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許這篇文章對我們來說有點過時了
換句話說 有點不成熟
但回想看看
國中或高中的那段歲月
似否也曾令你回味
※ [本文轉錄自 love 看板]
發信人: pping.bbs@edward.k1.dorm.ncku.edu.tw (小品), 看板: love
標 題: 那永難忘的一段情....
發信站: 黃金之島 (Sat Jan 11 23:16:28 19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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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有一個女孩，她...
那一天，在看了分班表後，知道沒有一個熟識的朋友和我同一班，我覺得十分沮喪
。我懷著一顆忐忑不安的心，我開始找尋我的教室。啊！一年十六班就是這間了！走近
才知教室中的人都早已熟悉似的喧嘩﹑吵鬧，一個人都不認識的我只有靜靜地坐在一旁
，一邊看著同學們嘻鬧﹑聊天，一邊觀察這即將要伴隨我良久的週遭環境。雖然一直有
同學們的說話聲音在我耳邊迴盪。但我依然覺得此時此刻似乎身處於高山﹑身處於汪洋
中，孤獨寂莫之情湧上心頭。
突然，一切的聲音都靜了下來，教室中亂成一團的同學霎時全迅速地各自找了位置
坐了下來，我望著窗外看了一眼，一個頭頂光亮的中年男子從教室外走廊的那一頭走來
。就是他吧！他就是我們的導師。不記得那天那位禿頭的老師說過些甚麼，只記得我們
在他說完話後便開始一次全班大掃除。之後，便開始安排每個人座位，而我的國中生涯
也就此展開。
最令我擔心的事終於發生了！一個教童軍的女老師，她為了教學上的方便，要我們
全班分成六組，我開始擔心了！不知我能不能達成老師所交待的分組一事。在這個班上
我甚至連一個同學的名字都不知道，教我如何是好呢？就在我心跳已經開始逐漸加快的
時候，一個漂亮的女孩走到我面前，〞喂！你分組了嗎？〞她向我問著。這不是真的吧
！我已經昏迷了嗎？這怎麼可能呢？〞你要不和我們一組？〞那女孩指著教室另一頭的
一群人繼續向我說道：〞我們剛好欠一個人耶！〞我望著那一群人發現其中有一個可愛
的女孩正向我揮手，又望著身前一直向我提出問題的這個女孩，我答應了。因為那邊那
個女孩的可愛，因為這邊這個女孩的漂亮，也因為我終於可以分好組了，了卻一樁心事
。我毫不猶豫便答應了那站在我身前問我的那位美麗女孩。經過了一番自我介紹之後。
我才知道那漂亮的女孩名叫慧，她就坐在我的後面。而那位向我揮手的可愛女孩則叫做
珊。
下課了！那一次下課！不知是我故意打了珊一下，還是不小心說了一句玩笑話得罪
了珊，反正那時，珊一直追著我跑，想要打我。而身為一個男兒豈有被女生追到而挨打
的道理。我跑的老遠，直到看不見珊為止，我才停下來喘了一口氣，而那時慧的身影卻
在我眼前出現，當時的我在班上沒認識幾個人，就只有珊和慧而已。於是，我驅身向前
，想找慧來幫幫我。怎知一走到慧身邊，珊就從慧身邊竄出來。糟糕！中計，只好被珊
敲了一下腦袋。好啊！妳們聯合欺負我，妳們不要跑，我....。隨即又是一次次地追逐
。對她們我也日漸熟悉。
記得當時我們的那位禿頭導師也沒要我們選舉幹部，他就自己擬定了一份班上的幹
部名單，而我和珊居然都是班上幹部其中的一員。還真巧！我們都是風紀股長。
隔了幾天，上生物課時，生物老師也和童軍老師一樣要求我們分組。於是，我們索
性就繼續原先的分法，維持我們的小組。怎知老師要我們以四個人成一組，不是原先我
們所想的六七人一組即可。因此，我們在第一次上生物實驗課時，全組被老師責難，要
我們這組之中的兩三個人和別的同學併為一組，但我們之中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最後
惹火了生物老師，因而全組罰做伏地挺身，並被生物老師強迫用猜拳的方式來決定誰去
和別人合為一組，誰能留下。我們這組只好自相殘殺，或許是緣吧！經過了幾次”剪刀
