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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以前練筆的小說 走的是武俠風, 因為是練筆所以目前只有這章節約九千字。 我自己都忘記有寫這篇了, 還是在整理google docs的時候發現我某次重灌電腦前上傳上去備分... 貼來這邊給大家笑一下。 --正文開始-- 日正當中,四個年輕男人併行騎著馬在野道上慢慢前進,臉上帶著深思, 有的則是帶著些許期待與疑惑,不同的表情反映出各自的心情。 『大哥,三哥真的在那山上?』最為青澀老實的一張臉,指著前方的大山問著。 『哈,小五還是不信我的話?就說了三哥那腦袋雖被門夾過, 但他那石頭個性一定不屑隱藏行蹤的!』身著張揚紅衣的英俊男子說著, 滿臉的戲謔讓人無法想像平日他那總冷著的臉也能笑的如此飛揚。 『四弟,你話是怎麼說的?』領頭的方臉壯漢轉頭狠狠瞪了一眼:『別忘了出門前你爹怎 麼交代的?』 『嘿,是是是,一定要好好的把三哥給哄下來,我記著吶!』紅衣男子一縮脖子, 連聲應是。 『二弟,你怎麼看,有什麼好方法?』領頭的壯漢轉向另一側做書生打扮的清秀男子問。 『我看懸,三弟的個性你們又不是不知道,再說了張家小姐當年是怎麼對他的, 現在有事求上門又不肯親來,累得我們兄弟四個一路找來, 大哥你說這算是個什麼事?』書生沒好氣地說。 『二哥,張家小姐明明是托我來找三哥的,是你非要大哥四哥一起來的啊?』 老實的青澀臉上浮現不解。 『屁話,這千里迢迢的來找人,你自己一個人出來我們能放心? 反正大家有空,正好一起出來長長見識!』書生說著。 『二哥其實是出來躲婚的,陳伯母就差跟黃姑娘她娘交換生辰八字就能定下來了……』 紅衣男小聲地說。 『沒的事,小五你別聽他亂說!』看見小五臉上的恍然大悟表情,書生俊臉一紅, 大聲斥道。 『難怪我跟四哥那晚見二哥跟大哥勾肩搭背說著啥,隔天就帶我們一起出來!大哥也真是 的,二哥早點結婚不是挺好?怎麼能拆散人家姻緣呢,陳伯早就想抱孫子了,這要回去還 不被陳伯痛打啊……』青澀男子疑惑的自言自語。 書生一噎,還沒來得及想好說什麼,紅衣俊男又發話了。 『因為他答應送給大哥十壇西域烈酒……』話音未落,書生已經一個動作從馬上躍起, 雙手大張撲向紅衣俊男, 嘴裡還大吼著:『我殺了你這愛蹲牆根又管不住嘴的該死混蛋!』 書生人還在空中,眼見雙手就要觸到俊男的胸頸,卻是硬生生的被壯漢於背後衣衫上一拉 ,準確的落回了書生的馬上,這一切都是一眨眼間的動作。 『大哥、二哥真是好功夫!』小五大聲叫好。 當真是好,不論是書生從馬鞍上跳起接著於空中輕巧轉身急撲的行雲流水,又或是壯漢出 手捉住衣衫往後一扔,既沒扯破衣服又沒傷了馬的舉重若輕,皆是顯示出兩人身懷不俗武 功。 『別鬧了,這就到地頭了,二弟四弟小弟,去前面村子問一下!』壯漢看了一眼前方的村 鎮說。 『怎麼不一起去啊?』小五問。 『大哥不會認路……』老四說。 『啊難怪前天夜裡大哥說要上茅廁出去,早上回來時還托著幾籠包子,我還想說大哥果然 心疼兄弟,沒想到大哥不識路啊!』小五感嘆。 『朱老四!』壯漢羞紅了臉大吼。 