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 vagabondfox:主角與未來君王歷史性的會面~ 01/22 1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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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意外的,最後大賽的冠軍再度落到尤金公爵的隊伍—「地獄之門」的手中。
這是尤金參賽以來的第四度冠軍,獲勝的隊伍的每位選手都能夠拿到一百三十枚葛索金幣,而隊伍的主人則有兩千五百葛索。但是對於一個晚上能夠到達國防預算等級的賭盤流動而言,這也不過是連贏幾注的錢罷了。
為期一禮拜舉國歡騰的狂歡終於結束了,今天晚上,大家都會睡得很好,明天一早,各自回到自己的崗位上,而來自其他國家的遊客也會陸陸續續的回到他們自己的國家。
舉辦完了這麼轟轟烈烈的活動,理所當然的也要有個慶功宴。慶功晚宴照樣是在高盧堡中的迎賓行館內舉迎,參加的人除了原先在開幕晚宴就已經參加的政商名流、媒體記者之外,額外邀請了獲勝的「地獄之門」中的成員七人。
這七個人原來是不能享有人權的奴隸身分,但是就從今天開始,尤金公爵將他們的自由又還給了他們。不過除了「步兵」沃克以及「野人」泰森,其餘的五名隊員都將追隨著「絞鏈」的腳步,加入了尤金公爵的私人護衛隊工作。
包含穆敵這幾個並未出賽的鬥奴在內,尤金帶上了所有的下人參與這場盛宴。他讓他們都穿上了他們從未穿過的禮服,這些令人彆扭的蕾絲與領巾使得他們一群肌肉棒子渾身不自在。
這是一個頂上流人士們吃吃喝喝與跳舞交流的場合,所以實際上,在場也不會有人是對他們有興趣的,偶爾也會有些人找這七個獲勝的選手攀談,但這也只是製造與尤金公爵接觸機會的一種手段罷了。
還有比較特殊的一些狀況,就是一些單身的名流貴婦,會利用一些比較隱密的時機,向一些年輕強壯的鬥奴做一些私下的交易。在姿娜羅,這些事情也算是一種公開的秘密了。
三個年紀最小的鬥奴自然是沒人理會的,不過能夠這樣宴會上盡情的吃喝,對他們而言也是一次美好的回憶。
過了一陣子之後,帝國皇帝威廉‧弗雷德里克‧德伊思波列斯再一次出席了晚宴,而這次依然帶著小王子詹姆士,他們兩人身著相同顏色的雪狐皮草長披肩。披肩長及膝蓋,看上去不但氣宇軒昂,而且還特別能強調父與子的感覺。
皇帝特地的先與獲勝的七個選手一一握手,才登台發言。
與上次開幕相比,這是一個比較輕鬆的場合,所以威廉王也就開始正式介紹了他那個備受爭議的兒子讓大家認識,那個詹姆士‧金‧德伊思波列斯王子。
小王子今年也不過八歲,之所以被質疑他的正統性,是因為在威廉王登基的那年之前,全世界沒有人知道他是王子,甚至沒有人知道他是誰。他就像突然冒出來的一樣,不過,因為他的出現,威廉王在繼承權的競爭上取得了更大的優勢。
官方的說法表示:之所以遲遲不讓小王子的身分曝光,是為了王儲的人身安全著想。仔細想想這看來這是有道理的,小王子的姊姊伊芙琳公主,就是死於敵國間諜的毒殺之下,畢竟姿娜羅帝國爭戰百年,樹敵眾多,小心一點是合理的。
不過,真正足以說服人是今天更從尼格羅大陸傳來的一份決定性的證據,利用尼格羅所掌握的基因遺傳子技術來檢測,詹姆士有高達百分之九十八的機率是威廉王的親生孩子,依據這份報告,詹姆士的正統性至少是有科學背書的。
小王子被父親推到了講台的中央,鎂光燈此起彼落,弄得他很不舒服。如果不算入開幕時那短短幾秒鐘的露面,這次算是他第一次在公開場合露面。他很不自在,過不了多久,他就甩開了眾多的媒體離開了現場。
小王子脫逃的行為令記者們一陣錯愕,不過威廉王並不在意,他本人對於記者的觀感也不是挺好。
他只是把記者當工具,而不是當朋友。
樂隊奏起了悅耳的音樂,吃飽喝足人們漸漸的湧入舞池,舞動身體或許可以幫助他們消化太過精緻的食物。到了這個時刻,晚宴也差不多進行了三分之二,逐漸的進入高潮。
高盧堡內突然一陣騷動,數記紅色的火焰劃破夜空,然後像是轟雷一般的爆炸,那聲音聽起來可不像煙火!
