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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headfoliate (夢與現實合而為一) 看板: C_Chat 標題: Re: [閒聊] 交響樂之雨 法珞線 (大雷) 時間: Tue Apr 13 17:37:47 2010 我覺得這部除了主線姐妹的震驚以外,之所以成為傑作的原因 另一個原因就是副線黎瑟與法珞兩條線的對比做的很好 所以推薦玩過遊戲的再看看"偽幣"這篇非常精緻的小說 以下是我網路goole到,然後把簡轉繁部分修正後的版本 (所以可能會有些語焉不詳的部份,因為我也不知道原文是啥) 下面會有雷,建議跑完遊戲再看 ============================================================================== 熟悉的微風吹拂著。被煤薰的變了色的牆壁,狹長的路地。我從車上下來,狠狠地吸著這 個地方的空氣。 「你在幹什麼?這樣浪費時間,快點進去準備。」 這個地方對我來說是十分重要的地方,不過這樣的理由義父大人根本不會明白。從我正式 開始彈符德魯琴開始,每年一度的這個時間。我究竟有多麼的開心。他一定不能理解吧。 從前如此,現在如此,將來也是。 「我已經準備好了」 她特意壓低聲音說。今年實在有些特別。我實在沒有想到會和法璐小姐一起演奏。感謝義 父大人,也感謝一起來這裡的她。因為,只要回到這裡我就能馬上從感傷中恢復過來。 將肩上琴弄好的我答道: 「我‧‧‧‧也準備好了」 「那樣就好了」 在義父大人進入孤兒院,完全看不見我之後。法璐小姐對著我輕輕微笑了一下,也進去了 。我往回一看,望著那沒有什麼人通過的道路。洗過的衣服胡亂地吊著,雖然污水橫流, 但看見這麼熟悉的東西,不覺間表情鬆弛了下來。慢慢地走入室內,堪稱這個孤兒院的母 親的愛斯小姐正在和義父大人交談,雖然說是交談,其實只是愛斯小姐不斷說著些讚美義 父大人的話。在學院今年的授業結束之後不久,我們三人,就開始在各地的孤兒院巡迴無 償演奏。有惡意的攻擊說,我們只是為了沽名釣譽。但是我知道,並不是這樣的。即使義 父大人沒有這個打算,但我們正在做的是美好的事情。見到偷望我準備符德魯琴的孩子的 眼睛。我就明白了,那是充滿著憧憬的。 以前的我,看到和義父大人在一起演奏的音樂家。並沒有想到一定要變成那樣。只是,喜 歡那符德魯琴音和美妙的歌聲紡織在一起,喜歡音樂而已。特別是,想過很多次能像那樣 地唱歌。這個願望‧‧‧最終沒能實現。 但是,雖然感到可惜,有時會傲慢地覺得。即使我覺得多麼地不足,比起這裡的生活不能 不說好太多了。在這裡生活的孩子,連覺得可惜也做不到吧。 想唱歌,這個願望。只是我的任性。我有彈符德魯琴的才能,不歡喜地接受是不行的。 應該是這樣的。 --接著,稍微想起了認為我唱歌唱得好的那個人。 「黎瑟小姐?」 房間中間放著的大桌子全部搬開後,木椅子整齊漂亮的並排著。我感覺到在那裡坐著的孩 子們的視線。然後向橫一望,法璐小姐顯得不思議的樣子,法璐小姐的視線正望著我。 「對‧‧‧對不起」 「唔,比起這個,快開始吧,他們正在等」 法璐小姐笑著用只有我才能聽得見的聲音說。 然後,我注意到什麼都已準備好了。在孩子們的椅子後面,義父大人正用怪異的眼神望著 我。在想這想那之間,我已經無意識地將符德魯琴調整好了。因為這一連貫的動作已經非 常熟悉。 「那‧‧‧那麼,開始吧」 我從無數的眼睛移開視線,向法璐小姐望去。和她合作,第一次是在學院學習結束的不久 ,被義父叫去書齋的時候。那之後只用了三天,進行了大量的練習。已經搞清楚時間的配 合了。 我和她目光相會,淺淺地點了一下頭。手指落在鍵盤上,靜靜地彈奏著很快和法璐小姐的 聲音重疊,美麗的旋律開始奏響了。通透的女聲在房間裡回蕩。看見孩子們的面容,我稍 微變得高興一些了。但同時想到為什麼我不能這樣唱歌呢‧‧‧‧‧‧真的有一點羨慕。 心中浮起的,只是庫裡斯先生的溫柔的琴音。 