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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39 m 812/22 SnowMann □ [創作]阿部 文章代碼(AID): #19JfGtHd 作者: SnowMann (阿遠) 看板: C_Chat 標題: [創作]阿部 時間: Mon Dec 22 03:08:35 2008 看到標題進來的人請不要想到好男人XD 看過《School Days》動畫的人,應該知道這故事的背景是在描述什麼吧? 簡單來說,這是一個充滿我個人色彩及對動畫怨念的一部同人小說,算是對動畫憤怒之餘 的一點發洩。 寫這篇的靈感是在去年,不過真正動手寫的時候是今年,正好是《清大王水溶屍案》的犯 人洪曉慧假釋出獄的一年,算是一種巧合吧。 會選「阿部」這標題自然是有理由的,這就請有興趣的人繼續看下去。 本文同步發表於此 http://gps.wolflord.com/viewtopic.php?p=46065#46065   清早七點,阿部在衣櫃的鏡子前整理自己的黑色西裝,今天他在京都有重要的事情, 為了趕上從早上九點從東京往京都的飛機,前一晚他就整理好自己的行李放在床前,現在 他只要打好自己的領帶就可以出門。   客廳裡的電話鈴響了,阿部有不好的預感,因為這個時間打來的電話,通常不會有好 消息。僅管知道如此,他還是接起了電話,電話一頭傳來佐藤警部補的聲音,阿部應答幾 聲後,說他馬上過去。   掛下電話,阿部又拿起電話筒打給京都那邊的人說:「很抱歉,因為突然有工作,暫 時不能過去了,請代我獻上花朵。」掛下電話後,他又打給機場取消往京都的票,接著換 下身上的黑色西裝,改換平時用的灰色西裝,拿起車鑰匙到停車場去開車。   車子開段時間,阿部到達目的地,那是一所高中,因為臨時找不到停車位,所以他跟 學校方面協商一下,將車停在教師專用的停車場。下車後,他向已經到校的學生問路,接 著就爬上樓梯到學校的屋頂。   屋頂的現場已用黃線圍起來,勘查人員在現場中工作,阿部戴上從局裡帶來的帽子與 手套進入,負責指揮現場的佐藤見阿部已來到,便走至身旁說:「真對不起,難得你請假 ,還要你過來一趟。」阿部說:「那並不重要,現場勘查的情形如何?」   佐藤對阿部報告說:「死者現年十六歲,是這座學校的女學生西園寺,今天早上六點 被上來屋頂工作的校工發現。法醫初步推測死因是被人用利刃割斷頸動脈,造成大量出血 死亡,而腹部的傷口,則是死者在死亡後倒至地上,再被兇手用利刃割開。」   阿部看到屍體旁沾血的菜刀,問:「這把菜刀是凶器嗎?」   「不是,上面的指紋與死者相同,應是死者遇襲時拿來自衛,與兇手打鬥時在上頭留 下血跡。」   阿部看一下菜刀上的血跡與痕跡,說:「如果死者真的用來自衛,從沾血量與損壞程 度來看,恐怕兇手也傷得不輕,在現場之外有沒有其它血跡?」   「沒有。」   阿部向佐藤確認證物都已處理完畢並準備裝袋,拿起了菜刀看了幾下,又看了屍體的 外套口袋,接著又問佐藤在屍體旁的長椅上有無任何發現,佐藤答:「上面不少的蛋白質 ,你知道的,這年紀的學生總是比較難克制自己。」   稍微瞭解後,阿部說:「佐藤,我想死者用菜刀傷的不是兇手,她應該在其他的地方 殺過或傷過人,並把菜刀裝進口袋裡。接著被兇手叫至屋頂上,那人可能知道死者已犯下 罪行,死者才會帶用過的菜刀來自衛,但還沒來不及用就被兇手卸下並殺害。而動機的話 ,應該是情殺。」   「阿部警部,你怎麼看出來的?」   「因為菜刀落下時,上頭的血跡沒有沾至地板上,顯示血是在被殺害之前沾上去的, 而死者的外套口袋裡有血跡,代表她曾把凶刀放在裡頭,菜刀沒有新血跟現場沒有其它血 跡,就是兇手並未受傷。此外長椅上既然有性交時體液的遺留,代表這裡曾是秘密的約會 場所,死者被叫來這裡,就可能是這裡很特別。當然這都是推測,詳細得等解剖跟化驗結 果出來才行。」   「若是情殺的話,目前我們鎖定一位姓伊藤的男學生,聽說他是死者的男友,死者還 懷了他的孩子,但他不想負責,再從死者的手機中可以看出他是叫死者至屋頂的人,就動 機還有證據來說,他涉嫌的可能性很大」   「我覺得伊藤可能不是兇手,兇手應該是女的。就其腹部傷口來看,不像單純的毀屍 洩憤,比較像是在尋找東西,如果我是伊藤,為了孩子想要殺掉昔日的情侶,我不會特別 去剖死者的腹部來看嬰兒的。對於憂慮,我只會想免除,而不是去確認。會這麼做的人, 可能是對死者及孩子有著強烈的嫉恨,除非有男的喜歡伊藤,不然女的可能性很高。」   