石頭布”之後，我和慧﹑還有珊都獲得了留在原組的資格，於是我們有更多的時間在一
起聊天﹑說笑﹑追逐﹑嬉戲。
有一次生物老師要我們每一組做一份有關生物的研究，要我們自行設計實驗於是我
們這一組便相邀一同至珊的家中討論，但或許是在學校我們話說的還不夠多，或許是大
家覺得珊的家中很好玩吧！那天，我們在珊家玩了一整個週六的下午，然後什麼事都沒
做玩的，各自回家。星期一，當大家聚在一起開始討論如何是好時，我便提議到我家！
順便讓大家來我家吃我的生日蛋糕。於是在我生日那天，我們都玩得很高興，而且這一
次，生物報告也終於在大家玩樂之餘完成了。那一天也是我第一次收到慧的禮物。我已
逐漸地喜歡上慧了！
常常在早自習時，我就得拿著掃把到我負責的外掃區打掃，而慧都是在那時到學校
的，因而我們往往會在走廊上碰面，我從不注意慧臉上的表情，我們只是相遇便打個招
呼，然後各自往各自的方向離去。有一天，一個同學看見我們一如往常地打過招呼之後
，問我是對慧下了何種重藥，要不然為何慧獨對我笑得那樣甜蜜？那樣燦爛？那時，愚
笨的我只是笑笑，不當一回事，也沒放在心上！
那段日子，因為我每天的上課時間都只顧著和慧說話，為了逗她發笑我得一直動腦
筋想笑話。因此上課時從不專心聽老師的話，或者就算聽了也不當一回事。畢竟天底下
的事再沒比我喜歡慧這事來得重要；也沒一句話比慧的一笑對我更有價值，也因此國中
的第一次小考我就在完全不知道要考，完全沒有看書的情況下考了。那次考的是歷史，
連要考的範圍，我都是在考前一分鐘才從慧的口中得知。然而，更悲慘的是，中學老師
很少改考卷的，那次的考卷當然也不例外，卷紙是向後傳，要坐後頭的人改的，我只有
硬著頭皮將我那完全靠實力作答的考卷交給坐我後頭的慧改，那對我真是一大災難啊！
當慧改完考卷親手交給我時，雖然她並沒有評論我的成績，但這對我卻真是一大酷刑，
自從國小一年級就常常拿第一名的我也在那一次，頭一次嘗到了不及格的滋味──四十
五分，那分數還是由慧親手打給我的。啊！國中第一次的隨堂測驗！生平第一次不及格
！閱卷者居然是慧，居然由她給了我第一次的不及格！在她心中一定會認為我是一個不
用功的壞小孩，只是一個小混混吧！我決心用功讀書了！但那是回家以後的事。在學校
，最要緊的還是找慧聊天，看慧的笑容，和慧下課時互相潑水﹑追逐﹑嬉鬧！
第一次的段考，我終於在努力的讀書之後，考出了水準，雖然沒有得到班上的第一
名，卻也拿下了班上的第二名。也因此認識了第一名的治。甚至，在學校的紅榜上名列
前十名，令我最高興的是：我終於可以改變我在慧心中的印像，讓她知道我是一個乖寶
寶了！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慧問我是否有心儀的女孩？我不知道慧為什麼會那麼問。但
我記得我一直是對她絕對的誠實。所以，我告訴她正確的答案〞有〞，又和她說那女孩
就在我們班上，她便十分有興趣地將全班女孩的名字逐一問我，只留下她和珊的名字，
我知道她和珊很要好的朋友，而珊也是全班男同學都很喜歡的一位可愛女孩。或許是她
認為我也是心儀珊的男同學之一吧！當她一直問到最後，輪到珊的名字而我又說不是時
，我發現她臉上有一種壓不住的笑容。她沒有問我是否喜歡她，而我確信只要她問我，
我一定毫不遲疑地告訴她〞是的，我喜歡妳！〞但她畢竟沒問，因為她已得到了她想要
的答案。她只是重複地問我，問我是不是真的不喜歡珊？似乎除了這句話以外，她再沒
別的話似地不斷反複問我。而我的一再回答”我真的不喜歡珊！”就好比是一直對著慧
說：”我喜歡妳！”她的一再詢問讓我無法反擊。我完全不記得當時為何沒有問她”有
沒有心上人？””喜歡那一個人？”之類的問題。雖然我喜歡她的事實，她已知道但從
那天起，她就一直說我是喜歡珊的，彷彿她不知我心意似地。然而，我深信她已確知我
是喜歡她的。而我卻不知慧的心中是否有一點喜歡我，或只是把我當成是好朋友而已。
然而過不了多久，第二次期中考，一個我永遠不會忘記的一次期中考，當監考老師
發題目卷時，我正在和慧聊天﹑說笑。或許是為了我好，讓我快點閉上我的嘴巴，免得
我被監考老師視為做弊吧。當我將前面一位同學傳給我的考卷遞給後座的慧時，慧對我
