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書寫夾纏驚悚、耽溺於性的自白式正邪對峙的文學成就而聞名,
當然還有提出開創性的主張,疾呼所謂的自制,其實是違背人真正的天性。
縱使《鵝毛筆》對他人生中最後的日子,加入了部分虛構情節修飾,
但這個糾葛複雜的故事,還是以史實作為基礎的。
以下是關於我們知道的薩德候爵,和他身處的時代:
●在法國大革命將告一段落時,薩德被關在皮帕司監獄裡,
他在小小的天窗裡見證了上千生命斷送斷頭臺上,甚至親眼目睹了瑪麗皇后頭顱落地。
他在一封給朋友的信中寫道,『我被拘禁在此,斷頭臺就在我的眼下,
帶給我比起即使是巴士底監獄,更勝幾百倍的傷害!』。
●薩德的妻子-芮妮貝拉吉,出身上流社會,虔誠奉獻於宗教;
但她一直對薩德的文學天賦予以支持鼓勵,終生為爭取他回復自由身而努力。
她寫給獄中的薩德說,『我越愛你,這種愛就越遙不可及。』,
她在薩德被球在夏萊登時繼續支持他,她逝世於西元1810年,比薩德早了4年。
●薩德61歲時,在短暫的自由之後,又被拿破崙惡名昭彰的警察隊逮捕,
為的是不讓他出版他手邊即將完成的小說-茱麗葉。為了不再有喧騰世人的醜聞,
他從此被囚禁在收容所直到去世。
●夏萊登收容所在當時被認為是模範矯正機構。
本來是修道院,被前一位教士改為精神病院,一個避難所,
並致力於以親切態度協助有精神方面疾病的患者,
積極主動的對待,強調最新式的『心理治療』。
●19世紀早期的標準精神疾病治療法是-泡在冰塊中、放血和直立的箱艙。
當時許多收容所不是提供給精神疾病患者,
而是癲癇症、智能遲緩、罪犯及其他社會邊緣人。
●和瓦昆芬尼斯不像,真正的神父是個只有四英尺高的駝子
●神父和薩德候爵間的友誼並未破裂,神父派他監管夏萊登劇場,
那裡是供收容所裡的人互相搬演短劇,作為治療的一種;
當然也包括薩德,但演出的內容自是比他的作品保守得多。
●薩德候爵在夏萊登住的是一個兩廳的套房,從窗戶可眺望河景,
他精心布置的房間有他的私人藝術收藏。
他在自己的窩中,擁有一個超過250本書的小圖書館。
他的家族每年付給收容所大額金錢,換取這些特權。
換J耶克拉醫生在1806年來到夏萊登,他是拿破崙政權下一個道德家和保守主義者。
震驚於薩德候爵房裡的文章草稿,和他與朋友間張狂的高談闊論,
他找來警察沒收薩德的作品,並宣稱他為:『無法形容的猥褻、冒瀆和惡劣』。
●在他的回憶上記載,拿破崙曾提過,
『翻完這本充斥著前所未見、墮落到極點的書,這部小說..,
對約定俗成的德行嚴重挑釁,作者坐牢為此付出代價。』
●西元1810年,他去世前的四年,他搬離還算高檔的房間,
被拿破崙政府禁止使用鋼筆、鉛筆、墨水等一切可資寫作的工具。
在薩德處罰文件上寫著:『用演說和寫作來鼓吹犯罪,應居留並中斷其所有對外溝通。』
而後因神父的抗議,才中止對他的隔離處置。
●據說薩德在夏萊登時,曾愛上一位不太多人知道的17歲洗衣女美笛,
之後她定期到他的房間,他給她上一些讀寫方面的課程。
她最後一次拜訪薩德,是在他死前一週,他在日記上寫著,
『美笛花了兩個小時在這,我非常開心』。
●薩德候爵在西元1814年12月3日因呼吸困難去世,儘管他已經明確表示其不願,
還是被埋在夏萊登的墓地。
●薩德候爵的作品被法國官方列為禁書直到1960年,即使到了今天,他部分作品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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