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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自殺 「對不起,是我把你的計畫搞砸的。」張鷺抱歉的低下頭。 「哇!你沒有問題吧?發燒了還是患了什麼綜合症?」 我大為驚訝的問:「這簡直就不像是你說的話。太像人話了!」 「你這是什麼意思?」她的臉沉下來,狠狠的擰了我一把。 我頓時放下心來:「嘿,原來還是你。這就對了!」 「神經病。你果然有被虐待狂傾向。」張鷺噘起嘴巴嗔道。 我吐了一口氣笑了:「不過真的要謝謝你!」 「謝我?謝我什麼?」她略微吃驚的問。 「當然是謝你剛才阻止了我們。本來我以為自己的定力足夠了, 但還是差一點被她玩弄在手掌裏,嘿,差些就萬劫不復了。」我苦笑起來。 「不要再提那件事了,好丟人!」張鷺的大眼睛轉了一轉, 又嘿嘿笑道:「不過如果你實在過意不去想要稍微盡一些感恩之心的話,就請我一個月的海鮮吧。」 靠!竟然有這種人,果然是不應該同情她。 正在我要顧左右而言它的時候,好不容易才從老爸那里弄來的移動電話非常合時宜的響了。 接聽完,我猛地抬起頭說:「李阿姨說明天晚上12點會為王楓做驅鬼法事。怎麼樣,有興趣嗎?」 「小楓是我的好朋友。」張鷺望著我慢慢說:「我當然會去了。」 「再來……總之已經翹課了,那麼我們去看電影吧。」我盤算著。 「你請客?」 「嘿嘿,當然是各付各的。別忘了你把我的計畫搞的亂七八糟的,害我什麼都沒有從她嘴裏套出來。」 「小氣鬼!」 「那你是去還是不去?」 「去!當然去了。嘿,總之我要盯緊你回本。」 「你這傢伙。」我實在對她是無語了。 下午的計畫失敗了,既損失了錢又浪費了時間,真是讓自己心痛不已。 不過至少把紅衣女的秘解開了。 我一直都不懂為什麼所有與靈異有關的活動都要在晚上舉行。 難道鬼這種東西真的是暗夜之子,見不得陽光嗎? 但是我遇到過的許多怪異莫名的事情就偏生髮生在光天化日的白天吧。 廣安寺是附近赫赫有名的寺廟,雖然我從來沒有去過, 不過據說他們驅靈、祈福都非常靈驗。所以即使歷史並不怎麼長久,香火還是很旺的。 聽張鷺說王楓的奶奶是常去那裏的居士, 但是我依然想像不到她竟然有面子可以把廣安寺的廟祝請來。 我不想再描述那個廟祝是什麼來歷,本領法力有多高強了。 因為這些我們統統都沒有看到,也因為那場法事並沒有舉行。 王楓,她在住院第二天的下午,跳樓自殺了…… 當時,我就在她身旁。 「楓楓,你在幹什麼?下來,快下來啊!」伯父伯母驚恐萬分的抬頭死死望著站在七樓房頂外側的女兒。 「該死,消防隊還沒有來嗎?」我焦急的問。張鷺險些哭了:「已經打電話了,可是至少還要等5分鐘!」 「受不了!那傢伙本來就秀逗了,誰知道她會幹出什麼事。」我一把脫下外衣丟給她便朝樓頂爬去。 爬上七樓,翻過邊緣的圍欄,來到了離她還有5米的地方。 「小楓,還記得我嗎?」我儘量做出微笑的表情。 「嘿嘿,蘋果,要吃嗎?很好吃的。」王楓雙眼迷離的望向我,?開嘴笑著。 「好啊,我也很喜歡蘋果。你過來拿給我。」我緩緩向她走去,左手儘量伸出想要抓住她。 「嘻,偏不給你。這是我的。」她退後了幾步將手中的蘋果緊緊抱在懷裏,依然笑著。 但臉上的笑容卻沁透出令人不寒而顫的詭異。 「那我就不吃好了。」我儘量在拖延著時間:「我們聊聊。