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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端 序: 「背叛者,死。」 銳利眼神的男子,有著冷竣的語氣,字字皆撼動著寧靜的星空,身上披掛著黑色大衣,如 斗蓬般在深夜寒風中飄動著;散發著死神的氣息,沒有手持鐮刀,而是一柄幾近融入黑夜 之中的短劍。 「算命的說過,除了我自己,誰也殺不了我。」青年口中所發出來的一字一句,迴盪在空 氣之中:「你要殺我?先違抗命運吧。」 相隔不到十公尺的兩人,唯一的差別就只在於年紀不同,所給人的感覺有如一個模子刻出 來的,但並不是指著長相相似。 同樣的深黑穿著、犀利憂鬱的眼神、以及絕對的過人自信,讓即將展開的死鬥,更增添了 一種難以預測的玄機。 時間流逝的速度在此時卻是被殺意所凍結。 潃茪H臉上同時顯現微笑,讓一觸即發的氣氛像是消逝在無形之中,但有如實質般的殺氣 ,卻否定了這個結論。 這微笑,分別代表不同意義。 男子的笑,包含著他無法控制的野心,同時代表他還活著,且將會持續下去。 而青年的笑,是對著心中所閃過的畫面,是曾經讓他羞愧、無奈、且極欲脫離的世界。在 那個單純的時空所發生的點點滴滴,讓他不禁嘲弄了起來。或許這就是命運,但他只不過 是貫徹自己的信念。 雖然回想當時,自己根本沒有信念。 我把用來書寫的筆蓋套上筆套,放在藍色記事本旁邊。雖然很久沒有寫字,但我是個作家 ——字寫的歪七扭八的作家。甚至忘記了許多字要怎麼寫,所以絕大部分我的作品都是用 電腦打字,但現在身旁卻只有藍色記事本,及一支漏水的鋼筆。 翻閱記事本所記載的情節,畫著圓圈連線,連接到另外一個圓圈。 每個圓圈裡都密密麻麻記載了幾行小字,有些連我自己都看不出來到底寫了些什麼,不過 那些故事,卻是像是烙印般的記在我的腦海裡。 我相信奇蹟,畢竟,以我過去所經歷的,不得不令我相信。 更確切說,每個人可能有奇蹟,只不過大部分人卻寧願選擇”合理”。 事情發生在十年前的一個夜晚。 在我十五歲的一天夜晚,我遇見了我的師父,他讓我知道很多事情,不像表面一樣只是天 馬行空、荒誕不經,不過是被隱藏起來罷了。 第一章:無力大俠 我叫做喬峰。 但我既不是丐幫幫主,也不會降龍十八掌,更沒有深厚內力。最令人煩惱的問題是那時正 值血氣方剛的我,居然連一個紅粉知己也沒有。更別說像小說裡,有自己送上門的可愛妹 妹。因為這個名字,從小到大讓我受盡恥辱。稱得上有交情的人都叫我”大俠”,但卻是 ……肉腳大俠,且那時我就有江湖混名——”無力幫主”。 悲慘的經歷,讓讓我暗自立誓,且堅定了改名的信念 那是一段難以忘懷的慘淡歷史,在過去不知名某一天,某個恐龍胖妹叫出了我的本名之後 ,笑到氣喘發作不支倒地。身為始作俑者的在下,卻只能在一旁手足無措,不知該如何是 好。以我當時的年紀,就算閉關參悟,再加上想破頭,但是始終還是不明白,這到底有什 麼好笑? 雖然說往事已矣,但那時從正常人的眼光來看,一個成績一般、相貌平凡、拿著顯微鏡去 照都很難找到優點的少年,若勉強要說有長處,大概就跟多拉A夢裡的大雄一樣,只有” 善良”了吧。不難預料想像,人生在無奈中度過的機率趨近於百分之百,面對著每天枯燥 乏味的課程,迎接著接二連三的考試,唯一能夠得到些許的成就滿足感,就只剩下虛幻的 網路遊戲。 每當打開電腦,所作第一件事就是連上網路,登入遊戲伺服器。化身成一名真正的大俠, 手拿倚天劍、腿跨赤兔馬、行俠仗義、斬妖除魔。儼然跟現實生活之中,有著截然不同的 面貌,在虛擬世界裡,展現出驚人耐心以及無比毅力,同時也投入了所有的時間,當然… …也花了不少新台幣。這一點微不足道的付出,所能換來的竟是難以言喻的快感。漸漸地 ,我沈迷在這個虛幻的世界裡。 不過命運,令我人生的路途上,有了一條新的分岔。 這天,無預警的網路斷線。 打電話跟客服人員抱怨的漫長路途,聽了將近一個小時客服小姐錄製的優美嗓音,依舊沒 有達到最主要目的:恢復網路連線。我憤怒地用力掛下電話,但是隨之而來的是淒厲叫罵 聲…… 「阿峰,你在幹嘛!電話要是壞了,你這個禮拜就別想拿零用錢了!」,讓我連忙閃回房 間,輕聲小心翼翼的關上房門,免得又再度得罪家裡的霸主——我的母親。 無奈兼無聊之下,一股腦的往床上一躺,看著空無一物的天花板,頓時感到像陷入了五哩 霧之中,失去了方向。 抓了抓頭髮,像是要把腦細胞的功能,用按摩的方法稍稍恢復一點,經過貧乏的邏輯推演 之後,面前只有兩個選擇。 第一:繼續聽客服語音,讓中X電信再多賺一點電話費。 第二:就是”上、網、咖”。 在紅塵裡打滾的這十幾個年頭裡,最基本一件事;那就是移動力的重要(以我來換算,一 格移動力等於台幣五十元),簡單說,沒有錢哪都去不了。掏了掏口袋裡的零錢鈔票攤在 手上,約略的點算了一下。將近十格的移動力,要去網咖是綽綽有餘。 此時的我,有如換了一個人似的,眼中精芒一閃,立馬翻身而起,擺脫了守衛家門的蓋世 霸主及狗頭軍師之後,迴盪在門內的聲音……. 「記得好好唸書,別太晚回來啊。」 不過,這早已被拋在腦後,且絲毫沒有半點猶豫遲疑,向著網咖飛奔而去。 我穿著洗到微略變白的牛仔褲,廉價輕便但有著名牌標示的T恤,稍長卻未經整理的毛燥 髮型,從任何一個角度看來,”平凡”是種很貼切的形容。不過在馬路上不要命的狂奔, 且接連以行人的身份,闖了好幾個紅燈,卻是相當有種。 被驚嚇到的無辜駕駛,反射性的狂念三字經。但我根本沒放在心上,如此興奮的真正原因 ,其實也是蠻無聊的;短暫脫離傳統包袱之下,功利主義掛帥的小康家庭。其所用的方法 也是相當一般,傳說中的一百零一招老招;去同學家看書。雖然招式老了點,卻比如來神 掌最強殺招”萬佛朝宗”還有用,既不用百年內力,也不用過人天賦。附帶一提,這招的 使用年齡層是越來越低。 終於,我來到了江湖。 來到了網路星球。推開了玻璃門,刺耳高分貝的槍擊聲響,以及刀刃相交的金屬碰撞音, 直接灌入雙耳。從眼裡看去,裡面的生物個個是兇神惡煞,且每個都手持一個類方形的小 盒子在到處殺戮,眼看著即將被同化,我笑了,面臨著血腥悲壯的死鬥,毫不畏懼且迫不 及待想要就戰鬥位子。 不料,在此有著同樣想法,且已在浴血奮戰的人不在少數,在我鉅細靡遺的搜索之下,終 於找到了角落的一個空位。而後,移山倒海排除萬難坐上了位子,隨即發出十成功力的正 宗少林獅子吼。 「小姐!開台。」當說話的同時手也沒閒著,為免宵小偷記,熟練飛快地鍵入帳號密碼, 在等待登入的短短幾秒內,從我睜大的雙眼以及興奮的神情之中,不難發現,我已被同化 了。 赤兔馬依舊在跨下,安穩忠實的等著被驅使。這種懷念的感覺,讓心裡浮現了一個「爽」 字。 當正目不轉睛的盯著畫面上角色飛快的移動的同時,卻有一股”浩然正氣”將我拉回了現 實。沒放在滑鼠上的左手被用來掩鼻,但是氣味依舊猛烈的刺激嗅覺。 我不禁打量著身旁的老頭,有如丐幫洪七公再世。像是幾年沒洗過的衣服,以及渾身散發 出來的男子氣概,的確是讓人肅然起敬,不過……是敬而遠之的”敬”。 但這裡已沒有其他位子,無奈之中,我偷瞄了老頭正在玩的遊戲。若不看也罷,一看就讓 心裡著實嚇了一大跳:「挖勒!跟我玩的遊戲一樣,連暱稱都叫洪七公,等級高到嚇死人 ,跨下坐騎居然是龍!」此刻表情頓時時凝結,我絲毫沒料到眼前這名令人難以忍受的糟 老頭,居然是個高人。 七公也察覺到身旁的異樣,但只不過用眼角瞄了我一眼,繼續騎著龍到處打怪,絲毫沒把 我這個眼神呆滯的小毛頭放在眼裡。 經過了一分鐘回神,我硬頂著臉皮鼓起勇氣,對著七公說:「阿……這位前輩,可否讓小 的看一下你的裝備?讓我瞻仰一下前輩的風範。」 七公雖然有著不悅的表情,但是還是移動游標將道具欄打開,讓有著好奇心,但卻十分失 禮的我一探究竟。 當看到七公所擁有的裝備,剎時之間有如五雷轟頂般,眼前一片恍惚,驚訝的張大了口, 受局部反物理之相對重力影響,我的下顎重量彷彿增加了十倍。 我心中正不停吶喊著:「天啊!全部都是加九的道具!……錢是我的一百倍多,捲軸密笈 全部都是有錢也買不到的高檔貨!」 「看夠了沒有?」突如其來的聲音,將一切非常態的異象恢復原樣。 「嗯啊。」但我依舊還在失神狀態之中,還是只能像個低智商的生物般,發出一些無意義 的聲音。 觀看別人所擁有的道具之後,必須也將自己的道具展示出來,這是網路玩家的基本禮節, 但是在還沒恢復正常之前,七公只好自己動手,當約略瀏覽之後,七公搖頭說道:「少年 ㄟ,真遜。」 就在這個時刻,在網路上自命風流、高人一等的我,居然連半點恥辱感都沒有,悲傷無奈 嘆了一口氣,心裡想:「技不如人,技不如人阿!」 看著我一臉頹喪的表情,七公拍了大腿一下後說到:「小子,來城門前。讓我賞你個痛快 。」 高人有命,哪敢不從。連忙施放了傳送術,沒命似的來到了城門,七公已經在城門前丟下 了一些裝備。 「快撿吧,不然被其他的小白撿走,我可不負責。」七公神態自若的說道,像是丟在地上 的道具像是垃圾一般。 一聽此言,我急轉滑鼠,也沒來得及細看,就只有手指在按鍵上不停的狂點。 而後當清查所得到的施捨,則讓我既驚又喜:「挖靠!全部都是加七的道具。」甚至眼眶 之中,還有泛出些許的閃爍淚光。 但畢竟身為一個老手,我還是勉為其難故作清高地說:「嗯ㄟ阿。這些先借我就好了,等 我打到同樣的東西,我就會還你。」 七公一聽完話,不禁咧嘴大笑:「照你的練法。小朋友阿,等你打到這些,不知道要到民 國幾年喔。」 最後七公乾脆好人作到底,帶著我在網路上到處練功,也講解了不少秘訣。單單這兩三個 小時,我所練就的角色等級加了十級,錢也爆增許多。 這就是我與師父的第一次見面。 從此之後,每當經過網路星球的時候,就能發現一老一少像是爺孫的兩人,正在不停的鬥 嘴,以及研究各種不斷推陳出新的網路遊戲攻略。 再說說我的學校生涯,可說是有數不清的痛苦回憶以及恥辱。在還有記憶的過去裡,好像 沒有啥好成績,也沒有啥可以值得感到驕傲的事情,在日積月累之下,唸書這件事,對我 來說就像是一種可有可無的事情。日復一日年復一年。在學校的時候,總是在腦海中編造 著一些奇異的冒險。雖然在老師們眼裡還是跟智障沒兩樣,但是在我看來彷彿呆滯的表情 之中,總是充滿了幻想。 雖說是讀到了高中,但是人呀,跳脫不出那壁壘分明的界線,在一個班級裡有著一個個的 小團體,每一個人都有他們所屬的空間。看著他們的舉動,只是心中暗暗覺得好笑。觀察 他人快變成是我的一種習慣了,有時候真的覺得自己很虛偽,但是卻又享受那一種感覺, 就如同看電影一樣,在幽暗的自我空間之中,體會著不同的人生。 只不過,這是真實世界。 雖然,我對於搞小團體很感冒,但是通常到了下課時間,我還是會跟幾個算是志同道合的 同學們,一起討論網路遊戲的心得。跟七公練遍所有大小ON-LINE GAME之後,也漸漸有了 口碑,肉腳大俠已經不再是以前肉腳大俠了,那時的我儼然是個網路遊戲「名嘴」。各種 大小疑難雜症,我都略知一二。雖說有時會覺得很煩,差點連小白都想罵出口。但是懦弱 的我,除了在網路遊戲上有點厲害之外,我也想不出來我有啥優點值得他們與我相交。( 前後句不連貫) 在班上同學中,有玩網路遊戲的人真的不少,這算是一種時代趨勢吧。目前班上那些人有 玩哪些網路遊戲、暱稱是啥、在那個伺服器,我早已可以倒背如流。令我意外的是,原來 班上女生有在玩的也不在少數。 時代真是變了,想當初我開始碰網路遊戲的時候,遇到十個女的,有八個是人妖(另外兩 個可能是恐龍)。但是現在不一樣了,可能遇到十個男的,就可能有兩個是女的。就連我 們班上的班花,都有在玩。 說到班花方晴雪,她是我第一個看到過美貌與智慧並存的女生。 雖然每個同學都自認自己目測是最準的,但以我當時自稱「移動SCAN機」的眼中來看:身 高一六三,體重四十六,三圍是三十三B、二十四、三十(相對誤差百分之五),清純可 愛,有著飄逸細柔長髮,大眼睛像似在挑戰水的表面張力一樣,隨時都可能有淚水會溢滿 出來,全身上下散發出「發育!完全。」的誘人訊息,唯一可惜在於那兩道劍眉,向上一 挑所散發出的「生人勿進」的訊息,對於膽小如鼠,或是心中有邪念的人們,有著實質的 殺傷力。 我曾經有極短暫的一段時間曾暗戀過她,不過在第一次段考之後,現實無情的打擊,讓我 徹底死心,倒數第三的低等生物,怎麼配得上正數第二資優生;智障的人權在大部分女孩 眼中,大概比路上的流浪動物還不值。 唉,真是難受。第一時間,我已經失戀了。這種感覺雖然說是比被當面拒絕來的好,但是 一樣是有著一定程度的破壞力。但相信我;想吃天鵝肉的癩蝦蟆,絕對不會孤單!各年級 各班,前仆後繼來送死的人不少,相信班花在這學期收到的情書,全部加起來,可能比一 本古文觀止還來的有份量。 我有沒有提到班上正數第一名?他的名字是任天翔,長相我不想形容,而我都叫他”任天 堂”,我對他專屬的挑釁技,就是在他的面前模仿馬利歐跳躍,但這個人只能用八面玲瓏 衣觀禽獸來形容他,跟送情書被留下來存證的人比起來,他的手段高多了。假借著各種名 義來接近班花,總是貼心的噓寒問暖,卻也總是不表態,雖然他從無知、空虛、苦悶、以 貌取人的無知少女們手中所收到情書,就算不比古文觀止,但也有少年快報一樣厚了吧。 我相信在他畢業之前若沒女朋友,光打著學長身份,成就必定超越古文觀止。我佩服他的 耐心以及毅力,或許這就是我所最缺乏的東西。 雖然,我欠缺的東西還多著呢。 打了上課鐘。 在數學老處女一進入教室裡第一句話劈頭就罵:「再過兩個禮拜就要期中考了,你們還不 好好努力用功。下課還不好好溫習功課……」 「期中考」,這東西對我來說意義不大,但是身為一個學生,一個台灣的學生。要證明自 己,除了成績、還是成績。看著大部分的同學,才高一就忙著補習做題庫,除了被抹煞的 無知童年之外,就連少年時光都要被消磨殆盡。 想想自己過去的日子,國中時期天天在補習以及輔導課中度過,當兵是數饅頭,當學生則 是數雞排。每天晚餐雞排加泡沫紅茶的苦悶日子,我也不是沒經歷過。國中補習班老師常 說:「上了高中,日子就輕鬆了。可以放心的交男女朋友,也可以參加社團活動,高中生 活是多采多姿的,但你要先考上,考不上一切都是白說。」曾經,無知兼愚昧的我被騙過 。直到上了高中才知道,這不過是另一個苦難的開始,只是高中替換成大學而已。而我就 要再繼續痛苦三年,而且勢必要接受。現在的我,單單僅是在無奈掙扎。 「大俠,今天晚上要不要去火龍窟屠龍阿?」 說這句話的是我上高中以來第一個朋友,他叫做林耀前——”寧要錢”,他是個死要錢的 傢伙。請客這世界通用的感情交流方式,對他來說是比不可能的任務還要不可能;但他也 不讓別人請,這一點是我最欣賞他的地方,不過這也只在現實生活上。在網路遊戲裡,他 的摳門可以想見。他最大的樂趣是裝女生,跟別的玩家要裝備要錢,為了這個什麼噁心的 話都打的出來。 為了辯解他的行為,他有一連串似是而非的歪理:「這不是單純的乞討,這應該說是一種 買賣,出賣時間安慰沒馬子的弱小心靈,收取一些報酬也不為過吧。」 「屠龍?你行嗎?去了你也只是仆街吧?」我攤手搖頭,總是有人愛去送死。 「不要緊。有人會幫我復活啦。」耀前晃動著食指,得意的笑道。 「你又要去裝可愛,跟別人乞求復活喔?」對於他的老招,我不予置評。 「說乞求那麼難聽,我是去讓空虛寂寞的男性有成為英雄的機會。」耀前一本正經,且臉 上帶著充滿使命感的微笑。 「挖勒。這麼神聖的工作,你自己去吧。」我捕了他一個中指。 「吼……真沒義氣。」耀前立刻用雙槍回應。 小心!奪命粉筆! 出自老處女之手,以她二十幾年教書的經驗,發出的粉筆,有如殺人利器一般,從講台上 居高臨下飛射而來,完美的弧形劃過天際,沿著弧形速移呈現著不規則的旋轉,有如變化 魔球一般讓人難以捉摸,以只能用快、準、狠形容的破空之勢,夾著殺意,朝著我的面門 如迅雷疾風一般直撲而來。 「趴!」這一聲所發出的震盪,完全被我的手掌吸收。 我攤開握緊的手,被捏成兩節的白色粉筆,從手掌掉落到地面。 「靠!大俠你太猛了。」 我連忙坐正,把頭埋在書本後面,乘隙對耀前指了指前面講台。 老處女青筋暴露,兇狠的目光活像是夜叉附身,若不是顧及到光天化日眾目睽睽之下,或 許明年的今日就是我兩的死忌。 教書教二十幾年,這應該是老處女唯一一次被接殺吧? 「到後面半蹲!」老處女用著要幹掉瑪麗亞凱莉的高音,歇斯底里地狂吼。 我乖乖的到後面垃圾桶旁邊,伸直雙手,紮穩馬步。 我可不想再度刺激一個處於狂暴狀態中的女人,搞不好再繼續刺激她,最後讓她發揮女人 的執念,練成了百發百中的小李飛刀,到時有十條命都不夠死。 「什麼?我也要嗎?」耀前像似依舊沒搞清楚狀況,對看著老處女憤恨眼神,沒來由地冒 出這一句。 這句話讓我開始想幫他寫墓誌銘。 當他在旁邊蹲好的同時,臉上也多了一個三色板擦印。 「你要不要考慮去唱國劇?」我忍住笑問他。 「不要,會變成同性戀。」 自從霸王別姬電影受到全世界矚目那一刻起,在耀前的心目之中,國劇已經跟GAY劃上等 號,「霸王別姬」已經變成了霸王別”雞”。 才一打完下課鐘。 台上老處女悶哼一聲,放下狠話:「哼!我記住你們兩個了!下次再這樣,有你們好受的 。」雖然這是她第二十八次記住我們,但是她總是不厭其煩地強調。 老處女前腳一走,耀前後腳飛也似坐回位子,整個人攤在椅子上。 「呼…...好久沒有這樣運動了。」耀前用書本邊搧風邊說道。 「這還不是要託你的福。」我正用著雙手按摩著大腿,這是過來人的經驗,若是不乘著現 在好好處理,到時酸痛真的會讓人想把腿剁掉。 「其實是你太臭屁了,敢把奪命必中斷魂粉筆徒手接起來。太不給那老處女面子了。不過 誰叫我們是好兄弟呢?當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耀前露出一副寬宏大量的表情,像 是在赦免我的過錯一般。 果然人一死要錢,就會推卸責任。 「最好是,我正在專心上課,是你過來找我說話的。」我把他用來搧風的課本奪走,毫不 客氣的往他的腦袋敲下去。 「別干夠了,專心上課?看你的眼神一直往窗外看,天知道是不是在想那個女人?」耀前 果然是天淫地賤,最後一句還特地放大音量尾音拉長,想陷我於不義。 八卦幫門人疑道:「真的嗎?大俠?難怪你最近,看起來不太一樣。」 八卦幫首徒逼問道:「說啦!是誰阿?」 「一定是在網路上遇到的不知名美少女,讓我們的大俠陷入愛的漩渦裡了。」 該死的耀前!居然還在我面前煞有其事說的跟真的一樣。 「等等!沒有的事,別聽他亂說。」我站起來嚴正否認流言。 苦悶處男甲:「長的如何阿?改天介紹一下啦。」 自私處男乙:「你想太多,大俠自己享用都不夠了,還介紹給你?」 無知處男丙:「大俠大俠,教一下在網路上如何把馬子?」 越是否認,也只不過是越描越黑,而身旁關心八卦的人也越多。 天阿!索性乾脆來個相應不理。 但~經過不到五秒的沈默…… 「大俠默認了!」卑弊小人耀前,再度捅我一刀。 事情都已經到了這步田地,我還能說些什麼呢? 我倔強的將頭一撇,一個正巧跟方晴雪四目相接,她正對這裡的吵亂不悅,但現在是下課 ,就算她是風紀股長,也不能說些什麼。 她甩動長髮,不屑地回過頭。 這很明顯的是一種輕視。 在她的心目中,我可能從來沒有被看得起過。 畢竟有時,連我自己都看不起我自己。 只不過是一個眼神,又能代表些什麼呢? 雖然如此,但是我卻還是感到心中一把無名火,正熊熊燃燒著 「夠了吧!」我用力拍桌面怒斥道。 我的爆發的怒氣,不過只讓人群散開,當他們離開了我的座位四週之後,取而代之的是回 到座位上的竊竊私語暗自竊笑。 「要說你們就去說吧!我不在乎。」我催眠似的不斷告訴自己。 上課下課,時間總是會戲弄著你。下課時間快點,上課時間慢點。對我來說,上課只不過 是另一個下課前的準備工作。 但我忘不了那個眼神:輕蔑的眼神。 放學之後。 今天被陷害的事情,讓我一直心情很差。 回家的路途之中還不斷想著報復計畫,但卻沒有任何一個可行的方案。畢竟,要打穿耀前 的超厚臉皮力場,進而羞辱到他不是一件容易事。 在回家的路上,一群抽著煙的小流氓們,正在虐待一隻可憐的流浪狗。狗不停的低鳴,這 是一種無力的嘶吼。 我不禁露出了反感的表情,欺負小動物,這是我國小時才會幹的幼稚舉動。 我還記得以前我曾跟三五好友組織了一個”虐待動物協會”。回想到此,我不禁笑了出來 ,但這一笑,卻造成我相當大的痛苦。 我連吭都不敢吭一聲,更別說是求救了。 結論是;當流浪狗的感覺很不好。 他們每個人打了我幾拳,踢了我幾腳我都記得一清二楚。 「總有一天會討回來的!」這個念頭是支持我的最大動力,但是潛意識告訴我——我…… 想太多了。 不可免俗的,我一定要聽一遍:「今天的事敢說出去,我見你一次打一次。打到你滿地找 牙。」 一般而言我一定會照著作,這才是悲哀。 而且我要說給誰聽?這世界上還有主持正義的人嗎? 我認同九把刀的名言:有一種東西,叫正義,正義需要高強功夫。 沒有高強功夫的正義,只能趴在地上,像我一樣。 第二章:科技與武學的結合? 我回到家,老媽正在廚房準備晚餐,我也乘這個機會連忙進房,將一身的髒衣服換下,穿 上乾淨的衣服,仔細地從頭到腳檢視一遍,好在我臉部的防禦夠徹底,沒有明顯的外傷痕 跡。要不然被老媽發現之後,可不是單單被唸一頓就可以了事。 吃完了晚餐。一如往例,放完絕招之後,直接去網咖報到。 不過七公專屬的角落老位子,竟是空無一人。 打斷了打工小弟熱線電話後,我問道:「七公呢?」 打工小弟不情願的放下手機:「他剛剛跟到外面一群年輕人出去了啦。別來煩我!」指了 指不遠的公園,連珠砲似的說道。 「跟年輕人出去?」雖然我提出了疑問,但是他卻沒鳥我。 躊蹴了一會之後,把心一橫,還是到公園去看看好了。 我有種將發生什麼不好事情的預感。 夜晚沒有想像中的黑,在街燈的照耀之下,視野依舊寬廣。 公園裡的七公,那矮小佝簍的身軀,有種說不出來的巨大,面對著三個年輕人,一點都不 顯得老弱,反倒是散發出一股壓迫感。 你有看過推手這部電影嗎?想像一個真正的郎雄在你面前,使用太極推手。 而我親眼目睹了這一幕。 七公的動作不快,甚至可以說是相當慢,但是那三個年輕人卻絲毫沒法傷到七公,倒像是 被拉著跳土風舞一樣。 原來電影演的都是真的。雖然時間不對,但我不禁對中國武術感到莫名崇敬。 七公單掌平推,看似簡單的動作,也不像有著千鈞之力,但可以一個小混混推到三公尺外 。腳跟一提,把原本想要偷襲的卑弊小人絆倒。扭頭一瞪,隨即讓另一個傢伙,不自主的 後退三步。 這就是所謂的強者風範吧。 