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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757 m 6 1/05 qlz □ [轉錄] 有害三國志(14-2) 文章代碼(AID): #1Io3PKxq (C_Chat) [ptt.cc] 作者: qlz (()) 看板: C_Chat 標題: [轉錄]有害三國志(14)-2 時間: Sun Jan 5 00:26:56 2014 手舉托盤,肩上搭著骯髒抹布的侍者踮起腳尖,昂首邁出細碎的芭蕾舞步由廚房穿入大堂 。他遊刃有餘地劈腿、閃身,流轉於擁擠的飯桌與食客之間,最終來到裡側角落的這個桌 位。這桌的客人是一對年輕男女,衣著樸素、舉止可疑、氣質良好、態度詭異。經過刻意 偽裝的尋常言語中,透出與尋常百姓絕然不同的某種極其險惡神秘。 從之前點餐時的簡短交流中,侍者已經得知這兩人乃是夫婦(女客「請讓廚房快一點,我 們夫妻還要趕路。」)。起初,他並不相信,直到他通過一貫熱情職業寒暄和不動聲色的 冷靜觀察獲得如下資訊:其一、這個男的十分弱勢,總對女的處處忍讓;其二、女的掌控 金融和決策權,對男的有諸多不滿;其三、兩人各自心懷鬼胎,時刻都在算計對方。由此 ,侍者最終得出自己的判斷:這兩人確實是夫婦無疑。 荊襄地界多年來的繁榮穩定,造就絡繹不絕的商旅往來,也使得這一帶酒肆伙計普遍見多 識廣、心思活絡。人來人往間,天南地北諸多美好品質在他們身上漸漸彙集顯現,他們兼 具上海人的謙卑、河南人的誠實、東北人的溫婉以及香港人的遠見。更重要的是,他們還 有北京計程車司機一樣可怕的交流欲和資訊收集欲。他們能在點餐、上菜以及結賬的短暫 時間裡,通過三言兩語看似毫無關聯的簡單交談,從客人口中套問巨量資訊。只要願意, 他們甚至能輕易挖出你上溯十八代先祖的兒時隱癖,你卻還滔滔不絕如遇知音。因為這種 了不起的才能,他們禮貌拒絕粗鄙的「店小二」之名,希望客人能稱呼他們為「侍者」。 侍者臉上帶著令人開胃笑容,將托盤中兩位客人所點的食物卸到桌上,女客點的是銀耳粥 ,男客是一份簡單美式早點(他原本嘗試一份兒童套餐,被女客否決)。儘管侍者對這對奇 怪夫婦打從心底裡感到好奇,但同時他也敏銳覺察到,進一步挖掘將是十分危險的事情。 搞不好會因為過度涉密,而被店長以安全理由發配到洗盤子組,因此不值得涉險。於是, 在祝兩位客人用餐愉快後,他堅決離開這個桌位,對他們敬而遠之。 這家名為「核動力水餃」的酒肆位於襄陽城外的五里亭邊,在商旅和立食師之間十分有名 。劉備和春梅一路風塵僕僕到達這裡時,距他們離開水鏡莊已經過半月有餘。按照劉備原 本計畫的路線,他們本該買上兩匹快馬,取最近驛道於第二天直抵襄陽。問題在於春梅是 個身處敵佔區的多疑刺客——儘管他們擁有完全合法(至少看起來如此)身份和通關文牒, 但春梅依舊謹慎選擇一條曲折得近乎變態的前往襄陽之路。當他們終於來到這裡,離襄陽 只剩最後五里地時,劉備感覺自己已經繞遍荊州的每一個角落。 盤子裡的早點包括兩個荷包蛋、三片培根、大堆薯條,以及一坨番茄醬。劉備把培根拿起 來,從中間扯斷,在盤裡拼出「51」的字樣。 「你在做什麼?」 春梅吸著銀耳粥,用一種「我知道你很蠢,但請不要更蠢」的眼神望著他。 「呃……其實。」 劉備開始臉紅。 「今天是我五十一歲生日。」 「一點也不好笑。」 「是真的。