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元領
英國人手拿筆記本從各個角度測量了這建築物{按：指長城}，如此 細緻的
觀察惹惱了中國人。他們認為這些古老的城牆屬於風景的一 部分。可以
看，卻不能仔細檢查。他們幾乎懷疑到了英國人是否有 什麼壞的企圖。他
們的嗅覺很靈：本松中校和巴瑞施中尉關心著他 們肩負的一項秘密使命：
一旦和平使命失敗，就得準備不那麼和平 的遠征了。-佩雷菲特(Alain
Peyrefitte)《停滯的帝國-兩個世界的撞擊 》第三十章
(一)分析架構：存量型國家與流量型國家
面對新世紀的全球化資本主義，從大歷史的角度看又是一次挑戰：美國、
歐盟與中國三大經濟圈的競賽正式開動，而世界各國的擴張衝動、自我節
制與相互依賴又將有一系列不同的調整。誰主浮沉？誰成氣候？最近剛過的一千
年也許可以提供參考。
從理念型說，我們可初步區別兩種型態的國家，即「存量型國家」與
「流量型國家」的差異，來說明最近一千年全球主要政經勢力的特徵。按
經濟學定義 ，「存量」(stock)指在一個特定時點上測算的量，而「流量」(
flow)則代表一定時期內所測算量的變動，兩者之間常有密切關係。例如：
公元兩千年台灣的國民財富(存量)就與國民收入(流量)直接對應；但有的流
量並沒有直接對應的存量，如進出口、工資等。流量的大小一方面取決於
存量，如一國的投資流量取決於該國資本存量的規模；另一方面，存量變
動又依賴流量變動，如一國資本存量取決於特定時期內流入量與流出量的大小而改變。
本文目的並非計算全球或各國資本的存量與流量，也不準備用「資本主
義」一詞化約世界史的複雜性；反之，筆者借這兩個概念在理念型上區別
兩種國家的類型：如一個只能在特定時點上計算總存量、卻無法(哪怕很粗
糙)去計算總流量的「存量型國家」雖然也會留下一些國家帳簿，但這些帳
簿卻不能說明各種資本的運動方式。當帳簿項目分類缺乏前後一貫的規
則，或作帳時間間隔不確定，或登記者當時就帶有不拘小節的「任意性」
填寫表格，而後繼者不察即沿習之乃至誤抄之，則存量本身恐怕都令人存
，遑論去計算流量。另一方面，「流量型國家」卻很難不計算存量和流
量的關係，因為前者若是一本糊塗帳-「計算結果不準確」和「根本算不清
楚」是兩回事-則後者也不可能清楚到那裡去。
「合理計算」或「可計算性」的資本主義原則自韋伯以降，已成學界討
資本主義的基本共識；然而，「對國民財富(存量)與國民收入(流量)的合理
計算」可能更是現代國家必經的出發點。關於後者，熊彼得在《經濟分析
史》第一卷曾說：現代的國民收入分析可說是從配第(William Petty，1623-
1687)開始的 。百年以後，亞當斯密的《國民財富的性質和原因的研究》(
1776)更直接將國民財富與工資變動的問題連繫在一起，比對美國、英國和
中國的狀況。他認為：使工資增高的原因不是「龐大的現有國民財富」，
而是「不斷增加的國民財富 」。他舉例說：當時英格蘭比北美富有，但北
美的工資卻高於英格蘭；同理，「一國儘管非常富有，如若長久陷於停滯
狀態，我們就不能希望在那裡找到極高的工資 。」儘管斯密也拿不出數字
來證明他的「跨國比較」有何根據，但他的論點卻難以推翻：
勞動報酬優厚，是國民財富增進的必然結果，同時又是國民財富增進的自
然癥候。反之，貧窮勞動者生活維持費不足，是社會停滯不進的癥候，而
勞動者處於饑餓狀態，乃是社會急速退步的癥候 。
在這裡，對「流量(工資)」的考慮直接連繫上「存量(國富)」，而斯密顯然
知道兩者的正回饋與負回饋關係。換言之，這部十八世紀下半葉的著作為
「流量型國家」開創理論道路，同時也更需要無數的統計計算去檢討
從理論的角度看，管子於「山國軌」篇就有很清楚的表達：
某縣之人若干，田若干，幣若干而中用，穀重若干而中幣，終歲度人食，其餘若干 。
在這段早熟的論述中，人口、貨幣與國民生產(穀物)的關係必須相互適
應。若有足夠計算，不但可讓後人瞭解早期的社會狀況，更可以提供貨幣
當局借鏡之用；「可是，宋金元明的紙幣均未作如此設計，以致都一敗塗
地 。」侯家駒如是說。我們固然可以從連篇累牘卻難以計算的資料裡，勉
強估算中國在某一時點上的總存量-如斯密承認中國極富有-但，這很可
能只是一個想像中的、堆積出來的存量。我們甚至可以更勉強算出某些片段
的流量，儘管《中國財金制度史論》與其他同類著作也很難再突破這種限
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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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罕默德出現在地獄篇第28章他被打入九層地獄的第八層處於該層十個斷層的第九層這是
環繞在撒旦老巢外面的一圈陰暗的壕溝但丁在來到穆罕默德這裡之前已經穿過了罪孽較輕
的人的靈魂所居住的那幾層異教徒淫逸者饕餮者忿怒者自殺者阿諛者在抵達穆罕默德之後
到達地獄最底層這是撒旦自己居住的地方之前只剩下賣主求榮者叛國者包括猶大布魯圖和
卡西烏因此穆罕默德就被定位在罪惡的某一層級之中屬於但丁所說的散播不睦者穆罕默德
所受的懲罰也是他永遠無法擺脫的命運是極為痛苦的他像酒桶的桶板一樣被惡鬼無休無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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