覺不覺得外邊很冷?我們回去好嗎?」 王楓沒有再搭理我,又繼續愣愣的望向遠處。 好機會!我再次繼續向她一點點的移動。 「我是小鳥。」王楓突然喃喃說道。 頓時,一種不好的預感充斥在心中。 「我要飛走了。」王楓轉過頭說。 我看到了她的臉。 天哪!她的臉上滿是痛苦和恐懼,而在那種絕望的表情下,嘴唇偏生又微笑的翹著,語音是那麼的愉悅。 「不要!」我拼命的向前一縱,但還是沒能抓住她。 她,已經跳了下去。這一輩子或許我都不會忘記那一刻。 王楓望著自己,眼神在拼命的向我求助,但是我終究什麼也做不了。 只能任憑她掉下去,摔的血肉模糊…… 生命,真的很脆弱。 我頹喪的走下樓,只感到全身都再沒有一絲力氣。 「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走過來本想要安慰我的張鷺哽咽著,最後終於忍不住撲在我懷裏痛哭起來。 「別哭。哭就是向那個東西認輸了。我們一定要為王楓報仇!」我強做冷靜的說。 張鷺頓時抬起滿臉淚痕的頭,驚然問:「什麼意思,難道小楓不是自殺?」 從沒有感到過這麼強烈的憤怒。 我握緊拳頭一字一句的說道:「那一刻我看的清清楚楚,王楓,是被某些東西附身了!」 ◎第十章 蘋果的傳說 這個疲倦而又古老的大地上,流傳著無數神秘古怪的傳說。 蘋果也是其中之一。 李嘉蘭和蘋果的關係是徐露查到的。 她有一個朋友是李嘉蘭初中的同學,而且碰巧知道這件事。 不過在講述這件事之前, 我認為自己有必要將最近發生的一連串事件再仔細的回想一次。 首先是補習時我和張鷺遇到了紅衣怪女, 並在前幾天才調查到她或許就是一個叫做徐莩的女孩的靈魂。 然後我和張鷺在開學的前一天又遇到了第二件怪事——突然消失的小孩。 那事件的十分鐘後,我們又參與了一場詭異的喪禮。 說它詭異並不是沒有理由, 第一,它竟然沒有哀樂。 第二,竟然沒有任何人知道它舉行過,就如是我倆同做了一場夢。 於是我調查了那個舉行喪禮的樓房。 竟然發現在建成後的7年內,居然由於各種各樣的原因死過137人,而且所有人都死在每層的第一個房間。 我理所當然的在好奇心驅使下約張鷺、沈科、王楓以及徐露一起拜訪了那棟有如鬼屋的樓房, 那時,我發現市中心的老鐘樓與這棟樓似有聯繫。 但王楓也在當晚被某種東西附身了,最終在那東西的驅使下跳了樓當場慘亡。 她死前曾對蘋果有一種非常古怪的執著。 而李嘉蘭對蘋果的恐物症也讓我感到非同尋常。 在王楓死後的第三天,徐露幫我約了那個似乎知道些內情的女同學在咖啡廳見面。 但見到她時,我卻感到非常驚訝。居然會是她。 「真的需要那麼吃驚嗎?」楊珊珊笑吟吟的望著詫異的張大了嘴的我,在我對面坐了下來。 「我以為你和黃娟是李嘉蘭最好的朋友。」我努力壓下誇張的表情說。 楊珊珊冷笑了一聲:「李嘉蘭沒有朋友,她也不會需要。 我和黃娟只是不幸被她抓到了把柄才會讓她當手下使喚罷了。其實心裏早就恨的她要死!」 我不置可否的點點頭,直接進入了正題: 「聽說你知道李嘉蘭恐懼蘋果的原因。可以告訴我嗎?她到底曾經歷過什麼事?」 楊珊珊沉下臉:「你約我就是為了問這件事?難道你還想幫你那個不可愛的未婚妻治病?」 我笑起來:「你認為這種可能性的幾率有多少?」 楊珊珊呆了呆,最後緩緩說道:「那你是為了什麼?而且你大可不必問我吧,直接去找她不是更省力氣?」 「我當然有一些小小的不得已的原因了。」 