聽到阿部最後說的話,佐藤笑出來,說:「哈哈哈,如果真是這樣就有趣了。但是聽 說伊藤在女生群中是著名的風流雜種,不會有那方面的興趣。」佐藤翻了一下記事本說: 「如果是女的,跟他有關係的人可多了。阿部警部,你要親自問死者跟伊藤相關人問題嗎 ?」阿部答:「當然。」   此時佐藤的手機響了,佐藤拿起來聽,掛下電話後,他對阿部說:「詢問得之後才做 了,剛剛我派去伊藤家的人說有不好的消息。」 ───   「佐藤,你一直擺那臉做什麼?」阿部跟佐藤兩人在去一趟伊藤家回來後,就從伊藤 所住的公寓的大樓調了攝影機拍下的錄影帶來看,目的是過濾出曾經出沒在伊藤家附近的 人物,他們這麼做的目的,是因為伊藤在自家被殺害。除了看可能犯案時間的錄影帶之外 ,他們其他時間也在看,不過佐藤的臉越變越怪,最後就是張著嘴巴,所以阿部就問他。   佐藤摸摸頭說:「阿部警部,我之前有說過伊藤是個風流雜種吧?現在我要說他真的 是死有餘辜。」   「頭都被砍下來了,這麼說人家就太可憐啦。」   「可是你看這些錄影帶,小小年紀而已,每天就有不同的女人在進出他的屋子,一個 還不夠,他還玩多P,說不定他還在學校繼續搞呢。」   「對這年紀的人來說不是很正常嗎?代表他身體很健康啊。」   「哪裡正常?他被砍真的不算是意外,就這些雜碎行為,我都想幹掉他了。」阿部聽 了笑了幾下。   此時佐藤的手機響了,佐藤接起來,在聽完掛掉之後,他又聽了另一通,完後對阿部 說:「法醫對西園寺跟伊藤的驗屍報告出來了,伊藤大約是昨日晚上七點死亡,西園寺則 是晚上十點,菜刀上的血型也與伊藤的吻合,錄影帶更顯示西園寺大約於那時間出入伊藤 家,看來你說的不錯,西園寺確實是殺過人。此外長椅上的體液化驗結果顯示與伊藤和西 園寺吻合,確實有可能是情殺。」   「在伊藤死後再去造訪的那個女學生呢?你查出她的名字及背景沒有?」   「她是伊藤的另一個情人桂,我派人去找過她,但她從昨天起就沒有回家。從錄影帶 中可以看出她進去伊藤家後,又外出買了鋸子跟提袋,替伊藤分屍的一定是她,而鋸子又 適合作為割斷西園寺頸動脈跟剖腹的凶器,看來只要找到她就可以破案了。我問過桂的家 人,她打算和伊藤坐船出海,除了在陸上發尋人通告之外,海上也得派人找才行。」   「是啊,沒錯。」   佐藤看阿部反應不大熱烈,所以問:「有什麼問題嗎?」   「沒什麼問題,只是覺得還要再忙一下而已。」   「這是非常簡單的案子,連向關係人仔細詢問都不用,還需要做什麼嗎?」   「一種身為刑警的第六感,別在意。」 ───   僅管佐藤再怎麼說,阿部隔天依然決定去學校對關係人作詢問,佐藤一直覺得是多此 一舉,但他還是跟著阿部一起行動。學校裡負責接待二人的是桂的老師松方,松方老師在 阿部二人到之後就說:「西園寺跟伊藤會以這種方式離開,我深感遺憾,我忙於教學,卻 沒能注意到學生之間的問題,真是失職。警察先生,我們班的桂失蹤了,她是兇手嗎?」   阿部說:「我們正在查,詳細情形還無可奉告。」   「如果她真的犯案了,請你們不要太苛責她,畢竟她只是孩子而已。」   「我們只負責找出犯人。」   阿部在教職員休息室進行詢問,在家長陪同下,以和阿部會面的方式進行,佐藤則在 準備休息用的空教室留守。首先是伊藤和西園寺同班男同學澤永,聽到繼西園寺後,伊藤 也死的消息,他吃驚的說:「他死了?在哪裡?什麼時候?是什麼原因?」阿部照實的回 答。   澤永感到很難過的說:「怎麼會這樣?我們從初中起就是同班朋友,沒想到他就這樣 死了……。」   阿部問:「伊藤最近在學校有什麼事會招人怨恨嗎?」   「當然有,他腳踏多條船,而且又對西園寺始亂終棄,不被恨都難。」   「你覺得有誰會對伊藤和西園寺下毒手?」   澤永眼睛轉了一下說:「這我不清楚,也許是那些女生的男朋友吧。」   「西園寺學園祭後有段時間沒來學校,你知道原因嗎?」澤永立刻搖頭表示不知情。   「那麼,在你們隔壁班的桂,同時也是伊藤的另一個女朋友失蹤了,你知道是什麼原 因嗎?」   澤永聲音有點兒提高說:「桂才不是伊藤的女朋友,是她單方面纏住伊藤的。」   「喔?這有趣了。妳可以詳細說明嗎?」澤永接著就把伊藤和西園寺時常在約會,相 約在學園祭跳舞的事說了,並說:「學園祭的時候她自己也表態了。」   「她親口承認囉?」   澤永微微停一下說:「是啊。」   「那麼,關於她失蹤原因,你知道什麼線索嗎?」   澤永頭向左歪一邊答:「我不知道這方面的細節,也許你要問別人。」對澤永的詢問 就此告一段,阿部請他在空教室休息,接著請下一個人。   西園寺的女同學黑田低著頭走進教職員室並坐在阿部面前,模樣看起來很沮喪。