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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bluebell (藍色風信子) 看板: Louis_koo
標題: 夏日梔子--2
時間: Thu Mar 8 02:03:57 2001
周日清晨﹐邱翼揚去見夏梔子。
她的家﹐在半山腰﹐依山傍水﹐密密樹木掩蓋下小小一棟
木質房屋﹐很幽靜。
引翼揚進去的是位中年婦女﹐溫和慈祥﹐是梔子父親請來
的看護﹐自稱姓陳。
屋子是兩層的。書房臥室在樓上。底層的客廳﹐高大寬敞﹐
拐角處分出另一方空間﹐桌上有台電腦﹐一張寬大的設計台﹐上面
疊著幾張圖紙﹐木制的微型建築模型。廚房接著另一個廳﹐不隔斷﹐
擺著原木的餐桌椅子﹐再那邊電視搖椅﹐壁爐﹐側面落地窗﹐看到
遠處大片湖水山巒。
翼揚詢問夏先生在哪裡。
陳看護搖頭﹕“他不住此處。這個屋子﹐梔子一個人住。”
翼揚驚異﹐問﹕“她母親也不在﹖”
“去世很久了。”
翼揚不好說甚麼了。
“梔子在後面院子裡﹐從落地窗那兒能過去。”
翼揚走到窗前﹐看到後面綠茵茵的院子裡﹐一個女子的背影﹐
苗條婀娜﹐彎著腰在修剪一棵花樹。
翼揚在窗子上叩了兩下。
她轉過臉來--漆黑長髮﹐古典秀美的臉﹐一雙眼睛寶光流動。
翼揚失神瞬間﹐這麼美麗的女子﹐那剪水雙瞳﹐讓所有背景
黯然失色。
她進來了﹐拎著大剪刀﹐不知所措的樣子。
翼揚伸出手﹕“夏小姐﹖我是邱翼揚﹐受你父親之托來看望你。”
“啊--你好--”她還是很困惑的樣子﹐慌慌張張的把剪刀放到
旁邊的桌子上﹐把手伸到他的手心裡。
翼揚握住她的手指﹐那種柔若無骨的觸感﹐讓他捨不得放開。
“喝甚麼嗎﹖”梔子走入廚房間。
“隨便。”翼揚靠在吧台上﹐目不轉睛的盯著她。
“咖啡﹖”
“好的﹐不要奶和糖。”
“哦。”梔子垂著眼﹐煮咖啡﹐手法熟練。
翼揚和她閑聊--“夏小姐--”
“我叫梔子--”她笑著﹐不再那麼羞澀。
“呃--梔子--”翼揚抓抓頭﹐“你是學建築的﹖”
“學了兩年﹐後來生病了就回來了。”
翼揚不動聲色﹐口中繼續天南海北的瞎扯﹐心中疑惑﹐生病了﹐
甚麼病﹐梔子看上去聽上去完全象個正常人。
下午翼揚請梔子出去打網球。
她很開心的答應了﹐去樓上換了一身運動裝束下來﹐雪白的
緊身T-恤﹐配雪白的網球裙﹐頭髮束起來﹐活潑俏麗。
球打得亦不賴﹐運動過後臉色緋緋﹐眼睛更是晶瑩明亮。
話是不多的﹐可應答有禮﹐翼揚幾乎要懷疑顧教授診斷錯誤。
臨走前他向陳看護訴說這個疑問。
她嘆息﹕“一天是看不出來的﹐你下次再來就知道了。”
翼揚再問她卻不答﹐只說﹕“反正是古古怪怪的﹐我只照看
她飲食起居﹐其余不敢說。”
“你一直和梔子住一起嗎﹖”
“她生病後我才來的。”
“那以前--”
“就她一個人罷﹐不過她長年住宿學校﹐很少在家。”
“奇怪為何不與家人住﹖”
“夏先生是另外有家的﹐梔子的母親﹐只是他外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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