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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以千計的碎片在三人身上分別造成不等的割裂傷,領穹泣意在傷不在殺,當三人各自疲 於在閃躲碎箭時,他好整以暇地瞄準位於中央的甲極,致命的殺箭朝甲極的心窩疾射,桑 丘見狀暴衝至甲極前方以背擋箭,縱然牠一身硬皮仍難逃被利箭穿透。 「桑丘……救主人……」 倒下前念念不忘藍藍的安危。 領穹泣陰笑著像是玩弄似地,箭勢不停往並非目標的桑丘背上射,不消一會兒,桑丘背上 插滿了箭,被射成箭豬。 最後才朝後腦射出一箭,這一箭被雙殷從中攔截握住,憤怒地動身上前要懲治領穹泣。 「讓給我吧!殺人的事我比較在行。」 甲極冷冷地發話,雙劍插地後,騰出雙手托住桑丘巨大沈重的身軀緩緩地放在地面,請雙 殷讓出對戰的資格。 「箭沒有射的太深,只要穩住不要再繼續出血,趁早治療的話問題不大。」 雲洋垓略懂醫術,在檢視桑丘傷勢後做出初步的判斷。 「拿去,這對止血很有效。」 對雙方始終不理不睬的賀吶禾忽然說話,扔出一罐藥粉到雲洋垓腳邊,雲洋垓倒在手心沾 了一點舔了舔,感覺應該不是毒藥就動手拔箭敷藥,藥粉功效神奇只需一點便能堵住傷口 。 「你們全部退到我的後面來,在這裡,從現在開始不會再有一枝箭穿過。」 甲極站到桑丘前方擔保所有人不會再受箭矢的攻擊。 雙殷信任甲極向後退走,趨近雲洋垓協助治療桑丘。在另一邊,賀吶禾依然故我繼續尋找 結界的缺口。 「無聊嗎?要不要跟我打?」 惜字如金的單水行對賀吶禾感到興趣主動邀戰說。 「我現在這個樣子跟你交手會死的。」 賀吶禾與單水行四目相對,炙熱的殺氣在眼神交換中爆發。 「誰死?」 單水行傲然地問。 「當然是我。」 惦量過敵我實力,賀吶禾自認不敵單水行,比起血戰獲勝,逃的成功機率更高,所以他一 心在找退路。 「如果是另一個樣子呢?你身上的人味很不自然,真實的你究竟是哪一種?鬼、妖、還是 魔?」 單水行嗅出賀吶禾的異樣。 「等非得跟你打的時候不就知道了,急什麼呢,關心一下你的手下,瞧,他中了一劍!」 賀吶禾提醒單水行注意正在進行中的戰況。 一招惡口僧牙像是熊咬,甲極左手正握天白朝上挑,右手地黑反握向下刺,領穹泣身形向 後急退,躲過地黑,左肩閃躲不及被天白挑出一道口子。 「不錯嘛!傷的到我。」 領穹泣故意不出箭,任由甲極近身猛攻,一陣斜刺橫劈過後終於中招。 傷口癒合速度高於常人,領穹泣手臂上創傷迅速合閉。 無須箭矢,領穹泣拉動空弦一彈,製造出的氣波像是狂風掠林,逼的甲極仗劍連退數步。 爭取到距離,領穹泣搭箭上弓45度角仰射,這箭內藏玄機,到空中後一分為十,箭圈籠罩 住甲極等人,彷彿在試驗甲極能否如他所承諾保住同伴。 「我說過,再也沒有箭能闖到我背後。」 甲極扳背往後翻跳,用雙劍做為支撐,縱到半空揮砍清掃箭雨,這舉正中領穹泣的下懷, 隨後一枝箭刺穿甲極的大腿,落地時他顛顛倒倒地好不容易才站住。 用天白削掉箭頭後,甲極忍痛抽出殘箭扯下一截衣袖綁住傷口止血,兩眼征怔地戰意不減 望著敵人。 「甲極不用顧慮我們。」 雙殷有信心能自保要他全心應敵。 甲極回頭一笑要雙殷安心他自有打算。 「為了你好的話要聽,我可是你想險勝也做不到的人,繼續逞英雄你只會喪命。」 領穹泣箭再次上弓,這回直挺挺對準行動能力大幅下降的甲極,對箭手而言定靶是最有把 握命中的目標,目標若是不動,依他的箭術能百分之百隨心所欲射中想刺殺的部位,目標 移動的越是迅速準確率越低,於是剝奪對手的行動力就是他的第一要務,而行動遲緩的甲 極,在他眼裡形同靶紙,隨時能取走性命。 