雖然我也知道我的樣子看起來不到三十歲,但這是有原因的。」 春梅歪頭,依然用那種眼神望著他。不過,這會兒表達意思是「試著說服我看看」。劉備 舔舔手指上的油漬,看她一眼。 「妳真的要聽?我倒是可以保證我不會說謊,但內容將是妳無法想像的。」 春梅點頭。劉備直視她的眼睛,深吸一口氣後,翕動嘴唇吐露真相。 「我有病。」 「我知道。」 春梅毫不遲疑地點頭同意,然後繼續喝粥。 「不不,我是指我身上真的有某種十分罕見的疾病!」 劉備努力解釋。 「而正是這種病的間歇性發作,導致我無法衰老……」 他把早餐推到一邊,繼續道。 「從我二十七歲時起,大約每隔三年我就會發病一次,這種病症狀十分簡單──我會毫無 徵兆地倒頭大睡,持續三天三夜,無論怎麼樣都沒辦法叫醒。等到自然甦醒後,我的身心 就已經產生某些……奇怪變化。經過這麼多年來的觀察驗證,我發現其中最明顯變化是每 次醒來後,我的生理年齡都會回到二十七歲時狀態。」 劉備聳聳肩。 「也就是說,儘管我的意識很清楚自己已經在世上活五十一年,但我的身體卻只會在二十 七歲到三十歲之間不斷迴圈。」 「妳一定會想,這不是天大的好事嗎?」 劉備註視著春梅,露出一個很獵奇的苦笑。 「聽我接下來要說的之後,妳就不會這麼認為……」 「這種病,有一個我無法自證的副作用——每次發病醒來後,儘管可以證明我的記憶沒受 到任何損害,性格習慣也沒什麼改變,但我卻完全不知道自己是誰……」 「或許我表達得不夠準確,我的意思是說,儘管我依然記得以前發生過的那些,自己親身 參與的事。但是,每當回想這些往事時,我感覺就像在以第一人稱視角,觀看一些與自己 毫無關係的影像。」 「理性來看,這種病似乎讓我產生某種人格認同障礙,以至於無法對自己腦中的記憶感同 身受,覺得那些只是我『知道』的事,而不是我『做過』的事。」 「換個瘋狂一點的角度,這種狀況就像是在睡三天三夜醒來後,我發現自己已經不再是以 前那個人,我只是被迫繼承他的記憶、肉體,以及社會身份的一個全新意識體。而且,我 對這種繼承還別無選擇,因為除此之外我一無所有。」 說到這裡,劉備停下來稍事休息,捏起一根薯條哢哧哢哧嚼起來,他瞥向春梅。 「妳不說點什麼嗎?」 「這種事……」 春梅用食指在粥碗邊緣輕輕摩挲。 「你跟別人說過嗎?」 「只跟一個人說過,在幾年前。因而這些年他幫我擋很多麻煩事。就像我之前說,這種意 識層面的問題,我無法證明它的真實性給別人看。所以就算跟更多人說,也只會被他們當 成我想要偷懶的藉口。」 「那……既然你都說只是意識層面的問題,想必對你的實際生活沒有造成太大的影響?至 少作為代價來看,能夠永保青春不是很划算嗎?」 劉備耐心地嚼著薯條,一副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曾經前後有過兩個妻子,從記憶和舊照片上情形來看,很顯然在某個時期,我愛她們 勝過愛我自己。然而這些情感最終都只持續三年左右——因為,某一天我一覺醒來後發現 ,她們在我眼中已經形同路人。妳可以認定這是我薄情寡義,但至少它不是有預謀的。」 「當然,此後我仍舊保持(或者說模仿)以往與她們相敬如賓態度,儘量不讓她們發現我的 意識已經產生某種嬗變。甚至於,我還曾經試圖努力再一次愛上她們,不過你知道,我每 次都只有三年時間,在這期間就算我成功重建自己能夠認同的情感,當那一刻到來時,一 切仍然會回到原點。一次又一次。」 劉備仰頭靠向椅背,將視線延伸至牆角某個虛無的點上。 