他們看到七公不是好欺負的角色,從口袋裡掏出蝴蝶刀,像是要補強自信一般,在手中迅 速的把玩著刀刃,三個人漸漸向著七公圍攏。 男人最忌諱優柔寡斷。 這是我博覽群籍(漫畫&小說)所得到的心得,通常沒種的主角總是豔福不淺,每次幾乎 到口的鴨子最後會因為優柔寡斷而飛走,這點令我相當不滿。 所以我不是個優柔寡斷的人,但我是個沒種的人。我不會想要用其他的方法來掩飾我的沒 種。但是我也不會承認我沒種,更不會去證明我不是沒種。 「住手!」 但衝出去大喊的我,還真傻。 有一種東西,叫正義,正義需要高強功夫。 我的正義需要的,是勇氣。 每一次當我做了一些傻事之後,都會覺得我的人生到此結束了,例如第一次作弊被抓,那 時我真的想到:我的未來是個夢。以後沒有辦法出社會,會被人唾棄,會被貼上作弊的傢 伙標籤一輩子,結果雖然被搞的很慘,但還沒到關係到一輩子。 可是此時,我真的感覺到,這行為將關係到我的一輩子。 事實證明,我是對的! 直到刀插入了我的肚子之時,我才提出:「發生了什麼事?」的疑問。 熱血配角總是第一個掛點,這應該是不變的真理。 七公抓住了持刀的手,不過遲了一步。 雖然感覺不到痛意,但我可以明顯感覺到,冰冷的刀鋒確實強暴了我的腹肌。 我按住了我的傷口,但是還是不停的冒著血。 一見血,小混混們知道代誌大條嘍,馬上一呼撤退。不!是閃人。立刻一溜煙的就不見人 影了,我想現在出來混的小弟們,有成為一個優秀快閃族的特質。 我抱著我的肚子,彷彿眼前出現了一道白光,是要來接我了嗎? 過去的歲月,像是走馬燈一樣在我眼前移動,可是我第一個注意到的,居然是第一次看的 那支A片,這也讓我正視到一個問題! 處男誠可貴,猛男價更高。 七公俯身下來看我的傷勢。我黯然對七公說:「我的帳號是YAYAYA,密碼是1234561,請 你好好珍惜,我可能用不到了。」 七公哈哈大笑:「少年ㄟ,免那麼早交代遺言拉。」 七公把我的衣服翻開,在我的傷口週圍用力的戳了幾下。 剎時之間,我有種五內翻騰的感覺。 我忍痛著說:「很痛阿,難道你不能讓我臨死之前好好感傷一下嗎?」 「少年ㄟ,你看看你還有在流血嗎。」在我眼中,七公笑得相當燦爛。 檢查我白晰的肚子,雖然上面有不少血跡,但已經沒有再繼續出血。 後來我才知道,原來哪戳我的幾下,就是傳說中的……點穴! 我跟七公到了公園裡個廁所,我把衣服脫了在洗手台裡面把血跡洗掉,七公在裡面大便, 我邊洗邊問到:「七公阿,你的推手是不是看電影學的啊?」 七公忍住笑:「少年ㄟ,挖地勒棒賽ㄟ。」 七公的台語很破,但是有一種實質的味道。 臨行之前,七公交代我,傷口要好好處理,以及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 很難想像一個穿著破爛,每天在網咖練功的一個老頭,會是一個武林高手。不過活生生” 血淋淋”的事實,擺在我的眼前,這種經驗大概沒有幾個人有吧。 記得小時候常想著要練成絕世武功,行俠仗義,作一個萬人崇敬的大俠。不過在一次蹺家 特地跑到深山(陽明山)武士修行之後,應該是用幻滅來形容的夢想,變得連渣都不剩, 就像是瞬間移動般消失,伴隨而來的是成長以及四十度高燒。在當我在學校學到王陽明的 歷史之時,我真的可以體會他的傻勁,以及我認為他當時生病的時候應該跟我一樣,一定 很想罵髒話。 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我想著想著就睡著了,夢卻很清晰。 接下來的幾天,一如往常,下課到網咖報到,只不過現在的心情跟以往完全不一樣了。我 的心裡好像出現了一個洞,練再多等級,打再多寶,已經沒法像以前一樣獲得簡單的快樂 ,也無法填滿我心中的疑惑。但是我始終沒法鼓起勇氣來問,有關武功的事。 這天七公和我在網路上一起打寶,雖然收穫頗豐,但是對我已是毫無意義。 我大約十二點離開,回家的途中,我又遇到了上次跟七公買寶那幾個小混混。正確點說; 我是被堵到的! 對於他們的臉,我真的不太想要形容,對於討厭的人,我一向如此。 活生生的台客,穿著廉價的西裝褲,十塊一雙的拖鞋,還有夜市一百五的T侐。真的是說 有多俗就有多俗,每個人嘴裡還叼著一根煙,硬生生檔在我的面前。 「你們想幹什麼?」我知道我的語氣帶著一絲絲的顫抖,但越是想要克制,就是抖得越凶 。 「嘿嘿,我們是來關心你的傷勢阿。」 「我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不勞各位大哥費心。」我壓著我抖動的手說道。 此時其中一個不懷好意的對我奸笑:「嘿嘿,我們是怕你好的太快。」 接下來的時光,真的是難以形容,一句老話叫做:「有仇報仇,沒仇練拳頭。」這句話的 含意,應該不是說給被練的人,因為這是……很痛的。 當被打的同時,我並沒有失去意識,精神方面可以說是清楚到不能再清楚,各種念頭閃過 我的腦袋,一個被痛毆的人,腦海裡總是會有幻覺。 就像漫畫常有的橋段一樣,一個聲音在耳內響起。 「想要力量嗎?」 我給了一個不用懷疑的答案。 「想要力量的話,耐心等待下輩子吧。」這算是另類的潛意識幽默嗎? 真希望我當時可以失去意識,至少可以免去一點皮肉之苦。 以拳擊為例,一回合三分鐘的拳賽,我打了五回合,且幾乎都是躺在擂臺上。 我撿起了用來呼攏老媽的教科書,心裡想著:「我一定得警告七公,不然他就算是比張三 豐還猛,也不一定能提防那些小人招數。」 我拖著受傷的身軀,搖搖晃晃的回到了網咖。 七公一看到我就說:「少年ㄟ,你是被車撞了喔?」 「前幾天那些被你痛電的小流氓,剛在我回家的路上打了我一頓,七公你要小心一點,明 槍易躲,暗箭難防阿。」 七公一掌向桌面奮力一擊說道:「那泥!這幾個雜碎這麼想求死嗎?」 發出來的聲音嚇了我一跳,另一個明顯被嚇到的是網咖收錢的小弟,因為他永遠離不開耳 朵的手機,正在地上翻滾。除了在打CS之外,其他人的時間大概停了五秒,時間一到,全 部的人又當作什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繼續對著電腦奮戰。 七公對我說:「你今天先回去,你明天再來找我,晚上好好休息。」 從此之後,我再也不曾看過那三個混混。 我相信,他們不會消失,不過大概要捧著破掉的膽囊過一輩子。 到了隔天,我的內傷還是在隱隱作痛,可是我還是到了網咖赴約。 在我還沒來得及坐下開台,七公就把我拉了出去。 「少年ㄟ,你想不想學功夫?」 「想。」我點頭的速度,就只差沒出現殘像了。 七公拍拍我的肩膀。不知道是我的傷勢影響,還是七公的手勁太大。 「痛……」我的膝蓋一軟,幾乎是要跪下去了。 他把我的手拿起來,就像推拿師傅一樣使勁一拉,整個手臂有種瀕臨脫臼的感決,但卻蠻 爽的,七公再用手按住我的背後,使勁一推,喀搭喀搭的聲音直衝腦門,我好像被拆開又 還原一樣,這應該就是傳聞中,人人必練,送禮自用殺人療傷兩相宜,武林十大好招之一 的”分筋脞骨手”吧 「少年ㄟ,你起來動一動,應該會好很多。」 我依照七公的話,起來動一動身體,伸一個懶腰,果然發現之前會痛的地方,不會像之前 痛的像是要結在一起。 「好厲害阿,七公你是怎麼辦到的?」 「小意思啦。」 「真的嗎?」這就像是老師說:考一百分是小意思。是一樣的情形。 七公突然正色說道:「少年ㄟ,你想學功夫,不會後悔嗎?」 「絕不。」我想十幾年生命之中,全部用過的”決心”加總,還沒有這一次多。 七公更加嚴肅地說道:「你要考慮清楚。」 「在我的字典裡,沒有後悔這兩個字,因為我沒有字典。」 聽完我慷慨激昂的發言之後,七公大笑道:「你這小鬼真不知天高地厚。」 七公又道:「不可免俗的,要先拜師,雖然我很久沒收過徒弟了,不過少年ㄟ,我看你滿 有正義感,且心地還算善良,我就勉為其難的收了你。」 我連忙雙膝一跪:「師父在上,請受徒兒一拜。」我接連瞌了三個響頭,雖然不會響。廢 話!沒練過鐵頭功,在水泥地上磕頭可不是開玩笑的。 七公笑著說:「好了好了,現在什麼時代了,一切從簡。」接著叫了我起來。 七公從懷裡掏出了一塊黑色小鐵牌,交到我的手上。 「這塊鐵牌,就是證明你是我徒弟的信物。」 我把鐵牌握在手上,像是綠野仙蹤裡面的獅子一樣,得到了勇氣。 拜師之後,七公帶我來到了附近一家書店。 我不能理解帶我來這裡的含意,不過師父就是老大,我也只好聽話。 這個時間,大部分的人都在電視機前面看番仔火(這可是造成;爸爸天天回家吃晚餐,但 媽媽總是不做飯的火熱台灣鄉土連續劇,不看可是會被烙上落伍的標記。)所以書店裡只 有零零落落的十數個人,且大部分都集中在雜誌暢銷書區,但是也有幾個,把書店當成免 費租書店的幾位有耐心、毅力和腿力的奇葩。 不過我與七公卻站在”家庭健康養生區”前,更稱的上是奇葩中的奇葩。 「這裡的書,看你想要學哪一套,自己找吧。」 我心裡充滿了問號,臉上劃著小丸子的三條線。 「看這裡的書可以練成功夫?」我抓了抓頭髮問道。 「是阿。」七公簡單的回應,像是在說一件常識。 「莊孝維。看這種書可以練成武功,那不就滿街的武林高手,比少林足球還屌耶!少說也 要拿本破爛古書,上面還有著看不懂的古字,那才叫絕世武功吧!」 七公又說:「你不要小看這裡的書,這些書雖然沒法集中國武術之大成,但是就入門而言 ,應是綽綽有餘。」 我拿起了一本易筋經入門(附雙VCD)試探性的說:「哪我想要練易筋經,也可以練的成 了喔。」 話說在武俠小說的世界裡,練成過易筋經的,也只有令狐沖跟鐵頭人游坦之有練成過。若 我也可以練的成……這是幻覺!騙不了我的! 正當我心裡已經後悔拜師時,七公對我說:「你不要鐵齒,先我問你幾個問題?假設今天 我叫你來我家,你知道怎麼去嗎?」 「不知道,你沒跟我說你家住哪。」我搖頭。 七公又問:「哪我跟你說我家住明德路,你可以找到我家嗎?」 「不行,我又不知道幾段幾號。」我再度搖頭。 「那就對了阿,這些書,只不過告訴你一些概略,你當然練不成。但是只要指點一下重點 ,你就可以體會武術的精髓了。」七公拍了我的腦袋一下。 總之,當師父的,一定愛打徒弟的頭,不管是不是會把徒弟打到腦震盪。 我好像懂,又好像不太懂,不過聽起來滿有道理的。 我指了手上的易筋經入門:「那我要練這個。」 「蠻有眼光的,從內功著手,算是基本功先打好,將來也可以事半功倍。」 雖然他這樣說,但他拿起了另外一本書塞在我手上。 封面上的五個大字”瑜珈的奧秘”,差點沒讓我吐血。 我懷疑這老頭,是不是在考驗我的忍耐力? 「師父不要耍我了啦,我要學的是易筋經,不是瑜珈。」我裝諂媚的問道,就算他現在給 我莊孝維,但是之前所露的那一手,還是一等一的真功夫。 「你真笨!我問你,易筋經是哪派的功夫阿?」在他還沒給我醍醐灌頂之前,我已經架好 十字防禦守勢,再打下去天才也會變智障。 「當然是少林阿。」我小心翼翼的回答。 「那我再問你,少林是誰創的阿?」 「達摩。」我相當肯定這個答案,自然瞬間脫口而出。 「那達摩是哪一國人阿?」 「廢話,當然是中國人…….等等……是印度啦。」還好我轉口的快,不然…… 「哪印度除了咖哩之外還有一個什麼很有名?」 「恩阿喔……印度神油?」這是發自內心的實話! 七公直接突破,令我防禦崩潰,又被灌了腦門一下。 「唉唷,好啦,我認真,是瑜珈啦。」 「哪就對了啊,哪你說易筋經跟瑜珈會沒有關係嗎?」 「應該是有點關係啦。」直接說不就好了,囉唆那麼多。 我把「瑜珈的奧秘」夾在腋下,又拿起了一本「太極導引」起來。 「那我要練太極,可以嗎?」我將手用成波浪般的擺動。 「可以,不過練太極的訣竅,除了書本之外,最重要的還是身心的平衡,以及肢體的協調 。必需要有人指導練習,我想每天早上5點你可以到公園裡,跟一些阿公阿婆先練基本勢 ,接著再練運氣,大概持續三五個月,我們就可以開始練了。」 天阿!早上五點!殺了我吧,我是出了名的:「一睡就死叫不起床鬼見愁。」因為起床這 件事,所上演的慘烈事蹟可以說是數也數不清。 「哪我還是練易筋經好了。」絲毫不用考慮,我直接脫口而出。 當我把書拿到櫃臺結帳,除了被其他客人白眼之外,還被店員用眼神全身掃瞄過一遍,就 差沒有給我心理測驗了。 我跟七公又回到了公園,然後我把「瑜珈的奧秘」的包裝打開,隨手翻了一下,看到的都 是穿韻律服的老女人,雖然身材不錯,但是不在我的守備範圍。 「你先別急著看,先聽我說。」 「是!師父。」我立刻把書合上,終於要開始邁向練武的第一步了,此時我內心的激動, 就有如一百頭大象,在我內心中奔騰。 「一般練瑜珈,不!是易筋經。最重要的一點是日常生活上的提氣運氣,走路有走路的方 法,睡覺有睡覺的方法,無論作啥都要按照一定的法門,那瑜珈的姿勢只不過是幫你可以 快速入門,要不然你看哪些少林和尚們,練易筋經時哪有擺出瑜珈的姿勢。」七公負手而 立,緩緩的在我面前踱步。 「這聽起來,跟歐陽蜂以及小龍女對楊過說的話很像ㄟ?」聽完了七公的話,我連忙發言 ,因為這結論實在是太平凡了!若以這種觀點來看,金大師就一定是當今武林第一人,寫 小說不過是分享他練功的心得。 「我在說話你別打岔,只要是在你有呼吸的時候,都要保持一定的功法。像你們這一代的 年輕人,缺乏運動,又每天吃一些垃圾食物,把全身的經脈都堵的七零八落了,想要練成 功夫,大概也要的三五七年,方有內力可言。」 「不會吧,要那麼久喔!」我露出沮喪的表情,這就像是被關在家門外,等個三五七年之 後,才會有人來開門是一樣的道理。 「少年A,練功夫是得慢慢來的,不是一朝一夕就可以練成的。但是呢……」說到這裡七 公露出了狡猾的笑意。 「但是啥阿?師父,別吊我胃口啦!」每次緊要關頭的時候,畫面總是一轉跳到藍底白字 ,這種感覺相當不好。 「現在科學進步了,以煉丹技術而言,現在的藥跟以往不太一樣,濃度高效率好,且最重 要的是有些大補之物已經改為人工栽種,取得方便簡單。」 「是這樣的啊,好佳在。那我該吃些什麼呢?大還丹?天山雪蓮?猛龍丸?」 「我在說話的時候你別打岔!接下來是打通經脈,若是要以我的內力幫你打通經脈,也不 是不可以,不過必須要你的身子骨可以承受的了,我練的功夫太霸道,若是一氣打通,可 能會令你經脈逆轉,氣血亂竄。」 「那……不就會死!」此時我突然發覺,跟這個老頭說話,心臟最好猛一點。 「少年ㄟ,你很愛打岔喔。」七公肩頭一動,看來要發殺招了。 「師父,徒兒知錯。」我拱手作揖,擺出最溫順的模樣。 「不要緊,再重申一次:現在科學進步了,我們可以用電,漸漸的打通你的經脈,古早以 前是沒有電這種觀念,被閃電劈到不是死,就是變白癡。閃電一擊是多大的能量?沒有個 百年功力是沒法將它導入經脈為己所用,若能將閃電的能量導入奇經八脈,定能成為天下 第一高手,但能練到一百五十年的功力之人寥寥可數,就算是練到百年功力,也不會無聊 被閃電劈。所以電能往往被學武之人所忽略。」 我不敢發問,只有一直點頭。 「現在時間差不多,少年ㄟ,你有沒有帶健保卡?」 「有阿,要健保卡作啥?」我抓了抓頭皮,想要瞭解一下其中的關連,在我看來,七公總 是說些令人難以理解的話。 「當然是幫你打通經脈,讓你可以依書修練。」七公理所當然的說道。 「那跟健保卡有啥關係?現在也沒有醫院有開了吧,除非急診。」 「少囉嗦,帶著你的健保卡跟我來就對了。」七公照例給了我一下。 人家是百發百中之”抓奶龍爪手”,而七公是下流毒辣之”震撼破腦掌”。 在路途之中,七公不斷給我灌輸所謂的仁者無敵、俠骨仁心、以德服人的老生常談。我只 能裝作相當的感動,像是上帝正在我面前分紅海一樣,那麼的壯闊感人。不過事實上對我 來說,那些只是強者的專利,與我一點關係都沒有。 莫約走了二十分鐘,結束了正義的洗腦,我倆來到了一家位於小巷子尾,看起來非倒不可 的一間中醫診所。 昏暗的的燈光,古老的抓藥櫃,還有泡著奇怪生物的酒,讓我差點以為回到古代。唯一不 搭調是店門貼著的海報,不是瘦身減肥,就是壯陽聖品,立刻把我打到第四台工商服務空 間,或許這些就是可以讓這裡,還能繼續營業的原因。 坐在櫃臺上抽煙的中醫師老頭,正瞇著眼睛巴望著電視,穿著髒兮兮的白袍,與其像個醫 師,不如說像個廚師,衣服上有著不少洗不掉的淺黃污漬。 當一看到七公,他立刻擰熄煙蒂連忙出來迎接,他們寒暄的內容,對我存在了世紀級的代 溝。說實話,我歷史這科自有生以來,成績都不太好 而後在他們秘密低聲交談之後,七公帶我進入了診療室。 進去了診療室,裡面相當整齊,裡面一般中醫院不該有的設備都沒有,該有的設備不一定 有,看起來有種寬闊的感覺,最大件的擺設,應該就是在我面前,臉部位置有個洞的人造 皮製床鋪,以及用來放醫療工具的桌子。 「少年ㄟ,把衣服褲子脫了躺好。」七公拍了拍床,用命令的口吻說道。 人造皮被拍打的聲音,令我有種似曾相似的感覺。當然,那是負面的。 我脫掉我身上的制服、褲子問道:「ㄟ……內褲要脫嗎?」 「要。快脫!」 我該不會被騙了吧,搞不好七公是個老玻璃,最近孽子可是正火熱。 「你在搞什麼東西阿?快脫了躺好。」七公不耐煩催促著我。 我內心天人地人好人壞人傷心人失意人全部一股腦的交戰了起來,但最後我還是屈服了, 脫掉內褲躺在病床上,用雙手護住寶貝。 接著七公的手在我身上迅速的遊走,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把我周身大穴全部封個徹底, 現在的我就有如屁股上被插鐵條貫穿的乳豬一樣,一動也不能動。 「少年ㄟ,不錯喔,還算大尾喔。」 聽到七公的這句話,我額頭直冒冷汗,難道我在今天就要體驗到極度官能人間廢業正太鬼 畜淫緋無比的非常態性行為,也就是俗稱的——SM。 我縮緊肛門,內心含著血淚不斷著吶喊:「不要~~不要強姦我。」 當七公在我身上一根一根的插上針灸用的銀針之時,又酸又麻又癢的感覺,好像是螞蟻在 我體內經脈裡面築巢,正在開新屋落成派對。 七公消失了一陣子,沒多久他用著不知道從哪裡弄來的機器,把每一根針都接續到機器上 。難道說!他不是變態老頭!而是邪惡博士? 「少年ㄟ,要開始了。」七公的表情,在我眼裡,還真是邪惡。 我只能發出一絲無奈抗拒的呻吟。 接著,我發現每根針都在跳,不!是我的身體在跳!像是解剖用的死青蛙一樣,就算徹底 掛點了,還是依舊被天真可愛的小朋友們玩弄著反射神經。 「還可以吧,這是最弱的功率。」七公問道。 「哪我要調大了,你忍著點,可能會有點痛。」我不答話,他就當我默認了。 問一個連話都說不出來的人的意見,算是當今民主政治的作風。 這不能用有點痛來說明,痛本來就很難形容,以我親身的體驗分享,這比腳底按摩的痛有 過之而無不及,就有如叫一個雙腳都扭傷的人百米跑九秒,或是叫手臂脫臼的人舉重,我 想差不多是這種等級的享受。 人的潛能,令人難以相信,我居然可以漸漸習慣這種痛苦,但是事情絕對不會那麼完美! 七公不斷的把功率調強,舉例來說;當好不容易拼死拼活登上了台灣第一高峰玉山之後, 突然希馬拉雅山瞬間移動跑到你面前,這種感覺真是他X的。 這過程重複了五次,我是以一種超然的態度面對著未來的挑戰,當靈魂跟肉體即將分離時 ,你會發現,呼吸稍微大力一點,都足以讓你蒙主寵召。 不知過了多久,終於我身上的針被拔了下來,穴道也在不知道何時被解開。 「起來吧,把衣服穿好。」七公的聲音像是慢慢在我腦袋裡擴張開來。 我像是在看著自己把衣服穿上,呈呆滯狀態站在一旁,我的肉體像是只要有人發出指令, 就會完完全全的依令行事。 「這樣要幾次才可以阿?」在好不容易本尊歸位時,我慘然發問。 「最少要十次以上吧。」七公正在收拾著銀針,輕描淡寫的說道。 「什麼!」我的手已經放在折凳上,隨時可以從後面送這死老頭一程。 「第一次總是會痛的啦。」七公笑道。 我心裡直暗幹醮:「又不是開苞,也不是你在痛,你當然這樣說。」握著折凳的手更加不 自覺的用力,善惡就在這一瞬之間, 七公回身道:「好了。現在我們來試看看,經脈通了沒有?」 我把手藏在身後裝作若無其事的問:「要怎樣試?」 「恩…...先劈個腿來看看好了。」七公撫弄著下巴說道。 「不會吧!劈腿?」我瞪著雙眼看著這越來越令人厭惡的老頭。 「叫你劈就劈,囉唆那麼多幹嘛,是不是男人阿?」七公的氣勢逼人。 我小聲的細細念:「你是師父,你說了算。」我有點後悔剛沒狠下心動手。 奇蹟,這種東西總是伴演著令人意外的角色。 一聲布帛撕裂的聲音,完美的一字馬,就這樣輕易的被我辦到了。 「通了。」七公雙手一拍。 顧不得破掉的褲襠,我單膝跪地雙手抱拳,帶著激動以及感謝,還有滾滾的熱淚發自肺腑 說道:「多謝師父再造之恩。」 「少年ㄟ,你小說看太多了。」話說回來,七公是擁有燦爛笑容的死老頭。 而後我們出了診療室。 七公對老中醫師說道:「老陳阿,這是我新收的弟子,你看怎麼樣?」 中醫師依舊狗腿說道:「您老收的弟子當然是沒話說的啦。」 七公對老陳說:「以後這小子,還要靠你多多關照了。」 老陳笑道:「有人來照顧生意,我高興還來不及,更何況是您老的的愛徒。」 七公回頭對我說:「少年ㄟ,還不快把你的健保卡拿出來。」 我掏出了我的健保卡,放在櫃臺上,老陳一把抓了過去,把我的健保卡上的所剩的空格一 次蓋滿,丟給了我一包藥。 「謝謝,一百五。」現在老陳的表情,就是所謂的奸商臉。 一百五?從健保局撈的還不夠嗎?虧他對七公那麼客氣,還多蓋了好幾個章。我勉為其難 的掏出了五個十塊,跟一張一百給了老陳。 不過這奸商不知道會拿些什麼爛藥給我吃? 我詳細檢視藥包,發現上面居然寫著’’辦事前三十分鐘服用’’。 「這是什麼藥阿?」我問。 我可對我年輕的本錢感到自豪。 老陳一本正經的說:「當然是壯陽藥阿。」 「不會吧……」難道都沒人聽過拳怕少壯嗎? 「這才補啊,你腰桿無力,腎水不足。不吃壯陽藥吃啥?」七公幫老陳助攻。 「那我不會吃了之後,看到小妹妹就想強姦吧……」 我已經開始想像報紙版頭條’’道德淪喪!高一新生姦淫幼女’’ 老陳說:「放心啦,吃了只管補身,絕對不會有副作用。無效退費。」 我心裡直犯嘀咕:「難道我真的要去強姦小妹妹,不然我哪知道有效沒效。」 第三章:輕功美少女 拜別七公之後,回到家,我躡手躡腳的穿越客廳,一進了房間,我立刻把我的破開襠褲脫 掉,好佳在!至少我在回家的路上,所幸沒被那個熟人看到。要不然我會留下一輩子的痛 苦回憶。 我脫掉上衣。就算現在沒有,可我還是盡情的展現我的肌肉線條,等我猛起來的時候,到 時連阿諾都不夠看啦! 打開藥袋,把裡面的一包一包磨好的藥拿出來,把藥袋丟進垃圾桶,還特別往下塞,我可 不想被人看到誤會’’小小年紀,就沒檔頭了’’。 開了一包藥粉,對著昨天沒喝完的可樂吞了下去,真是苦中有甜。 接著我拿出’’瑜珈的奧秘’’。 