說了一句我從沒從慧口中聽過的重話〞你很煩耶！〞或許真是”說者無心聽者有意”吧
！....我很煩，我很令妳討厭嗎？我的心中此時此刻只有這個念頭。好吧！既然是慧親
口說的，那我沒有話說，我真的當下就閉上了我的嘴。而心中卻萌生一個想法：我就照
慧的意思去做吧！不要去打擾她，給她一個沒有我干擾的空間，完成她對我說的每一個
要求，即使只是她隨口說說而已！
那天的那時起，我真的就開始完全沒和她說話，她叫我的名字時，我便都沒理她。
她也就開始不理我了。冷戰便從此開始！約莫一禮拜之後，我認為應和她說說話了，於
是藉著一次的國文考卷，我的一個注釋被她打錯，我便藉此拿著考卷問她為什麼認為我
那一題寫錯，想要她開開口，想聽聽她的聲音。但她卻再不對我笑了！她一句話也沒有
對我說！只是冷漠的翻開她的國文課本指著那一條注釋！待我看完！我的心也碎了....
..。我好想哭....好後悔為什麼我先要不理她....為什麼會造成這種狀況....。
此後，她常常和我一個坐我右後方的傑竊竊私語，身為風紀股長的我也終於在遭受
此種挫折之後恢復了一個風紀股長應有的表現：不在上課時說話，管理那許久都一直麻
煩珊管的班上秩序，開始交名單給導師。許多上課喜歡說話的人也開始嚐到導師的板子
，而慧和傑自然是常常在我的名單上出現，因為慧和傑都坐在我的週遭，因為傑常常喜
歡耍寶，因為慧本來就是一個陽光般的女孩，話自然不少，因為我喜歡慧，因為慧不理
我了！
此後，便是一個惡性循環的開始。慧開始向別人說我的壞話了....。我知道她是希
望我主動再去找她說話，就算是和她理論為何要散播我的壞話也好，至少那代表我們有
話可說了，不必繼續打冷戰了。但....我始終沒有再和她說話，因為我先前就已找了她
一次，而我難以面對一個沒有笑容的慧，我難以在無言的慧面前再一次的開口，因為我
已不能承受再一次地傷害了！
後來在一次私下的場合下，傑告訴我一個聽了讓我既心喜又讓我更難過，更傷心的
事──慧是喜歡我的！....啊！天呀！我為什麼沒有注意到呢？假如我早些時候知道的
話....那我就可以不讓此事發生了！我就絕不會因為一句〞你很煩耶！〞而耿耿於懷，
我會知道即使慧說出這句話，慧也絕對不會是真的認為我很煩的！我也就不會....。天
啊！為何我像個木頭？在慧對我笑時那個甜蜜的樣子中沒有看出慧的心與情呢？為何會
在此時此刻知道慧的心上人就是我呢？
後來，有個女生時常做慧的傳聲筒，替慧傳達問題，問我和慧之間的問題：為何不
理睬她？為何不和她說話？到底她是做了什麼對不起我的事？要慧怎麼做我才要再和慧
說話？......每次我被問到那些問題，我都回答不出來！因為是我對不起慧！我根本沒
有資格要她為我做些讓我原諒她的事情！我才須要她的原諒！是我應做些什麼求她的原
諒才是！
那年的耶誕前夕，那女生又跑來找我，她替慧拿卡片給我，那女生又問我是否會回
慧卡片，我答〞會！〞只見那女生笑容滿面的向我後方的慧示意，我回頭一望，期待能
看見那已許久不曾出現的陽光....但我仍就只看見一張沒有笑容的臉，那年耶誕我送了
慧一張賀卡......至今我唯一送過她的東西。而我所期待的太陽至今仍未綻放出陽光..
....。後來她考上了市立大同高中，而我上了建國中學....此後各奔西東。
今年她考大學了吧！但我已失去了線....無法收回那天邊的風箏了。
記得有這麼一個漂亮的女孩！她的笑容甜蜜﹑燦爛！她的聲音令我陶醉........
這一份情，永遠難了，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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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在此相遇，
在這難得的時光，
或悲或喜，
願我們～～
～～相互扶持！
～小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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