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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家的動物生態:畫眉×2、兔子×1、狗×1 人類×7、麵包蟲兩籃(無數) 然而,某天我回家的時候,家裡多了六隻小雞 因為帶雞回家的爸爸不在家,所以一群人很愉快的猜想雞的種類 迷你雞?普通的雞?珠雞?雉雞(以上通通養過且全進了胃中) ↑似乎是保育類動物...(汗) 結果最後居然是....(答案在最底下,不可以偷看喔 XD) ============================================================================== 如果不是親眼見到,誰也不會相信這外表破爛的屋子裡頭搞不好比起皇帝老爺的宮殿 還要豪華幾分。 儘管燕飛從來也沒有見過皇宮裡頭是什麼模樣。 可是他相信,就算是皇帝到了這間屋子也不得不讚嘆。 吳春住的宅子並不大,小小的院落、典型的合院,一間大廳、一間臥房、一間書房和 屋邊的灶房茅坑。 這地方原本是個落沒世家的別院,實在是窮到怕的主人用五十兩銀賣了吳春,拿了銀 子連夜搬離了平鄉縣。 吳春留下了原先的一、兩個傭人,專門負責燒水煮飯和雜工。 既然是落沒的世家,想當然不會有錢去修整門面,吳春只管他自己住得舒服,房子的 外表他根本不在乎。 一個人要吝嗇,又何必在乎表面功夫。 牆縫都長出了雜草,屋瓦在長年風雨吹打後早褪了顏色。 但是屋子裡頭就不同了。 大廳裡,邊疆的手工羊毛地毯,厚厚一層鋪滿了地面,色彩亮眼又不顯庸俗。 只一灘深黑色的血跡份外不搭。 深紅檜木的膠漆桌椅鋪著紫貂絨絲、金銀敦子上繡著大紅牡丹、雕花的黃木架上擺著 五彩唐燒、黑瓷等等的古玩。 從屋樑懸下的燈是用透明的琉璃為罩,下方還結著長長的穗花。 窗子在外頭看起來也沒什麼特別,一到了裡面才知道,那薄糊的並不是粗紙,而是幾 近透明的琉璃。 四面牆全是上好杉木,細細磨過的紋路很是美麗,仔細一聞,彷彿空氣中還帶著那麼 一絲香氣。 紫銅爐子裡不再燃著暖火,靜靜地安置在一角。 另一個角落裡豎著一架錦織屏風,上頭簡單的繡著幾隻彩蝶翩翩。 燕飛吁了長長一口氣,「一個人這輩子要是能在這種地方住上個幾天,死也瞑目了。 」 普通人就是一輩子也賺不來這屋裡百十分之一。 「那就難說了,」張三也在打量這太過美輪美奐的屋子,「吳春死的時候眼睛可沒閉 上。」 吳春是五、六天前死的,這幾天正好燕飛有事走不開。 屍首就倒在軟厚的地毯上,面上淨是驚愕的表情。 傭人在確定沒有嫌疑後早包袱捲捲就走了,誰也不願多在這穢氣的屋子裡多待上一天 。 沒有人打掃,傢俱上不免生了薄薄一層灰。 張三的手指劃過檜木方桌,「這幾天,似乎沒有人進來過。」 衙裡的人三天前就撤走了,在找不出什麼線索後。 門把上的灰塵不像是有人動過的模樣。 屋裡也一樣。 「死了人的地方你就算花錢請人來,還不見得會有人要來哩。」燕飛笑笑,「不過這 麼多值錢的東西沒人來偷,倒也可惜。」 拿起架上一只白玉老虎把玩。 吳春一個人住在這宅子裡,也不曾聽過他有什麼親戚。 這一點倒是和張老爺子一家很相像。 本來這些東西都該收歸公庫,但不曉得蘇生和縣大人在做些什麼,一直到現在都還沒 派人來收走。 「這些都是清點過的,少了一樣,往當舖黑市一查都找得到。」張三瞪了他一眼,「 你當人人都同你一般缺德?」 