翻開第一頁,我依著圖示上面的動作擺出了各種姿勢。每一種我自認我作不到的姿勢,居 然一一都做到了,真是太神奇了。 接著我看到了一個超高難度的姿勢,就是把兩膝蓋夾住頭,再把小腿放在頭的後面。我想 這個如果作的到,哪’’瑜珈的奧秘’’我一定可以完全征服。 我試著嘗試,果然不費吹灰之力就放了上去。就在此時,我的房門響起了兩聲敲門聲後, 隨即就被打開了! 難道,這樣就算是有敲門? 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我老媽就進到了我的房間。 我們母子像是被不知那個白爛按到了暫停的電影。 老媽大概過了半分鐘之後,把房門關上,安靜的退了出去。 很明顯的,我死定了。我想我的姿勢,一定是被誤會了。 我大概得花一個月的時間去解釋,我是在練瑜珈,而不是在作一些奇怪下流的事。我最希 望的是老媽不要去跟隔壁的王太太,討論’’如何幫助孩子度過青春期’’或是’’青春 期的少年心理’’這類的話題,不然我可能這輩子,要就是離開這個傷心地了,或者就只 有每天出門時,頭上要帶著挖洞的牛皮紙袋。 這天,我失眠了,百般無聊之下,我只好一直練功到早上,不知道是藥的功效,還是我的 體內已經有很大的變化,我絲毫都不覺得累,反到是這些姿勢已經被我練到快爛掉了,有 空我還得去買本專家級的書回來練練。 七點一到,我穿好制服,去吃我始終來不及去吃的早餐。 才一開門,就看到老爸老媽在餐桌上擺出了天門陣。 這等場面,只有在我作弊被抓到的哪一次有出現過……等等,好像還有在我考倒數前三名 的時候也有出現過…… 此時,我的腦中浮現越來越多不好的記憶。 沒辦法,我只好硬著頭皮坐上了餐桌。 「早阿。」我若無其事的道早,像這種情況,不裝傻行嗎? 老爸老媽默不作聲,帶著尷尬的兩雙眼睛,就這樣盯著我。 過一會兒,老爸首先發難。 「兒子阿,我聽你老媽說,你昨天晚上,在房間裡作了一些奇怪的事。」 「ㄟ阿喔…..其實,我在練瑜珈。」蠻難開口,因為我知道我已經被定罪了。 老爸對於這個答案不太滿意的問道:「你何時莫名其妙開始練瑜珈了阿?」 「沒什麼,就聽說練瑜珈,可以增進腦部血液循環,唸書事半功倍。」我說。 太完美了!我真佩服我自己,找理由的功力又大增! 老媽起身過來摸一摸我的額頭,確認一下我有沒有發燒。 「是真的啦,不然我現在表演一下。」說完我到客廳空間比較大的地方,開始從「瑜珈的 奧秘」裡第一章的姿勢演練給他們看。 演練大概十個動作之後。老爸開始對老媽說:「你看!我就說你想太多了吧。孩子不過就 是做點運動嘛。」 老爸老媽起內鬨了!我得趕快趁這個時間,逃離戰局,以免又被念東念西。 在這個兩個禮拜之中,附近周圍同學們話題還是專注在”喬峰到底有沒有馬子”以及”處 男第一次早洩的機率大小”上面,雖然有人下注,但是一面倒的賭局,壓了也沒用。甚至 有人認為我容光煥發的原因,是因為用了採陰補陽大法,但他們絕對料想不到,我每天晚 上都要受到俘虜被逼供般的酷刑,還有吃苦苦的壯陽藥。 這天,在經過很平常且無聊的四節課之後。 午休時間,在這個時間之中,同學們為了吃飯,前仆後繼的往福利社擠進。一間小小的福 利社總是爆滿。不論男女都在為了果腹而戰。 當我看到福利社門外的人群,我真的有股衝動,把那些人買到的昂貴迷你便當甩在福利社 老闆的臉上,大聲指責他:「這是給人吃的嗎!你去搶好了!」 最後,我還是決定不吃了。掏了掏口袋,拿出硬幣,向著自動販賣機前進。我買了一罐熱 紅茶,拿在手上溫暖的感覺從手心傳來,我現在只想找個地方躺下來,好好的給他獨自休 息一下。一轉念,我走向操場旁邊被司令台擋住的死角。 躺在草地上,享受著秋日的陽光,我閉上眼睛,想要得到一點自我的空間。 不料,我的如意算盤是打錯了。陰魂不散的寧要錢,死都不肯放過我。 「嘿,大俠,不吃飯當神仙喔。」 「不想去擠啦。」我側過身,用屁股接待他。 「火氣別那麼大啦,來吧,拿去。」耀前丟了個三明治到我身上。 「今天是什麼好日子,你會請客?」我轉過來撐起上半身。 「不,二十元,付現,不可刷卡欠帳。」他晃動食指說道。 我就知道,天底下沒白吃的午餐。我掏出了兩個銅板,隨意的丟在草地上。 「施捨你的。像乞丐一樣,把錢撿起來吧。」我拆開三明治邊吃邊說。 「話別說的那麼難聽阿。」耀前在我身旁坐了下來。 「少囉索,被你害的還不夠慘喔。」我往旁邊移,怕被沾染到’’賤’’氣 「開個玩笑嘛。對了,你是不是喜歡班花阿?」耀前一副調笑的口吻問道。 「哪有,你想太多了。」我站起來急忙否認。 「我就知道,你別騙我了,本大爺談戀愛時,你還在吃奶呢。」 「說沒有就沒有!」我撇過頭去極力否認。 「我每天都有看到你注視她的深情眼神,好淒美,好動人阿。」耀前雙手環抱著自己,一 個人很爽的在演獨腳戲。 「哼,夠了吧,她根本是瞧不起我們這群人。」 「這很難說吧,你也知道的,她也有在玩網路遊戲,或許她也很想找你教他練功阿?」這 個噁心的傢伙,模仿著女人的聲音:「喬同學,我可以叫你峰哥嗎?你教我練功嘛,不然 人家都好弱喔,拜託啦,人家不會虧、待、你、唷……」 一個人可以下流,但是不可以下賤,不過這個人是下流又下賤。 「最好是喔,她有多少人在追,更何況……」 我話還沒說完,耀前把我往下一拉,我只好蹲在他旁邊。 「你看你看,舞蹈班的辣妹。」他向舞蹈班的二樓指去。 一個舞蹈班的女孩,當她左右張望確定沒有人之後,從二樓後面的陽台一躍而下,她的動 作極度輕柔,彷彿重力不存在一樣,就像是用飄浮從二樓緩緩的落下。 這一幕給我相當大的震撼,說是看到仙女下凡也不為過。 「靠!你剛剛有沒有看到?」耀前興奮的搖著我的身體說道。 我點點頭。此時的我正處於失神狀態中。 「藍色小圓點內褲,太正啦。我已經愛上小圓點了。」 「啥?什麼小圓點?」我聽到耀前所說的話,才回過神問道。 「吼!你沒看到喔,真是可惜。」他拍著我的肩膀搖頭嘆息。 或許是我們的聲音太大,小圓點往我們這一邊看過來,她發現了我們。 若不是我拉住耀前,他正不知死活的準備向小圓點揮手。 在拉扯之中,小圓點女孩在我們不經意的時候消失了。 「ㄟ?小圓點去哪裡了?」耀前急忙的四周張望。 「我哪知道。你很白目。剛偷看完內褲,還跟她打招呼?」 他的腦袋可能不只是少根筋,而是完全沒有筋。 「這樣的美女,不認識很可惜阿,你知道舞蹈班、音樂班、美術班的辣妹們可是很難認識 的。她們每天都關在藝術大樓裡,就等著我去解救她們了。」 說正格的,我真的相當佩服耀前的自戀,當一個人可以自戀到連羞恥心怎麼寫都不知道的 時候,大概他的羞恥心,已經隨著精液,被他排出體外了。 「你也不撒泡尿照照,你的德性人家一看到就跑嘍。」我說。 這天放學,耀前很神秘的消失了。 當我站校門前,正在等著一批一批囚犯被放出這個監獄的時候。 有一隻手拉住了我的書包,我回頭一看,小圓點就站在我的後面,在我還沒警覺到的同時 ,已經被小圓點拉出了隊伍。 「可以借一點時間嗎?」小圓點對我說的話,警告意味很濃。 「喔阿ㄟ…..好。」我還沒定神,就被拉著走了。 我被小圓點快步的拉著走,途中還吸引了不少的側目。 最後我們來到體育館的後面,這裡可是翻牆蹺課、圍毆打人以及純情告白的多功能聖地, 但近年來,體育館後面的傳說都變成了十八禁,已經取代賓館了。 「你今天中午,看到了什麼?」她一把抓著我的領子質問道。 這是我今生最靠近一個女生的一刻,仔細的看著她的臉,一張未施脂粉的素顏,可以光滑 如緞,一張瓜子小臉,髮絲及肩,水漾般的眼睛,帶著怒氣依舊可愛。 暫停!……怒氣?我什麼都沒作阿!人不是我殺的! 「我什麼都沒看到。」我用力搖頭。 我總不能說,我看到了你的可愛藍色小圓點內褲,況且我真的沒看到。 「你說謊!我知道你跟你朋友都看到了。」小圓點的手又更用力扭緊。 「天阿!只是小圓點不用太認真吧?」我用手拍打額頭,表示著我的無奈。 小圓點的臉頰開始有點紅,不過在我眼裡看來,又是更加的可愛。 「真的就只是這樣?」小圓點放開了抓住我領子的手。 「嗯……還有是藍色的。」我誠實的用想像力回答。 「變態!」她用著高分貝超音頻的聲音叫道。 小圓點一個巴掌就朝我臉上揮過來,震撼力真是大,火辣辣的五指印在我的臉上,這一瞬 間我覺得脖子快要斷掉了。沒想到一個看來可愛纖細的女孩,手勁如此之凶猛,我幾乎就 要一個不穩跌倒在地上了。 「你沒事吧?」小圓點愧疚著對我說。 「阿喔……應該……沒事。」還好我每天有練功,不然我會倒在地翻滾痛哭。 「拜託你,今天中午的事,別跟任何人說。」小圓點低著頭懇求。 「來哀兵之計喔,我是不吃這一套的。不過……好可愛阿!」我心裡這樣想。 「好吧,我不會對別人說的。」我一口答應,我對我的善變的迅速感到無奈,但是誰又能 拒絕可愛的女孩,對你由衷的苦苦哀求呢? 「那一言為定喔。」她直視著我的雙眼說道。 「好。」我用著今生最正直誠懇的表情回答。 「那很抱歉耽誤了你的寶貴時間,還對你那麼兇,真是對不起。」小圓點對我鞠了一個45 度的躬。髮絲隨著動作垂落,我可以看到他潔白的頸部曲線,我可以深深瞭解為何吸血鬼 喜歡找年輕的美女下手,要是換成是我也一定會樂此不疲。 「沒關係啦。對了,妳從樓上跳下來的樣子,好像是會輕功一樣耶。」 「你看到了,你怎麼知道的。」她又一把抓住我的領子,這次我想她是玩真的,我有點一 口氣喘不過來的感覺。 「ㄟ喔阿……該不會你真的會輕功?」我半吐著舌頭,真的是快窒息了。 「你還說你沒看到!」她的手抓的更緊了,沒想到我會被殺人滅口。 「哦…我快死了…麻…煩…手放開一點。」我指著她的手斷斷續續說道。 「對不起。」她放開了手。像作錯事的小孩一樣,低頭玩著她的手指頭。 「原來妳真的會輕功。」我張大眼睛驚訝的說道。 「拜託你,不要告訴別人。求求你。」她雙手合十向我拜託。 「嗯……我考慮一下。」通常在A漫裡,女主角的秘密被人知道之後,通常都會被@#% 不然就是!@#……給我差不多一點,難道我是那麼下流的人嗎? 「好吧,我不會跟別人說。」反正我說了也沒人會信。 「真的嗎?你發誓。」她嚴肅的看著我,當然嚴肅的臉也是可愛啦。 「都什麼時代了,還來發誓這一套,說不會就不會,不相信就算了,你咬我啊。」我也是 有堅持的人,這種被懷疑的感覺實在很不好。 小圓點的表情看起來,好像是被痴漢性騷擾但又不敢出聲,淚水直在眼眶裡打轉,眼睛也 漸漸泛紅,她輕咬著下唇,努力著把眼淚忍住。 「不要哭阿,求求妳,都是我的錯啦,我跟你道歉,好不好?」我對女人的眼淚是沒有抵 抗力的,尤其是美女,若還是美少女,那二話不說可以直接舉白旗。 通常道歉只是會讓她哭的更厲害,但此刻除了道歉還有什麼事可以做呢? 小圓點的眼淚開始滴了下來,連我都開始想哭了,不知道若這一個情景被別人看到會怎麼 想,被看到我想我跳到澄清湖都洗不清了,輕者是:我玩弄別人的感情;重者是:有女孩 懷了我的小孩。我不敢想,這太恐怖了。 「你別哭阿……拜託妳,哪不然我也跟你說個秘密,這樣妳就不會怕我把妳的秘密給說出 去了。」古人說情急生智果然不是沒有道理的。 「真的嗎?你別騙我。」她擦了下眼淚。很懷疑的問我。 「是是是,騙妳我現在就被雷劈。」我平舉起童軍用的三指禮。 「那你的秘密是什麼?」不論是怎麼樣的美女,對八卦還是沒有抵抗力。 「其實…...我也會武功……」這樣情報交換,應該沒什麼關係吧。 「你騙人!你不要騙我。」總是這樣,說實話的時候就沒有人要相信。 「是真的啦,妳不相信我證明給妳看。」話才說完,我才想到,我連一招一式都還沒學到 ,我要拿什麼證明阿! 「那證明給我看。」她很認真的看著我。 「ㄟ…..其實……」我開始緊張了,額頭冒著冷汗。 「其實什麼?」她的表情變化速度之快,給我一種不妙的感覺。 「我只是修練內功啦,招式我是一竅不通,我也不知道要怎樣證明。」我攤手認哉,把一 切都交給命運來搞定。 「那你把手伸出來。」小圓點伸出掌心對著我。 「像這樣嗎?」我也照著她的動作把掌心推出去。 接著她把手貼在我的手上。她深呼吸一口氣。我感覺掌心麻麻暖暖的,接下來有一種被針 刺到的感覺,我不自覺的出了點力。這時小圓點居然退後了一步。 「妳沒事吧?」我連忙問道。 「沒事,看來你沒有騙我。真是對不起。」 「好了,這樣算證明了吧,我朋友那邊我會幫妳搞定,他現在滿腦子都是藍色小圓點,不 會有事的,放心一切有我,妳不用太擔心。」我開始耍帥了,真爽。 「對不起,我這樣誤會你,還打了你一巴掌,你還願意幫我,你真是好人。」 真是好人?還好我不是在告白,通常聽到你真是好人之後,會附帶一句我們是一輩子的好 朋友。然後就是痛苦的失戀,開始走向墮落之路。我想壞人還是比較吃香,難怪大家都說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 「不會啦,小事一樁,哪我先走了。」我用手把書包的帶子抓住,讓書包吊在背後,像一 個水手一般,面對著夕陽,離開了體育館後面。 「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小圓點從後面呼喚著我。 「我叫喬峰。」我繼續的走著,且很率性的回答。 這是我第一次覺得這個名字毫無恥辱感。 「我叫林依月。你可以叫我小月。」 英雄不回頭,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帥氣退場。 不過這真是奇妙的體驗,原來在學校裡,也有會武功的人,而且還是個美少女。只是她下 手未免太狠了,到現在我還是可以感到火辣的感覺。 我到了廁所,一看到鏡子,一個五指紫紅掌印,硬生生的在就在臉頰上。 「慘了慘了,這下回去一定死的啦。」我連忙打開水龍頭,想要用冷水冰敷消腫一下,不 一會,我再照一次鏡子,但掌印還是清晰可辨。 「小月啊小月,你把我害慘了。」我無奈的發著牢騷。 沒辦法,只好趕快去向七公師父求救。在路上我側著頭用手按住臉頰,除了可以按摩看看 會不會好一點之外,還可以擋住掌印。 來到了網咖,我連忙叫七公幫忙,看看可否提供補救的辦法。 「少年ㄟ,怎麼常常帶傷回來?」他把我的臉轉來左右比對後:「這次不一樣歐,是被女 孩子打的?」七公竊笑愉揶的說。 「是啦是啦,一點小誤會啦。」我故左右而言他一筆帶過。 「不過……這不像一般的掌印阿?」七公撫鬚疑問。 而後我只好跟從頭到尾跟七公解釋了一遍,當然是把小圓點內褲部分省略。 「原來如此,這小妹妹下手可真不知輕重,一巴掌用上了內力,要是一般人早就送醫院了 。」七公邊聽邊盯著螢幕,心不在焉的說道。 「哪……現在有沒有辦法幫我把這掌印弄掉?」我連忙問。 「當然有,這小妹妹的發勁還沒動真格的,以你現在的功力,要消除這種皮表淤傷,對你 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七公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哪要怎麼辦?」聽到”輕而易舉”這句,我感到有一絲曙光出現了。 「你好好想想吧,連這一點都沒法克服,功夫大概也不要練了。」七公言下之意,大概是 ”死活你都自己搞定吧”,這種從天堂掉到地獄的感覺真難受。 「給點提示吧,英明神武的師父。」我搖著他的手臂諂媚的問。 「真受不了你,你受的是內傷,所以要用內力逼迫或是疏導,剩下的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完七公繼續上網跟別的玩家交易。 「逼迫或是疏導?聽起來滿簡單的。」我心裡這樣想。 我先把手往天上伸直,左右移擺讓筋骨鬆開。接著我把手放在臉頰上。想像著身體裡面的 內力,集中在我的手上,我緩緩的搓動手,大概搓了五分鐘之後漸漸的火辣感消失了,取 而代之的是一種清爽的感覺。 「應該可以了。」我內心深切的這樣希望著。 我到廁所去照鏡子,發現雖然沒有很明顯的指印了,但是臉上的淤青還是沒法消去,只不 過是像墨汁滴在衛生紙上一樣擴散開來。 「剛剛是逼迫,現在我來試試疏導。」 顧不得廁所不是非常乾淨。我把馬桶蓋放下,我坐在馬桶上,回想著在頭部會有熱流內息 產生的姿勢。在小小的廁所裡一一的演練了一遍。 「這次總該OK了吧。」我把拍乾淨手上的灰塵邊喃喃自語。 我又照了照鏡子,發現已經看不太出來有淤青在臉上了,或許是我練的還不到家,臉上雖 然還有看起來淡紫黑的痕跡,不過看起來只像臉上有髒東西。 「唷,不錯嘛,我還以為你死在廁所裡了。沒想到你一點就通。」七公說。 「還好吧,看的出來嗎?」我把本來有淤青的那一邊臉貼近七公。 「還不錯,不過你知道嗎,其實你可以用更有效的方法療傷。」 「什麼方法?」七公的這句話深深的打動了我的好奇心。 「你應該有注意到,你身體裡面的氣了吧?」 我點點頭,而後七公接續著說了下去。 「其實,瑜珈的功法,引導著你的氣血,但是那只是輔助你的法門。但最重要的還是隨心 所欲,不需要靠著外力來牽引內息。」 「聽起來很一般ㄟ,師父。」我摸著腦袋說。 「那我問你,在你練了幾個禮拜之後,你有什麼心得阿?」七公突然質問。 「心得~好像是沒有,除了……」此時我真的有點心虛。 「除了什麼阿?」七公有點不耐煩,手掌微微上揚。 「除了某些姿勢,做起來胸口及跨下有熱熱的感覺,其他就……」我連忙說。 七公撫弄著下巴的鬍鬚說道:「這是好現象,現在你可以開始嘗試著把哪一股熱氣導入腹 部,然後在讓熱氣在腹部裡面轉圈。」 「聽起來很容易。」我點頭說道。 七公狠很打的了我的後腦杓說道:「什麼很容易,這個功夫,必須要練到化虛為實,將八 脈之氣,導入丹田之中。一般說來,在傳統中國武術之中,能練這就一股氣的方法,於內 就是打坐練氣,於外就是紮馬步。」 「很痛阿!你是要我回家練半蹲?不用了吧,小時候我幾乎天天蹲ㄟ。師父阿,你乾脆像 小說一樣,教我經脈的運行,然後我再依口訣練就可以了吧。」 七公又再打了我的後腦杓:「你的狀況不一樣,在我用電能以及用藥之下,你現在的內力 大約有三年的功力,但你完全不知道經脈的運行法則,若我現在教你,在你不經意之下, 內力灌注心脈。重則走火入魔,輕則變白癡。你喜歡哪一個?」 「不會……吧,有那麼嚴重?」我發現膽不自主的抽動了一下。 「在基礎上,你的練功已經跳過很多步驟了。在這一點上,若是按部就班練功,就不會有 這種難題,在一般練功上,身體血脈會漸漸按照一定的規則運行。以你為例,你是用姿勢 來導引你的內力,而不是靠身體本身的潛能來導引。說白話一點,就是旁門左道。」當七 公把結論說出來的同時,我已經忍不住了 「挖勒!我變邪派高手了。」我整個人繃了起來叫道。 「高手?你還差的遠呢。其實這點不用煩惱,雖然練法是旁門左道,但是功法卻是正派武 學,看過小說的都知道,練邪派武功,初起進展快,但練到功深厚之時往往有走火入魔的 危險,而練正派武學,初起進展慢,但練到後來往往不需顧慮太多。我的方法是取兩家之 長,而不是取兩家之短。」 「借問一下……說了這麼多,現在我還是要半蹲喔?」我坐下問道。 「是阿。」七公笑著回答,而我只能感到無奈。 「靠!廢話一堆,最後居然叫我罰半蹲。」這話我只敢在心裡想。 接著七公把我拉著面對他,在我身上點了幾個穴道。 「你試試看運氣。」七公指著我命令道。 我用剛剛把內力集中在手上的方法,不過不管怎麼試都沒有感覺。 「我現在封住了你的手太陰肺經的幾個穴位,還有五輸穴中的俞穴。現在你已經沒法運用 內力了,你要想辦法以血運氣,以神衝穴。來解開被封鎖的穴道。現在一般的瑜珈已經沒 有辦法幫助氣血運行了。等你可以解開封穴,再來找我吧。」 就這樣,我被趕回了家裡。 回到家之後,所幸沒人發現我的臉有出事。 我趕快回到房間裡。想著七公對我說的話,我不太相信的試了”瑜珈的奧秘”看看,果然 還是是一點反應都沒有,反倒有點肌肉痠痛。 我打開電腦,上網查了一下五輸穴以及手太陰肺經,而發現了五輸穴之中俞穴的”俞”字 ,代表精氣由細流逐漸匯聚成河。照這個說明看來,若俞穴被封,則精氣無法匯集,自然 沒法運氣了。 「傷腦筋阿!每次話都說不完全,害我都不知道要幹嘛。」我不自主的抱怨。 我看著”手太陰肺經”的說明,手太陰肺經有中府、雲門、天府、俠白、孔最、魚際。我 被封的是雲門跟中府。在我的鎖骨下方凹陷中距前正中線六吋,以及第一肋骨隙距前正中 線六吋。不過就算知道在哪裡,我想也是沒有用的吧。 我躺在床上,呈現半放棄的狀態。回想今天的經歷,心中是一團亂。 「林依月……小月……」我看著天花板這樣唸著。 真是奇怪的笨女孩。該說她是單純還是無知呢?我摸了摸我的臉頰,雖然被打的感覺已經 不復存在,但是這是我第一次被女孩甩耳光。 感覺就像……該怎麼樣形容呢?到現在我還是不知道。 第四章:我什麼都沒做啊! 挖勒!死定了,最近有練功所以都沒有睡過頭,穴道一被封,我就跟平常的我一樣,又是 到快遲到才起床。我連忙打開衣櫃,拿出制服穿好。 我一走出房門,就看到老爸老媽在安逸的吃早餐。 「阿峰,你還沒出門喔?」老媽看著我搖頭說。 「廢話,不然老媽妳看到的是鬼喔。」我心裡只想說這句。 「我來不及了,早餐我不吃了。」不過我還是甩下常說的台詞,往門口走。 穿好鞋在我跨出門之後,我已經可以想到想像老媽又再對著老爸唸:「你看看,阿峰這孩 子,不過好了幾天,又跟以前一樣了,你們父子都是一個樣啦。真不知道我上輩子做了什 麼孽,想當初我可是連洗碗都不會的大小姐,嫁給你這不知道有哪裡好的男人……」我越 想越是好笑,可憐的老爸一大早就要受到疲勞轟炸。 每次都差一點,這是我對遲到的定義。真的是每次都差一點點。往往都是差一個紅綠燈。 明明就看到教官在校把校門關上,明明教官就有看到我們馬路對面在等紅綠燈的人,但是 呢教官總是說:「沒有理由,沒有藉口,就算只是差一秒,也是遲到。要養成提早到的習 慣,不然將來出社會怎麼去跟別人競爭。」我相信,他一定是在軍隊裡受到虐待,才轉來 當教官來虐待學生的。 受盡了折磨苦難,我來到了班上,才剛坐下不到一秒鐘,耀前就呼喚著我。 「大~俠俠俠,想不想知道,小圓點叫什麼名字、家住哪裡、以及身高體重阿?只要付一 點點代價,全部都是你的喔。」還故意帶著回音,又不是在演布袋戲。 「不用了,林依月嘛。」用著跩跩的說法,真是有種優越感。 「靠……你知道了喔,朋友這樣當的喔。不早說!害我昨天放學到輔導室裝作負擔不了心 理壓力,還受到一連串非人的心理測試加上幫忙打掃輔導教室,趁輔導老師不注意的時候 秘密搜查到的資料。為了你,我付出那麼多,結果我的心就這樣被你踐踏在腳底,天阿! 我做錯了什麼?交友不慎,交友不慎阿。」最好你那麼偉大,一點點報代價是啥阿?原來 昨天放學一臉神秘的樣子,就是要偷偷去調查。 