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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國的首都,阿卡巴特的灰暗角落,貧民區的某間吵雜小酒吧裡頭,有兩個男人坐在角落,安靜的等待著。 一頭金髮、長相英挺的男人不發一語,默默著喝著因為時間過長而不再冰涼的劣質啤酒,坐在他對面的鷹勾鼻男人則是隨意的斜靠在椅背上,那人的眼神極端凶惡,肅殺的目光向四面八方的人群反覆的橫掃著,而擺在面前的啤酒,早已被那個人一飲而盡。 「砰噹!」 終於,他們等待的人來了。 一個光頭壯漢粗魯的撞開了酒吧的兩扇推門,巨響惹來了不少側目,但是這酒吧裡的人們都很習慣於收斂自己的眼光,很快的便都移開了視線。 亨伯沒跨幾個跨步就移動到了酒吧的角落,來到那兩個男人的面前。 像是要表達他的忿怒,他重重的把一袋裝有文件的牛皮紙袋摔在桌上,說道:「老闆,結果全在這了。我們已經徹底調查過,鐵欽納家族、布羅德本家族,所有其他的繼承人都找不到疑點……除非老闆你現在就承認這件事是你幹的,不然的話,伊芙琳公主的死,跟皇室成員們之間就沒有絲毫瓜葛可言。」 鷹勾鼻男人追問:「絞鏈,你說皇族都沒有疑點,那他們有沒有動機呢?」 亨伯搖搖頭:「別鬧了,死者伊芙琳‧琴‧德伊思波列斯公主的身分,可是位一脈單傳的王儲後補耶!除了德伊思波列斯家族自己以外,皇室四大家族之中,你說哪一家會沒有殺人動機呢?」 「辛苦你了,亨伯……雖然沒啥有用的東西。」金髮男人抓起了牛皮紙袋惦了惦重量,接著就隨意的將其扔在一邊:「那你那一邊呢,夏洛克?」 鷹勾鼻男人聽到這句話,一下便洩了氣:「完全不行啊,老闆。那個叫安妮的侍女實在是罪證確鑿啊!她本人當然是矢口否認啦,但是致公主於死的那壺毒茶,從頭到尾也只有那個女的碰過啊!她還差點連公主的家教老師也一起殺死了……雖然沒有明顯的殺人動機,但我猜想到了最後,裁判所還是會安個通敵叛國的罪名給她吧?」 「呀啊啊……罪名如果是『通敵叛國』的話,不就代表裁判所那邊也對動機毫無頭緒,難不成那個女人也不過是個替死鬼嗎?」亨伯理所當然的懷疑道。 夏洛克攤手說:「是啊、是啊。所以我才說了,侍女這邊也是得不到半點線索。」 「你說那位老師叫做什麼來著?」。尤金在兩人討論的正激烈的時候,突然插上一句:「如果兇手就是那個家教老師,你們覺得有沒有可能?」 「班傑明‧格雷伊夫。」夏洛特飛快的瞄了手中的文件一眼。 「喲,還是個名人呢!」公爵他簡單的說出他的猜測:「這位格雷伊夫先生是距離現場最近的第一人吧?那我這樣假設好了,假如他趁著侍女端茶來之後,先向茶水裡下藥,然後自行服下微量毒物偽裝成共同受害者呢?這種伎倆雖然也稱不上是高明,不過執行起來卻很容易。」 「應該不至於吧?兇手使用的的毒物可是一種稱為『殆剋立』危險藥物耶!」夏洛克補充道:「那是一種味薄色淡,些微劑量就足以使人心臟逐漸停止的罕見毒藥,使用效果有點像混和服用強力安眠藥和肌肉鬆弛劑一樣,讓人失去意識與肌肉收縮力……缺點是從服下後到死亡這段時間頗長,只要有人在藥效期間不斷對服藥者施以心臟按摩,等藥效一過,服藥者便不會死。」 「而它的優點是,人在服下後的表現就只是像吃了安眠藥一般,沒有明顯的中毒反應,就算旁人見到了,如果沒有量測脈搏的話,也會誤判只是睡著,就放任服藥者逐漸邁向死亡,而不會施與任何的急救措施的。假設真的有人就像你說的,刻意服毒偽裝成受害者的話,他就應該會選用讓自己更容易被救活的藥物,而不會使用這種,要賭來到現場的人藥理知識夠不夠專業來決定自己死活的藥物。」 聽了這樣的一個解釋,尤金還是不滿意:「但是如果他事先跟別人套好,要那個人當現場的第一發現者再使用『殆剋立』的話,要活下來反而更容易不是嗎?