看到煙火,眾貴賓皆興奮的歡呼,只有會場內的幾名姿娜羅的高層嚇的整個人跳起來,被自己的口水噎著,將喝到一半的紅酒噴出。
「夜襲!夜襲!我們遭到攻擊,趕快避難。」遠方大門,負責安全的警衛抓起對講機開始大吼。
正在舞廳內的各國貴賓名流們起初還傻呼呼的愣在原地,直到一連串的機槍射擊聲響起,才有人開始驚慌失措的四處逃竄。
「狗屎!怎麼會是今天,挑這個戒備最森嚴的一天?策動攻擊的人是不是有病啊?」班傑明對於這場絕對意外的狀況下了結論。
待在另一個房間裡的鬥奴開始湧入這個舞廳,從另一個角度來說,鬥奴也可以是強力的保鑣,這取決你平時對待他們的態度而定。
現場一片混亂。
然後是一陣劇烈的爆炸聲,整棟迎賓行館頓時天搖地動,然後開始起火燃燒。
「有炸彈?怎麼可能?」班傑明在內心裡慘叫。
不知道什麼時候,威廉王已經被隨扈架著,從平時不知道藏在哪裡得緊急通道逃生了。
「敏芮、康福羅伊,你們人在哪裡?」穆敵闖入混亂的人群中大喊,熟識的人都被巨大人潮沖散了。
他急急忙忙的尋找尤金的身影,當然他對尤金的死活並不是那麼在乎,不過對於跟尤金形影不離的敏芮,他就在乎得要命。
而尤金的對他而言不是那麼重視,但是為了維持現在能夠和敏芮、爾尼歐在一起的日常生活,尤金是絕對不能死的。
對於他僅剩的兩個家人,他已經不想再分開了。
班傑明在會場中瘋狂的尋找詹姆士的身影,剛剛與專門保護詹姆士的隨扈那裡得知,小王子跟他們已經走失了。
「真他媽一群飯桶!連小孩都顧不好。」他氣得破口大罵,急急忙忙的衝進人潮之中。此時此刻,只有他會關心小王子的安危,這點他十分明白。
詹姆士他那尊貴的父親不會關切任何除了他自己以外的人,除非他們還有利用價值。
阿卡巴特鬥技賽是聞名世界的盛事,為了防範這種突發性的攻擊,高盧堡早就針對各種可能的狀態做出反應的演習,片刻之後,安排在城堡內的守衛們熟練的安排眾多的賓客向四面八方的出口展開疏散。
僅有零星幾個地方有槍響,證明來犯的敵人數目不多,所以至今沒演變成激烈的槍戰。不過要說是暗殺,放置炸彈這種行徑為免也太過大喇喇了。而且為什麼要挑這種戒備特森嚴的日子?這問題班傑明始終想不透。
無論如何的堅持要繼續尋找詹姆士的下落,他終究是被忠心耿耿的隨扈拖去安全的地方。
詹姆士在逃離記者的包圍後,就再沒有耐性待在這房間了。其實打從一開始,他就對出席這場賽事一點興趣也沒有。
所以等到貴族們開始無聊的寒喧時,他就沒打算多做停留,自顧自的往自己的寢室走,那在遙遠的另一頭的另外一棟建築物裡。
才走沒多遠,數個通知城內禁衛軍警戒的紅黃兩色照明彈就在空中爆炸。
真的假的?怎麼會是今天?挑在這種最難下手的日子下手,策畫的人不是絕頂天才就是白痴。就連小王子也開始納悶。
不過,他可以肯定他那空有智謀卻沒有天良的父王肯定不會有事,因為那個人絕對會準備最多、最好的墊背,死的絕對是別人而不是他。
不過自己就有點危險了,因為是自己偷偷溜出來的,所以他周遭沒有其他人,而隨便走動的話又隨時都有可能遭遇危險。
突然一陣巨響,建築物猛烈搖晃,然後開始冒出濃煙。
炸彈嗎?糟糕透頂……他心裡暗暗叫苦,這下子也不能繼續躲在房子裡了,可是就他一人,隨便亂走的話,一旦碰上敵人也是鐵定完蛋。
就在於猶豫不決的時候,詹姆士遠遠的就看到一個人走過來,那是個手無寸鐵、比他大個幾歲的男孩,身上穿著是簡單大方的禮服。但是他馬上就認出來,那是開幕式那天晚上的打鬥表演之中,被對手打敗的那個小孩。一個被比自己矮小的人打敗的傢伙,實力顯然不怎麼樣,不過至少對自己沒有威脅就是了。
「喂,那邊那個人,給我過來。」小王子出聲喊道。
行館的規模算是巨大,加上房間多、路線又複雜,穆敵走著走著就與眾人走散了,不僅如此,而且還完全迷失了方向,無法找到下樓的樓梯。
然後就看見眼前這個批著誇張長度皮毛披肩的小孩,遠遠看過去,還以為是一個留著紅短髮的小女孩。
