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初試邪功
「乖孫,你可知我邪天淫典為何能成為至高無上的武學。」南宮霸邪正在努力的污染潔
白如紙的孫子,只見他孫子一臉茫然地搖搖頭。
南宮霸邪用著愛憐(?)的眼神望著南宮寒,語氣慈祥得像個佛法高深的老僧 「我邪天淫典
為求武道極致另闢蹊徑,又暗合天地至理,試想人原本就是赤裸裸地來到這個世上,繁殖
交配乃是天經地義的事,只有那些把正義老掛在嘴上的偽君子,口中說著鋤邪斬妖,其實
在我元神出竅時,那所謂君子可就老實不客氣地翻起你爺爺我的肉身啦,什麼武林正道根
本是狗屁,就在他們之中還不是有人偷偷地練邪淫的採補之術,比之邪天淫典更為霸道邪
門。」
南宮寒想起一事,問道 「爺爺,為何那本書沒落在他們手上呢?」
南宮霸邪哈哈大笑道 「那堆龜孫子覬覦老子的祕典已久,我怎可不作防範,這時代中的
邪典正放在一處安全無虞的地方。」
南宮寒正專心地跟爺爺說話,突然一股火熱的感覺自右耳傳來,南宮寒捂著耳朵驚叫道
「師妹!妳幹嘛擰我耳朵」
楚丹琳微仰螓首,秀鼻嗡動,神氣地道「哼! 娘叫我來叫你吃早飯,可真便宜你了,讓你
少站好幾個時辰!」
南宮寒不敢頂嘴,默默地跟在楚丹琳背後朝飯廳走去,楚丹琳見狀更是變本加厲嬌哼道
「哼哼!要不是師姐幫你求情,我就叫娘讓你站到吃晚飯。」
南宮寒苦笑道「師妹,師兄那裡得罪妳了?何必這樣對我?」
楚丹琳嬌膩道 「唉!師兄你不懂啦,我這是為你好耶,不然娘記在心裡,以後可有得你好
受的了。」
南宮寒先前的預感果然成真,這師妹機靈古怪的,以後可要小心點才是。
卻不知身邊這位嬌美可愛的師妹,曾在山下鬧出無數風風雨雨,人稱小鬼靈精,山下店鋪
現在見到這位可愛又可怕的少女都會二話不說馬上關門歇業,
所幸最近楚丹琳被母親軟禁在山上,不然這附近商家生意都快作不下去了。
午後.楚月劍派.後山竹林
楚月劍派掌門楚雲真秀目灼灼緊盯著三位徒兒的基本功 紮馬步 ,南宮寒手足發冷,顫抖
不已,他昨晚在寒風中站了一晚,現在又紮了二個多時辰的馬步,只覺頭昏眼花,冷汗打
溼了背脊,更覺全身發冷,溫暖漸漸離體而去,只剩一片死寂寒冷,楚雲真俏臉滿寒,嚴
厲地斥道 「寒兒再蹲下去一點,不要偷懶。」
南宮寒腦中響起南宮霸邪豪邁聲調「乖孫,別怕她,以後有機會爺爺讓你操翻她。」
南宮寒苦著臉想道「我快不行了,好爺爺,你也想想辦法,別只出一張嘴。」
南宮霸邪沉吟一陣道 「你沒有內力,內息全無,所以內息不壯,內勁停滯運轉,無法自
我循環代謝,到所謂舊力盡而新力生的地步,你的美女師傅這樣搞遲早把你身體搞壞。」
南宮寒沒好氣想道「好爺爺你可有辦法?我都快被她搞死了。」
南宮霸邪苦思一陣,歡呼道 「有了有了,我邪天淫典雖然需具深厚心法才能展現威力,
但其中有一套小宇寰天心法給你練倒也合用。」
南宮寒精神一振道「好爺爺,現在學還來得及嗎?」
