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蟹版正在徵文
徵求每一個蟹子的專屬故事時 我幾乎沒有多想
因為我馬上就想寫下自己的故事
但我卻有點想弄成小說的形式
畢竟這樣也才像個”故事”
故事的內容也會比較完善
我問了問她 介不介意我把我們的故事寫成一個小短篇的小說
她只是淡淡的說了 我會害羞
在我以為她不支持打算放棄之下
她便又說了 你當然可以寫
為什麼? 我好奇的問了問
很簡單阿 因為你活在文字裡面 我也要活在文字裡面阿
你在哪裡 我就會在哪裡 她笑笑的說著
聽了我有點激動 有點感動
激動的是沒想到她願意支持我
感動的是她說出了這麼噁心的話語 呵呵 雖然我很喜歡
於是乎 我花了一些時間 這篇短篇的小說就這樣誕生了
其實我們也是去年聖誕才在一起的 還沒有很久
但這是屬於我的故事 我們的故事
希望版眾們會喜歡
───────故事的開始分隔線───────
<陶情>
早就想去鶯歌一趟,
對於鶯歌的好山好水風光,早就略有耳聞。
當然這只是個藉口,其實最大的原因還是因為妳就住在鶯歌。
而我則住在台中,一個暑假整整二個月不見,
讓我有些煩躁,只因為我想見妳。
於是我開始規劃假期末的台北行,
一方面蔚廷也剛好邀我去台北玩,一方面回來的時候可以順便去逛逛鶯歌,
當然也可以順便見見妳。
我安排了在妳的生日到達鶯歌,一切都是故意的巧合。
這是我三天二夜台北行的最後一站,很讓我期待。
這幾天台北午後總是下著雨,某個颱風剛走。
台北人似乎都習慣了,包包裡面總是帶了支傘,
一遇到下雨便不慌不忙的拿出來遮雨,
我沒有這種習慣,所以我只能淋雨。
蔚廷卻習慣了,順勢的拿出他米藍色的雨傘,
(早跟你說了,台北一年365天有360天會下雨,要記得帶傘。)
『哈,這麼常下雨阿?看樣子沒帶傘可沒辦法在這裡生存下去。』
我當然知道不可能有360天都在下雨,他只是比喻而已。
街道上人來人往,交通擁擠。
充斥著溼氣味,但又不失屬於台北的氣質。
這天我只看了傳說中的101變悻悻然回蔚廷的住處了,
原因無他,一樣是下雨不方便行動。
現在盡量下沒關係,明天可別給我下。
晚上和妳確定一下行程後,還沒很晚,我便打算睡了。
蔚廷很熱心的開始講他上次去鶯歌玩的經驗給我聽,
他說去到鶯歌就一定要去陶瓷博物館看看,
除了能增廣見聞,還能培養藝術氣質,
是阿是阿,怎麼你去過了還這麼沒氣質呢??
他上網找了張鶯歌的地圖列印了下來,
還在A4下面空白的地方幫我寫行程表,
這麼貼心的舉動真讓我感到窩心的,後來我才發現他另有所圖,待我娓娓道來。
一早陽光普照,從葉子縫中透進來的陽光灑落滿地。
我心情很好。
帶著台北市給的一身陽光味,我來到了鶯歌。此時是早上10點左右。
昨晚妳在電話裡面還特別叮嚀我可別在鶯歌車站迷了路,
我還笑了笑妳,怎麼可能會迷路?
到了之後才發現有點錯了,
它沒有標示前站後站,是用路名來區別的,
只有寫xx路請往左,xx路請往右。
鶯歌車站只有二個字可以形容:氣派。
裡面的空間很大,跟我想像的真是差了一大截,
後來才聽妳說,這是新蓋的,難怪會這麼氣派!
我先晃了一下。
左右邊都去了,其實沒什麼差。
我開始不知道要在哪邊等她,所以這算迷路嗎?
