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華區beta CFantasy 關於我們 聯絡資訊
◆   一個新時代的開始,那代表著什麼意義?全新的概念?突破的思想?還是一種跨世紀的技術?   大概吧,如果依照史學家的想法,那上述的幾個說法,幾乎就是正確答案了。但是,這次不一樣。這次的「時代」,並不是由學者們來定義的。新的時代確確實實的來臨了,那些飄浮在空氣中高濃度的以太就是答案。   歪斜的木屋、巨大的蘑菇,還有用繩索固定在地上,讓屋子本體隨風飄浮的巨大熱氣球。許多奇奇怪怪的建築物如雨後春筍般的冒了出來,連殘缺的聖靈會都會感到驚訝。原來隱匿在現代科學強大的暴力下,居然還有數量這麼多的魔法師。   他們悄悄的在檯面下低調的做著自己的研究,一直隱忍直到現在終於可以豎立起自己的法師塔。因為他們再也不用害怕了,大氣中瑪那變得如此清晰易感,就是他們強大的靠山。   就連首都,一向以嚴謹整齊著稱的阿卡巴特,這些外表髒兮兮的突兀建築物也一樣出現得肆無忌憚。但是為何要害怕呢?此刻的他們,早就得到了足以保護自己的力量。   如果是那個著名屠龍法師,奧德‧隆隆尼袞還在世的話……不!如果他地下有知的話,肯定會從墳墓裡跳起來讚嘆這個時代。   法力復興。那些帶有學者氣息的魔法師是這麼稱呼它。   『如果一個人願意將自己重要的住所安頓在一國之首都,代表這個人對於政治權勢多多少少有所期待。』   班傑明琢磨著臨行前威廉王對自己交代的話,他這睿智的朋友講話有時粗俗,可通常都不無道理。   『我們不會是唯一一個想要拉攏魔法師的王室,但是我們可以當第一個。』   打從大學時期,班傑明這位身勢顯赫的同學的瘋狂想法就常令他頭皮發麻。帶一群隨時會爆炸的瘋子進皇宮?班傑明一想頭就痛,他還沒忘記不久前的發生在鬥技賽時的恐怖攻擊事件。更何況要跟這些人在宮中和平共存?   班傑明鼓起勇氣走進暗巷,裡頭有個平凡無起的小木屋,只不過此刻卻在熊熊燃燒。它不是火災,因為這屋子已經燒了整整一星期都沒有倒塌的傾向。國務卿又靠近了一些。   那火焰沒有溫度,但是卻燃燒著,似乎除了標新立異外沒別的惡意。   但是這也難說,班傑明心想。如果哪天這「火之塔」的主人一被得罪,到時這些看似無害的火焰,難保不會變成席捲高盧城的憤怒之火。   一想像到那個畫面,他的腳底板就開始冒汗。不過無論如何,今天主導權已經不是在他的手上了。   「歡迎光臨,班傑明‧格雷伊夫大人。」幾個藍色火苗在門板上躍動著,竟排列出這麼一串代表歡迎的文字,而且還有道箭頭的圖案,指向門把的方向。   班傑明嘴角抽了一下,然後硬著頭皮推開門,朝著屋子的更深處踏入。 ◆   那是一個相當顯眼的兩人組。   原本一個可愛的小女孩走在路上時,就是一個非常惹眼的存在了。但是說到突兀,怎麼會有人覺得青春洋溢的女孩走在路上突兀呢?但是如果在這個小女孩的身後,加一個戴著黑色連身斗篷,神秘兮兮的怪人時,那就不一樣了。   那怪人的斗篷戴得很深,似乎不想讓其他人看到自己的臉。於是有人猜測,是不是人口販子呢?但似乎不像,因為一路上,都是小女孩在緊握著他的手。像是深怕那人消失不見似的。   那麼,可能是顏面傷殘的人士吧?想到這裡,那些四處張望的路人就不敢再亂看了。擁有那樣的傷勢已經夠可憐了,又何苦再刺傷他呢?   但是小女孩並沒留意路人們的溫柔,她專心不停的打探著一個男人的名字。在這裡,那是個無人不知,哪人不曉的名字。   