南宮霸邪晒道 「怎會來不及?來,集中心志,內息隨爺爺神識行走。」
南宮寒連忙閉上雙眼,渾身放鬆,一派泰然處之,任由南宮霸邪在體內遊走,專心致志隨
著南宮霸邪走過的經絡而行,不知繞上了幾周天,一股熱息突然自丹田導引而出,與自己
心志混合為一,氣隨意行,所經之處自由暢快,盡是一片暖洋洋地,舒服無比,內息順著
右足上通臂胸再下到左足,繞了一圈再度回到丹田之處,南宮寒此時通體熱暢爽快,幾欲
大吼大叫發洩心中興奮之情。
此時腦中傳來南宮霸邪聲音,急切道 「萬萬不可,張口一洩,內息外湧,反震之力更強
,切記無論如何定要忍住,待得十周天才算完功。」
南宮寒心中一凜,連忙收心攝神,專心隨著南宮霸邪神識而走,內息在體內運轉了幾次,
速度越來越來,越來越熟,南宮寒感到周身舒泰無比,將全副心神沉入這醉人的感受中,
直到突聞一聲嬌呼,才赫然醒覺。
南宮寒神眸一張,一道清亮晶芒如有形刀刃般外散射出,眼前卻是美女師傅楚雲真面露喜
色地望著他,先前楚雲真見到南宮寒紮著馬步雙目緊閉,渾身顫抖不已,心覺有異,想送
入一絲真氣幫助南宮寒,豈知一觸到他身軀時,玉掌感到熾熱焦燙急忙離手,竟是被他流
轉周身的內息震開,楚雲真又驚又喜,想不到昨晚傳授楚月真訣後,南宮寒進境竟如此之
快,驚喜交集,心神震盪之下也沒有察覺南宮寒身上那股如烈陽般熾熱的內息與楚月真訣
陰冷的特色有極大差距,楚雲真了解新收的這二個徒弟實是半分武功也不會,先入為主的
觀念下,令平時冷靜沉著的她也錯失這個明顯的漏洞。
南宮寒環顧四周喃喃道「怎地竟已經晚上了。」
楚雲真微笑道 「寒兒你紮了快四個時辰的馬步了,暄兒跟琳兒都先回去準備晚膳了。」
南宮寒愣道「四個時辰?這麼久嗎?」
楚雲真笑盈盈地望了他一眼才道「師傅也想不到你內功進步這麼快呢!還能在紮馬步時運
轉內息,明天你不用再紮馬步了,以後就在練內功時紮馬步吧,這樣可以省些時間,明天
開始有新功課在等你呢。」
南宮寒感到師傅似乎變得熱情起來,不像昨晚一樣冷清高傲,一副師傅最大的模樣,望著
他的美眸中也多了幾分親近,不像平日冷冰冰的。
南宮霸邪晒道 「吾孫無知,我邪天淫典可非凡物,你雖初具內息,但我邪天淫典許多異
能都是為了勾引女子,撩起她們心中欲望,更方便我們狩獵她們,你剛剛雖只是一眼,但
已不知不覺中在她心底烙下一個烙印,如果說你在剛剛之前是絕對沒有機會的話,至少現
在多了一點把握。」
南宮寒遲疑道 「可是她是我師傅,這樣好像不太妥當吧。」
南宮霸邪斥責道 「哼! 我南宮家人豈能給普通世俗成見所捆綁,我告訴你吧,你的美女
師傅身具高深內功,比之你不知強過幾百倍,你覺得她是師傅,在我眼中卻是一劑能爆發
性提高你修為的營養劑。」
南宮寒默默跟在楚雲真背後望著她圓潤的雙臀行走間的動人體態,他感到內心很矛盾,如
果想回去現世必定要修練邪典,但修練邪典勢必會傷及許多女子的清白貞節,他漸漸明白
,為何南宮霸邪會被眾多武林高手視如洪水猛獸加以殺害。
