煙一眼。
「我一個人在這兒,沒個姊妹作伴,以後可不可以去找你?」
吳雪蝶抹抹眼淚,笑道:「我家裡都是大男人,不太方便,以後我一定常常來找洛姊姊,
」
寶煙微笑著點頭。
「洛師兄,白大哥,我們走了。」
「嗯。」
兩人走後,三人又休息一會。洛硯才站起來,說:「我也得回宮裡去了。」
「我送你。」寒墨站起來。
洛硯微微一笑,「不用了,我又不會迷路,你要去店裡吧。」
「送到門口,」他也露出微笑,拉著他的手,回頭向寶煙示意的一點頭,才一同走出去。
§
洛硯先回到近衛府一趟,查看昨晚宮中有無要事,下午才再出宮,去接郭惜言進來。
郭惜言並無特別打扮,只是將頭髮束冠,也許是打定了主意要推辭,因此看起來十分坦然
。
洛硯領他走的是皇宮大門,一路經過廣大的前庭、白石階梯,避開早朝大殿,穿過側廊進
入內宮,轉往御書房,兩人都是人高步長,卻也足足走了兩刻鍾。
郭惜言對宮內的鵰樑畫棟看也不看一眼,只是默默的跟著洛硯。
洛硯原本有意找個話題聊聊,可是一時又想不到有什麼好說的,只好也跟著不說話。
走到御書房前,洛硯請守門的小太監進去通報。
一會兒,董總管走了出來,微笑道:「洛隊長,郭先生,皇上正和孟大人議政,請兩位進
來等。」
「是。」洛硯低頭行禮之後,跟著董雪麟走了進去。
進入御書房,可以看見皇上與一位中年官員正在商討政務,董雪麟領著兩人穿過左右都立
滿書櫃的通道,來到靠近書桌的地方等候。
兩人等了一會之後,官員起身,向皇上行禮,也向洛硯等人示意以後離開,洛硯這才與郭
惜言上前拜見。
「叩見皇上,萬歲萬萬歲。」洛硯跪下,低頭喊道,郭惜言從善如流的跟著跪下,齊聲喊
。
皇上微微一笑,「起來吧,這一位就是郭大人了吧。」
郭惜言跟著洛硯起身,低頭回答,「草民便是郭惜言。」
皇上站起來,往前走了兩步,「朕有些悶了,想出去走走,邊走邊說。」這麼說完以後,
他往外走去,一邊走,一邊伸出手,示意董雪麟跟過去,走在他旁邊。
洛硯也立刻跟過去,回頭看郭惜言一眼,示意他快點跟上。
外頭太監侍衛恭恭敬敬的目送皇上出去,似乎沒有跟上的意思,郭惜言感到奇怪,但是並
沒有多問。
「郭大人祖籍在?」在紅色大柱羅立的走廊上,皇上一面往前走,一面問道。
「稟皇上,草民出身虎城。」
皇上點點頭,「是麼,怎麼會去了外族?」
「父母是牧人,每年都有幾個月在邊境外放牧,便慢慢的熟悉的外族,而後因為圖洛大汗
對草民有恩,所以才會投效。」
皇上停下腳步,回頭微微一笑,「兩位老人家,可還健在嗎?」
「已經過世多年了。」
「沒有兄姐弟妹嗎?」
郭惜言垂下眼,「家姐遭馬賊擄去多年,恐遭不測。」
皇上微嘆一聲,「那麼郭大人,便是孤身一人了。」
郭惜言聞言,像是被碰到什麼痛處,突然皺起臉,不悅的說道:「在下敢冒險幫助洛硯,
自然也因為沒有家累,才如此大膽。皇上心中自然了然,又何必這樣盤問?」
洛硯大吃一驚,「惜言!不可放肆!快向皇上賠罪。」
皇上擺手,向洛硯示意不用在意,「郭大人誤會的可深了,朕這麼問,並不是懷疑你身分
或目的,朕是怕若是郭大人還有親戚在邊境地方,會遭到圖洛族毒手。」
郭惜言沉默著,沒有回答,也沒有理會洛硯推著他肩膀的暗示。
「郭大人在圖洛族,擔任什麼樣的職務?」
「我是一介平民,請皇上不用大人大人的喊。」他冷冷說道。
「惜言!」洛硯瞪他一眼。
皇上微微不悅,皺起眉頭看他。
「皇上,如果不是郭大人助屬下出城,又在圖洛族中假傳命令,使許多士兵退回城中,此
次禁衛隊一定死傷過半,」洛硯說道,「還請皇上開恩,原諒他的無禮。」
皇上露出苦笑的表情,「你不用急著替他求情,朕還不至於就這樣給他定罪,」然後他轉
過頭面對郭惜言,「郭先生到京城裡,還習慣嗎?」
郭惜言冷淡的一點頭。「嗯。」
「聽洛隊長說,你無意官職?」
「草民援救洛硯,原就是一無所求。」
皇上露出別有涵義的微笑。「一無所求?」
郭惜言怔了一下,然後,他又說了一次:「一無所求。」
