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ohole (歐猴)
看板BB-Love
標題[衍生] [Free!]七瀨同學(真遙)
時間Sun Oct 6 22:58:04 2013
R18有。
「啊啊……」真琴渾身無力地趴在社辦的桌上,愁眉苦臉。
渚探頭進社辦時,只看到社長軟趴趴地在桌上裝死,整間社辦空蕩蕩的,
下午夕陽斜照入教室,灑了一地金黃,恰好映襯出真琴臉上根本不打算隱
藏的悲慘。他蹦蹦跳跳地躍至真琴面前,蹲踞下來和真琴的視線平行。
「真琴──小遙呢?好難得只看到他沒和你黏在一起?」渚捧著臉問。
真琴抬起眼睛,對上渚的眼神。「遙在睡午覺。」他悄聲地指指社辦後方
的一方布團,布團內隱隱包裹住一個人形。「唉……」
「你嘆氣嘆得這麼大聲都會把死人吵死了啦。真琴在嘆氣一定是為了小遙
,幹嘛你們吵架了嗎?」話才出口,渚就哈哈一笑,「不可能!不可能!
」一邊在鼻子前方用力地揮手。
「小聲一點,渚。」真琴比出『噓』的手勢,又把頭垂下來。「這種事情
不適合和旁人討論。」
「交給我吧!我和真琴、遙在一起游泳這麼多年,不管是真琴或是遙,我
都瞭若指掌喔。」有八卦不可不聽呀。渚滿懷信心地拍拍真琴的手臂,眼
神滿是期待和雀躍。
早知道你想聽的是八卦。真琴把腦袋埋到手臂裡,實在很難開口。「是床
笫之間的問題啦。」
「嚇!」渚猛地捂住胸口,一臉驚嚇。「遙不滿意真琴你的能力嗎?」他
無法置信。
「渚!」真琴無奈地笑,「你小聲一點啦。」他瞥了一眼布團,確定遙仍
熟睡當中才再度壓低音量回話。「不是那個問題啦……我不知道該怎麼說
。」
「還是說遙突然發現未成年發生性關係是犯法情事?」
「也不是。」
「難道說遙移情別戀了?」
「也沒有。」
「嗯──」渚垮下臉,相當困惑。「真琴你的問題太大條了,連這些都不
是,看來不是我們可以解決的。」
「我本來就沒打算找你解決啊。」真琴啼笑皆非。這個小學弟熱心過度,
常常連腦袋都燒壞了。
「吶吶、跟我講嘛!跟我講嘛!」渚好奇心被挑起,聽不到答案誓不甘休
。他抱著真琴肌肉賁張的上臂不斷磨蹭,「拜託告訴我──我可以拿小怜
的八卦跟你交換──拜託告訴我──」
就像一隻小狗在撒嬌一樣,渚金黃色的頭髮被斜陽的餘暉照得發亮。真琴
又嘆氣,他感覺自己拿這社團所有的人都沒法,毫無社長威嚴。「我知道
、我知道了啦。」他投降了。
渚眼睛一亮,蹲回原位,雙手乖乖地擺在膝蓋上。
「就是啊,」真琴不安地瞅了一眼遙的方向,把聲音壓得極低極低。「遙
覺得我們之間的性愛很無聊。」
渚一愣,似乎沒會意過來。
真琴接著解釋,「他雖然沒有直接說出來,可是最近我們上床他都一副興
趣缺缺的模樣,很冷淡,我覺得他是不是認為我們的性愛很無聊。」雖然
高潮時的遙會漲紅了臉,濕潤的眼神有三秒的失神,那刻特別可愛,但是
射精後遙又恢復淡漠的神情,即便多年來的相處他早已習慣遙對一切冷冷
清清的態度,可是啊,做愛完不纏綿幾分總讓他有被始亂終棄的錯覺。
天啊,他要厭惡起有這種錯覺的自己了。
「渚?」真琴發現渚毫無回應。
渚摀著嘴,整張臉都暴紅了,渾身顫抖起來。
「渚?」
渚左右揮手,接著以百米速度衝出社辦,不知道跑了多遠,遠遠地傳來誇
張爆笑的笑聲,即使已經跑得極遠,但是那陣笑聲依舊清清楚楚地竄入真
琴的耳膜,惹得真琴腦袋一緊,耳朵燒紅。
我是混蛋……他再度自暴自棄地埋入手臂,打定主意裝死一輩子。
渚衝回來,看來是笑夠了。他氣喘吁吁地對自己紅通通的臉蛋搧風,滿臉
掩不住的促狹笑意。「你不要生氣,我只是──有點忍不住,噗……」渚
拚命深呼吸,把笑意嚥回肚子裡。忍住、忍住。
「……」