南宮寒胡思亂想間,他內息初成豈能分神二用,一股內息登時走岔路子,感到半邊身子麻
痺難當,咕咚一響倒臥地上,楚雲真發覺身後傳來異響,驚愕地回頭見到南宮寒栽倒地面
,連忙飛身來救,雙手如花蝶般紛出點封身周大穴,探入一絲內息,發覺他只是流轉不暢
,走錯路子,放下心中大石,好在他內息不強,反激力道不大,不然這下可就要躺上十天
八月才能回復舊觀。
楚雲真臉露關切問道 「寒兒,你現在覺得怎樣。」
南宮寒苦笑用尚能動的右手搖搖,代表他動不了了。
楚雲真面露躊躇之色,咬牙道 「寒兒莫慌,師傅馬上背你下山。」
楚雲真一把抱起動彈不得的南宮寒,讓他伏在自己嬌嫩光滑的背上,南宮寒隔著薄薄的衣
物都感到楚雲真肌膚那驚人的彈性,雖年已三十但保養得宜,這肌膚柔膩粉嫩程度尤勝少
女,楚雲真亦是感到背上傳來濃重的男子氣息及熾熱的男子熱力透體而入,芳心一醉竟湧
起一股撩人至極的快美感受,嬌軀一陣軟癱之感,南宮寒雖是她弟子,但已是個成年男子
,楚雲真渾身一震,想起彼此分際,運起玄功壓下心中雜念,帶著南宮寒飛快的往楚月劍
派奔去,疾速奔馳的倆人都感到對方身上熱力越來越火熱難當,兩人急劇喘息聲在靜夜裡
更顯得令人心動神搖。
「哎呀!」
楚雲真嬌呼中真氣一窒,速度墜下,感到粉臀上有一股火熱堅硬的感覺,南宮寒多日未碰
女人,此刻伏在楚雲真那千嬌百媚的動人肉體上竟生出男人陽剛的原始反應,股肉相貼其
中火辣刺激之處,真是銷魂蝕骨,楚雲真當下只詐作不知道,俏臉緋紅,一顆芳心劇烈的
怦動,背著南宮寒足不點地,消失在春夜山林夜色中。
楚月劍派佔地甚廣,屋舍眾多羅致排列,過去人潮鼎盛時每到夜晚,山頭上便會點起許多
夜燈,供夜巡弟子巡守時用,現在雖然只有南宮寒等三人,但仍可想見過去的榮景,也難
怪楚雲真難以放棄先夫所留下的基業,南宮寒住在北方較偏遠處,與其他三女所住屋舍相
離甚遠,自然是楚雲真的刻意安排。
這晚南宮寒吃完了飯正躺在床上想今日楚雲真火熱嬌軀動人之處,登時感到欲火上昇,當
楚雲真替他舒暢內息後幾乎是奪門而出,南宮寒功聚雙耳,竟聽到楚雲真在門外急促的喘
息聲,實是香豔誘人。突聞門外碎步聲起,接著木板門上響起扣扣二響,南宮寒心中略覺
奇怪,這時候還有誰會來? 開門一看,朱婉暄那清秀麗挺的身影正俏立在門外,南宮寒一
開門就聞到一股花香撲鼻,朱婉暄長髮輕垂,髮梢還帶有幾滴晶瑩水亮的水珠,玉體騰騰
冒著熱氣,薰得一身白衣女杉在白煙裊裊中微微顫動,南宮寒見到這綺麗景像不禁也看得
呆了。
朱婉暄俏皮的道「怎麼?不請我進去坐嗎!?」
南宮寒連忙讓開門口 ,朱婉暄自顧自地走了進去,坐落在房內木椅上,剛出浴的嬌膚在
燭光照射下映出片片雪澤柔光,南宮寒看得喉頭咕嘟直響,連忙關上了門,輕鬆地坐在自
己床鋪上,與朱婉暄四目相交,朱婉暄臉上泛起陣陣潮紅,低垂螓首,南宮寒微笑道「會
長大人來找小人有何要事嗎?」
朱婉暄笑罵道「你這人啊!到那裡都是這樣沒正經的。」
