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南宮世家
微風徐徐吹入,懸掛在大片落地窗旁的純白絲幕輕飄如浪花,豔陽也因此多了幾分浪漫柔
和,映照在床上男子英俊秀朗的輪廓上,更顯得深邃,且皮膚白晰剔透,完美無暇。倏地
,男子眼睫微顫,似乎是感受到暖陽的溫度逐漸上升,翻身側睡背對熾陽,豐盈紅唇微微
噘起,再度陷入沉沉美夢之鄉。
這個俊俏美男年僅二十歲,為地方上著名富豪南宮雁的獨生兒子,南宮寒,南宮家以官場
起家,爾後從商致富,隨著生意壯大,連鎖店開得越來越多,南宮家以驚人的速度累積財
富,惟有宗族祠堂中供奉著一位不怒自威,霸氣的精壯男子畫像,畫中男子像是位武林中
人,與南宮家斯文商賈氣息格格不入。南宮寒小時侯闖禍時,常躲去祠堂,對這位祖先特
別好奇,但問過父母總是避重就輕,久了也就忘了這檔事。
南宮寒輕輕甩首,神智漸醒,慢慢想起昨天之事,他記得昨天與朋友喝得爛醉如泥,在
KTV不支倒地,怎麼自己竟回到房內了呢?南宮寒定睛一看眼前美女,才赫然驚覺此女原
來是系學會會長─朱婉暄。朱婉暄為系上著名的美女,追求者眾,自己與她平日熟識,主
要是不時在系刊上發表文章,彼此看法相近,經常交換意見,因而與朱婉暄結識成為莫逆
之交,算是他在大學中最好的朋友,昨天才一起去唱歌呢。
南宮寒輕柔地舉起朱婉暄左手,細細撫弄她被壓得紅腫的部位,朱婉暄美目緊閉微顫,神
情因痛楚略顯得蒼白。
南宮寒溫言道 「還很痛嗎? 我拿點藥來給妳敷上吧。」
朱婉暄靈動清澄的雙瞳柔情滿溢,射入南宮寒眼中,不禁感到海樣柔情,登時渾身一震,
連忙收攝心神不敢多看,起身在床邊的枕木紅櫃翻找著止痛藥劑,一拉開個人專屬的藥櫃
,裡頭琳瑯滿目,各種感冒藥、止痛藥、眼藥水、刀傷剉傷軟膏及各種中藥貼布,如千萬
百種盡皆囊括。
南宮寒東找西翻,無數藥罐盡皆落地,發出鏗鏘清響。
朱婉暄望著南宮寒毫無暇疵贅肉的精赤裸身,想起昨日之事,不禁暈上兩頰。
輕笑道 「其實也沒那麼痛,不用這麼麻煩」
南宮寒斷然道 「那怎麼可以呢! 妳等我一下,就快找到了。」
朱婉暄心中湧起一陣暖意,瞧,他在關心我呢。
朱婉暄口齒微動,正想提起昨夜羞人之事,南宮寒突然歡叫道 「找到了!」
南宮寒再轉過身來,手中已多了一罐淺黃色的止痛軟膏。
不待朱婉暄開口,南宮寒已打開罐蓋,沾了點藥膏,並主動拉過那粉嫩左手,,在兀自微
紅的痛處抹上藥膏,朱婉暄感到一陣火熱麻癢迅速自痛處襲上,不由得嬌呼出聲 「唉
啊! 好燙啊!」
南宮寒微微一笑道 「待會兒就會舒服一點,妳且忍耐一會兒。」
窗外晨曦撒上南宮寒的剛毅輪廓,俊美優雅的笑容籠罩在一片淡淡的金光之中,朱婉暄不
禁看得呆了,不知不覺中,原本又燙又麻的感覺,轉為陣陣清冷絲涼,受用無比。
朱婉暄這才初展笑顏,俏臉泛上一層紅雲,吶吶地道 「舒服多了,謝謝你。」
南宮寒搔頭道「這….這個,我跟妳,呃 ……該怎麼說呢?」
朱婉暄望著南宮寒手足無措的表情,不禁噗嗤一笑,接口道 「你想問昨天的事對吧!」
南宮寒如釋重負,連忙點頭。
朱婉暄沒好氣地橫了他一眼,才低聲道「昨天你醉死了,人家剛把你送回來,你就…就
…..唉! 不講了啦….」
南宮寒歉疚不已,認錯道「對不起,我…我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幹什麼。」
