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楚月劍派
南宮寒感到身周劇痛,渾身酸痛難當,昏昏沉睡,朦朧之中,感到有人餵食東西,一陣嗆
鼻苦辣之感竄入喉中,嗆鼻濃腥的藥味令南宮寒把口中之物盡數嘔出,迷迷糊糊間南宮寒
聽到一道嬌美聲音不滿地道 「娘!他又吐出來了,這可怎辦才好。」 南宮寒想睜眼瞧瞧
,但敵不過自體內對睡眠的旺盛需求又沉沉睡去。
清晨雨後,窗外清風徐徐吹拂過南宮寒俊美面容,雨水洗刷後的清新空氣令人神清氣爽,
窗外枝頭上鳥兒吱吱啾叫悅耳動聽,在枝頭間跳躍飛舞靈敏無比,南宮寒感到一雙柔膩動
人的玉手將自己身體扶起,嘴邊抵著一支玉瓷小匙,鼻中傳來腥臭藥味,南宮寒眼睫顫動
,睜開俊眸,一位綠湖秋水色的古裝少女正細心服侍他吃藥,少女一雙靈動機變的美眸與
南宮寒四目相對,少女驚呼一聲,手上一鬆南宮寒猛地往床上倒去,少女大呼小叫地跑出
去,兀自全身無力的南宮寒苦笑著聽到「娘!他醒了、他醒了! 師姐!妳快來!」
一會兒門外走入三名女子,為首的女子微怒道「琳兒! 女孩子家大聲叫嚷,成何體統?」
被罵的少女,香舌微吐,大感無辜,癟嘴道「人家是想說師姐一直很想他才會…..」
為首女子更是怒極道 「這種話也可講得的嗎? 再說娘定不饒妳。」
為首少婦舉止端雅氣質出眾,為楚月劍派女掌門人楚雲真,她梳著一頭高髻雲鬢將烏光晶
亮的長髮挽起,身穿粉紅花女杉將窈窕動人的嬌軀包得密密實實,楚雲真皮膚有如冰晶雕
出般晶瑩剔透,俏臉上帶著淺淺微笑,,那一雙如點漆般美目流轉定格在俏秀的南宮寒身
上露出幾分奇異神采,她渾身散發美豔成熟的香郁氣息,與舉止間透出的高貴嫻雅氣質奇
妙地混合,形成一種足以令任何男人失態的迷人風韻,楚雲真年方三十,於十三歲時嫁予
楚月劍掌門楚相天為妻(是的,幼女...),育有一女,但隨著楚相天在剿魔之戰中身亡,
隨行十八大弟子死傷殘廢者無數,楚月劍派原本就不高的聲勢更如溜滑梯般直落谷底,楚
雲真為把持先夫所留下殘劍破派這幾年過得相當辛苦,這幾天才在為門派的經費苦惱著,
是以聽見女兒楚丹琳不知人間疾苦的幼稚言論不禁怒火上昇,出聲斥責。
俏立在母親旁的楚丹琳芳華十六,俏臉秀麗可人,皮膚白皙肌理透明,一雙水靈靈的美眸
子骨溜溜地轉動,散發頑皮靈動的神采,穠纖合度的身段襯上一身綠湖秋水色,如一隻輕
盈動人的喜鵲兒。
楚雲真望著寶貝女兒小嘴緊泯俏臉繃緊,心中泛起一絲不忍,暗想道 「這幾年我也真苦
了琳兒,過年也沒能替她添上幾件新裝,總不能把氣出在她身上。」
楚雲真嘆口氣道「琳兒,別再亂說話了,暄兒妳過來吧。」
跟在最後頭的女子終於走到床邊,南宮寒登時雙目大睜,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瞧,這可不是
朱婉暄嗎?
南宮寒吃驚地望著身穿著豔紫女杉的朱婉暄,朱婉暄臉上驚疑不定,畏畏然地道 「你….