「這不叫缺德,」燕飛故作嚴肅的板起臉,「這可是人性,說難聽些,人都是犯賤的 ,明明知道不該做卻偏偏要做。」 「就像你一樣?」 「人人都一樣的。」 張三索性撇過臉去,不想和燕飛計較。 要真說將起來,張三是不會輸給燕飛的,只是大多數時候張三都習慣退讓。 「你來,是想到要找些什麼了?」 「沒有。」 聳聳肩,燕飛回答得很乾脆。 張三沒太大訝異,燕飛這個人就是這樣的。 他只是覺得有點頭疼。 「這幾天你什麼都沒想?」 燕飛咧開笑,看起來有幾分討好。 「沒,我沒想過。」 張三無言,他早該知道的,若是燕飛什麼都想好了,那他就不叫燕飛了。 「我只是覺得或許我們可以找到些什麼。」 儼然一副胸有成竹。 「戚武都沒找到了,你想找到可不容易。」 戚武是這案子的捕快,衙裡十一個捕快裡頭就屬他心思最細。 原本是要派給燕飛的,但臨時卻改了人選,因為戚武手上正好結了個案子,而燕飛還 有個張家老爺待著。 「大武找不到,又不代表我找不到。」聽到張三這麼說,燕飛瞇起了眼,似乎有點不 服氣。 他們什麼也沒找到。 似乎應驗了張三當初的那一句話。 他們已經整整找了四天,因為彼此能配合的時間並不多,所以他們一天只找一個房間 ,如今除了臥房,幾乎要把這座宅子都翻遍了。 「我早說過,如果連戚武都找不到,我們也很難找到的。」 一邊拿著叉子翻攪著灶爐裡的灰燼,張三一邊說。 他翻了一柱香時間,除了幾截殘木和一爐子炭灰外,實在找不出還有什麼。 燕飛不死心的一會兒拿起鹽罐嗅嗅,一會兒掀開蒸籠瞧瞧。 張三看著燕飛顯得有些愚蠢的舉動,「你有沒有想過,或許我們最終不過白忙一場? 」這案子既然不屬於燕飛,他其實不必淌這一灘混水的。 「一定會找到的。」燕飛抬起頭。 那一雙眼又黑又亮,語氣很是堅定。 張三一點也不懷疑,燕飛遲早會找到些什麼的。 但他突然不想燕飛這麼早找到了。 如果可以再久一些的話。 「至少我們還沒找過臥房。」 「我們也只剩臥房還沒找過了。」 「很多人都把秘密藏在最貼身的地方。」 這道理很多人都懂,也很多人會這麼做。 燕飛相信,吳春也是一樣的。 通常一個吝嗇的人相信的,只有自己。 「這就是你堅持把臥房留到最後再找的原因?」 「沒錯,因為不管怎麼樣,在那裡找到線索的機會總是比其他地方大得多。」 「如果我們明天還是找不到呢?」 「那就再把這宅子翻過一遍。」 燕飛一點猶豫也沒有的說著。 和張三單獨相處對燕飛來說,簡直就是種折騰。 這案子不是燕飛的,為了掩人耳目、不落人口實,他們總是偷偷翻過吳家後牆進去, 走大門未免也太大搖大擺了些。 吳家沒有後門、張三不會武,燕飛自然是摟著他翻牆的。 張三的腰並不像姑娘一樣不堪一盈,但和他的一比,就顯得纖細多了。 沒有姑娘家的柔軟,但他卻不想鬆手。 『燕飛,你摟得太緊了。』他記得張三眉頭微蹙的模樣。 當下,他只得胡亂謅了個怕他掉下去的藉口蒙混過去。 張三眼裡莞爾的笑意讓他一時慌了。 哪怕他單獨一人面對北聯十金刀那十個熊似的漢子時也不曾慌過。 在他發現什麼時靠過來,柔軟而漆黑的髮劃過眼前。 他幾乎要忍不住伸出手來摸一摸,看看是不是一如想像中滑手。 那張低垂的臉和自己靠得如此近,只要他想,隨時都可以吻到那一雙薄唇。 在只有兩個人的屋子裡,他不管做了什麼,都不會有人發現的。 他甚至已經在腦海中想過無數次,張三那張冷靜的臉在自己身下會是什麼誘人模樣。 近來這念頭在腦海中越來越強烈,讓燕飛不由得有些害怕。 他很久不曾感到害怕這兩個字了。 張三眨眨眼。 「怎麼來了?」 那日後,他本以為黃泉不會再出現了。 一踏入屋子,張三就覺得有些不對勁。 