溪邊,一個七八歲的小男孩大步跑到一棵樹下,抬頭就喊:『胖子叔,胖子叔,有外地人 到咱村子哪!』 『喔?什麼人?多少人?』樹叢中探出一顆腦袋,揉了滿臉睡意。 『四個人,都是男的,衣服穿的可好了,正在客棧找人,我娘說他們身上有兵器,怕是來 找你尋仇的,要你趕緊上山躲一躲。』小男孩急切的說。 『怕啥怕,阿奇回去跟李嫂說沒事,人家是來客棧找人,又不定是找我,更何況那客棧是 我開的,我沒道理不回去吧?』一個胖子邊手腳麻利的從樹上爬下來,往鎮上行步。 走到客棧前便見四個男子正問著阿奇他爹娘話,這胖子叔便趕緊上前。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四位有禮,在下是這王記客棧的掌櫃,敢問幾位小兄弟是……』一 個大步走向前,胖子叔臉上露出客氣的笑容微微低了身子拱拱手問,一見便令人心生好感 。 『掌櫃的客氣了,我們兄弟初到貴地,先墊點肚子再說其他。』領頭壯漢回了個禮笑道。 『行,這僻壤窮鄉的,鎮子上也就只有我們客棧做些飯點營生,各位先請進,阿奇,幫我 招呼下客人,李嫂幫忙上點菜,李哥來搭把手,來咧!名馬進棚上好料!』胖掌櫃跟阿奇 他爹各領著馬轉進了馬棚。 阿奇招呼著四兄弟進了客棧大堂,伺候著茶水完等壯漢們點了幾道菜便轉進了廚房。 『大哥,你看這王掌櫃是不是三哥?』剛見阿奇的身影消失,老四便迫不及待的問,這時 眾人看著王掌櫃正在客棧門外與此地鄉民們談話,指手畫腳的說些民生瑣事,以四人的耳 力自是聽得清清楚楚。 『不是吧四哥,三哥兩年能長這麼胖?他再能吃也吃不了三倍寬吧?』小五是個實誠人, 眼見那身型與自己的兄弟差距實在過大,頓時否認。 『不好說,你那三哥最常說的話就是男人要對自己狠點,他狠起來吃不就行了?』書生老 二說。 『二哥你說錯了吧,三哥明明是對別人狠!』老四說,儘管他在外人面前總是一副冷面扮 相,但他就是忍不住找機會嗆像是斯文書生的二哥幾句。 『看身型長相是不一樣,但長相說不準,三弟從小就琢磨著易容術,我看他身高比三弟高 出少許,手腳長短不同,口音也不同……總之,待會想辦法探探他,畢竟這附近兩年來也 就他一個外地人在這裡開了客棧落戶。』壯漢老大說。 阿奇這時提著個茶壺上來添茶水,書生看了門外一眼正在幫個老頭唸信的胖掌櫃,向阿奇 溫和一笑問:『你是叫阿奇對吧?那掌櫃是在唸信?他識得字?』 阿奇掃了一眼門外,胸膛一挺,自豪的答:『那是,胖子叔可是個有學問的人,心又好, 這附近的人們要是有什麼書信都托胖子叔幫忙唸,你有信要唸嗎,我可以幫忙,胖子叔教 了我識字呢!』 老四看了一眼書生裝扮的二哥,眼裡的嘲笑十分明顯,阿奇年紀小,偏遠的地方又沒什麼 讀書人,因此不認得這書生裝扮代表的意思。 『阿奇小弟,你那胖子叔怎麼吃的啊,長這麼胖?』老五問,滿臉驚嘆。 『懶的啊,胖子叔剛來那會只有現在一半胖,但他又不愛動,就越來越胖,他倒是有幾次 說他要把自己餓瘦了,瘦是瘦了但沒多久又吃回去,他這還不是最胖呢,我娘說了,他要 不是這麼胖,買布作衣服的錢可以少好多啊!他一件衣服的料,都能讓我做五件衣服了! 』阿奇笑。 壯漢跟書生聞言對看了一眼,心中對胖掌櫃異容的猜測打消了些,畢竟那胖掌櫃也不是一 成不變的胖,而是正常的體重增減。 