「最近十年我已經放棄這種努力。不過,仍然有讓我不解的地方。按理說,記憶這種東西 ,如果你無法將之當作自己的事情來加以感懷,應該會很快忘掉才對。奇怪的是,經過這 麼多三年,雖然已經毫無感覺,我卻依然記得與她們初遇時的情形,印象中的那個我…… 似乎十分開心。」 「……算了,這些都不重要。」 劉備從座位上彈起來,恢復他一貫放浪形骸的流氓相,揮揮手道。 「仔細想想,或許還是單身比較適合我,這個病在某種程度上恰好證明這一點:我的人生 還有更重要的事,註定不能被這些渺小的感情所束縛。」 春梅善解人意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只是伸出手,拍拍這個男人的肩膀以示同情,並命令他 趕緊進食以便趕路。畢竟,襄陽已經近在眼前。 必須承認,襄陽作為荊州的政治、經濟、文化、交友中心及其治所,據史書所載,赤壁後 一直處於曹軍有效控制之下,並且他們對任何想要改變現狀的單方面行動表示反對。然而 ,這樣表態或許僅僅反映當時人們狹隘的世界觀。因為根據多元宇宙論,我們不得不考慮 襄陽在曹軍北撤後很快歸於劉備治下這一事實可能性。而且,諸君理應注意到採用這一可 能性的優點有二:其一、簡單易懂,無需贅述赤壁後荊州複雜的分裂態勢;其二、畢竟某 人手裡攥著襄陽,自稱荊州公爵時,才不會臉紅。 讓我們回到劉備與春梅有驚無險地踏入襄陽城的那個遙遠的下午,當時城內城外崗哨林立 ,各街口要道還增設守衛和巡邏兵丁,公爵府守備更是森嚴,級別堪比後大佐時代美國 駐利比亞班加西領事館。然而這種密不透風層層防禦,在事後看來,存在某種十分巧妙的 ,刻意為之的漏洞,使劉備能帶春梅驚險刺激穿越它,同時不至於意識到它是刻意的。譬 如,他們正在翻越府邸後牆時,有個不慎目擊他們的巡邏兵丁甚至還尷尬背過身去,假裝 內急跑掉。 公爵府的寢殿深處,一扇隱蔽窗戶被悄悄打開,劉備跳進來,又返身回去拉春梅。 「怎麼有股怪味?」 春梅進來後皺起眉頭,小心地環顧四周。 劉備癱在地上喘著粗氣,他覺得剛才潛入行動刺激程度可以排上他人生的前十。並且過程 堪稱完美,沒有激起任何一個守衛的感嘆號。 「呃……應該是地窖裡的味道,我之前在下面進行某種改進實驗……有高壓鍋、肥皂、催 化劑、延時電路、小鐵珠什麼的……全都安全無害。」 春梅用一種類似於病毒掃描般的目光,繼續在房間內四處巡視。 「呃……隨便坐。」 劉備爬起來,不忘客氣。他開始察看案桌上的幾個培養槽,想知道在離開的這段時間裡, 自己養的這些可愛小生物們有沒有得到悉心照料。 因為身後傳來「噌」金屬摩擦聲,他轉過身——春梅站在房間中央,手裡正握著隨身攜藏 的短劍。 「說吧,你到底是誰?」 「嗯……」 劉備撓撓頭。 「和妳想的一樣,是的,我就是那個大耳賊。」 他有點慚愧地摸摸自己的耳朵。 「抱歉,其實也不是很大……另外,我想,妳當然能夠理解,我不可能一開始就跳出來大 方承認『唔錯,我就系你要殺嘅嗰個僕街仔』。不過我覺得,通過我們一路上坦誠的交流 ,妳大致應該能夠猜到才對。而且,妳也知道我沒有刻意騙妳什麼,我跟妳說過的事全都 毫無虛假。」 「你說你回來是為拿東西,這是騙我的吧?」 「絕對不是,我原本的確是打算回來拿東西就立刻離開的。帶妳進來只是順便,而且妳傻 呼呼地守在這裡等待行刺時,我在外面也會安全點。當然,之後出不出得去就是妳自己的 事情。」 春梅掂掂手裡寒光閃閃的利刃。 