全部結束之後,我從鍵盤放下手指,輕輕吸了一口氣。雖然我不能唱歌,但聽到法璐小姐 的歌聲,真的覺得心情平靜了下來。剛想抬起頭說幾句話的她,因為熱烈的拍手聲不得不 聽了下來。孩子們聽到我們的歌聲,眼鏡裡綻放出光輝。愛斯小姐臉上露出了笑容。義父 大人雖然一直一樣面無表情。但還是被我看到了到他嘴唇輕翹,好像想笑的樣子。他很少 會這樣的,是因為對今天的演奏很投入的緣故吧。 但是,我認為這並不是我的原因。肯定是因為法璐小姐的歌唱得好。因為我與以往的全心 投入演奏不同,心裡只是在想著那個人。 我受到愛斯小姐和孩子們的熱烈歡迎。在那之後我就一個人待在房間裡。雖然這裡有電燈 ,但平常是點蠟燭過夜的。那熟悉的搖曳的燭光,正在二層床的下面映出我的身影。 因為上鋪並沒有人使用,這間房間是愛斯小姐為我準備的最高規格的房間。 昨天夜晚我與義父大人和法璐小姐一樣在旅館住,但因為這裡是我成長的地方,所以今天 就在這裡住下來了。而且,不知道什麼原因,法璐小姐也睡在我隔壁的房間。 充滿愛心的料理,不知多少年前和朋友們的歡聲笑語,這些事情,在心中不斷回蕩。 繼而想起進入音樂學院的事情,還有符德魯琴的事情。雖然每年都回來這來,但每次看到 他們歡樂的樣子,不能不來啊。 總之,我作為被羨慕的存在,與這是我希望的,還是我不希望的是無關的。 在這裡的孩子,什麼都沒有。所以只是憧憬著我那如夢一般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 是怎得到的,他們不會知道。不,就算他們知道,也希望能變成我這樣吧。我的那些牢騷 ,只是會被嘲笑而已。 「但是‧‧‧」 我吞下了話到嘴邊的話,為什麼還要想這些東西呢?但是,我真的想‧‧‧唱歌啊。 那時的我,只是唱著歌就會感到幸福。雖然喜歡一個人獨自唱歌,但最喜歡的還是愛斯小 姐一邊彈鋼琴,我一邊唱。那是與人一起努力做成某樣東西的感覺與人有所羈絆的感覺。 只是那時我雖然想彈鋼琴,那微小的身軀根本就夠不著。 跟著,我發現了擺在一邊的符德魯琴。 現在想起來。如果那時沒有彈那符德魯琴的話,我會變成什麼樣子呢?也許身子再長大一 些的話,就能學鋼琴了。應該會變成一個完全不一樣的我吧。 或許,會在這城市裡的某間小店打工。 但是,事實卻相反,不知道是誰,也許是義父大人也不一定--某個有名的貴族擺在那裡 的。十分古老的符德魯琴。誰也沒有辦法演奏,鋪滿塵埃的樂器。我的注意力從鋼琴那裡 移開,碰到了那魔法的樂器。 這時候,我開始和周圍的人不同了。那走調的,可笑的聲音從那樂器奏出來的時候,我的 人生開始變化了。雖然聽說過不少貴族會像現今的我們一樣去孤兒院演奏,但來這裡的, 恐怕十幾年才有一回吧。 但就在那年,義父大人來到這裡了。 這之後時間過得很快,現在只想起當時那變成了很大的事情。被義父大人作為養子收養, 周圍的人的羨慕的目光。拒絕‧‧‧根本就沒有給我這個選擇。誰都斷定我一定會得到幸 福。我根本就沒有考慮的時間,就像水往低流那樣自然地得到了現在的生活。 這樣的事情,應該沒有後悔的理由‧‧‧ 「‧‧‧我,一定是幸福的」 對,誰都是這樣說的。 誰也聽不到的自言自語溶化在燭光之中。我吹滅了蠟燭,慢慢地站起來走出房間。為了不 發出腳步聲在昏暗的走廊裡小心地走著。目光所到之處,孩子們都睡著了。 走廊的前面,是那說不上寬廣,也不能說狹小的起居室。 在起居室的一角,靜靜地佇立著的那個樂器。和我第一次見到時唯一的不同,是蓋上了一 幅漂亮的布罩。我第一次回到這裡演奏的那天,愛斯小姐滿臉笑容地對我說,這個是希望 ,是不得已在這裡生活的孩子們的希望。 我的名字,我這個有過分的幸福的女子,大概在孤兒院不會被忘記吧。如果能彈奏這個樂 器的話,一定會得到幸福吧。 我掀開了那層布罩,輕輕地碰到那鍵盤。正想著這就是全部事情的開始的時候。 「‧‧‧還沒睡嗎?」 「啊‧‧‧法璐小姐」 「這麼晚了還彈琴,心情不好嗎?」 「‧‧‧不,我並沒有打算彈」 我趕快收起手指,向法璐小姐望去。 「是嗎」 她,並沒有追問下去,只是在對我微笑。我覺得現在要找些話說了,想這該說些什麼好呢 。