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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向前回溯五百年吧!五百年以前的今天,有個男人站在這裡。為了百姓、為了和平,他揮動鋼鐵之劍,揮灑熔岩之血,他以鐵血立誓,要創造一個可以讓人創造幸福的國度。那個男人,便是我的先祖,諾南‧康福羅伊。」   「至今,我依舊相信,在德依思波列斯、鐵欽納、布羅德本特以及康福羅伊,爾等四大皇家的帶領之下,姿娜羅帝國日以繼夜的,無一日不是為了邁向一個國家最完善、最出色的至善境界而努力著……」   「我們需要國民們由衷的支持。就在我們神聖的阿卡巴特鬥技場的門前,我們每一個人都該對自己發誓:『我是姿娜羅人,是偉大的戰士。我們為國家、為自由、為自己而戰,寧願死也不當一個活在屈辱、妥協與汙衊之下的殘渣。』……」   演講台上,只見一個男人汗如雨下。這場長達兩小時的講說,不僅是台下那擠滿大街小巷的民眾看見、聽見了。同時也透過各式不同的傳播媒體,二十四小時不停的全國放送。   演講完畢,那個英姿煥發、眉飛色舞的男人,擦著滿頭汗水走了下演說臺。一個紅髮大眼的男子站在台下等待著,等著嘲弄他。他們兩人的氣質其實有點類似,一樣的脫俗高雅,一樣的英俊瀟灑。但是呢,前者多了一些危險銳利的氣息,後者呢,卻怎麼瞧都讓人覺得陰沉狡詐。   「好啊,講得好啊。多麼鼓舞人心的一段演說,就連我自己也幾乎被你的說詞感動了呢。不愧是康福羅伊公爵,口條就是不一樣啊!」 威廉‧德依思波列斯站在後臺倚著牆壁,不安好心的鼓掌叫好。   尤金公爵皺起了眉頭,官腔的說:「應該的,在這種非常時刻,帝國正面對強大的外侮,四大皇家必須團結起來……一切都是托陛下的福。」   哈哈哈哈,年輕的王大笑:「妙啊,妙啊!即使是到了你我不得不合作的這個關頭,你這個人依然說話不肯老實啊。我說,你真得是一個很有趣的人啊,康福羅伊。」   尤金歪嘴,笑了:「彼此彼此吧,陛下。誰讓我是個愛國主義者呢?更何況,即使到了這一天,即使命運把我們綁在同一條搖搖欲墜的船上。陛下也沒有一天有想要嘗試著信任過我啊!」   一個不被信任的打手,你又何必奢望他忠誠呢?   演講臺下,一群狂熱的民眾鼓譟著,他們熱情如火,吵鬧音量幾乎可以掀翻整個演講臺。他們其中的每一個,都是無比的忠誠,隨時可以為皇族們拋頭顱灑熱血。   但是,這種狂熱帶來的忠心是短暫的,狂熱的信仰是一種毒癮,就像是嗑藥一樣,你必須不斷的給予新的刺激,你必須要不斷的提醒眾人:『你們是對的。』要不然,狂熱或許不會消失,但是信徒卻可能自行更換崇拜者。   假若今天康福羅伊家族沒有跳出來表明立場,那麼這些阿卡巴特鬥技場門前人們的熱情支持,又能夠維持多久呢?   從帝國對北聯宣戰的那日算起,至今一晃眼已經過了五年有餘了。而一切的情勢與那位機關算盡的君主想像的有所不同。北聯固然是難纏的對手,但是連以愛好和平的著稱的席威達哈王族們也如此的死纏爛打,這就是意料之外的事了。   戰爭拖了太久,只是讓彼此積弱,對於這場波及整個大陸的戰事,波格席琳打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插手。如今看來,他們倒是最大贏家。   最糟糕的是,姿娜羅的國民們,對於長久不能分勝負的戰爭已經感到厭倦。即使號稱最好戰、最戀戰的民族,也有超過一半的國民已經覺得膩了。就連在皇族四大家之中,號稱萬年鷹派的布羅德本特家族也投奔了反戰派的懷抱,與鐵欽納家族站在同一陣線。   要不是尤金‧康福羅伊公爵帶領著整個家族及時調轉風向,那麼姿那羅的主戰派勢力,早不知道在多久以前就要瓦解。 ◆   洛的手裡抓著一台相機,驚慌失措的朝著遠方的掩體狂奔。一連串的子彈極打在她腳邊的不遠處,嚇得她差點沒唉唉叫。   爺爺他說得沒錯,作為一個剛滿十一歲的小女孩,想要做一個戰地記者,是稍微有些嫌早。   小女孩在一片寸草不生的荒野上奔跑,在她的身後,有幾個國籍不明的士兵得意忘形的在追趕著。