「對不起啦真琴,我不是故意要笑的。」只是這種結婚七年的夫妻煩惱居
然會發生在真琴和小遙身上,老夫老妻果然也有自家難念的經。「所以你
是覺得遙認為你們之間的關係太無趣了嗎?」
「……」
渚認真地點了點頭,「我明白了,這種問題交給我思考沒問題的,我平常
都有在認真補充資料,讓我好好思索一下。」他皺起眉頭,闔上眼沉思。
補充資料是什麼?模仿鴕鳥埋到土裡的真琴總算露出一隻眼睛窺伺渚。
渚搖晃著腦袋,身體也跟著他的腦袋晃啊晃的。除了呼吸聲,整間社辦便
是一片沉靜,午后光陰是屬於少年們的時光,適合浪費時間,思考不是太
重要的人生意義,包含小小的戀愛。
「我知道了!」渚突然大叫擊掌。
「噓!噓噓噓──」真琴連忙雙手壓住渚的嘴,但是已經來不及了,遙的
身體抽動了幾下,薄被下傳來朦朧的聲音。
「真琴……誰?」
「沒事沒事,遙,你繼續睡。」真琴站起身,走到遙的身旁,拍拍他的肩
膀,確定遙又安心地閉上眼陷入夢鄉,卻盯著遙露出的側臉捨不得離開視
線。明明是看了十幾年的臉,始終覺得這張臉龐有詛咒般的魔力,詛咒他
一生轉移不開目光。
「真琴──」渚過來扯他的手臂,把他拉到社辦一角。天曉得他是鼓起多
大勇氣才介入真琴發電的眼神。「我跟你說,我想到辦法了。」
「對你的期待值剛剛下降了。」
「欸──真琴好過分。」只是吵醒遙而已,真琴好小器。「我跟你說喔,
我猜小遙只是因為和你在一起太多年了,人家不是說夫妻在一起久了,就
會變成家人嗎?所以彼此之間的火花就變少了。」
真琴點點頭,他懂。
「你想想看,你跟遙認識多久了呀,難免會有這種問題出現,這時候就要
想辦法增加生活情趣。你覺得買件女生制服給你穿還是給小遙穿比較恰當
?」
「等一下,你話題跳太快了。」
「啊唷你回答就是了。」
「應該是遙。」
「那就對啦,小遙之前也穿過女性泳衣,你乾脆買一件女生制服給他穿,
說不定可以稍微增加情趣,而且制服在網路上就有在賣,不會很難入手唷
。」從小女裝經驗老道的渚,笑咪咪地提出建議。
「過去遙穿女用泳衣有什麼特別反應嗎?」
「呃,沒有。」
「話題結束。」
「不不不──」渚死命拉著真琴的手,「那換一招,下次你們上床時,你
不要再對遙那麼溫柔了,兇一點、粗魯一點!」
「嗄?辦不到。」一口否決。
真琴真是的!他還以為真琴是個好好人,結果只要一扯到小遙的事情就很
難搞。渚鼓著臉頰,深感社長對社員的大小眼太明顯。「那退一萬步,你
不要在床上再喊小遙名字了。」
「什麼意思?」
「換個稱呼,」食指戳向真琴的鼻尖,渚表情懇切。「就叫他『七瀨同學
』吧。」
「這樣會有效嗎?」他很懷疑。
「試試看,無魚蝦也好。」我可是游泳社的小智庫耶。
真琴不置可否地挑眉,回望渚亮晶晶的眼神,嘆了一口氣,摸摸小學弟的
頭頂,笑笑說:「你自己和怜試試看吧,我就不必了,謝謝你,渚。」這
點子他心領了,不過他不認為會有多大的效果。與遙之間的情事,本來就
該自己解決才是。
「欸──」渚似乎很不滿意,整張臉佈滿失望。
「渚同學!抓到你了!」
社辦的窗戶旁突然現出一張猙獰的臉。
「小怜!」
「把我的眼鏡還來!」
「哇啊啊啊啊──怪獸追殺來啦──」渚一邊大笑一邊大叫,乒乒乓乓地
跑出社辦,眼睛瞇成一條線的怜用奇怪的姿勢追過去,深度近視的他連腳
步都跨得很奇怪,一路跌跌撞撞的,氣得跳腳。
「真琴……」
遙又被吵醒,迷濛地露出薄被下的半張臉。
真琴喜歡遙一醒來就喊他的名字。
「遙,太陽要下山了,我們回家吧。」他靠近遙,輕輕地吻遙的臉頰。
「嗯……」遙還沒完全醒過來,伸出手抱住真琴。
今晚真琴住在遙的住處。
他們偶爾會這樣,畢竟真琴家裡有兩個弟妹和父母,要做一些偷偷摸摸的
事實在不方便。因此,當遙提出要真琴來自己家借住一宿的提議,彼此也