這時胖掌櫃從門外踏進來,四兄弟就請胖掌櫃坐下一起用飯,胖掌櫃連聲說道得罪得罪不 敢不敢,倒是也沒多推託就坐下,壓的木凳慘叫。 『四位小兄弟,我看你們滿身風塵,是一路南來吧?聽著是北方口音?』眾人坐定後,胖 掌櫃就先問。 『正是,聽掌櫃的口音跟此地不同,是西南人?』壯漢說。 『喔,小兄弟有見識,在下正是沿海那裡出來的,啊,倒是還沒跟四位通名,抱歉抱歉, 在下先自我介紹下,在下姓王名重陽。』胖掌櫃拍拍腦袋,舉起酒杯四敬,語畢將酒仰頭 喝下。 『掌櫃的好氣魄,小弟姓楊,名樂天!』壯漢楊樂天性子豪爽,眼見掌櫃一口乾,也跟著 乾杯。 『這三個是我結義兄弟,來,自己介紹下!』楊樂天喝完了酒,向三人示意。 書生當即開口:『在下姓陳單名皓,字誨之,叫我陳二就行了,掌櫃這名字取得不錯啊! 』陳皓抿了口酒,意有所指的試探。 胖掌櫃摸摸鼻子,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沒沒,我是九月九生的,我大爺當初給取名叫九 九,後來進了村里學堂,先生給我起的名,來,這位應該是你們三弟吧?未請教?』胖掌 櫃問向紅衣俊男。 紅衣俊男頭也不抬冷酷的說:『老四,朱亞堂。』說完也沒喝酒,自顧自的吃菜,胖掌櫃 一傻,偷偷看了眼楊樂天,不知怎麼回事。 楊樂天看了眼老四,知道這是故意裝出來的假象,開口說:『掌櫃的別介意,我四弟就這 付德性,他性子冷,沒什麼意思,我三弟不在,倒是讓王掌櫃誤會了,小五!』 青澀男子會意,趕緊抓了酒杯說:『我叫胡正和,叫我小五就行了!』說完學著把酒一仰 而盡,臉上馬上出現紅暈。 胖掌櫃又乾了一杯酒:『好,不說虛的,有緣認識各位,也別叫我掌櫃,叫我王胖子就行 了,這附近人都這麼叫!』 楊樂天笑著說:『哪行啊,我們兄弟就叫你王哥吧!』 胖掌櫃摸摸鼻子完又點點頭。 四兄弟的老大,看來二十三四歲年紀,老二斯文儒雅,看來是二十一二歲,老四冷著俊臉 ,約莫二十歲,小五臉上的短鬚未脫,一看就十七八歲,而胖掌櫃雖然胖了點看起來年輕 ,不過那樣子也近而立之年了。 『四位小兄弟到這地方,不知有何事?看樣子應該也都是江湖少俠吧?』胖掌櫃看了看倚 在桌旁的四把長劍,笑著問。 『少俠不敢當,只是受人之託出來找人,順便遊歷下見見世面。』楊樂天說。 『喔,四位小兄弟是找人?我還以為是得了什麼藏寶圖來這裡的深山尋寶呢,去年這地界 也號稱有寶藏,江湖人是來了又來,那可是我頂了這小店後生意最好的一段日子。』胖掌 櫃搖搖頭,帶著一點點的失望,那可是現在上百倍的客人啊! 『喔?什麼寶藏?』小五聽了最是興奮,少年的個性最喜歡聽這些故事。 『說是什麼前朝遺留下來的武功密籍、金銀財寶、絕世兵器,還沒找到寶藏前一堆渾人就 打打殺殺,找到寶藏地點後又是一陣打打殺殺,照圖開挖後又是一次打打殺殺!』胖掌櫃 不勝唏噓的說。 『結果呢?』書生被勾起了興趣,畢竟江湖上難得碰見這樣的事情。 『唉,挖開後真是一個前朝老墓,開墓以後那可真是慘不忍睹啊……』胖掌櫃。 『啊?因為分寶不均嗎?』小五。 『要說不均也是,總之一群人開了墓操起刀子就是一陣砍殺!』胖掌櫃。 『喔?這麼大的事情,怎麼江湖上都沒聽人提起過?』楊樂天問。 『哈,那也得他們好意思提起,老墓是老墓,前朝是前朝,但有個屁寶藏,那墓主是前朝 時這裡縣令的小老婆!