聽到這麼無禮的命令句,穆敵馬上就肯定眼前這小女孩不是身分普通的人,這種句型並不陌生,尤金公爵跟下人講話時大多都是用這種口氣。雖然說,尤金公爵對下人的定義總是很廣。
通常穆敵才不吃這一套,要他向莫名其妙冒出來的貴族屈服,實在是恕難從命。一般的情況下是這樣沒錯,不過現在的他需要幫助。
「小妹妹,你是姿娜羅的貴族嗎?」穆敵走了過去,彎下腰發問。
「不,我不是……」
「什麼啊……原來是外賓帶來的小孩嗎?」
詹姆士傻眼,他知道自己跟姊姊長得很像,那麼乾脆就把他性別搞錯的人倒還是第一見到。不過這也不能怪穆敵,供電中斷、僅能靠燭光照明的行館,光線實在暗得可以。
他正想辯解,但沒想到穆敵聽到一個「不」字,便毫不留戀的轉身就走。
「喂!你搞什麼鬼?等等我啊……你要走去哪裡啊?」
「看不出來?我在找下樓的路。」
「樓梯是在另一邊。」
「……你認識路?」
詹姆士搖頭嘆氣:「原來你是迷路了啊。真是……等等,我想起來了,晚上表演的時候,他們都叫你『巨蟒』……好蠢喔,跟你人蠻搭的呢。」
穆敵的臉色瞬間像是吃到餿水一樣難看,不過,他覺得此刻實在沒必要跟小孩發生爭吵,便踏著豪邁的步伐離開。
「你等等啊!」詹姆士連忙拉住他。「現在整個行館都很危險,你忍心放我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孩在這裡嗎?……不忍心吧?不如我們來交換條件,你保護我的安全,我就替你指路出去,你說怎麼樣?」
這句話讓穆敵停下腳步,不過他說:「這我可辦不到。」
「咦!為什麼?」
「因為我跟你一樣,也是一個手無寸鐵的小孩。」
「可是你是鬥奴啊?」
「所以呢?」
小王子開始覺得眼前這個頑固的傢伙有理講不通,他用比剛剛更大聲的音量回答:「所以我命令你帶我出去。」
「你憑什麼命令我?」
「憑我的地位比你尊貴。」
「我的確是奴隸,可是我的主人又不是你……」
「你這小鬼怎麼講也講不聽啊?」整棟房子已經起火燃燒,眼前這個下人卻依舊糾纏不清,就是不肯合作,詹姆士終於抓狂大吼。
談判破裂,接著一陣寧靜,又能聽見窗外的槍響,聲音越來越猛烈了。
「你還沒有到叫別人小鬼的年齡吧?」
「哈哈……」詹姆士自己也覺得好笑才笑出來,剛剛一激動,就把平時教教老師班傑明教訓人的話給拿出來用了。
「需要幫助的話,就乾脆的求助吧。」
「什麼?」
「如果你願意說:『請你幫幫我』的話,也許我就會幫你的忙了。這是禮貌吧?」穆敵理所當然的說。
「也許你不知道,不過在我國,禮貌僅適用於兩個身分地位同階級的人之間,所以你跟我的狀況並不在此限。」
「隨便你,那是這個國家的規矩,而這是我的原則。」
「哈哈!說出狂妄的話了呢。」詹姆士好笑道:「真是個有趣的傢伙,雖然是很弱的鬥奴。好吧,我請你保護我,作為答謝,也讓我帶你出去吧。」
從舞廳內逃亡得眾人們被分成了四條路線,這先路線都是事先精心規畫好的,最有效率的逃生路線,奇妙的是,無論哪一條路線,都遭到了不知名敵人的攔截與伏擊,顯然這場突兀的夜襲是有內賊參與的。
槍聲漸漸激烈了起來,埋伏的人數比先預料得還要多上一些。
突然,班傑明想通了,或許這些人攻擊的目標並不是哪個特定人物,簡單講,這些人根本是來砸場的。這麼重要的日子,禁衛軍的防備比平時高好幾個等級,想要暗算某位特定人士,實在太困難了。
但是反過來想,打從一開始就沒鎖定特定目標,而是單純想要製造傷亡的話,在場的貴賓們每一個都是有頭有臉的角色,就算只是小小的傷亡也是會引起國際動盪的。而這些都不最重要的,班傑明只要一想起威廉王那種死天死地不死老子的那副德性,就為那些身心俱疲的帝國駐外使節感到憂心。
現在該怎麼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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