.你覺得怎樣?」
南宮寒略感奇怪,仍回道「還可以,就是有點酸軟無力。」
朱婉暄見他神色如常,應對如昔,放下心來,微笑道 「你躺了一星期呢!也難怪你渾身無
力」
楚丹琳好奇問道 「師姐,什麼是星期 ?」
南宮寒頓時感到一顆頭二顆大, 「問道 到底發生什麼事?」
朱婉暄望了楚雲真一眼透射出昐求的眼神,楚雲真雖覺孤男寡女共處一室並不太妥當,不
過瞧在新收的女弟子份上還是點頭,這俊美男子說不定與她定有婚約呢,想到這裡,不禁
多瞧了躺在床上的南宮寒一眼。
楚雲真輕拉楚丹琳衣袖,楚丹琳不滿地道「娘,別把我衣服拉壞了,這件是我最喜歡的
呢!」
楚雲真也不理她,一把將寶貝女兒拖出門外, 碰一聲關上了門。
小室內只剩二人對望,南宮寒出聲前先觀其色,只見朱婉暄俏臉滿佈愁容,似乎有化不開
的憂鬱,心裡暗暗叫糟。
朱婉暄伸手將南宮寒扶起,讓他坐起身來,靠在床邊,才緩緩道 「我們二個好像到了很
奇怪的地方了。」
南宮寒苦笑道「不用妳說,我用眼睛看就猜得出來了。」
朱婉暄深深地望了他一眼才道「我怕我們已經回不去了。」
南宮寒訝道 「不致於吧,待我問明在那個國家,打了機票就飛回去吧,這裡可以用信用
卡嗎?」
朱婉喧臉上泛起苦笑,眉頭深鎖道「我們不是國家不對,似乎是到了別的年代了。」
南宮寒張口結舌道 「妳的意思是?」
朱婉暄望著南宮寒不禁輕啜起來,嗚咽地道 「這裡…..這裡不是我們的年代!!」
南宮寒連忙安慰道「沒關係,妳把看到的說給我聽,說不定還是有辦法的」
朱婉暄徐徐道來,南宮寒如受雷擊,久久講不出一句話。
一星期前,他與朱婉暄被發現在一處山頭上,適才遇上楚雲真出門在外,見到二人服飾奇
異,不似中土人士,便將二人帶回楚月劍派,朱婉暄最先醒來,唯有南宮寒仍昏迷不醒,
經過楚雲真細心照料,南宮寒一日好過一日,就在這時楚雲真對朱婉暄提出收徒之意,她
早已見到朱婉暄根骨佳絕,加之清麗可人,心萌收徒之意,自從剿魔之戰後,楚月劍派掌
門人落敗身亡,門下十八大弟子非死即傷,個個告隱還鄉,轉眼間楚相天辛苦經營的一點
成果隨著掌門身亡,人人對未來失去信心一個接著一個離去,她楚月劍派現在可是沒有半
個弟子的,一個門派淪到如此田地實是難堪之極,好在她的寶貝女兒自幼習武,頗有進境
,原本待得女兒滿十八足歲再行拜師之禮,不料遇上朱婉暄這未雕琢的良質美玉,可惜她
年紀稍大,即使要有小成,也要數年之後了。
朱婉暄在這裡過了幾日,早已查覺不對,一顆芳心惶恐至極,茫茫不知該往何處去,加上
絕處逢生,承恩楚月,當下便答應了楚雲真的要求,作了這楚月劍派的首席女大弟子,楚
雲真也確實待她不錯,朱婉暄感念之際對楚雲真更是百依百順,相遇時間雖短,但二人感
情深摯懇切,楚雲真心底也為多了這位體貼順心的大弟子著實開心了好一陣子。
斗逢巨變,饒是南宮寒平日機靈過人,此時也束手無策,望著朱婉暄略顯清減的身段,不
禁一把抱過那盈盈可握的柳腰將朱婉暄輕輕摟在懷內,柔聲道 她們待妳好不好?