甲極用拳頭敲擊自己的心臟位置張狂地說: 「往這裡射。」 領穹泣擅長於埋伏遠攻,生性沈著,不接受挑釁,穩穩地一箭刺穿甲極另一邊大腿,這箭 勁道十足箭矢穿體而過,但甲極卻像是岩石般動也不動。 「好快,感覺到痛才知道自己被射中。」 體會到無法用肉眼捕捉的箭速,甲極長呼一口氣,往前跨了兩大步的同時,領穹泣機警地 向後退,保持固定的間距,並且連發兩箭。 重心不穩這兩箭速度稍慢,還未近身便被甲極削落,他適應箭速能力之快令領穹泣訝異, 轉換位置到甲極側邊拉出更遠的距離。 「你有名嗎?」 甲極跟著他的身形移動,拿天白當作柺杖,腳步蹣跚向前踏了半步,痛的止步停下彎腰問 : 「我們六個人之中雖然是單隊長的實力最強,但論名氣我是第一,活著時殺了四百多人, 十年前在奈何橋頭連續射殺八十九個亡者的狙箭手就是我本人,懸賞金我記得是25萬陰金 ,算的上是惡名昭彰。」 見甲極雙腿染滿鮮血,即將氣空力盡,領穹泣有餘裕地炫耀他的屠殺史,卻不見鬆懈,箭 頭閃動的寒光有如獨眼夜梟狩視著甲極。 「所以殺了你,我會跟著出名?」 牢記在轟劍面前誇下的豪語,甲極要從這一戰打響名號。 「不,你只會成為我所殺的人裡的其中之一。」 領穹泣覺得甲極是痴人說夢。 「一禪甲極這是踏著你屍體當作第一步,之後會登上顛峰的人的名字,是你死前唯一能記 住的事。」 甲極杵著劍,舉步維艱顛簸往前。 「差不多是這麼遠吧?」 計算雙腿中箭時與領穹泣間的距離,拖著血流如注的腳步走到定點。 「好笑,連我的箭也看不見的人說什麼大話,這一招就了結你。」 不想再拖延戰局,領穹泣五指夾動四箭,鎖準了眉心、咽喉、丹田,下陰,招名四頭蛇, 箭超越物理原理,不走直線像是毒蛇在水中潛游,忽左忽右捉摸不定,尖牙凶猛地往要害 刺咬。 甲極雙臂攤平天白地黑如蟹螯聳立,算準時機向內夾砍,四箭齊斷時全速奔衝。 搶到領穹泣身前,刀劍合招的禪火變有如狂風送飛焰,地黑以劈裂大地之勢砍下,順著刀 勢轉身,天白再從同一處揮斬,這一劍卻揮空,因為領穹泣身體已被一分為二,再無軀體 可著刀。 「你不是說看不見嗎?」 生命力異常強韌,剩下半邊身體仍能說話,領穹泣難以置信仰望著甲極。 「是啊!但我知道什麼時候開始痛的,距離不變,用時間就能推算出速度,不用看也能知 道箭到了哪裡?」 不單是眼睛能捕捉速度,身體也行,甲極敢於犧牲以傷換殺。 「一禪甲極是嗎?」 臨死之前領穹泣覆頌甲極的姓名,心服口服地閉上雙眼。 「是我本人無誤,初次見面,殺你,不送。」 甲極說完,搖搖欲墜轉身微笑地對雙殷說: 「我沒騙你,說過會幫你賺錢,只是要去哪裡領?」 「活捉就送到陰金管制局,通緝犯死亡的話直接透過陰盒紀錄,等確認後會以八折價存入 盒子裡,盒使所屬的競賽者在古都及陰間一切行為全算入盒使的帳上。」 雙殷開啟陰盒拍攝領穹泣的死狀,上前抱住甲極。 「死了比較不值錢,早說我會留下活口。」 僥倖獲勝甲極卻說的像是樂勝般地輕鬆。 「要不那個留給你逮?」 雙殷開玩笑衝著單水行說。 「也行,可是要讓我休息一下。」 嘴硬不變,卻已然氣若遊絲欲振乏力的甲極,昏昏沈沈地被雙殷抬到後方,交由雲洋垓醫 治,與桑丘同列傷兵。 雙殷正要向上討戰,那頭單水行已和賀吶禾交起手來。 燒著烈火的長棒在賀吶禾手上揮舞的虎虎生風,在胸前燃起一團一團的火圈力阻單水行的 鐮刀入侵。鐮刀在單水行手中比在犬柩手上更加詭譎多變,連勾帶拖,在滴水不漏的防禦 中,找出針眼般的空隙鑽入刀尖,賀吶禾竭盡全力護住身前,俊俏的臉龐仍然見紅。 