我用手指敲擊著桌台:你或許不知道,小學時我很不幸的和李嘉蘭做了6年的同學。 當時每天都被她整的很慘。所以想稍微的教訓她一次。」 楊珊珊不可置信的看著我,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她吃力的捂著肚子一邊笑一邊痛苦的說道:「嘿嘿,李嘉蘭,沒想到你竟然也有今天。 連自己最愛的人也恨你,人做到你這種份上,呵呵,還真的是需要很大的天分呢!」 她抬起頭對我說:「夜不語,很好。我會把一切知道的事情都告訴你。 只要是讓她痛苦的事情,我通常都會很樂意去做的。」 我暗自歎了一口氣。李嘉蘭這個小妮子,她的身旁竟然都是這種人,對她來說是欣慰還是不幸呢? 「不過我還有一個條件。」 楊珊珊從類似歇斯底里的感性中清醒過來,她用手撐住頭沖我露出嬌媚的微笑: 「如果你幫人家這件事,我會給你任何報酬,甚至可以是我自己!」 我不由的大為流汗。 靠!最近的美女都怎麼了,總是一副任君採摘的樣子。 我怕哪天我真的會忍耐不住做出一些有害小說健康的事情:P 「在李嘉蘭寢室的梳粧檯抽屜裏有一封信,那是我寫的。請你幫我偷出來。」楊珊珊低聲說。 有沒有搞錯!進了她的寢室,我還出的來嗎? 我頭大的問:「如果我不答應呢?」 「你不會拒絕的。」楊珊珊嫵媚的撩動長髮:「因為你的好奇心比任何人都強。」 我苦笑道:「原來你調查過我?」 楊珊珊甜甜的笑著: 「我不是笨蛋。和一個人作交易,如果連他最基本的性格都不能把握的話,那這場生意還不如不做。 呵呵,這一套我可是在你未婚妻身上學到的。」 「哼,既然你也知道我很有好奇心。那麼你也應該知道我現在已經對你的信非常感興趣了吧。」 我唏道:「你不怕我中途把它拆開稍微過一下眼癮?」 楊珊珊笑容不改的說: 「如果你實在對人家的情書感興趣的話就看好了,只要不公開我才懶得在乎那麼多呢。」 「只是情信嗎?」我大為無趣的說:「那好,算我答應你。」 楊珊珊凝視了我好一會兒,她確定我真的是答應了後,才緩緩的講述起來。 我將她斷續的語言組織了一下,記了下來。 其實整個事件並沒有自己想像的那麼複雜。 李嘉蘭發生恐物症的前因後果,一切,都要從2年前那個關於蘋果的傳言說起。 當時校園裏很流行一種預測未來的方法。 據說只要在夜晚的十二點正,在一間漆黑的房間裏點亮根白色的蠟燭, 再在蠟燭前擺放一張鏡子,然後對著鏡子削大紅色的蘋果。 如果能順利的將蘋果削乾淨,而還能保持蘋果皮全部連接完整的話,那麼就可以看到自己未來結婚的物件。 但是蘋果皮不幸斷掉了,你,就會死於非命。 李嘉蘭對此不屑一顧,於是她和那個總是唱她反調的倪美打了個賭。 倪美一直都是靈異怪談的狂熱者,她看不慣李嘉蘭那種令人反感的態度, 就答應了和她在第二天夜裏的十二點一起削蘋果來證明流言是不是真實的。 可惜李嘉蘭不知是不是有意的把這件事忘的一乾二淨,她當然沒有去削什麼蘋果。 所以聽到倪美在約定好的當天晚上竟然死了,她嚇得昏了過去,從此後就討厭起蘋果來。 聽完後,我大失所望起來。 這件事根本就和自己正調查的東西毫無關係嘛。 楊珊珊像是看穿了我的心思似的,她淡淡的問:「你不想知道倪美的家是在哪里嗎?」 我全身一震,呆呆的望向她。 「倪美生前住在大南路那棟很出名的鬼屋裏。很有趣,對吧。」 楊珊珊微笑著:「不知道這個附贈的小道消息是不是可以稍微鼓勵你幫我那個小忙呢?」 