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vagabondfox:迪亞歌要撿肥皂了嗎? 向沃克士官長致敬! 01/22 17: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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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慢慢推移,場上漸漸的少了很多小孩。當然是被多爾頓獵犬吃掉的,自從人群遭到尤金公爵的挑撥而散開之後,死亡的速度就像點名一樣,那些鬥奴觀眾們甚至看不清孩子們是怎麼死去的。
值的慶幸的是,當死亡的人數再到達一個數字的時候,就再也沒有增加了。沒有錯,一個也沒有,場上沒有再死任何一個小孩,反而是獵犬們陸陸續續的有在掛彩。
這些人之所以能存活下來,原來是因為,剩下來的小孩能夠再次的團結在一起,他們手持著從垃圾堆裡撿來的武器,或五或六個聚集成一圈,散落在各區成為一個又一個堅強的小團體。
當人們圍成這樣的一個互相支援的防禦圈後,即使大家都只是小孩,對於獵狗來說,這就已經不是一個好對付的對手。
像是聚集在牆邊的迪亞歌一群人,自從那個長的像猩猩的傢伙加入之後,雖然大家還是持續受到了輕重不一的傷勢,但就再也沒有任何一個小孩喪生。
「老闆,時間到了,差不多可以結束了。」那個管閘門的鷹勾鼻男子夏洛特,拍著尤金公爵的肩膀提醒著。
「嗯,我知道了。」尤金回答。
就在此刻,奇妙的事情發生了,原本在場上兇狠殘暴的獵犬,全都開始搖搖欲墜,走路左搖右晃了起來。然後,所有的多爾頓獵犬在突然之間全都失去了意識,在眾小孩的面前,一隻接著一隻轟然倒地。
整個場地突然陷入了一片死寂。
接著公爵他緩緩站了起來,表情端正而嚴肅。他的目光將場中全部的存活者全部掃視了一遍,然後用力的鼓起掌來。
而他身後的兩百多人也立刻跟著站起來鼓掌叫好,這讓在場中的孩子們更是驚訝的無所適從。那些大了他們幾歲的鬥奴,打從他們見面到現在,從來也沒有給予友善的對待過,但是現在的他們,卻彷彿是熱情的歡迎著這些孩子們。
「呼,原來如此,只要能夠活下來,就會被大家所接納了是嗎?」費奇雙手插著腰,深深的鬆了一口氣。
迪亞歌乾脆的向後一倒,靠著牆邊坐著休息。他只想伸個手擦汗,卻累得直翻白眼。整場下來,他都是全神貫注、神經緊繃,現在突然鬆懈了下來,就感覺快要昏倒似的。
亨伯站在公爵一旁的位置上,他遺憾的說道:「是嗎?結束了。剛剛才正要進入高潮的說,真有點可惜耶!」
尤金狠狠賞了亨伯的大光頭一手刀,說道:「可惜個頭!人都快死光了還不結束。我花大錢買這些小鬼回來,可不是為了看他們掛點的。」
「噢嗚!拜託,老闆。下次打小力一點好不好?哎喲喂呀……」亨伯抱著它的光頭,埋怨的說。
但是他又皮在癢的繼續說:「可是說真的,這些小鬼都死不了的啦!反正會死掉的在前面就全部死光光了。而剩下來的人,既然都活到這裡了,那就沒那容易死的。」
尤金完全沒有理會亨伯的回應,繼續對著鷹勾鼻男人說話:「夏洛特,我說下次的測驗,狗就少一點吧。算肉量的時候,不要用三分之一的總體重來算,改用四分之一來算,還有那個麻醉劑,下次也讓它早一點發作吧。」
「喔!要降低測驗的難度啊?真的要做的話當然是可以做啦!」名叫夏洛特的男子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可是,我們之前不也試過了?事實證明,即使難度不要訂得那麼苛刻,沒辦法活下來的人,始終就是活不下來;而會活下來的……就像亨伯說的,也沒那麼容易死。」
尤金公爵轉了過來瞪了他一眼,冷冷的罵了一句:「叫你修正就修正,你們兩個哪來那麼多意見?我老大還是你們老大?」
「好、好、好!抱歉,都是我的錯,好嗎?」夏洛特連忙低聲下氣的道歉,只不過語氣帶有點酸味。