阿部 問她:「妳是西園寺的朋友,關於她的死,知道什麼線索嗎?」話才說完,黑田眼淚就從 眼裡掉出,說:「我對不起她。」接著就把跟伊藤發生過關係的事說出來,這些看過伊藤 家監視錄影帶的阿部都已知情。   阿部見黑田情緒激動,所以給她紙筆回答,順便拿一盒面紙給她,並重覆剛才的問題 ,黑田搖頭,接著阿部又問:「西園寺有一段時間缺席,妳知道是什麼原因嗎?」黑田邊 哭邊大聲說:「我不知道。」接著又問了桂跟伊藤相關的問題,除了聽到伊藤已死感到吃 驚外,其他都以搖頭表示,於是阿部讓她去空教室。   接下來是女同學甘露寺,聽見伊藤也死的消息,她也吃驚一下,接著露出理所當然的 表情說:「會這樣真是不意外,畢竟他跟那麼多女生有一腿。」接著阿部同樣又問誰殺兩 人的問題,她說:「老實說,關於伊藤的死,我想說不定不是流傳中的桂。」阿部問:「 妳覺得是誰呢?」甘露寺猶豫了一下,說是西園寺,她說:「畢竟伊藤不想負讓她懷孩子 的責任。」   阿部又問為什麼學園祭後西園寺會沒來學校,甘露寺瞪著眼睛答:「好像是她知道伊 藤跟其他女生有一腿。」阿部說:「聽說她是在跟你一起參加女籃社聚會之後就早退關在 家裡,那時候發生什麼事嗎?」甘露寺一樣瞪著眼睛說:「我們只是一起參慶功宴而已, 什麼事也沒發生。」接下來阿部跟桂相關的問題,她皆以非同班,所以不清楚回答。阿部 又花段時間詢問西園寺跟伊藤班上的其他人,等到問完所有人後才讓他們回原來的教室,   接著詢問的是桂班上的學生,首先阿部找來同樣是女籃社的女學生加藤,阿部開口後 不久,加藤就說:「伊藤他……死了?」接著她頭低下來不說話,阿部問她有什麼難言之 隱?一段時間後她才說:「是我害的。如果我沒有跟伊藤發生關係,就不會發生這種事。 」阿部問原因,她答:「那樣西園寺就不會動手了。」   阿部說:「西園寺會有段時間不來學校,也是這個原因嗎?」加藤點點頭,阿部又問 西園寺是怎麼知道的?加藤舔嘴唇說:「因為在女籃社的慶功宴上,我們的學姐說的。」   接著阿部問關於桂的問題,他注意到提及桂時,加藤臉色看起來不太好,所以問:「 妳跟桂有什麼過節嗎?」加藤答:「我們的關係很差,從初中開始我就不太喜歡她。」阿 部又問:「妳的朋友小淵、小泉及森也是如此嗎?」加藤猶豫一下,最後回答:「是的。 」加藤之後,阿部再找其他三人問話,她們說自己是桂的好朋友,擔心其安危,但接下的 詢問對象皆說四人是專門欺負桂的人。   經過漫長的詢問,只剩下最後一人,同樣也是女籃社的社員山本佳香,山本是個身約 150公分的女孩,留著一頭如市松娃娃般的短髮,且外表白淨文弱,見到阿部時,不敢直 視而低下頭,在走至位置上坐下時,則僵硬的如機器一般。   在山本坐定後,阿部問她:「妳跟妳們班上桂同學熟嗎?」   山本答:「我們沒有講過什麼話。」   「所以妳對她的交友情形以及平時狀況都不大瞭解囉?」山本點頭。阿部又問:「妳 知道她最近有什麼奇怪的地方嗎?」山本搖頭。   「妳認識隔壁班的西園寺及伊藤嗎?」山本又搖頭。阿部接著問:「西園寺在學園祭 結束時曾經參加妳們女籃社的聚會,那時候有發生什麼事嗎?」山本微微挺起腰說:「什 麼事也沒發生,我們只是在舉辦慶功宴而已。」   「那時候妳們前輩有對西園寺說什麼嗎?」山本不眨眼說:「學姐跟很多人說過話, 我不認識西園寺,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位?」阿部點點頭。   阿部轉頭看了一下牆上時鐘,山本在阿部轉頭的時候想讓身體略為放鬆,接著阿部突 然轉過頭說:「妳還有什麼秘密想說嗎?」山本愣一下,接著說:「我不懂你的意思?」 阿部笑說:「我指的是線索,妳還知道什麼願意私下跟我講的嗎?」山本怯怯的答:「沒 有。」   詢問結束了,阿部站起身感謝山本的合作,並留一張紙條給山本說:「這是我的聯絡 方式,妳想到什麼,歡迎跟我聯絡。接著我就要去桂的家一躺,下課後妳想找我,也可以 去那裡。」山本輕輕點頭答允了。   讓所有的學生回去教室後,阿部及佐藤在教職員室請招待的松方老師代為向校方表達 謝意,並感謝松方老師的招待,臨走前阿部問松方老師:「松方老師,您對西園寺為什麼 沒來學校有瞭解嗎?」松方老師向左下方低下頭作沉思狀說:「這我就不清楚了。她不是 隔壁班的嗎?怎麼會問我呢?」阿部笑說因為跟學生很熟的松方老師說不定會知道。   出了校門口,佐藤問阿部:「有問到什麼突破性的線索嗎?」阿部直接答:「當然沒 有,你也說過了,這是很簡單的案件,就算問了大多也都是知道的。」聽到這樣,佐藤沉 默並嘆口氣,意思似乎是說:「那你還花那麼多時間做什麼?」   