說起來,法璐小姐應該沒理由留在這裡的。 「法璐小姐‧‧‧為什麼?」 「只是睡不著,想出來喝口水,就看見黎瑟小姐了」 「原,原來是這樣啊。」 「你也睡不著嗎?」 「‧‧‧是。」 我點了點頭,伸手去拿那塊罩子,這時被法璐小姐攔住了我的手。 「不彈彈試一下?」 「但是,時間‧‧‧」 「聲音小一點就行了。大家都睡得很香了」 與這是被憧憬著的我不同,法璐小姐很快就能和孩子們打成一片。最初從只是從遠處望到 她的時候,就覺得她的笑容有不可思議的力量。孩子們圍著她,堅持要和她玩的場景,很 快就映入了我的眼簾。 她,和我不同。不,正確來說是太不同了。 「搖籃曲也不行嗎?」 看著我不自然地沉默了那麼久,法璐小姐有些困惑地說。 「不,不。並不是這樣」 「那麼,稍微彈一下吧,我也小聲唱。」 法璐小姐一邊笑著,一邊將罩子疊好。我因為也想聽法璐小姐唱歌,點頭同意了。 「謝謝,因為再這樣下去實在是睡不著。」 說這話的時候,她慢慢地走上了演唱台。我也開始集中起來,小聲地彈著符德魯琴。 淡淡的月光,從稍微高一點的窗外照下來,浮在她的面上。在如此幻想般的光景中,法璐 小姐閉上眼睛,開始小聲地唱歌。聽到如柔和的歌聲,我也閉上了眼睛。 小小的音樂會,不斷的延續著。聽到她美妙的歌聲,連那個羨慕她的卑小的自己也消失得 無影無蹤了。心中只是想著像這樣的快樂時間能不斷地延續下去。但是,結束的時間始終 會到的,快樂的時間是這樣,不快樂的也是。 「‧‧‧唔,心情好極了」 「辛,辛苦了」 「唔,辛苦了」 在我所知道的所有的搖籃曲都演奏完後,兩人還沉浸在那餘韻之中。過了一會兒,法璐小 姐若有所思的說。 「說起來,今天的琴音,好像和平時有些不同」 「哦?」 「有什麼事嗎?」 「什麼‧‧‧事嗎?」 法璐無聲地等待著我的回答。她一定感到了什麼吧。但應該想當然地認為這是因為這裡是 我成長的地方的原因吧。決不會想到那是因為我對庫裡斯先生的強烈的思念。 那天,我與庫裡斯先生告別。冷冷地對他說請他再也不要來了。之後我嚴守著這個約定。 因為我再唱歌的話,只會給庫裡斯先生帶來困擾吧。所以,我認為我只是做了一件正確的 事。但是,實際上我也許是希望他來的。心中狡猾地希望著他繼續在意我的事情。忘記, 我實在做不到。因為那些可以唱歌的時間,實在是快樂的時間。 「果然,有什麼事啊」 聽到她如歌般溫柔的聲音,我清醒了過來。 「這裡是你成長的地方吧?」 「是啊,已經知道了?」 今天知道的,我們在孤兒院散步的時候,聽到了黎瑟小姐在這裡住的事。這是琴聲和昨天 不同的原因吧。 「‧‧‧啊,也許是這個原因也不一定」 我並不是特意說謊,只是現在我心裡不斷追憶起庫裡斯先生的事。 「那麼,明天輪到我了」 帶著有些害羞的笑容,法璐小姐輕輕地說。法璐小姐成長的地方--那就是明天的孤兒院 吧。 「明天,要比今天更努力才行。」 好像自言自語一樣,法璐小姐用至今為止我都沒見過的認真表情說著。她也希望著吧。 和只有愚蠢可笑的才能,只因為幸運而站在這裡的自己不同。真正的希望。 在那裡的,是我忍不住憧憬的,理想的一個人。那時候,應該說不要再來,卻來見我的, 溫柔的人,我最喜歡的,憧憬的人。 想成為那樣子的,另一個自己。 在昏暗的月光下,黎瑟西雅帢薩裡利直盯著我看,感覺到她的眼神充滿著羨慕,我除了感 到滿足,卻也同時感到憤怒。 「……怎麼了嗎?」 「沒、沒有,那個……沒事。今天已經很晚了,差不多該睡了。」 「是啊。」 我目送她的背影。 那是一個我所嫉妒的理想中的另一個人。 被貴族收養,過著富裕生活的一位少女。黎瑟西雅做了多少努力,我不清楚。可是我只靠 自己的努力,卻能夠像這樣和她站在相同的地方。我從來不覺得這一路所花費的時間和勞 力有什麼可惜,但是,如果我也天生擁有彈奏符德魯琴的能力,然後像黎瑟西雅一樣被貴 族收養的話……我現在應該能夠變成更接近我理想中的模樣,也能夠把全部的時間都花在 自己身上。 就某種意思來說……可以說是,我想成為的另一個自己。 直到完全看不見她的身影,我才對他下了一個真正的評價。 她今天的演奏確實吸引了我,仿佛能夠讓我聯想到庫裡斯霍爾頓的琴音。