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vagabondfox:一場精采的打鬥呢… 沃克果然是傳統深藏不漏的角色! 01/22 18: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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姿娜羅帝國的民風好武,已經到一種宗教般的境界,一個頂尖優秀的鬥奴會被大家當英雄崇拜,不會因為是奴隸而被人瞧不起。這一點,雖然廣受國際間的批評,卻是姿娜羅人民自認為的驕傲。
在這樣的歷史脈絡下,為期兩星期的阿卡巴特鬥技賽,就在開幕晚宴的曼妙音樂與街道上嘉年華般的氣氛之下正式展開,一連串的比賽項目,都將在高盧古城中的巨大競技場之中舉行。
這一座競技場的歷史遠比擁有三百年歲月的高盧堡還要漫長,久遠到有部分的人認為這座建築是具有神性的而膜拜,但是即使如此,也沒有人真正清楚「祂」到底存在了多久。
主持人用擴音器在主持台上大聲朗讀著大賽的開場白:「我們都知道,姿娜羅的歷史有多久,而我們戰鬥的時間比這個更長……」
數量龐大的觀眾包圍整個競技場,以及全亞庭邁大陸超過一百四十個國家的同步連播。
「我們的先祖,也曾經在這裡流過血汗,只為了證明自己是強者,這就是我們姿娜羅帝國的立國精神,帝國的歷史就是戰鬥的歷史,而我們要繼承的就是那個崇高的思想。」
「我知道有人覺得這很野蠻,我也知道我們生活在優秀的文明之中,但從今天開始到兩週之後,這一段期間,我們要暫時放下那些優雅的文化,與我們更久以前的血脈共鳴……」
「沒錯!從今天開始,我們要當野蠻人!」
「嗡嗡嗡嗡……」觀眾開始發出小聲的鼓譟。
主持人微笑,然後高舉著緊握的右拳,大喊:
「勝者,為王!」
「嗚噢噢澳澳!」
觀眾席上瞬間爆出熱情的喊聲,聲音讓整個場地的地基與空氣都為之震動。
身在鬥奴圈中的穆敵對這發言覺得很感冒,此時他們正擔任一些準備器材,搬運東西的雜務工作。
「還『勝者為王』勒!」穆敵憤怒的回應著:「還不只是坐在那裡,看著我們像野獸那樣相互殘殺。」他看著身旁爾尼歐,又說:「別理我,只是自言自語。」
「嗯,事實上,我相信你說的一點也沒錯,」爾尼歐回答:
「這個國家的人思想都有病。但是這是我們恢復自由的最好方式。而你說的這些並不能改變什麼。」
游泳、田徑、跳高、投擲重物、舉重……這場競賽考驗著人體所擊的能力極限,參賽選手像是針對完成各種功能而訂製的機器,而這裡就像是一場博覽會,展示著各式各樣追求體能的肉體。
而更精彩的還在後頭。
在阿卡巴特鬥技賽的後半段,「搏鬥」才是這場國際盛事的重頭戲,在之前的比賽中,力量最大的、速度最快的、彈性最好的……每個領域裡的強人都必須參加這場鬥殺遊戲。
流傳到現代的鬥技賽事,以往的生死相搏已經流於形式,運動化後的競賽已經不再強調敗者必死,反而轉為有效打擊的記分方式,一人六分,每被擊倒則被扣一分,失去戰鬥能力或是分數被扣完就算輸了。
而雖然有著扣分的規則,由於這是武裝兵器的搏鬥,參賽者往往無法將六分完全用完,勝負就已經確定了。
及使比賽的規則已經如此的運動化,但是這仍然是這個世界上,死亡率最高,也最接近戰爭的一種競賽,而在訓練過程中的人員耗損率一樣也高的可怕。