大概是為了好玩,這幾個士兵並沒有立刻追趕上去的意思,明明要追上是很輕而易舉的事情。   他們只是在後面緊緊的跟隨,偶而也開個幾槍嚇嚇小妹妹。   突然,幾個士兵的腳步停下了,一次震耳欲聾的砲擊聲響起,嚇得幾個無良的步兵們瞪大了眼睛。   幾十輛帝國的坦克車,就出現在小女孩狂奔的前方,正緩緩的向著他們駛近。   現在他們也顧不得玩樂了。他們驚慌的邊開槍邊撤退,然後拔腿就跑。   坦克車朝著他們的逃竄的方向開了幾砲,繼續發出轟隆轟隆的怒吼聲向前推進。裝甲戰車威風八面的走動著,在地面作戰中幾乎無所畏懼……也許只有些許的例外。   一顆球型閃電被拋擲了過來,霹靂啪啦一震亂閃之後,一輛領頭的坦克車就變得焦黑而且不得動彈。   不過,這對帝國驕傲的陸軍部隊來說,這點打擊算不得什麼。戰車裡頭的駕駛憤怒的提起機槍,推開戰車的上方艙門就想外出作戰,噗。   一發來自不遠處的狙擊槍子彈貫穿了坦克車駕駛的頭顱,讓這位英勇的士兵可以永遠的息怒,並好好整理他的情緒。   事情只發生在一瞬之間,就在洛還來不及搞清楚狀況是如何開始時,雙方的人馬就已經開始激烈交火了。   「天啊,救命啊,爺爺!」小女孩一面嚎啕大哭,一面背著相機趴在地上匍匐前進,時不時還伸出手來拿著相機胡亂拍幾張。其實撇去大哭這點,洛在這個年紀的小孩中也算勇氣過人了,只不過鼻涕跟眼淚攪和著泥沙糊在臉上,再怎麼說也不像勇敢的樣子。   也許是因為繼承到祖父身為一個戰地記者的強運,所以小女孩在這離家出走的半個月內,也沒遇上什麼危及生命的事情。但是這一次就難說了。   身在這樣激烈交火的戰場中心處,就算妳可以趴得再低,即使沒有被魔法師轟炸的震波震死,步槍的流彈射死,也很可能慘遭戰車的履帶輾死。   突然之間,戰場上響起一震巨響,緊接著是一片死寂。   那情況就好像是有人不小心撞著了桌子,將一只吵鬧的收音機摔個支離破碎,以至於突然間的安靜。小女孩忍不住好奇心,探頭出去掩體外想看個究竟,這一看卻差點沒尿濕了一屁股。   當這一群士兵從他們與地面融為一體的偽裝之中下鑽出來的時候,連同友軍在內的所有人的臉都嚇僵了。   時間退回大概這瞬間的五秒鐘之前,那時,滿手風風火火的魔法師還在戰場上大殺四方。   這支發動奇襲的部隊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的閃光彈在同時炸裂。這忽然之舉來的太快,一時間,那些利用壓倒性遠射程來掩護魔法師作戰的狙擊兵,全都在瞬間喪失了單邊慣用眼的視力。那些近距離接觸的兵種更不用說,簡直跟盲人沒有兩樣。   就在敵我雙方大部份人的視力都被剝奪之後,那群突然降臨在戰場上的戰士,這才有條不紊的將充當眼罩的鋼鐵護額從雙眼上移開。   因為過於害怕的緣故,洛一直緊緊看著地面,直到戰場上發生變化,她才忍不住好奇心偷瞧了一眼。   但是,想不到就這麼一眼,這倉促一瞥的畫面,卻成為小女孩往後人生中永遠無法抹滅的一場噩夢。   那是一個身高達到一百八十公分以上的壯漢,穿著剽悍的軍服,全副武裝。那是多麼一個精練的軍人,高大、肌肉結實。想像一下,一個一般人在戰場最不想遇見的戰士,就是該長成那副德性。   但是那個驍勇善戰的士兵,卻只不過是掛在刺刀上的一個犧牲者。   殺了他的人,是一個身高兩米高,眼神更加凶狠,肌肉更加涇渭分明的男人。渾身汙泥、衣衫襤褸,如果遠遠看過來的話,這人不過就是個落魄一點的陸戰士兵,但是偏偏洛就是在這時候跟這人對看在一起。   在這麼近距離下的面對面眼神交集,那樣眼神卻讓善於捕捉照片人物神采的洛在片刻間內臟為之凍結。   那是殺戮的化身,至人於死地的代名詞,洛直覺的感覺到了。那不是殺手,那股殺意沒有那麼精細,但也不是野獸,那股殺意也沒那麼純粹。不殘酷,也不流暢,不懷惡意,抑不具有明確動機。   那只是種暴力,一種破壞,不僅僅是物理上的,也是精神上的。   如果一個好的戰士跟好的殺手,可以譬喻成各種類型的槍枝的話,那麼眼前這個巨人,就是伐木用的電鋸。旨在於把你全身從頭到腳破壞個殆盡,至於會不會死,那只是個不重要的附加狀況。   