裡面就兩根釵子兩個鐲子一個戒子,還都是銀的,當場那上百人就 氣瘋了!那次可冤死我了,整整瘦了十來斤!』胖掌櫃捏捏肚子嘆氣。 四人除了老四以外都哈哈大笑,楊樂天眼中含淚著說『看得出王哥身懷武藝,既然累瘦了 那有沒有搶得好寶貝?』 『就我這鄉下把式,哪搶得著什麼寶貝?我是噁心瘦的!』胖掌櫃又嘆了氣。 『那也是,上百人拿著傢伙互砍,那肯定血腥的緊,王哥看不慣也是應該的。』陳皓說。 胖掌櫃搖搖頭:『以前混江湖不說,就現在開客棧的,不敢說天天見血氣至少也是十天半 月動動刀,我可沒那麼秀氣。』 四人本來心中還有點笑話胖掌櫃,但聽了這話又勾起了興趣。 小五:『到底是怎麼回事?』 胖掌櫃本欲張口,卻又搖搖頭。 老四這時候搭了話:『膽小鬼。』 胖掌櫃被這麼一激臉一紅,卻又是看了看眾人:『真要說?不後悔?』 老大老二點點頭,老四沒反應,小五開口:『王哥你就別賣關子啦!』 胖掌櫃想了想,伸手拿了張空碗,夾了些菜,又舀了些湯湯水水說:『大概就是這樣。』 眾人看了看花花綠綠的碗不解,又一齊看向胖掌櫃。 『唉,當時我仗著自己這身子重如泰山,站得向前了一點,開棺時我也是第一個看清的… …』胖掌櫃小聲解釋。 書生眼睛轉了個圈,臉立馬綠了,轉頭看向老大,只見老大一愣,面色變得僵硬,再看另 一方,老四正夾著菜往嘴送,跟老五一樣臉上還是不解。 胖掌櫃瞇著眼睛,目光一路移動向那碗肉菜湯水,老四小五跟著看過去盯著,只聽胖掌櫃 小小聲地說:『那墓,蔭屍啊……』 小五一聽,看著碗漸漸張大了嘴,壯漢書生低頭喝酒,目光不敢上抬,老四愣愣的盯著碗 ,嘴巴停止了嚼動,過了幾息時間噗的一聲吐出了嘴裡的菜入木三分,咻的往外跑,那身 法真稱的上氣勢磅礡。 『罪過罪過。』胖掌櫃搖著頭唸著,不知道這罪過是對那蔭屍表示還是為了那飄逸又奔騰 的朱老四。 餘下三人沉默,在櫃檯後的阿奇偷著樂,他心知這一定是胖子叔故意的,就為了那冷臉哥 哥沒敬酒!這附近的鄉親們說,別看那王大胖子樣貌老實,他那心啊……蔫兒壞! 過了半响,等朱老四白著臉進來坐下,胖掌櫃又乾了一杯表示歉意,並且起身轉向後堂要 李嫂弄點素菜上來,邊走四人還能聽見他低聲自語:『楊陳朱胡?大二四五?好耳熟啊… …』 小五一再的安慰眼角抽動的老四,老二嘿嘿偷笑,老大還僵著臉,突的四人眼睛轉向後堂 方向,卻見胖掌櫃雙手各握著菜刀,快步衝出,四人正疑惑著剛要站起問話,胖掌櫃卻大 吼一聲抬腳踢翻四人身前木桌! 『阿奇,快回你家,胖叔的事發了,叫大家快走、快走,危險!』胖掌櫃面目猙獰的吼道 ,雙刀朝著四人就是一陣亂砍,四人抄起劍還來不及出鞘只能胡亂抵擋,嚇的阿奇哇哇大 叫往後堂狂奔。 『王哥,這是怎麼事,啥事發了!』楊樂天一邊抵擋,一邊大聲問,四人都摸不著頭腦, 這胖掌櫃使的不過是武林中流傳甚廣又粗淺的五虎斷門刀法,拿的又只是一雙菜刀,雖是 胖子力大,但四人抵擋起來顯見輕鬆。 『呸,朝廷的鷹犬,別想騙人!』胖掌櫃說完,更是氣極:『老子不過遇到知縣兒子強搶 民女,氣不過打了悶棍,我都躲了三年你們還來報仇,老天不開眼,胖子我今天就替天行 道!』 四人一聽,當即知道誤會了,連忙出聲安撫胖掌櫃。 『你們別想騙我縛手就擒,你們這些敗類!楊大,你他媽收了多少銀子你自己知道,你害 死多少百姓!陳二,你他媽穿著書生杉壞了多少大家閨秀!