每個參賽的訓練師都可以派出一隊共七個人的鬥奴,然後以抽籤的方式來決定對戰順序,人員在比賽過程中不能替換,只要得到四場勝利就能取勝,之前落敗的選手在團隊晉級後依然能夠出賽,但如果全隊七人都失去戰鬥能力,依然算是落敗。
理所當然,這場遊戲也必然也是有賭博的成份在裡面,而且往往是一擲千金的賭注,畢竟參賽者都是富人世界裡金字塔頂端的有錢人。
這一次尤金公爵抽到的比賽對手是大陸上有名的連鎖企業,「畢翁李昂商行」的年輕董事,指定條件是劍術戰,比賽場地是單純用鐵絲網包圍的乾燥砂地擂台。
「康福羅伊家族」對決「畢翁李昂商行」。
,在這場比賽中,穆敵主要的工作是為公爵的隊伍準備武裝,所以比賽時要在一旁待命著,醫療器具或是沉重的物品也是由他們這些年輕一輩的鬥奴來準備。這樣的見習是必要的,下次換他們上場比賽時,心理上才能夠有充足的準備。
播報員開始介紹登場的選手資料。
「紅色角落選手,隊伍『驛馬車』的『風暴』薩烏諾。二十八歲,一百八十八公分,九十公斤,善用雙刀。本屆四百公尺障礙第三名,賠率為點六六。隸屬於畢翁李昂商行。」
畢翁李昂商行的一方派出了他們的選手,正值中壯年的精壯男子,有著紅灰色的皮膚,僅僅穿著輕裝步兵胸甲,不斷轉動雙手上握著的「兩柄」雙手長劍,可見力量不在話下,而他在前幾天的四百公尺障礙比賽中,居然也拿下第三名的亮眼成績,是一個全方位的戰士。
「藍色角落選手,隊伍『地獄之門』的『步兵』沃克。四十三歲,一百六十八公分,七十一公斤,擅長使用長劍。本屆比賽沒有任何得名,賠率為點二三,隸屬於康福羅伊家族。」
康福羅伊家族這一方派出的傢伙穆敵並不陌生,就是那個時常在醫護室打混,見多識廣,有著深紅刀疤的並且很照顧穆敵他們的老傢伙。
刀疤大叔披上重量最輕的上身鎖子甲,關節處的護膝、護肘、護腕、護額倒是一應俱全。握著的武器同樣也是雙手劍,但是他卻沒有一次揮舞兩把的腕力,相較之下氣勢就輸了一截。
觀眾席上溫度開始漸漸上升。
畢翁李昂商行的年輕董事在貴賓室裡忍不住笑了起來,跟他的朋友說:「你們看,這根本贏定了嘛!看看對面那個傢伙,老到連走路都走不直了呢,這不是來搞笑的嗎?」
同樣在貴賓室內欣賞比賽的尤金公爵,氣定神閒的望著正在暖身的刀疤大叔,啜飲著鮮奶史威忌,空閒的一手剛好把他的敏芮摟在懷中。
他刻意提高聲量的將貴賓室中待命的服務員喚來。
「押康福羅伊家族,一千勒克斯。」這幾乎是小公務員做十年的薪水,換算過去就是一萬二千個博德銅幣。
巨額的賭注使得那名年輕董事轉過頭來。
「你確定?」年輕人怪笑著。
尤金聳聳肩,微笑說:「小賭怡情嘛!」
年輕人的朋友有個見識比較豐富的,靠在他耳邊說了幾句。接著,他點點頭,對著尤金上下打量著,然後繼續笑著。
「沒錯沒錯,果然是小賭怡情,不然我也加碼吧!」年輕人也將服務員喚了過來:「畢翁李昂商行,也下一千勒克斯!」
「比賽開始!」播報員大喊。
刀疤大叔雙手握劍,直指前方。「風暴」卻顧著將兩把劍甩成劍花。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觀眾席上殺聲震天。
雙方彼此端詳著。
「那就……殺了他吧。」薩烏諾的充滿狂氣的自語道。
