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saiya:很不錯..屍人讓我想到魔獸不死族的那個拼湊起來的大型屍怪 10/24 17:01
推 kexi8088:推一個 10/26 01:53
多益自爆了......
分數差到我不敢說自己是英文系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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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事好像總跟我想的不同。
當我以為又是平靜無波的一天，腦袋藏著昨晚網路上看來的
笑話，卻被莫名奇妙地帶到這個世界。
如果我有以往讀過那些小說主角十分之一的運氣，現在好歹
也該學會一些強大的魔法、獲得特殊的神兵利器。
不過我只是個倒楣的凡人，這是現實，不是小說。
當我以為敵人即將來襲，卻突如其來地停戰，上級不做說明、
不提理由。
一切都顯得莫名奇妙。
當我考慮著要如何跟渥克說明狀況，心想：「如果他叫出手邊
所有的召喚生物，要我一同殺去敵陣，怎麼辦？」
滿心仇怨的人講不得理。
叩叩叩。
誰在敲門？
我現在雖然裝著義手，但這東西畢竟沒有連上神經，無法讓我
任意彎曲手指，拿、握東西。
開一道門，拿下橫閂，竟要五分鐘。
外頭有三個人，穿著整齊、乾淨的白色長袍，無須多想，一眼
就可看出這算十分正式的服裝，感覺像我們那兒的西服或旗袍，莊
重。
他們有點虛偽地親切微笑，問：「渥克‧史萊頓先生在嗎？」
我伸手示意，桌上那個一身酒味、還在睡的老頭。
客人如果有禮，此時應該乖乖回去，改日造訪，或者交代留言。
他們卻直接從我身邊穿過，來到渥克旁邊，「有禮地」拍他、搖
他，說：「史萊頓先生，請您起來。」
渥克醒來，大約還在發昏，口齒不清地說：「你們是誰？這是哪
兒？」
帶頭那人笑了笑，說：「史萊頓先生，剛才兩國已經簽下協議、
停戰了，我們代表本城領主，萊恩侯爵，特來向您購買製作『屍人』
的方法。」
渥克張著嘴巴，五分鐘不發一語，似乎在消化對方所講的話，最
後搖著手說：「不、不賣。」
對方說：「事實上，史萊頓先生，貴國，艾肯色聯盟已經答應下
來了。」
艾肯色聯盟？我現在才知道自己前幾天為誰殺敵。
渥克的表情像被人狠狠地搧過十幾個巴掌，徹底清醒，大聲道：
「這怎麼可能！」
「這是正式的文件，請您過目。」
拿起對方遞來的紙張，渥克的手不停發抖，雙眼愈睜愈大，他問
，聲音苦澀：「陛下怎麼可能會答應你們？萊恩要買這東西做什麼？」
白衣人微笑，說：「侯爵大人做出決定，如果貴國想用這項發明
來贏取勝利，他就只好把手上所有的異界獸傾銷到奧肯了。這是生意
，史萊頓先生。」
兩手一分，渥克撕開手中文件，惡狠狠地瞪著來人：「貴國？萊
恩那混蛋難道不算艾肯色聯盟的人？這是明顯的叛國！」
白衣人臉色寒冷，說：「公文我們會再去討一份，史萊頓，你是
聰明人，應該知道，戰爭持續下去對誰有利？今晚我們會再次造訪，
不要逼我們動粗，以侯爵大人的本領，大可以砍下你的腦袋，再把那個
『屍人』綁回去研究。」
這次他說「屍人」時，朝我看了一眼。
聽到此處，我大概了解「萊恩先生」可能是誰了：大房子的主人，
販賣活武器給兩個國家的軍火商。
也只有他能從不休止的戰爭中得利，而我大概成了他眼中的新商品
。
渥克咬牙，看著對方轉身開門離去後，重重一拍桌子。
