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衍生] [全面啟動] [EA互攻] 不完全失去 (全)

[onihaya (歐尼不萌)]

不完全喪失

EAE
時間點跳躍
片段故事串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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０１

紅髮的男人戴上眼鏡，將手腕上的袖扣扣好，他推開廁所的門，從容地走了出去。按照他
的習慣，在這光線昏黃的宴會場上勾搭了兩個女人，最後在翩然的出現在目標面前，男人
順利的攀談，然後。

他出現了。

亞瑟拿著一杯酒，出現在目標身後。他穿著灰色的三件套裝，梳著一絲不苟的頭。他很安
靜，站在那裏，臉上始終掛著一抹淡淡的微笑。紅髮的男人仍在與他的目標攀談，他不想
搞砸。

就在他問到了那關鍵的資料之後，他完美的偽裝崩潰了，就在他的目標面前。



０２

那其實不是多久以前才開始的。

茉兒還活著的時候，柯柏做事很順手，他也經常放自己假。亞瑟雖然嘴上沒有說，他是伊
姆斯知道他喜歡跟柯柏合作，柯柏總是能提出一些亂危險一把的點子讓大家跟著他去玩。

亞瑟是個有點飄渺的Point man，和其他人不同，他們總是讓伊姆斯覺得煩悶。但亞瑟不
是，他有一種綺異的透明感，好似他將自己圍在一塊閃著絲光的空間裡。某一次的合作案
，亞瑟是造夢者，他對亞瑟的迷宮也抱持著高度的興趣。神秘、錯視又充滿秘密。雖然沒
什麼太多特殊的顏色或是想像。但那迷宮的精緻度，對伊姆斯來說，也算是一種個人特質
的展現。

伊姆斯並沒有和什麼人共享過夢，亞瑟也是。

他們對於夢抱持著需要清楚劃分的觀點。伊姆斯必須成為別人的夢，亞瑟必須規劃盜夢。
如果沉溺於其中，會陷所有人於不義，那是極其危險的。然而，和亞瑟共同生活過一個月
的伊姆斯，他一點都不覺得他和亞瑟需要分享夢境。

亞瑟的生活就像夢境。

乾淨、隨興、無聊。有時候亞瑟會坐在那裏發呆，伊姆斯叫半天都不理他。然後他會轉過
說，我們去吃飯吧。伊姆斯在車上問他他剛才在想什麼，他只說，什麼也沒想。

他想念亞瑟。



０３

伊姆斯關掉電視，他煩躁的把遙控器甩進沙發裡。第二次，那是第二次。作為一個偽裝者
，在夢裡出現了自己淺意識的投射人物。他當過軍人，做過無數多的淺意識訓練，已經好
幾年沒失手，他真的沒想到只是上過幾次床的對象而已，就讓他的出這麼大差錯。

「不是上過幾次床，伊姆斯，你愛他。」他豪邁的經紀人小姐莎莉曼掛掉電話的時候，大
聲地宣告。

好吧，他更正。他愛死那個叫亞瑟的Point Man了。

伊姆斯是情場老手，他很懂著談戀愛的秘訣。他在賭場、酒店，隨隨便便就可以撈一把正
妹跟著他的屁股後面到處晃，只要他願意，他也能隨便拉個妹找個地方就能搞定他當晚的
生理需求。

他從沒有遇過在這樣的關係裡受大於施的狀況。

「我想你得停工，老闆。」莎莉曼拿筆戳戳他老闆的肚子。
「別這麼嚴肅嘛，莎莉曼寶貝。」

「你不能投射你的愛人在別人的夢裡！」

於是，伊姆斯就被他的經紀人勒令停工了。



０４

伊姆斯緩步走過散發著淡香的木頭地板，金黃的陽光照亮著室內，外頭是項是可以滴出水
似的藍天。

這是記憶中，亞瑟的房子。伊姆斯一直都記得這裡，總是有著金色的陽光，有亞瑟的氣味
，有亞瑟的身影。他午睡喜歡在沙發上，他有一個很舒服的抱枕。亞瑟還有一個小小的工
作間，他總是不讓伊姆斯進去。他還有一個不可以打開的壁櫥，雖然伊姆斯打開過一次。
他的衣櫥打開是一整排的三件套裝，由深至淺的整齊排列。另一個衣櫥裡什麼都有，掛得
很隨意。