南宮寒感到心頭流淌過一道暖流,只有她跟自己一塊來到這時代,這兒令人感到處處陌生
,若非楚雲真出手相救早已流落不知何方。
朱婉暄美膧透射出溫柔的眼神,柔聲道「來到這裡你覺得怎樣?」
南宮寒嘆氣道 「唉,來都來了,既來之則安之吧。」
朱婉暄感到他口氣中頗感無奈,輕聲道「昨晚的事你還在生氣嗎?」
南宮寒微微一愣,想起昨晚被師傅責罰,微笑道 「那沒什麼,師傅罰我也是為我好,再
說我自己也有錯嘛。」
朱婉喧像是鬆了口氣似的道「你今天跟昨天都怪怪的,我還以為你在生氣呢。」
南宮寒苦笑道 「如果妳跟我一樣,三不五時有一個煩人的爺爺在腦海裡朝你叫囂,只怕
妳也會跟我一樣舉止詭異。」
朱婉暄面露不悅道「說到這個,我還沒找你爺爺算帳呢,要不是他我們二個也不會到這個
時代了。」
南宮寒面露愁容道 「我還得快點練練那邪天淫典呢,早一日回去才是最重要的。」
朱婉暄嬌容微紅,吶吶地道 「那…那個邪典是不是要男女雙修啊?」
南宮寒正為了要去那裡找女人感到煩惱,也沒注意到朱婉暄有異於平日的神情,沉聲道
「是啊,我也正在煩惱呢」
朱婉暄垂下頭來,聲細弱如蚊道 「那…我可以嗎?」
南宮寒聞言抬起頭來道 「這….這不會太委曲妳了嗎?」
朱婉暄低聲道「反正我們也不是第一次了嘛。」
朱婉暄說罷站起身來,走到南宮寒面前,蹲下嬌美的身軀,南宮寒望著蹲在跨間的朱婉暄
感到相當震憾,朱婉暄皓齒微露,微笑道「這幾日你都沒有….一定很難受吧。」
南宮寒感到口乾舌燥有如烈火焚燒,好不容易才擠出一句 「妳….妳要幹麼?」
朱婉暄俏臉飛紅,將自己粉臉貼上那火熱堅挺的肉棒,隔著衣物磨蹭起來,南宮寒不是沒
有試過這滋味,不過先前已講明彼此仍是朋友關係,現在如果跨越這關,日後就無法回頭
了。
朱婉暄像是早已明白他心思似的,輕聲道 「現在還在意朋友不朋友的,我們就回不去啦
。」
南宮寒嘆氣道 「也只好這樣了。」
南宮寒自己脫掉全身衣物,那如被精美雕琢過的俊美胸肌及晶瑩肌理配上南宮寒柔白膩緻
的皮膚與一張端正俊美的俊容,特別是那雙俊目中深邃無垠如大海般深沉,令朱婉暄看得
目不轉睛,俏臉泛紅,吶吶道 「你好像變好看了。」
南宮寒自己知道修練過南宮霸邪的心法後,已身具一定內息,精氣神各方面都有提昇,自
然會生出這種錯覺。
朱婉暄柔荑輕輕搭在南宮寒已聳天而立的巨棒,右手遮口輕呼道 「原來你是長這樣的。
」
南宮寒的龜頭上在馬睫二側生有六顆淡白色的肉突,狀似六顆月白小牙,沿著肉冠生有無
數細小的肉突,排列細緻縝密,南宮寒腦中傳來南宮霸邪的讚嘆道 「好孫子,原來你身
懷奇寶啊,這些突起可是女人的恩物啊。」
南宮寒沒好氣道 「作這事時,有爺爺在一旁替孫子加油吶喊的嗎?快閉嘴。」
朱婉暄臉上有點害怕又害羞地道 「難怪上次跟你作時差點被你弄死。」
這些肉突是南宮寒與生俱來的天賦,可以在抽插的過程中給予女方極樂的享受,這也是南
宮寒身邊總是不乏女人的原因,女人家只要嚐過那種登天似的感覺,便很難把給予自己這