朱婉暄悽然一笑 「不用擔心,師傅對我很好,我只是擔心再也回不去了。」
南宮寒腦中響起一陣熟悉聲音,不屑道 「小女娃毫無常識,老子來得便去得。」南宮寒
腦中電閃一逝,厲聲道「南宮霸邪! 是你! 你在那裡!」
南宮霸邪沒好氣道「在我好孫子的身體裡,還能去那裡?」
南宮寒一驚之下從床上跳起,拍動著自己的胸腔,對著它道「你在裡面幹嘛 ! 快出來!」
南宮霸邪語帶無奈道 「我出不去了,我還想請你放我出去」
朱婉暄一臉驚慌,以為南宮寒瘋病又發,遠遠退離床邊,神色驚慌失措。
南宮寒好奇問道「你不是要我的身體嗎? 怎地我還是我?」
南宮霸邪語帶怒氣道 「原本你爺爺我已經佔了你神識之位可以取而代之,誰知穿越時光
時遇上亂流,你爺爺我為了保護你的身體還有這位小女娃,用盡了全身力量陷入沈睡,醒
來之後就變成這樣,現在可好啦,爺爺關在孫子體內,出也出不去,氣死我也。」
南宮霸邪左一句爺爺右一句爺爺,聽得南宮寒暗笑不止,心中頓感快意。
想到南宮霸邪剛剛的話,連忙問道「好爺爺,你可有辦法送我們回去!?」
南宮霸邪沒好氣道「早跟你說我力量用盡,現在拔根草都難!」
南宮霸邪轉念一想,靈光一閃,心道 「對啊! 雖然爺爺我失去力量,但孫子可還有手有
腳的,待他修練邪天淫典性情大變之際,爺爺我來個取而代之,不但少去那練功之苦,喔
不,應該是練功之樂吧,還真便宜這小子了,總之爺爺我還有翻盤機會,哈哈,不錯不錯
。」
想到這裡南宮霸邪內心已有了計畫,和言悅色道 「你想回去也簡單,只要你修練邪天淫
典圓滿完功,就可以像我爺爺一樣穿越時空,回到現世。」
南宮寒微微一怔 問道 「邪天淫典?」
南宮霸邪沒好氣道「你懷中那本就是啦,真笨,我怎麼有這種孫子。」
南宮寒探手入懷,拿出那本南宮家百世流傳的祕典,原來這本就是邪天淫典。
南宮寒眼光一瞥,見到遠遠躲在一旁的朱婉暄,微感奇怪道「妳站那麼遠幹嘛?」
朱婉暄心神未定,輕聲道 「你…..你剛剛一直在自言自語,好可怕。」
南宮霸邪晒道 「沒見識,心靈通話都沒見過。」
南宮寒微笑招手叫過朱婉暄,柔聲道「其實,我想跟妳說一件事,這與妳我都有關。」
南宮寒將事情始末起源,點滴不漏告知朱婉暄,朱婉暄一副不相信的模樣,但也找不出任
何合理的解釋。
朱婉暄疑惑地道 「你遇上初代南宮家主的靈魂?他把你送回來?還要你修練什麼邪天淫典?
」
南宮寒雙手一攤道 「至少他是這樣跟我說的,這件事妳可要幫我保密不可,萬一給人知
道我們來自不同時空,只怕麻煩就大了。」
房門輕扣聲起,楚雲真嬌柔聲音在門外道 「暄兒,好了就帶他出來用飯吧。」
朱婉暄柔順道 「是!師傅,可是他還起不了身呢。」
楚雲真推門進來,南宮寒頓感一股芳香濃郁的味兒噗鼻而來,楚雲真散發一股成熟女人特
有的神祕氣息以南宮寒閱女無數,依舊是被天生麗質的楚雲真煞到看得目不轉睛,在南宮
寒灼熱的眼神下,
楚雲真低下頭來,暗道 「這男子可真無禮,不過長得也真俊。」
想到這裡俏臉不禁飛上二片淡紅,楚雲真蓮步輕移走到床前,玉掌輕輕按上南宮寒胸前檀
中要穴,若略有穴位之識者絕不敢讓人這樣按上自己要害,無奈南宮寒對此一無所知,只
覺一股陰涼至柔的氣息由楚雲真掌中送入,在四肢百骸中流轉,所到之處酸軟感覺頓失,
不禁首度對中國千古流傳的內功有全新的認識,這比現在的氣功更神奇百倍,心中對楚雲
真佩服不已,卻不知楚雲真芳心亦是暗暗納罕 這俊小子不知有何奇遇,一身奇經八脈已