他的亞瑟，他記憶中的亞瑟。

伊姆斯坐在駝色的地毯上，他曾在這裡跟亞瑟接吻，他很喜歡這塊地毯。

「嘿，胖子。說好的你要做仰望星空給我吃的。」
「怎麼提那道菜？」
「我覺得它太有想像力了。」

亞瑟的笑，是他記憶中的那個樣子。兩年了，應該變了吧。伊姆斯這樣想。別在夢他了伊
姆斯，你會被她說像思春期少女的。

「你會做吧？」
「會啦。」

他攤在地毯上，別過抬頭看著伊姆斯。

「你會在見到我的，伊姆斯。」
「是嗎？你明明就是只是我的投射。」

亞瑟笑得很神秘，伸手抓抓伊姆斯的膝蓋。

「你相信我嗎？伊姆斯。」

伊姆斯有些呆滯，亞瑟只是笑笑。



０５

從他開始會在夢境裡投射亞瑟之後，他就真的沒有再接案子。他其實養了幾個人，靠著抽
一些酬庸過日子，替一些醫療單位做夢境治療的專案顧問之類的工作。日子過得很愜意，
沒什麼刺激。

亞瑟也沒給他打過一次電話。

他也不曉得在賭氣什麼，也不給亞瑟打電話。有時莎莉曼會看著他搖頭，等他回過神來才
發現自己手上抓著手機，播送鍵怎麼樣就是按不下去。或許是類似近鄉情怯的那種害怕，
碰到亞瑟他就變成普通男人，而不是那個情場老手。

亞瑟並不是適用那一套。

他甚至不會是伊姆斯的狩獵範圍，他不會對任何男人動情(基本上不可能)。不，只有亞瑟
，這個世界上只可以有那個亞瑟可以這麼做。

蒙巴薩的天氣真熱。

他記得亞瑟第一次來蒙巴薩的時候，也這樣跟他說過。



０６

莎莉曼拿著室內電話的子機衝進伊姆斯的辦公室裡，伊姆斯那個時候正翹著腳看雜誌。她
神情緊張又有些驚慌，讓伊姆斯疑惑的蹙了眉。

「怎麼了？」
「柯柏先生出事了。」
「什麼？」
「是亞瑟先生的電話。」

伊姆斯接過電話，他讓莎莉曼回去工作。

「伊姆斯？」
「我在聽達令，你說。」
「茉兒自殺了，柯柏現在沒有辦法回美國。」

突然間一陣寂靜，電話那頭只有呼吸聲。伊姆斯不確定實際狀況是什麼，亞瑟通常不會說
太多，他不是喜歡過問別人私生活的人，這有時候讓他看起來很寂寞。

「OK，達令我知道了。別擔心，柯柏會沒事的。」
「嗯。」
「所以你有什麼打算嗎？」

「我們可能短時間不會見面。」

換伊姆斯沉默了，他不確定這個決定是否會影響他的生活。他強烈的不希望這樣，他想見
他，非常想。他現在想拍拍那不寬而且單薄背脊，告訴他一切都會沒事。

「別這麼情緒化，伊姆斯。」一陣沉默之後，亞瑟說。

這句話有點惹惱了伊姆斯。這不會讀空氣的傢伙，開口離別不能有點感傷嗎?什麼叫做不
要這麼情緒化，跟塊木頭一樣還想當情聖? 憋腳死了。

「是你太沒想像力的，亞瑟。」
「你有我的號碼。」

覺得自己為這種小事生氣感覺實在很小氣，但是他知道亞瑟不會主動撥電話給他。對，他
就是在吃他老朋友的醋，該死的，當助理當到床上去了嗎？那可憐的伊姆斯要怎麼辦啊？

「得了，我知道了。有空記得聯絡。」
「嗯，Bye。」



０７

再見到亞瑟的時候，又是因為柯柏帶來的案子。一個叫齋藤的日本人是他的雇主，對他來
說怎麼樣都無所謂，他回到了那個他曾經很熟悉的工作是，帶著尤瑟夫，和柯柏、齋藤一
起進了工作室。

亞瑟站在那裏，穿著他工作時才會穿的三件式套裝。他站在那裏盯著他，伊姆斯也看著他
。本來面無表情的他，突然微笑，好像是在說

好久不見。



０８

「伊姆斯！」

亞瑟叫住他，他推著行李向他走過來，伊姆斯正掐著電話響著是否該去見幾個美國老友。

「我以為你已經先走了。」
「不、呃，愛莉想在我家住幾天，她想在美國觀光。」
「喔，那很好。」
「你會來嗎？」

伊姆斯轉過頭，亞瑟仍梳著他完美的西裝頭。或許這讓工作結束了的他感覺有些拘束，亞
瑟似乎很想拉開束緊他的領帶，他只是低著頭，像是在思考什麼似的。

「我問你。」
「？」
「你之前是不是偷跑去蒙巴薩？誰接你？莎莉曼？」

突然間的疑問讓亞瑟愣了一愣，他的眼神完全透露出他的震驚，伊姆斯真想大笑。這臭毛
孩居然跑到他的夢境裡搞這套。他到底花了多少錢買通莎莉曼的，真是不能小看這個
Point man，跟著柯柏這麼多年，搞入侵也搞得這麼上手。