聽著聽著,內心 好像感受到些許的觸動。 可是在聖誕節後的合奏,我一點也沒有感覺到。那麼到底是什麼東西改變了?如果知道為 什麼的話,或許我也能夠挖掘出自己一直不足的那部分吧? 這件事很值得問清楚,雖然今天很可惜沒辦法深入談到。 「明天……啊。」 陷入太多回憶裡了,我自己很清楚,就算是再怎麼不想回去的地方,也只能暫時忍耐一天 了。這次的演出對我來說肯定是有利的。 我重新打起精神,在回到房間之前,先到洗手間的鏡子面前看著自己。 「……振作點吧。」 在黎瑟西雅的孤兒院裡用過了早餐,然後坐上前來接我們的古拉衛的轎車。之後,大概是 行駛了一個小時左右的時候吧,我的視線別開了窗外熟悉的景色,從包包裡拿出樂譜假裝 閱讀來打發時間。我明白就算我這樣逃避,總還是會到達不得不去面對的一刻,可是…… 「……法珞?差不多要到了喔。」 黎瑟西雅還以為我內心有多麼期待,微笑地提醒著我。這一瞬間,我沒有偽裝出該有的表 情。看到我的臉,黎瑟西雅什麼也沒說地別過頭。平常的我根本不可能會發生這種失誤的 。 「……這樣嗎,謝謝。」 我刻意裝傻地回答著,黎瑟西雅則是溫柔地笑了,低聲地對我說沒關係的,看來她以為我 是因為太緊張了吧。老實說,一半的理由的確是因為這樣沒錯。 「好了,那麼走吧。」 古拉衛在車子停下的同時,這麼告知著。我極力露出近乎面無表情的笑容,打開後座的車 門,然後,已經先行下車的黎瑟西雅在我耳邊輕聲說了,「你先走吧。」 這是認為對我體貼的舉動吧,黎瑟西雅又露出那怯生生的表情。 不過……也因為這樣讓我想通了,多虧剛剛一口氣讓情緒激動起來,現在反倒更能保持冷 靜。 「謝謝。」 我回答後,穿過那扇熟悉、卻又厭惡的大門。眼前所見到的,是骯髒的外牆,和晾衣夾上 的衣物,鼻子聞到的是一股霉味和酸臭的汗味。我暫時閉上眼睛,輕輕地小口呼吸著。睜 開眼睛的下一瞬間,我有自信恢復到平常的自己。 「你好。」 望著走廊的前方,坐在眼熟的那張滿是刮痕的桌子前,正在編織毛線的,就是我從前的監 護人。她已經發現有人來訪了,隨即停下手上的動作,抬頭望著我的方向。然後小跑步的 靠近,她張開雙手好像是在催促著我和她擁抱。 「哎呀呀,法珞,我看了你寫的信啊,真是太謝謝你了。」 「……好久不見,瑪黛絲特女士。」我面帶壓抑的笑容迎接她的擁抱,刻意用溫馨的語氣 說著,輕輕地拍拍她的背部,她也呼應著不停撫拍我的背。然後稍微拉開身體,互相看著 對方。 「像以前一樣叫我媽媽就好了啊。」 「我已經不是小孩子了呀。」我極力用玩笑的語氣回答,然後再次拉開更大的距離,故意 用著懷念的眼神環顧四周。她像是很滿意我這樣的動作,笑著不停點頭。 「呃嗯……你、你好。」 黎瑟西雅從我的背後,有些膽怯地開口打招呼,也許是訝異著這間孤兒院的骯髒吧。比起 這裡。黎瑟西雅長大的那間孤兒院,也許可以稱得上是天堂了。因為這裡根本不是靠有錢 人的樂捐經營起來的場所。 「哎呀?這麼可愛的女孩子是你的搭檔啊?」 「啊……是、是的。」 「黎瑟西雅怎麼自己點頭說是啊?」 「啊……唔……不是的。」 「呵呵,不過沒錯,事實上就是她。」 乍看之下是如此祥和的氣氛中,我無法忽視那些看著我的視線。住在這裡的孩子們,正用 他們的眼神望著我。是憧憬著我嗎?我不這麼覺得,其實是基於醜陋的嫉妒心吧?因為我 曾經就是用這樣的心情,望著唯一的,只來過這裡一次的那個樂團的人們。 昨天那間孤兒院應該從來沒有發生過這樣的事吧。一天能夠吃三餐,全部的人都擁有可以 覆蓋全身的溫暖棉被,光是這樣的一點小事,在這間孤兒院裡的孩子們也無法享受到。 我曾經因為討厭這樣而逃走過,甚至過著在路上唱歌賺取生活費的生活。 「……喂。」 「……嗯?」 不經意地,有一個小孩子拉著我的衣角。 「姐姐,你是從這裡出去念學院的嗎?」 「……是呀。」 「……好厲害哦。」 天真無邪的問題。他大概是八歲吧,瘦瘦小小的,穿著破爛的衣服…… 為什麼……他能夠露出那樣的微笑呢?為什麼他能夠用那樣的眼神看著我?那是我根本不 想看見的—— 一種單純的憧憬。 只要怨恨就好了,恨這個讓自己陷入這般境遇的世界。 