朱禽獸,仗著一張俊臉你騙了 多少無辜婦女?還有你,胡五,裝著一副忠厚老實的娃子臉,暗裡賣了多少外地女人進青 樓?我呸,還叫我王哥,我是你胖大爺!』 胖掌櫃邊說邊砍越說越氣,開始還有些章法,最後雙手只是胡亂揮舞! 『虧得老子想起來有個柳三捕跟朱禽獸上妓院白嫖時馬上瘋死了,不然還真被你們暗算! 呸,跟胖爺稱兄道弟,找死!』胖掌櫃武功不高,看四人無力還手加上心中大怒,甚至擺 起了威風。 『怎地?六扇門的雜碎們,啊?他娘的衣冠禽獸!手軟腳軟的,老子就他媽知道你們是繡 花枕頭、銀樣蠟頭槍,頂看不頂用!』胖掌櫃這會已經衝近四人貼身砍擊了。 『王哥,什麼是銀樣蠟頭槍啊?』老五剛閃過胖掌櫃朝胸一砍,呆呆問著。 這一問倒把胖掌櫃給問愣住,四人馬上往後跳開,緊戒著看向胖掌櫃。 胖掌櫃低著頭雙手握刀,越握越緊,深埋在一雙胖手裡的青筋迅速浮現,渾身顫抖! 刷刷兩聲手裡的菜刀脫手甩出,直朝胡小五飛劈而去,若不是朱老四與陳二迅速提劍一格 ,這下胡小五即便不死也得重傷! 『啊啊啊啊啊!』胖掌櫃大聲咆哮,舉腳踹破櫃檯,抽出兩把厚背大刀! 『士可忍孰不可忍!老子還沒破過處,你他媽還嘲笑我銀樣蠟頭槍!』胖掌櫃猛地一跳, 雙刀順勢猛力下砍,四人眼見刀鋒重沉,默契地一齊斜架,仍是被胖掌櫃給壓低了身子。 楊樂天待胖掌櫃力盡,低吼一聲,餘下三兄弟會意,四人一起將劍上揚,胖掌櫃身不由己 的往後彈飛,在地上打了個滾卻見四人竄出了客棧,胖掌櫃當即追出,一邊大喊:『哪裡 走,某家雙刀王九,今天定要斬了你們京城四獸!』 四兄弟展開身法,朝街上狂奔了一會後回頭再看,卻見胖掌櫃站在客棧外,拄著刀白著臉 彎腰氣喘不止,嘴裡仍然罵罵咧咧說著要替天行道,四兄弟皆覺無奈,這胖掌櫃不分青紅 皂白舉刀相向,顯然是個渾人,但即便如此,聽他罵得認真,雖然武功不濟但也算的上仗 義之輩,當下便停了腳步,緩緩的回身走近。 『王哥……胖大爺,』楊樂天話剛出口便見胖掌櫃露出如欲吃人的目光,當即改了口:『 你是從哪裡聽到我們是京城四獸的?我們是北方人不錯,但我們不住京城啊!』 『我呸,莫兄弟早說了,你們跟知縣兒子拜把,老子打了他一定會被你們報復,還想騙我 ?老子死也要站著死!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胖掌櫃手腳早已無力,硬挺著又揮出雙 刀,但刀勢軟弱,老二小五伸手一扭就奪了刀。 四人一聽莫兄弟三個字,臉上掠過喜色,連忙追問胖掌櫃。 『那莫兄弟是誰?是不是一個二十歲年紀,長髮,老是說些亂七八糟話的男人?是不是叫 莫風?』小五問。 『你怎麼知道?胖爺我逃出京城後在揚河縣遇上了莫兄弟護送來這行商的商隊,跟他搭了 夥一同前來,莫兄弟講話是風趣些,可不是什麼亂七八糟……咦?該死的!』胖掌櫃突然 一驚,不知從哪來的力氣又是一跳而起,轉身往馬棚跑去。 四人雖一看不曉得是何緣故,但卻也猜想得到自家的兄弟當年逃離家鄉,定是先隨了商隊 又認識了這胖掌櫃,料到總有一天兄弟們會前來找尋,因此誆騙善良的胖掌櫃自己四人是 無惡不作的朝廷鷹犬,只是不知胖掌櫃又怎麼了? 正當想著,卻見胖掌櫃騎著一頭瘦馬,呼地往山路而去,四人還聽見胖掌櫃喃喃自語:『 死了死了,中了胡五的相信我邪術,這世上真有這等邪術……得趕緊通知莫兄弟逃跑!』 