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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拔牙聯想到.... 文 弘宣天神父
昨天早上我去看牙醫。由同一個牙醫十幾年前所做的齒橋，由於支持齒橋的其中一顆牙齒
掉了，一個月前齒橋掉了下來。我是第一個病人，並提早十分鐘到診所，我看著護士們準
備場地及器具，坐在椅子上等了約5分鐘後，醫生—我的一位老朋友，過來看我的牙齒後
說：「喔！必須拔牙。」他下了指令，2分鐘之內就準備好了。護士用一塊布遮住我的臉
除了口腔之外的部位，我躺著讓醫生處理，突然間醫生說「好了！」我看不到，因為我的
臉蓋著布，我也感覺不到，真是神奇！我站起來，拿回健保卡以及一些抗生素，道別後走
路回家。唯一的感覺是：出現一塊紗布取代原本牙齒的位置，醫生囑咐我一個半月後要回
診，他要繼續修理我的牙齒。因此，從這小事我獲得一個結論：疼痛的消失並不意味著沒
有任何不對勁的事，疼痛的出現，也並不意指事情不對，如同我們經常很容易這樣想。因
此，疼痛可以是方便讓我們知道有某個地方不對勁而我必須去面對的，因而不加選擇地消
除任何疼痛，並不是明智的！
你猜我聯想到哪裡…？正是在一年的這個時刻，我們所慶祝的是耶穌在世界上生命最後過
程所經歷的苦難，以及他在苦難之後向二個門徒所問的問題：「唉! 無知的人哪! 為信先
知們所說的一切話，你們的心竟是這般遲鈍! 默西亞不是必須受這些苦難，才進入衪的光
榮嗎 ﹖」
耶穌為什麼受苦？因為他是人而每個人遲早都需要受苦。他不是天主嗎？是的，但他也成
為人，為什麼？因為你、我、以及每個人需要看究竟真正的人的樣子，特別是當我們面臨
受苦及苦難時我們應具備的態度。
人們總是有許多方法來消除痛苦及避免疼痛，不論是自身的痛苦或他人的受苦。我們甚至
可以把應用各種方法避免痛苦及受苦視為理所當然。其實，所有的痛苦及受苦是人自己造
成的，原因是我們並沒有表現出人應有的樣子，人必須與他人、天主及萬物合作，當我們
不合作時，就會對我們自己及其他人產生痛苦及受苦。我們可以也應該消滅某些痛苦及受
苦，但並不是全部的痛苦，有些痛苦及受苦是需要的，是來修補我們所造成的傷害，並幫
助我們以人的身份成長，亦即在與他人、與天主、與萬物合作中成長。
藉著接受一些痛苦及受苦（有些我們可以避免，有些我們無法避免）我們就能在這些困難
的過程中獲得彼此陪伴及彼此相愛的機會。我們可以說，耶穌接受人的痛苦及苦難是，為
了讓他自己得以以人的樣子成長，並在我們的成長過程中陪伴我們，向我們顯示愛，並給
予我們力量來陪伴彼此。以此方式，我們可以將我們生命中最恐懼害怕的事轉變為對彼此
的愛。藉著觀看耶穌受苦及自願受死，我們可以（並非瞭解，而是）感受到這生命的事實
：因為耶穌，在人類歷史中，在祂之前或在祂之後，許多人們成為成熟的人，也就是成為
可以彼此相愛及合作的人，這樣的方式我們不需要問那個沒有答案的問題：為什麼有痛苦
及苦難？我們可以改問這個有答案的問題：在這情境中，我可以並且願意做什麼？
2010.03.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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