「別生氣、別生氣,我所以坦白承認這些,肯定不是為讓妳惱羞成怒把我宰掉——聽著, 在和妳結伴的這一路上,我漸漸產生一個新的想法,足以完美地解決我們彼此的問題。」 劉備剛說到這裡,房間大門隨著毫無預警的「嘎吱——」一聲響動,朝兩邊打開,門外飽 滿的光線立刻湧進來,同時進來的還有一個扛掃帚的年輕僕役。看樣子,他任務似乎是定 期打掃寢殿。僕役抬眼看到房裡的兩人,驚訝得呆立原地,接著嘴裡自言自語般喃喃道。 「孔明軍師說的沒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接著他像忽然緩過神來,「啊」一聲丟掉掃帚轉身逃出門外,一邊狂奔一邊喊叫。 「主公回來!主公回來!還帶回一個女刺客!」 忽然又是「砰」的一聲,喊叫戛然而止。劉備把頭伸出門外,發現這個僕役已經蜷在廊柱 底下昏過去。明顯是太過激動撞到頭。 劉備把門關上,朝春梅友好一笑。 「呃……我們繼續——我漸漸產生一個新想法,足以完美解決我們彼此問題……不過首先 容我表達一個觀點,我認為你打算通過暗殺我來阻止這場聯姻,是毫無意義的。」 劉備註視著春梅,以少有的認真表情闡釋道。 「妳似乎忽略這場聯姻本質。它其實和我是不是該有個妻子關係不大,這是兩個勢力集團 在利益權衡下為鞏固彼此間聯盟關係所施行必然手段——就是說,就算妳把我宰掉,新的 荊州之主——不管是誰——依然會迎娶妳主人。因為只要北方強敵依然存在,這個聯盟就 有它持續鞏固下去的必要。」 「另外,妳說妳們公主極不願意和我結婚,在這點上我十分同情,並且完全理解她的痛苦 ——因為我也不願意。事實上,這正是我出逃的原因之一。」 劉備攤手。 「慢著。」 春梅目光灼灼地攔住他。 「你為什麼不願意?」 劉備很快意識到自己踩地雷,聽出她的「為什麼」其實是指「憑什麼」。他感慨春梅真是 衷心護主,立刻作出解釋。 「因為我有病嘛,再則老夫都已經五十多歲,你們公主正當妙齡。相信我,代溝是很可怕 的,我可不想害她。況且……我也還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沒工夫培養感情——當然,比 起公主的寶貴青春和名譽來,這是相當次要的。」 「好吧。」 春梅嘆口氣,在胸前交叉抱起手。 「你說宰掉你沒有用,我可以認同,那你想到的辦法是什麼?」 「我們必須建立一個共識——孫劉聯姻是不可避免的。在這個前提下,再來考慮怎麼樣切 實可行使她免於遭受嫁給我的人身迫害。」 劉備接著道。 「要是在半個月之前,我對此還一籌莫展,可是現在不同,我確實已經找到既不破壞這次 重要的聯姻,又能保全公主清白的兩全之策……」 「繼續。」 春梅道。劉備欣然上前,拍拍她的肩膀。 「妳代替她嫁給我。」 看春梅不作答,劉備繼續道。 「我想,你既然願意為公主的尊嚴,甘願擔當死士隻身深赴敵境。那麼理應不會拒絕替她 遠嫁敵營吧?而且,我們一路上假扮夫婦配合得挺不賴,應該不用擔心婚後的磨合問題。 我保證,雖然這沒有赴死行刺那麼驚險刺激,但就長遠來看,還是很具挑戰性……仔細想 想,革命家和刺客……這個組合妙不可言,不是嗎?」 「你是白癡嗎?」 春梅冷冷道。 「出嫁的若非公主,就不能算是孫劉聯姻吧?更別提什麼鞏固同盟。」 「很好,至少妳並沒有抗拒這個提議。」 劉備贊許點頭。 「沒錯,出嫁的當然得是公主。不過,其實只要看起來是就可以……所以,我們要做的是 『掉包』——我依然會按禮大搖大擺到東吳迎娶孫尚香小姐,並且招搖過市,四處炫耀, 見人說我對吳侯之妹垂涎已久,娶之幸甚,儘量搞得人人皆知。