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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抱歉重新發了這篇小說 這篇的內容為之前的四篇 有興趣的不妨看看 但是直接從下一篇看也是沒有影響的 正統小說系 宇宙神聖軍團 & 超級英雄米達斯 http://marvelpi.pixnet.net/blog ------------------------------------------------   那年我剛領到一些配備,走上主甲板,介紹我的夥伴,蕈,他也在那年和我一起進入 神聖軍團。   我們必須一起加入,因為我們愛著彼此。   蕈來自一個被核子武器毀滅的星球,一個不大的城鎮級星球,叫做紐克星。   紐克星在人們心裡最後的印象是,一顆不祥的胞子竄入地殼,然後發芽茁壯,爆出一 朵火紅的蕈菇,閃著白光。附帶一提,這些白光燒傷了蕈的視網膜,使他必須裝上有使用 期限的人工視網膜。   整顆星球地心壓力過大,像長大的樹撐爆土盆,紐克星散成碎片。   「看到某些人為自己改變的家鄉嘆氣,我的家鄉何止是改變,簡直是蒸發了。」在他 這樣說的同時,散開的紐克星碎片仍在宇宙中朝四面八方前進,成為令人感傷的太空垃圾 。   後來他把自己軍團裡的名取為蕈,我沒敢問他原因。   加入神聖軍團十多年後,蕈被核子武器的閃光燒壞人工視網膜,隨即是高溫蒸發掉他 的身體。而如今,我早該退休了,但那類似懷念的情感,讓我在寂靜的宇宙裡也不能睡個 好覺。   十三歲那年,我參加了環遊太陽系的少年營隊,蕈的祖父母,在地球的一個世紀前移 民到紐克星,那幾年地球爆發了人類史上最大的移民潮。   從蕈到這個營隊時也是十三歲,那是我第一次見到蕈,那時他叫傑,不過還是稱他蕈 吧。   蕈說,他是不得已來參加營隊的。他爸爸嚴厲告訴他,地球才是他真正的家鄉,所以 即使根本不清楚地球長什麼樣子,他還是來了。   「我必須好好認識太陽系,而不是跟朋友玩那浪費生命的虛擬遊戲。我爸就是這樣說 的。」蕈向大家自我介紹。   這時我對蕈只有一點點印象,我會來這的理由也不過是為了學校的課外作業,從一開 始就不比蕈更偉大,畢竟我們也只是一群孩子。   啟程後,我們搭上交通飛船,在太空中航行,十多個小孩擠在太空艙裡,從地球進入 蟲洞節點,到達太陽附近。能近距離看到太陽實在是很震撼,連不甘願的蕈也停止抱怨。   「雖然太空艙外表能隔熱,但是靠近太陽還是很危險,不希望過多的高能幅射破壞你 們的細胞吧?」導遊說。   當然不希望,我轉頭看蕈,出乎我意料,他趴在窗邊,鼻子已經碰到玻璃,簡直希望 能再離太陽近一些。   「幾小時前你不是還很不耐煩嗎?」我問他。   「這真的很酷。」蕈只是這麼說。   這是我對他的第二印象。   太空艙在太陽外圍待了一陣子,有一道明亮的氣流噴出,「這個是日珥,大家好好觀 察吧。」導遊說。   於是我們看著日珥的氣流高高噴起,像是掙扎著要爆發出火熱的手臂抓向宇宙,終於 無力而墜落形成一個巨型的燃燒拱門。   太陽,那麼巨大的核融合球體,讓人對於大自然的力量充滿驚嘆。   