「有那麼誇張嗎?」我沒好氣的隨口說。 「算了,你是怎麼知道的阿?」耀前一改憤慨的表情,用水汪汪眼問我。 轉的真快,我覺得耀前若不是一副呆樣,他有成為一代影帝的天分。 「就……就是知道阿。」我能說什麼呢,我總不能說實話吧? 「沒義氣啦!都不分享一下唷~」耀前裝可愛扭動著屁股撞我。 「義氣?那是什麼?可以吃嗎?一斤多少阿?」這種感覺真爽阿! 「原來我聽到的傳聞是真的。」他突然認真起來,這可百年難得一見。 「什麼傳聞?」現在換我拉著耀前問。 「就是聽說昨天放學,有一個舞蹈班的女生,拉著一位矬矬的男生,到體育館後面不知道 幹了什麼。」耀前站上了椅子,高聲煽動著四周的八卦情緒。 挖勒!死了死了,我想這該感謝校內BBS,讓八卦傳遞速度成等比級數上升。 「一切的真相都解開了,犯人!該不會就是你?喬峰!」他指著我說。 靠!氣勢逼人,且夾帶著好事者們狐疑的眼光,直接正中要害。 「什麼!是他!」這位同學猛睜大著眼睛,絲毫不怕脫窗。 「天阿,這沒道理!」而這位不停著搥著桌子。 「我不相信!我不相信。」這位更誇張,直接就對著門就開始用頭撞。 大爆冷門的聲音此起彼落。跟小月傳緋聞爽歸爽,但我可是大難臨頭了! 體育館的傳聞歷史,在我的手上,又翻過了一頁。 「你們安靜一點好不好,現在是早自習時間。」班花發難。瞬間安靜了下來。 完蛋了,我心裡七上八下的同時,導師怒氣沖沖的聲音,立刻把我打到現實。 導師一進入教室立刻說:「喬同學,麻煩跟我到訓導處來一趟!」 在我剛跟著導師出了教室,同班的同學們早已迫不及待的將頭擠出窗口,此時我像極了要 赴刑場受死的犯人,就差沒人在我臉上丟垃圾。 訓導處內瀰漫著肅殺的氣氛,裡面的所有目光,像盯著獵物的惡虎一般,正隨著我的步伐 ,緩緩的移動。 我並沒有被叫到主任辦公室裡,取而代之的是主任已經在訓導處裡,等著迎接我的到來, 主任在比較寬的中間走道上拉了兩張椅子,用手勢示意我坐下。看來私下解決已經是不可 能的事,我正面臨著一場已經定罪的公審。 「嗯,詳細情形我都知道了,不過我還是想要喬同學你自己說。」訓導主任把椅子反轉將 身體貼著椅背,把目光直接對著我的雙眼這樣對我說。 「恩~.昨天放學,小月,不,林依月同學說找我有事,我們就到體育館後面聊了一下, 然後我們就各自分開了。」我邊忙著閃避他的眼神邊說。 「喬同學,真的是這樣嗎?」主任伸出魔爪,按住了我的肩頭質問。 「是阿。」我連忙點頭。不過我知道沒有人會信的,這就是說實話的壞處。 「喬同學,不說實話,老師們是幫不了你的。」旁邊的老師補了一句。 「主任,林同學一句話都沒說,只是一直說是她不對,別怪喬同學。」剛進門的輔導老師 ,用聲波橫跨了整個訓導處,我想沒有人聽不到這些話。 我、死、定、了,這樣的說法任誰都會誤會。小月大姊!別越描越黑啊。 「哪主任,我先回輔導室了,我不放心林同學一個人,我怕她會想不開。」聽完輔導老師 這樣說,地獄的大門緩緩打開的景色,彷彿在我的視網膜上出現。 「我想有必要通知雙方家長。」導師落井下石,一腳就把我踢進地獄。 「好吧,誰負責通知一下雙方家長?」主任向四周發號施令。 訓導處的老師好像都非常樂意通知家長,不到一分鐘的時間,就聽到: 「請問是喬峰同學的家長嗎,我這裡是訓導處,可以麻煩您過來一下嗎?貴子弟在學校發 生了一點狀況,希望您能當面來處理一下。……..不不不,他很好現在人在訓導處。希望 可以當面談一下?……….哪就麻煩您了。」 不用想也知道,是老媽接的電話,我想我沒聽到老媽說的部分是: 第一句:「他又闖禍了喔,死了沒?」 第二句:「好啦,反正這也不是第一次了。」 換倒是小月的父母就不一樣了…… 「請問是林依月同學的家長嗎,我這裡是訓導處,可以麻煩您過來一下嗎?貴子弟在學校 發生了一點狀況……」不到五秒鐘就結束對話。 我想缺失的那一部份是。 「好好。老師我馬上到!」 真是男女有別阿,誰說兩性之間是平等的? 在等待的同時,我被罰半蹲,從小到大都是罰半蹲,難道不能換點新花樣嗎? 不過蹲了差不多二十分鐘,我的雙腳開始無力顫抖了。 完了,昨天穴道被封,今天我看我有苦頭吃了。沒辦法,就乖乖的蹲吧。此時我突然發現 ,在我蹲的同時,內息依舊往著丹田流動,只不過非常緩慢。 「算了,就把穴道被封當作受內傷,逼迫或是疏導嘛。」我一轉念。 我開始漸漸的將緩慢的內息,一步一步的朝五輸穴推進。 「做起來沒那麼難嘛。」我得意的小聲自言自語。 在我快要推到目標的同時。一個莽撞的高大中年男人,衝進了訓導處。 「我女兒呢?出了什麼事?」中年男人著急隨便拉了一個老師狂搖。 「林先生,你冷靜一點,令嬡非常好,現在人在輔導室,有老師們陪著,你放心。」主任 趕緊走到小月他爸的身邊,想要緩和他的情緒。 主任應對得體,果然是有經驗,我想小月他爸絕對不是第一個衝進來的人。 「哪就好,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他垂下雙手喘口氣向主任問道。 「我們是聽其他的同學說,令嬡昨天下午放學,跟這位喬同學到校園的角落,然後不知道 發生了什麼事,詢問令嬡也問不出所以然,所以我們必須要關心一下,才請您…..」主任 指著我對著小月他爸說明,但主任話還沒說完…… 中年男人過來一把抓住我的領子,差點把我整個人都提起來了。 挖勒!好熟悉的感覺阿……不愧是父女。 「說!你對我的女兒做了什麼?」他的表情像是恨不得將我身吞活剝。 好嚇人阿!我想要是我真的做了什麼,現在一定穩尿濕褲子了。 「我、沒、有……噁」縮緊的領口絞住了我的喉嚨,這讓我有點想吐。 「林先生,你冷靜一點。」主任連忙勸阻。 要是訓導主任還拉不動他小月他爸,我就差不多要榮登極樂了。 「爸!你在幹什麼?」小月的聲音像是救世主一樣,拯救了我的世界。 「月兒,你沒事嗎,老師們說這傢伙對妳做了些……奇怪的事,是真的嗎?」 「大叔……說話就……好好說……別……別…...一邊說話…...一邊搖我。」我使盡全力 ,才硬從喉嚨擠出這些話。天阿,我不是泡沫紅茶耶! 「爸!快放開他啦」小月制止了一切,我太愛妳啦。 「哼!」他甩開了我,連帶拉斷了我的兩顆扣子,以及七公給我的鐵牌。 一看到鐵牌,小月他爸立刻臉色一變,變的比剛剛還凶猛十倍。 他撿起了鐵牌對我厲聲道:「你這東西哪來的!」 「還給我!」此時除了被莫名其妙的誤會之外,還再加上七公給的鐵牌被奪,我無法抑制 心中的怒火!我才不管現在有沒有武功,我要把屬於我的東西拿回來,剎時之間,被封住 的穴位一陣劇痛,我不顧疼痛,使盡全身的力氣衝了過去! 「住手阿!」小月一跺足,且發出超高八度的巨響。 瞬間每個人的動作都就像是凝結了一般,連我也不例外。 接著小月的眼淚一滴一滴的滴了下來。 這是在我眼裡,最後看到的景象。 我昏了過去…… 當在我醒來的時候,我已身處在保健室裡的病床上。 我的衣服被折好,連被拉掉的扣子都已縫上,放在保健室床邊的桌上,而七公所送的鐵牌 就安安穩穩的放置在上面。 老媽坐在我旁邊,一看我醒了,立刻過來問我,有沒有哪裡會痛,哪裡不舒服,但這一些 我絲毫不在意,我唯一想要知道的就只有…… 「小月呢?」我問。 我起身將鐵牌掛上脖子,穿好衣服等待著老媽的答案。 「一場誤會而已,要鬧的那麼大。這些老師都不知道幹什麼吃的。」老媽像是沒聽到我的 話一樣,不段的細細念學校、教育部……等等之類的不是。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把語氣加重,不過沒到用兇的。 「你說的是那個女孩喔?她把事情說明白後,就沒事回去了阿。」 「喔。」我隨意應了一下。 接下來的事,我不是很想要瞭解,從老媽的抱怨裡得知,搞到最後連校長都出馬了。我根 本不在乎這些!我在乎的是,我昏到前所看到的最後一眼。 那是眼淚,小月的眼淚。 回到班上的時候以經快要中午了,我就像歷經了一場劫難,其實我就是歷經了一場劫難。 我受著同學們對我的指指點點,那對我來說好像不存在一樣。 我好痛,我的心好痛。 這種感覺好真實,我可以體會書中所寫的心碎的感覺,是真的很痛…… 這次,我換成了在醫院裡醒過來,而後我才知道,我昏迷了三天。 這三天裡,醫師根本檢查不出來我的身體出了什麼毛病,最後就把原因推給精神壓力太大 ,以及睡眠不足導致的貧血。 當我張開眼睛的第一眼,我看到的就是小月……他爸。 當我正要撐起身體說話的同時,他對我說: 「別起來,別說話。你傷到了經脈,現在我用內力幫你療傷。」 他雙手抓住我的脈門,一邊是陰寒之氣,一邊是炙熱之氣。漸漸的導入我的經脈裡面。我 閉上了眼睛,感受他輸入給我的內息流動,隨著他的內息我被引導的氣運行了全身各處。 但一到俞穴,我可以感受到真氣的渙散。我張開眼睛,看到小月他爸的臉色有一點不太對 ,我立刻集中精神,再繼續推動內力。 我也不知道過了多久,但是我知道我的內息已經運行了全身很多次,此刻我感到精神振奮 ,但是我知道我的俞穴還是受到阻礙。真氣沒法凝聚。 「小兄弟,我能幫你做到的也只有這樣了。」小月他爸搖著頭嘆息道。 「問題很嚴重嗎?」我連忙問。 「說嚴重是不嚴重,至少沒有性命危險。但是你強行催動內力傷到俞穴,你有此功力,卻 不會控制,接連心脈受損。要不是月兒一喊,你的真氣在到處流竄下去,後果不堪設想。 」他看著我的臉,他的表情越來越沈重。 「那結果是?」我不想聽過程,當口就直接問。 「我已經用陰陽二氣幫你打通了心脈,但是俞穴受損……卻是難解之處。」 「你是指,我沒法練武功了?」我抓住他的肩膀直搖。 「那到也不是,不過在目前的情況看來,除非你一次將五輸穴盡數打通,匯細流為江海, 融合為一體,要不然你的內力只能維持短暫的時間。」 「那我要怎麼打通?你說阿!」此刻我已經按耐不住內心的激動說道 「小兄弟很抱歉,目前五輸穴我也只打通兩個。」他站起身來背對著我。 「那我不就沒救了?」我像一個洩了器的皮球一樣,躺在病床上。 他並沒有給我任何答案,但答案早已經很明顯了。 「我需要靜一靜。」我嘗試著穩定自己的心情說道。 「我點了你母親的睡穴,大概過兩個小時之後會醒。小兄弟你保重。」言畢,而後他就安 靜離開了這間病房。 寂靜沈默,我狂亂的心跳,依舊證明了我的存在。 我不甘心!好不容易我可以變的跟以前不一樣,但是現在的我又要全部失去。要就不要讓 我接觸這個世界,現在才剛讓我看到一點奧秘,卻要全數被剝奪,難道我永遠就是個廢人 了嗎?我好恨!我好恨啊! 當我在心裡自憐自哀,恨天怨地的時候。一個聲音打斷了我的恨意。 「喬峰同學。」我並沒有發現他開門進來,直到他呼喚著我的名字。 我不自主的擦了擦眼眶,儘管裡面沒有眼淚。 「是妳阿,小月」我故作堅強的說。 「我知道這很難接受,但是….」她也找不出適合安慰我的話。 「這沒什麼啦,不過就是一點點不方便啦。」我灑脫的說。 小月用雙手握住了我的手。靜靜地,我倆都沒說話。 我抱住了小月,她接受了我的軟弱,而我的淚滴在她的肩上。 出院之後,日子總是要過的,不過這種日子的確不好過。 在學校裡,可以說是備受歧視,傳問是滿天飛。我想最誇張的是說,小月有了我的孩子。 在這個前提之下,還有我逼迫她把孩子拿掉的一種說法。在傳言越演越烈的同時,我也變 成了過街老鼠,人人喊打。 「大俠啊,現在都在傳說你跟那個舞蹈班的辣妹有一腿。是真的假的?」白目的耀前永遠 是第一個敢來問不該問的問題的人。 「你說呢?反正每個人都給我定罪了,我說沒有你相信嗎?」我撇開了他說。 「嗯……..我想就時間上來說是不太可能。就算要知道懷孕也要兩個月左右。」耀前想了 想說道:「當天是我們一起看到她的,你忘了嗎?」沒想到耀前這傢伙也是有腦的,健康 教育還學的不錯。 「靠!真羨慕你,能跟舞蹈班的美女傳緋聞。」耀前感嘆的說。 「這有哪裡好。」我就差沒有揍他,反駁道。 「你不知道,現在全校有多少男生羨慕你的情形阿。現在你的身價可是不同凡響的ㄟ。」 耀前可是面部表情加肢體動作,說像是的煞有其事一般。 「羨慕,我想是嫉妒吧。」我累了,我不想在跟任何狀況外的人談話。 在聽到耀前與我討論目前最新第一手資料,班上想要探聽八卦的人,更是一窩蜂擠到我的 位子上來,且不斷問著下流的問題: 「大俠大俠,可不可以介紹幾個舞蹈班的女生給我阿?」 「大俠,你到底搞到了沒有?爽不爽阿?第一次會不會痛阿? 「大俠,你是用哪一招泡上手的?教一下教一下啦。」 人的忍耐限度,可是有限的。 耀前看我臉色不對,出來擋在我前面維持秩序。 「同學們,你們仔細看看大俠,從頭看到腳仔細的看看,他是那麼下流的人嗎?再想想他 是帥到不行嗎?最後用你們的屁股想一想,他把得到人家嗎?」 先點頭,後連續搖頭的同學們!我記住你們了。 耀前的這一番澄清,的確讓班上的騷動平靜了許多。不過大部分的人還是轉回竊竊私語。 不時對我指指點點。 我心裡想:「損友就是損友,在幫我忙的同時,還不忘吐嘈我。」 耀前對我使了個眼色,我豎起大拇指回應。我還是得感謝他,能夠用自己的腦袋去判斷是 非。不會只用「聽說」來當作事實。 在第一節上課一開始,數學老處女就特別把我抓起來點名。 「喬同學,你最近可是個大紅人喔。創校那麼久以來,在高一第一個學期,你的大名就讓 所有的老師都如雷貫耳,真是了不起。」最毒老處女心阿! 「忍!」我在桌下握住了我的拳頭,心裡一直告訴自己要忍。 在調侃完我之後,老處女又開始了他的期中考最後通牒。我懶的花心力去聽,我趴下去睡 覺,這也是我唯一可以作的無言的抗議。 接下來的二三四堂課。情況雖然比較好一點,不過也相去不遠。 第二堂,理化老師的發言: 「喬峰同學是哪位?是你喔!真是看不出來。」——哪你就別看阿。 第三堂,生物老師的發言: 「喬峰是你們這個班的嗎?」——真抱歉喔!存在感不夠! 第四堂,歷史老師的發言: 「喬同學,真是英雄出少年阿。」——這是諷刺嗎? 莫名其妙的過完了上午,心裡受的悶氣也真夠多了。我忘了提到下課,那才真的叫做:千 夫所指,無疾而終。我就像撰養在籠子裡的動物,供人觀賞。 到了中午,我依舊是有氣無力的樣子,我感覺到如同剛剛被人抓起來遊街之後,被獄卒丟 回牢籠的犯人一樣。這時候來關心八卦的人,已經幾乎都不見了,吃飯皇帝大,還真是至 理名言。 我受的氣已經讓我氣飽了,現在我只想找個沒有人的地方,安心度過這輩子。 剎時之間,小月出現在我班上前面。我正在訝異的同時,耀前推了我一把。 「人家小姐都找上門了,你還不出去,真是不解風情。」 「喬同學,我作了便當,我們一起吃好不好?」她捧起了手上的便當對我說。 正當在我猶豫的同時,騷動也漸漸的開始出現端倪。 「那…..你先去我們司令台後面的那個草坪上等我,我隨後就到。」我趕緊對小月說,為 免引起更大的騷動,我想還是先兵分兩路。 「好!」小月爽朗高興的回答。 當小月離去之後,我先去廁所洗了把臉,我看著鏡子裡面的我。 「到底你在想些什麼?」我問我自己。我知道,這是一個沒有答案的問題。 這裡也算是跟小月第一次見面的地方,雖然說才過了幾天,但是對我來說,好像是過了幾 年一樣,這幾天發生的事不多,但是件件都影響到我的一生。在醫院裡的那個擁抱,彷彿 像是夢一般不真實。 這是愛嗎?認識才短短的不到幾天。 這是她對我的同情嗎?我不想承認。 「喬同學,這裡!」小月遠遠就對我揮手。 我猶豫了!或許我根本不該靠近她,這些事對她的傷害,應該比我還深。 「喬同學?」她又呼喚著停下腳步的我。 沒辦法,我還是只有硬著頭皮上了:「嗨。」除了這個我還能說什麼呢? 最後,我坐在他身旁距離一公尺的地方。 「我想你一定沒有吃飯吧?我幫你作了便當。希望你快點打起精神喔。」小月溫柔的體貼 ,讓我有種想要哭的感動。 我接過他傳過來的便當,壓抑著內心的情緒默默的吃著。 小月邊看我吃,邊跟我說舞蹈班發生的一些趣事。我也很希望,可以開懷的跟他對話,但 是現在的我沒有資格接受她的溫柔。 「喬同學,你怎麼都不說話?」小月轉側身子到我面前問我。 「是…….因為東西太好吃了。」我搪塞了一個理由。 「真的嗎?太好了。」小月的笑容,那麼的真,那麼的純。我可以體會小說中希望時間就 如此暫停了的感受。可以讓我忘記所有的一切,停留在此刻。 「喬同學?你還好吧。」小月喚醒出神的我。 「沒事,我很好。」我撇過頭去,逃避著她的眼神。 「對了!喬同學,我可不可以叫你的時候……不要加同學阿?聽起來怪生疏的耶?」她有點不好意思,低著頭問我。我能怎麼回答呢?我真的不知道。「不說話就當作你答應了喔。哪我以後就叫你喬大哥了。」小月高興的說,一點都沒把我當作只是剛認識沒多久的人。「這~不太好吧。我們應該是同年。」我為難的說道,不過這不是主要理由。「誰叫你每次眉頭都擠的像這樣,看來老氣多了。」她用兩隻食指,把眉心夾住,把中間擠出一條縫。「有嗎?」我搖頭晃腦的問她。「你看,現在就是阿。」她伸出食指,在我的眉心中間調皮的輕輕戳了一下。我反射性的的握住了她 的手。 小月的臉頰泛起了淡淡的紅暈。 我的手掌貼著她的手背,手中的力量緩緩的消失。 「妳都不會在意哪些奇怪的傳聞嗎?」我鼓起勇氣問。 「不會啊,我們之間什麼事都沒發生阿,而且你還幫我保守秘密。我還害你受傷……」說 到我的傷勢,小月的聲音漸漸變小且帶著悲傷。 「其實沒有功夫也無所謂啦。又不會少一塊肉。」我用著戲謔的口氣說。 我看著小月自責的臉,我知道我所說的,反到讓她更加的難過了。 「我從小被爸爸教我武功,很好玩是很好玩,但是卻不能跟別人說。好不容易遇到了你, 願意跟我分享你的秘密,那時我好高興,高興的連覺都睡不著。沒想到卻害到了你。在你 昏迷的哪幾天,我每天都跟上帝禱告,希望你能平安無事。我跟爸爸每天都到醫院,爸爸 瞞著你媽用內力幫你療傷,一次次無功而返,哪時我真的好傷心。直到你醒了過來……」 我毅然打斷小月的話,我絕不能讓她繼續傷心。 「不要再說了,這真的不關你的事。況且你爸對我說,只要我能打通五輸穴,我就可以恢 復了,妳不要擔心。」我毫不在意當作沒事發生一樣的說。 「喬大哥謝謝你,你真是好人。」她露出可愛的笑容,讓我心裡釋懷許多。 今天上課所受的悶氣,可以說是一掃而空,對於武功,我覺得好像變的不是那麼要緊了。 對於傳聞,我也不在乎了。因為我得到了比那些還重要的東西。 回到教室,免不了第一個衝過來問我的一定是耀前。 「大俠大俠,結果你們到底後來跑去幹嘛?」 「沒幹嘛啦。」我拉開了我的椅子坐下,沒好氣的回應。 「那你跑去哪裡了?」耀前代替了所有圍繞著的好奇寶寶問。 「吃中餐阿,中午不吃中餐,難道吃早餐嗎?」我冷冷的說道。 「靠!真的假的?就只是吃中餐?」耀前擺了個不信的臉。 「大白天的,不然呢?我能怎麼樣?」我反問。 「去!我就說嘛!大俠哪有這個種,傳出這種八卦的人,真是腦子壞掉了。」耀前拍著腦 袋,一副我早就知道事情就是這樣子的態度, 「哪……你跟舞蹈班的那個女的是什麼關係阿?」同學其中之一問。 「網友啊。」我隨便扯個謊,要是給他們隨便猜測,我真不敢想像。 「靠!被我說中了。」耀前裝出一副指責我的樣子。 班上的雄性慘呼聲此起彼落:「媽的!為什麼我都沒有…..」 我對耀前豎出我的大拇指。雖然耀前知道我在說謊。且詳細的內容他也不知道,但是他種 種不露痕跡的幫我掩飾,的確是太夠義氣了。 放學之後,我連忙趕到網咖去,這幾天我在醫院裡,我想七公一定很擔心。 「少年ㄟ,你來了阿,我還以為你死了呢。」七公不改辛辣的口吻。 「最近,到醫院去住了幾天。」我不好意思的抓著頭說。 「醫院?你是得到愛滋病了喔。」七公開玩笑似的口吻說道。 我只好重新把當時的情況再描述一遍,從被誤會開始,還有通脈的過程,以及黑鐵牌被奪 ,最後被小月的父親療傷的經過。 七公皺起了眉頭說道:「這麼說來,願意幫你療傷的人,還對你真不錯。陰陽二氣可不是 一般人願意隨便使用的。不論如何,先讓我看看再說。」他扣住了我的脈門,臉色凝重的 專心把脈,還不時用真氣刺激我的經脈。 「看來問題不簡單,還好幫你醫治的傢伙還算得體。要不然你現在還躺在醫院裡。」七公 的眉頭不時左右的跳動,看起來像是遇到難以解決的事情 「我是真的沒法練功夫了喔!」我迫不及待的趕緊問。 「一次貫通五輸穴,的確是唯一的辦法。」七公撫鬚略微思考後正色道。 「可是要貫通五輸穴,不是很困難嗎?」結論相同,我看我放棄對大家都好。 「峰兒,為師害了你,你是個善良的孩子,要不然我絕不會教你武功,只是沒想到你會在 真氣衝疏俞穴之時狂運內力。你的底子本來就不是很好,加上你的經脈絕大部分是用外力 開通,現在這樣一傷,就算你有再深厚的內力,也是無法凝聚發力,現在的你只能運用功 力不到十分鐘,過了俞穴可以承受的界線,真氣就會渙散,要再正常運行,必須經過內息 一大週天。」師父從來沒有這樣叫過我峰兒。我可以明顯感受到事情的嚴重性,我想大概 我是沒救了。 「不要緊阿,師父。就算是沒功夫,我們還是可以一起上網練功阿。」現在知道沒有救了 ,我反而心情輕鬆了許多,至少現在我知道真的有武功這種東西,而不是單純的幻想產物 ,我很感謝七公開拓了我的視野。 「為師一定會想辦法幫你醫治。」七公輕拍著我的肩頭說。 「別太勉強阿,都一把年紀了,很容易掛點的。」我故作幽默的說。 「你好樣的,還嫌我老起來了。」七公笑著拍我的腦袋瓜說道。 我的大俠夢,其實這樣做結束,算是蠻不錯的。換個角度想想,我還算是個蠻幸運的男人 。有朋友、有師父,還有一個可愛的女……算是女朋友嗎? 接下來的兩天,過的還算平靜,關心八卦的人少了,每個人都在準備著期中考,距離期中 考還有五天,我想就算是五十天,也沒法挽回我的爛成績。我還是到網咖報到,不過我卻 見不到七公。他留了封信給網咖打工小弟,要他轉交給我。內容的大意是說;為了想出醫 治我的辦法,他必須要去找人幫忙,所以暫時不會再出現,等到想出辦法的時候,會再通 知我。 這天早自習,耀前一看到我到了教室,連忙跑過來攔截我說道:「大俠,要不要參加我舉 辦的考前猜題惡補大會阿?」他還不時的左右觀望,深怕被竊聽到。 「不了,靠你我不如買個骰子。」我斷然一口回絕。耀前的成績,跟我可說是不相伯仲, 參加他搞的什麼惡補大會,只不過是給自己找麻煩罷了。 「大俠俠,不要這麼說嘛!這次我可是準備齊全了。」耀前用著噁心語氣說。 這傢伙葫蘆裡又不知道在賣什麼藥了,不會是想多拖幾個人墊背吧? 「不了,你的準備齊全,我領教過了。」我轉動一百八十度大搖頭。 「別這樣說嘛,虧我還把所有的筆記都印好了,還弄到了去年完整的考古題。」耀前邊說 邊把我拉到他的位子上,偷偷打開他的書包,裡面有著一堆不知道那弄來的舊考卷,以及 看來才影印好沒多久的筆記,看來這次他是玩真的。 「你居然準備得那麼齊全。