被盡數打通,任督二脈如長江黃河般廣闊長遠,偏偏沒半點內功,如他練武,不出幾年定
會成為武林新銳。
心中重新定義對這俊小子評價,一雙美目閃閃動人地望著南宮寒,暗道 「此等優質美玉
未琢先亮怎可錯過?」
楚雲真送完真氣,南宮寒已可起身下床,神色間盡是又嘆又服,楚雲真微微一笑道「這點
本事算些什麼,你想學的話,我還多著呢?」
南宮霸邪在南宮寒腦海裡淫笑道 「我最想學床上功夫。」
南宮寒自然知道這傢伙又在搞怪,心道 「你這傢伙給我安份點。」
南宮霸邪哼了一聲,心中盡是想著日後占了這傻孫子的身體,又可以重出江湖,幹遍武林
俠女,多麼快意。
楚雲真領著南宮寒及朱婉暄二人來到飯廳,柔聲道 「我這門派就只我們幾個,你只管把
這裡當自己家一樣,用不著客氣。」
楚雲真語氣和緩溫柔,南宮寒心中泛起一陣感激之情,若非得她搭救,我二人必遭逢大難
,現在可就生死難料了,卻不知楚雲真當時出手搭救,除了基於江湖道義不可見死不救外
,更是見到這對男女璧人,男的俊秀無匹,女的輕靈雅豔,所謂非常之人具非常之相,這
對男女若如此仙去,頗為不捨,楚雲真曾逢大難,落得今日處境困苦,不自覺也對這對落
難男女心生憐惜,見到他們就好像見到自己與丈夫年輕時的模樣,現在收了一個性子柔和
順從的女弟子,自然也對這位俊美男子有點愛材之心。
南宮寒感恩道 「承楚掌門搭救之情,在下沒齒難忘。」
南宮寒平日愛看武俠小說,這古人文謅謅的話語,倒也學得似模似樣。
楚丹琳笑道「這就是啦! 我看你還是學學師姐,拜入我楚月門下,這樣我就多了一個師哥
啦!」
楚丹琳雖未正式行過拜師禮,但已與朱婉暄以師姐妹相稱。
楚雲真微怒道「琳兒! 還在胡說八道!」
楚丹琳小丁舌又吐出來,模樣可愛。
楚雲真轉首道 「想必你們都餓了,快點吃吧,菜涼了就不好吃了。」
南宮寒早已肚餓如鼓,咕咕直響,當下也不客氣,拿起筷子就瘋狂掃蕩眼前佳餚。
朱婉暄見到他吃得飯粒四濺,嘴角沾滿菜油污漬,不由得暗暗搖頭。
楚雲真見他吃得香甜,心底甚是開心,微笑著望著南宮寒一路狼吞虎嚥。
楚丹琳拉拉母親衣袖道 「娘!妳平時都說我吃相難看,現在這句話可要改改口啦。 」
楚雲真橫了女兒一眼,望著被一塊肥美鴨肉噎到的南宮寒,忍不住噗嗤一聲,嬌笑出聲,
其他二女再也忍不住,舉起柔袖遮住小口,嬌笑連連。
南宮寒眼睛眨巴眨巴一下,又繼續與嘴中的鴨肉奮戰著,只覺這一輩子從沒吃過這麼好吃
的東西。
楚月劍派.大廳
楚雲真毫無掌門架子,坐在檜木紅椅上與南宮寒等人閒話家常。
楚雲真與南宮寒寒喧幾句,隨口問道 「不知公子出身何處? 是那裡人呢?」
南宮寒暗道 「果然來了。」
臉上保持鎮定,嘆氣道 「在下南宮寒與這位朱姑娘來自塞外,無依無靠,一路流浪至此
,遭逢大難,所幸得楚掌門出手相救,在下不勝感激。」
楚雲真雖覺他並未吐露實情這番話破綻百出,首先塞外風塵沙可大了,若來自塞外為何這
位南宮公子臉皮白淨細緻,比之年輕貌美的女子亦有過而無不及,但總不好恃強而逼,點
首道「原來是南宮公子,公子日後可有打算?」
南宮寒早已打定主意,決意加入楚月劍派,隨即站起身來,誠心道 「在下無德無能,飄
泊江湖居無定所,願誠心誠意替楚掌門盡一已棉薄之力。」
楚雲真美目中閃動著喜悅的眼神,美好的胸脯起伏不已,芳心暗想「這俊小子不知自己實
是練武奇材呢! 有他加入我楚月劍派,必能光大我劍派,重振楚月威望。」