樣滿足感覺的男人從心中割捨出去。
朱婉暄一雙雪白玉手輕扣套弄著手中熾熱羞人的肉棒,南宮寒嗅到跨下的朱婉暄發出陣陣
誘人撲鼻的香味,不禁是欲念狂昇,他已多日沒有在女人身上發洩,這時陽根更是堅挺如
鐵,朱婉暄小嘴微張,將一口清蘭香氣噴在龜頭上,受了刺激的龜頭此時通體紫漲烏黑,
朱婉暄滿臉緋紅,美眸緊閉不敢多看,大張小嘴緩緩將肉棒納入口中,徐徐擺動自己紅豔
的螓首,開始輕吹柔吐起來,南宮寒手上也沒閒著,在朱婉暄柔膩無骨般的肉體上火熱地
摸索著,進攻敏感誘人之處,朱婉暄輕聲微顫,春情湧動,不自覺輕輕扭動已熱得燙手的
玉體。
南宮寒感到一股溼熱滑膩的感覺,包覆著自己的肉棒,一條頑皮的小香舌在肉棒馬眼上鑽
啜挑撥,舒坦暢快的感覺幾乎快讓他叫出聲來,南宮寒呼出一口長氣道 「想不到妳這麼
厲害。」
朱婉暄聞言原本紅通通的俏臉更是豔麗無比,就像要滴出水來般。秀眉緊蹙似乎在忍受口
中腥鼻之味,嘴上不停仍是緩緩吸吮著肉棒,美豔紅唇一陣陣深深吞入,那股膩滑之感,
令南宮寒如登天界。
朱婉暄感到體內昇起熾烈欲火,那是對肉體歡愉的熱烈渴求,當她丁香小舌舐過馬睫旁那
六顆月白小牙時,一種如同觸電般的感覺襲捲上舌,令她嬌軀激顫不已,她對這奇異的東
西實是又愛又怕,一次又一次地來回細細舔動肉冠,快感如潮,一波波地襲來,朱婉暄原
本清明的神智,在快感衝擊下已變為迷迷茫茫,原本輕柔甩動的螓首,動作越趨激烈,開
始上上下下激烈地甩動,配合紅豔嬌唇緊緊箍住肉棒,暖滑舒人的口腔中陣陣強烈的吸吮
力道,不禁令南宮寒舒爽一嘆道 「好,妳真好。」
朱婉暄口中含著粗大的肉棒,一陣急劇喘叫令南宮寒為之一蕩。
「嗯、嗯、唔唔、好好、嗯、嗯、我變得好奇怪、嗯、嗯、喔、唔。」
朱婉暄神智漸失,沉淪在激流洶湧的快感浪潮中,這自然與邪天淫典有關,南宮寒雖未成
功修成邪典,但練過邪典的內功心法已有小成,此時自肉棒分泌的透明液體已具有催情作
用,是以朱婉暄以口相就,無疑是自己將大量催情液吞下。
靜室中吸吮肉棒的唧唧水聲夾著朱婉暄口齒不清的嗯唔嬌喘,小室滿佈春意。
此時朱婉暄芳心已徹底失陷,向自己赤裸裸的欲望投降,她一手快捷地上下猛力套動著手
中肉棒,另一手卻是伸到自己雙腿間,手指靈巧的輕扣撫動,隱隱可見那原本潔白的女杉
裙褲之間透出一絲溼潤的痕跡,香汗淋漓的嬌貴身軀不由自主地扭動不已,已經情熱如火
,難以自持。
南宮寒感到就要噴射,急叫道 「別再弄了,我快出來了」
「唧、唧、唧」 汲水聲響加速急劇。
朱婉暄恍若無聞般,嬌美俏臉紅撲動人,螓首激盪擺動在肉棒上吞吐不絕,發出動人而急
促的嬌喘,朱婉暄美唇緊扣著肉冠就是一陣吞吐收縮,雙頰二側深深地陷入竟是忘情地吸
吮起那顆令她如痴如醉的肉棒,狂暴的吮吸力道加上丁香小舌在馬眼處狂亂地撩撥鑽取從
那裡溢出來的誘人液體。
早已瀕臨爆發點的南宮寒那堪如此攻擊?虎軀劇震,十指齊出扣住朱婉暄那精巧的螓首,