區區的強效心臟衰竭劑,又不是屬於立即致死的類型,而且,就像你剛剛說的那樣,還能消除旁人對他的疑慮,這麼適合的毒藥哪裡找啊?」 「可是,第一個發現現場的人,是威廉王子喔!」亨伯突然插嘴說:「我得到的資料上頭寫的,威廉‧弗雷德‧德伊思波列斯……如果我的理解沒有錯的話,他就是死者的父親。如果說老闆的推理成立的話,這樣不太合理吧?」 公爵低下頭,用力捏著自己的下嘴唇。 的確是不合理,他心想。 撇開父女親情不談,帝國的王位繼承者必須確定自己的血脈延續無虞,不然最高議會將不會承認其繼承權的合法性,這一點只要是皇室成員就不可能搞不清楚。近百年來,皇室四大家族彼此都是竭盡所能的爭取領導者的地位,對待自己的後代當然更是保護有加。 就連尤金公爵自己,也受過那種軟禁式的保護方式,所以明白箇中之痛。 尤其是德伊思波列斯家族,連續兩代的登基,家族內鬥已經讓旁支的血脈消磨殆盡,現下是一脈單傳的他們,沒有道理會用殘害後代的方式來爭取自己的籌碼。更何況,雖然說威廉‧德伊思波列斯還很年輕,但是他已經早就喪失了傳宗接代的能力了,不是嗎? 威廉‧弗雷德公爵,姿娜羅帝國執現任執政者之子,雖說政治謀略與群眾魅力是一等一的,但私下卻是個戀童癖,據說他無法與正常的成熟女性發生性行為,而且因為嫖妓產生了性功能上的缺陷。唯一的女兒伊芙琳公主,據說還是和一名14歲的美麗童妓歡好所生下,而那女童在一年後就因衰弱而逝世…… 想到這裡,尤金公爵背後不禁冒了一些冷汗。 他想起前些日子裡,他與他的妻子之間還曾經發過一些爭執。 她是一個很不錯的女人,來自貴族家庭,而且美麗大方。雖然說行為思想上有些俗氣,但是她一直是個百依百順的女人。 雖然那不是自己安排的婚姻,但是尤金還是愛她。 「聽說你帶了個小女孩回來,說是要做『賞玩奴』,是不是?」妻子一隻手撐在公爵的書桌上,向著他質問著:「叫什麼來著,梅登‧康維?還是叫做敏芮?」 公爵訝異的轉過身來看著她,結婚這麼多年,她曾來沒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他有點受到驚嚇:「哦,妳說她啊……是有這個人沒錯。」 妻子像是受到委曲的說:「本來嘛!嫁到你們這種皇族男人的家,三妻四妾、甚至建立後宮等等都是正常的事,如果你真的多娶幾個女人回家,我不會不能接受……」 然後她臉色一轉,怒氣騰騰的說:「但是,請你一定要找年齡適當的女人。德伊思波列斯公爵的『秘密』嗜好,已經是一個貴族之間口耳相傳的大笑話,我可不希望像這樣的笑話,也在康福羅伊的家中再次發生!」 「妳……妳怎麼會這麼想?」尤金緊張的反駁說:「敏芮她……她不過就是個賞玩奴呀,就像是客廳的花瓶、走廊的盔甲、或是床頭的簾幕一樣,只是家中的裝飾品而已,妳會不會想太多啦?」 「想太多?從以前到現在,你帶回來的奴隸之中,除了鬥奴之外,就只有工奴、雜奴。你什麼時候會帶過賞玩奴回來過?現在你突然就帶了一個回來,而且還就這麼一個,你說我會想的怎麼會多?」講到這裡,女人已經淚如雨下。 尤金好聲好氣的哄著她,試圖掩飾自己的驚慌失措:「好啦、好啦,你不要這樣嘛!我不就說了事情跟你所想的不同,妳要我怎麼解釋你才肯相信?」 妻子用力的甩開了他的手,罵道:「誰會相信你啊?滾開!你們這些皇室的男人,全部都是噁心的變態,沒有一個例外……」 「啪!」尤金突然板起臉孔,重重的賞了妻子一巴掌。 女人不敢置信的看著面前的丈夫,結婚這麼多年,她從來也沒被他打過。 「下次,」尤金一個字一個字的鄭重表示:「絕對,不要,污衊,皇族。要是被第三者聽見,別說妳父親那邊,就算妳的丈夫是我,也無法為妳擋下殺身之禍……」 「一次就侮辱了整個皇族四大家,那跟對姿娜羅帝國宣戰有什麼兩樣?」 「呃……嗚嗚……哼哼。」女人動也不動,只是在站在那裡獨自哽咽著。 尤金看著不斷哭泣的妻子,心裡好心疼。 