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bri (.....................)
看板Celtics
標題Re: [外電] The Day Innocence Died-Len Bias
時間Fri Jun 12 23:23:24 2009
A QUAINT NOTION
所以,什麼改變了?當然,學業成績標準在很多學校被提高
了,包括Maryland,運動部門受到比之前更加嚴密地控管。
「如果不是 Lenny,如果不是就在選秀前,如果不是塞爾蒂
克,沒有人會注意。」一個長久任職於Maryland的人說,他
對公開說這件事依然小心。「我想這大概是這件事爆發好的
方面。」
但是讓我們檢驗被指派來檢查Maryland大學專責小組所寫的
報告,在Bias死後幾週完成,可以了解大學運動圈已經向商
業傾斜的程度:
我們認為,教練和官方人員把賽程集中,以儘可能減少缺課
的努力……我們相信季後賽、巡迴賽和明星賽應該只限於假
期、或是學年結束以後……我們建議……對於大一新鮮人男
女籃、美式足球的資格應該不受限制
這批專責小組由 J. Robert Dorfman帶領,他那時是電腦、
數學和物理學院的代理院長。Dorfman 不曾是,現在也不是
籃球迷,但是他對運動員也沒有敵意。他曾經說過,他和
Driesell對於數據的意義有過「討論」。「對我來說,要形
容他看事情的方式有點困難。」
Dorfman 個人的看法是,大學的任務在提供教育;當他遇到
運動部門的一些人時,他發現這些人的想法完全不同。因此
專責小組的意見,在今日這個星期二美式足球夜(Tuesday
night football)、Maui-Anchorage-Festival-Challenges
、O.J. Mayo傳奇的年代,似乎是一股清新地有點古怪。
「我不在乎古怪。」Dorfman說。
但是我們大多數人都已經不再有這些高尚的理想了。要回頭
已經太晚。藉由大學運動比賽找尋慰藉的我們,心中其實都
有個 Lefty。我們傾向不把Len Bias的死,歇斯底里地看作
對整個體系的控訴,只把它當作一個應該更成熟的年輕人的
錯誤決定。
「我沒有做錯什麼-我錯了嗎?」Driesell說:「Leonard
Bias是個好孩子。但是他會變成什麼樣子,不是我能掌控的
。跟我沒有任何關係。他做了一個糟糕的決定去嘗試古柯鹼。」
TWO COMMONLY TOLD ELEMENTS OF THE BIAS NARRATIVE THAT
ARE ALMOST CERTAINLY FALSE
1. Len Bias那晚是第一次使用毒品。
來源:
問題:這會是他第一次接觸古柯鹼嗎?
答案:有可能是這樣。
Maryland法醫John E. Smialek在1986年6月24日的記者會上說。
反證:
Terry Long的證言,宣稱「Len Bias介紹我施用」,並且把
Bias描寫成毒品交易的「中間人」。「有一次他來敲我的門
,拿著一張一元美鈔然後說:『試試這個吧。』」Long這樣
告訴法院。
州法醫說:Maryland大學籃球明星 Len Bias,在6月19日因
古柯鹼導致心臟病發身亡,可能不是第一次使用毒品。
這為何重要:
也許這一點都不重要。
「對於別人說的話我能怎麼辦?」Lonise Bias 跟我說:「
我在1986年看到的,就是一堆人把髒東西丟給他,因為他不
能替自己辯解。你不知道是不是有另一個不為人知的故事。」
也許這是另一個一廂情願的想法-因為Len Bias陰性的毒品
測試結果(可以被輕易動手腳),因為家庭和朋友的說法,
因為法醫一開始的說法(稍後被更正),這真的可能是Bias
的第一次古柯鹼經驗-這對每個人都好,而且不會傷害任何
人。也許,為了讓傳奇更加正面,Driesell和 Lonise Bias
的說法(後者仍然相信她兒子從未嘗試毒品,也許曾經誤用
,或是那晚根本是被下毒了)提供了社會,比可能的事實更
為積極的說法。
證據是,我問問自己還有同個世代的其他小孩,同樣被扭曲
價值的80年代產物,「堅持說不( Just Say No)」這種廣
告的潛在宣傳對象,一顆古柯鹼的汙點-這是我在孩童時的
想像,Bias只是讓幾顆古柯鹼葉加工的結晶碰到鼻孔-就可
以毫無偏袒地殺了我們。這無疑是為什麼我從未嘗試過古柯
鹼的最大原因,也是為什麼,幾年前,當一個跟我同世代的
好友第一次嘗試古柯鹼時,他馬上想到Len Bias,我確定成
千上萬的其他人也是。
「我們都習慣把自己的經驗當做普遍。」Eric Sterling 說
,他是毒品政策的專家:「但是這是個很大的國家,有各式
各樣的孩子。我不會說這造成影響。」
我依然會問:如果我們知道Bias已經接觸古柯鹼好幾個月,
或是他的好友很明顯跟古柯鹼交易有關,或是事實和傳說有
著微妙的差異,Bias的故事依然會有著同樣文化標準的地位
嗎?至少在這個案件裡,有些沒說出來的話,讓(看似的)
謊言比事實更有力量嗎?