「足夠了。我明天就到李嘉蘭的家裏,等我的好消息吧。」我猛地站起身向外跑去。 現在手中所有的資料都有了聯繫之處,就是那棟樓。 但我還是不太明白,它到底和蘋果有什麼關係。 下午課時,沈科將一疊厚厚的資料甩在了我桌上。 「這是全部?」我立刻翻看起來。 沈科點點頭:「那棟樓所有137人的死因都在裏邊。通過這些資料真的可以逮住那個東西嗎?」 我緩緩的抬起頭,沈科、張鷺和徐露都在死死的望著我。 他們顯然還沒有從好朋友已然死亡的打擊中掙脫出來。 「一定!」我沉聲說:「我們一定可以把害死王楓的那個東西消滅掉。這是我夜不語的承諾。」 不錯,如果不是因為我固執的拉他們去那個鬼屋,說不定一切都不會發生了。 王楓,也決不會死掉。 在她死後,我每天都在深深的自責。也加深了為她報仇的決心。 隨後,我將那個蘋果的流言告訴了他們, 當然也提到了李嘉蘭恐物症的前因後果。 「明天是星期日,我會去李嘉蘭的家裏處理一點事情。」我漫不經心的說道。 張鷺立刻大驚失色的叫道: 「不行!絕對不行。你要死和她單獨在一起,用膝蓋想也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 我不滿的說:「你就算不相信我,也應該相信我的自制力吧!」 「那就更不可靠了!」張鷺那傢伙竟然非常不屑的說: 「上次也不知道是誰差些走進人家的套子裏。」 「嘻嘻!」徐露突然偷笑起來:「小鷺你這麼緊張幹嘛?難道,嘻嘻。」 張鷺頓時滿臉緋紅,她氣惱的大聲說: 「小露,再說人家就不理你了。哼,臭夜不語,你要去就去好了。我才懶得再管你的閒事!」 說完就生氣的走開了。 女人……唉,越來越搞不懂她們是什麼生物了。 我苦笑的繼續看起手上的資料。 腦子不斷飛快的轉動著。 楊珊珊對我講的所謂的事實聽起來總像有許多不盡不實之處,還有她那封掌握在李嘉蘭手中的情書。 嘿,我才不會天真的認為那是一封純粹的情書呢。 裏邊肯定有問題,不然的話她就不會花那麼大的力氣調查我,還對我說盡了謊話。 說什麼想看就看好了,她不在乎,這根本就是很符合我的性格的以退為進嘛。 如果我不知道她調查過自己的話,說不定我真的會原封不動的把信還給她。 不過現在,嘿嘿。 眼睛依然不斷的掃視在資料上,突然,我驚呆了! ◎第十一章 賭博 第二天是星期六,我一早就去了李嘉蘭的家裏。 李叔叔和我老爸是知青時代的好友,雖然說現在來往已經不那麼頻繁了, 但是他們還在堅持十幾年前那個指腹為婚的約定。 唉,真是搞不懂這些酸腐的知識份子到底在想什麼。 「哎呀,竟然是小夜!真是稀客哈。」開門的是李阿姨, 她捂著嘴笑道:「好多年不見了,沒想到小夜都長得這麼眉清目秀!快請進來。」 「阿姨。我是來找嘉蘭的。」 發現李阿姨正用看女婿的熾熱眼神望著自己,我拼命將李嘉蘭三個字吞到了肚裏。 「小蘭啊?她在寢室裏,你去找她好了。呵呵,我和你叔叔正要出門呢。 你們倆個年輕人在家裏好好聊聊。」 李阿姨眉開眼笑的狠狠踩了還端坐在沙方上來不及說話的李叔叔一腳。 這個一家之主只好垂頭喪氣的苦笑道:「是是,哈哈,小夜今天就好好陪著小蘭,她一直都很掛念你。」 天哪!看來這個家和我家有的比了,都是氣管炎:) 聽到響動的李嘉蘭跑下樓來。 「是阿夜!你來看我嗎?嘻嘻,我好高興喔!」她開心的抓住我的手將我拉進了自己的寢室。 