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之異於禽獸者
論人性
◎王道還（生物人類學者） (2003.02.16)
作者：愛德華．威爾森
出版：時報文化公司
定價：280元
頁數：248頁
類別：科普
《論人性》（On human Nature）1978年在美國出版，在國內這是第三個譯本。作者
威爾森在學界以研究螞蟻與生態學成名，30歲不到就擔任哈佛大學終身職教授。但
他「暴得大名」卻與螞蟻無關。那是在1975年，《紐約時報》以頭版報導他剛出版的鉅
著《社會生物學》（以下簡稱《社》）。
威爾森是「古典」生物學家，以田野為實驗室，直接觀察、採集、研究大自然產
物。在田野中，「演化」是唯一貫串生物萬象的總綱。他自1958年起，就在哈佛教
授「演化生物學」。《社》長達575頁的綜論，主旨不過是：生物的行為，也是天擇的產
物，有演化的道理。其實，他在1971年的《昆蟲社會》，已經說得很清楚了。
《社》引人注目，全因最後一章〈人類─從社會生物學到社會學〉。他為社會生物
學刻畫的遠景，是找尋人類行為的「生物程式」（biogram）。在美國，這個主張暫且不
論是否合理或者行得通，至少，政治極不正確。許多人甚至擔心他想將「人文」一筆勾
消。難怪他會受到學術界強烈攻擊，罪名從「生物決定論」、「種族主義／歧視」
到「納粹」。
《論人性》這本小書是在這個爭議背景中出現的。威爾森將《社會生物學》最後一
章重寫了一遍，並增加篇幅，以答覆質疑，澄清立場。他說他無意取消人文學，只想建
立了解「人性」的科學。他所謂的人性，指的是遺傳的行為模式。在演化生物學家眼
中，行為是生物散播基因的手段，任何物種的行為模式，都是由天擇打造的「生物適
應」。不過，實際上，行為必須放在自然史與生態的脈絡中分析，才可能找到比較恰當
的演化解釋。理論上，人類的兩性、暴力、利他等行為模式，都可能用達爾文天擇理論
翻譯成以適應為結論的演化故事。
可惜的是，威爾森說的故事並不精彩。例如兩性這一章，「核心論述是，藉助演化理論
的新進展，可以更加精確地定義人類的性事特徵」（178頁），然而，他竟然從有性生殖
的起源談起，而不直指人類性象的特徵（私密的性行為、兩性長期廝守的社會制度、父
權體制）。更糟的是，他對於人文世界的歧異性，也沒有一套超越常識的看法，只能
說「現存數千個社會在性道德觀和兩性分工的細節上，有著巨大的變異，而變異植基於
文化。」（155頁）社會生物學在西方引起的爭議，不在「行為是演化產物」的觀點，而
在「人在自然界的地位」──這可能是個意識形態的死結。這
二十多年來，以社會生物學解釋人類行為的研究，與威爾森卻沒有什麼關係。他現在做
最多的是為徒子徒孫寫序、寫書評。例如《都是基因惹的禍》，作者之一就是威爾森的
博士班學生。
不過，《都是基因惹的禍》讀來比《論人性》輕鬆多了。這固然是社會生物學已在
學界站穩腳跟，兩位作者的身分（一位是商學院教授，一位是演化生物學家）卻透露學
術與商業結合的一種可能。打從一開始，大眾對號稱社會生物學理論的聳動口號的確趨
之若騖：男人好色是基因決定的，人好吃也是基因決定的，什麼有的沒的都是基因決定
的。這類譁眾取寵的說法，對學術發展的影響，或者知識社會學的意義，還沒有人做過
研究。有趣的是，威爾森在1980年代中「重新出發」，鼓吹政治正確的生物多樣性，開
創了另一番事業，成為學界的一個異數。
《論人性》中譯本最大的問題，是讀者難為，因為譯者、導讀者對本書的內外脈絡
都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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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罕默德出現在地獄篇第28章他被打入九層地獄的第八層處於該層十個斷層的第九層這是
環繞在撒旦老巢外面的一圈陰暗的壕溝但丁在來到穆罕默德這裡之前已經穿過了罪孽較輕
的人的靈魂所居住的那幾層異教徒淫逸者饕餮者忿怒者自殺者阿諛者在抵達穆罕默德之後
到達地獄最底層這是撒旦自己居住的地方之前只剩下賣主求榮者叛國者包括猶大布魯圖和
卡西烏因此穆罕默德就被定位在罪惡的某一層級之中屬於但丁所說的散播不睦者穆罕默德
所受的懲罰也是他永遠無法擺脫的命運是極為痛苦的他像酒桶的桶板一樣被惡鬼無休無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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