一招回拜英雄,弧形刀身竟脫柄而出,迴旋地朝賀吶禾後頸切去,運使刀柄如棍,壓制賀 吶禾手中火棒,賀吶禾右腳如蠍鉤踢,盪走鐮刀刀身,單水行推動刀柄上空重新嵌住刀身 向下一拉動,削滅火焰,沿著棒身斜劈賀吶禾的側頸,剎時,賀吶禾周身突起強大的火柱 意圖逼退單水行,但鐮刀斷火裂冰如切菜剁瓜,火柱被切斷,毫釐之差,賀吶禾頸動脈便 會遭到割斷殞命當場。 「這樣是打不贏我的,給你時間考慮用本來的面貌上場。」 一招得手單水行卻不再進逼,刀面一閃,青色刀光直撲雲洋垓。雲洋垓佛珠連彈,用光全 數佛珠還不足以將刀氣碎裂,低頭迴避,鐮刀卻已彎在頸下等著索命,他流下斗大汗珠, 大氣不敢喘地靜止動作,腦裡閃過身首異離的畫面。 和對付賀吶禾一般,單水行在雲洋垓脖子上留下一道輕薄的血痕後移開鐮刀。 「我也很討厭四座,如果巨樹不是死在他的手上,或許有一天等我更強能有機會和他一戰 ,轟然一劍、撼天巨樹、厭雷神色,顫海龍后,陰間四大狂人是多少人的目標?」 如同轟劍是單水行憧憬的厲害角色,對於出類拔萃的傳奇人物慘死在卑鄙手段下感到不值 。 「主人一定會將你交給四座發落,你會身染穢毒喪失人性發狂至死,不如由我做個了斷, 給你個痛快。」 惋惜明星殞落,以一個不帶折磨的死亡,寬待他的後人。 不像對待賀吶禾、雲洋垓般給予一次生機,對待雙殷,單水行一出手就是殺招。 鐮刀高舉過頂甩動,每迴旋一圈便激出一道仰月的刀光朝雙殷繞砍,知道刀光銳不可當, 雙殷採取守勢,身形在刀光中閃動變換,尋求近身的契機。靈光一閃躲到場上由陰盒搭建 的密封體後,陰盒硬度足以抵擋刀光,雙殷背靠著思考對策。 「我不用陰盒是因為魔具對我來說用處不大,你是為什麼?」 單水行不仰賴陰盒的能力,擱置給部下使用亦無妨。他跳到盒上居高臨下問雙殷,不等雙 殷回答,鐮刀對準雙殷的口舌劈落,雙殷閃躲得宜,早在刀落之前便縱跳到盒面之上。 不再試探,出招便是最強一式一擊三百次的掌打,掌像是黃蜂舞翅快而密集,單水行的鐮 刀不遑多讓,不像犬柩憑氣力以白刃接戰,雙殷每一掌全砸在沾有刀氣的刀身上,氣勁緩 衝了震波,宛如隔靴搔癢無法順利傳入單水行的體內。 單水行借掌勁退縱到半空,亂眼的刀光再起,連續八十八道刀氣像是轟炸似地切的雙殷皮 開濺血,再度躲在密封體後。 任誰看都是懸殊的實力,轟劍何以認為雙殷有勝算? 雙殷不由得懷疑轟劍是否存心拿他的性命開玩笑,又覺得不可能,他會如此說一定有其道 理?幸好,單水行這次採取步行緩慢靠近,雖然短暫仍是時間,雙殷確實把握住,想破頭 回憶轟劍的所有行動言行,說不定從中能得到關鍵的解答。 「密室起。」 單水行將密封體平升至高空,雙殷再無遮蔽物可用。 「半分天涯。」 源源不進的氣勁被貫入刀身之中,刀氣暴突到鐮刀之外直到結界盡頭,一把巨形鐮刀橫在 空間之中,範圍之大,所劃過之處人與物勢必慘遭二分。 「我想到了。」 從百思不得其解的困境中逃脫,刀氣卻已近在眼前,雙殷握拳雙腳離地半吋,落地時震地 揚沙,大聲一喝:「你輸了。」 ...................... -- 如果我注定我即將失去全世界,那麼在失去之前,我要好好鬧上一回。 不想被人遺忘,一個人躲在漆黑,不見天日的深淵裡。 http://0rz.tw/wV8ez 這是我(一個將在十年內失明,雙眼角膜內皮細胞失養症患者) 的心路歷程。 請看著我一路走到黑。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9.70.154.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