離開太陽後,我們又看遍各大行星,包括從大氣層外數萬公里觀看地球,月球背面的 實驗觀測站,以及快要熔化殆盡,光度低到在地球使用一般天文望遠鏡早已無法辯識其存 在的哈雷彗星。   蕈看著彗星不斷崩解的冰塊、灰塵,極其凝神專注,像是發現了不得的東西,這是我 永遠不會忘記的臉。   「這真的很酷。」如果要我為蕈下什麼註解,大概會用這句他最常說的話了,往後數 十年我認識的蕈,就是個對新鮮事物抱持熱情的男孩。   幾天的旅程後回到太空站,他打了一通電話,告訴他爸能不能到我家住幾天。   「當然可以,新朋友如果是地球人,你不正好可以多了解地球,錢夠不夠,要不要再 匯一些給你。」   「我第一次看見我爸這麼大方乾脆,」蕈攤手說,「他的家鄉情結真的很嚴重。」   那幾天我們去了很多地方遊玩,地球的城鎮幾百年來沒有太多改變,做為所有星球居 民的家鄉,這裡大部份建物都是古蹟,最新的維護技術讓地球建築物這麼多年來能夠維持 本來的樣貌。   在鎮中心逛街時,蕈趴在一個玩具櫥窗看呆,那是一把高科技玩具,一般統稱它光刀 。那是一個有好幾個按鈕的握柄,不同的按鈕會讓握柄一端射出雷射光,塑成各種冷兵器 的樣子,舉凡刀、劍、長矛。不過塑成的武器並沒有殺傷力,不過就是光而已。   終於他下定決心買了一支光刀,地球人和別的星球的差距也許從這可以看出,地球的 經濟一直算不錯,那種玩具我幾年前就有了,不過多個可以互打的玩伴也算不賴。   之後年紀較大我才了解,那幾年孩子的玩具慢慢有所轉變,從本來的槍類玩具,變成 後來的刀劍類,與當時星際局勢變化,是密不可分的。   回到家後,又過幾日,就要和蕈分離,一直到他要上飛艇時,算不上有什麼特別的心 情。但是在家吃完晚餐後,回到自己的房間,我忽然厭倦起自己的光刀,它在那裡讓我刺 眼,它不該放在房間的任何角落。   於是我把光刀送給了一個鄰居的小弟弟。看著他非常開心嘗試各個按鈕的功能,我逕 自回到自己家。   即使有星際間的通訊電話,我和蕈互通訊息的次數越來越少,到了我念大學的那一年 ,已經整整三年沒和他通過一次電話。   而那年也是一個動盪不安、星際間瀰漫著沉重氣氛的年代。   位於星際聯合最邊陲的一個星球,霜火星,打破了槍砲管制條例,開始在星際戰爭中 使用射擊性武器。   這特殊的條例來自於心理研究,研究認為射擊性武器,會讓使用者大幅降低殺害人的 罪惡感與困難度。在我十歲那年,星際聯合研討出這條例,禁止在星際戰爭中使用射擊性 武器,這能讓星際之間的侵略行為降溫不少。   我們都戲稱它為,不易殺人條款。   這只維持了可悲的八年,霜火星靠著勇於突破法條限制,一口氣吞併了周圍三個星球 。   在一片混亂的同時,星際聯合爭鬧不休無法做出裁決,這爭執來自於禁止使用射擊性 武器的條款,是否該為星際聯合軍大開方便門,讓聯合軍得以使用槍砲鎮壓霜火星。   相當高比例的議員認為,星際聯合不該貿然違反條例,而應該優先派出大使與霜火星 進行政治談和。   星際間的火藥味再重,我的大學生活卻沒受到太多影響,如果不算上物價上漲了二成 ,以及新聞常被星際消息佔滿的話。   除了,蕈來到地球。   那天晚上,在忙了一天的課程,我倒下正要昏睡,接到蕈的電話,「嘿,森,介意打 擾你幾分鐘嗎?」   還來不及有任何反應時,他又說了,「明天我就到地球了,能來接我嗎?