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釋:
[1] 本段與下兩段,柳詒徵(講演,趙萬里、王漢記):《漢學與宋學》,東南大學、南
京高師國學研究會編《國學研究會演講錄》,第1集,上海商務印書館,1924年,84-90頁
。本文承徐雁平君代為複製,謹此致謝。
[2] 許嘯天:《國故學討論集·新序》,許嘯天輯:《國故學討論集》(以下徑引書名)
,上海書店影印群學社1927年版,第1集,4頁。
[3] 本段與下段,許嘯天:《國故學討論集·新序》,第1集,4-6頁(許序作於1927年1
月,這些言論是其自引他編王船山集的序,作於1926年3月)。按許氏大致以當時通行于中
國的西學分類為"學術"或"學問"的標準,其實西方當時和現在皆自有其"經學(the
Classical Studies)",被鄭振鐸排斥的"古書訓詁"正是其中一項重要內容。
[4] 參見羅志田《從無用的"中學"到開放的"國學":清季國粹學派關於學術與國家關係
的思考》,《中華文史論叢》第65輯(2001年3月)。
[5]《朱家驊、傅斯年致李石曾、吳稚暉書》,《傅斯年全集》,臺北聯經出版公司,
1980年,第7冊,101頁。
[6]"史語所公文檔案",元130,轉引自王汎森《民國的新史學及其批評者》,收入羅志
田主編《20世紀的中國: 學術與社會(史學卷)》,山東人民出版社,2001年,69頁
[7] 對於傅斯年來說,這"並不是名詞的爭執,實在是精神的差異的表顯"。從學理上
看,國學這名詞不通達之處在於,若"在語言學或歷史學的範圍中"論國學,"為求這些題
目的解決與推進"而"擴充材料,擴充工具,勢必至於弄到不國了,或不故了,或且不國不
故了"。傅斯年:《歷史語言研究所工作之旨趣》,收其《史料論略及其他》,遼寧教育出
版社,1997年,46-47頁。
[8] 傅斯年致朱家驊〔抄件〕(1940年7月8日),臺北中研院史語所"傅斯年檔案" ,承
杜正勝所長惠允使用。
[9] 本段與下段,何炳松:《論所謂"國學"》,《小說月報》20卷1號(1929年1月),2-3
頁。
[10] 鄭振鐸:《且慢談所謂"國學"》,《小說月報》20卷1號,9-10頁。
[11] 傅斯年:《歷史語言研究所工作之旨趣》,收其《史料論略及其他》,47頁。
[12] 何炳松:《論所謂"國學"》,《小說月報》20卷1號,3-4頁。
[13] 劉大鵬:《退想齋日記》,喬志強標注,山西人民出版社,1990年,149頁。 ꄊ
[14] 傅斯年:《歷史語言研究所工作之旨趣》,收其《史料論略及其他》,47頁。
[15] 曹聚仁:《國故學之意義與價值》、《春雷初動中之國故學》,《國故學討論集》
,第1集,53、93頁。
[16] 參見羅志田《西方學術分類與國學的學科定位》,《四川大學學報》待刊。
[17] 康白情:《"太極圖"與Phallicism》,《新潮》1卷4號(1919年4月1日),上海書店
1986年影印本,675頁。按康氏自己主張"'國而不粹'的國粹,值不得研究",而應研究"'
又國又粹'的國粹"(參見680-681頁)。
[18] 參見羅志田《走向國學與史學的"賽先生"》,《近代史研究》2000年3期。
[19] 這是借用柳詒徵1922年複章太炎書中的話,他批判當時借"國學"之名行反傳統之
實的現象說:"今古文之聚訟,由於古籍湮沈,非待墜簡複出,蔑能斷案。惟今文家喜為
非常異義可怪之論,頗合近世好奇心理;故於經術毫無所得者,輒侈然以今文家自命。
疑經蔑古,即成通人;揚墨詆孔,以傳西教。後生小子,利其可以抹殺一切,而又能屍
國學之名,則放姿顛倒,無所不至。"柳詒徵:《複章太炎書》,《史地學報》1卷4期
(1922年8月),250頁。此文承王東傑君提示、徐雁平君代為抄錄,謹此致謝!柳氏說此話
時整理國故剛開始?頭,故國學之名能屍;北伐後國學地位雖大降,而反對國學的新派仍
不准某些人"屍國學之名",其意味至深且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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