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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蝴蝶 這傢伙是什麼意思?最好是我自己喜歡進到這裡的啦,我很快就認出那是昨天早上第一個 讓我替他占卜的客人,也還記得他給了我們一個大銀幣。 實在是太過分了,怎麼可以一臉和自己無關的樣子,欺負人也該有個限度吧,虧他長的人 模人樣沒想到居然這麼陰險,占卜的結果又不是我能控制的,怎麼就把我們給弄到牢裡了 ,還殺人呢,我小蝴蝶雖然不怕死人和殺雞殺豬的,但人至今我還沒殺過。 不過我不介意這個傢伙做我頭一個練習的對像,凡事都有第一次是吧。 我一面對他大吼一面開始思考該怎麼把他給宰了,等等弄他兩根頭髮當做施法的工具好了 ,還是咬破手指用血在他身上畫詛咒符文?可惜小刀不在手上,不然一刀割斷頸動脈可不 省事。 「你最好給我解釋清楚這是這麼回事」最後我把他拉向我,用我最大的音量在他耳邊大聲 的說,看到他明顯的退縮的樣子,我總算覺得心情好了一點。 「女巫小姐…人不是我殺的,看起來,也不像是你殺的」等我放了手,他小心翼翼的退開 了兩步,看了看站在一旁的警備隊員,開口這麼說。 「所以火是你放的囉?」我馬上這麼質問他,別當我不知道所謂借刀殺人這檔子事。 「火?什麼?警備隊長,人好像不是被燒死的吧?」他一臉無辜的回答我,還裝傻,我就不 相信這件命案和他一點關係也沒有,不然他人來這裡做什麼? 「你最好別告訴我這件事你半點也不知情」我冷冷的開口對他說。 「我是真的不知情啊。」他仍然一臉無辜的看著我。 「你說什麼?」聽到他這麼說我更是生氣,又衝向前抓住他的衣領猛搖「什麼叫做不知情? 什麼叫做不知情,你給我解釋清楚啊。」 費悠尼 雖然小蝴蝶告訴我很多次,他不喜歡吃人,但他現在氣勢兇猛的抓著那個年輕人問,真的 讓我覺得他等等就會把他給吃了,我其實是很同情那個傢伙啦,被小蝴蝶抓著這麼吼,一 定很不舒服吧。不過說實在話,看他們這樣表演還挺是有趣的。 小蝴蝶不斷的質問那個年輕人為什麼把我們弄到牢裡,而那個年輕人則始終一臉無辜的看 著小蝴蝶,時不時想要開口說上幾句。最後是警備對長看不下去,打斷了他們兩個人的對 話。 「我是不知道兩位有什麼恩怨,但是女巫小姐,這裡就屬你的嫌疑最大」警備隊長這麼對 他說。 「什麼叫做嫌疑最大?你腦袋裡面是裝稻草嗎?不過就是擺攤占卜而已,我和他無怨無仇幹 麻要殺人,我們女巫會隨便殺人嗎?」小蝴蝶轉移目標,惡狠狠的對著警備隊長大聲的說 。 其實我還滿想回答「是的」,至少在某些人眼裡啦,我知道有的地方連家裡的母雞不下蛋 ,母牛不產奶都會怪到女巫頭上呢,不過看到小蝴蝶可怕的表情,我一點也不希望成為他 的下一個目標。 「不管怎麼說」警備隊長並沒有受到小蝴蝶的影響,果斷的轉移了話題「在我們查明真相 之前,還是請兩位先暫時呆在這裡。」 「連…連我也是嗎?」那位貴族少爺睜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問。 「是的先生。」警備隊長肯定的回答。「雖然說對先生您有些失禮,但是我們無法確您不 是共犯」 「等等,根據帝國刑法第一千五百七十七條第九項第五點之一,嫌疑犯不能被當做現行犯 逮捕拘禁…還有貴族禮遇要點第三條…」 喔喔,這個貴族少爺還是個法律專家啊,引用的法條很正確呢,不過地點和對像好像錯了 。 「咱們小地方沒那麼複雜的規矩。」