對了,聽說 你也在愛華大學念書?」   後來作了很多夢,是一個頹壞的城鎮,我持著刀警戒走著,冷不防一個人影突出,他 用刀架住我的脖子,是蕈。   醒來後一直在床邊驚慌摸索,好一會兒才記起,我早已失去我的光刀。   第二天我到了航空站,各種交通飛船繁忙起飛降落。我看到蕈時,他一臉精神抖擻, 胸前掛了一個黑壓壓的飾品。   他將不多的行李丟到車內。   「我爸爸要我來地球念書,還是那句老話:不可以忘記,地球是你的家鄉!」蕈自己 笑了,「不過見到你真好。」   「我也是。」   他上車後,我注意到他胸前的飾物,根本不是什麼飾物,那是光刀的握柄。   我們的世代很不一樣,當別的世代的孩子玩的是水槍、雷射槍時,刀劍類玩具卻是我 們兒時的獨特記憶。許多這世代的孩子長大後,會將小時候的玩具做成紀念品。在文化研 究上這些孩子有一個專門的名詞,刀劍世代。   「這個已經壞好久了,某一天我拍拍它上面的灰塵,發現已經射不出雷射光,於是決 定把它做成這樣的胸飾。」蕈摸了光刀說。   後來聊到蕈將在愛華大學專攻電子機械系,我念的是數學,「當然啦,我念電子機械 系並不是為了修好光刀,該是回憶的就讓它是回憶,你說對吧。」   到了學校宿舍,蕈把行李拖出車外,抬頭看了校園建築,「跟照片上差不多。」但語 氣不算失望。   蕈和我的大學時光,還認識了一個奇妙的女孩,石桐,她是航太系的學生。   那天我們在聖誕舞會喝醉,蕈倒在門前的草地,隨後我也躺了下去,星空很漂亮,廣 闊到像是把我們吸收了。無數的恆星在宇宙中燃燒自己,簡直是一場盛大的、視覺上的輓 歌。   一個掃興的人影靠近,但是逆著光讓我看不清楚,「你們不要擋在門口。」我勉強睜 眼看,是一個女孩。   她轉向身邊的朋友說:「某些人需要好好培養公德心,而不是喝了酒就大剌剌亂躺。 」   不過更認識她後,才發現她只不過是個美麗而善良,對於看不慣的事願意站出來批評 的大女孩。可是那天她說完話,順手把一根抽完的菸丟到草地上,大概她心中自有一套「 看不慣」標準。   那事件過後某個政治評論的課堂上,我和蕈又遇到她,正好被分在同一組。當然這對 我與蕈來說很尷尬,但她像沒事一樣說:「啊,你們就是上次喝到稀巴爛的搭檔。」   也許我在描述這些事時輕描淡寫,不過此時星際間已經箭拔弩張,霜火星即使已經沒 有進一步的侵略行為,但死命不肯吐出已經吞下的五顆星球。許多星球國也正在觀望,看 看星際聯合是否能拿出魄力解決這些紛端。   終於星際聯合在我們22歲那年,提出了一個方案-「神聖軍團」。   這是極大膽的試驗性軍隊,最顯著的特色就是,這軍隊的成員完全是由同性伴侶組成 ,且皆為男性。   在這個人類文明發展到高峰,宗教力量也完全沒有減弱的時代,和平是人類共同擁有 的最大財富,也是一個潛在的危機。   星際聯合希望賦予這軍團某種嚴肅的宗教性,並非為了私利,而是為了終極的和平而 出兵,因而使他們在使用槍砲上有其正當性。   霜火星怒吼著資源的不平等時,星際聯合卻沒有人知道,什麼是真正的戰爭,派出一 群又一群沒有凝聚力的軍隊,一旦他們正式見識到殺戮與血味,便潰散成無助的螞蟻群。   但是神聖軍團沒有這樣的問題,在這軍團中,沒有人會在自己的伴侶前表現的懦弱, 沒有人會丟下自己受傷的伴侶不顧。   