說實話,從前我也進過許多女孩的寢室,但是卻從沒有見過如此特殊的。 李嘉蘭的寢室就像患有潔癖般一塵不染,整個房間的格調是粉紅色的,很有女孩子的溫馨感。 最現眼的是左邊角落的一架粉紅色的進口鋼琴。 「阿夜,從小你就很喜歡聽鋼琴曲,對吧。」 李嘉蘭坐到那架鋼琴前輕輕的彈奏了幾個音符接著說: 「於是我就央求媽媽給我買了這架鋼琴,我希望以後可以每天都像這樣彈給你聽。」 我坐到她的床上,絲毫沒有感動的偷偷瞥了梳粧檯一眼。 根據從前的經驗,李嘉蘭這個女人的話是聽不得的,她說的越動聽,就會把你害的越慘不忍睹。 「啊,對了。都忘了阿夜要喝些什麼!」李嘉蘭慌忙站起身來。 「咖啡好了。」我隨口說道。「那阿夜等我一下。」她走了出去。 好機會!我飛快的竄到梳粧檯前,打開抽屜翻尋起來。 不久就找到了一個寫著楊珊珊名字的白色信封,信封裏摸起來似乎還有一封不厚的信。 『看來就是這個了。』我思忖道,將這個信封塞進了內衣的口袋裏。 「阿夜。你在找什麼?」一個溫柔的聲音突然從身後傳來, 我嚇了一跳,劾然轉過頭。 居然是李嘉蘭,她兩手空空的,臉上雖然依然帶著甜甜的笑,但眼神卻冷的可以讓人凍結。 我收斂起驚惶的神色,不慌不忙的說: 「我只是想看看自己的未婚妻通常用什麼化妝品而已。我本來想在你生日時偶爾送給你一個驚喜的。 哈哈,失敗,竟然被發現了!」 「喔?」冰冷的眼神突然融化了,李嘉蘭嬌嗔的挽住我的手: 「阿夜。好高興你還記得我的生日。嘻嘻,雖然明知道是謊話,但我還是真的好高興。」 「你就這麼不信任我嗎?」我苦笑道。 李嘉蘭呆呆的凝望著我,歎了口氣: 「阿夜,我太瞭解你了。每次說謊的時候你的耳朵都會顫抖幾下。 而且你總認為人家的閨房是鬼門關,沒有目的絕對不會來的。 不過,我不會問你來的目的,只要可以見到你我就很快樂了!」 靠!完全被她看透了。 我大捂其頭,她到底對自己有什麼陰謀? 「我的咖啡呢?」我岔開話題問。 「還在用牛奶蒸呢。你從來就不喝即溶咖啡吧。」 李嘉蘭把頭輕輕的倚在我的肩上,雙手緊緊的抱著我的手臂, 緊的我完全可以感覺到來自她敖人雙峰的柔軟觸感。 那種刺激的感覺直叫人一陣酥麻,我的腦子轟響著幾乎要爆炸了。 「阿夜,為什麼你從來就感受不到我的愛呢?」李嘉蘭輕輕說道: 「從小我就努力的愛著自己的未婚夫,只愛他一個。」 她秀美的發絲掠過我的鼻尖,鼻子癢癢的, 也理所當然的嗅到了一種女兒家的馨香。我口乾舌燥起來。 「我從來就只對他溫柔,也可以為他付出一切。但是他卻總是逃避我,總是和我作對。 卻從沒想過,我所做的一切其實都是為了他!」 她揚起頭,環抱住我的脖子。 「吻我好嗎?吻我這個已經被你傷痕累累的未婚妻。」 她淡紅的嘴唇緩緩的貼近我,眼中閃動著霓虹似的流彩, 我早已全身麻木了,呆立著,雖然明知道被她吻到會有未知的可怕的災難,但是偏生完全不能動彈。 「夜不語!你這個欠錢不還的傢伙快給我滾出來!」一聲驚天大吼非常合時宜的響徹了整條街。 我頓時清醒過來,輕輕推開她,拉開了窗簾。 「又是那個女人!」李嘉蘭生氣的皺起眉頭。 只見張鷺那個小妮子不知從哪里弄來了一個擴音器,絲毫不管行人眼神,正向這個窗戶喊叫著。 我沖她比了個V字型。 「上次問那個傢伙借了一塊錢,沒想到竟然會被她追到這裏來!」 我邊向李嘉蘭解釋,邊往樓下跑:「所以嘉蘭,很抱歉我要走了。」 李嘉蘭沈著臉走到窗前,滿臉慍怒的道: 「張鷺,你真的這麼喜歡阿夜嗎?