我受過專業的訓練,有著冷靜的頭腦。
於是我選擇打電話給她。
很幸運的,她剛好到車站,我們在裡頭碰面。
見面後少不了一番寒暄,畢竟很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 妳過的好嗎?』
「我是不是胖了所以你認不出來了,哈哈!」
『哈,並沒有變胖阿!反而是我胖了。』
「我新燙的頭被我媽罵肖查某耶!她說插朵花更像了,真的嗎?哈!」
『不會呀,挺好看的。』
簡單的問候之後,我們便開始討論行程。
我拿出了昨天蔚廷幫我列的那張表。
鶯歌石
↓
陶瓷博物館吃午餐
↓
陶瓷博物館
↓
文化古厝
↓
陶瓷老街
↓
三峽鳶山看夜景(我很自動的在這裡打X,因為不可能。)
所以我們二個決定先衝鶯歌石,不過身為鶯歌人的她卻不知道在哪,
她一直說自己其實是桃園人,呵呵。
問了運將先生才知道大概的方向怎走,
當然他也說做小黃過去只要算我們80。
我拒絕了。
因為這讓我感覺滿近的,所以選擇用走的。
不過很快的我就後悔了,因為太陽很大,
二個人走在大馬路上,砂石車來來往往,真的很危險。
我故意讓她走在內側,一方面安全,一方面方位的問題可以幫她檔檔陽光。
我跟她都留了不少汗。
沿路上完全沒看到鶯歌石的路標,
再問了一下路邊檳榔攤的阿伯該怎麼走,他給了我們一個方向。
我們爬了好久,先經過了一間廟,走了長長的樓梯之後,便發現一間涼亭。
我們已經走了好久,所以決定先休息,怕她累了。
此時剛好有風吹來,很涼快。
不過卻發現都沒有人上下山,感覺很奇怪。
再往前走,感覺就真的像在爬山,風光明媚的。
不過還是沒人,只有偶爾幾台車下山。
走著走著我們看到了一個立牌,搞不太懂自己的位置,
好像走對又好像走錯,於是問了一下附近的人。
才接收到了一個晴天霹靂的消息!就是我們方向完全錯了!
我的媽呀!被檳榔攤的老闆晃點了。
下山的時候還真的超想進去砸攤的,
她樂觀的說就當健行吧!只差沒來野餐而已,哈哈。
我們笑了笑,還是繼續我們的路。
好不容易到達了鶯歌石前面的路,前面正在蓋大樓,難怪會被擋住。
誰會知道鶯歌石步道,會隱藏在這裡阿!
映入眼簾的是一串非常長的樓梯,但還是決定往上走了。
既然都來了,是吧?
幾經努力,終於到達了~~~~~~真是滿滿的成就感!!
我們又在涼亭休息了一下。
遞給了她濕紙巾,讓她擦擦汗,我便開始拍起照來。
其實不過就是一個大石頭而已嘛!
蔚廷還強力推薦我來鶯歌一定要過來看,
好阿!原來是要我來這浪費力氣爬這個,難怪他這麼好心。
還不錯漂亮啦,有征服的感覺。
在涼亭裡,她給了我個袋子。
裡頭裝的是餅乾跟麵包,宜蘭的牛舌餅、三峽的金牛角、巧克力麻糬
還有小蛋捲。
我從包包拿出了我前陣子去墾丁買的要給她的東西。
那是個鑰匙圈,是個小瓶子型的,裡頭裝著星砂還有屬於墾丁的空氣。
還有一個屬於她星座的瓶子,紫色的沙子映襯著美麗貝殼,她應該會喜歡的。
她拿起來聞了一下,笑著跟我說她也聞到了墾丁的空氣。
她還是這麼純真,不曾變過。
從沒見她心情不好過,微笑總是掛在嘴邊。
也許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不清楚,只是猜測。
也是因為她這樣,影響了我,我開始學她把陽光般的微笑掛在嘴上,
做任何事情也都要有樂觀的想法,心情才會好些。
是她教了我這些,很想謝謝她。
看了下時間居然已經中午了,時間真的過的很快。
她說要帶我去吃阿婆壽司,這我有聽過,在鶯歌滿有名的。
不過其實我不太吃魚耶,我小聲的跟她說,她卻淡淡的笑了。
原來這家店跟我想像中那種高檔的日本料理壽司店不同,
都是很普通的捲壽司跟豆皮壽司而已,還有味噌湯和茶碗蒸。
都是自取的,價錢平易近人貴<。
我拿了一盤綜合壽司和一碗味噌湯,她也拿了一盤捲壽司。
沒看過這種店,讓我覺得很特別。
我還以為是旋轉壽司呢,哈哈!真是個標準的鄉咖聳。
我們晃到了陶瓷博物館,我也想像蔚廷所說的培養一下藝術氣質!