佐藤問:「接下來要回局裡嗎?」   「不,再去一趟桂的家。」 ───   桂的家離學校有一段距離,且詢問過程占去大半的時間,兩人開車到桂家時已是快至 傍晚的時刻。阿部按一下電鈴,聽到屋內傳來大力踏地板的腳步聲,接著大門打開,一個 小女孩出來喊:「姐姐!」   阿部跟佐藤各自出示自己的警徽,阿部說:「小妹妹,我們是警察,請問妳的父母在 家嗎?」小女孩見不是自己想見的人,樣子看起來很失望的低下頭,沒有回答阿部。   「有客人嗎?是誰呢?」屋內一位約30多歲的婦人走出,阿部及佐藤又再一次出示警 徽,婦人見是警察,知道阿部及佐藤是為何而來,於是請他們進客廳。   婦人是桂的母親,在阿部及佐藤客廳的沙發上坐定後說:「警察先生,你們有任何進 展嗎?」   阿部說:「我們還在查。我們希望能獲得更多的線索,所以才來造訪。」   「她是個好孩子,我根本想不到她會做這種事情。她也真傻,怎麼會一時想不開呢? 」接著她擦拭自己眼角上的眼淚。   「夫人,請問令嬡有沒有日記一類的東西?這對我們搜查有幫助。」   「我記得有,請稍等一會兒,我去找找看。」說完,她離開沙發,走去樓上桂的房間 去找。   兩人等待的時間,阿部拿出自己的記事本,看著自己記的要項而沉思;佐藤則轉頭四 處看,他注意到從剛才就從廚房在偷偷窺視二人的妹妹,佐藤覺得可愛,一時興起問她: 「小妹妹,妳幾歲?」桂的妹妹伸出數根手指表示數字。   佐藤又問:「妳的興趣是什麼啊?」   「做菜。」   「真的啊,叔叔雖然是男生,可是我也喜歡喔。不過因為是一個人住的關係,所以只 能做給自己吃,下次我們見面時,我再展現自己的拿手絕活,讓妳吃吃看好不好?」桂的 妹妹點點頭。   佐藤見桂的妹妹如此純真,逗一逗她也讓自己覺得很高興,不過接下來妹妹說:「姐 姐她常常教我,所以我很喜歡。」佐藤感覺氣氛急轉直下,果不其然,妹妹馬上問佐藤: 「姐姐只是要去旅行,為什麼大人們都那麼緊張?叔叔你知道為什麼嗎?」   佐藤不敢跟年幼的孩子說事實,他想了想,回答:「因為妳的姐姐是女生,他們不放 心啊。」桂的妹妹馬上搖頭說:「不對,卯月的貓上禮拜不見,她的家人都擔心的到處在 找。姐姐是不是也不見了,所以你們才來我們家裡找?」   佐藤沒想到一個年紀尚幼的小女孩也會察覺到事情不對勁,在實話與謊話間,他陷入 左右為難的境地,此時桂的母親從樓上下來,見到桂的妹妹出來,趕緊趕她,說:「快回 房間去,別在這裡煩警察叔叔。」妹妹並沒有完全照做,只是走回廚房。   桂的母親向佐藤陪不是,說:「真對不起,這孩子有點兒調皮。」佐藤搖手說不會。 桂的母親接著拿出日記來,說:「這是你們要的日記,我女兒一直以來都有寫日記的習慣 ,希望對你們會有幫助。」阿部接過並道謝。   阿部翻開桂的日記,他從桂跟伊藤及西園寺有往來的部份開始看,裡面寫滿交往的細 節,包括伊藤開始變心,西園寺如何介入兩人間,以及知道其他女生喜歡伊藤的事,文中 桂表現自己對伊藤的痴情,極力想要挽回兩人間的感情。   阿部看到了學園祭當天的部份,桂在當中寫了:「鬼屋當接待人員的事結束後,想和 約好的他一起跳民族舞,但時間快到了卻找不到,我到教室裡去找,然後……為什麼?」 接著桂沒有再寫下任何字句,只是用筆不斷來回畫著日記頁,直至全滿,隔天又恢復正常 的記事,彷彿沒有任何事情發生。阿部對著日記沉思,在想著背後的隱情,他提出借日記 回去的請求,桂的母親答應了。   桂的母親將二人送行至門外,桂的母親說:「希望你們能快點解決這事。」阿部答: 「我們會盡力的。」此時桂的妹妹也從屋裡跑出來,她對著佐藤說:「叔叔,姐姐是不是 會回來?你們一定可以把她找回來吧?」桂的母親見狀,又急忙要把妹妹趕回屋,但她一 直不走,等佐藤回答。   佐藤看著桂的妹妹,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哀愁,也包含了盼望;佐藤想著桂在她妹妹心 中的份量,其深切的親情,就像盒中的寶物般珍貴,也是身為獨子的他所希求的,當下佐 藤心中有了決定,說:「嗯,姐姐會回來的,就交給叔叔,我們約定好了。」當下,桂的 妹妹露出兩人到桂的家後的第一份笑容。   阿部看了佐藤一眼,他拉佐藤說:「佐藤,別說了,我們走吧。」向桂的母親道別後 ,兩人步行至他們停車的地方,離桂的家有段距離後,阿部馬上對佐藤說:「佐藤,你不 該對那小女孩下承諾的。」   佐藤不解,說:「為何?難道你要讓那小女孩抱憾終身嗎?」   「我們能力有限,無法去完成每人的期望。桂依舊行蹤不明,情形並不樂觀,結果若 不如預期,桂的妹妹知道,只會更加失望。