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MilchFlasche:大家文筆都好好喔~ 推 140.112.142.3 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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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罕默德出現在地獄篇第28章他被打入九層地獄的第八層處於該層十個斷層的第九層這是
環繞在撒旦老巢外面的一圈陰暗的壕溝但丁在來到穆罕默德這裡之前已經穿過了罪孽較輕
的人的靈魂所居住的那幾層異教徒淫逸者饕餮者忿怒者自殺者阿諛者在抵達穆罕默德之後
到達地獄最底層這是撒旦自己居住的地方之前只剩下賣主求榮者叛國者包括猶大布魯圖和
卡西烏因此穆罕默德就被定位在罪惡的某一層級之中屬於但丁所說的散播不睦者穆罕默德
所受的懲罰也是他永遠無法擺脫的命運是極為痛苦的他像酒桶的桶板一樣被惡鬼無休無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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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rom: 211.23.191.26
※ [本文轉錄自 NTUR911230XX 看板]
作者: kingmaker (發動大君主作戰) 看板: NTUR911230XX
標題: Re: 其實有點害羞
時間: Mon Sep 23 12:07:04 2002
n※ 引述《meetwheel (拼錯的肉輪)》之銘言:
: (不曉得在版上該說些什麼比較合適,好久沒當新生了。昨晚邊吃花生醬
: 烤土司麵包的時候,有一些奇怪的想法就咕嚕咕嚕冒了上來,左思右想
: 還是放上來和大家聊聊好了。如果不慎把場子炒冷的話請大家提醒我唷,
: 下次就不敢了。)
: 黃俊傑老師週五提到這幾年作中國史的人,幾乎都集中在近現代,坦白講
黃俊傑老師的話,讓我感觸良多,儘管研究近現代史的人越來越多,但在台大歷
史中,這些人似乎總被暗指為不登大雅之堂的庸才,彷彿在古代思想文化的大課
題下,近現代的研究都是枝微末節。從某方面來講也的確如此,我自己想要投身
這個領域,卻常苦於經典的缺乏,尤其在看到其他中古上古的作品,很難不有一
種自卑感。一般而言,近現代史事紛雜,問題也就問得瑣細,比起陳寅恪、錢穆
那種縱橫千年,闡述大勢流變的作品,近現代的研究躺如不在思想著末,則很難
成立一套令人讚嘆的學說體系。因此我看永翰下面提到社會科學與歷史結合的問
題時,特別感到自己在這方面的缺乏,無論想要處理當代世界是如何形成,還是
個人生活經驗的回顧,感覺上似乎只能就史料作一番敘述性的整理,卻很難談什
麼詮釋。這是否意味,在我所領受到的訓練,缺乏一種在思想文化以外解釋歷史
的企圖,誠然思想史是台大的主力,然而在近現代領域,我每覺得分析思潮,或
頗析文化傳統,在解釋史事上的有限性,這種路徑恐怕只能勾勒智識階級的課題
,然對於中國近現代貧弱的主源,也就是社會與經濟的整體落後,實在很難有令
人滿意的解釋。
: 我自己讀書讀得淺薄,先前也沒著意去翻看過這些年來學長姐們關於近現代史
: 的研究作品,但我越想越覺得這現象有趣得很。相較於同樣也是蔚為一時顯學
: 的台灣史研究,大批研究所新生投入中國近現代史領域的情況,動機上原因上
: 問題意識的產生上,無論怎麼看似乎都複雜得多。
: 我比較感興趣的是一種外部性的解釋。先岔個題,我接觸過的歷史系老師
: 似乎特別強調兩樁事:史學和社會科學的接軌、問題意識的產生,我想原則上
: 大家也沒什麼異議的樣子。這裡,我倒不是想把焦點放在老師對學生的影響上,
: 相反地,對一個實際開始著手研究工作的學生來說,這兩件事在理解上簡直是