外觀真的很雄偉很壯觀,整個沒辦法形容的美。
聽她說以前有水池的,可是現在不知道為什麼卻乾掉了。
在非假日的今天,其實人不多,整個陶博館格外的安靜。
她說她以前來過很多次,可是卻沒有一次完整的逛過。
今天趁著這個機會,要好好的逛一次。
我們進去之後先看了一樓展示的那些稍微普通的瓷器。
那區就只有我們二個人,壓力格外的大。
「怎麼今天人這麼少?」她看著我問。
『這句話應該是我問妳吧!你是當地人耶!』
「可是這邊只有我們二個人在看,後面那個服務人員一直盯著我們,很尷尬。」
『大概是想看看我們有沒有亂摸這些東西吧!』
是阿是阿!服務人員的確是這麼想,但我可摸不起。
隨便打破個東西可能就讓我回不了家了。
說真的我還真的看不懂這些瓷器。我不是專業人士,不像她。
『美麗的領隊小姐,可以請妳幫我解說一下這個瓷器嗎?』
「啊?你是在說我嗎?」
『當然阿,妳可是優秀的鶯歌高職畢業的,這些應該難不倒妳吧!!』
「你錯了,這些可難倒我了。」她又笑的很開心。
後來看到很多拿來裝食物的器具,在每樣器具的上面,都貼著一張海報。
海報上面是那樣容易拿來裝食物的照片。
說真的,我都先看海報。
喔~~原來這是裝粥的~~~喔~~這是裝香料的~~~
馬上又變成土包子一個了,呵呵。
我們繞到後面去看,那邊有觸動式的影片,在教人怎麼拉坯。
她叫我好好學,等等去拉坯的時候才不會出糗。
我認真的看了幾段影片,接著想在看下一段影片的時候,
卻怎麼點它都沒反應,不是這樣的吧!!
我明明就輕輕的觸碰阿,拜託你可別壞阿!!
還是沒反應。
『呃…這個應該是有限制只能看幾段然後就要休息吧?』
「我也這麼覺得,呵呵。」
此時感覺到後頭有服務人員過來了,
我們彼此對看愣了一下,然後拔腿就溜。
趕緊跑到二樓去避難。
這時候的陶博館好像在大力的推廣食器,因為看到非常多,
真是來對了,好歹吃大家都有研究,要是哪次來是看到古瓷器的研究,
我想我可能看不到半小時就閃人了。
陶博館在下午2點的時候,會有個給小朋友看的童話劇。
順便交小朋友們拉坯、玩土。
我們很好奇到底在演什麼,於是便進去湊人數了,呵呵。
裡面都是家長帶著小孩子,只有我們二個與眾不同。
這次童話劇的內容大概是這樣:
有一個家庭,住在森林裡面過著窮苦但卻開心的生活。
不過有一天精靈卻要他們家的二個兄妹,來當祭品,換取整個森林的和平。
於是爸爸便假裝帶著兄妹二人去森林玩,然後自己偷溜了。
第一次失敗了,兄妹二人靠著隨手丟的垃圾跑了回來。
於是爸爸又帶著他們二人往森林裡面闖,又自己偷跑了。
兄妹二人在森林裡晃著晃著,卻到了陶瓷屋遇到了拉坯師傅(???)。
然後那位拉坯師傅給了兄妹二人二個陶器。
說,一個可以賣5百萬,另一個可以賣3百萬。
二個一起拿去賣就可以賣1億(????????????????)