大叫道 「不行了!~去了!」
隨著口中肉棒一陣狂抖顫動,腥臭白濁的穢液如長江浪滾,濤濤不絕地貫注朱婉暄精美的
紅唇中,朱婉暄媚眸半閉,嘴中兀自不停以近乎狂暴的力道榨取那甘甜美液,只覺一顆芳
心飄飄盪盪,竟已不知身在何處,朱婉暄被貫注得粉頰鼓脹,
發出令人唾涎不已的嬌喘浪叫
「嗯嗯!!唔、好多、嗯、嗯、好好、嗯唔、唔。」
朱婉暄閉口輕吞,發出誘人香豔的咕嘟咕嘟聲,南宮寒見到朱婉暄情火焚身的嬌媚樣,不
由得心中熾念大盛,一把將兀自玉手輕掩紅唇吞嚥陽精的朱婉暄橫腰抱起,丟在柔軟舒坦
的床上,對著已春情勃發的朱婉暄如狼似虎地撲了上去。
南宮寒一手探入朱婉暄衣襟之中,另一手卻是解起她那身早已溼透的白衫,當南宮寒攀登
上那雪白柔膩的豐滿胸肌時,朱婉暄嬌軀猛地弓起,似乎特別難耐,南宮寒愛憐備至地挑
弄那紅豔欲滴的美花兒,那點高挺的殷紅在南宮寒挑撥下散發出誘人的香豔氣息,南宮寒
雙目如火,替朱婉暄脫下外衣,露出裡頭雪白嬌貴的玉體,朱婉暄全身僅穿著貼身的豔紫
色肚兜,在那肚兜迷人的下擺處空空盪盪,微微可見那芳草悽悽,玉露點沾的誘人情景,
南宮寒一手在那雪白酥胸上掌握拿捏,另一手輕按柔撫朱婉暄平坦柔膩的小腹。
朱婉暄感到小腹上一陣陣男子熱力傳入體內,嬌媚眼眸半張,渾圓挺拔的酥胸急劇起伏,
美豔小口急促地一張一合,透射出重重難以自拔的情欲,感到熱力由小腹移往下身
「嗯啊!!」
眼睫一顫,火熱探索的陽剛氣息已在春情潮湧的蜜穴外頭排迴,感到南宮寒細長白皙的手
指輕挑撫動那道桃紅粉蜜的二片肉唇,撩撥起朱婉暄深沉在芳心中的情欲,春情激流衝沖
擊著朱婉暄嬌貴的胴體,呼吸登時急促起來,朱婉暄突覺頸後一鬆,卻是肚兜束帶也被解
開,南宮寒雙手齊頭並進,一手仍在朱婉暄跨間柔順輕磨,讓朱婉暄不由得美得一嘆,就
像頭柔順的美貓兒一般,另一手順著朱婉暄嫩白柔脊直插而下,輕解朱婉暄最後一道防線
,朱婉暄早已春情湧動,當南宮寒略顯粗暴的扯掉她的豔紫肚兜時,朱婉暄一雙如玉雕琢
似的玉手,柔順地攬住南宮寒的虎頸,秀眸中充滿熾熱的情火,南宮寒雙手輕輕搭住朱婉
暄那雪白圓翹的雪臀,對準方向,挺腰一送。
「哎啊!」
南宮寒將自己的分身深深熔入朱婉暄火熱動人的體內,感到下身肉棒被蜜穴膣道緊緊的包
覆,一股火熱密實的感受正在壓迫著自己粗大的分身。
朱婉暄坐在南宮寒懷中發出一聲舒爽長嘆,美目灼熱的噴出熊熊情火,忘情地挺動自己柔
白嬌嫩的水柳細腰,感到陣陣充實飽脹的火熱肉棒在體內穿刺,口中歡鳴蕩吟聲不止 「
啊、啊、好滿、啊、嗯、再來、喔啊、再深點、嗯、啊、好、好好、怎、怎會這麼美、再
來、啊、喔、嗯啊。」
南宮寒被朱婉暄緊摟著頸子,差點喘不過氣,心中驚駭「原來婉暄到了床上是這樣浪蕩的
。」
腦海中傳來南宮霸邪的淫笑聲「傻孫子,豔福不淺啊,你雖未練成邪典,但已有我邪典內
息,現在你的許多手段,都會不自覺得挑動女方的情欲,你可知道邪典的厲害了吧。」