等見到靠在床邊假寐的男人後,張三才知道究竟不對勁的地方在哪裡。 依那天他的最後一句話,他們應該不可能再見面的才對。 黃泉睜開了眼。 那雙如刀般銳利的眼裡雜著一絲迷惘和痛苦。 「如果你不是他,那麼還有誰會是他?」 張三一愣,沒想過這樣的一個人也會有所迷惘、有所痛苦。 他走近床舖,「很多人都可能是他,你只是還沒有找到而已。」 他不會是,也不能是。 才想再說些什麼。 「你有太多的秘密。」黃泉一把擭住了張三的手腕,力道強勁不只讓他沒能掙開,也 連帶擰痛了他的手。「這縣裡只有你八年前登籍的記錄,在八年之前,你的過往是一片空 白,沒有任何一個人知道。」 這些事並不難查出,只要有心,不過是小事一樁。 但一個平凡如張三的人,又有誰會對這些過往認真? 張三扯了兩下,發現要掙開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後,很乾脆的放棄了。 「你和衙裡的人說你妻子早逝,但這屋裡卻沒有一塊牌位。」 「你說你從蘇州過來,但蘇州境內的衙府、知府裡從來沒有登錄過一個叫張三的人, 從沒有當過仵作的你,為何會對屍體的死法瞭若指掌?」 「除非,你本來就是個習慣和屍體相處的人。」 然而,這樣的人不會太多。 張三苦笑。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一旦說出來,就不再是秘密了。 「只要是人,總會有些秘密的。」他別過頭,聲音輕輕地。 只不過在於秘密的內容有所差別。 「但你的秘密,卻是我想知道的。」黃泉把張三的臉扳正,面對面。 態度是強勢的。 他已經找了太久。 只要有一點點希望,他都不願意放過。 想念已經化作了執著。 張三沉默了好一陣子。 沉默得黃泉幾乎要以為,他不會再開口說任何一個字。 「有時候,秘密這種東西,不知道總是比知道要好些。」 張三說這句話時,嘴角是微微彎起的,黃泉卻覺得,在笑容後頭,有一種說不出的悲 傷。 「不管是誰都一樣。」 黃泉什麼都問不出來。 或許,是因為張三長得和記憶中那個人太過相像。 還是,因為自己在看到張三笑容時,心頭一陣刺痛。 燕飛並不是很喜歡踏入這陰森森的屋子。 只是張三在這裡,所以他才會來的。 來等他一起去吳春那間金銀窩。 「等我這具屍體收拾完,我們就可以走了。」 張三正將屍體胸口到腹部的開口縫合,比起一般衣針粗上不少的銀針穿梭在皮肉之間 ,隨著張三上下的手優美的在空中畫著弧。 這動作明明很簡單,在張三做來卻有種優雅的韻味。 「三少,你是左撇子?」 燕飛看著張三流暢的動作,心中晃過了什麼,來不及抓住。 之前他不曾注意過。 「也不算,」張三的縫合的速度飛快,眨眼已經剩下收尾的步驟。「我左右手都用, 沒有分別的。」 用刀割去了屍體外的一截線,張三蓋上白布,走到一邊的台子,用木桶裡的水洗了洗 手。 「三少,我會不會很蠢?」 「?」張三揚眉。 「一直到今天,我才發現你會用左手。」有些沮喪地。 「不會。」張三淡淡笑了。 一個大男人苦著臉實在不怎麼好看。 燕飛虛長他兩歲,但他除了外表,實在看不出來燕飛有哪一點像是比自己大了兩歲的 模樣。 『傳說中的大俠燕飛跟你眼前這個燕飛壓根兒就差了十萬八千里。』蘇生搖著他的墨 紙扇大吐苦水。 這樣,也沒什麼不好的。 「我平常不太用左手的,你會沒注意到也很正常。」 「不用左手?」 「嗯,只有在處理比較精細的事情才會用到,我的右手不太靈巧,沒辦法做太細緻的 動作。」 「像是縫線?」 「嗯。」 「為什麼?」 「受過點傷,」張三說得很輕描淡寫,「為了恢復正常,我強迫自己用右手,不過, 大概一輩子就差不多這樣了。」 