「老天，你怎麼知道。」
「達令，我夢裡的你才不像你這麼毒舌，胖子東胖子西的。」

亞瑟笑了出來。

其實亞瑟成功了，那一天他醒了之後，他就沒有繼續在別人的淺意識裡投射亞瑟了，因為
他想要相信，他比他自己想像中的還要思念，雖然不至於痛苦不堪，但吟饒不去的懷念始
終讓伊姆斯覺得生活少了什麼。

莎莉曼知道伊姆斯的情況，於是伊姆斯又開工了，不然柯柏是不會找到他的。

「伊姆斯，我很抱歉。」
「什麼？」
「我都沒有打電話給你。」

伊姆斯看著亞瑟，他真的拿他沒辦法。伊姆斯生過他的氣、也為他稍微難過過、他更想直
接去找他。連通電話也不打，只說我們暫時不會再見面，伊姆斯連自己到底是不是失戀的
都無法確定。

他的確需要一個道歉，一個完整、隆重、又能討他歡心的道歉。

「我超生氣的，達令。你得想辦法逗我開心，不然休想叫我做仰望星空給你吃。」

伊姆斯向他站近了一步，幫他調整了一下領帶，拂去他肩頭不存在的灰塵。他只是想好好
看看這個折騰了他三年的小美人。

「那你要來嗎？」
「嗯哼，達令的邀請我當然義不容辭囉。」

伊姆斯擺出了一個英國紳士標準的笑容以及禮貌，亞瑟打趣的輕揍了他一拳。愛莉跟尤瑟
夫道別了之後，像個小精靈一樣的拖著行李跑過來。伊姆斯第一次看到這小妮子就覺得她
長大肯定會是個美女。

「伊姆斯也要去嗎？」愛莉站在亞瑟身邊問。
「不好嗎？」伊姆斯回答。

可是愛莉只是露出了一個憋著祕密的表情，她看看亞瑟，再看看他。噢，老天。伊姆斯知
道這小妮子肯定知道了什麼。

「亞瑟，你－－」
「不，我沒有。」

「尤瑟夫，是尤瑟夫。你們不走嗎？快點我等不及了！」

他回去蒙巴薩一定要先扒了尤瑟夫的皮不可。



０９

他們一起在超市買東西，伊姆斯向來好客，他並不介意多一個愛莉分享他們的仰望星空派
。

「其實我一直都想去找你。」
「真的？」
「你沒柯柏睡過？」

亞瑟槌了他一拳。嗯，沒有。

「你才是，一定睡了一大把的女人。」
「我才擔心你睡了一大把男人哩，達令，你要我不做愛是想憋死我嗎？」

伊姆斯用難以置信對著亞瑟說話，同時從貨架上掃了幾條魚進他們的購物車。亞瑟只是沉
默，用一雙"你怎麼可以這樣誤會我"的無辜眼睛凝視著伊姆斯。

「你知道我不能。」
「我沒有睡別的男人，只有你，伊姆斯先生。」

他又從貨架上拿了一些調味料，亞瑟替他的房子添購了一點日常用品。愛莉抱著一些零食
，還有兩手啤酒，對著他們兩個笑笑，又跑去別的地方找東西。

「我也只有你，親愛的亞瑟。」
「你講這種話為什麼這麼肉麻？」
「你把我的認真還來。」



１０

那一天晚上，伊姆斯用亞瑟的廚房做了仰望星空，亞瑟對著那個仰望星空嘲笑了一番，他
們和愛莉一起吃掉了那道菜。

他們在愛莉睡著之後，做了一場睽違三年、激情又安靜的愛。




－－ＥＮ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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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51.138.75
推 ylmarten:喜歡文中通篇的寧靜感（？）
        不知道為什麼，我不想寫得太煽情。我最近有都走寧靜感路線(?
※ 編輯: onihaya         來自: 111.251.138.75       (08/23 23:52)
推 vicwhile:兩文篇都好可愛喔T_T 好喜歡好想念彼此的EA好可愛嗚嗚T_T
        我家的亞瑟跟別人家的比起來差很多XDD 都已經是成年人了，反而更想簡單一點
        所以我才這麼寫的。連一夜情都開始的很純粹www
※ 編輯: onihaya         來自: 111.251.156.204      (08/24 14: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