到大禮之日,穿著鳳冠霞 披,臉藏於蓋頭之下的那個人,到底是不是公主本人,又有誰知道?而後等我們返回荊州 ,一切木已成舟,這件事就再沒翻案可能性。我覺得這計畫堪稱完美!當然,這需要得到 公主首肯和配合。我猜她會同意的,畢竟這事情因她而起。」 春梅退後兩步,微微歪著腦袋,盯著他看半天。 「你真的打算……娶一個侍女?」 「我真的打算。」 「可你是荊州公爵。」 「並非生來就是。」 「可現在是。」 劉備仰頭想想,又撓撓下巴,說道。 「我願意跟妳結婚,不是跟妳的身份,希望妳也一樣;另外,我覺得我們倆還算挺合得來 的,希望妳也一樣;還有,儘管我和妳們公主一樣,是酷愛單身,不過我無法否認,此時 此刻,我確實已經對將要和妳一起生活的未來,產生某種難以抑制的強烈好奇……希望妳 也一樣。」 春梅眨眨眼睛。 「我們結婚吧。」 劉備再次提議道。 「雖然這條世界線好像是錯的,但……有何不可?」 「我想先試一下……」 春梅像還在考慮。 「什麼?」 「抱緊我看看。」 荊州公爵當即遵命,上前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 「並不很長啊……」 「什麼?」 「傳聞說你的手臂很長。」 「沒關係,我還有手指很長。」 「閉嘴,放開我。」 劉備放開春梅,開心得像是小學四年生,他誇張地揮舞雙臂拍打胸膛。 「怎麼樣,刺客小姐,我們可以開始著手這個驚天大陰謀嗎?」 刺客小姐微微一笑。 「可以呀。」 不過轉瞬間,劉備像是想起什麼,臉色黯下來。他放下手臂,皺眉囁嚅道。 「我應該再強調一遍的……」 「你還有什麼病?」 「不,呃,我要說的就是這個。」 劉備嘆道。 「抱歉,雖然跟妳說想和妳一起生活,但恐怕這個承諾只有短暫三年保質期……如果可以 ,我也希望這個期限能夠延長到十年,或者一百年……我最近一次發病是在今年早些時候 。三年以後的那個我,我不敢保證他仍然會真的喜歡妳,雖然到時候,我猜他也會儘量嘗 試像我一樣對待妳。如果不能,妳想怎麼教訓他都行,不用給我面子……」 「三年就夠。」 春梅回答。 「我所認識的,只是現在的這個你。」 劉備有點驚訝於她的輕鬆和堅決,木愣地點點頭。 「我要立刻回去,向主人稟報你的計畫,並做好各項準備,等你前來迎親。」 說完,春梅轉身邁步向寢殿門口走去。當兩扇大門再度被打開時,門外充盈光線所鑲嵌出 的那個婀娜身影,忽然回過頭來。 「一百年真的很長嗎?」 -- 『好人』是用來安慰那些沒有神秘感又缺乏魅力的男人的字眼。 ——銀河英雄傳說新傳‧《污名》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36.224.223.3
knight90496:呼呼 先來搶位子 01/05 00:29
ping1777:這篇人比較少,先來看看 01/05 00:34
david10ne:先推 01/05 00:34
jacky11420:推 01/05 00:36
jacky11420:推~ 01/05 00:38
※ 編輯: qlz 來自: 36.224.223.3 (01/05 00:49)
yingjoulin:等等,這風格居然 01/05 01:05
zader:糟糕 覺得吐嘈就輸了 可是好好看 01/05 11:0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