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創] 越級打怪 03

[oPTT (OP)]

　　由於一碗熱湯的關懷事件，加上連日洩慾後的身心平衡，程碧風對於陸振遠背著他與

楊千帆私會這件事完全釋懷了。

　　畢竟楊千帆長得帥有才華做人又成功，在第三方看來這根本是郎才郎貌的一對璧人，

他程碧風只是個逃兵延畢生，明顯的敗方，沒事湊什麼亂。

　　「暗戀的賢慧帥哥被條件超優的朋友追走」這種天經地義的事，只怕去po文發洩還會

被噓恨點不足，何必。

　　種種自我開釋加上剛收到社區攝影比賽得獎通知，程碧風心情愉悅，思考著獎金該分

幾成給借他相機的學弟，再請陸振遠吃個飯、剩下的要花哪去。

　　報名各種以銷預算為目的的冷門社區藝文競賽，是程碧風平日賺零用錢的主要管道，

楊千帆對此曾多次表示不齒。

　　「堂堂程大藝術家，報名這種主打業餘人士的項目會不會太埋沒人才了？」

　　「怎麼會，為了不和楊大設計師一樣步上商業之路，就只剩這種不請大咖評審的小比

賽能成全我純藝術的理念了。」

　　「這倒也是，」楊千帆感嘆：「設計節已經連續好幾屆請一樣的評委，搞到最後全是

那幾個系的作品入選，我都要看膩了。」

　　「是啊，我看著你們設計人之間的彼此設計也覺得有趣得很。」

　　一想到當楊千帆得知這次的獎金數目後，又會用什麼看婊子的眼神看他，程碧風就感

到暢快得很。嗯，下次出去酒錢算他的好了。

　　「啊，我忘了還有這場……」

　　不小心瞄到被拿來墊滑鼠的里民寫生比賽DM，程碧風估算著拚一點能不能趕上收件期

限。想了想，他從床下挖出之前畫到一半的街景，把滿床的壓克力顏料管一支支堆好，開

始入定、投身藝術創作的領域。



　　　　※


　　關於罪魁禍首的那個調戲之吻，楊千帆其實早就忘了。

　　畢竟妖大的事業如日中天、後宮百花爭妍，調戲過的男人數不勝數，就算和陸振遠斷

斷續續偶爾往來個幾次，他也只著重在言語調情、順便欣賞一旁程碧風賭爛的表情當樂趣

而己，哪會特地去記住一個沒下文的吻。

　　楊千帆直忙到展期的最後幾日才想起，他與程碧風似乎有陣子沒見了。

　　沒料到上次的不歡而散讓程碧風記恨這麼久，居然都快半個月了也沒來通電話，楊千

帆遂憶起最初自己是怎麼得罪程碧風的，感到有點不妙。

　　至於陸振遠，最近交上新女友正值熱戀期，之前那個莫名其妙的吻他不好解釋，索性

把這頁也揭過了，大家相安無事。

　　雖感嘆友情的脆弱教人心灰意冷，但這麼誤會下去也不是辦法。楊千帆拿起手機，按

下程碧風的號碼。

　　程碧風一如以往，進入閉關模式就開始沒日沒夜人事不知，加上正值暑假連學校都不

用去，陸振遠忙著約會，下班後較少回家，他的作息更沒人控管，除了吃飯洗澡偶爾倒垃

圾跑步消化一下，徹底浸在房裡足不出戶。於是當程碧風趕完三幅畫又睡了整整半天後終

於在下午餓醒，已經又過了幾天。

　　洗完澡刮了鬍子、在一堆雜物中辨識出沒電的手機，程碧風默默換了顆電池，穿上外

套出門覓食。

　　開機後跳出簡訊提示，除了陸振遠傳來兩封吃過沒該睡了之類的內容、學弟提醒他下

學期的教材記得做、還有來自楊千帆的三則未接來電通知及一封簡訊：「還在心情不好？

有空回我電話。」

　　我哪時說過我心情不好了？程碧風疑惑了一下。

　　他莫名其妙地回撥給楊千帆。「怎麼了，你昨天找我有事？」