這是一支只有勇武與堅韌情感的軍團。   那天我和蕈在食堂看到新聞,是霜火星總理的發言影片,「同樣身為地球的新移民星 ,霜火星長期以來資源卻不斷被剝奪,其他移民星也是造成這種局面的共犯,霜火星絕對 要他們付出代價!」   新移民星,指的是地球爆發移民潮後,星際聯合規劃的幾個主要移居星球。   我不記得霜火星總理後來說些什麼,只注意到蕈草草吃完後離開。我想安慰他別太擔 心,但是畢竟紐克星也是新移民星之一,這種話太強人所難,於是沒有說出口。   再來一整天的新聞都是關於霜火星的動向與報導,霜火軍隊的騷動調進。   之後蕈傳一封訊息給我,說他得回去看看爸爸,就這樣失聯了一天。   晚上我才在電視上看見現場直播,霜火軍隊對一個新移民星發動包圍,已經僵持好一 段時間。   他們包圍的是紐克星。   像是在等待什麼,也許是星際聯合的談判隊,但最後霜火軍隊終於耐不住性子,發動 了攻勢。   一小枚飛彈,在電視螢幕上看起來實在很小,從一艘霜火星的太空戰艦飄出,像一隻 堅定的蒼蠅,往紐克星前進。鑽入紐克星地殼後,一時沒有爆炸,又過了幾秒,紐克星表 面忽然產生許多細紋,電視畫面一陣亮白,幾秒後畫面恢復正常,一朵蕈菇長在紐克星的 一端。   紐克星碎掉了,那一瞬間像慢格播放的水球炸開。   不久後,終於有了蕈的消息。霜火軍隊發動攻擊時,他在返回紐克星的交通飛船上, 幸好當時飛船還沒靠港。   蕈見到紐克星被炸的那一刻,視線無法轉開,一直到灼亮的白光抵達他的視網膜。   在醫院見到蕈時,他雙眼緊閉,聽見我的聲音,眼睛沒有睜開,只說,「森,紐克星 沒了‧‧‧‧‧‧我看到整個過程。」   我只是抱著他,而他哭了,我告訴他,「我們一起加入神聖軍團,但是在那之前,要 乖乖讓醫生治好你的眼睛。」   移植人工視網膜並不算困難的手術,幾天後,再見到他時,他似乎拋開了悲傷,說了 這幾天休養時的胡思亂想,「我爸總說地球才是真正的家鄉,卻在紐克星爆炸時丟了性命 ,也許這就是客死異鄉,」他的聲音轉小,「但是對我來說,紐克星才是真正的家鄉,現 在紐克星蒸發了,要死在上面都變成不可能,我遲早也會客死異鄉的。」然後他笑了。   我很高興蕈因為這種事笑了,也很高興他的眼睛能看到我。   神聖軍團的總部位於聯合星上,我和蕈來到這時,看到的是一個比地球還繁榮的景象 ,健全的交通網密布整個星球,各式核動力軌道公車交錯來往。星際聯合一手開發了這個 星球,做為他們議會的所在地。   加入神聖軍團的過程比想像中困難而繁瑣,首先是成員都必須有專業知識,我以專長 數學,蕈以專長電子機械,通過了這關。再來是個人素質的要求,各項心理量表、生化檢 驗;是否有任何顯性、隱性的疾病;肌力耐力的發展潛力如何等等。   蕈在走出檢驗室時說,「你知道嗎,如果他們再用那麼強的光照我的眼睛,我就要揍 人,讓他們看看我的肌力是否足以加入軍團。」   最後是心理測驗,那是一千多題的長篇試卷。   寫完後還必須填上自己在神聖軍團中要用的名字,我直接填了森。   在長椅上休息等待蕈出來的期間,我聽到一個聲音,「心理測驗並不算難。」我看了 那人一眼,是一個染金髮的小夥子,旁邊一個剽悍的大漢似乎是他同伴。   我和蕈沒多久便得到錄取的消息,短短幾天被徵召到神聖軍團的訓練總部,這裡位在 一顆極美麗的星球,蒼海星,百分之九十的大海覆蓋了整個星球,因而得名。   