朱婉暄滿臉紅雲,吶吶地問道「你不是有十二個女朋友嗎?」
南宮寒無奈道「我的人際關係應該沒那麼亂吧!?」
朱婉暄又橫了他一眼,戳破他道「還敢說呢! 上星期才聽說跟籃球隊的女隊長約會,這星
期初又被人撞見跟游泳社的社長一起去海邊游泳,唉! 你自己也不檢點一點,我們明明只
是好朋友,竟然連我都不放過!可惡! 越想越氣。」
話語未落,朱婉暄直接撲上,一對粉拳在南宮寒身上一陣亂打。
南宮寒雙手合掌舉在頭頂,求饒道「對不起,妳真的是我最好的朋友,這真的只是一場意
外。」
朱婉暄恨恨地道「哼,人家都已經給你這樣了,你還推得一乾二淨!!」
南宮寒突然失去神智,雙目呆滯地望著朱婉暄,眼光下移,見到撲上來的朱婉暄掙脫了那
被單的束縛,豔麗美景盡收眼底。
朱婉暄微微一愣,美目下移,這才發現自己寸縷未存,柔美難言的嬌軀在金黃色的陽光照
射下,更顯得嬌美可人。
朱婉暄表面上絲毫不驚慌,大大方方任南宮寒一飽眼福,其實周身正在輕輕顫抖,內心卻
感到有股優越的感覺,她已暗戀南宮寒已久,深夜思之,輾轉難眠,每每見到南宮寒,總
覺得難以啟齒,又自怨自艾,覺得自己家世背景與南宮家天差地遠,加之南宮寒身邊不乏
女人,每每想鼓起勇氣,總是在關鍵時刻患得患失起來,昨晚她與南宮寒暢飲豪唱直到深
夜,南宮寒醉得如一灘爛泥似的癱在床上,南宮寒一把拉住送他回來正要離去的朱婉暄,
一陣暖和的男子氣息貼上朱婉暄柔白如雪的粉頸上,一雙不規矩的手探入她衣服中,從朱
婉暄平坦小腹一路往上火熱摸索,揉捏一切能捏的事物,朱婉暄一顆俏心怦怦,幾欲躍胸
而去,只有象徵性的掙扎一下,神智昏茫,沈醉在眼前窗外的星空夜芒,夜更深了,窗外
不知名的蟲兒們吱吱齊鳴,萬籟俱寂的真夜中,春情蕩樣迴響,籠罩在黑夜裡那優雅高貴
的神祕面紗也不禁揭開重重帷幕探出頭來,羨慕著,也妒嫉著。
見到南宮寒呆呆愣愣的模樣,朱婉暄心裡泛起絲絲甜意,笑罵道 「你昨晚還看不夠嗎?」
南宮寒連忙舉起衣袖,擦乾口角流出的晶瑩液體,歉然道「我….我…..這個…妳真美,
真不好意思。」
朱婉暄嫣然一笑,美臉通紅,笑罵道 「要死了你,還敢這樣跟我說話。」
一時間南宮寒也不知如何面對,與摯友深深緊密連結的事實,二人默然無語,南宮寒絞盡
腦汁努力思索著如何解開這個僵局,不料美人兒滿臉通紅,朱唇輕啟,膩聲道 「你…你
不用在意的,不用放在心上,只是個意外。」
表面裝灑脫,但朱婉暄還停留在昨晚的餘韻之中,她是決不會忘記那精壯身軀壓在自己身
上,盡情索取的瘋狂。
南宮寒正色道 「怎麼可以無所謂! 我南宮寒豈是這種男人!」
朱婉暄白眼一翻,語帶諷刺地道 「我還以為你是個專情絕緣體呢! 真是辛苦你了。」
自然是諷刺南宮寒那無人不知,無人不曉的濫情。
南宮寒苦笑道 「妳這麼不相信我嗎?」
朱婉暄自然不信,橫過頭去語氣飽含怒意,「我怎麼不敢相信南宮少呢,人家南宮少可是
天上少有,地面難尋的完美情人呢!不知道後面有多少痴情少女在等著排隊登記呢!!」
南宮寒臉色微變,一言不發,倏地起身,走出房門而去,將樓梯踏得響雷聲四起。
朱婉暄望著兀自離去的背影,眼眶一紅,雙腿曲膝,玉臂環抱,一顆芳心雜亂,也不知為
何說出如此酸言,過去雖常對南宮寒好言相勸,但從未如此直白,也許就在剛剛那一剎那
,認為自己不僅僅是南宮寒的至交好友,而是南宮寒的女人了吧! 思及至此,竟泛起一絲
