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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一個海洋的時代!     隨著東方大陸的發現,海上貿易開始繁榮了起來,傳說那裡有個國家     叫軒轅,幾乎掌控了整個東方大陸,現在猶他大陸上所有的絲綢、瓷     器、香料都是從那裡傳過來的。也因此,想藉此發財的人都興起了航     海夢,想藉此狠撈一筆,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會成為宮廷的御商呢!     猶他大陸的每個國家也對這塊大陸觀望著。     這是一個多麼大的利益!通常國與國之間會有三種情況:敵對、同盟     、無關係。現在軒轅遠在天邊,不可能會有成為敵人的機會,若真的     要攻打,山高水遠,勝利的希望也不大,但如果同盟,先不論在軍事     國際上有什麼幫助,光從貿易這一點就削翻了!猶他大陸是多大的大     陸?國家眾多,人也多,是多大的商機!現在整個大陸都吹起一股東     方熱,藉此賺錢的海商更賺了一筆,如果是以國家和國家之間進行貿     易,不知道又會賺進多少?     懷著這樣的心思,各個國家派出船隊要與軒轅結盟,也因此,許多故     事於焉展開。     包括一段被遺忘許久的傳說……     洽克港是全猶他第二大的港口,位在都鐸王朝的西南方,是一個很繁     榮的海港城市。     今天在洽克港,有一艘特別豪華、特別氣派的大船要出航,港口擠滿     了人,都是來送別的。     這是都鐸王朝的王船,是要到東方去締結同盟的。特使是迪賽爾(De     sire)將軍,那位傳說中的無敵戰神。     迪賽爾將軍是都鐸的傳奇人物,不只是因為他年紀輕輕就當上將軍之     職,更因為他戰無不勝、攻無不克的絕佳戰績,除此之外,他的相貌     堂堂,為人嚴謹自持,也是讓他大受歡迎的原因。     更難得的是,他的人際關係十分的好,一點也沒有因為戰場上的成功     而驕矜自傲,只是一派的溫和謙遜,懂得適時的鋒芒內斂。     真正的人才,是深懂得處世之道的。     迪賽爾出身寒微,本來只是大軍帳下的一個小兵,憑著自身膽識和才     能不斷往上爬,最後當上了將軍,也創造了不少傳奇。     傳說他曾被虜至敵營,以孤身一人之力殺了敵軍將領再逃回都鐸,震     驚兩大陣營;又傳說他可以不眠不休連打一個月的仗,且節節勝利,     替都鐸討回了被侵占的兩座城池,又再攻下敵軍一城;也有傳說他只     用五千兵力,就打退厄芬(Aufan) 的五萬大軍,創造了史上以少勝     多的著名戰役;還有傳說他……     如今這樣的一個人物要替都鐸去宣揚國威,都鐸的臣民怎麼會不興奮     呢?     請替我們帶來一個好消息!所有人民都對迪賽爾這麼祈願著。     迪賽爾笑容燦爛的站在甲板上朝眾人揮手,一派的意氣風發。     每個人都在歡呼,向他拋出了帽子和鮮花,不斷地揮手和大叫。     承載了眾人的祈願和祝福,迪賽爾在刺目的陽光下瞇起了眼,閃著粼     粼水光的碧藍海面一望無際,遠方是藍天白雲,像是為他的旅程鋪展     了一個好的開始。     一定會很順利的。他想。     這個偉大的使命,將要在他的手中完成,而他順遂的人生路程,將會     再更上一層樓!     從默默無聞的小兵爬到今天這樣的地位,都是他努力換來的。要爬向     更高是他要貫徹一生的目標,為此,他不惜一切手段,只為讓自己擁     有更高的地位和更大的權力。只靠才能膽識和努力認真是不會有今天     這樣的地位的,除此之外,還有心計。如果沒有適時的逢迎拍馬,沒     有買通國王身邊的人,沒有設計打擊對手,他今天也許就只是個小小     中尉而已。然後終其一生,都在為是否能當上上尉而努力。     成功的背後是有代價的。他選擇了讓自己變髒,穿上偽善的外衣,笑     得一臉光明但骨子裡卻是十足的算計,勾心鬥角,只為踩著屍骨往上     爬。如果說野心本身就是一種罪惡的話,那麼他就是十惡不赦的大壞     蛋。