　　楊千帆判斷程碧風的口氣中完全沒有鬧脾氣或裝死的跡象，頓時放心：「不是說會再

來找我，我們後天就要撤展了欸，而且明天我不在喔，你到底還來不來？」

　　「啊！」程碧風這才想起上次他不爽走人的事。

　　由於最近才小賺了一筆、加上趕工的作品已經完成，程大藝術家正值心情很好的狀態

，於是非常爽快地保證他最後一天一定到。

　　「那說好囉。你等等有事嗎？我快換班了。」

　　「沒，我餓了三天，吃個飯先，你下班再call我吧。」

　　「不然一起吃，我請。」

　　「也可以，這次我請吧，剛好撿到錢。」

　　「喲，我真幸運。」楊千帆吹了聲口哨：「還是算我的吧，等等直接影城隔壁壽喜燒

見。」

　　「那我出發了。」人家愛請就讓他請，程碧風沒在計較這個。

　　妖大身為情聖型的黃金種馬GAY，畢竟是有些手段的，絕非浪得虛名。楊千帆對人一

向慷慨大方不分男女、對GAY又多了份溫柔體貼、對菜更是關懷備至；這次約了程碧風，

基於他有意賠罪討好，於是愈發比以往還要禮數盡出、伺候周全。

　　由於楊千帆一向會自動自發幫忙拉椅子點菜裝湯倒酒，程碧風早習慣了，視這種服務

理所當然，根本沒在客氣，即使殷勤度上升，他也當作楊千帆今天心情特好，絲毫不覺得

有什麼。

　　飯後兩人上了常去的酒吧，程大藝術家開始抱怨腰痠背痛。連續幾天姿勢不良宅在房

裡畫畫，再軟Q的筋骨都會僵化。

　　「我早就警告過你，夜生活要收斂一點。」楊千帆把海尼根塞到程碧風手裡，轉過高

腳椅讓他背對自己。「我看看。」

　　「我覺得再怎麼墮落，也輪不到千人斬妖大來叫我收斂。」感覺一雙手摸到了自己肩

上，程碧風狐疑：「你幹嘛？」

　　「讓你爽一下，高潮了記得講一聲。」

　　「什麼鬼？」後頸處傳來一陣痠麻，程碧風縮了下脖子。「啊，」

　　「這裡會痠？痛不痛？」

　　「哈、會癢……不要弄，按下面一點，對，啊啊、嗯－－」

　　「來，告訴哥這樣爽不爽？」楊千帆嘴上很猥褻，動作倒是有模有樣。

　　「嗯、超爽，你上哪練來的？啊啊小力點……」

　　「那要不要今晚回我家，哥讓你試試更爽的。」楊千帆一手捏著程碧風的肩井穴，邊

放輕力道，另一手在他的脊椎附近來回按壓，「靠，你的骨頭超硬，長年坐姿不良對不對

？」

　　「嗯哼，坐姿不重要，不然我今晚回你家，你就知道我的睡姿有多優良……哈啊，」

畢竟也一起嘴炮多年了，程碧風對楊千帆的美色雖未起邪心，但口頭一向毫無下限；反倒

是對於陸振遠，他頂多仗著對方的容忍耍點任性或撒嬌，嘴上的豆腐可一句都不敢吃。

　　「舒服了？」

　　「不錯，給你五個讚。」程碧風起身拉拉筋，真誠地表示嘉許。

　　「才五個？」

　　「不然你想怎樣，集滿十個也不會升大天使。」程碧風白了他一眼。

　　楊千帆看氣氛差不多了，狀似無意道：「欸，你家sofar真的是直的？」太過嚴肅的

開場白不適合他們之間，總是要先嘴炮一下。

　　喔，原來是想說這個。

　　程碧風換了個表情，喝口酒，慢條斯理地：「不然你以為，我放著那麼好的菜在家裡

不吃，出來玩假的？」

　　「難道你不覺得，他其實看起來很有被掰彎的潛力嘛？」

　　「嗯，是啊，我也覺得他好像只是自以為直罷了。」才會和你親得那麼嗨。

　　是不是！我當時也是這麼想！反正又不熟，就開個玩笑問他敢不敢kiss，他也只是愛

面子被我激到嘛，莫當真、別介意，就是這樣，over。

　　楊千帆原本的腹稿是這樣，但……