亨伯則低聲的咋舌道:「嘖、嘖、嘖!怎麼有人能夠年紀輕輕就這麼固執?這頑固的小老頭……咦?我什麼都沒說啊。」
尤金公爵眉頭一皺,眼睛一瞇,問道:「你們兩位還有意見,是不是?」
「哪裡?我們一點意見也沒有!」兩人異口同聲,幾乎是反射動作的回答這句話。
令人膽顫心驚的一夜,就在孩子們精疲力盡的喘息聲中落幕了。
當夜,在鬥奴的老前輩「絞鏈」亨伯的帶領之下(現在所有的孩子都認識他了),眾小孩被帶領到醫護室裡養傷。當然,他們當下並不知道,從今以後,除了他們的寢室與鐵食堂之外,這裡會是他們最常報到的地方。
在迪亞歌一群人之中,就屬費奇脖子與臉上的傷勢模樣最為慘烈,不過模樣雖然難看,卻只是皮肉傷。反觀迪亞歌只是自己跌傷了腿,卻要在床上休養整整三個星期,這是他們之中時間最長的。
雖然在所有小孩之中,比這嚴重的傷勢比比皆是,但是也有不少的人僅是打了預防犬病的疫苗,當天晚上就出去了就是。
一番折騰下來,這是迪亞歌好不容易盼到的休息,等到身上的咬傷、抓傷、撞傷、折傷全都治療完畢以後,他才拖著疲憊的步伐,舉步維艱的爬上了掛著他名字的病床。
然後,他累的什麼都沒來得及做,甚至沒來得及掀開被單。在後腦杓碰到枕頭之前,迪亞歌就已經沉沉睡去。
第二天,直到近了中午時刻,迪亞歌才因為肚子飢餓的感覺才清醒了過來。他從床上坐了起身,一股低沉而又友善的聲音從隔壁傳進他的耳裡。
「早安啊,陌生的小朋友。」
他轉頭望去,才發現自己的病床旁邊還有另外一張病床,上頭還躺了個人。他昨天晚上真的是精疲力竭,連旁邊還有躺了個人也沒有發覺。
那是個年紀看起來比光頭亨伯還要大一些的中年人,有點粗礦但長得還頗帥氣,只臉上有著一道深紅色的刀疤橫橫的劃過男子的半邊臉頰,讓人覺得有些可怕。疤痕從左眼的下方驚險的劃過,那也許意味著,這男人曾經差點永遠喪失一隻眼睛的視力。
那男人跟迪亞歌一樣,穿著輕便的白色病患裝,躺在病床上。他手裡剛剛還抓著翻開的書籍,但是可能是因為發現迪亞歌已經醒來,所以將書本闔上了。
迪亞歌仔細的觀察這個男人,並整理了一下思緒,推斷這個人大概比自己早些日子進來這醫護室。想想也是,這麼大年紀的人,當然不可能會是昨天與自己同場奮戰的人。
「小朋友,看你的樣子,依照往例,你是昨天通過『餓犬試煉』的那群小孩的其中一個,對吧?」刀疤大叔語氣親切的問候著:「那我要先恭喜你啊!能在那種莫名奇妙的測驗中活下來,實在很不容易呢!雖然昨天我沒有去看。」
「依照慣例!?」迪亞歌吃驚的問:「而且你說這是個測驗?難道這個玩意兒已經舉辦過很多次了?」
「當然囉!辦了很多回了。」刀疤大叔隨便答應了一聲,自顧自開始回想從前的事。
「尤金‧康福羅伊那傢伙,其實我也搞不懂他。自從我被他買進來那年之前,他就已經該開始在辦這個試煉了。一年辦兩、三次,連今年的也算進去的話,總共辦過十次以上了。這很誇張耶!你知道那要花多少錢嗎?每個童奴都不便宜,而每次的『餓犬試煉』又會讓小孩子死掉快要一半的人。」
「這麼慘忍的事情,居然已經做過十次以上?」迪亞歌瞪大雙眼,開始回憶起昨天的慘烈狀況。要不是他自己曾經親身體驗,他真的會懷疑男人的話有誇大其詞的成分。「我真不敢相信,這真的太誇張了!」
「嘿,誇張嗎?那倒也是。」大叔他坐在床上,撫摸著書本的外皮,而書皮上的書名寫道:永恆的征戰—姿娜羅帝國的歷史。
「可是想想,國與國之間戰爭豈不是更加殘酷上百倍、千倍?就連那樣殘酷的事情,都可以在我們的歷史中一再的循環著。那麼相較『餓犬試煉』這種小規模的『遊戲』,隨隨便便就可以引起戰爭的我們姿娜羅,豈不是更加的不可思議?……當然這只是我個人的看法。」他自顧自的講著。
「也許你說的對。」迪亞歌義憤填膺的回答:「但是,我覺得這不需要任何辯論。因為不對的事情,就是不對的吧?既然不對,本來就不應該發生呀!」
「你說的很正確……」大叔點點頭,不過口中卻說道:「可是啊,小朋友,這個道理大家都懂。雖然如此,但是錯誤的事情卻從來不曾中斷過。你自己所受到的待遇不就一個很血淋淋的例子嗎?錯誤總會再犯,歷史總會重演……這就是我們人類的宿命。」