南宮寒震撼於邪天淫典的威力,當下也不再保留,聳股挺動,雙手緊扣著朱婉暄晶瑩滑膩
的雪臀美肌就是一陣疾插狂幹將朱婉暄操得心盪魂飛,嬌軟乏力,那雙緊箍在頸中的手也
鬆了下來,朱婉暄美目迷濛,粉臉艷紅,柳眉緊顰,用著自己的柔軟嬌軀將南宮寒狂猛的
攻勢徹底接下,美唇半啟,流轉出動人淫穢的音符,
「啊、啊、再來、喔、喔、好深、好美、啊、嗯、唔唔、喔、喔、真好、再來啊。」
楚雲真秀雅清麗的身影正端坐在房中椅上,美目低垂,正專心致志地翻閱手中書籍,木桌
上的燭光映上她半面嬌容,更顯得潔白晶瑩,她翻了一陣書,總覺芳心煩躁,不知道為了
什麼,心中總是想起今日在竹林中,南宮寒目中那道令人震攝的神光,芳心暗道 「寒兒
進境可真快,這便好,我楚月劍近幾年總是被武林人士瞧不起,總也要想個辦法重新振作
才是。」
轉念一想「今日下山之時可真是羞死人了,難道寒兒對我會有什麼想法嗎?不!我在想些
什麼呢,我跟他有師徒之倫,絕不可有這種想法。」
楚雲真早早喪夫,現年三十,正值狼虎之年,有時深夜春情泛起時總覺羞愧又刺激,是以
想到這剛收的俊俏弟子,芳心竟泛起一絲興奮之感,隨即又強行克制自己情緒,想了一陣
,決定去找南宮寒,要好好的開導他一番說些楚月劍派過往的事蹟給他聽聽,要他以光大
楚月劍派為一己之任,楚雲真站起身來,推開木門,緩步輕行往南宮寒房中去了。
楚雲真一走近南宮寒房舍附近,她內功深厚耳朵較常人靈敏許多,楚雲真驚愕地聽到一陣
陣男女合歡,淫穢浪蕩的聲音竟自南宮寒房舍中傳來。
楚雲真心下驚駭「莫……莫非是丹琳跟他作出事來!」
楚雲真提氣輕縱來到房外,伸出玉指在唇中沾了點香唾,將木窗格子上的薄紙戳出一個小
洞,由孔中望去,房中香豔的場景登時令平日教養良好,守禮自持的楚雲真雙頰緋紅。
楚雲真愣愣地看著平時柔順體貼的大弟子朱婉暄,與南宮寒全身赤裸正在作那羞人之事,
南宮寒坐在床上抱著朱婉暄香滑細膩的嬌軀正在挺動不休,朱婉暄坐在南宮寒懷中,如玉
雕般的雪腿摟夾著南宮寒的虎腰,狂熱地逢迎挺動著纖纖細腰,一對D CUP隨著上下動作
蕩出一波波乳浪,女子旋臀扭腰一副浪蕩樣,眉心開展,俏臉艷麗酡紅,口中嗯啊不絕,
正發出嬌媚騷蕩的浪吟聲 「啊、啊、好好、再來、插我、喔、啊、真好、再插深點、嗯
啊、好美啊、喔、啊。」
楚雲真雙頰火紅,驚愕地望著平時溫柔婉約的大弟子被操得口目齊顫,香汗飛散,混合女
子淫液跟體汗的氣息自房中傳出。
第一個念頭就是想推門進去,制止這荒謬行為,隨即又想到,如果他們二人有夫妻之名或
有媒妁之約那又如何?,自己是否仍應制止?想到這裡又打消念頭。
楚雲真看著朱婉暄嬌媚狂野的浪態,感到一陣口乾舌燥,一股火熱感襲上心頭,玉體火燙
乏力,想道 「暄兒怎麼這麼不堪,女孩子家豈能這樣,可是……她好像很舒服,有那麼
好麼?」
楚雲真一向謹守婦道,舉止合宜,即使過去與丈夫楚相天行房時只會最簡單的姿勢,連叫