　　「那你幹嘛不勾引他看看？」不對，跑題了。雖然他是真的很想慫恿程碧風也試試：

「很容易成功的，看看哥哥我！」但不是現在。

　　「誰都能去勾引他，就我不行。」程碧風乾了海尼根，對酒保道：「幫我換那支

10.5%的比利時黑啤酒。」

　　接過新的酒瓶，他又大大灌了一口：「因為他已經很明確拒絕過我，如果再去拋媚眼

就是我白目了。」

　　「那真是可惜了……」明明再不解釋又要離題了，但一看到程碧風故做淡定的表現，

楊千帆就管不住喉嚨裡的楊小賤：「不然我幫你掰掰看能不能彎？」

　　「……你不是早就在掰了嗎？還需要我同意？」若這傢伙今日殷勤了半天就是想說這

些，那他想回去了。

　　「你真的不介意？」都這樣了還嘴硬？你的臉上明明已經寫著想和我絕交了欸，這異

男有那麼好？楊千帆忍不住踩線。

　　「掰得彎算你的，我還能怎樣？他就只想和我當朋友。」當他殺千刀的胡鐵花。

　　見程碧風始終不認輸，楊千帆眉一掀、邪邪一笑，放話威脅：「那我要約他單獨見面

了喔。」

　　畢竟除了展覽那天，之前幾次都還是三人行。

　　楊千帆拿出手機在程碧風面前晃啊晃。阻止我吧，快像偶像劇演的一樣呼我巴掌阻止

我啊。

　　程碧風以雷霆之速又乾了新的黑啤酒，終於如願一把搶過楊千帆的手機。

　　楊千帆才偷偷鬆了口氣，程碧風就按下一串號碼撥出，單手操作的運指之流暢，顯然

對那組數字熟得倒背如流。

　　「我幫你約了，祝你們白頭偕老。」以前陸振遠和班花在他的祝福下撐了兩個半月，

不知道和楊千帆會是多久。

　　歐買尬。楊千帆騎虎難下，無奈取回手機，一邊祈禱陸振遠不想死的話就別接。

　　「喂？」……好吧，找死的來了。

　　既然陸振遠都主動送死了，楊千帆只好白目到底。

　　深吸口氣，楊千帆拿出超嗨的音調：「哈囉～好久不見！是我騷怎。你可以叫我千

帆，呵呵，」

　　千帆？程碧風抖了一下。

　　楊千帆偷偷瞄了程碧風一眼：「嗯……對啊，上次的展覽很開心你來……」就看看你

能忍到什麼地步。

　　實在受不了楊千帆扭來扭去拿著手機拚命耍娘，程碧風決定去上個廁所，等肉麻兮兮

的通話結束再回來。

　　楊千帆數著程碧風急促的腳步，暗暗好笑。

　　搞成這樣不是你逼我的嗎？

　　他一向懂分寸，但這次看了太多程碧風罕見的表情，忍不住愈戳愈有趣。

　　不知道程碧風發起火來會是什麼樣子，剛明明一臉不爽還要裝沒事，怨氣四散的樣子

簡直可愛斃了。

　　程碧風一回到吧台，楊千帆就用「揪咪～」的表情看著他：「難得明天不用顧展，我

和sofar約了晚餐，小風要不要一起來？」這可是你最後的機會了。

　　雖然陸振遠一向叫他小風，家人和高中以前的同學也這麼稱呼，他理應毫無心理障礙

，但當這種叫法出自楊千帆的嘴，程碧風卻只覺得通體發寒。「不用了，你不是想單獨約

他嗎。他後面應該是第一次吧，妖大可要溫柔點。」

　　「誰知道呢，也許是我用他的前面啊，呵呵。」楊千帆裝可愛。

　　「呵呵。我想補眠，先走了。」程碧風把酒喝乾，起身對酒保招手。「買單。」

　　哦，生氣了。就這樣？不翻臉？「嗨，算我的。」楊千帆拿出信用卡。

　　「不用了，你也才喝兩支而已。」程碧風速度更快地放下大鈔。「不用找了。」

　　穿外套的時候，程碧風像是思考了一會，最後，鄭重其事地看著楊千帆：「以後，你

想約他去吃飯還是幹嘛都行，愛怎樣就怎樣，不必特地問我。」

　　楊千帆無奈看著程碧風僵直的背影感嘆：這傢伙也太不服輸了。