一艘最新型的宇宙戰艦編制在神聖軍團之下,就停靠在訓練總部旁邊,蕈看出了神。   我說,「真是優雅的戰艦,對吧。」蕈點點頭。   「這真的很酷。」   上了戰艦後,所有入伍的成員集合在會議室,大約三百人。   一個穿著筆挺的軍官走上主席的位子,他調整一下領口說,「我是領航者號的艦長, 喬,請各位到裝備官領取你們的物資,今天是你們惟一能放鬆的時間,正式訓練從明天開 始。」   我和蕈領到的武器完全不一樣,我打開裝備箱,是把長約四呎的纖維碳鋼長劍,他則 是兩把高強度陶瓷刀。   「為什麼我得用這種武器?」蕈看著雙刀。   「記得那些體能與反應測試嗎?」一個人走近,「所有量測數據經過計算,就決定了 每個人最適合用的武器。」   我想起他是那個說心理測驗很簡單的金髮小夥子,沒想到他也錄取了。   「你怎麼知道?」我問。   「沒什麼,我花了一點腦力分析題目罷了。」   他聳聳肩後離開。   金髮小夥子在這叫做葦,後來我才明白他話中的含意,那可不是普通人"花一點腦力" 就能做到的事。   整理自己的裝備時,蕈說,「對了,以後叫我蕈吧。」當時還叫傑的他這麼說。   一段時間的訓練後,我們和葦越來越熟悉,他刁鑽而機靈。某一天他神秘兮兮靠近我 們說,「告訴你們一個小秘密,我跟藤啊‧‧‧」他指著他的夥伴,藤,那個壯碩的漢子 ,「我們並不是同性戀。」   我看到蕈瞪大眼睛。   「還記得那個心理測驗嗎,」葦賊笑著,「那除了能知道你們的心理狀態,還同時能 檢測出是不是真的同性戀。當然啦,一般人也許抓不到訣竅,但單就我的分析結果來說, 他們大概以為我是不折不扣的同性戀。」   我指著藤,那他也是這樣通過的嗎。   「算是吧,他的答案是我做暗號給他的,不過我們的答案可是大大不同,我特地創造 出另一個人格的答案給他作答,當然分析結果也是同性戀。」葦得意笑著。藤點點頭。   「太不可思議了。」蕈說。的確如此,每種心理測驗都有交叉檢驗,提供作答的可信 度,葦卻能「矇騙」過這些可信度評估,甚至還同時創造出兩個人格的作答模式而不被發 覺。   「你不怕遲早被發現嗎?」我問。   葦想了一下,「大概吧,被發現沒什麼大不了,有些事情重要多了。」   什麼事情?蕈問   葦聳聳肩,沒有再說。   每天的練習都是艱苦的,神聖軍團的訓練與一般的星際士兵不同。即使神聖軍團擁有 槍砲使用禁令的豁免權,但仍然只開放戰艦上的電磁砲與聚光砲,所有的士兵都必須只配 備近戰武器。   使用槍砲在這時代被視為一種,野蠻、好鬥的象徵,而近戰必須付出同等的自身風險 與敵人戰鬥,則被視為高貴的攻擊方式。   追求和平的神聖軍團必須使用刀劍。   軍團中有一對伴侶,他們分別稱做葛,檀。檀安靜而常帶微笑,葛則說話往往不稍加 遮攔。   「早知道這裡這麼迂腐就不該加入。」葛說。他指的是身為神聖軍團的士兵竟然只能 使用近戰武器這件事。   的確是個好的抱怨切入點,但是不得不說,即使只能使用近戰兵器,神聖軍團中的裝 備仍是數一數二的好,每個成員都配給的一件防彈甲,能完美擋下大部份子彈的動量與一 般小型爆炸。   再戴上專用的頭盔,任何一個這樣穿著的士兵都像蟑螂般難死。