挽起袖口,細白的手腕上有一條醜陋的疤痕,像是蜈蚣一樣爬在上頭。 看得出來是不輕的傷。 張三平時穿的衣服多少都帶著胡人的味道,袖口收窄,所以不捲起袖子,就不會看到 那道痕跡。 燕飛原以為是為了工作方便,這下才知曉,多少有遮掩的成分。 但燕飛先注意到的卻不是那道疤痕。 「這是怎麼來的?」 聽出了燕飛的語氣中隱約含著怒氣,還道是為了這傷疤,卻又不太像。 一低頭,才發現昨夜黃泉的手勁留下了紅色痕跡。 可真不是時候。 「若我說是不小心碰到的,你相不相信?」 「不信。」 燕飛答得很果斷。 「我想也是。」這理由連他自己都不相信了,更何況是燕飛? 張三想收回手,卻被燕飛扣住。 「你還沒告訴我。」 那雙黑色眼眸像要把他鎖住。 盯得他心口有些發燙,卻捨不得把視線移開。 還是陷下去了麼? 「昨天也有個人和你一樣。」 張三輕輕嘆口氣,最近碰上自己的人都喜歡這麼做,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麼。 雖然會痛,他卻沒有皺眉。 因為燕飛一定會內疚的,他不想讓燕飛感到內疚。 「啊,」燕飛察覺自己的失態,連忙鬆手。「對不起。」 「沒關係。」張三搖搖頭,「昨天,是那夜來找我的人。」 「他做了什麼?」 一聽到是誰,燕飛的神情顯得有些緊張。 他仍然不排除這人就是兇手的可能。 「沒什麼,他只是還在找著那個人罷了。」 被人關懷的感覺,彷彿漣漪般在心湖散開。 一個人的時候,總是會覺得特別寂寞。 聽出張三帶著隱約的拒絕。 「三少,你不想我問麼?」 「不會,你要問,我不會不答。」 「那我不問。」 「嗯?」 「每個人都該有些秘密的。」 燕飛是特別的、不一樣的。 其實,只要燕飛肯問,他不會不說的。 『每個人都該有些秘密的。』 如果燕飛知道了他的秘密,是不是還會像從前一樣? 雖然秘密一旦說出來就不是秘密了,不過無妨。 對燕飛,他本就不打算隱瞞。 不是燕飛,就不行。 吳春的臥房帶著慵懶的味道。 門上垂著金穗流蘇,是一朵海棠圖樣。 一進門,就是一架木雕屏風。 上頭是三幅栩栩如生的故事,燕飛看不出是什麼,只能讚嘆雕刻的師父手巧如斯,連 人物衣褶都柔軟如實。 上頭還掛著兩三件衣物,其中一件,是如雪般潔白的鶴羽大氅。 光是色澤的亮麗和不摻雜色,這麼一件大氅就不知要幾十兩銀。 「三少,你從屏風這一半找起,我找床舖那頭。」 分配完,燕飛就繞過屏風,往室內走去。 張三稍微打量了一下,這間屋子也和前幾間一樣,裝潢華麗而不流於俗氣。 他伸出手來敲了敲牆面。 杉木緊貼著磚牆,發出篤實的聲響。 掀開地面鋪著的毛毯,底下是磨光的青石,一片平坦。 看起來,不像是藏有秘密的模樣。 燕飛能在這間屋子裡找到些什麼? 另一頭,燕飛先是望著一整面牆的書傻眼。 一個以吝嗇出名的人為什麼會擁有這麼多的書? 起先在書房時,他們就百思不解。 明明是個庸俗的人,卻有著風雅的興趣。 這是不是某個被忽略卻很重要的關鍵? 吳春不和人往來,自然不會有機會向人炫耀這些書冊,而且每一本都有硃砂的批註, 說明了這些書本並不是單純的裝飾。 沒想到,在吳春的臥室居然還有著一牆之多的書。 抽出了其中一本,上頭和書房的書一樣寫有批註。 書上已長了灰塵,擺放得也很整齊,看起來戚武並沒有動過這架書。 那是不是說,會有什麼東西藏在這架書中? 思忖著,燕飛開始一本一本的翻閱。 燕飛在檢查書冊時,張三已經到了屏風另一側。 一面穿衣鏡、一個等人高的櫃子、一張小几。 