警備隊長一句話就堵了回去,我馬上開始為他喝采, 好厲害喔,一下子就讓人啞口無言。 「費悠尼」小蝴蝶開始吼我了,我做錯了什麼嗎?他難到不覺得警備隊長很了不起嗎? 奇爾貝爾 我轉頭看著那個幸災樂禍的小鬼,他居然替警備隊長鼓起掌來了,他開心的模樣讓我有種 掐死他的衝動,我說…神經大條也該有個限度吧。 女巫開始責罵那個孩子,倒不是因為擔心惹我或著警備隊長不高興,而是純粹為了那孩子 的舉動,女巫氣鼓鼓的一句接著一句吼著那個孩子,甚至蓋過她剛剛質問我時的氣勢,但 那個孩子完全沒有被他嚇到,只是一臉無辜著看著那個女巫,純真的不得了,似乎完全不 明白她為什麼生氣。 很快的,女巫就挫敗的閉上了嘴,回頭找警備隊長理論,可惜的是,警備隊長還是那副油 鹽不浸的樣子,馬上就喚來工作人員,把人帶回牢裡--被帶到牢裡的,還包括我。 我當然不會失了身份像那個女巫一樣拼命掙扎,但也試圖表示抗議,甚至要求他至少通知 一下和我一塊來的管家吧。 但是警備隊長依舊沒有理會我,只是紛咐著土兵把我送進牢裡,沒多久,我就呆呆在坐在 牢房裡,望著房間的牆壁。 居然被關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待遇啊… 貝爾瓦候爵家雖然不是什麼名門望族,但好歹在帝都的社交圈子裡占有一席之地吧,沒想 到在這個地方一點用也沒有,我現在開始認同那位女巫小姐的說法了,這個小鎮的執法者 倒底在想什麼,雖然這裡的位置偏遠了一點,但好歹也是馬提諾帝國的境內吧,居然完全 不理會帝國的法律。 更讓我沮喪的是,剛剛忙著平息那個女巫的怒火,完全沒有問清楚他是那得來的項鍊,現 下可好了,警備隊長怕我們兩個人串供,說什麼也不肯讓我們兩個人再有機會交談。 想著傑利管家會有的反應,我的頭又開始痛了起來,搞不好會鬧得全世界都知道,連同布 蘭妮的醜聞變成一個大笑話… 看著空盪盪的房間,肚子還咕嚕咕嚕的響著,我開始後悔沒聽傑利管家的話吃完早餐再出 門,現在可是什麼也知不到了。無計可施的我,最後只能在唯一的一張床上躺平,讓自己 舒服一點,只是腦子裡還是焦慮的轉個不停,怎麼樣也無法真的入睡。 小蝴蝶 從來沒見過這麼遇蠢的人,陷害別人居然還把自個兒給搭進去,薄荷姐姐說的果然沒錯, 貴族的腦袋果然都不怎麼好使。 不過話又說回來,我的處境並沒有比之前好多少,一樣和費悠尼一起關在這個小小的牢房 ,等著這個小鎮的執法人員下決定,看是要判我們有罪還是放我們出去。 「所以,現在你打算怎麼辦」盤腿坐在床上的費悠尼,一臉事不關己的看著我,完全沒意 識到他剛剛不合時宜的舉動,雖然我早就知道不能要求樹魂太多,但聽到抓我進牢房的大 嬸「好心」的提醒我最好管好我的「弟弟」,我還是很無言,天知道費悠尼這傢伙根本就 沒辦法管。 我搖了搖頭,決定把注意力放回脫逃計畫上,畢竟和樹魂討論「合宜的舉止」根本是白費 力氣。 「我剛剛看到警備隊長身上有這個牢房的鑰匙,你想辦法把它拿過來,我們趁著人少的時 候逃出去。」我想了一下,對費悠尼說到,雖然這會在我們女巫頭上落一個「越獄」的名 聲,但再怎麼樣也比費悠尼的主意好,況且我可是清白無辜的。 「這樣不太好吧,這不就是所謂「偷」嗎?」費悠尼歪著腦袋,一臉不解的看著我,然後 繼續對我補充「大嬤嬤不是一直很反對我做這種事情?」 聽到他的回答,我有非常深的無力感,這時候居然開始和我說起倫理道德觀念了…真…真 不愧是費悠尼。 費悠尼 就算已經在人類世界生活了那麼多年,我發現我還是弄不明白人類的行事標準,好比說現 在,小蝴蝶口沫橫飛的只要我去替他偷拿那些人的鑰匙來替我們開門,可我記得小蝴蝶最 討厭我幹這種事。 