但是找人跟你一起惡補,不是給自己製造敵人嗎?」我一副無 所謂的樣子說道,我想他相當可能笨到連這點都不知道吧? 「你不會以為我笨到連這個都不知道吧?」靠…...被看破了。 「嘿嘿嘿,當然不是每個人都可以參加的啦。除了你,還有你的依月之外,當然歡迎她的 其他女同學啦。」耀前低聲奸詐的竊笑,看來是精蟲入腦了。 沒想到,原來他是打著這種如意算盤,難怪死要錢的會那麼熱心。 「心機真重,來這一套。」我用不屑的側眼看著耀前。 「賣阿內共,賣阿內共,照顧一下小弟ㄟ。」他諂媚的拉著我說。 不過,看在最近他那麼挺我的份上,其實我也有點心軟。 最後我只好說:「好吧,我會幫你提看看。但是我、不、保、證!」 但我在不保證這幾個字上,我特別一字字的加強語氣。 第五章:不要叫我廢渣! 平淡的一天,到了中午,卻是令人雀躍。 我三步併成兩步穿越過走廊,一個飛身沿著樓梯扶手一滑而下,急轉身閃過檔路的人之後 ,用著獵豹般的閃電速度,直接往司令台後的草坪狂奔。 不過我還是慢了一步,遠遠望去小月已經坐在草坪上等著我。 「抱歉抱歉,讓你久等了。」我跑到她的身邊,稍微喘氣之後才坐下。 「不會啦,我也才剛到而已。」小月微笑著把午餐遞給我說道。 瀰漫在空氣中的客套,令人難以放開心胸,雖然這不是第一次共進午餐,但是我們好像不 自覺的會對彼此客氣,結果我還是一副死樣子,只知道吃吃吃。 「說點話吧!喬峰!」我在心裡對自己吶喊著。 「嗯…..期中考快到了ㄟ。」我什麼時候變的會關心期中考了。 「是阿。」小月對我點點頭,還用著叉子把玩著食物。 「那…..要加油喔。」我真遜,只會說一些無聊到極點的話。 「你也是喔,喬大哥。」小月的無邪笑容,更讓我覺得自己是個無聊男子。 「哪……你有沒有興趣參加考前猜題惡補大會?」唉,只能說這個,我真可悲。 「考前猜題惡補大會?哪是什麼?」小月側著頭好奇的問。 「就是我同學收集了去年的期中考考題,以及上課的完整筆記,要找一天好好的把它給K 完。」理論上是這樣,不過是在不考慮耀前智商的前提之下。 「真的嗎?那太好了,我可以找我朋友參加嗎?」小月的眼神充滿了期待。 事情的發展出乎我的意料之外,可惡!該死的耀前……給你爽到了。 「不要啊!…...這是陷阱!」很可悲地,這句話我說不出口。 「當然歡迎阿。」 「那就這麼說定了喔,打勾勾。」小月把我的手拉起來,鉤住了我的手指。 沒想到小孩子的舉動,卻讓我的心,比第一次看到無碼A片時跳得還快。 「時間等我確定了再通知妳。」為了掩飾我的激動,我連忙說道。 一個穿著同學校制服的高大男子走近我們,當我發覺到他的存在的時候,他已經非常的接 近,從他的眼神之中,可以很明顯的發現,那是衝著我來的。 「你就是喬峰?」他低沈的嗓音加上嚴肅的表情,來者不善啊。 「鐘旭,你要幹嘛!這是我的朋友。」小月站了起來,指著他的臉說道。 「小月,我聽說你受到這個雜碎的威脅,讓妳……」他為難的沒有再說下去。 「你說誰是雜碎!」我把小月撥到一旁,直挺挺面對著這個叫鐘旭的爛人。 他足足高了我一個頭,少說也有一百九十公分,不過我並不畏懼這個傢伙,在女生面前, 輸人可是不能輸陣的!要打架至少我還可以撐十分鐘。 「不就是你嗎!」他把頭靠近我的耳邊挑釁似的說道。 「你!」我咬著牙,握緊著雙拳。 「鐘旭!你夠了沒,我再說一次,他是我的朋友,一切都是誤會!」小月連忙把我拉到一 旁,轉身對鐘旭嚴正的再次聲明。 「可是,我是為了妳好阿,妳最好不要隨便跟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在一起。」 「我的事用不著你操心,我警告你,最好不要再污辱我的朋友,不然我就對你不客氣。」 小月的不客氣,我可領教過了,現在換我考慮是不是要把她拉住。 「還是你希望,我叫我爸去你家喝茶的時候順便提一下這件事。」小月又說。 「我只是擔心妳阿。」鍾旭的語氣一軟,連身體都有點踡縮下去。 「你應該關心的不是我吧!現在我不想看到你,請你立刻消失。」小月手一甩,隨便指了 個方向,狠狠讓鐘旭吃了個大鱉。 「我會記住你的。」臨走之前,鐘旭還不忘回頭跟我放狠話。 不過,我站在小月的身後,跟他作了個鬼臉,還比了中指。 「你!」他轉頭,大概正準備要往我這裡撲過來。 我悠然自若的吹著口哨,裝作什麼事也沒發生。 「你什麼你!還不走!」小月雙手插腰怒氣沖沖的喝止了他的動作。 當鐘旭消失在我們的視野之外後,我問小月:「他是誰啊?」 「他是我爸的好朋友的兒子,小時候我常到他們家去玩。」小月說道。 哪不就是……青梅竹馬?沒想到鐘旭這傢伙還有主場優勢阿。 「不過,他還真是沒禮貌。」我想要扳回一成。 「他平時不是這樣的,我想他可能是對你誤會太深,所以才這麼沒有分寸。」 小月還不忘幫他說好話,看來關係匪淺,而且好奇心不斷的驅使我幹些傻事。 「那你跟他是……男女朋友?」我小心翼翼試探兼幽默的問道。 「不是啦,只是一起長大的好朋友啦。」小月微微搖頭說道。 小月的反應出乎意料的低調,我想這裡面一定有內幕。 「歐~是這樣的嗎?」我用著八卦幫第一號懷疑表情笑著問。 「其實,小時候我有一段時間曾經暗戀過他。」小月淡然的說。 蝦米!初戀情人?早知道不要亂問,現在可糗大了! 「那現在呢?」雖然再問下去很失禮,但即使如此,我已經沒法回頭了, 「他有未婚妻了,所以我跟他是絕對不可能的。」小月說道。 「現在是什麼時代了,才幾歲就有未婚妻?如果妳真的喜歡他,一切都還有機會阿。」當 我說這句話的同時,我內心可是用著打掉牙齒和血吞的情緒面對。 「他家是很傳統的家庭,而且他是道術正宗鐘魁嫡傳第九十八代,背負著家族的使命,一 切都不能隨自己的意思,況且他相當怕他爸,其實他也蠻可憐的。」 靠!挖勒,世界無奇不有,不過鐘魁收妖不都是電影裡面在演的事情嗎? 「不題這個了,喬大哥,你的EMAIL可不可以給我?」小月合掌拜託著我。 「當然可以,不過你要這個幹嘛?」我抓抓頭皮一臉不解的問道。 「期中考後,我可能就要忙著準備期末公演,到時就見面時間就比較少了。」 「恭喜妳阿,這麼快就可以登台演出了。」我立刻向小月祝賀。 「每個人都有機會上場的啦,不過我真希望你可以來看我演出。」 「沒問題,我到時一定出現。」我拍胸脯保證。 「可是……這不開放給一般生入場的。」小月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那~我精神上到場加油。」我還是用著樂觀的態度回應。 最後,我們交換了互相的EMAIL之後,互相回到了教室。 「怎麼樣,怎麼樣問了沒?」耀前的猴急樣,真是好笑。 我毫不在意的說道:「問了。」想知道結果?沒那麼容易。 「那結果呢。」耀前眼巴巴的看著我冷淡的表情問道。 「想知道結果,求我阿!」我一個奸笑,絕對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大哥!我求你了。」裝出無辜可憐的耀前,令我更覺得,這傢伙早生個一百年,一定絕 對是個優秀漢奸的料。 「求我也沒用阿,哈哈哈!」此刻的我正仰天長”笑”。 「啥米……沒義氣拉,嗚嗚嗚。」耀前假裝擦眼淚,痛苦的指責我。 「好啦,小月答應要去。」我看不下去他噁心的表情,只好實話實說。 「真的嗎?別騙我阿,那有說要找人嗎?」耀前一改頹廢,整個人又復活了。 「有啦。你的目的達到了啦。」我不屑的說道。 「太好了,大俠我愛上你了。」他爽到過來擁抱我。 「靠,別過來,我不搞基的。」我用力把他推開,破口大罵。 校園暴力幾乎都發生在放學之後,這一點已經成為大家公認的常識了。我並沒有反抗,乖 乖跟他們走到學校的一角。因為從我目前身為一個老師們的燙手山芋的身份看,可能隨便 發生一點小事,都可以大作文章,搞不好被退學也不是沒可能發生。 「很邱條嘛!」為首的長像就像一隻熊一樣,他用力的推我說道。 「你們要幹什麼?」我穩定腳步,毫不畏懼的回應。 「這還用問嗎。」這個個胖胖矮矮像隻黃鼠狼的傢伙,不懷好意的說道。 「我跟你們無冤無仇,我根本不認識你們!」我嘗試釐清我跟他們的過節。 「是阿!不過你動到我們老大看上的女人,光這一點就夠讓你死十次了。」另一個像猴子 般,瘦高的混混開始折手部關節,發出恪搭恪搭的聲音。 「你們老大是誰?」我眼神掃過三人,冷冷的問道。 「我的老大的名號,是你這種廢渣叫的嗎!」熊就這樣一拉,我甩到牆邊。 「我警告你,別再纏著我們老大的女人,要不然有你受的,廢渣!」話一說完 熊一腳朝我的腹部踹過來,我來不及防禦,就這樣照單全收。 「你有種再說一次廢渣看看!」我彎著腰忍痛狠狠的說。 「我看你是活膩了!來,一起上!給他點苦頭吃。」熊怒喊著。 我的怒火已經無法熄滅了,這幾天的怨氣,我幾乎在這一次全部發洩出來。我一個上鉤拳 ,從熊的腹部打上去,熊的臉部表情整個糾結在一起,幾乎要把他打離地面,猴在我還沒 來得及反應之時,從我的背部用力的錘了下去。我迅速撇過頭,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脖子, 一使勁就把他整個人提了起來。 情勢轉變得太快,而黃鼠狼看到這一幕簡直是嚇呆了,正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轉過頭瞪著他怒斥:「你也想來受死嗎!」 他嚇得連忙轉身就溜,中途還跌了一跤,不過我想這並不影響他落跑的速度。 我把放下猴用力的一推,猴整個人是呈現呆滯,沒站穩幾步就垂坐在地上。 「還在給我裝死嗎。」接著我猛力踢了跪在地上抱著腹部的熊。 「給我聽清楚,今天的事要是敢說出去,我見你一次打一次,打到你畢業為止。」我正對 著不斷的咳嗽且痛苦的在地上不停翻滾的熊吼道。 我轉過頭對猴罵道:「聽到了沒有!廢渣!」 呆掉的猴像是被閃電打到一般,沒命樣的自己一個人跑開。 「剩下你了,你的”兄弟”都棄你於不顧了,我該怎麼料理你呢?」我笑道。 看著熊在地上爬行的樣子,比照剛兇神惡煞的模樣,真是判若兩人。 「沒用的東西,哈哈哈哈」我發狂般的笑著。 就算是內力沒法持久,不過修理這些混混,居然連一分鐘都不用,這樣我的傷有沒有辦法 醫好,對我來說都已經無所謂了。我邊走邊想著這件事,嘴角漸漸的揚了起來。到底他們 的老大是誰?我心裡已經有底了。 我發誓,這輩子再也不會讓別人威脅我,或是把我當成廢物。 這天晚上,家裡的餐桌前。 老爸老媽就在我的面前竊竊私語起來了,不過不知道是他們說的話太大聲,還是因為練功 聽力變好的關係,他們所說的一字一句都跑進了我的耳朵裡。 「孩子的爹啊,你說這孩子是不是吃錯藥了,吃個飯還笑得那麼開心。」 「對啊,會不會是在學校受了什麼打擊……瘋了?」老爸靠著老媽耳邊說。 「呸呸呸,你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說,你詛咒自己的兒子幹嘛。」 「很詭異耶,你不覺得嗎?」老爸為難的問老媽的感想。 「是啊是啊,要不要去問一下?」老媽立刻把包袱丟給了老爸。 「妳說要問的,那妳去問。」老爸一如常態的立刻想要推卸責任。 「你是不是男人啊?管教兒子不是我一個人的責任ㄟ。」老媽動了肝火。 「好啦,算我怕了妳。」星星之火,豈敢與日月爭輝,老爸認哉說道。 老爸理了理衣服坐正,乾咳了幾聲後,對我說道: 「兒子耶,今天在學校發生了什麼事阿?」這是老爸在家中難得的一次發言。 「沒什麼事啊。為何這樣問?」若直說打架打贏了很爽,大概家裡就要革命了。 「老子關心兒子還需要理由嗎?」老爸直接說了個我不得不接受的論點。 「免了,我沒事啦。」我只好用敷衍含混過去說道。 「看你笑得那麼開心,一定發生了什麼事喔?」老爸坐過來靠近我的身邊說。 「我哪有笑?」我摸著臉部的肌肉組織急忙否定。 「不信問你老媽!」老爸說完,老媽連忙點頭。 「沒事啦。別問那麼多,很煩的ㄟ。」我手一揮,繼續吃我的飯。 老爸坐回老媽身邊之後,繼續開始密商。 「說話跟以前一樣,沒啥變啊。」老爸直接將他的想法說出。 「我想一定是交女朋友了。」老媽發揮家庭主婦的業餘推理技巧說道。 「不可能吧,哪家的小姐,會看上我們的笨兒子?」老爸的驚訝我可以體會。 「就是上次阿,我跟你說過讓我到學校跑一趟的那個!就是還讓我們阿峰到醫院躺了三天 的那個,人家父女對我們阿峰可好的,住院三天,天天都來看我們阿峰,那個小姐每次看 到我們阿峰還是昏迷不醒,都會一直哭的很傷心呢。」 我本來是想草草吃完,免得繼續在這裡聽他們開會,不過聽到這段,我還是聽下去好了。 不過真沒想到,原來在我昏迷的那段時間之中,有發生過這種事情,但是老媽也不用說的 那麼纏綿悱惻,好像是生離死別一般吧。 「真的假的!你說的真的是我們那個笨兒子嗎?」老爸極度懷疑。 「天底下哪有像你這樣的老爸,會看不起自己的兒子?」老媽低聲怒斥道 「真的很難接受耶!」老爸的聲音相當的無辜,連我都有點同情他。 「你說的也對啦,當初我去學校的時候也是嚇一大跳。那個小姐可是個美少女,若真的可 以當我們的媳婦,那該有多好。」當他們說到這裡的時候,我真的再也聽不下去了,我把 吃完的碗筷放到廚房水槽裡。快步回到我的房間。 我回到了房間後,第一件是就是打開我的電腦,我開始執行我的郵件軟體,想要把小月的 EMAIL輸入我的通訊錄裡,不過我必須先等自動收信的功能跑完之後,才能輸入,既然信 都收了,我也順便瀏覽了一下,不過裡面大部分是廣告,以及耀前寄來的雜七雜八的轉寄 信。還有一封屬名MOONLIGHT不知名的信件。 我點開信件,看了一下內容才知道這是小月寄來的。 裡面的內容是這樣: 喬大哥 ^.^ 第一次寫信給你,感覺好新鮮喔。 雖然看不到你,不過我想你的臉應該還是擠成一‘’一這樣子的吧。 會老的快喔,放鬆一點啦。最近要期末考了p(^-^)q加油喔。 你不要看書看太晚喔,不然精神會不好的。 有空多聽聽音樂,不然就去散散步,會對身體好的。 不知道你喜歡什麼音樂呢? 我最喜歡聽搖滾歌曲了,不過爸爸都嫌他太吵了。 還有阿,我都不知道你喜歡吃一些什麼。 要不然我幫你準備便當的時候,一定會作這些菜。 有些時候,我好想多問你一些問題喔。不然你都靜靜的不說話。 可是我又怕你嫌我囉嗦,像我就常常嫌我爸太囉唆。 管東管西的,又愛問問題[(>_<)]。不跟他說還會使性子呢-_-|||。 妳不會嫌我囉嗦吧? 那我要去幫忙準備晚餐了。 明天見了喔。晚安 我該如何回信呢?這一點讓我難以抉擇。 有些時候,我總覺得小月的親切自然,跟我第一次見到的小月,真的很難想像是同一個人 。在我心中的小月,是有點刁蠻且無哩頭的傻妹。但是現在的她讓我感覺到,真的很像一 個溫柔婉約,且善解人意的女孩,但是看他對待鐘旭的樣子,我又開始動搖了,難道說這 世界上所有女人都是這樣善變的嗎? 話說回來,我還是得趕緊回信,不然這樣太失禮了。 我拿出了筆記本,咬著筆桿,用認真嚴肅的態度,正努力的在紙上打著草稿。 天啊!我到底該怎麼下筆呢?我寫了又劃掉,劃掉了又寫上。這比聯考寫作文還令人感到 棘手。雖然花了將近一個小時,但總算將信給傳送了出去。 小月 ^’’^ 我也覺得很新鮮。 今天中午才見過面,晚上卻要通EMAIL。感覺怪怪的^_^"。 當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還覺得你有點兇呢╰_╯。 一個巴掌打過來的時候,幾乎要把我打昏過去了(#>_<)。 真是奇妙,現在我卻覺得妳是一個善解人意的女孩。 面對這些流言,卻不為所動,像這種勇氣我是沒有的。 因為這幾天對我來說,就好像過了幾年一樣。 所以我才會擠成一‘’一這樣,絕對不是因為妳太囉唆。 妳作的菜真的很好吃,比我媽作的還好。 我是不挑食的動物啦,但是如果可以請不要放茄子。 我覺得黏呼呼的感覺很噁 m(-_-)m。(同上) 寫完了信,我開始登錄進所有七公有玩的網路遊戲,我必須在最短時間之內找到七公,突 然就消失無蹤,真的很令人擔心。不過很遺憾的,在每個七公有帳號在玩的遊戲裡,我怎 麼呼叫都沒人回應。 「到底是會跑到哪裡去了?」我心裡想要有一個答案,但是沒人可以回答我。 我將電腦掛著,用著外掛程式定時呼叫著七公,希望他可以看到回應。 我躺在床上回想著今天這種情況,我想我做得太過份了。但這幫傢伙想必對待比他們弱小 的人絕對比我還狠,若我不教訓他們,他們反而更囂張,我想我做的沒錯。但沒想到武功 是這麼厲害的東西,我才學沒多久,而且我還受了傷,就可以輕鬆對付哪幾個凶神惡煞。 「我是不是該學些屌一點招式?」我這樣問我自己。 「阿峰!耀前找你。」老媽隔著門叫喚,硬生生的把我的思緒打斷。 我開了門走出去,還去先倒了一杯水喝完,目的就是要讓這雜碎慢慢等。 「幹嘛?有屁快放。」我接起電話劈頭就說。 「關於惡補大會,時間就訂在禮拜六早上九點了,地點在我家OK?」 「你家我沒去過,還要先幫你收房間這種事我可不幹喔。」我搶先一步表態。 「不用啦,你們到時在學校門口等就好了。」耀前說道。 「不會吧?你家住學校附近,哪你還常遲到?」我問耀前。 「好了好了,不跟你多說了,就這樣了喔。」他說完就把電話掛斷了。 「有必要特別打電話給我嗎?明天到學校在說也可以。」我心裡直納悶道。 照往例,東摸摸西摸摸,時間就過的飛快。不知不覺已經到了12點。我連忙洗個澡。躺在 床上,可是沒法入睡。一靜下來,我的手上彷彿還留著打人的感覺,想到這裡全身就有點 發熱,這是一種興奮感。但我發覺,它有點難以控制…… 耀前已經好幾天沒來學校了。自從打完電話給我之後,他就像整個人蒸發了一樣,打電話 給他也沒人接。但明天就是約定的日子了。我想他該不會是葛屁了吧。 這天中午,依照往例來到跟小月相會的地方。今天的氣氛相當融洽,我一直說著普通班的 趣事,還有老師們醜陋的模樣,特別是老處女,老處女根本就是阿貴動畫裡面的李老師真 人版,當然我也沒忘了正事。 「真抱歉,我那個朋友消失了。」我對小月不好意思的這樣說。 「你是說要辦考前猜題惡補大會的那一個嗎?」小月問道。 我點點頭,這該死的耀前總是給我找麻煩,現在害我還要道歉。 「那禮拜六還要來嗎?」我看著小月這樣問道。 「我想……就算沒有那些資料,我們還是可以一起唸書阿。」小月低頭略想了一下,然後 抬起頭來高興的對我說道。 「也是啦……」我面有難色,若一起唸書,她一定會發現我有多不用功。 「那妳的朋友呢?」我先略過這個難題,又繼續問小月。 「她喔?她說她一定會去的。雖然說我們術科成績佔的比較重,可是她好像對國立大學以 及出國留學,有很大的興趣,所以除了一般的練習之外,還有文科的東西,她都很拼的。 」聽到小月這樣形容,我腦海中已經在虛擬建構這個人的形象,看來絕對是一個愛努力的 傢伙,我想我的八字絕對跟她不合。。 「那就禮拜六早上九點,在學校見了。」木已成舟,我也只能含淚說道。 我對耀前的信心,已經失去到連渣都不剩了。這小子一定又不知到跑到哪裡去爽了。但靜 下心來仔細想想,這麼好的機會,他一定不會錯過的。詭異喔,一定有不為人知的陰謀。 一個好色下賤下流的男人,還會有什麼事幹不出來? 這天晚上,我又接到了耀前的電話。 「嘿,大俠,有沒有想我阿?」耀前在電話中,不改以往極冷的作風。 「靠,你死到哪去了。」我劈頭就罵他,絲毫不留情面。 「嘿嘿嘿,這是秘密!」他淫賤的笑著,那個臉我可以想像。 「那明天到底是要不要去阿?」我極度不爽的問他。 「當然要嘍。這種好機會可以認識舞蹈班的美少女,本大爺怎麼能輕易放棄呢。」果然電 話那頭還是我認識的那個人渣。 「你最好給我說清楚,現在到底要怎樣啦?」我發出最後通牒。 「一切按照計畫,明天早上九點學校準時見。」耀前說道。 「搞……屁阿」我連一句話還沒說完,就被這傢伙掛電話。 要等我摸清楚耀前到底在想什麼,就等明天了。 第六章:耀前的邪惡真面目。 禮拜六早上,我起了一大早,開始練我好久都沒練的瑜珈。 一開始我還覺得蠻輕鬆的。但過了不久,這些練功的姿勢,反倒讓我非常的不舒服,只好 回復一般盤坐。我想我必須用我的意念去達到內力隨心所欲的地步。因為之前有被導引過 的經驗,所以我沿著上次的經脈流向緩緩的運氣。果然沒受到阻力,且感覺還很舒服,就 這樣運行了半個小時,我感覺精神一振。頭腦也清醒多了。我洗了個澡,換上便服拿了一 些可能會用的書,就出門了。 其實現在不過才七點,我到底在幹嘛! 這又不是第一次約會,我幹嘛要跟考聯考時一樣緊張,提早許多時間準備。 我在校門口對面的攤販買了三明治跟奶茶。雖然是學生放假,不過買早餐的還是會出來作 學校附近的生意,我跟老闆聊了一下,才知道雖然生意沒有作來賣給學生好,但是還是有 不少在假日會來學校裡運動的人。這一點我倒是不知道,通常一到假日,我都是不到中午 不會起床的。 我付了錢,拿到了我的早餐往學校裡走去。 雖然說是約在校門口,但是我可不想在校門口傻傻的等,這樣看起來太蠢了,我看還是到 時間差不多的時候,我再出現會比較好。 沒上課的學校,有一點寂靜。在天氣這麼冷的冬天,有許多人在學校操場做著運動,大部 分都是中年以上的人。他們幾乎都在練太極。 「練太極的訣竅,除了書本之外,最重要的還是身心的平衡,以及肢體的協調。」七公的 這句話,突然在我腦海裡閃過。 或許用這樣的觀點來看,或許可以看出來到底那個是太極拳高手,不過身心平衡要如何看 ?算了,我還是先看那個肢體最協調好了。 看來看去,其實都沒有多大的差異,不過那個是剛練的,我一看就知道。擺動身體的時候 ,必須以水平移動,不能有一絲一毫的遲疑,雖然緩慢但是氣定神閒,在伸展的時候,重 心要先動,這樣身體才會直。 「嘿!那邊的小弟,要不要一起來動一動阿?」一個歐巴桑叫喚著我說。 我指了指我,確定一下是真的在叫我嗎?看了看左右,還真沒其他人。 「是叫我嗎?」我還是必須要確認一下。 「是阿是阿。」真是有夠熱情。本來是只有一個人叫我,現在是一大群人叫我,我看我不 去他們是絕對不會輕易放過我的。 我放下背包,勉為其難的走了過去,從隊伍之中找個空隙,就站定在那裡。 「算了,還有點時間,就練練看吧。」我只能這樣安慰我自己。 「小弟,早上起來動一動可是很不錯的呢。」歐巴桑邊甩手邊說道。 「你就跟著我們做吧。」一個脖子上掛條毛巾的老頭擺出了架勢對我說。 「喔。」我雖然不是很願意,但我還是隨口應答。 接著,我就隨著他們的動作,開始模仿。 覺得緩慢歸緩慢,但是我總感到動作太小很龜毛。我漸漸的把姿勢伸展開,這樣一來感覺 爽多了,不過才一下子我隨即就被糾正了。 「小弟,這樣不對喔。」毛巾老頭對我說道。 「會嗎?不是一樣的嗎?」我抓了抓腦袋問道。 