我有點搞不懂,他是拉坯拉到腦筋秀逗了嗎?
接著他們從此以後就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其實故事的內容呈現不像我所說的那麼死板,
因為裡面的演員每個都很白痴,還滿好笑的。
尤其是那對兄妹裡面的妹妹,是男生扮的,演的真是誇張至極,超想打他的。
還穿露肩裝!!嚇小孩子嗎?
在那屬於小朋友的世界裡,大家都笑的很開心。
有個地方我正在喝水,我忘了台上在演什麼,
隔壁的小男孩真的笑的很誇張,我看下巴都要掉下來了。
她笑了出來,我也笑了出來,不是因為台上演的,而是隔壁的小男孩害的。
害我噎到了,連咳了好多聲。
她又看了我笑了笑,我喜歡現在這種氣氛。
整個劇場就在歡樂的氣氛下結束了。整體來說還滿優的,我很喜歡。
除了那個8百萬加3百萬=1億讓我匪夷所思之外,其他都很棒!
我們往三樓晃了上去,這邊也有許多的陶瓷作家,
在這邊販賣屬於他們自創的陶器,都滿漂亮的,但是價錢也很漂亮。
隨便做個碗,親筆寫張卡片,那個碗就要賣5百。
真這麼好賺我也要當陶瓷師傅…
對不起,我承認是我沒眼光,不是碗不好看。
這邊東西都是5百1千起跳的,真的買不下手,
不然有些其實還滿符合我喜歡的型還滿想買的,只好收手。
『怎麼樓下有食器區了,這邊還會有?』我問。
「大概是這邊現在主打食器吧!呵呵!剛好你不就喜歡吃嗎?很對味阿!」
『食器還有分好幾個區的喔?過去、現在、未來。』
「我說了我也沒認真逛過嘛!」
『喔喔,不好意思。』
食器區我又都只看海報上的美食,看著看著肚子都餓了,哈哈。
剛好這邊有一個作品展的成果發表,
裡頭金牌獎做的成品,除了說屌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
除了本身的容器之外,他還做了一個人型的陶器,穿著裙子。
看似簡單,但一點都不簡單,因為那只是表面。
平常用不到裝東西的時候,就把人型給立起來,
有二種擺法,變成了個裝飾品。
要裝水的時候,便把杯子裝上去,變成杯子型的人偶。
要放東西的時候,把人偶給倒立,放上一個盤子。
馬上又變成了一個裝東西的器具。
一樣東西卻有三種功能,真是不得了,這才是藝術!!我感嘆道。
她慢慢的解釋給我聽,但我卻沒什麼在聽。
我注意的卻是她臉上那認真的表情。
很希望時間就停在這一刻,雖然這句台詞已經老梗了。
她真的很厲害,我是由衷的佩服,竟然可以看出來每個作品的奧妙。
果然是隔行如隔山。
後來這一個場館的工作人員請我們倆幫她填一下問卷調查,
原來這個也有業績壓力啊??
於是我們發揮樂心助人的愛心,填了這個問卷。
「咦?下面說會送精美小禮物耶。」她興奮的說著。
『搞不好是小茶杯之類的紀念品吧!』
是什麼呢?其實我不抱什麼希望,可有可無啦。
可是沒想到居然是送雜誌!!
哇勒,未面也太大手筆了,真是不惜成本。
多寫個幾張問卷就可以拿雜誌去擺攤了吧,我想。
對陶博館的印象分數又加了一分。
陶瓷館裡面果然什麼都充滿了藝術的氣息,
連置物櫃都美化的很漂亮,每個置物櫃上面的圖案都不一樣,
風格很像,但卻不一樣。
最下面有個地方是擺著學生的展覽品,逛到那邊時,
本來說說笑笑的她,卻突然沉默了起來,只說了以前她做的星形作品也展覽過。
還有朋友做的八卦瓷品擺著展覽結果被外國人給出價買走了。
接著便一陣死寂。
我察覺到氣氛不大對,所以我的話多了些,不想這麼僵。
說了些話逗妳笑,她卻笑的敷衍。
我問了聲她怎麼了,她卻只是搖搖頭,說了聲沒事。示意要我別再問下去。
陶博館已經全部被我逛完了,哈哈我真是厲害。
突然感覺到自己的水準提升了很多。
不捨的離開了陶博館,我在心裡想著下次有機會一定要再來!