: 沒有罣礙,根本不需要老師再三叮嚀的。可我今天想了又想,我幾乎想去斷言
: 對這兩條的理解,我們這輩和師長輩是截然不同的,儘管表面上看來,雙方似
: 乎就上述兩點達成共識。
: 前段啦哩啦雜一大串,和研究中國近現代史有什麼關係?我隱約感覺這裡
: 頭存在著兩種心態,或許是我們這代的長處也是侷限。第一種心態和問題意識
: 有關,今天我們讀仍然有些自我期許和要求,如何把歷史和現實結合?歷史對
: 當代的人而言究竟是什麼?這邊隱而未言的一個假設是:我們對生活於其中的
: 這個世界還不夠明瞭,甚至可以說,還處在撥雲未見日的狀態之下。於是乎中
: 近史的研究就不只是學術研究而已,它還和我們自己的生命切實相嵌(某種程
: 度上台灣史也是這樣的)。我們的問題變成是,當代世界如何形成?我生活的
: 世界為什麼是現在這個樣子?(小註:吳展良老師這時可能會跳出來語重心長
: 個幾句:唉,同學你們不能只是從「我」出發呀,要把視野抬高一點。)於是
: 一種可能的取徑就是同西方的漢學研究一樣,開始上溯到前近代乃至於兩宋;
: 但我覺得更有趣的是第二種取徑,它顯然不那麼著意於上推形成近代中國的線
: 索,而是以一種歷史社會學的眼光去劈山造田,而時間的主線上就拉得不那麼
: 遠。它關心時間、身體、教育等等如何被模造成今日的模樣。如前所述,這些
: 問題之所以成為問題,就在於它還沒有守得雲開見月明,而且我們成長的環境
: 又壓抑住我們對這些問題的好奇。我們也許都稍稍猶疑過,為什麼要學物理?
: 為什麼八點要準時到校?為什麼頭髮要剪到耳上三公分?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 今天我們終於有機會把過去累積的疑問一並釋放了,我們的研究其實是對成長
: 過程的背叛,是再次回春的青春期。我唯一覺得猶豫的只有一點,當某天我們
: 身邊可見的迷團都拆卸完畢後,接下來呢?和後現代思潮一樣,我們會不會就
: 陷入能破不能立的困境,或許。
: 噗噗,上一點扯太多,而且越來越失焦。來談先前假設的第二種心態好了。
: 這種心態和社會科學有點關係。社會科學,如果各位不排斥我仍使用科學稱呼
: 它的話,有個麻煩是它很重要的一個基礎是落在「當代經驗」上。社會科學界
: 使用的許多概念握自己覺得就啟發性而言是很強大的,但歷史學界在應用上仍
: 不免有些欲迎還拒。作為學生的我們其實多多少少耳濡目染了不少其中的概念,
: 我們甚至可能認為某些概念簡直是寶,不用可惜。然而我們卻又如此清楚地感
: 到憂鬱,太多有意思的概念其實是現代的產物。會不會,其實作近現代史的研
: 究,某種心態上正是徘徊於這種可愛又可惜的兩難時,做出的最佳妥協呢?這
: 種想法的另一面向是,因為我研究的對象多半是「人」,我相信在進行理解的
: 時候,近現代人會比古代人親近得多。我從自己的經驗出發人同此心心同此理,
: 做近現代的研究至少出錯的可能不大,因為我們擁有大致上類似的「當代經驗」。
: 我覺得有些煩燥了,或許原因可能單純得不得了,比方說研究近現代呢,
: 不但史料解讀上相對平易;能應用的材料就數量上也夠多又夠廣,正可以讓人
: 一展長才;又或者是指導教授多半都通中國近代史,也關心近代中國。..等等
: 等等,打到現在我甚至覺得,先前泰半篇幅所提的,只不過是我的想像罷了。
: 有太多太多的可能我無法窮盡。真的太多了,讓我此刻感覺相當疲憊,好像又
: 做了題腦筋急轉彎。
: 或許一個理想的結尾應該是:「有誰剛好也是這樣想的嗎?」
: 是這樣的。
我覺得永翰許多想法說到我的心裡,我想研究現代史,的確是出於一種親切感,
又由於這種親切多半是生活經驗的累積,所以恐怕很難符合思想深刻的要求,眼下
雖尚無頭緒,但若能理出近現代一些實在,甚至純技術性的問題,則或許在滿足我
個人生活志趣之餘,還能意外於國計有所裨益,也就不枉冒膚淺末流之大不敬,投
身於小問題的代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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