2. Len Bias那晚在吸食快克古柯鹼。
來源:
州助理法醫在解剖了Bias後說:Maryland大學籃球明星Len
Bias在吸食了純的游離鹼基古柯鹼後死亡……毒品專家說:
「快克」是一種相當新,且越來越受歡迎的游離鹼基狀的古
柯鹼,用水、加熱和碳酸氫鈉從含雜質的粉末中提煉。
(1986年7月9日,巴爾的摩太陽晚報)
反證:
證人Long和Gregg的目擊證言
同時參見:Smialek 在離開法院時告訴記者,Bias體內沒有
發現游離鹼基狀的古柯鹼。這個月稍早,Smialek的助理Dr.
Dennis Smyth在替Bias解剖時說,Bias氣管內的紅點,還有
血液裡高濃度的古柯鹼,顯見他「最有可能」是吸古柯鹼煙
,而不是透過鼻孔吸食粉末。「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證明
游離鹼基狀的古柯鹼。」Smialek說。
(1986年7月21日,美國合眾社)
這為何重要:
1.「Bias死後的一個月,電視台播放了74則有關快克和古柯
鹼的晚間新聞,常常錯誤地混用這兩種東西,並且宣稱是快
克殺死了Bias。」
(「煙與鏡子」,Dan Baum著)
2. 因為Derrick Curry。
WHO IS DERRICK CURRY?
如果有個人像針線一樣串起了這全部道德糾結-一個生來要
目睹這複雜一切的人-那就是Derrick Curry。他也是
Northwestern高中的籃球員,他是個敏捷的後衛,有機會進
入第一級大學,也是Len Bias弟弟 Jay的好友和同學。他宣
稱在Len Bias死前幾小時待過他房間,和 David Gregg鬼混
,後者也是Northwestern高中校友。Curry 認識─而且仰慕
─Brian Tribble。
在他哥死後的次日晚上,隔天就要滿16歲的Jay Bias跑出去
打了一場籃球,當作對一個總是告誡他要遠離毒品的哥哥的
敬意。但是隨著時間過去,Curry看到 Len的過世侵蝕了Jay
的自我認同,還有他自己對球賽的熱情。他在場上尋求慰藉
,但是他負載的,不管是發自他自己還是別人的預期,是一
堆虛構的期望,好像 Jay可以承擔他哥哥所不能的。在球場
上,他常常代表了他哥哥,他有著不可否認的天份:高二時
,Curry和Jay Bias帶領Northwestern高中拿到州冠軍。Jay
在冠軍戰獨得28分,就在Maryland校園的Cole Field House
,他哥哥樹立自己名聲的地方。
Jay Bias高三時平均25分12籃板,被認為是全國最搶手的新
生之之一。但有些事不太對勁。他和Northwestern高中的教
練有爭執。他會挑起打架。他易怒。他的成績和考試分數很
糟糕,而且他選擇去念附近的社區學院。在過了一年後,問
題更多,這次是和Allegany社區學院的教練,他輟學,找了
一個工作,然後希望,如果有機會,可以去念American
University。
「在Lenny死後,就剝奪了Jay對籃球的熱愛。」Curry 說:
「一部分的他想要打球,並且成第二個 Lenny,但是人們持
續施加給他的壓力敲醒了喪鐘。最後,Jay 說:『老兄,我
真的累了。』他習慣把一切都藏在心裡。」
到了那時,Len Bias的傳說已經膨脹到了一個地步,背負了
一個奇異的封印(並且依然如此-直到今日,在華盛頓特區
,仍有一個搖滾樂團以他為名)。在毒品圈,那些我們很快
就會習慣他們走上歧途的名人中,Tribble 是顆竄起的明星
,他考慮寫一本書,在當地夜店舉辦幾場派對,和參加的人
合影。他的罪惡感仍然把他帶回Jay Bias。
「Brian過去常來找我和Jay,尤其在Lenny死後。」Curry說
:「他會給我們錢帶女朋友去看電影。他會帶我們去買東西
。Brian 不企求任何回報-他從沒有要求我替他做任何非法
的事。」
「我認為 Brian的狀況是這樣,他是個非常討人喜歡的人,
而Brian認識很多人,他們會說:『你想賺一點輕鬆錢嗎?』
