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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 :08.08.2000 |22:00 ─ 23:00 地點 :迷笛音樂學校附近飯館,北京。    見到祖咒的前一天晚上,我們反覆聽著剛買來的兩張唱片,捉捕 MP3    裡缺失的音軌,想像中,祖咒並不是容易相談的人,像是每位我所想    像的搖滾樂手,那天沿著迷笛學校旁邊的路走著,路燈灰黃,漫映著    他的背影,交談時卻是意料外的溫和....。(Verve)     祖咒那天還是一如往常地戴著那頂皮帽出現了,襯衫配著側背包,很     祖咒的氣質,是我見過最完美的整體造型。整個訪談我幾乎都聽不見     聲音,留下的都是一些畫面印象:只記得他不時的微笑,很慈祥、親     切地,然後就是那身完美的造型,到現在還懷念不已。(douwe) douwe:我們聽了你兩張專輯之後,覺得你第一張與第二張的曲好像不大一樣? Verve:在台灣只扥朋友買到《走失的主人》,前天來北京之後才買到《廟會 之旅》這一張,聽了之後覺得音樂不太一樣,像是合作的樂手更動, 像鍵盤.... douwe:新專輯加了比較多的鍵盤。 祖咒 :加了三首歌。 douwe:您是因為換樂手所以曲的風格有所改變,還是.... 祖咒 :不是不是。這個是我想這麼作,就是,我後面的東西可能,新的專輯 可能會,你們聽《廟會之旅》的話,再聽我第一張及第三張的話,肯 定更不像一個樂隊作的東西,這是,《廟會之旅》是我在做音樂的時 候,它是過渡的,它是帶領他們來聽一些新的音樂。因為《走失的主 人》是我在九五年之前創作的歌曲,九三年到九五年,有一首歌是, 〈正宗〉是九六年寫的。我後來的東西,就是,一般人可能不太喜歡 ,作的可能更加沉重一點,《走失的主人》它是田園的東西多一點。 不知道你們聽是不是這種感覺?就是田園的東西.... douwe:田園.... 祖咒 :對,但不是那種民謠,它是很實驗的那種田園的,就是,很原始的東 西。基本上,急的噪音,都是原聲的,效果器的,鍵盤也有用。不過 這一次,第二張,就是,我必須要這麼作,我想這麼作。而且,音樂 ,我不想說在我年輕的時候,一聽,我的風格就固定了,我覺得風格 是特別沒有意思的,我認為在藝術裡面個性是很重要的,風格與個性 是兩回事,因為風格是很,很一個很表面的東西,不能說我要作的東 西就像我要作的東西,我不想做的東西就像我作的東西,就是像一些  精英的人聽到還是我作的。 douwe:您先想說我下一張要什麼樣的,就是說,您找樂手是依照您想做什麼 樣的音樂來找樂手的? 祖咒 :在以前的樂手都是我僱用的,像吉他,吉他大部分是我演奏的,還有 提琴方面也是我,那鼓和貝斯都是我編好百分之七八十,他們才演奏 的。《廟會之旅》也是這樣,吉他不是,因為吉他這次,這次《廟會 之旅》吉他比較好,曉龍來彈,他們舌頭幾個音樂不一樣。基本上也 是我編好一半,還有一半是他們在演奏。我最終要找到合作的人是, 我說的意思,我的東西,他們明白,我們風格會特別好一點。現在會 漸漸好起來,現在我找了新的貝斯手,那個張左宇,現在他在樂隊彈 貝斯,他的意思非常好。他可能就是進入以後的話,就是,會增加一 些新的東西,他的感覺對,技術也很好,他也很聰明。就是可能會不 太一樣,但是在下一張專輯,下一張專輯叫《左小祖咒》,但是在《 左小祖咒》這張專輯裡面,體現的可能還不是太全面。可能在後面幾 張專輯裡面,這張專輯我基本上已經寫好了,已經錄好一大半了,大 概在下個月的時候就要進入棚裡錄音再混音,這個是我創造好,就是 ,變化可能也不會太大。 Verve:合作樂手不一樣,可是你現場演出的時候還是會演出比較早的歌曲? 祖咒 :我現場演出演的歌曲基本上是百分之八十是一樣的,還有百分之二十 是即興的,大概在百分之十,百分之十到二十,基本上還是像這樣的 。就是,因為我作的音樂到目前為止,並不是多麼先鋒的音樂,還是 搖滾樂,但是比較奇怪的搖滾樂,還不是完全的先鋒音樂。 douwe:那你有沒有想過,就是,自己最後作音樂想做到什麼樣程度會覺得自 己....,或是說你最想做什麼樣的的音樂? 祖咒 :我只想抒發自己的情感吧,因為每個人的感情也是不一樣。 Verve:抒發情感這方面的話,像你覺得,你會是先寫好歌詞的? 祖咒 :我一般的是百分之七十是先有歌詞的,還有百分之三十是有音樂然後 再有歌詞的,有時我寫的詞可能會對那首歌不太合適,把音樂做好, 重新再寫詞。 Verve:寫詞的時候跟你寫其他的文學類型....,像你最近有寫小說,寫詞跟 寫其他文學類型,就是,你開始創作的時候,怎麼會想把這種東西寫 成歌詞? 祖咒 :說什麼? Verve:就是說,你想到要創作的時候,你並不是完全只有音樂這個途徑,你 一開始想到的時候,抒發一種情感的時候,你是直接寫為歌詞,或是 有其他的創作形式? 祖咒 :但是在做音樂的時候,我覺得我就是一個音樂家,我沒有想別的。然 後,我覺得歌詞還是為音樂服務,不在是音樂為歌詞服務,但是我作 的有一點是,讓人很不舒服的一點就是,他們覺得我,就是,不太習 慣我的音樂跟歌詞分開的很大,就是差,就是有點沒關係,如果你看 詞的話,聽我的音樂,會覺得跟我的音樂沒什麼關係。但是,實際上 這是我要求的一種東西,我要那種很彆扭的,就像兩個人談戀愛一樣 ,我看著兩個人不是一樣的,但他們是很好的在一塊。我要作的,我    覺得藝術我要就要作要這樣的藝術。當它聽久了以後就覺得這個是特別 有意思,這才是特別有意思的東西。 -- ask to me in the noise i can hear every street i passed is silent too soon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140.112.253.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