都心知肚明大概那一夜的睡眠時間會驟減。
睡眠品質會很好就是了。
不過今天是真琴向遙提出借宿的,遙保持著一貫的神情點點頭,於是真琴
先回家和家人報備,晚餐時刻兩個人在真琴家吃飽後,才在晚風中散步,
回到遙的住處,路上順便準備了要給野貓的點心。
遙回到家後,就大字形躺在塌塌米上發呆,紙門旁的金魚優雅地游泳,而
真琴則先去洗澡。
他本來是想試著向遙提議一起洗的,但是總覺得很羞恥,話在喉嚨中幾度
翻滾又吞了下去。有時候真琴真恨自己的優柔寡斷,尤其是對遙的時候。
他垂著肩膀披著毛巾走向浴室,沒注意到背後的遙張著眼睛一直注視著他
的背影。
等到真琴滿身蒸汽地回到房間,遙已經在地上睡著了。
真琴蹲下身,輕輕搖動他的身軀,「遙,換你去洗囉。」
「真琴。」
「嗯?」
「抱我。」遙朝真琴張開手,雙眼明亮。
真琴想了一下,確認遙所謂的「抱我」,是抱他到浴室,或者是他期待的
那一種。在他停頓時,遙的手已經自動自發地解起自己的褲頭,迅速地褪
掉底褲,留下只有一件襯衫的模樣。
不必再考慮了。真琴方才在浴室蒸得溫暖的身子,立刻升起高熱,他摟住
遙,親吻他的嘴唇。遙的嘴唇薄薄的,就像他的行事態度一樣,總淡泊得
令人咬牙,不過真琴無所謂,只要能夠擁有遙,遙是什麼模樣他都好。
「遙,張嘴。」
遙聽話地開啟唇瓣,真琴的氣息迅速篡奪他的呼吸。強力的舌頭搶攻進他
的口腔,侵略臉頰內側的嫩肉,以及牙齦內側。兩個人的唾液交換啜飲,
就像交換最親密的一部分一樣。遙的腰開始微微地發起抖來,體溫也漸漸
升高。
「遙,喊我的名字。」真琴說,並且把手緩緩移到遙的性器握住上下摩擦
。十七歲的少年肌膚上浮著淡淡的汗水,月光從紙門外透進來,晒在少年
身上。真琴是有備而來的,他從牛仔褲的褲袋中摸索著掏出保險套,並移
動嘴唇親吻遙的乳頭。
遙在小聲地呻吟,不,與其說是呻吟,不如說是輕哼。隱忍的、壓抑的,
輕微的哼吟,連真琴自己的呼吸聲都將近比遙的聲音大。真琴在握住遙陰
莖的右手上使力,感覺半硬的陰莖又硬了幾分,才繼續滿意地低頭咬起遙
的乳頭。
「真琴……」
「遙,你喜歡我這樣咬你嗎?」
「唔……哼嗯……」
遙頷首,胸口滿佈潮紅,反映出唾液的銀光,真琴在他的乳頭咬得越大力
,那份潮紅就更清晰。以往真琴怕遙痛,都只是用舔的而已,但是他今天
想試試不一樣的。「吶,遙,你幫我舔看看好不好?」
遙張開眼睛,鼻息慌亂。他知道真琴在指哪裡,他只考慮了一下,便點點
頭。真琴褪下褲子,主動換了方向,讓自己的陰莖對準遙的臉,媲美真琴
身材的性器從陰毛中垂下,遙捧起它,張嘴含入。
真琴的龜頭很快地脹大,遙輕吟一聲,深呼吸後繼續舔舐。真琴也沒閒著
,低頭和遙忙起相同的工作。遙的體毛稀疏,和自己相反,陰莖尖端的開
口一張一合的,滲出了透明的體液,真琴用舌頭去頂那個開口,弄得遙的
腰部一顫一顫的,含住真琴陰莖的嘴也收緊。
真琴摩擦遙的陰莖莖幹,舔遙的囊器,並且將唾液努力送入遙的後穴。每
次性愛最辛苦的就是這一部分,他想盡辦法不讓遙感到痛,但往往事倍功
半,直到最近他才知道當他舔遙的陰囊時,遙就會舒服到可以暫時忽略拓
展後穴時的不適。
他不急著要遙先射過一次,真琴喜歡兩個人一起開始一起結束,即便遙老
撐不住先射,他也會耐心地讓遙再勃起第二次,陪他一起射精。
「真琴,我不行了……」遙抓緊真琴大腿的肌肉,下方的陰莖繃緊得讓他
小腹疼痛起來。「趕快進來。」
遙的前列腺液濕成一片,把陰毛濡濕得又黏又亮,整個下腹都沾滿了液體
。真琴撕開保險套,捏住前端幫自己套上,拉下保險套後,真琴賁直的陰
莖翹起,上面閃著淫亂的光芒。
「遙,你要先射過一次嗎?」
「不、不要。」遙像金魚一樣拚命地張嘴呼吸,胸口一起一伏。