在整個「北方團結力量共和聯邦」的國境內登記立案的冒險家中,論知名度的話,再也不會有比他更有名的人物了。但是,這個傢伙從來也不願意以冒險家自稱。「因為我從來不冒險。」這位仁兄如是說。   「赤手空拳的馬洛」其實不擅長打架,「黑兔子馬洛」其實不愛穿深色衣物。   這位身材結實,黑眼圈卻深到快要掉到下巴,喜歡叼根胡蘿蔔當雪茄抽的男人,最響亮的名稱其實就是:   夜行的名偵探-馬洛‧羅斯貝。   那個男人就坐在街角,嘴裡咀嚼那根紅色植物,神情享受,好像那玩意兒真的能噴出菸圈似的。   「你找我啊,小妹妹?」馬洛‧羅斯貝用他帶著血絲的泛黃眼睛微笑的問道。「等等,妳先別說。讓我猜猜看妳們為何而來。」他最近閒得發慌,閒到因此熬夜了三天。   他專心的看著那對奇怪的來訪者,仔細得推敲任何會被一般人任意錯放的些微線索。可是,男人的臉色卻越來越奇怪、越來越難看,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他因為熬夜過度的關係,下一秒馬上就要中風了。   「因可?蓓妲?!妳們怎麼……?」   「馬洛叔叔!!」   搶先衝了出去抱住馬洛是那個穿著斗篷的人,斗篷脫落後露出的是一張年輕男人的臉,雖然說還很年輕,不過也二十五、六有了。   馬洛一臉奇怪的看著懷中不停磨蹭著自己的大姪子,再看看站在一旁苦笑的小姪女。呆了半晌,才終於反應過來。   馬洛偵探緩緩的開口:「看來,妳們為我帶來了一段很長的故事。」   小女孩終於忍耐不住,也衝過去將自己的叔叔一把抱住。   馬洛蹲了下來,用雙手與自己的姪子姪女緊緊的抱在一起。只不過,年紀大的那個笑容像是新生的暮光,燦爛到不行;另一個年紀小的卻梨花帶淚,鼻水眼淚齊下著哭腫了眼睛。 ◆   「真有意思!所以,你算是實際意義上的龍騎士,而不是單純象徵。」安東‧諾維庫茲高舉著酒杯,動作誇張的歡呼著,表情卻擺得挺損人。   「但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最後一頭巨龍族的族民,不是在奧德‧隆隆尼袞還在世的時候,就已經消失匿跡了嗎?」   格蘭‧弗洛康神情懶洋洋的看著桌子對面那個風趣的傢伙。他對對方的好奇心並沒有對方對自己的興趣少到哪去,只是他向來不太願意在酒店這種人多的地方跟著吵鬧的傢伙起鬨。   雖然眼前這傢伙也不能算是人類。   安東‧諾維庫茲,矮人族的探子。只不過他在自己的族人中算是高瘦身材,以致於在他刮掉那把標誌意義大於美觀意義的濃密鬍鬚後,他看起來不過就是個普通的矮壯男子。   「噓,還請小聲一點,拳的兄弟。」伊莉莎好心提醒道:「我們可不是在做茶餘飯後的閒聊,這些可都是機密呀!」   諾維庫茲啐了一聲,這位勇敢的矮人不屑的說道:「放心吧,卡夏‧波里東的小妞。告訴妳一點當密探的常識,在酒店這種地方,說話的聲音越大,別人越不會把你的說話內容當一回事。」   「懂了嗎,親愛的眼的姊妹?」   弗洛康深深的打了一個哈欠,一副就會要睡著的模樣。   「覺得無聊嗎?不如我們來比腕力打發一下時間吧。」諾維庫茲提議道,一面捲起袖子露出矮人族特有的粗壯手臂。   喀!一聲,弗洛康作勢要咬,嚇得矮人閃電般的把手抽回去。   「好,很好。你酷,酷斃了……」諾維庫茲指著對方的鼻子,心有餘悸的說。   「正經點,先生們!」伊莉莎感到有點頭痛:「拜託,安東。我們可不可以……?」   諾維庫茲嚴肅的說:「別命令我,伊莉莎。記得嗎?妳可不是我的頭子。」   「噢!