「太極拳本內家拳,不用拙力意當先。用力伸展,反到失去了太極的本意。」 「聽起來滿有道理,這些話好熟啊。」我這樣想著,可還是回復龜毛動作。 此時教練老頭開始念一串口訣:「太極拳本內家拳,不用拙力意當先。虛靈頂勁神貫注, 下頦收回即自然。含胸自然能拔背,切莫形成「羅鍋肩」。練時沉肩又墜肘,肩聳肘懸不 是拳。塌腰能起全身力,腰不塌住靈活難。兩腿彎曲分虛實,太極要義在裡邊。呼吸下沉 丹田穴,純任自然莫強牽。上下相隨成一體,動作綿綿永相連。動中求靜靜中動,練時神 氣務周全。切記要點莫遺忘,持久習練益自顯。」 「挖勒,字太多,我的記憶體要爆了。」雖然教練老頭念的很慢,但是我哪知道裡面的含 意是什麼。只能記得什麼虛靈頂勁啦、動中求靜啦。 也不知過了多久,我看了看手錶,已經八點四十分了! 「靠,動作那麼輕,還可以流我了一身汗。」我用袖子擦著汗暗道。 連忙向所有人道別之後,我去廁所裡洗了把臉,立刻就到校門口集合。 到了校門口,雖然還不到九點,但是小月跟另外一個女孩已經正等待著。 那個女孩,著戴著一副過時的黑框眼鏡,鏡片後的眼神之中莫名有股浩然正氣,我連打量 她的膽量都沒有,就像是被蛇盯住的老鼠一樣。但是移動SCAN機可不是浪得虛名的,我已 經將第一眼的映象,完完整整的在腦海裡轉成相同的3D影像,經過喬式轉換分析法之後的 結論,身高稍微比小月矮,大約有一百六十左右,體重相仿。穿著合身的牛仔褲,淡綠色 的格子襯衫,外面套著白色的外套,頭髮束成馬尾,三圍目前無法分析,畢竟我不是X光 機。 天啊,怎麼小月找了個天煞孤星來。今天一定糗大了。 「妳們等很久了嗎?」一般的開頭都是這樣吧。 「不會啦,我們才剛到。」小月說著我預料之中的對白。 「我跟你介紹一下,這位是柳心慈,她是我們學校音樂班的高材生喔。」小月把柳心慈推 到她身前,率先對我介紹。 「妳好,我是喬峰。」照理來說,通常聽到這個名字,一般的反應是先停頓、再狂笑、後 問真的假的?但她卻異常的鎮靜。 「你好,我是柳心慈。」在我眼裡看來,她用著標準客套表情對我問好。 「我真的叫喬峰喔?喬、峰、喔。」我試探著她的底限,我想她一定會笑的。 但是我錯了,錯得相當離譜,我不禁懷疑,這女人真的會笑嗎? 「小月,妳的朋友都這麼好玩嗎?」她平淡的對著小月說。不過好刺耳。 「才不呢,他每次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只會發呆。」小月不知道在對誰抱怨。 「真的嗎?可是我每次看妳中午回來都滿開心的阿。」 「哪有!小慈妳別亂說啦。」小月的害羞表情,的確堪稱一絕。假設我現在手上有照相機 ,一定會對著小月狂按到手指抽筋。 「那麼,喬大俠今天我們要去哪裡唸書呢?」心慈話鋒一轉問道。 「喬大俠……是指我嗎?」我指了自己疑惑問道。 「喬大哥,你別耍笨了啦。」小月輕拍我的頭。 好一個天煞孤星阿!我今天是冷了點,不過耀前一來,看我們聯手扒開妳的鐵面具,一定 要讓妳笑到把肺吐出來。 九點一到,一台黑色的BMW,沒來由的就停在我們的面前。 「上車吧!」打開車門這樣對我們叫喚的人,居然是耀前! 挖勒,太屌了!就算是要偷開老爸的車,但也必須老爸先有車可以給你偷啊,況且還弄了 台BMW,這不是真的,難道耀前消失的這幾天是中了樂透喔? 耀前坐在駕駛座上,把前後門都打開,連忙催促著我們上車。 「大俠,趕快啦。」耀前像趕狗一樣的對我比手勢說道。 但是當輪到邀請女生上車的時候,可就是天壤之別的不一樣了。 「小姐們,不知道可否讓我護送妳們一程?」未免差太多了吧? 「你連十六歲都沒滿ㄟ,大哥!」我指著耀前質問。 「沒關係啦,我十三歲就會開了,這裡不能停車,快啦!別考慮了。」耀前爆跩起來了, 猛在女士面前耍派頭,我真的懷疑這是夢,拉了一下臉皮確認。 算你狠!總有一天你會付出代價的。 「我看我們還是上車吧。」我回頭對小月說道。 我坐前座,心慈跟小月做後座,而後耀前把車調頭,直直的往前開去。 「我們現在到底要去哪裡阿?喬大哥。」小月戳我的背後叫我。 「問這位無照駕駛的仁兄吧。」我用手肘撞了一下耀前。 「依月小姐,不要緊張,等下就到寒舍了。」耀前故意文謅謅說出了”寒舍”。在我看來 ,這比外國人講中文還要不倫不類。 「我是林耀前。不知道這位小姐如何稱呼呢?」在等紅綠燈時,耀前連這個短暫的空檔都 不放過,就這樣直接轉頭對心慈客氣的自我介紹。 「我是柳心慈。」心慈依舊是平淡的回答。 「綠燈了啦!」我把耀前的頭扭到面對前方。 說實話,耀前的開車技術還真不錯,一路上平平穩穩,不過就只有我坐立不安。 「該死的耀前,害我糗了。」我心裡直幹譙。 車一路開上陽明山,往山上的路上,耀前把所有車窗打開。 「山上的空氣很好,對唸書很有幫助喔。」耀前提高聲調說道。 「有幫助?我怎麼沒看你成績好過?」我吐嘈耀前。 「阿……這個?過去的都過去了啊。現在我可是奮發向上呢。」 好一個奮發向上,到最後被人家視破其實只是個大草包,你就慢慢奮發吧。 耀前的家,真不是普通的屌。獨門獨棟,前有美輪美奐噴水池花園,後有清新舒暢自然景 森林,車庫裡還有好幾輛名車,全部佔地加起來少說也有個一千坪。 我的下巴驚訝到合不起來,靠!這只有電視上看的到吧。 在別墅的門前,有一位年約五十多歲的老管家,正守候著我們的到來。 「少爺,你回來了。」管家把大門推開說道。 「王叔啊,這些是我的朋友,我們等一下要唸書,我不想有人來打擾。」一個親暱的稱呼 以及一個命令的口氣。我雖不想承認,但是耀前確實有錢人的氣質。 管家一退下,耀前就恢復了我熟識的那個只愛耍白爛的耀前。他嘻嘻哈哈的說了一大堆有 的沒有的,然後就領著我們到一間看起來像視聽教室的地方。 「就是這裡了。今天我們就在這裡好好唸書吧。」耀前站上講台說道。 「喬大哥,這裡好棒喔。」小月優雅的轉了一圈說道。 「是啊。」我環顧四周,感覺的出來是經過精心設計的一間會議室。 耀前先幫我們安排座位。我的旁邊是小月,小月的旁邊連著心慈。耀前則站在前面。他先 用遙控器把投影用的布幕放下,接著又問: 「那心慈,依月。妳們要先從哪一科唸起?」直接跳過我,這就是朋友。 「數學。」小月、心慈不約而同的異口同聲說道。 耀前點頭,然後他就發了一本大約三十頁的講義給每個人。 「那我們先從數學唸起吧。」他打開投影機,按了幾下開關。 此時投影布幕畫面顯現: 期末考數學精要 林耀前著 「靠!」我不禁發出了一聲悲鳴。還有那個”林耀前著”!真是不要臉。 「大俠,別緊張啊。」耀前故作幽默,讓我難堪。 小月對我笑著說:「喬大哥,你認真一點啦。」 接著畫面出現了幾個數學公式,耀前就在前面開始講解。 我懷疑是不是我的眼睛有毛病,還是我根本就是腦袋壞掉了。 「這不是真的!」我在心中發狂般的吶喊著。 小月跟心慈,兩個人很專心的注意聽著耀前的講解,手上也不斷的做著筆記。 但是,我依舊在彌留狀態,久久不能恢復。 「大俠,專心點!雖然你數學很厲害,但是也給我點面子吧。」耀前的聲音,把我從深度 的催眠狀態喚醒,我過我還是很難接受眼前的事實。 「算你這小子還良心,至少有給我台階下,要不然有你好受的。」我這樣暗罵。 耀前偷偷對我打了個PASS,雖然不太爽,但是我還是把拇指豎起來回應。 看來這幾天耀前的失蹤是有計畫的。不得不佩服他所付出的努力。不過真沒想到,耀前居 然是個有錢人家的兒子,連十幾塊的東西都不願意請客的人,居然住在這種富麗堂皇的地 方,還十三歲就會開BMW到處趴趴走? 算了,再想也是白費功夫。我開始拿出筆,隨便聽聽這傢伙上上課好了。 說實在的,耀前還講的真不差,每個公式連貫的過程,以及會出的題型,他詳細解說,有 時還會一步一步的慢動作算給我們看。 要是在學校的老師就會只說:「這個就套這個公式就好了。」 不知不覺,念了一個早上的書,我覺得好累啊。 「小姐們,要不要先留在這裡用餐,休息一下,我們下午再繼續?」耀前問。 「耀前要請客?我有沒有聽錯?」這死小子,果然是重色輕友。 「盡一點地主之誼啦。」說完他對著牆邊的對講機,小聲交代了幾句話。 「好了,讓大家往餐廳移動吧。」耀前趕著我們說道。 「等等。大俠你可以幫我整理一下東西嗎?」他用眼神暗示我留下。 「喔。」——終於有機會可以私下解決了,你受死吧,耀前! 「那麼小姐們,出去之後,王叔會幫妳們引路到餐廳的,有其他特別的事,也可以跟王叔 說,他會幫妳們的」耀前指了不知何時站在門外的管家說道。 在他們離開之後,耀前攤在桌上對我說:「怎樣?不賴吧。」 「靠,原來你是林大少爺喔!還十三歲就會開車?」我不屑的說。 「沒有啦,再有錢也是我老頭的啊,他又還沒翹。」耀前攤手說道。 「很聰明喔,還可以開堂授課了。」我語氣表情動作都嘗試著諷刺他。 「吼……大俠,你以為我這幾天沒去上課都在幹麻啊?還不是為了今天可以耍帥。不過你 很不夠意思ㄟ,不是說舞蹈班熱情奔放辣妹嗎?怎麼來了個冰山?連一句話都沒說過!也 沒笑過,虧我把我壓箱寶的笑話奉獻出來。長的是還不錯啦,個性感覺讓我受不了阿!我 要熱情奔放辣妹啦。」耀前連珠砲似的對我抱怨。 「你只說要小月帶人來,沒說要帶舞蹈班的。」管你去死,活該。 「小月!叫那麼親熱,你會受天譴的!」耀前對我比中指。 「呵呵,你就想辦法把冰山融化吧。」我絕對不會同情你的!耀前。 「算你狠,接下來的計畫就是要把他們留下來過夜了。」耀前奸詐的笑道。 「不會吧?第一次見面ㄟ?」我對耀前的計畫產生了極大的疑惑。 「放心啦,我都搞定了。只要他們落入陷阱,今天一定得在這裡過夜。」耀前很有自信的 對我說道。對於一個好色的男人,有什麼卑弊的是幹不出來。 「不不不,別拖我下水。」我斷然了他的提議,我還想多活幾年,我一想到小月以及小月 他爸的利害,就算我膽子大到長毛,我也不敢亂來。 「萬事有我啦,只要我打PASS給你的時候,你說對、好、沒問題,計畫一定會成功。」耀 前自信滿滿拍著胸脯保證說道。 而後,為了避免小月以及心慈起疑,我跟耀前快步走到餐廳。 耀前家的餐桌,少說有十公尺以上,坐個三十人我想是絕對沒問題的,有錢人總是愛這個 調調,一定要搞到吃個飯要用擴音器嗎? 其中的一角排放了四套餐具,小月以及心慈已經入坐,而管家正在幫她們倒飲料。我打了 招呼,拉開椅子坐下。仰望著四周,全歐式的餐廳,天花板上吊著閃耀的水晶燈。大理石 的樑柱,環顧四周所放置的雕像、銅像。不難想像,要不是對藝術很有研究,就是無可救 藥的暴發戶。而我個人認為絕對是後者。 「王叔,可以上菜了。」耀前一坐入主位就命令著管家。 接下來出現了三個廚師,手裡各推著一部手推車。接著就在我們眼前表演廚藝,拿出了一 道道的半成品,在主廚的精心調理之下,香味立刻瀰漫開來。 「來吧!不要客氣阿。」耀前禮貌性的催促著我們。 另外兩位廚師,先把前菜,悉心的端放在我們的面前。 「這是啥?」我質問耀前,我可不想吃到一些奇怪生物的器官。 「這是鵝肝,反正你就負責吃就對了。」耀前無辜的攤手說道。 我一口就把哪看來像,剛倒出來沒打散的迷你貓食罐頭吃了一半。 「口感真詭異!」我整個臉噁心到皺成一團。 雖然吃起來還不錯,但是黏稠的口感,是我最痛恨的,那會令我聯想到大便。 兩位小姐們都很有氣質,緩慢小口小口的吃著。 「真好吃,一點腥味都沒有。」小月讚嘆般的說道。 「在上面削成薄片的應該就是松露了吧?」心慈問道。 「就把他當作法國香菇吧。」耀前故作輕鬆的回答。 「我還是不要亂發言比較好。」我心裡這樣打算著。 接下來的菜就比較正常了,一般的牛小排,一般的海鮮。對我來說,我個人還是對泡麵情 有獨鍾。附帶一提,甜點的現作法式可麗餅堪稱一絕,燃燒的紅酒,帶著一點焦糖的香味 ,裡面包著新鮮的漿果,吃起來還真是美味。 整個午餐的氣氛相當融洽,但是看著耀前跟小月有說有笑的,心裡真不是滋味,不會到最 後被耀前出賣吧,雖然心裡這麼想,不過對我來說,的確是技不如人。要是真有那麼一天 ,我想我也怪不了別人吧,誰叫我自己廢呢。不過心慈,依舊還是一副撲克臉。不禁令人 懷疑是不是他天生下來就是冷若冰霜。還是受到嚴重打擊之後才變的這樣生人勿進。無論 如何,只要不是內有惡犬就好了。 「吃飽了,我們先休息一下吧。」耀前用著餐巾擦著手提議。 PASS來了!耀前在桌下對我比了個快速球的暗號。 「對、好、沒問題。」我照他的指示一次把所有的附和詞說完。 「那麼就這樣了,我們兩點準時開始唸書。」耀前沒完全經過女士們的同意,直接就打蛇 隨棍上,不過並沒有受到反對的聲浪襲擊。 「心慈小姐,聽小月說,你是我們學校的音樂高材生?不知道我有沒有這個榮幸,來請你 聽聽家父的收藏?」看著耀前的笑容,看來他是有把冰山融化的計畫。 「好是好,不過……」心慈遲疑了一會。 「對了小月小姐,這傢伙就麻煩你了」耀前對著小月指了指我。 耀前很有禮貌的半強迫把心慈請出去,現在剩下我跟小月兩個人在餐廳裡。 「喬大哥,你朋友好風趣阿。」小月率先打破尷尬的氣氛說道。 「是嗎?我覺得平常的他,下流成分佔得比較多。」——是真的這樣。 「不過他家還真有錢ㄟ。」小月隨意的在周圍走動四周對我說道。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這傢伙平時還一毛不拔,結果居然家裡有錢到爆,真是人不可貌相 。」我覺得我從今天開始,必須要好好的重新觀察耀前了,天知道他還藏了多少秘密,搞 不好弄到最後他還是某某名人的私生子也說不定。 「兩位客人,請隨我來。」管家王叔無聲無息的出現在我生後說道。 被嚇一跳之後,我們也只能跟著王叔走,要不然老是待在這也不是辦法。 在經過一個大約十公尺的走廊之後,王叔推開了一個房間的門。 「這裡是交誼廳,請隨意,飲料在吧台都有,少爺有交代,千萬不要客氣。」 單單一個交誼廳,就比我家大上幾倍,少說兩百坪吧。裡面除了吧台,還有撞球桌,環繞 在四周的沙發看來價值不斐,牆上掛著的電漿電視大概只有在電腦展才看的到,大到可以 媲美電影院了,我想耀前這色胚一定常拿來放A片。 「好棒喔,好像來到電影裡的高級俱樂部一樣。」小月像是在花叢中飛舞的蝴蝶一樣,在 交誼廳裡任意自在的走動伸展,就像是在為我一人舞動。 「是啊。」我隨口應答。我大概可以體會劉姥姥進大觀園的心情了:「我可以體會貧富差 距這個名詞了。」我不禁發自內心感嘆了出口。 「你說什麼?喬大哥。」小月聽到了我的低語,回頭問道。 「沒有啦,這裡牆上的開關不知道是幹什麼用的ㄟ。」我為了裝傻,特別轉移話題,指著 牆上的開關,開關多到誇張了點,但我想不至於有自爆按鈕吧。 「不知道ㄟ,那要不要按按看?」小月也是一副好奇的樣子。 按就按吧,反正按壞了我才不會賠,我的算盤打的真好,反正這不是我買的,用壞了就死 命裝傻就好,讓耀前這小子買單。 「那我按了喔。」稍微研究一下開關之後,我對小月說道。 開關還真多,除了空調我沒碰,我按了一兩個不知名也看不懂是東東的按鈕。 才一按下去,燈光瞬間暗了下去,窗簾也自動的拉了起來。 「不會電影要開始了吧……」我揣測這樣說道。 在房間中的地毯有一部份分開,從地下面慢慢升起了一個像是大型圓球的東西,上面還一 個洞一個洞的,看起來就像是墾丁的女王頭。 「這是什麼東西阿?」搞不好這是有錢人的變態嗜好的特殊產物。 「這很像……在天文台裡面的天像儀喔。」小月繞著它打量後,驚喜的說道。 聽起來絕對是很貴的東西,我連忙想要把它給按回去,要不然真的弄壞了,我看賣了我所 有的帳號我也賠不起。 根據常理,按一下是開,再按一下就是關,所以我又按了剛剛按的按鈕,但結果圓球上的 小洞卻開始發亮,整個投射到半圓形的天花板上。 「好漂亮喔,喬大哥!」小月天真的看著天花板,呼喚著我的名字說道:「你看!上面還 有好多星座呢!」 聽完她的說法後,我鬆了一口氣,半躺在旁邊的昂貴沙發上。 看著人造的星空,還有小月在昏暗燈光下所綻放出無邪表情,我認為這個笑容比任何的星 光還來的燦爛耀眼,且不是遙不可及。 「喬大哥,你看!有流星ㄟ。你剛剛有沒有許願阿?」 「這是人造的,許願也沒用吧。」我相當不浪漫,陳述著事實。 「對喔,我真笨。」小月輕敲著腦袋,微微吐舌。 小月也過來在我旁邊半躺著,她看著天花板,仔細的替我解說星座。 「你看,中間那個最亮的就是北極星,往下面推移就是北斗七星…..」 關於星座的知識,我最大的情報來源,就是聖鬥士跟北斗神拳……這真悲哀。 我的眼光不是看著那人造的星空,而是看著我身旁的小月。在她眼神中閃耀的明亮光彩, 對我來說,那才是最美麗的星辰。 我不知道哪來的勇氣,我輕輕的握住小月的手。 小月的講解硬生生的停了下來,她不知道要不要把頭轉過來看著我。 我也不知道若是四目相交之後會發生什麼事。 我們兩個就這樣靜靜的看這天花板,我覺得我的心跳,快要讓心臟從身體裡面跳出來了。 從手中傳過來的體溫,有著相似的溫暖。 漸漸的,一切都平和下來了。這感覺很自然,很舒適。 我們不約而同的看著對方。 耀前一把將門推開,將手比成手槍狀,直接捅在我的腦袋上。 「在幹什麼?警察臨檢!」真冷啊!耀前。 我看了看手錶,沒想到,才不一會兒就到了兩點。 「沒…什麼啊。」我站起身來僵硬的四處走動回答道。 「是啊。」小月也嬌羞的說。 「這麼浪漫喔,孤男寡女共處一室,在這麼昏暗的房間裡,還有滿天星斗。嘿嘿嘿……」 耀前說的跟真的一樣,還一直偷笑。 「連星象儀都有,真不愧是有、錢、人。」我把耀前的頭夾在腋下說道。 「這是我老頭弄來的啦,我也沒玩過幾次。下次我會先敲門啦,拍謝ㄟ。」耀前實在是有 夠犯賤,哪壺不開你提哪壺。 「心慈呢?」小月研究一下打開了窗簾之後問道。 「喔,她在唸書的地方等你們呢,我們本來以為你們會比我們先去,結果到了那邊沒看到 人,所以我就來找你們了。」耀前甩開我的手說。 「那我們別讓心慈等太久。」小月高興的起身走出門。 回到了剛剛唸書的會議室,看到心慈在哪裡專心看著書。我們小心翼翼的入座,不想打斷 她的思緒。但耀前一副大剌剌的樣子,很快的心慈就發現我們回來了。 「你們回來了。」沒感情的語氣。也不知道是對我還是小月說。 「是啊,讓妳久等了。」我強迫自己成為有禮貌的人說道。 「不會。那我們開始吧。」心慈還是依舊的冷淡回應。 耀前又到前面去講解他的考前精要。而我也就順便聽一聽。我想這次我的名次要下降一名 了,想到以後沒有耀前可以踩,還真是令人難以接受。 「數學部分以上。完畢。」又講了差不多一個半小時,耀前終於可以閉嘴了。 「多謝你喔,耀前同學。你講的真的很好ㄟ,比老師還要好。」 「不用加同學啦,叫我耀前就可以了。」耀前得了便宜還賣乖。 「不用感謝他啦。」我對小月的態度糾正。 「是真的講的不錯。」心慈終於說話了,不過卻是幫耀前說話! 「感謝大家的捧場ㄟ。」耀前!你為何不去賣乖乖。 「那接下來,我們要念哪一科呢?」耀前徵詢我們的意見。 「那念英文好了。」小月舉手提議道,還看順便看了所有人的反應。 「那我就用我的英文精要來講解了喔。」耀前按了投影機的按鈕。 果然,畫面上又出現…… 期末考英文精要 林耀前著 「不知羞恥也不要一而再的表現出來阿。」我心裡的想法是這樣。 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以我看到的事實來說,耀前上了高中之後根本沒唸過書,現在還想 要上台講課,現在敗在英文的手上了吧,這一切都是自找的啊。 還有,他的發音真是夠不標準的,比日本人念英文還難聽。 「抱歉ㄟ,發音不標準。」耀前自知理虧,連忙鞠躬道歉。 「沒關係啦,你整理得很好耶。我們自己看就可以了。」小月安慰著耀前。 「是阿,整理的很好。」心慈也點頭說道。 「那不然我請大俠當我的助教好了。大俠,上來啦。」死耀前敢拉我下水。 我快速搖頭說道:「我嗎!不要吧。」耀前!你是活膩了嗎! 「來啦!」好啊!你好狠的心阿!耀前,我絕對讓你付出代價。 好在,比起同年紀的天真少年們來說,我玩過的英文版遊戲還不在少數,也常為了破關去 查字典。這也是為什麼成績一樣的爛,但是我的名次總是在耀前之上,也只有英文這一科 我的選擇題答題命中率一直高達八成,唯一的敗筆就是,遇到作文或是克漏字就掛點。說 真的,叫我背單字真是要我的命阿。 我上了台,耀前低聲對我說:「你就照著我手上的必殺念就對了。」接著耀前將他手上的 影印筆記交給我,而我就先稍微的翻閱了一下。 原來他用的版本跟我們不同,上面多了很多註解。好小子,有你的。 有了這本”必殺”之後,就是如虎添翼一般,在台上也開始跟耀前一樣的講解。在我有失 誤的時候,耀前還會提點我,我們兩個在台上,不時還搞點笑。讓氣氛緩和快樂一點。不 過呢,心慈還是一樣……等等!她笑了! 第一次看到心慈的笑容。其實她也算是可愛吧,不過冷冰冰的表情配上黑框眼鏡,以及死 板的說話方式,實在是讓人退避三舍。 「妳終於笑了!」耀前還是不改不知死活,有話直說的個性。對心慈說。 然後過來跟我做出了一個GIVE ME FIVE 的手勢。 我早就知道,我跟耀前聯手,一定可以扒開她的鐵面具。 我跟耀前擊掌之後,心慈的臉瞬間緋紅了起來。 「妳們不要欺負人家啦!」小月連忙出來救援說。 「是是是,大俠!我們上課。」我們繼續講解著英文精要。 其實我覺得才一下子我就講完了,但一看時間,居然已經超過五點半。 「英文部分以上。完畢。」耀前還是喜歡這樣收尾。 「時間已經這麼晚了喔,那我們該回家了。」小月拉心慈一起對我跟耀前說。 「小姐們,不留下來一起吃晚餐嗎,我已經吩咐王叔處理了。」 「不太好吧,有點晚了還在你家裡打擾?」小月有點為難的說。 「不要緊阿,我家老頭這幾個月不會回來,每天一個人吃飯真的怪寂寞的,這麼大的房子 只有我跟王叔,還有兩個女傭。」耀前拿出他的拿手演技,聲淚俱下。 「那我們留下來吃飯好了。」心慈上鉤了。 「那大俠呢?」耀前假意問我,用身體檔住暗號,只讓我一個人看到。 「對、好、沒問題。」不用懷疑,我想我已經是幫兇了。 「好吧,那就這樣了吧。不過我要先打電話回家。」小月也上鉤了。 「那妳們女生乾脆說在對方家吃飯好了,這樣妳們的父母比較不會擔心。有必要的時候留 這裡的電話。對了,留最後面那一隻,那是專用的不會有別人接。」 我感到耀前的計畫正完美的一步步的在執行中。 「那妳們在這裡慢慢打,我去吩咐廚房晚餐的事。」耀前說完,就拉我出門。 「差不多成功了,接下來就是關鍵了。」耀前低聲對我說。 「真的那麼簡單嗎?」我也小聲懷疑的問。 「是阿,不過我們得先聽聽她們電話裡怎麼跟父母說的。」 「要偷聽電話喔,不會被發現嗎?」我們就像小偷一樣交談著。 「放心啦,最後一隻我有錄音啦。」耀前小力的輕拍胸脯說道。 「挖勒,你心機太重了吧!」我壓低聲音罵著耀前。 