他沒說話，嘴裡發出「格格」的怪聲，手指扣緊桌面，指甲在上頭
劃出痕跡。
我以為他會破口大罵，或者有更多偏激的行為，他忽然起身，又頹
然坐倒，低頭，從桌底拿出一袋錢幣，拋給我，說：「買酒。」
我一愣，問：「上哪買？」
他大吼：「哪兒有就去哪買！」
一小時後，我用光一袋金幣，抱回三桶烈酒。
烈到可以燃燒。
三小時後，他癱倒在地，半桶酒進了肚子，一桶半灑在身上，還有
一桶連封口都沒開。
我呆立一會，醒悟。
這是個機會。
不是軍中，無人盯著我瞧；不是夜晚，外頭陽光正大，也沒有誰可
以召喚那群畏光的異界生物來對付我。
此時不逃，更待何時？
等著萊恩的人來把我帶回去解剖，好製造更多活兵器販售嗎？
離開前，還有事要辦。
下樓，進到渥克的研究室內部，尋找雅莉的契約。
滿地血汙，隨時間氧化，成了噁心的死黑。
牆上，掛著許多「工具」，與其說用來動手術，更適合用來分屍。
不同尺寸的鋸子，小刀，有點類似我故鄉裡醫生所用的手術刀，至
於長刀，除了用來砍人腦袋，我想不出有其他用途。
他當時怎麼使用這些東西把我變成現在的模樣？
光想想都令人作噁。
我別開眼光，掃視研究室一回，除了散亂的筆記，就找不到其他有
文字的東西了。
然而，除了我走下來的那道木門，房間的角落還有入口。
門鎖生鏽，很久沒人開過了，契約應該不在這裡，也許他隨身帶著
？
饒是如此，我抱著萬一的心態，義手無法握物，我索性用手肘敲掉
門鎖。
裡面沒有契約，連半張紙也無，只有厚厚的灰塵。
和瓶子。
巨大的瓶子，灌滿液體，顏色跟福馬林相似，效用應該也差不多。
瓶中泡著一具「屍體」，身高與我相仿，比普通人還要多出一公尺
左右，，鐵塔般的肌肉，不過肘部以下是正常的手臂。
底下，石片，上頭用顫抖的字體刻上名字。
羅德‧史萊頓。
我愣了一愣，回想起日前那個獨眼的老兵所說，渥克的兒子撐不過
手術，在過程中發瘋，砸爛了渥克的臉。
他死了嗎？
渥克可以讓殘廢變成常人、令常人變成戰場上的怪物，卻無法把發
瘋的心靈轉歸平靜。
漂浮在液體中的年輕人，樣貌俊美，我注意到，渥克將這具身體做
成與我一樣強壯，只是沒有武器，恢復速度與力量應該相差無幾。
他為什麼要把自己的孩子變成怪物？
他將一生都奉獻在戰爭，期望和兒子一同馳騁戰場？
也許他想過，父子兩人成為凱旋的英雄，兒子異於常人的體態變成
英雄的代稱？
我離開這個房間，試著要把壞掉的門鎖裝上，但義肢不夠靈活，只
得宣告放棄。
事後回想，反正已打算要逃，修補門鎖委實沒有必要，但我心裡有
種侵犯他人隱私的罪惡感。
上樓，我打算趁渥克酒醉，搜尋他的衣物、行囊、抽屜。
如果找到雅莉那張破碎的契約，帶走；如果發現其他異界生物的契
約，順手毀掉。
昨日一戰，令我對那些被奴役的生物有了幾分同情。
他們與我類似，來自其他世界，打著不屬於自己的戰爭。
孰料，渥克已經醒了。
他搖搖晃晃、打著酒嗝，左顛右倒地向我走來。
他來到身前時，念頭閃過，在這個距離，我只要一個揮手，他肯定喪
命。
兩場戰爭，我對自己被改造後的力量有了認識，以他酒醉的程度，如
此近的距離他連一個字也唸不出來，根本無須擔心他發揮召喚師的本領。
我高舉右手，片刻猶豫，他已走到我腳邊，踮著身子，試圖觸碰我的
臉頰。
他哭泣，說：「羅德，我把你變成了什麼？爸爸錯了…錯了。」
這瞬間，正打算動手殺他的我，突然覺得自己卑鄙、惡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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