床也只敢輕啼微吟,不像來自二十世紀的新世代女性,率直敢為,放手追求自我喜愛的事
物,嚐試各種新奇的姿勢,追求更高的靈欲境界。
斗然見到這個肉欲橫流的香豔場景,如同上了一堂震撼教育。
楚雲真感到嬌軀火熱,神智昏沈,似乎有股鬱悶難當的氣息悶在胸口處,正想要盡快離開
這令她羞怯無比的春色之地。
一聲高昂浪叫將楚雲真注意力又拉回房內,楚雲真幾番掙扎壓不下心中的欲念及好奇心,
還是忍不住從小孔中再度望進房中。
此時房內已到了最後關頭,南宮寒一聲暴喝,運起附息大法,下身登時堅如鋼。硬似鐵,
扣著女子精致的腰身全力輸出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南宮寒聳動下身,抽插如風發出響亮的啪啪快肉交擊聲,朱婉暄更是不堪受襲,一雙如凝
脂般的白玉雙腿緊緊摟夾著南宮寒的虎軀,胸前那對圓潤豐盈的雪乳隨著男子的抽插不停
甩動,乳波在房中蕩漾,朱婉暄螓首仰天,美目迷離撲朔,放情浪吟 「啊、啊、喔、好
、真好、啊、再來、喔、再插我、喔啊。」
南宮寒感到朱婉暄蜜道蠕動加劇,狂亂地絞纏著自己的大肉棒,快感如電就快爆發,朱婉
暄亦是快感如潮,如千重浪湧般幾將她神智淹沒,南宮寒肉棒上那六顆要命的月白小牙在
蜜道內磨擦輕刮,每每突刺進入自己蜜壺中便爆出一重重激電般快感,將她帶往靈欲更深
處,當進入她最深處時,花心顫動輕洩,竟就帶出絲絲涼涼的真陰,南宮寒一邊運功吸吶
朱婉暄的真陰,一方面也將內息貫入下身,準備回饋給朱婉暄。
南宮寒發起狠來,狂插猛幹了百餘下,突然虎軀一挺,深深刺入朱婉暄體內深處,同時發
吼叫道「來了!」
「噗嗤、噗嗤」
大肉棒深深抵在女子嬌嫩的花蕊上,釋放出一波熾烈火燙的陽精浪潮,附上邪典內息後,
陽精溫度竟不可思議地高溫,朱婉暄好似被燙傷般上身倏地弓起,仰天長吭,渾身顫抖不
止,美好渾圓的酥胸飽滿抖動,那二點豔紅的乳首如山丘般高立,四肢如八爪魚般纏上男
子虎軀,在南宮寒強力的注射下,達到令人暈眩的絕美巔峰。
口中狂亂地喊著「嗯啊! 好燙啊!」
南宮寒感到一股陰涼細流自朱婉暄花蕊中流出,明白這是她洩出的真陰,連忙運功吸納,
感到陰涼氣息順著火熱的經絡流竄,通體沁涼舒暢無比,朱婉暄的真陰在南宮寒體內流轉
一周後又回歸丹田,南宮寒頓時感到功力增加不少,可抵上數月之功,這採補之術果然非
同小可,無怪乎許多武林中人痴迷此道。
楚雲真此時眼中閃動著情欲,全身香汗淋漓好似剛洗過澡似的,一顆芳心怦怦而躍,像是
要炸開般的興奮,情欲如浪潮般在體內奔騰澎湃,竟生起任南宮寒恣意妄為之念,見到南
宮寒穿起衣物,壓下心中紛呈的百般綺念,勉強提氣躍縱,離開這間令她心神俱蕩的春光
小舍,只留下一地醉人的美人幽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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