楚雲真當下便在大廳內正式收南宮寒為徒,楚月琳也一同拜師,南宮寒望著這個古靈精怪
的小師妹心中泛起絲絲苦意,暗道 「這師妹武功比我高,輩份比我低,個性稀奇古怪,
只怕往後日子不好過囉。」
楚月琳從小在楚月劍派長大,甚少下山出遊,一下子多了二個陪她說話的師兄姐,高興地
蹦蹦跳跳,楚雲真望在眼裡,也覺得收了這二個徒弟頓時讓原本死氣沉沉的楚月劍派熱鬧
不少,大有幾分過去鼎盛之況,此時隱藏在南宮寒神識中的南宮霸邪之魂亦是感到興奮無
比,邪淫的眼光在楚雲真及楚月琳這對美豔清麗的母女撩人的嬌軀上來回掃動,口中嘖嘖
稱讚,暗想「我這好孫子倒是豔福不淺啊,放心吧,你爺爺不會虧待你的!!哈哈!」
楚月劍派.天息室
天息室是楚月劍派修練內功的祕室,楚月劍派數年前為武林新起門派,靠的除了楚月十八
式劍法外,更特別的便是楚月劍派中人那股冷寒清厲的內功,輕靈美妙的十八式劍法,加
上極具侵略性的內勁,為該流派的特色,天息室為當年楚相天重金禮聘百位巧匠,建造而
成,在明月初昇時吸引月光射入室中,藉以修練楚月心法吸收月光精華可使內息運轉更為
順暢。
楚雲真站在三人面前,正講解著內息運作所走竅穴,楚丹琳早已練得熟手無比,感到無聊
至極單手支在頷下,望著窗外清冷明月呆呆發愣。
南宮寒及朱婉暄聽得一堆穴道名稱登時昏頭脹腦,楚雲真嘆了口氣道「原來你們對人體穴
位一無所知,那也沒關係,我用內息替你們引導一次,你們可要記好了。」
南宮寒感到一陣輕鬆,因為每次楚雲真傳授一句口訣,腦海裡就會傳來南宮霸邪不屑的話
語 「這句不對 ,那句大大有錯,這個更誇張,簡直狗屁不通。」
南宮寒在師傅面前不敢稍露異狀,心道「死爺爺,你想害死你孫子嗎?待會沒聽清楚就來
練上一練,走火入魔你我都完蛋大吉。」
南宮霸邪晒道「她這點門道,怎麼跟我博大精深的邪天淫典比呢?」
南宮寒心中大奇,心道 「怎麼你邪天淫典這麼神奇,那是什麼東西?」
正想問個詳細時,楚雲真見到心不在焉的南宮寒,俏臉一寒,斥道「寒兒,你在幹什麼?
」
南宮寒神色緊張,支支吾吾地道「沒什麼」
楚雲真冷冷道「那你告訴師傅,抱神守一,化歸清源,這口訣是在說些什麼?」
南宮寒心中一片空白,無助地望向朱婉暄,但只見她一臉與我何干的表情,這最後的救星
也不理他了。
楚雲真斥責道 「寒兒你太不用功了,師傅罰你去門外站六個時辰,你好好地自己想想去
。」
南宮寒張口結舌,六個時辰,那不是站到隔天中午了,朱婉暄一副你活該的表情,楚丹琳
美目盈滿笑意,分明就在看好戲,南宮寒摸摸鼻子道「是,師傅。」
南宮寒站在寒風刺骨的天息室外,晚上陰風如刀,觸臉生疼,心道「死爺爺,臭爺爺,都
是你,害我被罰站。」
南宮霸邪朗聲道 「這你可錯了,你爺爺我是怕你誤入岐途,他楚月劍那點狗屁本事根本
不值一提,不然那掌門楚相天怎麼一上手不到五招就給我斃了。」
南宮寒吃了一驚道「怎麼師丈是你殺的?」
南宮霸邪頓了一頓,緩緩道 「這個年代,就是我所在的年代,當年我修練邪天淫典,在
十年內盜取數千名少女的紅丸,引來無數武林人士圍剿,哼!我看他們只是眼紅吧! 後來
我遇上生命中最美也是最毒的女人,席琉詩,她是靜逸劍觀的觀主,也是當今武林第一高
手,我原本只是要一心一意取她紅丸,一舉躍上武林第一的寶座,豈知不知不覺間竟給那
賤人給騙了,唉! 細節有機會再跟你說吧,總之她糾集了武林中各派人士,黑白二道盡皆
