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熟練的拿起一根煙,準備點燃。
”這裡禁煙。”這是我對她說的第一句話。
望著窗外熙來攘往的人潮,不是很懂,
她,怎會找我出來,
畢竟,除了他,我和她的生活,是完全的沒有交集。
她收起了煙,看著我,我也看了她一眼,
我還是比較漂亮,自己這樣想著,
我終究還是女人。
”他要訂婚了,今年年底。。”
這是她對我說的第一句話,讓我心頭突然一緊,
但很快的,我恢復了正常,沒有讓她察覺,我短暫的恍惚。
我沒有回任何話,只是又抬頭望了她一眼,
等著她繼續往下說,因為我真的不想和一個我不喜歡的人,
說太多話。
”我為他付出了那麼多,時間,青春,金錢,
而他,在獲得了一切後,只說了一句:
我早就說過我們不可能。然後,離去。
我實在不甘心,也放不下他。。。。”
眼前這個女人,曾經算是我的情敵吧,
因為我們曾經同時愛上一個男人,
曾經,是由於我已經退出戰場,
敗戰,是因為我輸給那個男人,而不是她。
"有多少次,我打電話給他,他都冷淡的讓我要窒息,
可是就在我最絕望的時候,他就會打電話來,
隨便說個什麼,我就完全忘記了之前的難受,
這樣週而復始,我也越來付出越多,
不知道多少次,我罵著自己傻,然後流淚到天亮,
他永遠都不知道,大概也不會在乎吧。。"
我很難開口說些什麼,也沒有辦法下任何的評語,
她說的一切,我都遭遇過,她做的一切,我也幾乎都做過,
差別在於,我醒的比較早,另外,我沒有那麼多錢。。
”上個禮拜,他告訴我,他要訂婚了,當然,新娘不是我,
我聽到這個消息,發呆了兩天,才想到你,
你難道都沒有聽他說嗎??”
我搖了搖頭,天曉得,我已經半年都沒有他的消息,
說不上刻意躲避,就是自然的,他沒找我,我也沒找他了,
他沒找我大概就是不想理我了吧,我沒找他,
那可是花了我不少力氣去適應,
想想自己也曾經像她一樣,整夜流淚,像個白痴般。。
我望著窗上我們兩個女人的倒影,可憐啊,女人。
曾有多少個夜晚,當她哭的不成人形時,
男人,正在進出著我,
而又有多少個夜晚,當我為著離不離開而失眠時,
男人,正在某個女人身上恣意的揮灑汗水。。
醒來,總是痛苦的,看她走著我走過的路,
竟然起了憐憫,我可是壓根兒就沒欣賞過她。。
”你今天找我出來,就是要告訴我這個消息?”
這是我今天說的第二句話,
看來,我還是對她沒啥好感。。
邊轉著手上的咖啡杯,我第三度正眼望向她,
低頭看了看我的咖啡,果然,還是曼巴好喝。
一口喝完咖啡,我準備起身,我還是很不能和陌生人單獨相處太久。。
”你也愛他,對吧?”她問了一句阻止我離去的話。。
我淡淡的笑了,那是多久以前的曾經呢,
或者,從未過去,只是我花了比愛他兩倍多的力氣,
來騙自己,不愛了,
日子一久,謊言也會成真,這不是常有的事嗎。。
”我看的出他還蠻在乎你的,總會在聊天中,有意無意的提到你,
幫我,去告訴他,你不想要他結婚,說不定,他會聽。。
幫我,我猜那個女人一定是騙他的,不會真心愛他的,
會真心愛他的,只有我啊。。。”
她語帶哽咽的說出這些話。。
在乎我,呵!這女人瘋了,真的,已經沒有了理智了,
就算我還愛著他吧,我也不可能去阻止他結婚,
我愛他是我的事,他要結婚是他的事,
兩碼子事,我決不會混為一談。。
更何況,我已經發誓,不再和他有任何瓜葛,
說了就算,我怎能為了她去切腹,她真以為她是誰啊。。
再說,如果我去說了,就真的成功了,然後呢,
又要換成我們兩個搶一個嗎?
瘋了,真的瘋了,我可沒有那麼多閒功夫,跟著瘋。。。
”我辦不到,更何況,就算我說了,他也不會理我的。。”
我第一次認真看她超過10秒鐘,
努力的在她哭泣前,把話說完。。。
”放棄吧,你不是他要的,相信我。。。”
這是我對她說的最後一句話。。
走出咖啡館,心被分成了兩半,一半輕鬆,一半沉重,
輕鬆的是,我對這一整件事的坦然,即便有一半是逞強練習出來的,
沉重的是,女人永遠把另一個女人當成敵人,
卻不知,這場戰役中,最大的敵人,是男人。。
不知是對女人的同情心作祟,還是我真的不那麼討厭她了,
我寫了封email給她,
”愛,要給值得的人,才是愛,
你以為你在愛,可是,痛苦多於快樂,失望多於希望,
這只是自己騙自己的堅持,不是愛,
不甘心,和,愛,總得分清楚,才能有好的未來。。”
這是我衷心的勸慰她的話,
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了,
不代表我就變成欣賞她,或是接受她這個人了,
只是對於一個女人的憐惜罷了,
或者是說,對她,也對自己的憐惜吧。。。
畢竟,我們都是女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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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是在我動筆後才開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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