「無毒不丈夫啊。我是為了你跟小月的將來啊。」 靠….真偉大! 「別把責任推給我,你真夠婊的!」我用手肘撞著耀前。 「先聽再說啦!」耀前墊著腳,快步往樓上走,而我跟在其後。 其實她們應該是絕對聽不到我們的聲音,不過這樣還蠻刺激的。 我們趕緊上耀前的房間,真夠亂的。這間房間還有耀前是跟這間房子唯二不搭調的東西。 雖然比我的房間大上三倍,但全堆滿著漫畫雜誌,以及不知名的科技產品。看起來跟垃圾 堆沒有兩樣,我懷疑,人類真的可以在這種惡劣環境下生存嗎? 「快來聽阿!大俠。」耀前拿著電話聽筒催促著我。 「來了啦!」我用腳撥開了一條路,跨過凌亂的地板,到了耀前的桌旁。 擴音器打開,裡面傳出了熟悉的小月聲音。 「爸,是我小月啦,我今天在同學家唸書,他家人對我很好ㄟ,還留我下來吃飯,我可不 可以晚一點再回去?」這是小月的聲音。 「是那個同學阿?」這是害我受傷的死中年人。 「就是……音樂班,之前有到過我們家的心慈。」小月使用著極差的說謊技術。 「那記得早點回來喔。」不過死中年人真是笨蛋,這樣也被騙到。 「好啦,我知道啦。」我可以聽出小月一定常說這句。 「妳留心慈家的電話給我好了。以免出什麼意外。」死中年人雖然作著防備措施,但是他 絕對沒想到:道高一尺,魔高一丈。特別這個魔,還是個色魔。 「哪會出什麼意外啦!這裡的電話是249XXXXX啦。你有事就打吧。」 小月看起來也是相當的不耐煩,就把電話掛了。 「恩,小月大概搞定了。接下來聽另一通。」耀前還是低聲的說道。 另一通心慈的電話,跟小月版差不多,不過就是名字對調罷了。 「我想一切都沒問題了。大俠我們下去吧!」耀前突然很有自信大聲說道。 「真的沒問題嗎?」我還是小聲的懷疑,我真是見不了大場面。 「走了走了啦。」耀前不耐煩的一把就拉了我出門。 等到,我們回到會議室的時候,兩位小姐已經把東西整理清潔了。 「ㄟ…廚房出了點問題,要等半小時開飯。要不然天氣這麼冷,我們可以先去泡個溫泉, 把身體熱一熱再吃飯。」耀前裝著抱歉的樣子說道。 天阿!這個死色龜,不會等一下馬上就要去偷窺了吧? 「這不太好吧!」小月面有難色的說。 「陽明山天然溫泉最有名了,美容養顏舒筋活血,且剛好這裡有接管線,直接拉到浴室裡 。放心!這裡不是混浴的啦,不要想太多ㄟ。」耀前笑著說明。 「真的嗎!天然溫泉耶,心慈妳說呢?」小月轉身諮詢心慈的意見。 「反正這半小時也沒事,我看就去泡溫泉吧。」心慈一副無所謂的回應。 「那我就吩咐女傭了喔。」耀前拿起了電話聽筒,再一次確認問道。 「恩。」小月看來很高興,卻不知漸漸的掉入陷阱之中。 女士們,儘管放心吧,我喬峰會絕對阻止變態耀前偷窺的! 接下來女傭帶領著小月以及心慈去泡溫泉。留下我跟耀前在這裡。 「好吧,我們也去吧!」耀前伸了個懶腰後說。 「拿泥!你不是說不是混浴嗎?」我抓著他面對我,驚訝的問道。 「是真的不是混浴阿。你想到哪裡去了,我是指我們也去男用浴池泡一下。」 嚇我一跳,還以為耀前這麼有種,直接就敢殺進去。 「你不去偷窺喔?」不過我還是再確認一下好了。 「對喔!你不說我到沒想到。」耀前用力的拍了自己的大腿一下。 「你這個下流的東西!」 色魔癡漢耀前!吃我無敵鐵拳吧。 「唉……」耀前的嘆息,讓我把我的鐵拳硬生生的停在半空中。 「我沒準備啊啊啊!」聽著耀前的慘痛哀嚎,還真是夠淒涼。 我們兩個乖乖的到了另一間泡湯的地方,我們先在脫衣服的地方把衣服脫完之後,一拉開 毛玻璃的門,感覺就像到了電視上日本觀光節目的溫泉一樣。有假山奇石,還有竹子圍成 的籬笆掛在石磚磨成的牆上。 「感覺不賴ㄟ。」我看著四周擺設對耀前說到。 「是阿,真想看看隔壁的風光。」死性不改的傢伙,痴呆的回答廢話。 「你敢看我就宰了你。」我掐住他威脅著說道。 「算了啦,真沒意思。」耀前像個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直沈到水裡面去。 「別裝死啦,沒想到你家裡這麼有錢,你還怕找不到女朋友嗎?」 「大俠你知道嗎,不是這麼簡單的。想當年我國中的時候,被同學知道我家很有錢之後, 反倒天天被人勒索,要接近我的女孩,不是希望我送禮物,就是希望可以拿去炫耀有一個 有錢的男朋友。」耀前無奈的搖頭嘆息。 「這麼可憐喔,別傷心,你還有我啊,不過我不搞GAY。」我安慰耀前。 「還不只這樣,你知道什麼是仙人跳嗎?」耀前問我。 「有聽過。」這只要常看新聞,少說也要聽個百來次。 「你可以想像一個國中生,被人家仙人跳嗎?」耀前面無表情的說。 「挖靠!太誇張了吧。真的假的?」我驚訝得從水裡面跳起來。 「是真的,所以我不想讓別人知道我家裡很有錢。」他難得正經一次說道。 聽到他這樣說,頓時之間,我對耀前完全改觀了,原來他也是有慘痛的歷史。 「哪你為何不乾脆出國去留學?」按照常理有錢人家的小孩都要出國念書。 「ㄟ……外國人的那個都很大,我怕我會自卑。」他不好意思的說道。 「什麼鬼理由阿!」我用腳在水面下踢他。 「反正只要不要讓人知道就好了阿!」他用著溫泉水攻擊。 「那你今天還破例犧牲喔?」過了一會,我停止攻勢存疑著問。 「沒關係啦,我們是麻吉啊!小月大嫂也是自己人啊,只要那個冰山不要讓我破功,一切 就沒問題了啦。」他一臉自在的說到。 「我想應該不會吧!看來心慈不是哪種人啊。」換我思考著有關心慈的事。 「我今天吃完飯後,跟她在一起時,我有對她說啦,當然劇本改編過啦,不過聽完之後, 一定不會去亂說的。」說真的,我對耀前的演技很有信心。 「不提這個了,時間差不多了,我的計畫也差不多可以驗收了。」 「計畫?驗收?」我滿臉疑惑。 我的衣服不見了!放在藍子裡的衣服變成了黑色的高級西裝。 「穿上吧,大俠。我們身材差不多,你一定可以穿的。」耀前對我肯定的說。 「會不會誇張了點?」打從娘胎出來,我沒穿過正式的西裝。 「放心啦,一定很帥的。」耀前正穿著褲子對我回應。 「算了反正也沒有衣服了,就乖乖的穿吧。」反正沒有路可以走了。 果然是很合身,穿起來很舒適,既輕又薄且相當有型,有錢人都穿這種的嗎? 「還有這個揪揪,別忘了。」耀前丟了一個領結給我。 「一定要帶揪揪嗎?帶這個很難過的耶。」我真懷疑,人幹嘛把自己當狗呢? 「為了帥氣,這是值得的!」耀前拍著我的肩頭,雙眼炯炯有神的說。 穿好了衣服,我照了照鏡子。挖勒!這是我嗎?看來挺拔多了。 古人說:人要衣裝,佛要金裝。果然有道理。 我挺直了背,轉個身看看後面,我還得確定一下,果然是我沒錯。 「走吧!我們到大廳就位吧。」耀前英氣逼人的發出指令。 「上吧。」我被氣氛感染到了。真是熱血沸騰。 我跟耀前在大廳等待,我覺得很脖子不舒服,一直調整著我的揪揪。 「來了來了。」耀前驚嘆的語調,吸引了我的注意力。 在我的眼中,兩位從童話故事裡的公主,在現實世界裡出現了! 小月以及心慈,著一襲純白帶著一點亮銀色的晚禮服,現在我的眼前。隨著她們一步一步 的走下台階,我才漸漸感受到真實。 「穿起來好看嗎?喬大哥?」小月在我的面前轉了一圈。 從她身上傳來的香味,比眼前下的高貴裝扮更令人目眩。 「兩位小姐,對我準備的驚喜還滿意嗎?」耀前立刻上前邀功,不過我認為他只是在被埋 怨之前,先找好藉口。 「喬大哥,你也很帥喔。」小月同時幫我調整揪揪,我全身僵硬動彈不得。 小月對我的稱讚讓我有點心虛。不過這種虛榮心感覺真不賴。 「那讓我們用餐吧。」耀前一個歐式的邀請禮節,對著心慈示意。 心慈把手放在耀前的手中,順著耀前的牽引,向前離去。 「那我們也走吧。」我模仿著耀前,這個動作真讓我覺得滑稽。 「請多多指教。」小月可愛的吐舌,輕拉起裙擺,隨著我離開大廳。 晚餐的陣勢比中餐來的凶猛,除了餐飲的誇張度不同之外,炫目閃耀的照明,讓我感覺這 裡除了金碧輝煌之外,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了 在用完點心之後,耀前 起身走到心慈的面前邀請她跳舞。 「美麗的小姐,不知道可否賞臉,與我共舞一曲?」耀前有禮的詢問。 「可是我不會跳。」心慈的臉上泛著一點淡紅。婉拒了耀前的邀約。 「沒關係,我可以教妳。」耀前拉起了心慈的手。就往宴會聽的舞池走去。 在他臨走之前還不忘留一句:「小月,大俠就交給妳了。」 「喬大哥,我們也去跳舞好不好?」對於這個尷尬的要求,真不知如何回答。 「我也不會跳。」這時說實話總是好的。 「沒關係,我也可以教你。」我都忘了,小月是舞蹈班的。 我跟小月也隨著耀前到了宴會廳。看到耀前跟心慈有說有笑的樣子,我真懷疑下午他對我 抱怨的東西,根本就是個晃子。 偌大的宴會廳裡就只有我們四個人,不知從哪傳出來的和諧音樂,讓這裡的華麗又更添加 了幾分優雅。 小月溫暖的笑像是要滿出來似地向我襲來。她仍然凝視著我,緩緩向我靠近。在那樣的溫 暖的喜悅裡我感到有點暈眩,微笑具有感染力似地傳給了我。小月緩緩低下頭同時笑著, 然後雙手拉住我的手,她傾身向前。我在水晶反射的燈光中環抱著,我不禁地感受彼此的 溫柔擁抱。隨著音樂,就這樣開始了我今生第一支舞。 「隨著我的腳步喔,配合著節拍。」小月細柔的對我說道。 雖然我根本是被帶著跑,但是至少我還沒有踩到小月,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 「喬大哥,你很有天分喔。」小月笑著誇讚我。 「是嗎……..」我真的懷疑——但那種沈醉的感覺,我真的體會到了。 快樂的時光總是過的飛快。 「小月時間太晚了,我們該回去了。」心慈有點催促著小月。 「那耀前,可不可以麻煩你送我們回去了。」小月看著耀前跟我。 「乾脆今天就留在這裡吧。我可以叫我家的傭人,假扮妳們的父母,打電話幫你們互相掩 護,這裡的電話都是專線,不會有失誤的。」耀前的PASS又來了。 「ㄟ……喔。」不過這次我遲疑了。 「你耍什麼白爛啊!」耀前用手肘給了我一個霸王肩。 「我想……這不太好吧……還是先回家比較合適。」我為難的說道。 我話一說出口,耀前以一種被出賣的眼神看著我。 「是阿。讓家裡人擔心也不太好,下次有機會我們還會來玩的。」小月說。 「好吧。那小姐們請先去更衣,這麼晚了,我也不好開車,我吩咐王叔親自送妳們回去好 了。」耀前不愧是狠角色,語氣一轉,直接成為體貼的好男人。 我可以理解耀前的眼神代表的含意,畢竟在他的計畫的確是無懈可擊,只不過他沒算到我 的沒種。說實話,就算是真的留下來過夜,我想也不會發生任何事,只不過對我來說,這 樣的收尾,已經算是非常完美了。 在女士們前去更衣之後。 「SORRY,我看今天就這樣好了。」我鄭重的跟耀前道歉。 「算了啦,兄弟一場,別在意。」耀前拍著我的肩膀說道。 他雖是這樣說,不過我從他喪氣的語調之中,還是明顯的可以感覺到失望。 在不到十秒的時間,耀前又恢復了往常的婊樣,對著我淫賤的笑著。真佩服他的恢復力。 不過在他接下來說的話,卻只能用狗改不了吃屎來形容。 「大俠,原來你是要放長線釣大魚阿。」 第七章:神秘的MIB 期中考當天。 考完最後一科之後,就在慘呼聲以及歡呼聲中結束了,唯一令我高興的是,可以先休息個 半天,但又有一點令人不滿,根據第一次段考的成績,倒數前三名必須要留下來負責掃地 ,我在草草把桌子裡的東西收了一下之後,打定主意要落跑。 管他的,反正一天不掃地又不會世界末日,況且周圍的班級也沒人在掃地。 「考的如何阿?」在大家交完卷之後,耀前跑來問我考試成績。 「不知道啦。反正比你爛!林老師!」我根本不想理他,只是想要趁混亂之中快點離開, 要不然被直接點名之後,想跑都跑不掉。 「別這樣說嘛,有我的必殺之後,一定成績突飛猛進阿。」耀前說道。 「最好是喔。」我雖然這樣說,但是對於必殺的功用,還真的是沒話說。平時大概寫二十 分鐘就可以倒頭大睡,但是這次至少還可以撐完全場。算是一大進步。 「林耀前,喬峰,還有那個……人不見了?」班花方晴雪叫住了我跟耀前,同時也引頸左 右搜尋,看看那消失的第三人到底跑到哪裡去了。 「都是你,囉哩八嗦的,現在跑不掉了啦。」我不耐的對耀前抱怨。 「留下來掃地就乖乖的掃,不要想要偷跑。」她插著腰裝兇狠樣。 「是是是,風紀大人,不過掃地的事,好像輪不到妳管耶。」想法被看穿了之後,不如狠 下心來打死不掃,反正已經有一個落跑了,就算要被罵,我也不孤單。 「算了啦。誰叫你第一次段考不好好考,要考個倒數的。」耀前出來打圓場,到放掃地用 具的櫃子裡,一把抄起了掃把畚箕往我這裡一丟說道。 「你若是不掃,我會去報告老師。」方晴雪得裡不饒人用著威脅的語氣說道。 「是嗎?妳以為我會怕妳嗎?」我不在乎的說道,我最恨受到威脅。 「好了啦,裝個樣子,等她走我們就溜啊。」耀前在我耳邊偷偷的勸我。 「算了,不跟妳一般見識。」我放下狠話,拿起掃把幫地板搔癢般的揮動。 接下來的氣氛相當詭異,沒有一個人說任何一句話,耀前把制服脫了,穿著汗衫正努力的 清理黑板,而方晴雪照理來說是可以一走了之,不過他卻拿著抹布幫忙擦窗戶,只有我一 個人正在摸魚,看來她是玩真的了,我看落跑無望了…… 「靠!我認了。」我也把制服脫了,提了水回來用著拖把發洩情緒。 當我正揮汗拖地的時候,一隻腳硬是把我的拖把踩住。 這隻腳,少說有四十公斤,我抬起頭看去,一個肥頭大耳龐然大物就站在我的面前,身後 還跟著四個小跟班一來就把前後門封住,看來絕非善類啊。 「誰是喬峰?」龐然大物冷冷的對我問道。 果然是個高壯豬腦人,連本尊在他面前都有眼不識泰山。 「這回我幫不了你了,喬峰!」我走到耀前身邊,拍著他的肩膀搖頭說道。 「挖勒……搞什麼東西啊!」耀前像是被嚇到似的說。 「爽啊,這次換我害你了吧。」我心裡正得意著偷笑。 「等等!先讓我搞清楚,我不是喬峰啊。他才是喬峰!」耀前對著他們澄清。 「你們到底誰是喬峰?」高壯豬腦人看來已經有點不耐煩。 「是他!」我跟耀前兩個異口同聲指著對方說 「靠!你們兩個是在耍我嗎?」豬腦人對我們怒斥道。 「這位大哥,絕對不是這樣,其實我們都不是喬峰。」耀前一臉誠懇的說道。 「那你們是什麼東西?」豬腦人按照一般劇本,正在折著手指關節。 「我們是……」耀前眼神閃爍,略帶遲疑看著我。 「我們就是喬峰!……的同學。」我心虛的說道。 「X你娘,跟我裝傻。」那高壯豬腦人一把抓住我的領口。為什麼每個人都愛這樣抓我… …我個人認為這是個相當嚴重的問題。 「你們住手!」方晴雪絲毫不畏懼的大聲說道……不過看來是沒啥效果。 「讓這個女人閉嘴!」高壯豬腦人發號施令。 其中豬腦人一名小弟,從方晴雪後面抱住了她,手裡的美工刀還在她的臉頰晃著。她眼眶 中噙著眼水,但是還是死命的扭動身體反抗,不過越是反抗,我看得出那個小弟的小弟越 是興奮,還不時的在她耳邊吐氣說著下流的悄悄話。 「我不說出真相是不行的了,我就是喬峰。」耀前拉開嗓門說道。 挖勒!沒想到他突然有種起來了,連帥氣的出場被他搶先一步。 「我才是喬峰。」我也豁出去了,不然我會看不起我自己。 「你們看來是皮在癢了!」高壯豬腦人一拳就向我揮了過來。 好佳在,這次我早有準備,我頭一閃,身一蹲。在閃過豬腦拳之後,立刻使出了快打旋風 裡唯一實用,且在傳說中佔有一席之地的”昇、龍、拳”。 我現在可以體會啥叫”小朋友不要學,叔叔有練過。”這句話的含意了。雖然我打中目標 ,但是準頭偏了點,只從他的下顎輕輕擦了過去。 反觀耀前!他已經被兩個人分別抓住左右手,另一個正不懷好意的摩拳擦掌。 「等等!」耀前大喝道:「看來我不拿出點真功夫是不行的了。」 「我、要、單、挑。」這句話從耀前的嘴裡說了出來,要不是現在這種情況,我真的會笑 到吐血,不過我想耀前一定會後悔多嘴的。 「你!就是你!只長肌肉不長腦的傢伙。」耀前藉著單挑的理由,輕易的甩開了抓住他的 手。對著剛剛閃過我必殺一擊的高壯豬腦人說道。 「小子!我看你是活的不耐煩了。」高壯豬腦人示意所有人不要插手。 耀前擺出了一個奇怪的架勢,有點像螳螂拳,又有點像虎鶴雙形。 看了其他人的反應,我想耀前是被認為在搞笑。 「老師來了!」耀前死命的大喊著。 天阿!這招太老套了!我想現在這時代沒有人會中計吧。 果不其然,就連高壯豬腦人也沒回頭,唯一回頭的,就只有我。 眼前出現的景象是:MIB! 一個穿著純黑色西裝戴著墨鏡的挺拔男子,走進了教室。在我的印象之中,學校裡沒有這 一號人物,況且這麼有形的男老師,班上的恐龍還不熱烈討論嗎? 「你最好少管閒事。」高壯豬腦人是絲毫不將放MIB在眼裡吼道。 「與我無關。」MIB冷冷的語氣像是毫不在意的說道。 我可以從耀前的嘴臉上,明顯看出”Oh My God!” 「你很上道,你是新來的嗎?」高壯豬腦人對著MIB問道。 MIB並沒回答問題,只是倚靠著牆點起了煙,看來他是準備袖手旁觀。 其實若是真的要認真將這些人解決,這應該不是難事,不過現在多耀前還有方晴雪,以及 靠著牆漠然看著我們的MIB。 搞不好,MIB是想等我們打到兩敗俱傷之後,再把我們一起退學。 「你不是要單挑?」豬腦人環臂對著耀前瞪眼嘲笑道。 「我..….是開玩笑的啦。」耀前果然能屈能伸,不愧是”大丈夫”。 「只長肌肉不長腦,是誰說的阿?」豬腦人加重語氣再說道。 「阿…...喔…..是誰呢?」耀前陷入困境、左右為難、插翅難飛。 此時我有點後悔,剛剛為何要用什麼昇龍拳。直接將豬腦人打倒,來個下馬威,之後輕輕 鬆鬆解決其他小弟,不就省事多了嗎! 「我說豬腦人啊,幹嘛明知故問呢?」算了,我總不能見死不救吧。 更何況,這批人根本就是衝著我來的! 「我看你是活膩了!」豬腦人這次並沒有揮拳,而是一把抓住了我的兩肩,想要讓我無處 可閃,兩眼所帶著著卑弊下流笑意,意味著:你再閃阿! 不能坐以待斃阿!我抓住了他的手腕,運使內力勁抓緊扭,劇痛讓豬腦人整個臉脹紅了起 來,看起來更像拜天公用的豬頭。很明顯的,他是撐不住了。 在我得意微笑的同時,我發現……不該爽的太早。 豬腦人放出了,絕世賤招排行榜第一名的”撩陰腳”,往我的小弟招呼過來,我連忙夾起 大腿,不過看來是慢了一步,眼看著就要蛋破人亡之時……. 劇情急轉直下,突然只見他另一條腿莫名的一屈,眼看著就要跪倒在我的面前,直用他噁 心的嘴臉來接觸親吻我的小弟…… 我第一直覺反應,將膝蓋一彎,屁股一縮,金雞獨立加跨下夾緊。 他的下巴就這樣撞上了我的膝蓋。碰!的一聲,成就了一次完美的膝撞。 我膝蓋的這一下絕對不輕,豬腦人直接醬爆腦漿,昏死倒在地上。 「你們還要打下去嗎?沒看到這肌肉男三兩下就被撂倒了嗎?看你們以後還敢不敢得罪我 們喋血雙雄!」耀前不知死活的一副屌像,抬頭挺胸走出來說道。 是MIB!是他救了我。正確說來,是救了我的小弟。 很明顯的,剛剛是他用了不知名的手法,而讓豬腦人沒法站穩而跪倒。 現在不是道謝的時候!趁著這股氣勢,我走向抓著方晴雪的豬腦人小弟,握緊著拳頭,帶 著想要殺人的狠樣,邊走邊把手邊桌椅弄翻,企圖營造一種壓迫感。 我知道,惡人是沒膽的。 現在我的眼中狠狠的盯著兩個人,兩個顫抖的人。 方晴雪異常恐懼的眼神,絕對不是因為她身後的傢伙,而是因為我。 我輕易的將豬腦小弟手上的美工刀拿在手上,不斷的讓刀片伸縮發出聲響。 要不是因為有別人在,我絕對會叫眼前的這個垃圾付出一輩子的代價。 「滾!」簡單有用的一個字,就徹底瓦解了他的心防。 方晴雪軟倒在我懷中,我從沒想過這一幕真的會發生。 她出乎意料的輕,我無法想像,難道說女人都是這樣的柔軟嗎? 難怪在海中軟軟的半透明生物,要叫做水母。 我叫耀前把桌子並在一起,把昏倒的方晴雪穩穩的平放在上面。 「你為什麼要幫我?」我走向MIB問道。 而MIB並沒有說話,只是將他所戴著的項鍊拉了出來。 那與七公師父所給我的信物一樣的一枚鐵片,唯一的不同之處,是MIB的鐵片之上。有著 兩個鮮紅的古文刻字,雖然知道是古文,但是要看的懂可就難了。 「你認識我師父?」當知道有可能得到七公的近況,我連忙問道。 「是。」冷淡的語氣加上墨鏡下的眼神,我感受不到一個人正回答著問題。 「他在哪裡?」到底師父跑到哪裡去了,說消失就消失。 「我不知道。」MIB還是依舊冷淡的回應。 在我們說話的同時,豬腦人已經被兩個小弟拖走,而耀前還不停調侃他們。 「那你是?」我想知道MIB跟七公的關係,因為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了。 「一個朋友。」MIB簡單說完之後,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髒兮兮,上面還有黑色不知名污 漬的信封,交到我的手上說道:「你師父給你的。」 我快速的將信封打開,急著想要知道裡面到底說了些什麼。 adventurous lucky-man 裡面不過就只是短短的兩個英文單字,我不明白,這到底有什麼含意? 「這代表了什麼意思阿?」我把信遞回給了MIB看。 「冒險精神,幸運的男人。」他看完之後說道。 「挖勒,我不是叫你翻譯英文阿!」心裡是這樣想,但是我不敢說出口。 「這是什麼東西阿?我看看。」耀前伸長了脖子,想要將信的內容看清。但MIB已經先一 步將信折好,放到了我的手上。 「剛剛多謝你的幫忙。」我對MIB表達謝意,感謝他救了我的兒子。 「你下盤無力,內力不純。」他突如其來的一句,正中我的弱點。 「到底再說些什麼阿?」耀前好奇的說道。 「閉嘴啦。」我巴了不分輕重的耀前一下。 「對了!你是如何將那個人打到跪下的阿?」我轉頭對著MIB問道。 「很簡單。」MIB拿出了一枚一元銅板,放在手上用中指一彈,急勁破風之聲,掠過了我 的耳畔,此時還可以聽到不遠的一聲慘叫…… 我回頭一看,在教室門外正以狗吃屎趴在地上的人,居然是任天翔。 我想他應該是為了方晴雪特別留下來的吧,但這都與我無關。 話說回來,就連小小一枚硬幣都可以有這麼大的威力!就連在一旁的耀前,也被嚇到合不 攏嘴。難道金錢真的是萬能的嗎? 「我可以教你。」雖然MIB的表情依舊是很冷漠,但是從他口中所說出的話,卻是讓我感 動莫名,終於有人要教我真正的武功了! 「真的嗎?」我還是有點不太相信,再特地確認一次。 「你需要學會自己保護自己。」 我不停的點頭,表示同意他的說法。 「把你的中指伸出來。」他命令著我。 「這樣嗎?」我對著MIB比出雙重國際標準問候手勢,雖然我心裡絲毫沒有想要”問候” 他的念頭,若有看過剛他秀的一手,我相信沒人敢做蠢事。 「那我可以學嗎?」耀前打斷我們試探性問道。 在他的眼神之中,還有著對MIB像是看到神般的崇拜感。 「可以。」聽到MIB這樣說,耀前高興的跳了起來,嘴裡還不停的歡呼。 這時……「阿~!」我像殺豬般的哀嚎。 