只要嫉妒就好了,嫉妒那些比自己還幸福的富裕人家。 我就是這樣一路走過來的,不斷地往上層社會看齊,然後努力…… 所以……我有資格對這個孩子說這句話。 「你也可以的,只要努力,只要拼命加油,什麼都做的到。」 然後,絕不可以忘掉,像我們這樣的孤兒,如果不抱著必死的決心去做一件事,是絕對做 不成任何事情的。 「……法珞。」黎瑟西雅看著我,眼眶泛著淚水。黎瑟西雅一定永遠都不會發現我話中真 正的涵義吧,像剛剛我說的那般美好的現實,是根本不存在的。 「就先聊到這裡吧,差不多該開始準備了。」 這個絲毫不帶一點情感的聲音,我在此刻由衷地覺得感激。我隨即回應,然後不理會那個 小孩子,開始準備著。 古拉衛沒有坐在為他準備的椅子上,連靠著牆壁也沒有,就這樣冷冷地說了。這間孤兒院 的一切,沒有一樣是配的上他的。雖然我對他的態度感到厭惡,不過我的人生目標就是達 到他一樣的境界。 黎瑟西雅仿佛還沉浸在剛才那一場鬧劇的荒謬感動之中,邊準備邊偷偷地看著我。她的視 線,和剛剛那個小孩子的視線重疊著,為什麼他們能夠讓我不愉快到這種程度呢? 「那麼,開始吧。」 「是、是的!」 我盡可能不去看坐在椅子上的那些孩子們,所以只能盯著黎瑟西雅。就這樣,符德魯琴開 始演奏著美妙的音樂。 「嗯,真的不留下來住一晚嗎?」 「……瑪黛絲特女士,我很謝謝你的心意。」 我微妙地刻意不迎上那些孩子們的視線,慎重地環顧著四周。 只要稍微露出一點厭惡的表情,她對我的評價就會改變了。但是,這種愚蠢的事情,我今 天可不想再發生第二次了。所以我盡可能地用充滿哀傷與感情的表情,拒絕她的邀約。 如果我留下來,孩子們的食物就會短少,我將來還是會再回來這裡啊 ——我完美地展現這些演技,最後只接受了她的擁抱。 走到外頭,古拉衛早已經坐上了轎車。黎瑟西雅因為在等我的關係吧,就站在車門前面。 我用急促的腳步走向車子,但是還是不忘做出頻頻回頭的動作。可是我沒有想到背後竟然 出現了一個聲音叫住我。 「喂。」 「……嗯?你……」 「今天不留下來嗎?」 剛剛那個天真的小孩,再次拉住了我的衣角,有股衝動想甩開他,但是我努力克制住,在 腦袋裡思考該說什麼溫柔的話才能讓他放手,就在這時候,車子裡傳來了聲音。 「我沒有那麼多時間等你了,你應該也很懷念過去成長的地方吧?那你就留在這裡吧,明 天早上我會派車過來。」 古拉衛只說完這些話,就關上了車窗,我只能呆滯地望著車子就那樣開走了,不過才剛前 進一小段路又隨即緊急停下車。我以為他改變了心意,本來想要追上去,可是發現那個小 孩子還是沒有放手,又不得不停下腳步。 就這樣,車子又發動離開了,只留下了一個人——黎瑟西雅。 黎瑟西雅跑到我的身邊,像隻小狗般,一邊微笑地繼續說,「我也留下來。」 「……這樣嗎?」 我轉移視線,那個小孩也露出了微笑。不管我看向誰,都令我感到非常不悅。 甚至連瑪黛絲特也過來圍在我身邊,我只能低下頭什麼都不想看。 「法珞,就只有今天一天別擔心了,雖然沒有多豪華的招待,但是不管經過多久,你永遠 是這裡的孩子啊。」 絲毫沒有發現就是這個事實讓我自卑憤慨,瑪黛絲特開心的拍打著我的肩膀。我低著頭, 嘴裡說了道謝的話,「……謝謝了。」 這天的一整天,我的心情奇差無比。不過笑臉早就是我慣用的面具,這麼一點小事並不會 逼我拉下臉來,只是比起平常,我覺得更加疲憊。 終於脫離了這一場像酷刑般的歡迎晚餐之後,已經差不多深夜了。我直接躺床上,閉上眼 睛。 簡陋的床鋪,發出霉臭味,最後一次清洗不知道是多久以前。這一切都讓人不愉快到極點 ,我一點都不想動了。 「那個……法珞?」 為了回應這個招呼聲,我花了比平時還要久的時間才拿出耐性。 「……什麼事?」 「如果要睡了的話,還是換個衣服比較……」 「……這我知道。」 「那、那就沒事了。」 今天我們兩人只能睡在這間狹小的房間,我知道這已經是這間孤兒院裡最大的房間了,但 是因為放了這個要給身材較大的孩子們用的上下鋪床組,占據了一大半空間,才讓這房間 顯得又窄又小。 「那個……法珞。」 「什麼事?」 「你還沒有要睡嗎?」 因為我沒有更換睡衣,所以黎瑟西雅誤以為我還沒打算入睡,其實我根本不打算換衣服, 想直接這樣入眠。 