你投入太多情感了,這會影響你的查案,不是 作為一個刑警該有的行為。」   「難道我們就只作查案機器,就不管家屬是如何想嗎?盡力去幫助人,這不是警察該 做的嗎?而且阿部先生你又要怎麼說?連這麼簡單的案件都還要費勁做額外的詢問,不也 是過度投入嗎?」   「我們工作不是給家屬不切實際的想法;我們是該幫助人,但不該被情感左右;而我 是為工作盡責,不是因為感情用事!」   「那個……」在兩人爭論時,山本佳香已不知何時站在兩人身旁,待她出聲時二人才 發覺。為此,阿部停止和佐藤爭辯,要他先去車上等他,佐藤照做,只剩下阿部和山本。   山本首先開口:「因為你說這段時間你會在桂同學的家,所以下課後我就坐電車過來 。」   「沒錯,我們先找個地方坐下來吧。」桂的家附近剛好有一座小公園,所以二人就到 至公園裡的長凳上坐下。   山本首先說:「其實……今天有件事情我並沒有說出來。在學園祭大家在跳民族舞時 ,我見到了桂。我有忘記東西想回教室拿,在經過走廊時,我看到了桂同學從一間空教室 裡走出來,那時我見她……衣……衣衫不整……。」   聽見山本所講,阿部想起桂的日記,其不尋常的內容,加上山本的描述,他猜到發生 什麼事,他問:「你還有看到其他人嗎?」山本搖搖頭。阿部又問:「妳有沒有把這事跟 老師說?」山本依舊搖頭,並說:「因為桂同學在班上並不受歡迎,我怕把這事說出去, 會變成不合群的人……。」   阿部瞭解山本這類人,為了要有朋友,會迎合其他人的興趣,為了怕被排擠,更只能 活在霸凌的陰影下。山本會來跟阿部來說這事,顯然她已有勇氣做好心理準備。他給山本 聯絡方式,是看出她想要有人可以分擔恐懼,讓她有機會私下說。   阿部問:「妳還有什麼線索願意提供的嗎?」山本沉默一陣子,最後小聲的說:「沒 有。」接著又一陣沉默,最後她說:「我……我要說的事情就這樣,我先走了。」說完她 就要走,但阿部叫住她,請她再坐一會兒。   山本再度坐下後,阿部說:「小時候,我的祖母說過一個故事:從前有一株百合花, 它生長在路旁,因為它生得秀麗,不少蝴蝶跟蜜蜂都來親近它。有一天,一人路過,見到 這百合也覺得歡喜,對百合說:『難得在這窮鄉僻壤有如此清麗花朵,我家後院正有一大 花圃,每天可受陽光照耀和水與營養滋潤,又有圍牆阻擋風雨,可謂人間天堂,妳和我一 起回去好不好?』   百合說:『與蝶與蜂相伴,已感滿足,不再多求。』   那人又說:『那麼,這裡雖然少人路過,仍舊是野外,充滿危險,就讓我每天來看看 妳,替妳澆澆水,並做個籬笆保護好不?』百合依舊拒絕了。   在那人走後幾天,又有人路過,那人牽著一頭牛,他沿路讓牛吃草,路邊野草及野花 盡為所吞,最後牛走近了百合花,舌頭伸出來把它吞下去,一朵娟秀的百合,就這樣成了 牛的腹中物。」   阿部故事說完了,他繼續對山本說:「我的祖母會對我說這個故事,目的是勸我要乖 乖聽長輩們的話,不要在外面到處冒險,那時我聽不進去,只覺得我不是女生,不會像百 合一樣那麼容易就被吞下去。但長大後,我在想百合花那麼文弱,為什麼要拒絕那人的好 意?難道它不明白自己隨時會遭受危險嗎?」   阿部轉頭對山本說:「山本同學,我知道妳不是那種會隨便說謊的人,你們班還有隔 壁班每一個人都在說謊,妳卻不是自願的。我想要讓妳知道,我不是牛,我是那位想要保 護妳的人。」   山本淚水終於忍不住奪眶而出的哭起來,她不斷的哭,久久不能平復,阿部在旁等, 直到她冷靜下來,她說:「我是被逼的……他們威脅我不能說出來……我也不敢跟爸媽說 。」阿部說:「我知道,在女籃社的聚會上發生了事情。」   山本哽咽的說:「我們學校有三大傳統,一個是情侶同逛學園祭,二是民族舞,第三 就是在我們班鬼屋開的……休……『休息室』。『休息室』的功用並不是在休息,而是供 給情侶……」 ───   這天,校園不大平靜,以佐藤為首的警察大隊開進校園,在校長的帶領下在校舍內大 步行走著,宛如軍隊的行進,腳步的行走聲像敲鐘般不斷在敲響著校園。佐藤一伙人最後 來到女子籃球社的練習的籃球場,所有在場的社員都被警察的突然造訪而愣住在看佐藤一 伙人。   佐藤出示證件及搜索狀說:「我們是警察,我們要搜索妳們的社團休息室,現在妳們 都停下手邊的動作並集合過來。」女籃社的人都被佐藤的氣勢給震懾住了,乖乖的向佐藤 集合過去,接著佐藤就命人進休息室裡去搜。   一段時間後,裡頭有警察拿著攝影機及錄影帶出來說:「佐藤警官,東西找到了,一 樣不少。」佐藤接著就叫女籃社的幾個三年級女社員站出來,他出示逮捕狀說:「這是妳 們的逮捕狀,妳們被逮捕了。」說完就命人替這些人上手銬。   「嘿!嘿!嘿!」