他走上前去,將女人深深的摟進懷中,雙手緊緊的抱著。 「露西,妳仔細聽我說。」尤金將嘴巴附在妻子耳邊說道。 「在這個世界上,妳是我所愛的女人中排行第三的,排行第一的那個已經死掉了,而排行第二的那個,又還沒出生……」 之後,公爵還是將他的妻子拉到臥室裡,用他的「身體」來證明自己是個對正常女人起反應的男人,絕對不是個戀童癖。那一次,他們兩人都不曉得為什麼,無緣無故的就是特別興奮,所以造就了新婚之後最為激烈的一次。 想到這裡,尤金公爵忍不住微笑了。 小酒吧裡的劣質啤酒真的十分難喝,但是至少還滿解渴的,所以在激烈的討論卻又徒勞無功之後,三個人還是都再叫了幾杯啤酒來解解悶。等到他們離開酒吧準備回去之時,已經是入夜時分了。 公爵一般出門都是用馬車代步,但今天為了掩人耳目,還特別找了這間破舊的小酒吧消費,而使用馬車太引人注目了,此刻當然是不得不用走的回家。 阿卡巴特不愧是帝國的首都,即使到了晚上依舊燈火通明,亮如白晝。這多都虧了弧光燈的發明,自從科學家們製作出了弧光燈之後,黑暗對人們來說,就已經不是個大問題。 三個男人肩並肩步行在貧民區的道路上並不奇怪,這裡是阿卡巴特治安最差的地方,這個城市太大了,不可能沒有治安死角。尤金有時還能看到一些肯定是遊民的人在這遊蕩,這些繳不出稅的人,如果不想當奴隸的話,這裡是他們的唯一選擇。 這裡是帝國的律法所不及的地方,不過這也是尤金所樂見的,只有在這種地方,肯定是不會有其他皇室家族所安插的眼線。 走著走著,突然之間,走在尤金公爵兩側的夏洛克跟亨伯,很有默契的一起開口說話。 「老闆,有人在跟蹤我們。」夏洛克悄聲說道。 亨伯點點頭贊同道:「沒錯,人數還不少……你也發現了嗎?」 「假裝沒事,繼續走,走到人更少的地方。」尤金下命令道:「我還搞不清楚那些人想幹什麼,但是有挺糟的預感。」 喀嚓!一聲響起,聲音不大,但是三個人都聽的很清楚,而且這聲音他們都很熟悉,這是子彈上膛的聲音! 「他媽的,快閃!」「砰!」早在句子說完以前,三個人早就朝著左右兩邊一躍,閃進了離自己最近的小巷子裡。 小巷子裡是路燈所照射不到的地方,男人們的身影馬上就隱沒在黑暗之中。 尤金隨即對著對面的巷子呼喊道:「你們兩個,沒事吧?」 「我沒事!」 「我也沒事,老闆。」 「很好。」尤金公爵把手指折得喀喀作響,從大衣懷中抽出短槍,命令道:「留下一個活口,我要問話。其他的,以襲擊帝國高階官員之罪,就地正法!」 「不用躲了,康福羅伊!這個區域所有的路線都被我們給研究透了,你是鐵定逃不掉的。不如自己站出來,就讓我來給你個痛快吧!」一名衣衫襤褸、一副遊民打扮的男人這樣呼喊著。雖然他看是去是那個樣子,但是在他破爛的衣服底下,卻藏著數把罕見而精良的異國槍械。 躲在那人週遭的,大約三、四個男人,身上全部都攜帶著差不多的火力。偏偏他們三個躲進來的這兩條巷子都是條死路,唯一可以逃跑的路線,卻會將自己背面暴露在敵人的面前,貿然硬闖的話,下場恐怕會比一塊被熊掌摑爛的蜂窩還慘。 但是尤金忍不住回嘴:「哦!閣下的意思是說,在下今天除了一死以外,就沒別條路好走了,是嗎?」 那個說話的男子冷笑的回答:「嘿,身為一個公爵,想不到你還蠻有膽識的嘛!居然敢再要殺你的人面前回嘴。」 「多謝誇獎。話說回來,你們怎麼會知道我在這裡?」 「身為職業殺手,我們自然會有自己的管道。」男人有點顯的得意:「話說回來,你這個人臨死前還真是囉唆啊!死就死了,還想這麼多做啥?」 「…………」那頭人這回沒有接話。 四個持槍的大漢很快的逼近巷子,看也不看的就朝巷內一陣掃射。 火花彈跳、彈殼飛漸,巷子裡沒有更多躲藏的地方,所有眼睛能看到的地方都被子彈打的滿目瘡痍。 等到硝煙平息,所有巷子裡完全看不到任何完整的東西,全都被打個粉碎了。 東西都被打成了碎屑,可是那裡沒人! 唰、唰!