真琴轉回方向,跨在遙的上方。他高高抬起遙的雙足,試著將性器送入遙
緊緻的體內。緩緩地──慢慢地──用最悠緩的速度──真琴的龜頭剖開
遙的後穴,遙仰起頸子,汗水流下胸膛,乳頭也勃起得尖尖的。
「啊……啊……」遙握緊拳頭,緊閉雙眼。
開頭進去後,後面就簡單多了。真琴一口氣送入後半部的莖幹,深深地插
入遙的體內,直到睪丸撞擊到遙的臀瓣。度過最難關,兩個人同時鬆了一
口氣,真琴調整了一下姿勢,使龜頭處在遙最有感覺的位置,內壁像是反
射動作般立即纏綿上真琴的陰莖,包覆得密密的。
真琴先試著撞擊遙的前列腺,聽到遙漏出呻吟後,開始大力抽插起來。一
陣陣的熱浪往彼此的腰間集中,驚人的快感瞬間爆開,兩個少年突然忍耐
不住,激烈地互相攻擊。真琴雙手扶在遙騰空的腰部,一下又一下撞上去
,甜美的酥麻蔓延開,真琴更使勁地挖掘遙體內埋藏的快感。
「真琴──不……」遙頻頻搖頭,露出想哭的神情。「好燙……」
他可以感覺真琴的陰莖在自己腹內膨脹,磨蹭自己的內部。他搞不清楚自
己的敏感點是哪裡,只知道真琴每次碰過他的地方都好舒服,包括真琴的
十指抓住自己腰間的地方,一直傳來灼熱的溫度。
終於快感攀升到最高,他的性器已脹得發痛,遙咬著下唇,睜開眼望向真
琴:「真琴,我要射了。」
真琴看見遙靛藍色的頭髮黏在濕濡的臉頰上,滿心情動。他低下身體抱住
遙的肩膀,親吻遙,並且喊他的名字:
「遙。遙。遙。遙。」
他突然想起今天下午渚說的話。
換個稱呼吧。
「真琴,我想射。」遙胸膛起伏劇烈,勉強開了口。
真琴伸手撫摸遙滑膩的胸口,看遙的神情越來越壓抑,他抓住遙垂在地上
的左手,放在自己的嘴唇前,溫柔親吻他的掌心。
「是的,七瀨同學。」
遙一怔,「什、什麼?」
真琴趁他換口氣的時候,張開遙的雙腿,猛力撞擊遙的後穴,陰囊打在臀
部上發出啪啪啪的聲響,迴盪在只有他和他的房內。遙睜大雙眼,臉一下
子漲紅了,眼淚從眼角流下,性器像是被點了一把火高溫焚燒,鈴口湧出
更多的體液,卻沒有辦法射精。
「七瀨同學。」真琴驚喜地發現遙的內壁緊緊地收縮,以前所未有的力道
交纏住自己,即使是隔著一層保險套。遙敏感到全身皮膚都發紅了,那雙
疑問的雙眼直視著自己,真琴的胸口驀地湧起一陣熾熱。
「真琴?」心臟跳得好大力,快要炸裂似的。遙瞪大眼,腦袋還無法接收
訊息,身體劇烈地一抖一抖,自己的身體被用力地摩擦,強烈的歡愉幾乎
摧毀掉他的大腦。「為什麼、這樣、叫我……?啊嗯……」來不及嚥下的
唾液自嘴角淌下,遙說不出話來了,對於真琴猛烈的抽插,他根本無法跟
上。
後庭的嫩肉隨著真琴的抽出也跟著被拉出,然後又被插回。遙隱忍不住,
終於「啊!啊!」地高聲呻吟。想說的話被自己的呻吟切斷,沒有一句可
以完整表達出來。快感太驚人了,嚇得他眼淚汩汩流出,遙扭動身體,像
是在水中泅泳一樣。
「不、不要了……真琴……我要射……」
「我知道,我知道,七瀨同學。」
每喊一次七瀨同學,遙就哭叫一次,昂揚的陰莖晃動,從陰莖的前端可憐
兮兮地掉著淚水般的液體,那開合的小小開口,就像在哭喊著想解放。真
琴咬著牙根,猛力將自己性器抽出又插入,然後彎下腰吻遙。
「啊──啊嗯……嗯……不要那樣叫我,真琴……」遙閉上眼繃緊腳趾,
幾乎要痙攣地發抖。
「為什麼,不肯讓我這樣叫你?」真琴咬遙的上唇問。
「這樣、好像、在和別人……做一樣……」遙嗚咽地哭泣。
真琴停頓了下,捧住遙的臉,開口說道:「你張開眼睛看我。」
「不要了、啊、啊……」
「張開眼睛看我,遙!」
遙一震,張開緊閉的眼皮。
「是我唷,遙,我是真琴喔。」真琴微微一笑,親吻他。
遙感覺真琴在自己體內的龜頭突然脹大,接著就是一股激烈的浪潮從自己