因為有事先離開一陣子,之後回來的松方老師,在見佐藤等人的動 作時忍不住大聲喝止,他走近對佐藤說:「你們不能這樣子隨便逮捕我的學生,她們是犯 了什麼錯,要被你們這樣子對待?」   佐藤見松方老師後冷笑說:「松方老師,你果然也是女籃社的顧問老師啊。」松方老 師答:「那又怎麼樣?」佐藤再度出示逮捕狀說:「你也被逮捕了。」說完,一位警察給 松方老師上了手銬。   松方大怒,說:「這是怎麼樣?我又犯了什麼錯?」   「松方老師,我問你,你們班上在學園祭時開設男女『休息室』,而這些籃球社的女 學生就在休息室安裝攝影機偷拍,並在學園祭後在視廳室上公開放映給女籃社社員看,西 園寺就是看過伊藤和其他女生做愛的偷拍錄影帶才不來學校,你貴為桂班上的班導及女籃 社顧問,怎麼會默許這種事情?」   松方老師聽佐藤說的話後愣住,說:「我不懂你在說什麼?」   「『休息室』行之有年,每次只有在你的班上有,我們還查到你申請設立一個網站, 匿名供給用過休息室的人抒發感想用,你不可能不知情的。」   松方老師百口莫辯,最後說:「好,我承認我讓學生去設立『休息室』,但我是為了 給那些被性給沖昏頭的小鬼頭方便用的,但除此之外我什麼都沒做,要被逮捕的應該是這 幾個偷拍的小女生,為什麼我也要被捕?」   「你還想說謊嗎?我們早就申請另一張搜索狀去你租的公寓搜了,我們除了搜出一大 堆你跟這裡的女學生在『休息室』裡的相片跟錄影帶,還找到你們為了隱瞞『休息室』事 情,和這些三年級女生聯合犯案的影像證據呢。」   松方老師想起一人,嘴不自覺的說:「可惡……佳香她……」在松方老師說完前,佐 藤立刻大喝:「住嘴!」   佐藤冷笑說:「現在只有幾個人要對你們的偷拍行為提出告訴,但如果我們聯絡更多 人,他們就有可能聯合提告,再加上你們要被檢察官起訴的刑則,你們在牢裡可有得蹲了 。」   包含那些三年級女生在內,松方老師一等人的臉色都已無法再更差,佐藤告知緘默權 後,下令帶走他們。離開校園前,佐藤對校長說:「校長先生,貴校似乎存在許多問題啊 。」校長臉緊皺成一團,以九十度姿勢向佐藤彎腰表示道歉並送行。 ───   「佳香!」警局裡,事後趕來的山本佳香的母親去緊抱做完筆錄的山本,山本也抱住 她母親在哭著,父親則站在一旁。她的母親說:「傻孩子,為什麼不跟爸媽說這種事情? 」山本哭著答:「因……因為你們要離婚……你們當中一個要離開我……我怕說出來你們 會都不要我了。」接著就泣不成聲。   阿部及佐藤在一旁看著,佐藤心裡有感,對阿部說:「因為要舉發『休息室』的事, 被男老師及學姐聯合強暴並拍攝威脅,這會對這小女孩造成什麼影響?」   阿部說:「或許是一輩子的陰影吧。」   「有時我在想學校這種環境,究竟是要讓人成長還是要來傷害人?」   「成長伴隨著傷害,這是無法避免的。」佐藤聽後不再說話,面色凝重。   阿部從位置上站起,走去警局門口迎接一對母子,那是男同學澤永及他的母親,澤永 的母親感到擔心的對阿部說:「警察先生,請問我的兒子有犯什麼錯嗎?為什麼要來警局 ?」阿部說:「我們只是要請你兒子對案子作協助而已,請別擔心。」接著阿部就請澤永 去偵訊室,澤永的母親也跟著進去。   澤永坐在偵訊室的直背椅上,顯得很不安,雙手不斷在把弄著,他頭來回看著偵訊室 ,彷彿這裡是關他的籠子。直到阿部拿著資料袋走進來,向澤永自我介紹,他面色才稍微 舒緩。   阿部說:「放鬆一點,我們只是要和你談談而已。」   澤永說:「我以為偵訊室會像電視上演的一樣,沒想到是這麼不同。我們中間為什麼 不放大桌子?只在我旁邊放個小桌子而已?」   「因為局裡經費不夠,所以還沒辦法買大桌子。」阿部這句話是胡說,實際上是為了 方便突破被偵訊者的心防,才沒有在雙方間放置物品,而讓澤永坐直背椅,也是為了讓他 無法分心,專心接受阿部的偵訊。   阿部首先閒話家常,問澤永的全名、年齡、住址跟興趣,還有學校裡的事情,說了一 段時間,阿部將話題轉入正題,問:「你知道你為什麼會在這裡嗎?」澤永想了一下,回 答:「我想你要問關於命案的事情。」   「差不多,不過我們對桂之前在學園祭裡的動向更有興趣,實際上有人看到她衣衫不 整的走動著,我們問了很多人,我們相信只差一點就可以把事情查個水落石出了,澤永同 學,如果你和這事有關連,請一定要告訴我們。」   澤永聽見阿部說的,雙手抱胸說:「你覺得我強暴她?胡說什麼?我可是很喜歡她的 ,誰都可以證明!」阿部笑著安撫他,要他不要緊張。   「澤永同學,你覺得為什麼有人要對她這麼做?」   澤永身體微微向前傾說:「我不清楚那些人是怎麼想的。」   「你覺得有誰不會這麼做?或者有誰絕對不會和這件事有關連?」   