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鸞走了﹐小荻怔了一會﹐外面的雨似乎停了﹐偶而
聽見屋檐上的滴水聲。
有人輕輕地扣門。
她過去打開﹐易水挾著一身的風塵寒氣立在門口﹐
她怔了一怔﹐看到他身邊還立著一個青衣人﹐帶著斗
笠﹐看不清樣貌。
“這是小荻﹐這是青鸞的父親葉神醫。”易水簡短地
給他們作了介紹。
葉神醫拿下斗笠﹐露出一張久經風霜卻不失清瞿的面
容﹐他朝小荻友好地點點頭﹐說﹕“我們剛剛進谷﹐沈宸說
青鸞在你這兒。”
“她剛剛回房去了。”小荻輕聲答道。
易水側頭和葉神醫說了些什麼﹐葉神醫點點頭﹐又朝
小荻笑笑﹐轉身離去。
他大概去找青鸞﹐小荻想﹐可為什麼易水沒有走的意
思﹐她抬臉望望他﹐不知道是不是該請他進來。
兩人默立在門口﹐片刻小荻勉強笑一笑﹐開口問道﹕
“這兩天你出谷去了﹖”
“嗯”﹐他應了一聲﹐望了她一眼﹐臉上似乎有些煩
惱之色﹐然後他問﹕“你怎麼樣﹖”
小荻怔住﹐心裡突然有點生氣﹐這樣不明不白算什麼﹐
想著不由偏開頭去﹐默不作聲。
易水看看她﹐忽道﹕“天晚了﹐你還是早點休息罷。”﹐
說著慢慢轉身走開。
小荻在他身後關上門﹐退到屋裡﹐熄燈上床﹐卻是毫無
睡意﹐心中忽上忽下﹐也不知在想什麼﹐良久﹐不由披衣起
床﹐打開門走到了屋外。
月亮在雲層裡穿行﹐映得院子裡明明暗暗。
假山旁﹐有一個熟悉的身影﹐易水竟然沒有離去﹐他
靜靜地站在那兒﹐似乎在打量著這個小院。
他背對著她﹐若有所思﹐聽到她走來﹐猛地回過身。
借著淡淡的天光﹐小荻看清了他的面容﹐他的臉色蒼
白之極﹐眼裡布滿血絲﹐想必是連夜在外奔波所至。一時
百感交集﹐不知是心疼﹐還是氣惱。
易水看看她﹐臉色頓時變得更為蒼白﹐然後轉身匆匆
向外走去。
小荻忍不住跟過去﹐叫住他﹕“易水﹐我想問你一些
事。”
他停下﹐靜靜地看看她﹐目光又飄開去。
“今天青鸞和我說了很多話”﹐小荻頓了一頓﹐“她
很喜歡你”。
易水沒有說話﹐眼裡掠過一絲驚訝的神色。
“你對她呢﹖”小荻鼓起勇氣問﹐她必須把事情弄清楚。
“她..還小。”
“那你喜不喜歡她﹖”小荻固執的問。
易水看了她一眼﹐抿著唇﹐一言不發﹐他的身子在輕微
地顫抖。
“你為什麼不回答我﹐是就是﹐不是就不是”小荻看著
沉默的他﹐“青鸞說你這次去長白山是初次見她﹐可你為什麼
..”
“我根本沒有..”﹐他艱澀地說道﹐臉上又顯出迷亂的神
色。
小荻定定地看著他﹐突然過去握住他的手﹕“易水﹐你
為什麼要騙我﹐你知不知道這樣我有多難受﹖”她的聲音漸漸
哽咽﹐淚水淆然而下。
他抬起手似乎想給她拭淚﹐卻又無力的放下﹐良久﹐才
喑啞地道﹕“我不想這樣的﹐我不想讓你難過..”他的聲音低了
下去﹐“可你留在我身邊不會開心的﹐我跟你說過﹐我變了很
多..”
小荻握緊他的手﹐“是不是因為你的傷..”
易水的身子一震﹐臉又慢慢地繃了起來。
“我會照顧你﹐你的傷一定會好的..”小荻柔聲地說著﹐
情不自禁地伸手去撫摸他清瘦的臉龐。
寫不下去只能斷在這兒的bel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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