我絕對不會讓你把他搶走的。」 「我早就說過了,我才不會喜歡那個傢伙!」張鷺辯解道。 「你要知道,我,阿夜和你,我們就像三條直線一樣。」 李嘉蘭像是絲毫沒有聽張鷺的話,自顧自的說道: 「這你和我這兩條直線永遠只能有一條能與阿夜交錯,其中一條必須得分道揚鑣! 所以我們有必要進行一場比賽,一場以阿夜作為賭注的比賽。輸的人就要從阿夜的生命中永遠消失!」 我拼命的向張鷺搖著頭。 雖然很不甘心,但是我不得不承認李嘉蘭在任何方面都是天才。 自小就沒有人在任何方面贏過她,而自認智商很高的我也常常被她玩弄在手心裏。 張鷺這個單純的傢伙是沒有絲毫勝算的。 張鷺眼睛一眨不眨的凝視著李嘉蘭,許久, 她緩緩的點了頭:「我答應。不過比賽的方法要由我決定。」 天哪!那個小妮子到底在想什麼,這可是一面倒的比賽啊。 我暴躁的直想一腳沖她踢過去。 「隨便你。」李嘉蘭傲然的答道。 「很好。」張鷺嘴角浮起一絲神秘的笑意: 「那麼我們就在後天晚上的十二點,到倪美死掉的那個房間削蘋果。 如果誰先削完而蘋果皮又沒有斷掉的話,那就算贏了。」 李嘉蘭沈默起來。 「怎麼,剛才你不是那麼狂妄嗎?現在害怕了?」張鷺諷刺道。 「好,我答應!」李嘉蘭平靜的望向我,歎了口氣,說道:「阿夜,我要你知道,我到底有多愛你!」 ◎第十二章 信 「混蛋!你到底在想什麼?!」我氣惱的沖張鷺吼叫著。 張鷺那個小妮子竟然笑起來: 「呵呵,我還是第一次看到你這麼驚惶失措呢。 不用擔心我哪,讓一個患有蘋果恐懼症的對手在她最畏忌的地方削蘋果,我鐵贏的!」 「你根本就什麼都不明白!」我頭痛的凝視著她, 緩緩說道:「我根本就不在乎你們賭什麼,也不在乎你們誰會贏。 只是你什麼地方不選,偏偏要去那棟樓削蘋果。 你知道嗎,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在那棟樓所有死掉的人,或許全都和蘋果有關係!」 「你太危言聳聽了吧。」張鷺皺起眉頭。 「那你看看這些資料。」我將昨天沈峰給我的資料遞給了她,又說:「注意打圈的地方。」 「哇,都是好幾年前的剪報!」張鷺邊看邊念道: 「7月9日,三樓1號的王老太太因蘋果哽在喉嚨裏窒息而死。 4月17日,五樓1號的李冰在削蘋果時誤割到頸部動脈,因失血過多,搶救無效後死亡。 6月5日,二樓1號的戶主張謇豐跳樓自殺了,當時他的手裏握著一個蘋果, 但沒人知道他這樣做的含意。有知情人士承張某係數他殺,而手握蘋果是想告訴他人犯罪者是誰。 3月13日,三樓1號的徐莩在小南巷因遇車禍而死,但死因古怪之處可圈可點……」 沒看幾頁,張鷺全身早已害怕的哆嗦起來。 我抓住她柔弱的雙肩說道:「還有一件事我不可不告訴你。 在王楓死後,你有沒有想過那棟樓裏的東西為什麼會選擇她,而不是其餘的任何人?」 「難道……也是因為蘋果?」張鷺小聲的確定道。 「不錯。根據徐露的回憶,王楓在那天晚自習時曾帶了幾個蘋果來。 這也就表示在進入那棟樓後,她的衣袋裏或許還有沒有吃完的蘋果!」 「不!不要再說下去!」張鷺害怕的捂住了耳朵。 我歎了口氣說道:「所以你必須去找李嘉蘭,把那場無聊的比賽取消掉。」 她立刻搖頭道:「鬼才想去。光用想的就滿身雞皮疙瘩了!」 「那就立刻行動!」我說道:「下午我還和幾個人有約會,抱歉不能陪你。」 欄了輛計程車,我突然想起了什麼,把頭伸出車外沖她喊道:「還有,今天謝謝你的大嗓門了。」 