巨漢,眼中飄出不像人類的光芒,嘴裡噴出像野獸一般的熱氣。   刺刀上,屍體脫落。刺刀下,那是一把十三厘米口徑的步槍,巨大的體型無一是一種對敵人的威嚇。這可不是一般人能使用的武器,一個沒抓穩,瞄準時的後作力可是會撞碎使用者的眼眶。   雖然這把槍已經比她的個頭還來的大,但是眼尖的洛馬上就發現,這把以反坦克步槍為設計基礎的步槍,長度卻比一般的大口徑步槍來得短。這就意味著,這個槍的設計者並不怎麼在乎精準度。   她幾乎瞬間就可以叫出這把武器的來頭。   接近戰反物資步槍ATM-441,當然也有人說是反魔法步槍,無論如何,那是一個幾乎瘋狂的設計。但是,就因為這麼瘋狂的武器,才會造就了無比瘋狂的部隊。這完完全全是針對魔法師這一戰爭新銳而量身打造的怪異槍械。大口徑,短射程,又使用穿透力低落的變形彈頭跟散彈。   「狂人的反魔杖」,這是帝國的士兵們給予它們的一個敬畏之稱。   法師對槍械這種武器特別提防,這已經不算秘密了,要殺掉一個法師,最好的方法是刀、是弓箭、是長劍狼牙棒流星錘之類的過時冷武器。用槍,就算是僅僅對付學徒級的角色,那也得費很大一番功夫,也不一定能成功。   然而,「狂人的反魔杖」就是這麼一個不信邪的產物。   打不穿?就加大口徑,就像鐵鎚般的擊打吧。傷口會再生癒合?那就降低穿透,將傷勢撕裂、增加傷口的數量吧。不會感到疼痛?那就把頭骨打裂、四肢打殘打斷吧。打不中?那就緊貼著對方開槍吧。   使用這種武器的部隊,人們就稱呼其為:「不懂畏懼的持杖者」。   但是,那真的只是不懂畏懼嗎?   眼盲的魔法師在場上胡亂的拋出魔法元素以及各種不知名的詛咒,那威力、規模與距離都是無法預測的。一個心智正常的人類,真的能夠從那些致命的法術旁邊走過,然後給予對手及近距離的致命一擊嗎?真的有人能夠不顧性命的操作「狂人的反魔杖」嗎?   臉上還倘著鮮血的兩米巨漢緩緩跨過洛的身上,就像是史前巨獸般的向著殺 紅眼的魔法使用者邁進。這已是給洛一個身體力行的解答。   這些鬼怪般的戰士儼然以化身為恐懼本身,他們只懂前進,毫不閃躲,但是魔法與砲擊卻又總是與他們錯身而過。也許敵人是受到閃光彈的影響而失去了準頭,但是失準也可能是因為敵人自己內心的畏懼造成。   恐懼術!!一個年輕的藍袍法師在發現自己施法失去準星後,很快而且很自然的就放出了這麼一個無須精確瞄準的精神魔法。這個判斷非常正確,而且這手段對人類的戰士來說,非常有效。但是那位兩米高巨人似乎對此視若無睹,他提起了那長達一米五的步槍,乾淨俐落的將年輕法師的腦袋轟掉。   一部分的藍袍被鮮血濺成了漂亮的紫色,當然這傷勢是絕對不可能復原了。   「反魔杖」是真實存在的,而且,使用它的「持杖者」,也是存在的。這一天,熟悉戰爭的洛解開了她的疑惑。   然而,新的疑惑卻也油然而生。『能夠使用這種武器的人類,真的還能算是人類嗎?』早熟的小女孩捫心自問。   就如此抱著這般的疑惑,以及遭到火網包圍的極大壓力下,小女孩洛想著想著,就因為過度的疲累而這麼昏了過去。 ------------------------------------------------------------------------------ 時間一跳五年,主要是我不想寫角色練功。 話說回來,最近花了一個晚上將板上的魔法之心看完了,覺得很推薦大家去看 雖然大家搞不好都已經看過了。 最後那個小劇場,真的很有趣啊!! 作者對於角色刻劃的功力真的很深,鮮活蹦跳的很可愛。 只是只是,宅味濃呀~~~(笑,是我的錯覺嗎??) 我米克,不是米克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1.250.228.207 ※ 編輯: f78784444 來自: 111.250.228.207 (08/12 22:54)
vagabondfox:好帥氣的出場,好屌的武器! 真有氣氛~ 08/13 00:34
Loome:推 08/13 10:0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