MIB一舉將我的兩支中指,奮力的一扯,三個關節全部都脫離了原位。我完全不知道該護 住哪一支手,兩邊傳來的疼痛感,就像是蔓延到了整個手臂,我的雙手不停的抖動,而可 憐的中指,就只有軟垂在那邊,隨著顫抖,空蕩蕩的搖晃著。 「媽的勒……」耀前看到我的表情以及手指之後,立刻跳離MIB一步。 豆大般的汗粒,從我的臉上不斷的冒出、滴落。當今之計,只有讓受傷的部位能夠內力的 疏導,看看能不能減少一點痛苦。 「把內息集中在足三里,以及三陰交。」MIB再次命令著我。 「那…..是…..什麼?」我忍著痛苦問道。 「右腳膝蓋下方三吋,左腳腳踝上方三吋。」。 「可是……我是……手在痛阿!」怎麼會功夫的人,都一樣超愛莊孝維。 「信不信由你。」 「靠……」現在的狀況,我還能不死馬當活馬醫嗎? 我依照著他的指示,慢慢的將內力推移到足三里、三陰交,一次運行兩個穴位,對我來說 確實是一件難事,最後,只要感覺像有通到雙腳的經脈就給他拼了。 古人說:「情急生智。」確實是有他的道理的,折騰了好一陣子之後,我終於成功的將內 力導入指定的地方。但反觀我的手,依舊是疼痛不已,脈搏每跳一次就伴隨著一下手指抽 痛,卻不像之前難熬,難怪中醫都說”手痛醫腳;腳痛醫手”。不過我的兩支中指卻腫的 跟滿漢香腸一樣,又粗又紅,還紅的發紫。 「接下來換你了。」MIB轉頭對著耀前說道。 「這…….我看我還是不要學好了……可以嗎?」耀前邊說邊往後退,這時隨便一個聲響 ,大概就可以讓他沒命的掉頭狂奔吧。 「隨便。」MIB毫不在乎說道。 「那我下一步要怎麼辦?」我的香腸指,還吊在這裡ㄟ!. 「當你可以自行打通手指的經脈之後,自然就會知道運勁的法則。」 當聽他說完這句話,我就已經有種預感,他打算讓我——自生自滅。 最後MIB像風一般的走了,彷彿就像是沒出現一樣。 我把用來拖地的水用來幫任天翔復活,然後耀前威脅他幫忙收拾殘局,連方晴雪都交給他 來搞定,要是搞不定的話,耀前會把剛用數位相機照下來的五體投地大禮圖,直接放在網 路上供人瞻仰,讓全世界的人都看看他的糗樣。 現在的我,正坐在校門前公車候車椅上,我不想把兩隻香腸晾在那邊供人憑弔,故我的雙 手放在口袋,為了避免在口袋裡被碰到中指,所以我的坐姿很跩,一副屌而啷當的樣子, 因為劇痛所帶來的痛苦嚴肅表情,讓我看來殺氣騰騰。 耀前特地叫他家的管家,開了一台”黑頭車”過來,所幸有了專車接送,至少我不用雙手 插口袋去擠公車,我想隨便被碰到一下,我可是會跳起來哀嚎的。 「你看你看,這照片真是經典阿!」耀前玩著手上的數位相機說道。 「不要跟我說話!」我快痛死了!別再講些五四三的吧! 「可是你不覺得很爽嗎?」耀前還是笑嘻嘻的對不肯閉嘴。 「爽個屁,等我手好了後,第一個就把你手指拉斷!」我雖心裡這樣想,但是我並沒有說 出口,好像一說話腳部的內力就會不受控制般到處流竄。 「別裝酷啦!」耀前邊說邊犯賤的用手指戳我。 「我、沒、有、裝。」我一個字一個字帶著恨意說道。 「你不怕你是”厚雅郎”的事曝光喔。」我忍著痛問耀前。 「有你在我怕什麼,就算你罩不住,還有個高手罩著啊。」他得意的說道。 他所謂的高手,應該是MIB吧,不過我相信MIB絕對不會鳥他。 「算了,隨你吧。」到時候我看你怎麼死。 在管家王叔開車送我回家的路上,我始終一直在想到底那兩個英文單字,代表了什麼意義 ?我想不透,真的想不透,就算是謎題,也要先問啊! 「大俠,大俠,我們什麼時候在一起上網練功阿?」耀前問道。 「上網?練功?」我知道了!我終於知道了! 「你在爽什麼阿?一臉淫蕩樣。」耀前對我頓悟的表情發表看法。 「少囉嗩,叫王叔開快一點,我有正事要辦!」 一回到家,我立刻衝入房間裡,把門反鎖。 我打開了電腦,一連上線,我鍵入了七公師父的帳號,拿出MIB轉交的信來,試著輸入第 一個單字,我想確定這到底是不是密碼。 我小心翼翼的不要打錯,還重新檢查過一遍後按下”確定登入”。 太帥了!果然,我成功的登入了七公的帳號。 「第一個單字的秘密已經解開,那剩下來的Lucky-man呢?」我自問。 很顯然的Lucky-man應該是指著某個人,而這個人一定可以解開所有的疑惑。 我找到了!七公的好友列表就有著Lucky-man,但可惜只是顯示離線中。 我掛著網,正在等待著這個神秘人物,我一定要找到線索! 「阿峰阿!吃飯了!」老媽的聲音,把我混亂的思緒一舉打散,也讓我感受到時光的流逝 ,更讓我發現到:其實我的中指還亂痛一把的! 「現在不餓,晚點再說啦!」我對門外大喊。我可不想帶著兩條香腸去幫晚餐加菜。更不 想在肉體的煎熬之下,再加上心靈的折磨。 「不吃!你要當神仙是不!晚上別給我叫餓!」老媽放了狠話。 被打斷思緒的我,正漫無目的開著網頁瀏覽,不時的切換回網路遊戲,看看Lucky-man出 現了沒,看了一些難笑的冷笑話之後,我順便打開了我的收信軟體。 我首先打開來自小月的信。裡面是這樣寫的: 喬大哥 不知道你期中考,考的如何呢? 我覺得這次我的成績一定會有很大的進步說,要幫我謝謝耀前同學喔。 還有我爸說喔,其實你目前還是可以練一些不需要凝勁的防身功夫以及輕功, 這樣會對你的傷勢有好處,若是你願意學,他願意傳授給你。 不知道你想不想學? 其實練輕功很好玩的,一點都不像其他的功夫一樣。 而且練的時候全身會變的輕飄飄的,就像是身上綁了好幾個氣球一樣。 有時還會有種飛在天上的感覺,只不過平常不太能用…… 很容易就會被發現,到時被別人知道,那就不好了(x___x)。 對了!今天中午,我遇到了一個怪叔叔跑過來要跟我搭訕。 我就…….o(‵′)OOO o -_-)=○)°O°)……然後就趕快跑走了。 害我以後都不敢一個人出門了啦! 我想我一定會找心慈陪我,唉唷~(#‵′)好討厭喔! 好了,不說奇怪的事了。 希望你快點回信給我喔(○^~^○) 不然我可是會(~ >__< ~)的喔! 很抱歉唷,我還有術科要考,所以明天不能一起吃中餐了。 那就這樣了喔886~ 電腦畫面自動切換到了遊戲。是Lucky-man!他正呼叫著師傅。 「洪老?你在嗎?」這一串訊息就在我的面前閃動著。 「你認識他嗎?」我連忙回應。 「你是?」我想他應該正在懷疑我的身份。 「我是他最近新收的徒弟,我叫喬峰。」我順便報上大名,這樣比較不失禮。 「喔,這我知道。那你師傅呢?」師傅的下落,本來應該是我來問的吧…… 「他失蹤了!連我也找不到他。」我實情直接反應。 「這可就麻煩了,這是什麼時候的事?」他問道。 「大概有半個月了。他留了封信給我,上面只有帳號密碼以及你的暱稱。」 「看來相當不妙!有點不太尋常。」我感到真的是很不妙。 「不會發生了什麼事吧!」我用顫抖的雙手打字說道。 「這很難說,不過以你師父的功力,應該可以化險為夷吧!」 在我心中正盤算著的時候,Lucky-man又發訊息過來。 「無論如何,我必須先看看你的傷勢。」 「你知道我受傷?」不會吧!透過網路他居然知道我的中指受傷! 「這不是廢話嗎?難道你忘了我是誰嗎?」 「你是?」難道我也認識這個Lucky-man? 「你還從我這裡拿了不少”男人至寶”耶。」挖勒,不會吧。 「你是每次都A我一百五的老陳阿!」原來是他! 「什麼ㄟ,我可是成本價喔。別囉唆了!你趕快來找我吧,到時你有個三長兩短,我就沒 法對你師父交代了。」他一口氣連打了好幾個訊息過來。 「我馬上去。」我飛快似的打入訊息。 登出之後,我立刻將制服換下,往外面飛奔。 一打開房門,老媽就以一種揶揄的口吻說道:「知道餓了喔!」 「阿峰!你的手是怎麼回事!」老媽轉變口氣真快,翻臉如翻書還不夠形容。 「你不是跑去跟人家打架了吧,我們家被你搞的天翻地覆,到現在你還到處惹事生非,一 點都不知悔改!」老媽跑過來指著我的頭,破口就是大罵。 「你看!有人打架會這樣受傷嗎?」雖然還是蠻痛的,不過我把我的患部硬挺挺比了出來 ,我的確是蠻想對老媽比這兩隻的。在外面出事之後,只會認為是我的錯,一點都不相信 自己的兒子是一個善良可愛的有為少年。 「我現在要去看醫生啦。」我收起了中指後說道。 「等等,你還沒說你是怎樣受傷的?」老媽想要叫住我追根究底。 「回來在說啦!等下醫院就要關了。」我還是快離開這裡,免得又牽拖一堆。 我一腳套上鞋子,連鞋帶都不鬆,直接硬擠進去,就打開門離開。 叮咚、叮咚……不一會,我按了家門的電鈴。 「老媽,有沒有一百五?」殘念……窮學生的悲哀。 「你這孩子!%$$……」我終於知道一文錢逼死一條漢子的道理了,尤其是在聲波武器 的攻擊之下,經過十五分鐘的疲勞轟炸,在我的人格、自尊、生命意義受到徹底的打擊之 後,終於得到了區區的”一百五十元”,難道這就是人生嗎? 最後在我畢恭畢敬的關上了家門之後,直奔老陳的中醫院。 這裡還是一樣貼滿了不同的壯陽瘦身藥品的廣告,還有半關的鐵捲門。 我彎著身進入了裡面,老陳已經在裡面抽著煙等著我。 「你帶著兩條香腸來幹嘛?」這是他看到我的手指之後的第一句話。 「靠……」我又比出了”雙重國際標準問候手勢”。 「這次看來不能只收你一百五了。」老陳搖頭說道。 「一百五!你知道我為了一百五失去了多少東西嗎!」我心中狂罵道。 「我先幫你看看你的手指好了。」老陳伸手示意我到他前面坐好。 「恩……阿……咿……」我坐正之後,他把我的雙手攤在桌上,捏著我的中指低聲沈吟, 發出了奇怪的聲音,而我也是一樣…… 「恩!阿!咿!你~可不可以小力一點!」真是痛到噴淚的啦。 「這種卸骨手法,看來不是一般人辦的到的。」他想一想打量著說道。 「是師父的朋友為了要幫我練功,所以才這樣弄的,」我說。 「練什麼?一陽指?沒看過練中指的耶。」他是有點訝異,但嘲笑成分居多。 「是彈指神功啦。」我想……應該是吧。 「哦,這種練法倒是蠻新鮮的。」老陳對我的手指相當感興趣,又捏了幾下。 「別再弄了啊!有沒有辦法讓我別再痛下去啊?」目前我只關心這個問題。 「當然有,不過你要先閉上眼睛。」老陳突然用著神秘的表情說道。 「什麼東西這麼神秘?」我懷疑的問,該不會又搞一些奇怪的東西耍我吧 「你先別管,閉上就是了。」老陳只是一股腦的叫我閉上眼睛。 只是閉上眼?為了減輕疼痛就算是叫我閉上肚臍眼,我都願意。 沒多久之後,老陳放了幾個軟軟涼涼的東西在我的中指上。 這感覺,實在是爽到不行啊。等等!這東西還會動耶,這絕對有陰謀! 我張開眼睛往手上一看,挖哩勒,這是什麼噁心的東西阿! 「別動!別動!別傷了我的寶貝耶!」一看到我張開了眼睛的慌張樣,老陳連忙叫道:「 這可是我花了好大的功夫,搞來的雲南原生水蛭,經過了無數次進化、改良品種才可以用 在醫學上,萬一傷了他,你賠都賠不起。」老陳把這幾隻噁心的東西形容的好像神奇寶貝 一樣,真的有那麼誇張嗎? 「ㄟ……他會不會咬人阿?」這個問題我比較擔心。 「廢話,他不咬你,怎麼把你的瘀血吸出來!」不料,老陳也會震撼破腦掌。 「不要打我的頭啦……」我看著水蛭在我的手指上不停的蠕動,帶著點癢癢痛痛的感覺, 但比起之前有如骨折般的痛苦來說,根本就是天堂阿! 沒過多久,幾隻水蛭吸飽了我的血之後,圓鼓鼓的樣子,就像是鑫鑫小香腸,不過那個樣 子,能稱的上可愛嗎?無論如何,真的是蠻有效的。 看著我不再腫脹的手指,這一百五的醫藥費,我認了! 話說回來,最近大概看到香腸我就會想吐了吧。 「三天之內,你的手指還是不要亂動,要不然還是會腫起來的。」老陳把水蛭細心的收近 盒子裡,同時不忘了叮囑我。 「我知道啦,那我的內傷你有辦法嗎?」眼前的危機已經解除之後,我開始得寸進尺了, 若可以一次就全部搞定,那是最好的啦。 「你的內傷喔……一句話啦。」老陳的語氣看來是十分有把握。 「真的嗎?太好了!」果然不愧是師父的朋友。 「一句話,沒可能。」挖勒,搞啥麼東西,連”莊孝維”的調調都跟師父一樣。 「看……你個擔擔麵。」知道了結論後,我連罵髒話都有點無力。 「別失望,你多來吃幾副藥,好好調養一下,別再讓它惡化下去,總有一天是會好的啦。 」我的健保卡本來是A卡的,再這樣下去,用到Z卡絕對不用太久。 「那……再說吧。」幾副藥?每副一百五嗎?我可是很窮的! 我說完之後,老陳大約思考了半分鐘後說道: 「以你目前的傷勢,就算放著不管也是無所謂,只是以練功的體質來說,這樣永遠難以有 進展,若是妄用真氣,傷上加傷的話,可能會……」 「可能會怎樣?你快說阿!」別再賣關子了啦,每個人都來這一套。 「可能會……有很嚴重的後果。」老陳顧左右而言它說道。 「這有說跟沒說一樣嘛!」跟這些老頭說話,真的需要一點修養功夫。 「別急,我先幫你把把脈,手伸過來。」他安撫著急燥的我說道。 「怎樣?」我把手伸了過去,他用食指以及中指按住了我的手腕。 「恩…….你最近有用過內力。」老陳眼睛微閉晃著腦袋說。 「對對對,然後呢?」連用過內力這件事都瞞不過他,看來他真有點門路。 「我開副藥給你,回去照三餐吃。」聽到他說完這句,我差點沒吐血。 真是無奈,看中醫的結論好像都差不多。 「對了,這裡有你師父放在我這裡的光碟片,你也拿去吧,或許對你有幫助。」老陳從抽 屜拿出了一片光碟,交在我的手裡。 我打量著這片毫無標記的CD,我實在很難想像裡面倒底有什麼東西。 「別忘了,要記得要吃,功夫也要記得練,這對你還是有幫助的。」照慣例蓋滿我的健保 卡且又A了我一百五十塊之後,他對我叮囑道。 回到了家,還是免不了被念了一頓,好在有老陳的水蛭,現在我的手指看起來不過就只像 是打球吃羅蔔一樣,這樣找理由也就方便多了。 進入房間把門關上後,就把老陳交給我的CD放到我的電腦裡。 聽著光碟機讀取的聲音,我的心裡不斷著想像裡面的資料。 「難不成,裡面有著武功秘籍?」越是這樣想,我的心情也是越來越興奮。 「那泥!找不到光碟片?不會吧!」我驚呼一聲,好在沒驚動老媽。 而後,我不停的狂按滑鼠!可是光碟機還是依舊顯示沒放入碟片。 我把光碟拿了出來,看看有沒有刮傷,但光碟背面有如全新的片子一樣,絲毫小刮傷暇絲 都沒有。當我再一次的放入光碟之後,沒想到…… 「當機!X的勒,死比爾。」 隔天在學校裡……應該是期中考剛過的關係,老師只是面對著黑板教書,一點都不管台下 的狀況,而耀前正忙著捏造以及吹噓我倆的豐功偉業,最重要的是,我跟耀前已經變成外 號”喋血雙雄”的瘋狂殺人機器,他越說越是唬爛,但沒想到居然大家還聽的津津有味。 少了一個白爛來煩我,所以我大部分的時間都在對著七公師父留下來的光碟發呆。而耀前 照往例來說,在他吹完牛皮之後,是不可能讓我有片刻安寧的時間。 「這是什麼?」耀前一下子就閃到我身旁問道:「不會是無碼的吧?」 「最好是這樣。」我像是趕蚊子一樣的動作想將他驅離。 「那到底是哪弄來的?」他帶著下流的打量眼神說道。 「你別管那麼多啦,幫個忙,想個辦法把裡面的資料弄出來再說。」我說。 「借我看一下。」他把光碟拿出來,仔細著研究著燒錄著資料的那一面。 「你這樣看得出來,我跟你姓。」我把光碟片搶了回來,敲了他腦袋一下。 「這片好像是遊戲台片ㄟ。」他的結論真是沒有建設性。 「去去去!你不要把上面沒印花樣的CD都當成台片啦。」我不屑的說。 難道七公是要我好好打電動嗎?怎麼可能! 「不然這樣好了,你今天來我家用我的電腦光碟機讀看看,也許是你的光碟機挑片。」耀 前無辜的說道。這句話聽起來總算像是句人話。 「好!就這麼辦。」我第一時間就同意了他的提議。 一放學,同樣是有著一台黑頭車在離校門口不遠的轉角等著。 「對了,你的手好的真快ㄟ,我都沒發現!」一上車之後,耀前驚訝的說道。 「若是你少唬爛一點,你早該發覺了吧。」我直接比出傷處證明我的復原力。 在轉了兩個路口之後,車就停了下來。 「我們到了。」耀前打開車門走了出去。 「你家不是在山上嗎?」雖然我這樣問,但我還是下了車。 在眼前的嶄新大樓,裡面隨便一個廁所,我看我老爸就要工作個好幾年。 「台灣法律有規定人民不可以搬家嗎?」 挖勒,耀前啊耀前,我猜不透你啊。 「你不會是特地買了一整棟大樓吧?」這真的很像暴發戶幹的好事。 「沒有啦,我哪有那麼有錢,只不過買了最上面那兩層而已啦。」耀前謙虛的說。不過在 我一個平凡人聽來,真是有夠刺耳的。 通過了防衛森嚴的大門之後,我們坐上了電梯。有錢人們真是搞怪,就連這個簡單的發明 裡面,還蘊藏了不少玄機。電梯裡面居然沒有任何樓層的按鈕,只有一個手掌樣的凹陷, 耀前將手掌放了上去,電梯就開始動起來了。 「不會吧,用指紋啟動的電梯?」我用懷疑的眼神看著耀前說道。 「現在我把你的指紋輸入了,你隨時可以進出這裡。」耀前把我的手拉到感應器旁,輸入 的幾個密碼之後說道。。 過了不久,電梯停了下來,但是門卻沒有開。 「是不是壞了阿?」我敲打著電梯門,這種高科技的產品就是欠揍。 「這你就不瞭解了,還要說通關密語阿。你只要對著電梯門說:耀前你好帥!。門就會開 了。」話才一說完,還真沒想到門居然真的開了。 我想這個密語,只有這個不要臉的傢伙想的出來吧。 電梯一打開也沒有大門之類的東西,直接就是耀前的新家。 裡面看起來比原來暴發戶的品味好多了,這裡看起來除了有格調之外,還有種科技感,全 部擺設著黑銀色系傢具,且沒有複雜的隔間,看起來不像是私人住宅,卻有點像是高級辦 公室。但是看到耀前所睡的床之後,我覺得這裡果然是耀前的家。圍繞著床周圍的雜物, 想必沒幾天就會漸漸擴大。 「大俠,光碟呢?」耀前伸手向我索取。 我打開書包將光碟交給了耀前,他小心翼翼的放到電腦光碟機裡。 我用與昨晚一樣的心情看著電腦銀幕,但是得到的結論還是相同。 只不過狂按滑鼠的人換成了耀前,而他也同樣罵了比爾。 「你確定這不是空片?聽說買大補帖有時會買到空片喔。」耀前攤手說道。 「可是上面明明有燒錄過的痕跡。」我把片子拿出來指給耀前看。 「搞不好是燒壞了?」耀前端詳著CD片說道。 「算了。」放下CD,我往一旁的沙發躺了下去。 「難道我跟絕世武功無緣嗎?」我喃喃自語。 而耀前還是不斷的嘗試要將CD裡面的資料弄出來,我也放任他去搞,反正我看以他的智商 ,想必也是生不出什麼鳥蛋。 索性不理這片CD之後,現在我的心中只剩下小月的信,那一字一句就像是烙印在我的腦海 裡……練輕功嗎?聽起來相當有趣耶。 「BINGO!我就說嘛!」約二十分鐘之後,耀前的歡呼聲打破了沈默。 「大俠,你還說不是台片!你看。」在電漿電視的顯示之下,我很明顯的看到了遊戲廠商 的商標以及開頭動畫。 「挖勒!不會吧,七公只留給我一片VR快打!」套一句電影阿甘正傳名言:人生就像是巧 克力,你永遠不知道下一個會是什麼。我深刻的體會到了。 這沒道理阿?難道老陳拿錯東西給我?沒想到一個當中醫的人會那麼脫線,這樣看來,那 天搞不好我會因為吃了他開的藥,而導致暴斃身亡。 「大俠,要不要來挑一場阿!」耀前插上了2P把手丟在我手上說道。 「沒心情啦。」我還在想著怎麼會這樣的時候,這死東西居然找我打電動! 「嘿嘿嘿,不勉強啦,不過你不會是怕被我慘電吧?」耀前的嘴臉真是夠跩。 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喔!打了才知道。 「來就來,誰怕誰阿!」想當年我也是”霸台會”的高手。 “霸台會”一詞,出於民視收視率橫掃全台的鄉土動作偶像連續劇”飛龍在天”,但在此 處的含意,我想有童年的人都該知道。 我很跩的選擇了亂數,隨便一個角色我都可以把死耀前輕鬆KO。 「這麼猛喔,小心等下選到相撲。」耀前不屑的說道。 進入遊戲畫面,我用的剛好是我最拿手的結城晶,而耀前選擇截拳道的傑克。 我率先發動攻勢,一招上步衝掌直接命中耀前,此時畫面一閃爍了一下,我似乎看到有著 幾條紅色的線在身體各部位閃動著。我還沒來得及反應,耀前就已經用下段踢阻止了我下 一步的攻勢,且接連開始了他的連續攻擊。 在我死命防禦之下,他的攻勢無法對我造成重大傷害。 耀前仍不死心,運用傑克的長距離踢擊,繼續不斷的交互出腳。 當然我也不是省油的燈,抓準了時機,一招單翼頂反擊技,著實讓他受到打擊 受到了反擊之後,他不斷的平移,想要打亂我的節奏,再一舉衝進來進攻。 對於這種策略我可是見多了,趁他平移剛停,無防備之時,我力發猛招,修羅霸王靠華山 直接把他捲到我的攻勢裡,一招三式完全命中要害,幾乎是在看慢動作重播一樣。而這三 下,讓我確實的看到了紅線! 「你有沒有看到!」我問耀前。不過他像是殺紅了眼一般,一直對把手狂按。 此時一連三拳打在我身上,可是這卻讓我看的更明白了,原來人物在出招的時候會有短暫 不到一秒的時間會變成透明。 「等等!」我連忙按下了暫停,走近液晶電視前面。 「幹嘛?我正要反擊ㄟ!」他不解的看著我。 「你不覺得畫面有閃得很誇張嗎?」難道他剛剛都沒看到! 「液晶電視是這樣的啦,怕被電就說啊,不要找藉口啦。」 「不對,你仔細看著。」我把暫停取消,使出躍步頂肘、猛虎硬爬山、鐵山靠。尤其是鐵 山靠,讓透明的更是突兀。 「靠!什麼爛片,大俠,你到底在哪買的台片?壓的這麼爛。」耀前罵道。 「先讓我試一下。」耀前正準備將片子取出之時,我阻止了他。 我離開對戰畫面,選到了練習模式。進去之後,沒想到角色直接是半透明的,體內還佈滿 了像是血管的東西。每發一招,居然有著看著兩三個光點在血管中移動。我不斷的嘗試各 招式,沒想到居然都是一樣的情形,只不過光點跑的地方不同。 「這到底是什麼東西阿!」耀前對於眼前的畫面感到奇異,不過他可問錯人了 因為我的下巴,現在是處於合不起來的狀態。 「這……這……這是密笈啊!」把手掉到地上,我驚訝的叫道 「啥?密笈?」他用疑惑的眼神看著我。 「你看這些光點,你不覺得很像在標明內息的流動嗎?」我指著螢幕說明。 「你不會想要跟我說,作這個遊戲的人,還兼職大內高手?」耀前搖頭晃腦的說道。這時 他的表情,像極了再對神經病問話的心理醫生。 「這我不知道,不過留下這片光碟給我的人,的確是個武林高手。」 「是誰留給你的?」他好奇的問道。 「師父!是我的師父。」 同時他也是我朋友……但……他到底去哪了? 後記 這是一個故事的開始,而不是傳說的起點。 夜深了,窗外雲端的弦月,散發著淡紅色的光暈。 閉上眼,往事依舊。 我合上了藍色記事本。 拉開窗戶縱身一躍,城市的頂端上奔馳著。 此時,我想見一個人,一個特別的人。 ------------------------------------------------------------ 這是小弟的第一部作品,請各位不要嫌棄嚕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81.142.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