我們往陶瓷老街走去,那個始終帶著微笑的她又出現了。
很漂亮的一條街。
地上是石版路,二旁的房子也都很風雅。只是人有點少。
跟三義比起來,我比較喜歡這裡給我的感覺,有人情味多了。
我們挑了幾間店進去晃,其實只是去吹冷氣。
每家店賣的東西都是大同小異,
她說她以前也在這裡的某間店打工過,賣的是水鳥笛之類的那些玩具。
我們找了地方歇了一下。
「其實來這邊逛的人就跟我們一樣,大部分都只是看看,真正買的很少。」
『是喔,可是外國人不是都會買嗎?』
「也不一定,買的人真的還是少數。」
『原來如此。』
「有時候我會想,為什麼鶯歌老街都不會倒呢?」
「這邊的店家這麼多,每家店賣的東西也都差不多,買的人又少。」
「這樣他們真的會有收入嗎?」
我側著頭想了一下,她說的好像也有些道理。
因為只看不買的人多的是,就像我。
也許現在景氣不好,賭著老街的尊嚴,咬著牙撐下去吧?
當然這是我想的。
走到了老街的後方,附近的鶯歌國中恰巧放學了。
許多的國中生從我們身旁走過,看著看著其實有些感觸。
現在在這裡的新生代們,會有多人肯繼續承接這裡的傳統藝術呢?
我想我的擔心是多餘的。
我們選了一家店想進去拉坏,
這間店的旁邊有個用磚塊堆起來的小隧道,
於是我們倆便走進去體驗一下。
隧道滿長的,走到中間的時候很暗。
她走在前頭,我很怕她會跌倒,也怕我會跌倒,因為幾乎看不到路阿!
沒想到在這間店裡打工教客人拉坯的人,居然是她的學弟,呵呵真巧。
對於我這個新手來說,拉坯真是一個特殊的體驗。
她坐在我的旁邊靜靜的看著我出糗。
後來她終於受不了了,大概是我太蠢了吧!哈哈。
她把椅子靠了過來,我們坐的很近。
沾了沾水,終於也豁出去了。
「你的手不能放這邊啦!要整隻手伸進去。然後由內側慢慢往上壓。」
『這樣會拉高?』
「當然?你不相信我?」
『哪的話,當然相信妳。』
她拉著我的手碰著拉坯,教導我的手放在正確的位置上拉坯。
這麼親密的動作讓我我突然有些不好意思。
二個人拉同一個胚的場景,會讓我想到電影【第六感生死戀】最感人的那一幕。
偏偏也是男女主角一起再拉坯。
我覺得我拉的不錯,很滿意。
她說她要幫我修一下,於是開始在土上東摸西摸的。
結果她一個失神不小心把這塊土給毀了…….
「阿阿!」她驚慌失措的叫了出來。
『妳在晃神喔,呵呵。』
「嗯,對不起。」我從她的眼神中看到一絲絲的哀傷,她該不會認真了吧?