在觀眾的吶喊聲下,「風暴」薩烏諾快速突進,沃克兩眼一瞇,雙手握劍向前一送。「咻!咻!」兩聲,雙劍揮空,兩人以些微的距離錯身而過。
「平手嗎?」薩烏諾自言自語,準備在攻。
「你話很多耶!」沃克抱怨道:「這樣會害我分心。」
中年人也再次恢復到原先的戰鬥姿勢,屏氣凝神,淡然的看著對手肩膀上的一絲血痕。
太淺了,難怪他沒有察覺到。老沃克心想。
小小的割傷藏在紅色的皮膚裡的確容易遭到忽視。
薩烏諾改以較慢的速度推進,右腳踏進老沃克的斜前方,右手轉身揮劍。這一下中年人以後退一步的方式輕鬆躲掉了,但是沃克身體被逼進了角落,而對方左手第二把攻勢更凌厲的長劍又從同樣的位置砍了進來。
「噹!」的一聲,老沃克用雙手持劍硬是擋開了這一擊,兩把劍同時彈開。
就在這個瞬間,薩烏諾猛力轉身,趁著對方雙手騰空的空隙,右手手肘直直轟向對手鼻梁,這正是他之所以被喚作「風暴」的主因。
毫不停歇,迴轉式的連擊,讓對手完全沒有喘息的機會。
「喀啦!」隱約能夠聽見關節的爆裂聲,卻是薩烏諾右手手肘在吃痛。原來在手肘擊中的剎那,老沃克一個低頭,手肘是狠狠的撞在鋼鐵護額之上。
老沃克的反擊到此尚未結束,在薩烏諾因疼痛停頓時,他騰空飛踢,左膝直搗對手空出的右側腹部,一舉將對手直接踹回場中央。
場外的五名裁判中有四名舉起了藍色的旗子,有效攻擊,這就表示紅色一方的分數被扣除了,只剩下五分。
「喂喂喂!太沒用了吧,年輕人這麼不經打,你是怎麼被選進來比賽的?」老沃克從角落走出,看著躺在地上的對手。
其實他也是一陣暈眩,雖然有防具保護,但是腦袋被鈍物猛力撞擊,不可能完全沒事。
薩烏諾不急不緩得從地上站了起來,經過了這挑釁,他反而冷靜了下來。
「其實你……還蠻強的。」
他擺出雙劍交叉的架式,一步一步的進逼著,不再執著猛攻。
「但是我……還是比你厲害。」
兩人像是在套招般的一來一往,不再猛攻的薩烏諾完全喪失「風暴」的特色,但是卻能確實的在不受傷害的狀況下削弱對手的體力,在連續不斷的見招拆招,五分鐘之後,沃克的集中力下降得厲害。
「刷!」的一聲, 鎖子甲的碎片四濺。
在這短短的幾分鐘內,老沃克已經失去了兩分了。
耐力上有著致命的缺陷。
隨著老沃克倒地,觀眾的情緒也高昂到一個境界。
「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殺了他!」
穆敵站在擂台旁,心裡不由自主的覺得恐怖,他突然理解,站在擂台上,輸家的敵人並不只是對手一個。在這個場地,成千上萬的觀眾裡,每一個人都是想致人於死地的敵人。
他的本能正瘋狂的催促他逃跑。
老沃克搖搖晃晃得又站了起來。
「太不公平了,」他說,吐出一口淤血。「你比我年輕。」
鎖子甲防切砍但不抗打擊,他肋骨斷了幾根。
他的對手再次的小心進逼,他明白又一次的耐力對抗即將展開,而自己鐵定再一次的落敗。
那怎麼可以?
中年人趁尚未交鋒前擺好姿勢,同樣是雙手握劍,直指前方,卻又有些不同。他的眼神、雙腳與劍鋒指的方向呈一直線,深呼吸,眼神中的光芒瞬間大作,可是又很快的趨於黯淡。
薩烏諾的腳步停止了。
從他的角度來看,對手突然變得奇怪,身體似乎變細縮小,氣勢虛弱萎縮,但長劍的部分卻膨脹了,看起來鋒利沉重。而縮小的身體躲在膨脹劍身後面,防守看起來更加滴水不漏。
只是單純的防禦嗎?