「我也不知道,誰都可能這麼做。」   「那你覺得有誰是嫌疑人呢?」   「我真的不知道,你別再問了!」   「你覺得我們抓到了那個犯人,我們應該要怎麼懲罰他?」   「你們要怎麼懲罰就怎麼懲罰,這又不關我的事。」   「你有沒有想過要對桂做這種事情?當然實際上你沒有這麼做過。」   澤永猶豫了一下,說:「老實說,桂長得很漂亮,我常會有想親近她的念頭。不過我 是絕對不會對她這麼做的,天地為證。」   「澤永同學,你願意接受測謊來證明你說的是實話嗎?」   澤永搖頭說:「我才不要,我聽過有些人明明沒罪,但一緊張就被測謊機判定說謊, 我才不要做這種讓自己被懷疑的事。」阿部點點頭,表示不勉強他。   「澤永同學,你可以說說學園祭跳民族舞時的行蹤嗎?越詳細越好。」   澤永坐直身體,轉轉眼睛說:「那天我一直在忙學園祭打理的事務,忙到快跳民族舞 時還在弄,不過最後我還是忙完了。之後我就去看其他人跳民族舞,本來那是情侶的活動 ,不過我還是抱著最後一絲希望,想在現場找個女生來跳,接下來那段時間,我就在那裡 不斷徘徊,當然最後是沒有找到,大概是命吧。」   阿部表示明白,接著他面轉正色的說:「澤永同學,很感謝你能說出這麼詳細的過程 。不過你知道的,我說過我們問了很多人,有不少人證明你那晚並沒有出現在民族舞的現 場,而是在教室內,請問你這又要作何解釋呢?」   澤永聽後一愣,這時才發覺阿部是故意要引他說謊,他沒想到自己的謊言會這麼快就 拆穿,所以緊張的沉默不語。實際上他也中了阿部另一計,阿部並沒有確切的證人來證明 澤永的行蹤,他是看出澤永在說謊才會如此說。   澤永一直沉默,阿部首先開口說:「澤永同學,請說實話吧,你無法一直隱瞞下去的 。」   澤永感到很沮喪的說:「我說出實情,會怎麼樣?」   「澤永同學,我無法對你說會有什麼後果,因為我沒有這個立場,也沒有權力對你作 任何承諾。澤永同學,我建議你還是說出實話來,如果你認為可以減刑,可以對檢察官及 法官說。」   澤永依舊沮喪,阿部從資料袋中抽出紙和筆,要澤永寫下所有發生的事情。 ───   阿部走出偵訊室,佐藤也從另一間用魔術玻璃隔著偵訊室的觀察室裡走出來,阿部拿 了澤永的自白書跟筆錄給佐藤說:「待會兒有空,就去取澤永的DNA跟指紋,順便找鑑識 人員去現場採證,雖然很晚了。如果沒空的話,就找人代辦。」   偵訊室裡發出澤永母子大聲爭吵聲,澤永不斷跟他母親說:「我們是兩情相悅的!」   阿部及佐藤兩人走出爭吵聲的範圍,已有其他人進去勸架。佐藤對阿部說:「阿部先 生,我有事不大明白,你是怎麼看出山本佳香及澤永話後的真相的?」   「因為他們的表情、言語及動作,每次我問到關鍵問題時,就是西園寺的失蹤事件, 包括山本佳香在內的關係人,都會有不尋常的反應出現,我就知道內後必有隱情,接著我 知道西園寺是參加女籃社的慶功宴,想必問題就出在那裡,我挑上既是女籃社社員,又看 起來易受孤立的山本佳香作決定性證人,不過她受害之事是我沒有料到的。」   「你從第一次見面就知道澤永犯罪的事嗎?」   「不,那時我還不清楚,我覺得他的謊言顯示很迷桂,會讓我開始懷疑他,是因為桂 的日記,我看到學園祭那頁,之後又聽到山本佳香的證詞,我就想犯人會不會是澤永?我 還不是很確定,所以偵訊時又問他許多問題,回答都是典型有罪之人答覆,我才能百分百 確定是他,而他的言行更讓設陷阱題更加順利。」   偵訊室依舊傳來爭吵聲,佐藤朝聲音的方向看,若有所思,阿部問他:「如何?有什 麼感想嗎?」   「我始終不明白他們這年紀人的想法。對性的概念,對人的處世,以及面對事情的態 度。」   「我們都曾經年輕過,只要回想一下過去我們在想什麼,就能稍微理解了。」   此時佐藤的手機響起來了,佐藤接起,聽過答應幾聲後,他掛下手機對阿部說:「阿 部先生,有桂的下落了。」 ───   阿部跟佐藤開車到港口時,又已接近黃昏,他們下車走向發現的漁夫,那名漁夫顯然 是嚇壞了,在阿部及佐藤到之前,就不斷在跟當地的巡查說發現的經過,阿部跟佐藤走上 前詢問,他仍前言不對後語的在述說,阿部要他先深吸一口氣,讓他情緒先緩和下來。   漁夫冷靜一點才說:「真是上天老祖宗啊,我打魚打了大半輩子,從來沒碰到這種事 情。」漁夫說他跟著船長及其他的同伴一起出海,本來想去外海捕魚,但是途中碰到一艘 遊艇漂浮,因為遊艇很小,繼續往外海去可能奈何不了大浪,所以船長多次用擴音器警告 遊艇快點回頭,但沒有回應,所以派漁夫用救生小艇去船上看發生什麼事情。   漁夫說:「走近後,我看到上面只有一個女高中生,她從遊艇上站了起來,我叫她也 不應,接著我又把船划近了一點,你知道我看到什麼嗎?