性器奔流而上,他高聲地叫出聲音,白濁黏濁的精液從自己的龜頭前端射
出,射了好幾陣,才終於發洩完畢。白色的精液沾得自己和真琴的腹部都
是一片黏答答的,真琴倒在遙的上半身,兩個人都喘不過氣了。
今天的性愛太棒了。
整個房間充斥著精液微酸而嗆鼻的味道。
待兩個人呼吸過來,遙想起剛剛自己的癲狂,霍然一陣惱怒。
「下次再叫我七瀨同學,我要翻臉了。」
「欸?為什麼?」真琴摸摸遙發燙的臉,笑著問。
遙拍掉真琴的手,瞪他:「我也要叫你橘同學了喔。」
「好啊。」真琴照單全收。
「……」遙一皺眉,「算了,都不可以。」
「為什麼?」
「因為你只可以叫我遙。」遙側過頭,拒絕再看真琴。
好啊,沒有問題,因為他原本就打算叫「遙」叫一輩子了。真琴沒有告訴
遙,只是笑開來,伸手把遙擁到自己懷裡。遙沒有掙扎,轉過身面對真琴
的胸膛,似乎累得想睡了。
今天可以看到遙一次失態,真琴想,他應該可以滿足個好久沒問題吧。
外頭的月光正溫柔,晚風徐徐地送,踏入溫暖的房間,把新鮮空氣渡讓入
兩個少年的胸懷。真琴把遙抱緊,抱緊他最珍視的存在。
隔天,渚找上門來,把真琴拉到泳池旁講悄悄話。
「吶吶,真琴──我說的有沒有效啊?」
「嗯,算有效吧。」
「我就知道,你今天笑得比平常噁心了一點,看小遙的眼神比平常肉麻了
十倍。」渚雙手環胸,抬起下巴。
「謝謝你。」
「不客氣,那下次就換我來試試看。」
渚拋下真琴,一臉笑意地咚咚咚跑向在旁邊做伸展操的怜。「小怜!小怜
!今天我要去你家!」
「喔喔?好啊。」
真琴抓抓頭髮,習慣地尋找遙的身影,果不其然在泳池的一方發現潛在水
底的遙,正要從水底浮起。
遙有一身漂亮的肌肉線條,每一吋肌膚,是屬於真琴的。
真琴的一切,是屬於遙的。
心電感應似的,遙感受到真琴的視線,朝真琴的方向,微微地咧開唇,笑
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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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oratio!
事情是如此地
不明不白,我會留下什麼樣的污名?
如果你是真心對我,請別急著到
極樂世界,要忍痛活在
這
殘酷的人間,
述說我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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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70.163.244
推 Kayat:矮油~老夫老妻 >/////< 10/06 23:35
推 lovecc:好愛這篇喔 真琴使耍小心機真可愛 >//艸//< 10/07 08:54
推 ran1217:真遙肉文超好吃!!!謝謝作者!!T//皿//T 10/07 12:55
推 finfly:好難得的真遙肉文>//////<順便敲渚怜文,怜渚也可(被揍www 10/07 13:01
謝謝你們\^^/
這是送給我朋友的肉肉文,我最喜歡的是渚~
有機會的話再來寫肉肉的怜渚怜(我喜歡他們互攻XD)。
※ 編輯: ohole 來自: 61.70.163.244 (10/07 22:04)
推 thekaoru:^QQQ^太萌惹!!!!!!肉好吃!!!!!!!! 10/08 01: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