暢美難言的優越感,反覆品味『南宮寒的女人』,撫摸著屬於他的床單,掃視著屬於他的
空間,更顯得動人舒意。
房門倏地大開,南宮寒俊美身形再現,手中持托著一個大盤子,深深望了床上的朱婉暄一
眼,俊朗神眸透出一絲猶豫,但還是將手中盤子放在床上,原來是二碗熱騰清粥,還有三
兩盤精緻小菜,接著又轉身走去關上房門,垂首坐回床上
溫言道 「對不起,剛剛我太激動了。」
朱婉暄垂首道「沒關係,我也有錯。」
南宮寒微笑道 「先吃飽再說吧,會長大人請用早膳,粗茶淡飯還怕不合會長挑剔的胃口
呢。」
朱婉暄媚眼一橫,才嬌膩道「哼! 現在才獻殷勤不嫌太晚了嗎?」
朱婉暄累了一夜,小肚子早已咕嚕咕嚕直叫,當下也不客氣,搶過白粥與南宮寒爭奪取食
小菜,當南宮寒伸筷欲夾最後一條美味酥炸魚時,朱婉暄也正好伸筷,雙方在炸小魚上空
交會,朱婉暄杏眼一瞪,南宮寒龜縮而回,朱婉暄帶著勝利的表情津津有味地吃下最後一
條小魚,故意咬得酥脆小魚嗒嗒作響,美目微張想看看南宮寒氣炸的表情,卻見到南宮寒
亦是津津有味地望著她。
朱婉暄這時才想起自己身上寸衣未著,這可大大便宜了這個濫情的傢伙!
連忙起身在溫暖的被窩裡翻找著自己的衣物,東翻西找間,背後傳來可惡傢伙幽幽地調侃
道 「胸罩在這裡喲,想不到妳穿紅色的,嗯,不錯。」
朱婉暄猛然回頭一把搶過這傢伙手中晃悠晃悠的羞人物體。
南宮寒微笑道「會長大人,需要小人代勞嗎?」
朱婉暄回頭奇道「女人家的東西你也懂得?」
南宮寒輕輕取過朱婉暄手中事物,駕輕就熟地為她穿戴起來,口中得意地道「憑我多年來
的經驗,怎麼會不懂呢,不過妳穿的款式太也老舊,下次我送二件新潮的給妳吧。」
朱婉暄原本心中甜蜜的感覺頓時無影無蹤,沒好氣道「你每個女人都送她幾件的嗎??」
南宮寒大聲抗辯道 「會長大人明鑑,在我眼中,其他那些俗粉氣息滿溢飄散的女人,就
好像一坨屎一樣,發出陣陣的惡臭。」
朱婉暄冷冷道「那藍球隊長跟游泳社長呢?」
南宮寒啞口無言。
待得兩人穿戴整齊,房門輕扣,響聲清脆,未待朱婉暄反對,南宮寒一把就將房門打開,
一位劍眉入鬢,膚色古銅,眼露一副了然之色的中年男子就站在南宮寒門口。
南宮寒沒好氣道 「老爸,這麼早來敲門幹嘛!」
南宮雁望了房內一眼,微笑點首,朝朱婉暄打個招呼,朱婉暄俏臉熱騰騰地一片豔紅,只
能失措地回應結結巴巴地道 「您、您好啊、伯父。」
南宮雁微笑道「沈小姐,妳來這麼多次,用不著這麼客氣。」
南宮寒連忙糾正道 「她、她不是沈小姐啦。」
南宮雁微微一愕,沉思道「那是不是云小姐呢? 還是李小姐?」
南宮寒臉色極為難看,低聲道 「不知道就別講吧」
南宮雁毫不客氣地道 「如果怕家裡人老是認錯,就稍稍節制一點吧,臭小子。」
南宮寒眼見情況失控,趕緊岔開話題道 「你老人家來幹嘛? 有什麼事嗎?」
南宮雁望了朱婉暄一眼,一把將南宮寒拉出門外,低聲道 「你也老大不小了,該找個固
定的對像好好的交往,也要好好讀書,參加考試。」
南宮寒早已聽得耳朵快長繭了,雙目上翻,雙耳自動緊閉,高叫道 「好啦,好啦,別再
唸了啦。」
南宮雁沉聲道 「你可是南宮家的長子,我南宮一脈都只能產下一子,如同被宿命局限了
般,每代永遠都只會生下一子,而且必定是男丁,你身為獨子,自然要承起我南宮家的重
責大任,以一己之力為天下蒼生謀福利,這是我南宮家世世代代必經的宿命…….