像上回,我不過是進城的時候貨攤上拿了顆顆柚子,他就罵了我半天,還硬要我去像貨攤 主人道歉,甚至還掏出錢來給貨攤主人,數目還不少,可以買好幾根糖葫蘆了。 可貨攤主人從柚子樹身上拿柚子,是不是也有經過柚子樹的同意呢?我越想越是不明白了 。 「我們也不是『偷』,只不過是『借』一下嘛…回頭就還給他們了啊。」他坐在床邊和我 說個不停,不過聲音壓的低低的,似乎很怕別人聽到。 「拜託啦…費悠尼,算我求你了,只要借用一下下就好了,你要的燉菜和野薑花粽我回去 就做給你吃啊…」 暨然是『借』,那幹麻要躲躲藏的呀,我不但不懂小蝴蝶的想法,也越來越沒耐性,可小 蝴蝶半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我不是不愛和人類聊天,只是在同一個問題上繞來繞去的 實在覺得厭煩。 受不了小蝴蝶的嘮叨,我決定乾脆直接行動。 「喂…那邊那位大嬸…可以借給我們開門的鑰匙嗎」我跑到門邊,大聲的對門外叫出聲, 小蝴蝶立刻衝了上來摀住我的嘴吧。 「不是這樣子的啦…費悠尼」他臉上看起來頗著急的,抱著我的手也箍的好緊讓我不舒服 。 「那不然你倒底想要怎麼樣嘛?」我不滿的皺起眉頭來問他。 「反正你趁沒人發現的時候,把我弄出這間牢房就對了,不管用什麼樣的方法都好。」 你早點說清楚我就知道了嘛,還繞了這麼多彎。 我變成了隻貓從小蝴蝶懷裡滑出來,然後繞著牢房裡走了一圈,估摸著牆壁和門的厚度, 最後仔細的檢查門鎖。 「怎麼樣?」小蝴蝶果然是沒什麼耐心,迫不急待的開口問我。 「唔…用根鐵絲應該就可以開鎖了,不過要不讓人發現還是得趁晚上呢。」 「那我就在這等」小蝴蝶坐回來床上,開始編起來他長長的黑色的頭髮,我還以為他會等 不急呢。 「你去找鐵絲的時候,能不能順便替我弄個梳子弄條髮帶,這樣逃走的時候比較方便。」 我答應了他,接著變成了鳥從窗戶飛了出去,想著我應該可以從那裡找到鐵絲和髮帶。 小蝴蝶 金紅色的夕陽把小小的囚室,染出瑰麗的色彩,我坐在唯一的床上,百般聊賴的研究的光 影的變化,等著費悠尼把我弄出牢房。 來到這個小鎮,已經整整兩天了,但我真正花在找伊諾安親人的時間其實少的可憐,不是 忙著占卜賺錢,就是莫名奇妙給關了起來,等我們真的逃出去以後,大概也沒辦法在這個 小鎮上打聽死去女孩的事吧。 不過算了,反正我已經盡力了嘛,咱們在這個小鎮呆了那麼久,也沒聽過那裡搞丟了一個 孕婦不是,搞不好根本不是這個小鎮的人。 至於伊諾安呢,先問問山蘇願不願意養他吧,山蘇自個兒生的雙胞胎,其中一個因為先天 不足猝死呢,或許他不介意做伊諾安的養母,真的不行我在想想其他辦法吧。 「吃飯了!」 我還在盤算著伊諾安的處置方式,牢門下的小洞裡,就被人塞近了一盤食物,裡頭裝著兩 碗熱湯和兩塊抹上奶油的麵包,雖然比早餐好上那麼一點,不過實在是稱不上豐盛,而且 分量實在有夠少,這一盤食物連餵飽我一個人可能都不太夠,想必是故意的吧,怕我們吃 飽了有力氣吵鬧。 我不客氣的把它們全部都給掃進了肚子裡,半點也不打算留給費悠尼,反正他沒什麼差, 但我逃跑可是需要體力的。 當正凖備吞下最後一麵包的時候,從窗口飛進了兩隻灰撲撲的鴿子,其中一隻嘴裡刁著根 染血的髮帶,另一隻嘴裡刁著根生鏽的鐵絲,鐵絲上還黏滿了不明的褐色固體--我半點都 不想知道這些東西從那弄來的。 它們獻寶的把東西放在清空的盤子上頭,並排著期待的看著我。 