「……怎麼了嗎?」 「我想說……可以稍微聊一下天。」 本來想要拒絕她,但是一想到還有昨天的事情沒問清楚,我便起身坐在床邊,黎瑟西雅則 是坐在小書桌旁的一張小椅子上,桌上的燭火閃爍地映照她的臉龐。 「對不起喔,我沒跟你商量就先占了下鋪。」 「沒關係,因為其實我比較喜歡上鋪呢。」黎瑟西雅有些害羞地,露出微笑這麼說著。到 底有什麼事讓她那麼開心。 「對了,你說要聊什麼?」 「……啊……呃嗯……今天你辛苦了。」 「嗯?嗯,黎瑟也辛苦了,還有今天也謝謝你了,還特地為我留下來住一晚,孩子們也很 開心呢。」 「沒有啦……我其實沒有關係的……」 她留下來的理由,應該是幫忙我做些什麼吧。 「啊……是有一件事情想聊一下,那個……」 「嗯。」 「法珞的歌聲很棒,雖然由我來說好像沒什麼說服力……不過今天的歌聲真的很棒呢。」 「嗯,謝謝你。」 「老實說,我對今天唱的歌一點印象都沒有了。」我心裡只是想著,想要趕快從這裡逃出 去,也只知道自己不想面對孩子們純真的眼神,所以只是盯著黎瑟西雅。 「嗯,來彈符德魯琴吧。」 「搖籃曲嗎?」 因為昨天那件事,黎瑟西雅露出會心一笑,然後開始準備符德魯琴。看著她這麼樂在其中 的模樣,我不由自主地想著,如果所有的人都像黎瑟西雅這樣容易相處的話,我會更輕鬆 一些吧。 「準備好了。」 「那麼隨時都可以開始彈,我就配合著唱吧。」 「好。」 終於黎瑟西雅開始小聲地彈起符德魯琴,這個音色和昨天聽到的不一樣……但是卻揪著我 的心,曾經讓我聯想到庫裡斯霍爾頓的那種音樂,用全身去感受這個符德魯琴的音色。 就在曲子結束的同時,黎瑟西雅不可思議地窺探著我的表情。 「那個……怎麼了嗎?」 「……沒有。」 「什麼東西很奇怪嗎?」 「……沒有,你可以繼續彈嗎?」 「好……好的。」 不知為何,我可以確信這個音樂是為了我而彈的,不是對別人、也不是對黎瑟西雅自己, 而是對著眼前的我,黎瑟西雅就這樣靜靜地演奏著符德魯琴。 容易相處……這樣的感想過於淺顯,但是現在我還有另外一種感覺,那就是竟然會讓人的 心情感覺很舒服,就想我第一次聽到庫裡斯霍爾頓的符德魯琴音,當時的感覺和現在很相 似,但是又有一些不同。 如果借用阿璽諾的話,庫裡斯的琴音就像是一切全都被原諒了的感覺。 那麼如果要用我自己的話來形容黎瑟西雅的琴音,那應該就是說一切都被接受了的感覺吧 。 「那是你的習慣嗎?」 不知不覺之間,符德魯琴的音樂早已經停下來,黎瑟西雅正看著我,我除了對眼前的狀況 感到吃驚更是有些驚訝於她的問題。 「什麼?」 「就是……撫摸胸前的……那個墜子。」 黎瑟西雅雖然對我一直沒有開口唱歌感到疑惑,卻完全沒有提到這件事,而是說著一件毫 不相干的事。 我低下頭看著,我的手的確撫摸著墜子。因為是很久以前的東西了,表面因為手垢而顯得 骯髒,上頭的光澤和紋理也幾乎已經模糊了。 「……也許是吧。」 雖然沒什麼意識,但是手掌上的觸感實在是太過清晰,就像是想要再次確認是否忘記了呼 吸空氣一樣,無意識地又重新撫摸了墜子。 這是第二次有人向我提起這個墜飾,第一次是阿璽諾耶盧德烈。 「帶點髒污的翅膀,不過卻很適合你,顯得特別美麗。」 他的內心,沒有他所說出的話那麼般美好。只要他能夠不斷編出這樣的話語,就會有它的 利用價值,但是畢竟他還是貴族的後代,如果他能夠放棄沒有天份的符德魯琴,去當什麼 他一直都想成為的詩人不是更好嗎?可惜我對這種沒有決心的人,一點興趣都沒有。 「今天真的辛苦了。」 「……怎麼了?怎麼忽然這樣說?」 「那個……因為你看起來好像很痛苦。」 就某種意義上而言,這個說法是正確的,就是因為黎瑟西雅並不知道我真正的心情,所以 才這樣說了。 「……然後呢?」 「我……希望能夠幫上你的忙。」 如果我剛剛感覺到的那個符德魯琴音,是黎瑟西雅真正的實力的話,她的利用價值還是很 充分的。那位貴族雖然只是收養她,但是依舊是她名正言順的父親,光是這一點我也沒有 漏看。 如果庫裡斯霍爾頓沒有出現的話,我和黎瑟西雅總有一天也會是現在這樣的發展吧。沒有 能夠利用到他,雖然直到現在還覺得可惜,但是回到最初的計劃也不算差的發展。 