　　　　※



　　程碧風一路不爽地回到家，陸振遠依舊不在。

　　很好啊，都不要回來算了。

　　人一出關，正常的生理時鐘也跟著回歸，現在是宵夜時段，程碧風開了冰箱，才想起

在他走火入魔的作畫期間已將所有存糧掃光。

　　只要陸振遠不在家，他就沒飯吃。

　　不爽感升級，程碧風再度忿恨地穿上外套出門買雞排。

　　等待雞排炸好的期間，他無聊地翻著手機通訊錄，試圖在一票GAY名單裡找出幾個自

己比較熟的。

　　「喂，大尾？，明天晚上有沒有什麼人多又好玩的場子？」

　　大尾、小葉都是透過楊千帆認識的趴友，他們交情也不算熟，就是住得比較近，偶爾

揪團時會彼此聯絡。

　　「嗯，都可以。Ｋ大的團？這種的我沒跟過欸，可以去嗎？對，這次只有我，妖大明

晚有事……好，到時見。」

　　很好，你們去約會，我就去轟趴。各自快活吧！程碧風賭氣咬下雞排。







　　陸振遠一開始會和楊千帆搞曖昧，本來只是一時犯賤想刺刺程碧風。光看程碧風欲言

又止又黯然的樣子，他就莫名暗爽。

　　之前女友換那麼多個程碧風都毫無反應，原來要男的才有用。

　　不過當三人一起出去第三次以後，程碧風就換了副態度，一臉隨便你們老子不管了的

樣子，陸振遠頓時就覺得玩夠了。於是最後一回，他自行前往創作展找楊千帆，把應酬話

講一講，客客氣氣地賓主盡歡，圖個有始有終。

　　他早就感覺到楊千帆對自己不是真的有興趣，那人眼裡只有玩味的探索慾，不像程碧

風偶爾滿目眷戀，被發現時還若無其事地收神裝傻……至少要這種的，才叫想泡人的眼神

吧。

　　趁著這回程碧風不在，他們不必演那些郎有情郎有意的戲碼，彼此心照不宣、各自下

了台階，就此掰掰不必再聯絡。

　　今日此番邀約，陸振遠答應得莫名其妙，不懂楊千帆又打來做啥。好不容易程碧風都

忘了這件事，還提它幹嘛啊？

　　然而戰帖已上門，沒道理不接，於是天外飛來的晚餐之約成行了。

　　「上次那幾幅畫，你有沒有什麼想法？」用過餐後，楊千帆叫了飲料。他和陸振遠的

工作及生活領域都沒什麼交集，只好天南地北瞎扯亂聊。

　　「我看不懂。」陸振遠是說實話，他堂堂商科人，在藥妝品牌上班、幹的是業務工作

，對設計或藝術什麼的徹底外行。

　　「哈，正常的。」其實楊千帆入行迄今，身邊也只有程碧風偶爾懂過他的東西。

　　「你和小風都是藝術家，我無法理解這個世界。」以前程碧風做完一堆破銅爛鐵的集

合體之後，也曾抓著他求心得，他當時只答了「很哲學」三個字。

　　「不，只有他是，我是個向商業靠攏而背叛藝術的設計師。」楊千帆像是想到了什麼

，忽然笑了。沒事和程碧風吵吵架，他偶爾也挺懷念單純創作的滿足感，只不過進業界搞

設計還是比較賺，這是現實考量。

　　「嗯哼，你上次講那什麼象徵隱喻的畫面，我還是看不出來，反正我又不是GAY，也

不必懂這種暗示。」陸振遠再次強調他的性向。

　　老兄，我們真的沒戲，你到底找我幹嘛？

　　「喔？就算我追你都不考慮？」楊千帆當然聽得懂這句話的潛台詞。但逗人為快樂之

本，他連交好數年的程碧風都敢惹，沒道理對一個不熟的陸振遠收斂態度。

　　陸振遠冷笑：「哼哼，要我上你應該可以。」典型恐同異性戀思考，以為全世界的

GAY都隨時想捅人屁眼。

　　楊千帆挑釁：「喲，想上我也要你硬得起來，我就搞過幾個異男，嘴炮都很厲害啊，

結果老子脫光趴床上等了，才知道講得容易，最後還不是乖乖被我幹，哈！」