去你的,安東,這你逼我的。」伊莉莎仰起頭,神情似乎在考慮要不要將啤酒杯甩在這個矮人的臉上。   「說正經的,諾維庫茲。讓你帶這個男人去見你們的王-黑格爾‧紐曼,究竟辦得到辦不到?」   諾維庫茲想都沒想就說道:「想都別想!還是那句老話,妳要我怎麼讓我的族人們相信……大家都知道,這年頭根本就沒有龍呀?」   伊莉莎說:「不是古代的那種傳說龍,而是殘缺聖靈會從試管裡培養出來的人造龍。」   「所以說,牠們不會魔法囉?」   「不過牠們還是會噴火。」弗洛康笑著補充道。   伊莉莎點點頭,似乎很高興對話終於銜接上似得說道:「不會魔法,當然。不過因為數量有十二隻之多,所以打起空戰的話,一般國家的空軍武力幾乎不是對手。」   「嗯……」矮人諾維庫茲終於開始認真思索了起來。「半獸人,我是說牙之兄弟!他們那邊的意見是如何?」   「毫無疑問,他們早就同意了格蘭的拜訪。」   「是歐!?」矮人抓了抓頭髮,無奈的說道:「好吧!我會給妳們一個日期,然後安排一些瑣的事宜。不過千萬記得,要準時。」   「不然錯過的話,可別怪我們太無情,我也是拼了命在幫妳們了。」 ◆   深夜,高盧城。在德依思波列斯家族的宮殿裡,那棟長公主伊芙琳也曾經住過的行館裡。她那廣為人知,曾掀起姿娜羅高層政界萬丈波瀾的幼弟,集萬千寵愛於一身的詹姆士‧德伊思波列斯,儼然已經沉沉的入睡。   但是,及使是再熟的睡眠。有的時候,人總會從自己的惡夢之中驚醒。   詹姆士‧德伊思波列斯從惡夢之中驚醒。在夢中,他全然不記得自己的童年,以及他那素未謀面的養父母。在夢中,他依然持續作著另外一個惡夢,然而在那裡,人們總是稱呼他另外一個名字。   他不懂。小王子僅僅七年的記憶似乎有些混亂。在夢裡的畫面中,他似乎看過這個國家更加年輕的時候,年輕的父王,年輕的隨從。以及更加年輕的班傑明‧格雷伊夫。自己在認識他的當時,印象裡的班傑明‧格雷伊夫似乎沒有他們第一次見面時來得那般蒼白與衰老。   真是不合邏輯,他心想。他寧可相信自己依舊在作夢,也許打從一開始,他就沒有清醒過。   因為是在作夢,所以當那個女人進來的時候,他沒驚慌,也不覺得恐怖。這只是另外一個夢,只不過,這次的夢境看起來格外美好。   那是一個全身發著綠色微光的美麗女人。   他沒有試著問對方是誰,詢問夢中人物的身份令小王子覺得格外愚蠢。他只是帶著那個女人來到伊芙琳公主塵封已久的衣櫃之前。那發著微光的女人未著片褸,他們沒有經過交談,只是單純的推測對方需要。   替皇室製造衣櫃的是個手藝高超的工匠,所以即使櫃子的外側已經布滿灰塵,裡頭的內容物依然是一塵不染。   睡夢之中,那發著微光的女人不費吹灰之力的打開了上鎖的衣櫃,逕自選了一件喜歡的連身裙穿上,也沒問對方同不同意。   換上衣服後,女人向外走了幾步,像是要離開。卻又突然轉過身來,在小王子的赤裸的額上輕輕吻了一下。   詹姆士閉上了眼睛,被親吻的地方有些輕微的灼熱。   一陣像風般的閃光掃過寢宮,只是一眨眼的片刻。睡夢中,那個發著綠色微光的女人離開了皇宮,沒留下半點兒的蛛絲馬跡。 ◆   「所以,你就來了?」   穆敵抬起頭,看著說話的岡古拉,不能理解其說話的意思。   「嘿,你可別誤會,巨蟒。難得有熟識的老朋友來加入我們,我當然是覺得超開心的。」岡古拉趕緊解釋:「只是我很不敢相信。你跟爾尼歐都一樣,都是艾達納的紅人!那個康福羅伊怎麼會說放人就放人?」   穆敵含糊的說:「也許是因為一些迫在眉睫的事情……」   岡古拉說:「你是說,因為跟北聯的戰爭嗎?