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 [連載] 第二百一十四回 三上三落

[IBMbuyer (賤鵝一隻)]

陳某老師畫到這裡，其實會讓我開始想：「袁方的計謀是否有點計畫
趕不上變化的味道....」

像是到了這段，建安二年（197 年）拜袁紹為大將軍，兼督冀青幽并
四州，可公孫瓚也沒有馬上就倒，龜在易京守到建安四年，還讓他的
兒子公孫續聯絡十萬黑山軍來救。好吧，搞不好黑山軍的張燕已經被
袁方降服了，所以後來才能順利賺公孫瓚出易京被袁紹修理。

（資治通鑑卷六十三：「春，三月，黑山帥張燕與公孫續率兵十萬，
三道救之。未至，瓚密使行人齎書告續，使引五千鐵騎於北隰之中，
起火為應，瓚欲自內出戰。紹候得其書，如期舉火。瓚以為救至，遂
出戰。紹設伏擊之，瓚大敗，復還自守。」）

可是，那也已經建安四年（199 年）了呀，呂小強在前一年掛點，袁
術在同年自敗，袁方心裡所想的「江東戰況僵持，互相消耗」好像並
沒有發生？而其實有了皇命之後「公孫瓚的一眾盟友也會倒轉槍頭，
多面夾攻」也沒有發生。倒是袁紹與公孫瓚的長年對峙已讓他們「師
出歷年，百姓疲敝，倉庫無積」了。

等隔年袁紹與曹操正式打起來，呃，現在看來是袁方心腹大將的文醜
先死於亂軍之中，數個月後袁紹又大敗於官渡的奇襲戰，隔年四月再
破袁紹的倉亭軍，最後袁紹在建安七年掛點....我說這面盾會不會不
太好用呀？之後袁尚與袁譚相爭不下，曹操處理得還算輕鬆。建安九
年（204 年）拔鄴，這時張燕已獲曹操拜平北將軍，歸降是遲早的事
情。高幹以并州降之後又復叛，看來不會是袁方的籌碼。隔年，袁譚
被討滅，而幽州的焦觸與張南帶數萬人馬背袁熙降曹，嗯，這也可能
是袁方經營的結果，然後張燕率十餘萬眾降....

我想說的是：「北方一國」的夢想好像沒幾年可以讓袁方去經營耶？
劇情真要這樣編（袁方就是曹丕）的話，是有一些材料啦，比如說焦
觸手上那數萬幽州精兵（斬白馬為盟耶）。但若光是那樣一點東西，
有沒有可能威脅曹操認袁方為（曹昂之後的）長子呢？我覺得有點拼
耶。

1. 袁紹死後，被袁方攪亂（漫畫劇情）的袁家派系之爭基本上已經
   沒有救了。袁方若要向曹操誇耀自己能分裂也能整合袁家勢力，
   那至少也該在動手前去要脅曹操嘛....等到袁家崩潰了再來討糖
   吃好像有點慢....就像郭嘉所言，當時袁家是「急之則相保，緩
   之則爭心生」，就算袁方真要來威脅什麼，也只是讓原本兩方勢
   力的相爭成為三方勢力而已。曹操一南征，誰還要聽袁方的話？

2. 從公孫敗亡到曹操攻克鄴，短短幾年時間，是否能建立幽州大軍
   呢？又是否適合呢？（生產力下降，糧食會有問題）又或許袁方
   並不是經營出一個勢力，而是已經掌握了其他勢力，例如黑山軍
   以及烏桓等外邦，再加上幽州軍以及部分袁氏舊部，那這樣來說
   「北方一國」就有可能是許多勢力的聯合。如果聯合起來，袁方
   的確可以從北方帶給曹操很大的威脅，但如果說是要用這點來去
   威脅曹操的話....（請看第三點）

3. 曹操把司馬懿喚來密語曰：

   「...你連呂布的人頭也可以送來，這個人的，也不是難事吧...」

   司馬懿的隨從把三船喚來密語曰：

   「...公子說 看白頭 殺‧一‧人...」

   啊？聯軍？把聯軍首腦解決掉不就自己瓦解了....怎麼會有幕後
   黑手自動亮相成為人家剷除的對象....

簡單地說，我懷疑袁方可以經營出那種「實力」逼曹操認他為長子。
如果那些軍隊都不是屬於袁方本人的，他只是居中的串聯者，那，以
曹操的角度來說，只要幹掉袁方就可以另外想辦法各個擊破了。當然
袁方可以透過那樣的「勢力」來利誘曹操重用袁方，但若要用這個來
威脅曹操立袁方為長子（這是太大的威脅了），我想效果不會很好。

如果陳某老師要這樣畫，那至少在以勢相逼的理由之外，還得找到一
些說服人、令人感動的東西。比如說曹操拔鄴之後，會去袁紹的墓前
哭得希哩嘩啦，因為他在鄴找到一份袁紹親筆寫給他的遺書，裡頭將
袁方託孤給曹操，並且說明了袁方其實是....然後是回憶片段....就
在曹操佇在袁紹目前回憶時，袁方從後面走來，帶來了令曹操懷念的
身影，以及一個一統天下的計畫....

像是之類的安排。

而比起「袁方等於曹丕」這樣的劇情安排，其實我會更期待的是：讓
袁方成為曹操的另一個養子，曹營的另一個大將：曹真。想像一下曹
操在袁紹墓前感動地收下了袁方作為養子，而畫面切換到另一場景，
遊手好閒的曹丕「巧」遇了甄氏....

記得陳壽他老爹曾經對袁方說過「事情是怎麼樣他就怎麼寫」嗎？在
三國志中對於曹真出身的記載也很妙。上頭先說「曹真字子丹，太祖
族子也。太祖起兵，真父邵募徒眾，為州郡所殺。」，而同一段又說
「明帝即位，進封邵陵侯，遷大將軍」。你爸名邵，那你封侯的時候
怎麼會笨到去犯諱？所以這裡頭必有古怪。這種中國史家的「技巧」
歷代文人們心知肚明，裴松之在後頭注曰：「真父名邵。封邵陵侯，
若非書誤，則事不可論。」就是把話講白了。曹真的出身讀者們隨便
看看就好，魏略裡頭的另外一套說法也沒得考。

如果是曹真，而甄氏又是他所安排，那故事就精彩了。其實看官們也
不用煩惱說袁方是不是真得和甄氏一直怎麼樣，才能讓曹丕戴上那個
什麼，都說甄氏是袁方的人馬了，袁方也混進去了，那產下來的嬰兒
要什麼時候換掉，要星期幾換掉，都是看他們心情決定。如果大計成
功了讓袁方覺得心情很爽，那麼那個換來的嬰兒自己養，並且取名為
「爽」也未嘗不可....（瞎掰的，反正袁方等於曹丕就已經很扯了）
透過這樣的安排，一奇與七奇還可以在漢中多玩幾年，而袁方與司馬
懿之間的競合關係也就更有趣了。兩個人得先與賈詡聯合起來，把曹
丕拱上太子，然後是曹叡，到時候兩派還可以一路鬥到高平陵事件....

考慮一下這樣的可能會蠻有趣的，不過，呵呵，我又不是陳某老師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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