「……黎瑟。」 「是、是的。」 「剛剛你不是問我有關墜子的事嗎?」 「……嗯,嗯嗯。」 「這個墜子是我一直都很寶貝的東西。」 黎瑟西雅沒有說話,點著頭,看起來她大概已經有想到這一點了。 「這是我被遺棄在這間孤兒院門前的時候,身上唯一帶著的物品,是我唯一從一開始就擁 有的一樣東西。」 我給黎瑟西雅充分理解這個重要性的時間,我將墜飾拿下來,解開皮繩的結,讓兩片翅膀 的其中一片落到手掌心。 「有什麼……繩子之類的東西嗎?」 「繩子……是嗎?嗯。」 黎瑟西雅伸手在口袋裡找來找去,還是沒有發現想要找的東西。所以我為了暗示她,明確 地將視線移到她的頭髮上。黎瑟隨即注意到了,急忙將頭上的緞帶拿下遞給我。我慎重地 接過來,將那個已經變成咖啡色的銀制翅膀穿在繩子上。 「這個……送給你。」 「……法珞。」 看得出來黎瑟西雅的臉在昏暗的燭光下明顯地紅著,直直的盯著我看。 我伸出手靠近她的脖子,黎瑟隨即閉上眼睛,對著我微微地彎著脖子。 然後,呢喃著,「我……一直都很憧憬你,想變成像你一樣,你是我真的想要成為的理想 中的人。」 ——在這一瞬間,我真的想殺了她。 想要變成像我一樣?擁有符德魯琴的天份,又被貴族收養,過著富裕的生活的這個貴族女 孩,有資格說這樣的話嗎? 只要在瑪黛絲特的這間孤兒院裡生活三天,她這樣的幻想肯定會破滅的。 一瞬間,我想起那個拉著我衣角的愚蠢孩子。為什麼那個窮酸小孩,可以笑得那麼開心呢 ?沒有夢想、沒有希望,擁有的只是終日的勞動,和永遠吃不飽的三餐。能夠安身的地方 ,也僅僅是這樣一張骯髒的床鋪。 「……法珞。」 眼前的黎瑟西雅已經睜開眼睛看著我。我的雙手,圈在黎瑟西雅纖細的脖子上,正要幫她 綁好繩子。只要我一用力,多麼輕易地就能奪取她的性命。 可是,我才不是愚蠢到會做這種事的人。 「……沒事,只是不太習慣做這種事,還有你的脖子好雅纖、好漂亮呢。」 黎瑟西雅害羞的臉紅了,她露出天真無邪的笑容,那根本就是不知人間疾苦、從小到大被 照顧得無微不至的——幸福的證據。跟她一比,我是多麼的骯髒不堪呢。 我沒有後悔。如果有一天,我不得不對所以我曾經利用過的人們、背叛過的人們謝罪的時 刻來臨了。那麼我真的很抱歉 「這個送個你,一定要好好珍惜。」 「好……好的!」 黎瑟就像是我一樣,緊緊的握著胸前的墜子,不停的點著頭。 「今天就睡了吧,也累了吧?故意不明確回應剛剛黎瑟所說的話,我只是這樣說了」 隔天一早……應該說是天一亮我就已經醒過來了,我忽然想要到外頭走走。這個時間孩子 們應該還沒有起床吧,我換好衣服,靜靜的走到了外頭。 石砌的巷道,被清晨的露珠沁潤得有些潮濕。走在熟悉的這條路上,在旁邊的那條巷子裡 堆疊著木箱上,有塊小小的銅板吸引了我,沒想到腦海裡竟然清楚地浮現出在這條巷子裡 玩耍的孩子們的身影。曾經我就站在這裡,內心充滿了羨慕,望著來往的行人。 我伸出手拿了木箱上的那個玩具硬幣,這兩枚硬幣是為了拿來騙人用的吧,一枚是兩面都 是正面,另一枚是兩面都是反面。只要把兩塊銅板藏在手心,讓對方決定了要正面或反面 之後,再悄悄地將自己希望的那一方拋向天空。 我想起小時候也玩過這樣的游戲。 黎瑟昨晚說過想要變成我,而我也想要變成黎瑟。現在的我,已經平靜到能夠接受她那樣 的想法了。就像是這樣完全接受一切,維持天真單純地活著,才真的能令人感到愉快吧。 不過,我就是我,而黎瑟也不是除了黎瑟之外的什麼人,就像銅板的正反面一樣,明顯地 被區分著白與黑的兩個人,卻這樣緊閉地貼在一起。 可是…… 我將手中的其中一塊銅板拋向天空,在落下的時候用手背接住,隨即用另一隻手壓住他, 結果雖然如此明確,可是我還是掀開手掌確認著。 正面,將它翻到背後,還是一樣是正面。 我心裡想,雖然就是有這樣虛偽的事,不過也就因為這樣才顯的有趣啊。 「啊,法珞,原來你在這裡啊。」 我一回頭,看見臉頰漲紅的黎瑟。 「黎瑟……早安,你還真早起呢。」 「法珞才是呀。」 她說完像隻小狗一樣地邊喘氣,邊用力的搖頭說著。她的頭髮綁了一條新的緞帶,如同往 常般扎起來。 「嗯,黎瑟。」 「什麼?」 「昨天說過的那些話……你現在沒有改變心意吧?」 