乖乖隆個咚,她竟然抱著一顆人 頭啊!」接著漁夫就嚇到不敢再接近了,之後船長又命人用繩子綁在小艇上,將之拖回港 口並報警。   阿部走向小艇看上頭的情形,他見到甲板上有一提袋,他戴起手套並拿起,看到提袋 內還有一把鋸子,上面沾滿了血跡,說:「與桂買的提袋跟鋸子型號相符,看來上面坐的 是桂沒錯,接著把血跡拿去化驗,就可以百分之百確定了。」   佐藤並沒有在關心阿部所說的,他問漁夫:「那麼那個女孩呢?她後來怎麼了?」佐 藤心中想的是桂的妹妹,他答應要把桂帶回去的,他不能辜負期待,他要讓桂的妹妹一直 保持笑容。   漁夫說了出來── ───   港口上,漁夫跟著當地的巡查走了,因為是黃昏,大家都離去準備休息,只剩下阿部 及佐藤外再無一人。夕陽餘暉照在兩人身上,天空則有海鷗發出淒涼般的叫聲。   阿部對佐藤說:「走吧,佐藤,我們去附近的海灘看海吧。」   走在沙灘上,兩人的皮鞋在上頭留下足跡,浪花不斷的在拍打岸邊,發出陣陣的浪濤 聲。兩人最後停下來,看著朝著海平面漸漸在下沉的夕陽,兩人皆靜靜在觀賞,沒有說一 句話。   佐藤首先打破了沉默,說:「阿部先生……」   「嗯?」   「你……是什麼時候習慣的呢?」阿部還未回答,佐藤繼續說下去:「我其實常常不 大能習慣刑警這職業,看著犯人或受害者及其家屬,我的心中總是不斷有漣漪,有時是一 點,有時則久久不能平復。我會選刑警這工作,是因為年少時的正義感,但真正在當之後 ,才知道這份量是多麼的沉重。」   「這個嘛……佐藤,你知道『阿部定事件』嗎?」   「知道,是在戰前發生的一件駭人聽聞的案子。」   「阿部定是我的姑祖母。」佐藤從沒有聽阿部說過,所以當下感到驚奇,接著阿部又 說:「在幾天前,我本來預定要去京都的喪禮的,死者是我的朋友,他也是警察,他的頭 被高中女兒用斧頭砍下來了。」聽到這事,佐藤又更吃驚了。   阿部笑著說:「所以你要問我什麼時候習慣,我還真無法回答,因為從小我就常知道 身邊有這類事情,不如說我是一點感覺都沒有。」   佐藤苦笑說:「這樣啊,我還真不知道是該羨慕還是慶幸呢?」   「佐藤,你有一顆會體諒人的心,你該高興啊。」   佐藤又笑說:「真沒想到你會對我這麼說,不過還是謝謝。」   兩人又再一言不發的看著海,浮動的海面在閃爍著夕陽的光輝,顯得相當美麗,兩人 一直看著,直至夕陽完全沉沒。 ───   夜晚,阿部留辦公室整理著這次案件的資料,他開著電視在聽新聞報導,這一次在高 中發生的事件被媒體知道,各台新聞都爭相報導,隨著記者不斷的挖掘,有新的證據與傳 言顯示有多名教師涉嫌與校內的學生發生關係,這件極大的醜聞也讓文部科學省開始注意 ,並開除這些教師的教藉,校方與外界則避不見面。   阿部心不在焉,雖然這新聞多少跟自己有些關係,但其後續內容已經與他無關了,他 只是在整理目前蒐集到資料。最後他蒐集成本,將之拿起去開檔案櫃,櫃子上堆滿了資料 夾,他費勁想找個空位擠,但實在是太多,讓他花一番工夫。   弄完後,阿部拿起他掛在衣架上的西裝外套,關掉辦公室的燈和電視離開,結束一天 的工作。 參考書目: Fred E. Inbau、John E. Reid、Joseph P.Buckley 著,《刑事偵訊與自白》,台北:商 業週刊出版股份有限公司,2003。 -- Snow Mann個人工作室 http://gps.wolflord.com/viewforum.php?f=24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210.192.203.3
GPO1:我想到的是魅人... 12/22 03:22
Devilarea:推一個,很有刑警劇的風格 12/22 03:55
f222051618:推一個 補完的很完整 12/22 03:59
f222051618:不過桂最後怎麼了? 抱著頭跳海了? 12/22 04:00
kusoto:推 這篇讓我不睡覺看完他 囧 12/22 04:36
yocoyu:推一個...替桂揪出澤永是本篇的主軸吧XD 12/22 08:36
newest:GJ 12/22 10:50
SnowMann:四樓,說得太明白就不好玩啦 XD 12/22 11:38
keruma:只有我想到某棒球漫嗎... 12/22 17:14
Eior:棒球漫+1 12/22 18:38
※ 編輯: SnowMann 來自: 219.86.219.19 (08/14 14: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