他喜歡這樣的自己,虛偽、虛假,卻是那麼的完美。     沒有人懷疑他,他親切的笑容是那麼的誠懇,湛藍的眼睛看起來是那     麼的真摯,在戰場上的馳騁是那麼的忠心為主,有誰想到對你微笑的     朋友會送你致命的一刀呢?但害死人的,卻往往是這些親愛的朋友。     即使是狼都有微笑的時刻,但如果是一頭微笑的羊呢?你會想到柔軟     皮毛下是蒼黑的狼嗎?     不,不會。一般人都不會。所以他只要除去『會』的人,那他就輕鬆     了。     一刀一刀,斬掉礙人的荊棘。     本來出使東方這個差使還輪不到他,但極其幸運的,國王欽定的人選     無法出航,於是他便自請接下這個任務。國王本來不答應,但在他安     排的人的煽動下,後來也就允准了。都鐸的國王是出了名的英明公正     ,但再英明的人也有死穴,例如心愛的女兒。即使像國王這麼的英明     有為,這些檯面下的骯髒仍是存在,其他國家就更不用說了。貴族專     權、政治腐敗,國與國之間的爭戰不休,猶他大陸的人民生活苦楚。     所以東方傳說的神秘國家才會那麼的勾引人心,也才會有那麼多的人     冒險出航,東方代表的不只是富饒的生活,更代表一個美好的國度,     是傳說中失落的烏托邦。     迪賽爾笑容燦爛。     水手湊上前向迪賽爾報告出航事宜已準備好,就待他一聲令下。     迪賽爾點點頭,號角響起,船起錨,出航了。     他閃著光的金髮飄在海風裡,湛藍的眼像天空一樣澄淨,水手瞇著眼     ,看著眼前的將軍,一邊想著他的種種事蹟。他英挺的臉向著陽光,     白牙閃閃發亮,看起來是如此的高貴,如此完美,也如此的……虛幻。     像是美麗的透明玻璃球,只要稍一不注意,便會危險的四處滾動,最     後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完美,本身就是一種虛幻的錯誤。     ※ ※ ※     巨桅航行,船帆齊張,大船正平穩的向東方行去。     深藍深藍的海面波光閃爍,偶有游魚行經,會好奇的看這龐然大物一     眼,海風微涼,沙鷗翔集,嗷叫著在帆間穿梭,替澄藍的天空增添幾     點白。     迪賽爾從船艙中走出,緩步地走向船首,途中所經,都有人向他招呼     微笑,他也一一點頭,禮貌性的回禮。     船上的階級之分不嚴,常有船員和他調笑打鬧,這裡並不像軍中一樣     階級分明,反而是一種隨性寫意的氛圍,或者說,是懶散。     海上生活一成不變,每天在船上看的都是單調重複無變化的海景,即     使再美,連續看十天也會膩,何況是一個月?而且,生活十分的悠閒     ───甚至可以說是無聊,這種情況下,人要不懶散都難。整天只是     懶懶的看日出,等日落,再看日出,等日落,好像除了必要的行動外     ,就沒有什麼可做了。他也知道船員們在無聊到極點後,會玩一些匪     夷所思的遊戲,例如把人丟到海浬比賽人和魚誰游得快之類的。只要     不出人命,這都還在可以接受的範圍內。但有些遊戲,就不能輕易的     把他忽略過去了。     迪賽爾是在上船二十幾天後發現的。     ※ ※ ※     西爾弗斯(Selfish)從歡樂的聚會上離開。     走出喧鬧的船艙,迎面而來的是清涼的海風,吹醒了他因酒意而微醺     的腦袋。     他走向艙尾的廁所。     這天的月光很好,銀白得很美麗,疏落的光線從欄杆斜照進來,將西     爾弗斯俊美的臉孔映照得更加明亮。     西爾弗斯長得非常俊美,惡魔似的,奪人魂魄般的俊美。他的黑髮長     而微捲,垂散在他身後時映得他月光似的肌膚會微微的發著光,勾引     人的目光追隨,然後讚嘆他那精緻絕美的面孔。他烏黑的眸深遂得想     讓人深陷其中,望進去了以後波光流轉,像是有無數的星光閃爍,當     它微微瞇起的時候長長的眼睫會像蝶翼般輕顫,等待人們輕柔的碰觸     ,開啟深幽的瞳眸。他的五官像是雕琢出來般的完美精緻,直挺的鼻     樑,薄而嫣紅的唇瓣,再加上他微尖的耳朵,簡直像是地獄來的俊美     惡魔在誘惑人間的至善美好。     此刻這俊美的惡魔正有些不穩的向廁所前進。     