櫃子裡都是吳春的衣物,張三稍微翻了一下就肯定,裡頭不會有什麼。 穿衣鏡鑲著青銅邊,飛雀和春花鏤在上頭,想來也是一件古玩。 張三凝視著鏡中的身影,長年待在屋內而顯得些許蒼白的臉龐,明明就是那麼的平常 ,為什麼還會引來注目? 手指觸過冰涼的鏡面,平滑得找不出半分瑕疵。 鏡身很薄,不像是能夠藏什麼的模樣。 視線落在一旁的小几上。 突然起了疑心。 記憶中,也有這樣一種小几,几面頗厚,卻是空心。 張三蹲跪下來,食指輕扣几面。 木頭有些厚度,不過注意聽還是可以聽出中間有夾層。 摸索到小几正下方,果不然有個小孔。 如果不是看過,張三絕對想不到這種地方也可以藏東西。 起身到剛剛翻過的衣櫃,拉開其中一個暗格,裡頭裝著幾隻髮簪和錦帶、玉冠。 張三挑了一只較細的銀簪,在手中掂了掂重量。 燕飛在看了十來本後,就覺得累了。 誰在仔細翻了十來本書後也會累的。 「這樣就是一天下來,也找不到吧?」自嘲的笑了笑,燕飛將手中翻到一半的書放回 原位。 不知道有沒有什麼比較快的方法。 燕飛從上到下又仔細看了一遍,試著要找出些線索。 看到第四排時,一本書的名字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兩本一樣的詩集?」 如果他記得不錯,這詩集在吳春的書房已經有了一冊。 但書房內的書沒有一冊是重複的。 燕飛從小就有過目不忘的本事,現在還是一樣。 = = = 是六隻火雞... 爸爸還很興奮的說以後可以帶去附近的公園散步...(我懷疑我會被追著狂奔而非散步) 不過在那之前,親愛的爸爸,我們家已經沒有地方可以容納六隻成年的火雞了啊... 已經可以想見未來家中雞飛狗跳的模樣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8.163.108.226
tiun:43頁~~~tobe你真是太認真啦!(我還是偷偷先看了答案 59.121.203.58 07/19
tiun:哈哈哈,你爸真是太有趣了) 59.121.203.58 07/19
turoca:好妙的爹阿XD~~ 210.85.186.84 07/19
mimicaty:挖哈哈 我猜到了 211.74.121.153 07/19
mimicaty:另.戚武我看成威武...還想這名字真適合捕快orz 211.74.121.153 07/19
lostcat:好想看火雞群散步啊>//////<(好像離題很遠orz) 59.114.34.149 07/19
MIN1001:我房間裡倒是充滿了重覆的書,要以這點在我房間找 61.223.4.241 07/20
MIN1001:東西,實在太難了,喵~~ 61.223.4.241 07/20
KeiB:一直想著答案是什麼,反而不能專心看文章了orz140.116.141.101 07/20
KeiB:我也一樣看成威武,還覺得這名字真不錯...140.116.141.101 07/20
reichiY:期待後續218.175.134.201 07/20
oceansea0302:火雞追~火雞追~~~(毆)220.139.229.169 07/20
oceansea0302:我也看成了威武@@a220.139.229.169 07/20
kurenai1112:看完這集後我有點萌張三跟黃泉>/////< 59.115.243.119 07/2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