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eyond與其他樂隊不同之處,是他們的成員都堅持自己創作歌詞。
雖然他們在文字上或許未及主流填詞人一般圓熟,但他們卻能在風格及題材上另闢蹊徑;
在詞壇上形成一種獨特的Beyond 風格,以非一般的題材和表達方式贏得歌迷的喜愛。
Beyond 向來以憤怒形象著稱。早期的<永遠等待> 是Beyond
早期典型的憤怒吶喊,宣洩懷才不遇的怒氣。
而刻意經營大量憤怒意象的後果,也導致Beyond早期的文字中甚多沙石。
黃家駒 – Beyond 的靈魂創作人
黃家駒一直是Beyond 的靈魂人物,他的英年早逝同時也是詞壇的損失。
他的詞作在Beyond成員中最為全面,文字技巧也是最熟練的一位。
他早期的 <昔日舞曲>藉街頭熱舞尋回昨日純真的情懷,
是Beyond進軍主樂壇的矛盾情感的自白,而憤怒與朝氣也一直留存。
<玻璃箱>是對現實的嚴厲批判,以「玻璃箱」的意象形容都市的困局,
是很新鮮的比喻。
直至90年代的<不可一世>,家駒的詞作依然怒氣未減。
故他值得欣賞的地方最終不在遣詞造句,而是他那不妥協的精神。
家駒的批判精神也伸延至戰爭和種族的問題上。
在<水晶球> 一曲裏,詞人藉「水晶球」看到的戰爭情景,喚起反戰的意識。
是探訪非洲兒童後的作品,詞中滲入了非洲土語的「AMANI」,
藉非洲兒童的悲慘命運帶出戰爭的禍害。
<光輝歲月>是一首獻給南非總統孟德拉的歌,
歌詞裏巧妙地以「色彩」的繽紛借喻停止膚色戰爭的重要。
而他「自信可改變未來」的那份執著,也依然在詞裏清晰呈現。
情詞之中,愛情與自由之間的張力一直是家駒作品的重要母題,
例如早期的<喜歡妳>。<追憶>和 <遙望>雖以失戀為題,
但仍隱含渴望與愛人一起尋覓自由的理想。
在<海闊天空>裏,愛情與理想之間的矛盾形成詞的情感張力,
使詞意不再浮淺,達到了家駒情詞作品的最高峰
文:PATT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