也許吧,那個人看起來是什麼熱鬧都會想湊一腳。」   一位孩童外表的士兵向他們走來,發給了他們一人一劑藥丸。岡古拉接過,想都沒有多想就吞了下去。穆敵看了看,也不多問什麼,也將手中的藥丸吃了下肚。   岡古拉吃完了藥抹了抹手,又說:「你知道,我們的單位一直都很缺人的。及使只是多你一個,在我們看來也是多了很多的幫助。」   穆敵點點頭,讓對方繼續說下去。   「在軍方,我們這個機構算是在培養精英級的後備軍人。為了這個目的,不得不強力徵招一些優秀的年輕兒童。然而,能夠承受得起超嚴苛軍事化訓練的兒童畢竟相對稀少,而在資源上,機構也沒有辦法投注太多的心血在人才的培養上頭。」   穆敵擅自接話說:「所以,艾達納的鬥奴訓練所,無疑是個很棒的農場。」   岡古拉笑著說:「哈哈,那當然啦!你別忘了,連我自己都是從那裡出來的。我的上司常常跟我說,他非常希望能夠與艾達納建立起長久的合作關係。他常說,康福羅伊公爵這個人能力很高,要是能夠更積極一些的話,姿娜羅皇帝的位置根本就是他的囊中之物。」   突然,岡古拉身體晃了一下。他趕緊用手扶著他的頭說道:「唉呀,看起來藥效開始發作了呢!希望等等的手術不會太痛。」   穆敵得身體突然為之一震,趕緊問道:「等等,你說等等要動什麼手術?!我怎麼沒聽過?」   一陣陣睡意無法停歇的襲來,他的背脊只覺得一片冰涼。   「當然是說腦手術啊!怎麼,你不知道啊?」岡古拉用愛睏的神情爽朗的說著。   他看著穆敵緊張摸著自己的後腦勺,好笑的說:「不用緊張啦,兄弟!只是個簡單的小手術,不用切開頭骨。傷口只在鼻腔裡面,開完了連傷疤都找不到。」   但是穆敵依舊是緊張的拼命盜汗,他不停的喃喃自語,也沒人聽得懂他在說些什麼。   「等等,難道你?抱歉,我還以為……你知道我們是要簽同意書才能進來的。」岡古拉關心的問。   「是啊,我知道。我知道此刻在我的文件上,我一定是寫說同意這項手術……即使我本人壓根兒不曉得有手術這回事。」 穆敵對此一無所知也是當然的,在他到達這裡之前,一切有關手續的繁雜事務,都是尤金公爵先行處理好。   穆敵拼命死撐,試圖在倒地之前在多知道一些令人安心的訊息。「對了,兄弟。你能不能告訴我,你服務的這個單位,它對外的正式名稱是什麼?」   岡古拉說:「它叫做『斐爾儂機構』,是個很低調的單位,你不會知道的。」   「那麼,這個機構的負責人又是誰呢?」   「斐爾儂機構的負責人,聽說是個能力很強的人物,他叫做納丁‧藍道夫。人很親切。你應該不認識,但我想你會喜歡他的。」岡古拉笑著說。   「啊……是嗎……?」至此,穆敵再也難以抵抗麻醉藥的效力。他無力的閉上眼皮,墜入了無邊無盡的黑暗之中。 ------------------------------------------------------------------------------ 我發現,配角似乎都太搶戲了...... 我米克,不是米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50.199.53 ※ 編輯: f78784444 來自: 111.250.199.53 (08/11 08:06) ※ 編輯: f78784444 來自: 111.250.199.53 (08/11 08:09)
tinkerbell:巨大的蘑菇 XDD 08/11 09: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