老實說,我真的不想把這樣的髮帶綁在頭上,和拿著這樣的鐵絲來開鎖--樹魂雖然知道方 法但無法自己進行,說到底還得要我動手。 但是長輩們有交代,樹魂沒有如期完成你請他們做的事時怎麼對他都可以,但真的完成了 ,無論東西的狀況是怎樣,都要好好讚美和感謝,不然他們下回可不會理你的。 「謝謝你們,你們可真好」我違心的開了口,順便把手裡的麵包剝成了小塊放在他們面前 ,這兩隻鴿子馬上開始大塊朵頤。 我把床單扯了下來開始用力的擦洗那鐵絲,我發誓,等回到拉拉山,我一定要用樹蛙奶奶 蒸餾的烈酒好的消毒一下。 奇爾貝爾 半夜我是被餓醒的,迷迷糊糊之間,我還以為我是在帝都家裡的老宅,只要拉一拉鈴噹就 有守夜的僕人來問我要什麼,但在伸了幾次手只摸到冰冷的牆壁,我才清醒過來。 我現在被單獨關在在牢房裡,可沒有人給我準備宵夜,不過在這裡也有意外的好處,我好 好的休了那麼長的一段時間,現在頭已經不痛了,腦袋也運轉的比較正常一點。 天不知道是什麼時候黑的,往窗外望去,只看到彎彎的月亮高高掛在天空,天氣已經沒有 盛夏時的悶熱,一陣風吹過帶來不知名的花香味,讓人覺得心懭神怡,但想起我現在的處 境,又讓我的心情低落了起來。 牢房裡的小門下…倒有塊爬滿蒼蠅的麵包和冷掉的清湯,我看了一眼就倒盡胃口,我雖然 餓,可還沒餓到吃那種東西的地步。 站了起來活動一下有些僵的身子,我得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麼做。 「砰!砰」幾聲極的大聲音傳來,我從牢門前的小孔湊出去看,發現原先在玩牌的兩個守 衛,居然被人敲昏了倒在桌子上。 然後我看到動手的人,是今天和女巫在一起的那個小孩,他的手裡都拿著不知道那裡拆下 來的桌腳,笑的是一臉燦爛。 而女巫手裡拿著條繩子,俐落的把守衛給綁起來。 「費悠尼,去找塊布來,把他們兩個人的嘴堵住,省得等會兒大吼大叫。」女巫一面動作 一面吩咐著。 那小孩答應了一聲,馬上就從守衛腳下脫下兩隻襪子往他們嘴裡塞,看的我是頭皮發麻, 不由得開始同情守衛…那…很臭的吧。 他們兩輕車熟路彼此配合,沒多久,兩個守衛就被綑的像粽子一樣,動也不能動,也不知 道他們幹這種勾當有多少次了。 我不禁開始納悶,他們倆倒底是怎麼逃出來的? 「好了」女巫把守衛們拖到房間一角,高興的笑了笑,接著開始翻箱倒櫃,沒多久就翻出 了一個布包和幾件衣服。 「小蝴蝶,你這樣叫做『偷』嗎?」小男孩桌在桌子上晃著雙腳,一臉天真的看著女巫, 嘴裡還嚼著守衛剛剛吃的點心。 「當然不是,這些本來就是我們的東西好不好。」女巫翻著布包,看起來是在清點裡頭的 東西。 「可是我們這麼做好像強盜喔」 「少囉嗦,轉過去,我要換衣服」 「可是小蝴蝶,你裸體的樣子我常看啊,我們前天還一起洗澡。」 「那感覺不一樣…」 身為一個教養良好的紳士,聽到這裡我只能把臉給轉開,只是由他們的對話和他們的行動 ,似乎打算趁夜深時逃離這裡。 可有關布蘭妮的線索在他們身上,我還在想著要怎麼和他們開口,就先被小男孩發現了。 「哎呀…原來你醒著。」那個小男生跳下桌子和我打了招呼,臉上還是那一副什麼都不在 乎的神情。 然後接下來就是女巫憤怒的臉的大特寫。 「等等…我什麼都沒看到。」我把雙手舉起並開口辯駁,這下樑子可結大了,我要怎麼樣 才能問出布蘭妮的下落啊。 ※ 編輯: snowny 來自: 111.250.17.19 (02/04 00:3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