「郭先生,朕不信哪。」他用愉快的聲音說,「你做的事情可說異常的膽大妄為,即使不
是求名求利,也絕非一無所求,如果你所希冀的,市朕能力所及,那你就說出來吧,即使
你不接受朕的酬謝,也要接受禁衛隊近千名隊員,和他們家屬的謝意,朕這就是代表他們
表達對你的謝意。」
郭惜言搖了搖頭。「我什麼也不要。」
皇上回過頭,無奈的看看洛硯,又看看郭惜言,然後嘆口氣,「洛隊長......」
洛硯垂下眼,「是......」
皇上睨他一眼,像是責怪他沒能說服郭惜言,然後,他繼續往前走,「郭先生,朕也不想
勉強你,不過,朕也不想落個知恩不報的罪名,你就幫幫這個忙吧。」
雖然是用打趣的語氣說話,但是此番發言,對尊貴的一國之君而言,已經迂尊降貴。
「草民在京中已經找到差使,並不缺什麼。」
皇上對於他的冷淡終於露出不悅,「從來沒有人敢拒絕朕的封賞,你只要開口求一個小小
的官位,或一點錢財,這件事倒也了結了,」
「......」郭惜言垂下眼睛,「草民求一個平靜,請將草民當作一個普通的、因為家鄉沒
有差使,所以來到京城謀職的老百姓,就可以了。」
洛硯大吃一驚,說出這種話,與其開口幫他求情,倒不如什麼都不要說了。
皇上抬起下顎,眼神表達出徹底的不悅。
這種眼神讓郭惜言一瞬間感到害怕。
就算是自己──就算自己真的救了禁衛隊,只要皇上願意,也是可以殺了自己,這一點他
非常明白,他只是憑著一股自尊在賭氣而已,然而,從剛剛一直都親切寬容的皇帝,現在
變的威嚴而不悅,讓他突然理解到自己過於意氣用事。
但是現在說什麼都來不及了......
皇上微微揚起眉毛,「雪麟,」他輕聲喚道。「派頂轎子,送郭先生出去吧。」他輕聲的
說完,轉過身。
「是,」董雪麟低頭行了一個禮,轉向郭惜言,「請跟我來。」
洛硯鬆了一口氣,看著郭惜言也鎮定的跟著雪麟離開,自己也打算跟上去,但就在這時候
,皇上微微轉頭,「洛隊長,你留下來吧。」
他只好轉身面對皇上,「陛下。」
「小硯,」走了外人,他改口,「你有沒有搞清楚,他為什麼要幫助禁衛隊?」
「屬下......」
皇上不悅的看他一眼,「派人去查查他的底細。」
「是......」他垂下頭。
「真是的,以前劍華在的時候,朕根本不用操心這類事情。」皇上若有所思的望著他。
洛硯覺得自己像是被狠狠的打了一巴掌一樣,露出錯愕的表情。「陛下......」
皇上伸出手摸摸他的頭,「寶煙公主的事情,幸好沒有鬧開來,郭惜言的事情,你怎麼沒
有學到教訓,加倍小心呢?不要讓朕,必須在群臣面前維護你。」
洛硯很想伸手撥掉皇上的手,但是,他忍耐著,低下頭,「是。屬下辦事不力,日後畢竟
更加警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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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篇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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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ound:沒有28~32..... 06/27 23:40
推 dfish12:對orz...我想怎麼好像跳了一段,回去一看也發現沒有28~32 06/28 11:16
囧!!!!
推 yakkluu:洛硯最近看來好像四處不討好...(拍拍) 06/28 16:43
對不起Orz我補貼
※ 編輯: oj113068 來自: 218.162.97.158 (06/28 23: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