「怎麼這麼暗……」他嘀咕著。「見鬼了才看得見!」     進了廁所,他隨手掩了門,沒有看見幾個鬼鬼祟祟的人影悄悄地等在     門外,手中還拿著棍棒,他只是解決生理需求,才緩緩的推開門。     他一出廁所就被人伏擊了。     後腦杓傳來劇痛,他悶哼一聲,正要回頭看的時候被人捂住了嘴巴,     他連叫嚷都還來不及,就被好幾隻手給拖著走。     這是怎麼回事?!     又驚又怒,他開始劇烈掙扎,但沒一會手腳都被抓住了,動彈不得。     藉著月光,他隱隱看出自己正被帶往船的艙底的路上,那是水手們的     住處,平常沒有船員會去的。     幹!果然是這群下三濫的水手!     因酒醉而昏漲的腦袋這時澈底的醒了過來,在心中暗罵了好幾遍恨意     十足的髒話,他只能任憑自己被帶往一個陌生的地方,並對自己等下     會發生的事感到恐懼。     水手的荒淫是連貴族也會嘆息的,只要他們勁來了,什麼下流無恥的     事都幹得出來,哪怕是殺人放火、姦淫擄掠這種『小事』!     他很清楚這些水手帶走他不只是要幹掉他這麼簡單。     而他恐怕會遭受到身為男人最害怕的侮辱!     幾隻手在他身上摸來摸去,還不時輕捏他身上的部位,他感到一陣噁     心,卻又沒辦法掙脫這群人。     他的腦袋高速的運轉著。     看來今天他是在劫難逃。而被這群人玩殘了以後,恐怕就會被殺然後     扔到海裡去吧。     水手們怎麼會容忍他活著然後向他人告密好讓其他人來對付他們?船     員們對水手的態度是非常之壞,不只是水手憑藉只有他們才能帶整個     船隊回國而囂張不已,還有水手們本身張狂任性,以為只要沒有他們     ,整個船隊就不能行進,這幾天以來,船員和水手之間的對立幾乎到     了一觸即發的地步,就只差一個導火線,兩方就會『碰碰』的爆炸,     看來,他倒楣的成為點燃兩邊戰火的一個火頭。     水手們已經決定要對船員們展開攻擊了,在那之前,得先來個示威活     動:姦了他西爾弗斯,再殺了他。     想到姦了他這一點西爾弗斯就一陣反胃。     平平都是男人,他有的大家都有,他實在不明白男人怎麼會對男人產     生慾望?這不是件很噁心的事嗎?更何況要宣戰的話大可直接殺了他     ,用不著抓他去侮辱一番。再說他跟這些水手無怨無仇,頂多也只是     看不慣他們囂張的氣燄罷了,更沒惹到他們,他們為什麼要抓他?     幹他媽的一群死變態!     在心中暗幹連連,但西爾弗斯知道他現在該做的不是捍衛自己的貞操     ,而是先想好怎麼保住小命要緊。     這種事嘛,他就當被狗咬了一口,反正又不是娘們,難道還要哭哭啼     啼的找媽媽哭嗎?     想是這麼想,但西爾弗斯還是害怕的微微發抖。     船艙到了,那一群人將西爾弗斯扔進去,然後反身將門給鎖起來,不     懷好意的靠近他。     房內已經有幾個人了,看見西爾弗斯均是眼睛一亮:     「媽的,抓了個上等貨色!」     抓他進來的一個人淫笑著:「這小貓咪會咬人,不過咬人的那股媚勁     ,真是騷到骨子裡去了!」     其他人都哈哈大笑。     「這麼辣,嚐起來才夠味啊!」     西爾弗斯恨恨的看著他們,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我操他媽的你們這群賤貨個個老二爛掉,頭殼壞掉,馬上死掉!     在心底狠狠地咒罵著,西爾弗斯朝向他走過來的人揮出一拳。     那人輕鬆的閃過,淫笑著抓住他的手,膝蓋朝他的腹部就是一頂。     他痛得彎下腰,喘著氣。     這群水手都是在海上飄泊多年,身手都是一等一的好,他想要從他們     手中逃出,簡直是妄想。     他不禁對自己的處境感到絕望。     沒有人會來救他的,誰會想到他現在正在船艙底被人壓著強暴呢?     好幾隻手伸過來撕碎他身上的衣服,他奶白的肌膚暴露在空氣裡,惹     來這群施暴者的更加興奮。     四肢被按得緊緊的,連動都不能,他感覺到自己的褲子被人扯開,全     身上下都有人在碰觸。     有人啃咬他的唇,有人搓揉他的胸口,有人玩弄他的下體,滿意的看     他全身潮紅,因羞恥而顫抖著。     