四人一聽相信我之術這怪名字便知是自家兄弟胡鬧的語句,沒想到胖掌櫃信以為真,待聽 見最後一句便如貓一樣跳起,『不好!快騎馬追上!』老大大喝一聲,施展起楊家絕學身 法,往馬棚衝去。 四人各憑本事騎馬追出,奔得一陣順利追上胖掌櫃,一來四人騎的是名貴好馬,二來那胖 掌櫃雖緊趕慢趕,但瘦馬實在扛不起胖掌櫃,速度快不了。 胖掌櫃聽見身後馬蹄追趕,吃驚回頭一看,這回卻閉口不言,直接跳下了馬背發足狂奔, 總算跑近了山,四人正要下馬卻見胖掌櫃深深吸氣,運起稀疏的內力放聲大吼:『莫兄弟 ,王重陽對不起你,中了胡五的邪術,你快逃啊!』驚起一片飛鳥後,胖掌櫃終於渾身脫 力躺在地上。 『胖爺我認了,被你們詐出莫兄弟的行蹤,但別想我討饒!來吧,要殺要剮,胖爺眉頭皺 一下下輩子就沒屁眼!』胖掌櫃嘶啞的說。 朱老四沒好氣的瞪了一眼胖掌櫃,發現胖掌櫃閉目等死,傻了一下,兄弟四人雖有心向胖 掌櫃解釋,但當務之急卻是要先找到自家兄弟,因此沒多說什麼,快速向山上掠去。 胖掌櫃聽到聲響,睜開一只眼睛看了一下四人的背影,暗自咬咬牙,爬起來向四道背影追 尋而去。 經過這樣鬧了一齣,時間已近黃昏,趁著天未黑四人在山上搜索些線索,無論如何都希望 找到老三。 『有了!』老四在某棵樹上,發現了一個看似不經意畫上的符號:『是三哥的記號!』 『好,加把勁找一下,老三一定在這山上,他還來不及走!』老大說。 『這記號意思是前方為家,快到了!』老二看了看標記。 『走,小聲點,別驚動他!』老大放低聲音。 邊走邊搜尋記號,前方卻是一個放得下四個人的大坑。 『這啥?家?有沒有搞錯?』四人站在坑前看著。 『這啥,胖爺告訴你這啥,這是老子新挖還沒用得上的前朝古糞坑!難怪莫兄弟要我記得 刻記號,早在這裡等著你們哪!』胖掌櫃不知何時跟在後面,突然出聲嚇了四人一跳,剛 回頭卻發現胖掌櫃橫著拿起木棍,用力的把四人一起推下大坑。 四人被推下後,還來不及跳出,便見一個碩大木排蓋住了大坑,木排上又傳來一陣陣敲擊 聲音,是胖掌櫃胡亂從旁邊抱起一堆大石塊,往那糞坑蓋上壓。 四人透過木排空隙往上看,又看見令人呆滯的一幕,胖掌櫃褲子一退掏出粉紅肥肉腸,異 常囂張的往大坑撇尿! 『殺不死你們,看我還憋不死你們!莫兄弟果然聰明!』胖掌櫃的聲音隔著木排傳來,漸 行漸遠。 『莫風,你他媽雜碎!』全身濕淋淋帶著泥點的四人一齊大吼。 隔了一天,四兄弟終於靠著雙肉掌破開了木排,渾身灰頭土臉,四人皆是餓的頭昏,尤其 是朱老四最為悽慘,要不是昨夜小五從懷中掏出油紙包裹的乾糧與大家分食,在客棧就已 經吐光了胃的朱老四連吃了自己的心都有。 四兄弟沉著臉,一言不發的騎著馬走在山路上,各懷心事沉思著。 『我越想越不對!』老大突然說。 老四:『又迷路啦?老大你能不能爭點氣?真丟人!』說著伸手往馬腹的背囊探去,欲拿 地圖。 『屁話!』楊樂天伸手就是要打,卻被陳皓捉著手擋下。 老二:『我也覺得不對,一開始王哥說話有理有據的,他也曾說他小時候上過學堂,沒道 理這麼渾吧?』 『咦?』老四在背囊裡探來探去,還沒拿出地圖卻摸出了一百兩的寶鈔。『我什麼時候還 有這麼多錢?』 一直安靜不語的小五,這時候突然插了話:『我記得小時候天熱,我們常到小河那裡釣魚 游泳吧?』 三兄弟點點頭。 