然後 Brian會這樣想:『嗯,老天,這很容易啊』從他家庭
的角度我可以說,他不是住在貧民區。他的家庭沒有在做壞
事。Brian一直都是個聰明人。」
「但是有時候人們一旦牽涉地如此深,就很難抽身了。」
在1990年12月4日,20歲的 Jay Bias去一個購物中心。他告
訴Curry要買個訂婚戒指給女朋友。Curry要跟他一起去,但
是後來決定去剪頭髮。頭髮剪到一半,Curry 看到電視新聞
說在購物中心發生槍擊。被害人是Len Bias的弟弟。根據報
導,店員指控 Jay調戲他老婆,然後就回到自己車上,嫌疑
犯從後面開車追上,並且從後面對他開槍。Curry 後來聽說
,Jay Bias和殺他的人幾年前曾經同搭一輛轎車去舞會。在
醫院,Lonise和James Bias的最後一個兒子 Eric Bias不停
地說:「我哥哥沒有死。」
完全沒有道理,但是還有什麼是合理的呢?除了神聖的且不
可避免,像是 Lonise Bias說的宿命和殉難論,還有什麼道
理呢?
像我們很多人一樣,Derrick Curry 在那時對於毒品交易,
依然天真的可怕。他只有20歲,一個中學校長、博士之子,
但是當面臨壓力時,他依然是個孩子。他已經準備去念Prince
George社區學院,但是仍然盼望念到一級名校Georgetown大
學,他是街頭籃球的好手,某次測量到的垂直起跳高度有43
吋。他在街坊間很多朋友,但是那些朋友─像是 Tribble─
跟非法活動有關,稍晚我們會知道這個叫做Woodridge Group
的毒品幫派,成員的手機都被執法機關所監控。Curry 沒有
吸毒,而且他堅持未曾自毒品獲利,但是他視為朋友和楷模
的,一個叫做Norman Brown的人(根據1994年華盛頓郵報報
導,他的毒品來源是Tribble)曾經叫Curry幫他跑腿。「
Curry需要Brown可以提供的東西:對於犯罪和危險的輕鬆以
對,對美國權力架構的輕微反抗。」Richard Leiby 幾年後
在華盛頓郵報上這樣寫著。也許這樣聽起來想太多,但是很
難不去想,Len Bias和 Brian Tribble之間是不是也有同樣
的元素。
Jay Bias死後,Tribble 被起訴意圖運送毒品後兩個月,聯
邦幹員破獲了Woodridge Group的剩餘黨羽。(Curry說,部
分是因為擔心Woodridge Group對於 Jay Bias和同夥的死進
行報復行動)Curry一度替Brown開車,而車裡藏了一磅的快
克,所以擔心會付出代價;他想像自己會短暫地進牢裡蹲,
以彌補自己因為天真所犯的罪惡。但是他沒有犯罪紀錄。一
個FBI探員稱他為「小嘍囉」。
但是還有國會倉卒通過的聯邦法律,規定犯毒品罪的都應該
受到強制的最低刑期,尤其運送毒品的特別嚴厲。儘管法官
對他表示同情,但是也無能為力,Derrick Curry 因為1986
年夏天通過的法律,被判處19年7個月的刑期,乘著因為
Leonard K. Bias的死,喚醒的這史無前例風氣。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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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lter Brown "Red" Auerbach Dennis Johnson Bill Russell Jo Jo White Bob Cousy
Tom Heinsohn "Satch" Sanders John Havlicek Dave Cowens Don Nelson Bill Sharm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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