他憤怒極了,狠狠地咬了吻他的人一口。     那人大怒,用力的搧他一巴掌,他的頭被打了偏去,頭髮蓋在他的臉     上。     有人說:「別打他的臉,老子就愛他那張臉呢!」     說完輕輕的拍了拍他被打的那邊臉頰。     他往那個人啐了一口口水。     「幹!敢吐老子口水?你他媽的欠揍!」     說完一拳揍在他的肚子上。     他痛得嘔出聲,眼淚流了出來。     一個人舔了舔他的淚水。     「連哭都這麼漂亮,真是極品。」     西爾弗斯覺得好噁心,他快吐了,一群人猥褻的玩弄他的身體,說著     噁心到了極點的話,一群不要臉的變態,死變態!     「他媽的你們這群爛貨,我詛咒你們老二爛掉,生女兒被強姦,生兒     子沒屁眼,你們都會被砍成肉醬,不得好死,操你媽的大渾蛋───     唔、唔唔……」     嘴巴被捂住了,西爾弗斯流著淚不斷的搖頭,在他身前的男人帶著陰     狠的神色將他的雙腿扳開,殘忍的笑著說:     「等老子先操了你,再來看老子是不是你說的那個爛貨?」     說完一挺身,刺入那個未經潤滑的乾澀小洞裡。西爾弗斯全身一僵,     眼瞪得老大,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啊啊啊──────!」     很快的他的嘴巴就被塞住了,撕裂的劇痛從下身傳來,他的淚水還盈     在眼眶間,手指緊握成拳。     「很快樂是不是?」男子開始抽動,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慘白的漂亮面     孔。     王八蛋!     他惡狠狠地瞪著眼前貫穿他的男人,心中充滿無比的恥辱。     如果他能活著離開,他一定會報復!     一定!     下身已經流出了鮮血,但男人卻不管,反而加快了衝刺的速度,最後     釋放在他的體內,他一離開,另一個又補上。     「換我換我!」     那人猴急的掏出他的傢伙往他一塞,迫不及待的抽動起來。     「從你上船開始,我就想上你一次。嘿嘿,就怪你運氣不好吧,你今     天是逃不了了,還不如好好獻媚,我們還有可能饒你一命。」     你去死!     把眼睛用力瞪著,西爾弗斯不知道這樣只是讓對方更加興奮,他已經     憤怒到了極點,連生死也不顧了,只是用力瞪著他那雙漂亮的眼,看     著一個又一個的男人趴在他身上做著骯髒齷齪的事。     他漂亮的身子已經被摧殘的斑斑痕痕了。吻痕、齒痕交錯遍佈在他本     來像月光似的肌膚上,下身更是被折磨得慘不忍睹。血和白色的精液     緩緩從他下身流出,流到地板上,為剛才的暴行做了個見證。     已經沒有人壓著他了,但他卻連動也不能動。     水手們在一旁欣賞他頹弱的姿態,一邊逗弄著他。     一名水手突然說:「這麼個美人,操起來的滋味還他媽的爽,真不想     殺了他,以後可沒這種貨色的勒!」     另一名水手哼了哼:「要不是那迪賽爾是萊夫(Live)大人的死對頭     ,不然也算過得去的將軍,不過他竟蠢得看不出來我們快把這艘船給     控制住了,這算他的悲哀,注定要死在這艘船上!」     一名水手看著西爾弗斯說:「待會誰要下手?」     其他人譏笑他:「你不敢啊?」     那個水手聳聳肩,說:「太可惜了!這種貨色的又不是天天有。」     有人說:「那麼捨不得,那就再來一次嘛。做完後一刀殺了他不就得     了?」     「嘿嘿!」那個水手笑說:「好主意!」     西爾弗斯心裡湧起恐懼。     再來一次他一定會受不了的!     殺了他吧!     但男人已經摸索過來了,他絕望的閉上眼,等待羞辱過後死亡的來臨。     叩叩叩!     這時卻傳來敲門聲,眾人的眼都往門瞧去,包括西爾弗斯。 -- http://www.wretch.cc/album/deaf  ←內有正妹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1.28.5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