.@#$!@#!@#此處省去十萬字。」
南宮寒苦著臉道 「老爸,為何我南宮家注定是一脈單傳? 簡直就像是被詛咒了一樣。」
南宮雁斥責道「你胡說些什麼!!」
隨即嘆了口氣道「我南宮家的奇異之處你還不知道呢。」
南宮寒好奇問道「老爸,是什麼啊?」
南宮雁望了獨兒一眼, 「沒好氣道 你東搞西搞了這麼多女孩子,可有用過保險套?而又
可有任何一女懷孕?」
南宮寒回想一陣,臉色微變道 「老、老爸、你、你是指、難…..難道說……..天啊!!!我
才二十歲……竟然就患上不孕之疾。」
南宮雁眼見兒子口中越來越不成話,斥道「什麼不孕,呸,我告訴你吧,我南宮家的男丁
,在結婚前是決不可能使女人懷孕的,只有在洞房花燭之夜,也只會在那一天受孕。」
南宮寒不由得大奇,問道 「這是什麼道理,是否是遺傳疾病?」
南宮雁眼透憂鬱,沉聲道「即使現今科技如此發達,醫學進步也找不出任何毛病,這就是
我說我南宮家天生就與眾不同的原因,吾等南宮一世為政憂,萬世祈民福,若非上天要慎
選下一世為天下蒼生操憂的人才,又為何加諸限制我南宮家呢?」
南宮寒大感不以為然,覺得愛說大道理的老爸患了被上天迫害妄想症。
南宮寒問道「老爸,你找我來就是要分享歷代被上天迫害的心酸血史嗎?那我可以走了嗎?
」
南宮雁大手拉回這個聽不下老人言的不肖子,怒斥道「長這麼大,還沒半分正經,老爸是
要交給你這個!!」
說罷探手入懷,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本破舊不堪的書冊,
南宮寒用著食指及姆指輕輕夾起這本看似年代久遠的古冊,問道「這是以前用的廁紙嗎?
」
南宮雁白眼一翻,沒好氣道 「這本是我南宮家代代相傳的寶物,祖上留訓,在南宮家男
子成年之時,也就是二十歲當天,交由下一代南宮繼承人保管,直到下一代南宮家男子成
年之時。」
南宮寒不由得大奇,正想翻開書看看,南宮雁一把阻止,急聲道 「別開,這本書打不開
的。」
南宮寒停下手來,充滿疑惑,問道 「一本幾百年打不開的書還代代流傳幹嘛,莫非吃飽
太閒?」
南宮雁只覺跟寶貝兒子交談幾欲昏去,感到南宮家那光榮的傳統就要盡數毀在這傢伙身上
。
南宮雁終於忍受不了,跺足怒斥 「你這不長進的敗家子,給我好好反省反省。」
說罷轉身離去,還不忘用著陰冷至寒的口氣威脅道「那本書,弄壞你就……嘿嘿嘿。」
意義不明的嘿嘿笑聲,南宮寒不想去多想其中的含義,回到房中隨手將舊書丟在桌上。
朱婉暄俏麗面容依舊動人如昔,見南宮寒進房,臉色發青,雙唇慘白,顫聲道 「你爸爸
罵你了是嗎?是不是因為我的關係?」
南宮寒搖手道 「不是、不是,妳想太多了。」
朱婉暄心中稍安,但又感到絲絲失落,心中盡是猜想著剛剛伯父口中說的沈小姐、云小姐
跟李小姐的真實身份,越想越覺得不甘,一股心傷魂痛之感令朱婉暄登時輕輕啜泣起來。
南宮寒心中大為不捨,坐在床邊,輕摟著朱婉暄軟嫩細滑的蠻腰,溫言道 「別哭了,把
臉哭花就不美了。」
朱婉暄一把推開南宮寒,哭啼道「不用你管啦!」
南宮寒決意放手一搏,沉聲道 「剛剛我仔細想過了,我們二個還是當好朋友吧!」
朱婉暄聞言更是放聲大哭,一股黯然神傷,哀痛莫名的感傷如利刃般割破她的心口,千刃
萬劍都比不上這句話如此傷人,言語竟可以是天底下最鋒利的兇器。
南宮寒溫言道 「我身邊不缺女人,但我渴望一個能交心的朋友。」