『我記得那時候年紀還小,釣完魚大哥總忙著燒火,二哥找調料,四哥賴在河裡捉青蛙, 只有三哥會護著我玩水,對吧?』小五又問。 三人想了想,又點點頭。 『我記得啊,小時後我長的慢,三哥從小身板就高,每次咱們脫光了玩水,我要不是腦袋 正對著三哥的屁股蛋子就是正對著他鳥槌子,』小五感嘆:『想想真噁心。』 本來陰沉的三人頓時大笑。 『我記得啊,三哥那鳥蛋下有顆痣,你們知道嗎?』小五說。 『好像有,小時候大人們出門打架,我跟老二幫你三哥四哥把屎把尿,看見過。』楊樂天 看了眼陳皓說,陳皓聞言點點頭。 『昨天那胖掌櫃撇尿的時候……你們有看到嗎?』小五追問。 『看個屁,閃都來不及了!』朱老四說。 『胖掌櫃的鳥槌子下,也有痣……』小五撓著頭說。 『…該死的,我想起來了,他離家之前說過,他一定會想辦法尿我們一身!』楊樂天說。 『他說的是,不但要尿我們一身,還要讓我們喝他的尿……最後還要叫他大爺!』陳皓臉 一青。 四兄弟對看一眼,又是齊聲大吼:『莫風,你他媽王八蛋!』 四人趕緊撥馬回鎮,路上眾人摸摸包裹,各自摸出不同的物品,老大的包袱裡多了個雕工 精緻的酒葫蘆;老二哭笑不得的摸出一本孤本春宮圖;老四就是那一百兩寶鈔,他總習慣 大手腳花錢;小五的禮物則是昨晚被分食的乾糧,好幾尾小魚乾,小五愛吃的零食。 四人一回到鎮子下了馬直奔客棧,不由分說踹開了關上的門板往後院搜索,在那主房裡四 人搜出了各種大小的皮囊,裡面灌滿了份量不同的鐵沙,床底下的箱子又放了許多顏料調 料還有各身型的皮衣,四人只能苦笑,老三的易容技術實在太高明,即使五人貼身相鬥數 次,絲毫看不出不自然的地方。 終於放棄走出客棧,卻看見阿奇坐在客棧門前的石凳上啃著豬腳,四人趕緊上前問話。 『你家胖子叔有沒有留什麼話給我們?』老大問。 阿奇也不說話,微微一笑指了剛剛被踹倒的門板,陳皓走上前翻過門板,上面刻著留言。 『二弟,三弟寫些什麼?』楊樂天問。 『你自己看!』陳皓說。 剩下三兄弟擠上前看完留言,紛紛怒著想把門板給劈碎。 小阿奇又偷著樂,他已經看過了門板,一片上面寫著幾個大字:『踹門的是龜孫子!』另 一片則寫著:『快馬一鞭,駟馬難追!』 --完 話說,銀樣蠟頭槍是我自己的一個懷舊記憶 我五歲偷看我叔叔租的色情武俠小說當睡前讀物, 裡面一個淫僧對一個魔教妖女放話時,妖女就用這句嘲諷回去, 這讓我印象深刻,直到國中才懂得意思... 隔了一陣子再看這篇文,自己怎麼看都不像是台灣人寫的 XDD -- 秋月夜,冷風遊盪,枯葉沾粘落下,人影斜長,聲響, 輕睜美目回首,竹林搖曳,腐骨伸張。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75.132.81
Odyseus:我怎麼記得是銀樣蠟槍頭..... 06/18 22:30
scores: 我怎麼記得是銀頭蠟樣槍..... 06/18 22:34
MadDevil:挖靠 我上網google 結果真的是銀樣蠟槍頭 哈哈哈 06/18 22:34
MadDevil:那是我出生前就出版的書...裡面一堆錯字 orz 06/18 22:35
kusowan: ~~看掉這個字,毛毛的.. 06/19 17:0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