出籠,趁著我邪天淫功圓滿之際攻擊我,我被她逼得沒辦法,只好元神出竅,附在這本邪
天淫典上,他奶奶的,越講越不甘心,後來的事,乖孫子你也知道了,就讓爺爺我省點口
水吧。」
南宮寒愣愣地想著, 「要有多強的武功才會被幾百名武林高手圍歐?」
南宮霸邪感應到他的想法,笑罵道 「要不是席琉詩暗算我,你爺爺我現在可是武林第一
高手。」
南宮寒不禁問道「這邪天淫典真的這麼強?」
南宮霸邪得意道 「一般練武之人,兵器易練,苦學而精,但內功難成,非經數十寒暑刻
苦修練難成大器,所以常言道 自幼習武,內息為先,你的相好雖然根骨不錯,無奈年紀
已大,進境不大,學了精純的武藝而招式中沒有內力,也只是中看不中用而已,我邪天淫
典便是完全突破這層限制,藉由陰陽採補之術,可以在短期內強化自身內力。」
南宮寒一聽之下覺得甚是有趣,這種武林中人人鄙夷的武功,在一知半解的南宮寒眼中只
覺新奇有趣,便問道「陰陽採補?我以前只在小說上看過耶!」
南宮霸邪見他絲毫不以為意,還饒富興趣,心底也感到與這孫子甚是投緣,爽朗笑道 「
哈哈,我邪天淫典,不但可以吸取女方真陰,亦可以男女雙修,其中最妙的一點就是可以
藉由吸取處女元陰來快速提昇自身的內力,吸取對方的武功越強對自身的助益也就越大,
我短短在數年內就登上武林第一人,這邪天淫典的威力可想而知。」
南宮寒心中一動問道 「這對女方是否有害呢? 萬一把人給搞死了,可就麻煩了。」
南宮霸邪神祕地道 「這就要看你怎麼運功了。」
南宮寒連忙追問,南宮霸邪才正色道 「乖孫子,爺爺知道你心地好,所以才教給你的,
你可要聽好了,待會爺爺教你一套陽精附息大法及一套吸元納陰大法,如果不想傷害女方
時,只要運上陽精附息大法,就能在噴射時附加自身內息,補充女方洩身所失,反之若不
運功時,就變成單方面吸取女方真陰,女方就會有所損失,總之一句話,視情況靈活運用
,才能成為一代邪王,你可要記好了。」
南宮霸邪說話間竟帶有一絲憐惜,就像爺爺細心叮囑孫子練功法門一般。
南宮霸邪年少時血氣方剛與兄弟異離,在江湖上四處飄泊,獨來獨往,今日雖基於無奈暫
居南宮寒體內,但不知不覺間也感到那股看不見摸不著的血脈情緣。
南宮霸邪當下傳授運功法門給南宮寒,南宮寒覺得新奇有趣,學得異常認真,連師傅楚雲
真帶著二女從天息室內走出,經過他面前都毫無所覺。
楚雲真見南宮寒低著頭望著地面,默然不語,還以為他少年心性,正在鬧性子。
卻不知南宮寒玩得正起勁呢,當他照著南宮霸邪所說的運起內息,則陽根堅挺猶如鋼鐵棒
柱,若收回內息,則垂軟如死,硬硬軟軟,玩起有趣,青衣長杉的褲襠部鼓鼓脹脹起伏不
已,一老一少,一個教得起勁,一個聽得認真,大半夜中時光飛逝,竟無所覺。
--
╭──────────────╮ ▅▌______ ▅ ╭──────────╮
│想要我的財寶嗎? │ ▅▅╭──γ╮▅▅╯我把它們都放在那裡了│
│ 要的話就自己去找吧! ╭ ▄ ◢██▋ ▄ ╰──────────╯
╰──────────────╯ ▂ □─□ ▂
▅ █ █ ▅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來自: 59.115.33.33 (臺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