刀疤中年人只是靜止在那,就像失神一樣,但是每當薩烏諾一想靠近,殺氣卻會瞬間濃厚的另人直冒冷汗。
僵持數秒以後,薩烏諾判斷這是對手為了爭取時間,刻意而為的「釋出氣勢」。
只是種小把戲,他鐵了心決定攻擊。
雖然對手的守勢看起來無懈可擊,但是自己的手上有兩把劍,如果在兩的不同的部位交替的攻擊,只一把長劍的對手,必定會露出空檔的。
薩烏諾左手長劍挺進,從老沃克臉孔的旁斜刺了進去。老沃克卻身形靜止動也不動,臉與劍鋒急速的貼近。勝負彷彿馬上要決定,觀眾席上突然發出一片驚呼。
從薩烏諾的眼中,中年人突然……不見了?!
習慣肉搏戰鬥的薩烏諾反應極快,在瞬間將眼前的視野掃過一遍,卻完全找不到消失的對手。
「難道說……?」他驚恐的將眼神後一撇,還來不及看到什麼,直覺卻已經感受到危險。也不及細想,馬上向前疾撲閃躲,同時伸出一隻劍向後胡亂格擋。
「嚇!」整個場地裡只能聽見老沃克的大喝。
一段劍身向場外疾射,整個插進了鐵絲網中,仔細一看,薩烏諾的右手所握的長劍現在只剩下半截在手上。
金屬所製的長劍,居然在沃克的一擊之下被削成兩段了。
這一擊結束後,雙方都沒有繼續追擊的意思,只是站立對峙著。
老沃克的臉上又多了一道淺淺的傷口,傷口與臉上原有的刀疤完全吻合,傷在與先前一樣的部位。薩烏諾若有所思的盯著手中的斷劍,完全無法理解方才對手消失的瞬間是發生了什麼事。
而除了薩烏諾以外,全場的觀眾都看見了那個驚險又充滿魄力的畫面。
就在長劍即將刺穿頭部的一瞬間,沃克像是要將自己的臉往劍鋒上送似的向右前方跨了一步,然後間不容髮的閃過了致命的一擊,幾乎是貼著對手的劍身在霎時間移動到對手的後面發動反擊。
在對手的視野中,簡直就是憑空消失了一樣,只有周圍的觀眾看的到這驚險的閃躲。雖然這是個很容易理解的技術,但是沒有一定程度的覺悟,就無法踏出那個關鍵的一步。
兩人相差高達二十公分的身高差距,不能說不是這個技巧之所以能夠如此成功的關鍵之一,雖然身高上是顯得弱勢,但是經驗的差距讓沃克懂得如何去善用自己身材上的特色。
但這還不是他足以嚇退敵人的唯一理由,雖然這是一個精彩的攻防,但是真正令薩烏諾退怯的,除了削斷長劍的一擊外,無非就是他在防守時展現出來的奇妙氣勢,這些都是觀眾席上所感受不到的。
「我曾經聽過我的商人朋友說過,在海的另一邊的大陸上,有一些人掌握了與我們很不一樣的戰鬥技術。」薩烏諾對著沃克說。
沃克在姿勢保持不變的狀況回答:「我也聽說過,不過這個跟那個又有點不太一樣。總之,抱歉砍斷你的武器,但如果不這樣,我會打得很累。」
在貴賓席內,畢翁李昂商行的年輕董事一手緊抓著沙發的扶手,幾乎快要站了起來,另一隻手則是不安的放在嘴裡直啃著指甲。
「怎麼可能?那個矮小的大叔,怎麼可能是『風暴』薩烏諾的對手?」
尤金公爵則是好整以暇的仰臥在自己的位子上,享受著比賽,享受著醇厚的鮮奶史威忌,享受著敏芮輕柔的小手為他按摩著。
如果仔細的聽,甚至還能聽見他正在細細的哼著小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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