後來有次葦就這樣踩 到地雷,瞬間飛到五公尺遠,這場意外最大的影響是只讓他暈眩了半分鐘。   更別說替每個人特製的兵器,就拿我這支纖維碳鋼長劍來說,鋒利的能在大石上劈下 一片,不見任何磨損。葦用的那隻塑鋼合金棍可以耐上至少兩噸的彎力而毫無永久變形。   每一件都是實用的高科技製品。神聖軍團在星際聯合的規畫下,不只是一支眾望所歸 的軍隊,更是星際聯合科技實力的活廣告,向各個騷動不安的星球宣示了星際聯合絕對有 能力鎮壓這次戰爭。   檀眼神飄了一下,示意葛說話得注意點,讓葛沒有再繼續說下去。   每個來到這的人,都懷抱著某些心事,與某些必須待在神聖軍團的理由。   某天我稍早回到臥室,看見蕈發呆的出神,即使他沒有拿著任何可以充當回憶的物品 。如他所說,所有他在紐克星的物品,個人專用的飲料杯、嬰孩時穿過的衣服、與爸媽一 同出遊的大幅照片,都正飄向看不到盡頭的宇宙。   我還是知道他在思念著紐克星。   在神聖軍團訓練期間,擔任我和蕈武器實戰的教練是一個叫做史克的退休老聯合士兵 ,他經歷過地球移民開墾期的動亂,宇宙海盜橫行,搶奪星球資源權的大戰。   而他活下來了。   「森,你的長劍,蕈,你的雙刀,是特地替你們打造的,無論是重量、重心平衡、微 妙的操控性,都使你們能出色的使用它。」史克講解時總是不苟言笑,「森,你的思考較 為謹慎,長劍能讓你佔到少許空間差距優勢,進而評估如何擊敗敵人。而蕈,你的反應與 肌爆發力則是相當大的優點,雙刀可以讓你在對手還沒來得及反應時,快速瓦解他的防禦 。」   這是長篇的理論說明,有時候史克會就這樣講兩個小時,輔以他在某次戰鬥中因為忽 略了善用武器特點而差點丟了性命的經驗。   我和蕈偶爾一滴汗都沒流就結束了武器實戰的課程。   這段期間,我和蕈遇見了一個意想不到的老朋友,石桐。   那時我和蕈正在互相練習進攻,武器上都已安上塑鋼鞘,即使砍中也不會受傷。長劍 與我簡直達到完美的平衡,蕈看來也是這樣,他即使氣喘吁吁但靈活依舊。我聽到一陣爭 吵,然後是一個女聲。   「好,既然有吸菸室,那我就不追究駕駛艙裡不能抽菸的規定,算你走運。」   是個熟悉的聲音。   蕈說,「森,我想那是石桐。」他這時也停下雙刀的揮舞。   我們走近,的確是石桐。   她靠著一棵樹發呆,還叼著菸。   「是你們啊,」石桐看到我們,「先前聽說你們畢業後就報名了神聖軍團,真的在這 看到了。」   「妳‧‧‧‧‧‧」蕈不知道從何問起。   「也沒什麼,聽說這裡有錢可以賺,我通過了一些考試,成為戰艦駕駛員,」石桐說 ,「就是那艘宇宙戰艦吧,真是了不起。」   她指著在陽光下反射著各式波光的領航者號。   「我以為神聖軍團只召募男人。」我說。   「只有你們這種士兵是,駕駛員可沒有這種規定,畢竟駕駛員才不會參與戰鬥,更不 用管那種奇怪的限制。」   石桐拎起她的背包,走向宇宙戰艦,「我該去熟悉一下未來的工作環境了。」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8.120.222 ※ 編輯: yeahhuman 來自: 118.168.120.222 (07/18 03: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