『對不起什麼啊?是我沒把它穩好,所以妳一摸才會垮的。』
後來她好心的學弟又免費給了我們一塊土,真是感激。
『哇哇哇,在晃了在晃了,小心。』
「唉唷我很厲害的啦,看我的。」
這次她可就全神貫注了,絲毫沒有一絲的猶豫,便把這個拉坯給完成了。
看起來她驕傲的很,呵呵。
我們在拉坯上寫了不少字,也簽上了我們的名字,
她還很可愛的在上面畫了太陽和幾朵小花。
回程的路上,她說她想再去看看陶博館,我便答應了。
其實並不順路,我也有些納悶為什麼她想要回去看看。
路上真多路人報以異樣的眼光看著我們,應該說看著這拉坯。
我想大概是我們拉的太漂亮了,閃閃發亮。
所以才閃到路人讓他們驚訝,哈哈。
我們沒進去,只是坐在門口附近的樓梯休息。
「對不起。」她突然對我道歉。
『為什麼要說對不起?』
「因為我剛剛有些情緒化。」
『不過我現在沒事了,我只是很久沒來這,勾起了一些回憶而已。』
她順了順頭髮,我卻不知道該怎麼接下去。
其實我們從以前就很少有冷場的場景出現,
因為我們雙方都很健談,也常常護損對方,
有時候在即時通或MSN一聊至少都三四個小時,
就因為很有話聊,週遭的人總把我們歸類在一起。
我們也覺得沒什麼,這樣可以滿足大家的八卦慾,其實也可以。
所以也沒再多爭辯什麼。
可是時間久了之後,大家口中所說的化學效應果真發生在我的身上。
我漸漸變得開始會想她,眼光也會不自主的飄到她身上。
『如果妳想說給我聽的話,我會聽的。』
「你明明就想聽吧,還推到我這邊來。」
不可否認的現在我對她的感覺早已超越了友誼,但愛情卻是雙方面的。
也有女性友人雞婆的去問了她對我的感覺,得到的答案還不錯。
『哈,被妳發現了,其實我只是不敢問。』
『妳真不想講的話可以不用講沒關係的。』
這天她說了好多好多有關於她的事情。
她和她的好朋友喜歡上同一個男孩,而男孩也是喜歡她的,
可是他們最後並沒有在一起,詳情她並沒有說,
不過我大概猜的出來,可能是她主動放棄了這段感情。
她很驕傲自己身為鶯歌人,因為這邊有著全國最好的燒窯和拉坯技術。
她常常和那位男孩一起拉坯,或是做石膏模。
他們憑著燒出來的陶瓷,參加了很多比賽,得了不少的好成績。
甚至還拿到陶博館去展覽了,而男孩也靠著自己所做的八卦狀的瓷品,
為他賺了一筆不小的收入。
但他們卻不再聯絡了。
「做陶瓷不論在捏土或是上釉,每個小地方都要盡自己的努力。」
「這樣燒出來的成品自己才會滿意。」
「反之如果不用心做的話,做出來的則反之。」
『原來如此。』雖然不是很懂,但也明白她其中的意思。
曾幾何時,她失去了自己對陶藝的那種熱情。
就只是為了要逃避的感情。
她並沒有像我想像中那樣會變得哀傷,她還是笑笑的。
侃侃而談自己的事。
「今天來這邊逛過之後,我才終於明白原來我還是喜歡陶瓷的。」
『這樣很好阿!』
「所以我想謝謝你,我覺得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不用謝我,我該替妳高興才是。』
她甚至笑的比以前更燦爛了,是因為我的關係嗎?
我不知道,但我希望是。
她送我去車站等車,她買了月台票陪我進來,讓我覺得有點窩心。
我問了她?什麼總是帶著微笑,
她說每個人的情緒都會影響到其他人,所以想讓自己保持好心情。
這樣別人也會好心情。
我笑了笑,原來我們想的是一樣的。
「瓷器其實也是有生命的,要看你怎麼想,怎麼去看他。」
『是嗎?看樣子我得好好的認識一下陶瓷才對。』
「哈哈,真難得你也對陶瓷有興趣。」
『先等我忙完了最近的事情,再去認識陶瓷。』
我從包包裡面把水拿了出來,喝了一口。
「你在忙什麼?」
她看著我,二眼張的大大,讓我有些不敢直視。
『忙著認識妳……』
我也不知道我哪來的勇氣,竟讓我脫口說了這句話出來。
此時月台邊響起了警哨聲,警告人們火車即將要進站。
而她似乎早就知道我會這樣說一樣,沒有任何驚訝的表情
我們對看了一下,我有些不好意思。
「呵呵,那我可以認識你嗎?」
這是我上車前她對我說的最後一句話,
我簡單的回了她一句拜拜便上了車,用眼神和微笑對她致意。
此刻的我們,似乎有著一份淡淡的情愫……
<待續>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61.61.2.2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