「死夜不語,竟然說我這個美女是大嗓門!」張鷺轉過身狠狠的向我揮舞著拳頭。 我頓時大笑起來。 不知為何,突然感到一絲莫名的落寞。 怎麼?又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就要發生了嗎…… ──────────────────────────────────── 走進學校附近的咖啡廳時,沈科和徐露已經到了。 我笑道:「你們還真是積極哈。」 沈科喜笑顏開的說:「哪里,難得小夜要請我們這麼『貴』的東西!」 「你還真是個記仇的傢伙。我不就請你吃了4天的麻辣豆腐嗎,連話裏都帶著酸味了!」我唏道。 沈科不滿的沉下臉:「你害的我家裏全都是豆腐的臭味,我說的話還能不酸嗎?」 我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都怪你太貪心了,每天都打包20碗,放在家裏不臭才怪。」 「嘿,不過我也夠本了。」沈科怪笑道:「好了,言歸正傳,約我來有什麼事情嗎?」 我沉吟了半晌,將厚厚一堆資料摔到桌上:「我想知道這些玩意兒你是怎麼收集到的?」 沈科查看了一眼,緩緩說: 「這些東西不是我收集的,是我去查的時候在資料館的老雜物區翻找到的。 因為覺得很詳細就影印了一份給你。」 「靠!你這傢伙不是說廢了很大的力氣嗎?簡直就是用彌天大謊來欺騙我的錢包嘛!」 我用一副吃人的臉盯著他。 沈科條件反射的躲到了徐露身後,嘿然道: 「嘿嘿,我是花費了很多心力啊。你不知道影印費花的我有多心痛!」 好不容易才忍住想要掐死他的欲望,我猛喝了一口咖啡: 「算了,像我這麼仁慈大度的人當然不會計較這麼多。我想再請你幫我調查一件事情。」 「一個星期的燒烤!」嘿,那傢伙果然是死性不改。 我用殺死人的眼神溫柔的籠罩他,把手指扳的劈啪作響, 然後慢條斯理的說:「我要你幫我查查收集這些資料的人到底是誰,然後告訴我他的聯絡方法!」 「這對王楓的死有什麼幫助嗎?」徐露迷惑的問。 「我不知道。」我思索著:「但是有一點我可以肯定。那個人一定和我一樣對整件事非常好奇, 他一定對那棟樓和蘋果的聯繫有獨特的見解,甚至知道真正的原因。」 ──────────────────────────────────── 沈科和徐露走後,我又叫了一杯咖啡。 在這裏,我還需要等待一個人的到來。這是個很關鍵的人物。 在計程車上時我就拆開了那封所謂的情書。 不錯,那的確是封情書,不過並不太普通。 我在它的字裏行間竟然發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秘密。 半個小時後,楊珊珊走了進來。 「找到了嗎?」她坐到我對面要了一杯檸檬汽水。 我沖她比了個V字型,將那封信放到桌上。 楊珊珊迫不及待的打開信確認起來,最後長長舒了一口氣。 「如果哪天想要報酬的話,可以隨時找我。」她沖我嬌媚的笑著,飛快的喝完汽水就要離開。 我一把抓住了她的手。 「我現在就想要報酬。」我陰惻惻的笑道:「陪我到公園去走走,好嗎?」 楊珊珊挽住我的手走在9月的林陰下,她沖我甜甜的笑著,但眼神中卻有些許不屑。 或許是我的樣子被她誤認為太色急了。 我神秘的笑了笑,將嘴湊到她耳邊輕聲說:「現在,你可以講真話了吧。」 