朱婉暄微微一愣,南宮寒已遞給她一張潔白面紙,
南宮寒望著朱婉暄那紅腫不堪的雙眼,滿盈淚花,微笑道「我一直把妳當作我最好的朋友
,如果妳變成我的女人,就沒有人可以頂替妳的位置了。」
朱婉暄心中稍定,一把搶過面紙,不顧形象發出一股震天涕響,南宮寒絲毫不亂,不虧是
長年在花叢中打混的傢伙,南宮寒對那道難聽無比的聲響恍若無聞,正色道 「我一直渴
望一個像妳一樣的知心好友,如果我們變成男女關係的話,那我就少了唯一的好友了,在
我四周的朋友中,男的對我百般顧忌,深怕我對這個出手,對那個傾心,更怕她們自己貼
上去,女的總是用異樣的眼光看我,其實我沒什麼朋友的,倒是仇家滿天下,只有跟妳在
一起時那種輕鬆寫意自然的感覺,能讓我暫時放開心胸。」
南宮寒徐徐道來,朱婉暄芳心百感交集,其實自己也是喜歡他的,只是不像其他女人那般
露骨罷了,但又感到絲絲酸甜之感,原來他也是如此看重自己的,在他心中並非毫無地位
可言。
南宮寒虎目灼灼直射入朱婉暄秋水雙眸中,朱婉暄感到心神震盪,眼前這男子的確是真心
的,真誠懇切的眼神像火燙般令朱婉暄不禁垂下螓首,低聲道 「我、我也覺得,作朋友
還是比較好。」
這篇違心之論連自己這關都過不去,朱婉暄自嘲地想著,但若想保住這層關係……。
南宮寒已得到想要的結論,不待朱婉暄再做出任何反應,一把將她拉起,微笑道 「時間
不早了,我直接送妳去學校吧。」
南宮寒開著一輛嶄新黑色Audi R8 Coupé疾馳在一條榕樹大道上,光影扶疏,道道黃芒光
柱林立在寬敞筆直的大道上,坐在副座的朱婉暄卻毫無心情觀賞,只是愣愣地望著窗外景
物飛逝,南宮寒偷偷瞥了身旁美女一眼,感到心煩意亂,要不是自己喝醉,也不會發生這
種事,一時間車內兩人靜默無語,南宮寒在華美亮麗的內裝設備一陣摸索,壓啟按鈕,清
晨廣播小姐甜美秀麗的聲音自散發無機質美感的機器中流淌出來。
「各位聽眾大家早,這裡是晨廣早報,現在為您播報早報新聞」
「奇颱羅斯強度、路徑皆詭異,氣象專家表示,這種氣象奇景百年難得一見,目前羅斯
結構完整且對稱,颱風眼清晰可見,中心氣壓仍持續降低,可見仍逐步增強當中,即將打
破歷年強颱紀錄,而其路徑更是詭異地先是西行後,再轉東北而上,可能伴隨偶發性的龍
捲風、閃電等,請各位民眾加強防颱準備。」
「下一則,羈押許久的…………………」
轉動頻道,流行音樂快捷重奏,動感十足的音符在車內跳動飛舞,南宮寒不禁重踩油門,
晨廣播小姐甜美秀麗的聲音自散發無機質美感的機器中流淌出來。
「各位聽眾大家早,這裡是晨廣早報,現在為您播報早報新聞」
「奇颱羅斯強度、路徑皆詭異,氣象專家表示,這種氣象奇景百年難得一見,目前羅斯
結構完整且對稱,颱風眼清晰可見,中心氣壓仍持續降低,可見仍逐步增強當中,即將打
破歷年強颱紀錄,而其路徑更是詭異地先是西行後,再轉東北而上,可能伴隨偶發性的龍
捲風、閃電等,請各位民眾加強防颱準備。」
「下一則,羈押許久的…………………」
轉動頻道,流行音樂快捷重奏,動感十足的音符在車內跳動飛舞,南宮寒不禁重踩油門,
在空無一人的筆直道路上疾馳狂飆,爆發力十足的引擎轟轟發出如沉雷亂響,低沉的馬力
加速音優雅地攀高運轉態勢,機件運轉由緩而快,釋放炸裂性衝刺速度,Audi R8 Coupé
化為一道疾速黑芒,狂飆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