兩股與槍響相比近乎沒有的破空聲掠過,在路燈微弱的照映下,四道飛虹似的寒光一閃而過。 殺手組的其中三個壯漢忽然扣緊板機,子彈在夜空中呼嘯而過,朝著無人的馬路宣洩不止。 這三個人的咽喉上,分別插著一把明晃晃的短柄軍刀。那絕對是致命的深度,剛才的掃射只是臨死前手指肌肉下意識的緊縮,他們甚至來不及發出任何慘叫。 「啊……啊啊啊。」唯一還能發出哀嚎的殺手,就是先前與尤金對話的那人,飛刀插在他的手腕上,讓他不得不鬆開手中的武器。 而且他的慘叫只維持了短短的幾秒鐘,因為一個光頭壯漢從他的背後勒住了他的頸部。 「聽著,接下你只有乖乖回答問題的餘地,明白嗎?」亨伯惡狠狠的扣著男人的頸動脈,威脅道。 「相信我,我曾經扭斷過上百人的脖子,我可以讓你死,也可以讓你毫髮無傷只是昏迷,一切就看你願不願意配合。不過提醒你一點,要是你選擇反抗,讓你活著卻一輩子全身癱瘓而依然保有意識,我也是可以辦到的。」 亨伯稍微鬆了手勁,讓對方恢復說話的能力。 男人恢復了說話能力,開頭第一句話是:「我們職業殺手……」 亨伯立刻從面用膝蓋重重的頂了他一腳,並打斷他說:「殺你的頭,如果你們真是殺手的話,那還真是遜到不行的殺手。退萬步言,如果你們真的是職業殺手,我們能夠兩、三下的就反制成功嗎?不說你還真是白癡。給我說!究竟是誰派你們來的?」 「這……我……」謊言以這種形式被戳破,使男人顯得支支嗚嗚。 「不用逼他說了。」尤金這個時候走了出來說話:「他們只是被僱用來的小混混,什麼都不會知道。而且,我已經找到正點子了。」 聽到這話,亨伯豪邁的將雙手一轉,那男人瞬間就倒地不起。 「嘖,原來只是普通人啊。」夏洛特有些不快的說道:「我一下就殺了三個人,下手是不是重了點?」 「如果照你以往的習慣,把人家傷的終身殘疾,那我寧願看你殺了他們,那樣還比較痛快些。」亨伯回答:「我這個只是弄暈了而已。不過,對人刀劍相向者,自己也要有死於劍下的準備吧。」 尤金站在這兩個人的身旁,舉起手上的短槍,對著街道的另外一側大喊:「躲在那裡的朋友請不要在害羞了,想要殺我的話,就趕快現身吧。」 一個陌生女子高舉雙手,面帶微笑的從黑暗中走到了燈光之下。她臉上帶有喬裝,看不出原本的模樣,但是從她的衣著之下,依然可以知道她的身材好的出奇。 「哎呀,阿卡巴特鬥技賽零五年的冠軍『鉸鏈』亨伯,以及零九年的冠軍『飛蝗』夏洛特。康福羅伊,你的護衛陣容很豪華嘛!」女子清楚的點出三個人的身份,她的聲音聽起來不顯蒼老,是個年輕女子的聲音,但也有可能是偽裝出來的。 「沒什麼,因為我值得。」公爵大言不慚的回答。 「呵呵,說得好。」女子笑了。「請原諒我殺你還要假他人之手,原本我是打算用狙擊的方式,但是帝國在阿卡巴特所有適合狙擊的置高點都有派兵駐守,所有我找了一些人來幫忙,不過他們看來似乎不太牢靠?」 「要是妳不是殺手的話,我實在很想跟妳一起做關於妳業務上的檢討。」 「好吧!老實說,身為一個殺手,在我失手的那一刻起,我就應該馬上離開現場的。不過。我實在很想知道,你們到底是用什麼辦法,才能在窄巷裡逃離四把機槍的掃射?」 「千萬別告訴她!」夏洛特大喊。 「沒什麼,我們是用疊羅漢的方式。」尤金毫不猶豫的回答。 「媽的!這個人都不聽人講話的。」 「息怒,息怒。」亨伯推一推老友的肩膀說:「你也知道他一遇到女人就容易多嘴,總是這樣的。」 「嗯?疊羅漢?」女殺手發出狐疑的聲音。 「在這種巷戰中,慎選攻擊的時機,目標就會被迫閃躲到橫向的死巷子裡,這本來是種很好、也很簡單的策略。」尤金自顧自的解釋道:「我留意過巷子裡的情形,沒有防火梯、沒有垃圾筒、也沒有任何可供攀爬甚至墊腳的東西。這表示妳對於這裡頭的安排下過一番心思。在面對擁有強大火力的敵人時,目標簡直無路可逃,不過妳可能沒有想過,一個人的高度可能不夠,但是將三個大男人疊在一起的話,要爬上二樓的陽台也沒那麼困難。」 「這也太異想天開了!」 