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因為作這個東西
延伸去看了很多關於公共藝術的書
發現其實真不簡單
也很高興發現真不簡單
公共藝術理論與實務發展至今
"公共"二字被重視與發展的程度更勝於"藝術"
公共可以分為場所的公共性以及作品的公共性
這兩者可以分開看待 有時候又是合而為一
場所公共性涉及作品"擺放"的空間抑公或私 可及性如何 空間特性為何
因此並不只是討論說是如何的公共 更是什麼樣的公共 屬於誰的公共 何時的公共?
[掉書袋]的例子來看 秋水堂前廣場雖然隸屬私人 但性質公共 只是可及性不佳
容易造成遠觀 卻被機車阻擋的效果 作品不容易被突顯
作者群們也認為出入秋水堂書店的客層屬於老學究
類型不夠多元 難與作品產生互動
這就要來看作品本身的公共性了
主要指的是作品題裁 內容 表現方式能與公眾互動的可能性
公共藝術作品的完成並不結束於擺放上去的一剎那
所謂"新類型(New Genre)公共藝術"言明公眾的參與才能完整作品本身
過程即為成果
創作者需要對公眾發聲 稱為召喚 尋求公眾的回應
首先 [掉書袋]的idea並沒有延伸到後來作者群想到的"與公眾互動方式"上面
此處產生了斷裂 沒有意識到作品本身跟公眾的關係是什麼
也就是他們所謂與公眾互動 反而類似於現在網路世代的人際交流方式
[掉]的書籍多偏向情慾 性別與同志研究類型 這個部分也許反映在其用色上
然而床單上出現的"色情圖畫"是否能夠呼應?這相信阿姐已經有看法了
文本轉換的過於粗糙 是我認為[掉]最大的問題
另外就是 其實我覺得顏色可以用的更好一點
處在三叉路口 周圍物體那麼多
它應該需要再亮眼一點
當然面臨到實際面 理想會被削減
尤其在台灣 甚至在台大
良潔提到的點很好耶
台灣大學的宮殿文化似乎正慢慢向外拓展 那地下道的羅馬柱正是明證
[掉書袋]與[冰塊]在實際面有空間上的缺陷與困難 但是場所精神性不減
我們的[樹下獨書]大概就是面臨到矛盾與尷尬的狀態
是不是因為我們就是沒有回應到所謂大學城的生態呢?
當一件訴求"獨立(英文用indie好了)"精神的作品必須放在所謂的"功名(公民?)"廣場
是不是就是本質上的矛盾 我還不清楚
對於校方來說 溫羅汀也許不佔有相生相許的重要地位
對於學生來說 知識分子與獨立精神也許只是回頭瞥見領口上鬆脫的線頭罷了.
※ 引述《kindmagon (non ho capisco)》之銘言:
: 我今天去了
: 其實顏色和傳單意外地搭
: 我必需承認溫羅汀那天
: 螢光防水橘確實讓我有那方面的聯想
: 但我只覺得淡江的人頗會用色
: 現在成了好像免費提供打廣告的地方
: 藝術與色情的子題
: 101 pageone 的檳榔西施展正為異曲同工
: 不過那兒沒人貼電話
: 只是在這張貼 我們這裡是他們的主要目標區嗎
: 所謂的大學城到底是一種什麼樣的生態
: 溫羅汀想要的大學城又是什麼樣
: Stanford 和Berkely 附近街區的生態截然不同
: 一個看似極安寧高檔 一個看似龍蛇雜處 什麼所謂次文化都有
: Sanfransisco 的同志區 有最多好又便宜的書店
: 各種生態的並存關係極有趣
: 倒是羅斯福路和新生南路很巧妙的隔絕了學校與公館
: 好像護城河般守護裡面所謂的學術殿堂
: 今天溫羅汀又想連結公館與校園
: 到底要怎麼連 ??
: 我還比較想知道那醜醜的地下道又是誰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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