接著一陣短暫的沉默。
「哈哈,現在跟你說這些好像太早了,對嗎?」大叔尷尬的笑了。
「大叔,你叫什麼名字?」
「名字啊,在這裡大家都叫我『步兵』沃克,如果你有聽到有人喊『步兵』,就是指我囉!」
「咦?『步兵』?」迪亞哥發現一個有趣的點:「奇怪哦,為什麼這裡的人都會取一些奇奇怪怪的稱號?比如說:『絞鏈』。」
沃克笑著說:「哈!你是說亨伯啊。對啊,大家除名字外都會有稱號,這可不是我們自己取的,都是別人幫忙取的。為什麼要有這種稱好我也不清楚,可能是因為鬥奴是表演的一種吧?觀眾要喜歡你的話,與其記下你的名字,還不如一個響亮的稱號好記些。」
「原來是這樣啊……」迪亞哥點點頭。
沃克此時又笑著接過了話頭:「對了,順便告訴你一件事情,所謂的『地獄之門』這個名字其實是古地名喔!不過因為康福羅伊公爵辦的鬥奴競技場這幾年實在太有名了,大家都以為『地獄之門』是我們的競技場的別稱,其實根本不是這麼一回事。會有『地獄之門』這麼奇怪的名字,是因為這裡以前曾經是個古戰場,有太多人從這裡盡到了地獄去……艾達納這個新名字,其實是在姿娜羅建國之後才被取名的。像是西南邊的奧格琳從前叫做『燃木鎮』,而東海岸的瀑冷薩從前則叫做『巨鯨港』……諸如此類的。」
「比洛飛雅也是嗎?」迪亞歌問說。
「嗯,『金色光輝』的比洛飛雅,因為那裡盛產稻米的關係。」
姿娜羅帝國的地名何其多,更別說還有新舊地名之分,即使可能只是碰巧記得,沃克大叔的知識之淵博還是讓迪亞歌十分佩服。
想到這邊,迪亞歌又趕緊問道:「那麼,沃克。你能告訴我一些在這裡生活該注意的地方嗎?」
「嗯……注意的地方嗎?」沃克歪頭沉思了一下,回答說:「老實說,我們這裡對於奴隸的限制相當寬鬆,如果表現良好的話,是可以獲得外出自由活動的機會,所以我建議你最好乖乖聽話。」
「咦?自由外出?!」迪亞歌聽了眼睛一亮。
沃克趕緊補充道:「只限於艾達納之內啦!我們被公爵賦予短時間在這城市裡生活的自由……呃!說到這個讓我想到了。在這裡,有時候要小心你的屁股。」
「欸?」
「這樣說你聽不懂嗎?咿……這該怎麼說呢?」沃克難得露出一副苦惱的樣子:「嗯,也就是說,因為我們可以自由外出一段時間,所以我們都會出去做一些……所謂大人的事,你聽不懂也沒關係。」
他自顧自的點點頭,讚歎自己找到了好的說法:「總之,不是所有的人都可以外出去做大人的事,所以那些人就想盡任何方法去發洩……做大人的事,即使傷害他人也無所謂。有一點你千萬要記住,『雨天不會掉雨水以外的東西下來』。如果有人白白的給你好處,先想想有沒有問題,知道嗎?」
「嗯,我會銘記在心的。」
雖然聽的不是很懂,迪亞歌還是先答應道,並在心中琢磨大叔剛才說過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
多嘴的人都一向都喜歡順從的聽眾。沃克滿意的點點頭,接著他又說:「不過,喜歡欺負弱小的人通常自己也是弱小。總之,以後有事有人找你麻煩,就馬上來找我幫忙,懂嗎?」
「謝謝,你人真好。可是,這樣不算是白白得到的好處嗎?」
「呃!?這麼說的話……好像也是。」
沃克搔搔腦袋,再次陷入了沉思。他發現自己思考的邏輯似乎出現了一些矛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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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100行......
真的要去調整行距的話,好像會死掉。
BBS真的沒有比較方便的調整方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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