「是啊,不過事實證明,很管用不是嘛?下次如果還想用這一套殺人,留意一下對方的人數吧!」 「呵呵,這真是多謝指教了。」她有些不甘心的笑笑,雖然疊羅漢是個常見的伎倆,但是門外漢而言,要將三個男人疊起那是那麼輕描淡寫的事?而且還是隨機應變?雖然得到了這個寶貴的建議,可她不相信往後還會遇見這麼運用疊羅漢的人。 女殺手沒有任何的預兆,身影就這麼默默而迅速的淡入黑暗之中,她準備離開了。 夏洛特見狀,右手馬上就有動作,但是馬上就被公爵制止了。 「後會有期啦!小姐。」尤金高聲喊道。 「你就別我開玩笑了,公爵先生……」女人的聲音從遠處悠悠的傳了回來。 尤金頭也不回,片刻之後,他才對著身後的夏洛特說話:「你就把刀收起來吧,別緊張兮兮的。」 夏洛特像魔術師一般亮出藏在手心中的短刀,重新插回腰際之上。他說:「你真的很難搞,老闆。你不趁現在殺她,她之後還會回來找你麻煩的。」 「麻煩?不會的。留著殺不死自己的敵人是件好事,除掉她,難保下次不會冒出一個殺得死自己的敵人,那樣更麻煩。」尤金意味深遠的回答。 不過,話說回來,這個殺手的工作態度還真不是普通的輕鬆。尤金公爵在心理自己默默的思量著。 假如這不是那名殺手個人責任感的問題的話,這種狀況並不多見。但也不是不可能,好比說委託人事先就將殺人的費用付清,然後請殺手給目標一個警告,殺死就算了,沒殺死的話,那也不打緊。 這個揣測毫無根據,但是,實在很難得能看到這麼好整以暇的殺手。 人總是把事情往好的方向上想,尤金也不例外。 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事情就輕鬆的多,也複雜的多了。 輕鬆的是,那名殺手就不會再來找麻煩了,因為錢都已經收到了。職業殺手說什麼也算是服務業,對於太難纏的目標,不會有太多的殘念。 複雜的是,到底是誰指使這名殺手的?委託殺手的的金額可是天價,有什麼人可以花這個錢只是要「警告」一下目標?而警告的目的又是什麼?繼伊芙琳公主的謀殺案之後,這又是一個擾人心煩的謎團…… 「不過,你們覺得那個女人真的會相信老闆的解釋嗎?」亨伯隨意的問了一句:「還疊羅漢哩,這是什麼鬼話?」 「我那時候還真以為老闆打算實話實話呢!」夏羅特說道。 「哈哈哈,這很有趣。」尤金笑了出來:「用來保命的招式,我怎麼可能隨隨便便掛在嘴上?可是我跟你們打賭,那個女殺手鐵定深信不移。這種鬼話,別人來講不一定有用,但是只要是我講的,就很容易說服他人。」 「哼,這小老頭可奸詐的很!」亨伯下一個了結論:「所以你很適合去當一個職業騙子,不是嗎?」 「謝謝誇獎。」 「我可不是在誇你……」 突然之間,尤金心念一動,想起了幾天之前,他狠狠的才賞過的妻子露西一個耳光。 那是個有很多閒錢、熟知自己行程、有點殺意卻不想趕盡殺絕的人…… 尤金不禁懷疑,自己的老婆僱人暗殺自己的可能性搞不好很高?! 此刻,如果有人能夠預知未來,那麼再過不了幾天之後的將來,尤金公爵就會發現,在這一波事件之中,所有的皇室家族的成員都已經被牽扯了進來。 -- 原創小說~穩定不快速更新中...... http://blog.xuite.net/frank78784444/freeman 主打奇幻小說:不奇幻時代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8.167.106.242
vagabondfox:這一章滿精采的~ 特別是唬爛的那部份~ 有創意~ 01/22 17:48
※ 編輯: f78784444 來自: 118.161.211.153 (02/12 13:42) f78784444:轉錄至看板 Fantasy 03/01 10: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