　　「你上過異男？」陸振遠從不和程碧風討論同志性愛話題，他以為，他們的感情應該

更崇高些，類似武俠小說裡那種男人間的過命交情。

　　也因為他自知對同性戀的偏見極深，他不希望自己異樣的眼光或用語傷害到程碧風，

但這不代表他不好奇。

　　楊千帆要聊這麼低級的事正合他意，這表示有什麼難堪的話題，他都能問。

　　「嗯，也是有些異男想試試前列腺高潮的。」

　　陸振遠對前列腺的功能不甚理解，只傻傻地問：「那，你們……真的，是用那個地方

，做愛？」

　　「廢話，你以為咧？世上可沒幾個GAY像你和你家小風一樣是靈魂伴侶、走神交路線

。」楊千帆一臉不屑：「正常的人都有性慾，我們的世界和異性戀一樣膚淺得很，想爽的

話主要不是69就是肛交。」

　　陸振遠跳了起來：「我和小風才不是……」他們才不是那種關係，但他也無法想像程

碧風和別的男人做這種事。

　　他後悔問了這個問題。

　　「該不會，你和小風也……做過？」陸振遠吞了口口水，又怕又想問。

　　「你在意？你好奇？真想知道？」楊千帆不屑的臉轉為八卦。

　　「不，不想。當我沒問。」

　　「before是不錯啦，只是……」沒有到不吃可惜的地步。程碧風與他興趣一致、個性

也合。如今兩人處得很好，他沒考慮破壞這層損友關係。

　　他們曾經同床過夜、一起泡溫泉，也玩過一些主題轟趴，程碧風甚至目睹過楊千帆和

別人玩4P。但他們之間始終清白得如同初見時英雄救美的戰友。

　　其實楊千帆是邀過程碧風的，在認識第二年的時候。那天是情人節，酒肉朋友們在Ｋ

ＴＶ辦大眾情人趴，當然，他也找了程碧風來。

　　包廂裡叫聲歌聲喘息聲不止，當時甲男人趴在沙發上幫他口交，他的手則逗弄著乙男

的下體，程碧風被一個人摟住腰談笑著推門而入，他看見了，輕輕推開一旁正要吻上來的

丙男側臉，對程碧風勾勾手。那是他給程碧風的第二次機會。

　　只是當時程碧風笑著對他搖搖食指，後來跟個金髮的老外進了廁所。

　　從那之後，他就確定程碧風沒有打算和他變成那種關係。

　　這樣也好，否則他們不會相處那麼久，畢竟床伴滿街都是，順眼的朋友卻沒那麼好找

。和他睡過的人，最久不會往來超過半年。

　　「欸，其實before身材也挺好的，就是瘦了點，否則屁股夠翹、鎖骨很漂亮，肩型也

是個衣架子－－你不覺得他若再胖個兩公斤，摸起來手感會更好嗎？」楊千帆想起往事，

忍不住邪惡地打探起程碧風和陸振遠的交好程度。

　　「靠，我又沒看過！」

　　「這麼多年你們沒一起玩過水？這還有過青春嗎！？」楊千帆的表情訝異得很到位。

　　陸振遠惱羞：「是有去過海邊和遊泳池，但誰會看那麼細啊！」

　　歐買尬，這傢伙甚至臉紅了。

　　楊千帆翻白眼：「知道了知道了，很抱歉我猥褻了你們純真的友誼。」還真和程碧風

說得一樣，是個自以為直的彎男。

　　世上居然有這麼純情的種馬，楊千帆算是開了眼界。重點是程碧風到底是太愛演還是

真的不知道，就今天的談話來看，明明陸振遠就對他……

　　楊千帆的手機鈴聲適時解救了陸振遠的尷尬。

　　「嗨，騷怎……抱歉，我出了點麻煩，你有沒有空來接我，現在？」程碧風的嗓音飄

忽，甚至有點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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