楊珊珊頓時大吃一驚,但立刻又收斂起驚惶的神色, 可愛的沖我吐了吐舌頭:「小夜好壞,人家不是什麼都告訴你了嗎?」 「是嗎?」我大有深意的笑道: 「假如你認為比我更瞭解李嘉蘭的話,那麼你就太不瞭解我了。 那個聰明的恐怖的女人是沒有太多感情的冷血動物,她才不會為因為某個人死掉了大受打擊呢。 你講的故事裏,漏洞實在太多了。」 「你太多疑了!我沒有對你說謊,你再這樣我可要翻臉了。」楊珊珊沉下臉,她放開我的手就要離開。 我又抓住了她:「嘿,你的那封情書我在等你等的很無聊時,不小心把它看了幾遍。真的是很有趣呢!」 「什麼!」楊珊珊驚訝的望著我,突然又笑起來: 「小夜,你真的是很可愛,可愛到別人的情書都要亂看。 不過無所謂,這不過是我寫的第一封情書罷了,很有紀念價值哦,我只是想要把它收藏起來。」 「那麼既然是不太重要的東西,為什麼要大費周章找我去偷回來呢?」 我死死盯著她,不放過她臉上的任何變化。 「那是因為我愛上了一個李嘉蘭討厭的人。她就把我的情書偷了,不肯還給我!」楊珊珊黯然。 「不但不肯還給你,還就此作為要脅,把你當奴隸一般的使喚,對吧。」 我淡淡的說:「你愛上的是一個女孩。她的名字,應該是叫做倪美吧!」 楊珊珊震驚的抬起頭:「你!你怎麼會知道。我在信裏根本就沒有提到過這些!」 「我知道是因為已經有人告訴我了。」楊珊珊再狡猾也終究只是個16,7歲的女孩子。 這個年齡段的孩子聰明和狡猾程度可以與李嘉蘭比肩的實在寥寥可數, 她當然不是其中之一,所以又哪里是我的對手! 其實在昨天我就發現楊珊珊在提到倪美這個名字時臉色有些怪異, 今天看了她的情書竟偶然發現那是寫給女孩子的, 我理所當然就聯想到了那個兩年前就已經死掉了的女孩。 「是李嘉蘭告訴你的?」楊珊珊頹然問。 「還有誰知道嗎?」我淡然笑起來。 她毛骨悚然的盯著我,直到我幾乎要在她的視線中凍結了,這才陰森的笑道: 「好,真的很好。夜不語,我太低估你在那個三八心裏的地位了。 嘿,既然她不仁,那也就不要怪我不義了。 我可以把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都告訴你,我看到了什麼,倪美到底是怎麼死的。我通通都會告訴你!」 我坐到樹蔭下靜靜的看著楊珊珊痛苦的回憶著那一晚。 根據調查,倪美是死於心臟衰竭。換言之便是嚇死的。 那麼,那一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它到底是不是我想像中的, 可以解開所有謎團的答案呢?突然有些激動了。 -- 沒有人能夠永遠不傷害人而活下去,因為這就是現實                   ~君が望む永遠~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20.131.230.152
yukimir:我想看後面! 06/17 19:03
Rusifarzero:看後面! 06/17 21:59
Wolf1015: 想看後面! 06/17 22:56
steven70101:咩!?我等貼...這篇那麼短是因為中間臨時有是被我 06/17 23:09
steven70101:媽抓走,所以就直接貼上去了XD 06/17 23: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