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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女友連父母也不見 代斯勒事件只是冰山一角
2003年11月27日09:58:57 體壇周報
兼職記者全宏清柏林報道被譽為德國百年難遇的足球天才的代斯勒,在德國著名的馬
克斯普蘭克心理醫院已住了兩個多星期了,他的主治醫生霍爾斯伯教授是德國著名心理醫
療專家,前不久還在柏林得過大獎,因為他發明了一種專治精神抑郁症的高效葯。霍爾斯
伯對足球運動員情有獨鐘,他自稱為慕尼黑1860隊的超級球迷,他對足壇,特別是德
國足壇中得精神抑郁症的狀況了如指掌。無論如何,西馬克、代斯勒只是冰山一角。
同一個心理醫院里還有17名球員
“我負責照顧17名球員,他們來這里的原因都是因為心理危機。”費舍爾說。他是
這家醫院里專門負責足球運動員病人的,這17名球員中有三名是德國青少年國腳。當然
,對於這17位球員他都要保密,但有一人允許他對外公開名字,這就是比勒費爾德的本
施奈德。本施奈德現在是德國希望隊(相當於德國二隊)成員,兩年多來,他總是一次接
一次地受傷,費舍爾給他找到了一個重要的原因,即從心理精神上找原因,“自從我們開
始合作以來,他就再沒受過傷,在我看來,德甲大部分球員受傷的原因應在心理精神領域
中尋找答案。”
如代斯勒,他的右膝是問題不斷,囊膜撕裂,軟骨膜破坏,韌帶撕裂,什麼可能的受
傷他都經曆遍了,而且很多傷是多次復發。自2000年以來的42場國家隊比賽,他因
傷缺席22場,難道這也與精神抑郁症有關聯?他的前經紀人福利芬早就把坏話說在前:
“他復出后他的同事會愚弄他,特別是他的對手們。”福利芬接著說:“現代足球太血腥
了,要是他要從中走出來,他必須非常強大才行。足球可不會考慮照顧到傷病的。”
壓力太大,不少球員心靈“彎曲”
專家們要求足壇、社會、媒體正視足球的血腥性,給西馬克治“精疲力盡綜合症”的
海格德堡心理醫院的赫爾曼博士呼吁“更多的球員要正面這一問題”,不要將它看成“丟
臉的事”。代斯勒的主治大夫霍爾斯伯教授說:“從統計數字上說,每支球隊中至少有一
位球員患有抑郁症。因此,我建議每支大牌俱樂部都該聘請心理學家,球隊的戰績也來自
強大的神經系統。”如在這方面做得好,代斯勒這病提早就會被發現,起碼在前些時候,
從希斯菲爾德到經理赫內斯再到魯梅尼格,就不會那樣“無情”地給代斯勒施壓。
凱澤斯勞滕的蒂姆在這方面就受到較好的照顧,他與代斯勒一樣差點被傷病吞沒,但
他有專門醫生照料他,不只是照顧他的身體,更是準時“撫慰”他的心靈。
在現代足球強大壓力下,球員心靈會“彎曲”。比勒費爾德的前門將戈蘭·庫爾科(
塞黑人,現35歲)在比賽中的高壓力下曾甩掉手套,逃離球場;前德國中場國腳波施納
曾一進禁區就害怕,德國目前的“永久新秀”賴希過去效力科隆時曾在高速公路上大呼:
“撞死我吧,誰也不喜歡我。”多特蒙德的后衛卡佩塔諾維奇由於承受不了壓力,自動解
除自己百萬年薪的合同;上賽季被譽為凱澤斯勞滕又一新星的22歲的米夫薩德也同樣由
於受不了壓力,自動解除合同,而回到他老家馬耳他。
呂勒、吉格爾和埃哈德的自殺悲劇
德甲近年球員因承受不了壓力服葯自殺的事也不少。賴納·呂勒曾先效力於斯圖加特
2年,后又轉會到亞琛隊,最后在1980年服安眠葯結束了自己的生命,死時24歲。
安頓·吉格爾是慕尼黑1860隊60年代時候的替補門將,1996年心理郁悶的他從
橋上跳下死了,死時49歲。
在現乙級隊美因茨隊的經理黑德爾的辦公桌上,一直放著2002年1月21日服葯
自殺的球員埃哈德(GuidoErhard)的遺照,長發,非常瀟洒。埃哈德在效力
於美因茨隊之前曾先后效力於德甲慕尼黑1860和沃爾夫斯堡。在1996年效力於沃
爾夫斯堡之時他就得了抑郁症,因而主動與俱樂部解除合同,之后又找不到新的球隊,他
的抑郁症就更厲害,深感自己已成為一個無用之人,半年之后他與美因茨簽約,當時誰也
不知道他有抑郁症,因為表面上他是全隊的快樂鳥。
一次對杜塞爾多夫隊比賽的前一天晚上,埃哈德站在球隊住的賓館面前說:“我腦子
一片糊涂,我想死。”第二天比賽他還坐在替補席上,在這之后他去接受了多次治療,效
果有時好,有時坏。有時他情緒極坏,見車就想去撞。2000年10月以后他的病情加
劇,一次住在一家賓館里喝酒,吃安眠葯,那次被救活,好后他曾說:“我要活,現在我
能行。”后來俱樂部配了一個人專門照顧他,往往他的治療恢復每進一步之后就會立即給
這人去電話。2001年聖誕節之后,埃哈德就住進了奧芬巴赫心理醫院,自殺之前兩周
他還與照顧他的這個人見過一次面,然后就服葯自殺了。
除了女友,代斯勒現在連父母也不見
大牌明星承受不了這種壓力的還很多,“轟炸機”蓋德·穆勒坐飛機時靠喝酒來消除
恐懼,馬拉多納靠服可卡因來承受壓力,加斯科因也借酒消愁,等等。
球迷們個個都希望代斯勒盡快康復,在他住的醫院里可抬頭看到電視塔,電視塔旁邊
就是慕尼黑的奧林匹克體育場,從醫院到球場只有3公里,然而這3公里對他來說並不近
,現在他只願與自己的女友見面,其他人一律不見,包括從老家Lorracher趕來
的父母,是自己同鄉的主帥希斯菲爾德要求見他,也被他回絕了。
或許代斯勒這次真的喚醒了德國足壇對於球員抑郁症的重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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