「咦?」 「就是願意為了我,幫忙做一些事情……你忘了嗎?」 「沒、沒有!我的想法一樣沒有改變。」黎瑟隨即否定著,誇耀地向我展示著胸前的墜子 。 「那麼,我們來打賭吧。」 「咦?咦……打、打賭?」 「我將手中的其中一塊銅板亮給黎瑟看,然後繼續說,這個是正面,我要丟銅板來決定, 你要猜是正面還是反面。如果猜中的話,我們就能夠一起往前努力。」 「……法珞。」 「這是打賭喔。來吧,快選正面還是反面。」 「可是……萬一……」 「黎黎。」我輕輕地叫著她的小名,黎瑟察覺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叫她,臉頰又不自主地漲 紅著,然後像是下定了決心,明確地說了,那麼,正面…… 我滿意地點點頭,將另外一塊銅板拋向天空,然後用手背接住它,看著黎瑟。黎瑟緊盯著 銅板落下的認真模樣,幾乎讓人發笑,卻絲毫一點都沒有發現任何奇怪。 「……這場打賭是……」 我悄悄的挪動藏著的那隻掌心,將手腕移動到黎瑟的面前。 「你贏了。」 「啊……太……太好了。」 轉身背對著拍胸安撫自己的黎瑟,我準備走回孤兒院。 「好了,回去吧。」 「啊、等……等我一下。」 確認了背後傳來的黎瑟的腳步聲,我又丟了一次銅板,計算好了它剛好落在黎瑟的眼前 「咦?啊……呀。」 銅板沒有發出掉在地面的聲響,黎瑟結實地接住了它。 「那個銅板送你當紀念。」 我則是緊握著自己手上的硬幣。 那枚硬幣像極了我們。 ============================================================================== 簡單來說就是法璐攻略黎瑟的過程,我覺得尤其最後那偽幣的比喻非常好 對法璐來說,到底別人對他的意義除了互相利用以外,還有別的嗎? 我覺得這點就算問他本人,大概也回答不出來 因為從以前到現在,在他的認知內,沒有一個人與他的關係能超出利用的範圍 當然對庫里斯、黎瑟而言,可能之後會變成附加另一種意義的利用關係也說不定 不過劇情沒明說就當未知數吧 如果是以利用的觀點來看,那麼庫里斯對他而言只是打王的裝備而已 1/19事件就是在打王之前衝裝,衝過就happy end,沒衝過就GG,如此而已 (像阿璽諾那種裝備連衝的價值都沒有) 然後衝過了之後,接著就用羽毛提升裝備的附加價值 所以要問法璐對庫里斯有沒有愛,這問法的方向本身就錯誤了 如果有一隻筆很好寫不會斷水,應該是問這隻筆好不好用,而不是你愛不愛他 當然這種感情是會進化的,比如說變成好用的獵犬、好用的人...... 最後會不會進化成大多數人所認為的"愛"就不知道了 但從出發點來說,就跟大多數人所認知的不同 法璐這種個性設定非常的特別,不知道別的作品有沒有類似的設定?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40.122.142.31
killme323:好長 再慢慢看... 04/13 17:43
Aethas:法珞這條線讓我受傷很重.... 04/13 18:04
Aethas:這部的副線太恐怖了 黎瑟讓我火大 超火大 04/13 18:05
BOJJ:我好喜歡法珞 超喜歡的 結局法璐給庫里斯翅膀是代表最重要 04/13 18:11
BOJJ:最重視 至少有一個絕對可以信任的人在 厚續發展成愛的可能性 04/13 18:12
BOJJ:很大阿 只要沒出現什麼意外 04/13 18:13
watanabekun:法珞和庫里斯的組合,在我看來是另一時空下的謊道壞麻 04/13 18:34
watanabekun:啊,是指輕小說「說謊的男孩與壞掉的女孩」的男女主角 04/13 18:34
※ 編輯: headfoliate 來自: 140.122.142.31 (04/13 18:42)
yuukaze:難怪我會喜歡法珞線 這種type正好是我的菜 壞得越大越好 04/14 22: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