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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轉載自《通俗歌曲》雜誌 十月號 http://www.xmusics.net  盤古《怎麼辦》    盤古做為民間層面上最大的搖滾名牌,正招惹四面八方的妒嫉、漫罵 仇視、恐赫、蔑視、分崩離析,這些個符合了中國人天性的遭遇加劇了盤  古要反的對立面。「盤古無朋友」,熬博如是說。一個沒有朋友的人是殘  忍的,那麼他也能在最大程度上夠消除殘忍!    這就是盤古的矛盾所在!    許多人迴避社會責任和道義表態的理由是,他們厭惡政治,似乎任何  政治性或社會行動都必然扭曲人性。    是的,誰也不能強迫別人參與政治,無權要求別人為真理、為正義鬥  爭,但對每個人都可以要求:你起碼是一個公民。捷克和斯洛伐克聯邦共  和國總統哈維爾的觀點是,做一個公民,就應當意識到要充分表明自已的  觀點和看法的權利和義務。他甚至提出了更高的標準:自由的整體性和法  律的整體性也是恢復公民意識的前提、組成部分和結果。更明白的解釋是  :首先你是公民,別人也是公民,當別人的公民權利受到侵害和剝奪時,  你不能無動於衷,因為這不是對某人的單方面的侵犯,而是對公民本身的  侵犯。    就當時捷克的情況來看,哈維爾的主張是要求太高了,這同樣也是生  活在幾十年後另一個國家的盤古所碰到的問題。      這無疑也是對針對盤古的諷刺的最有力的解釋。      盤古算是不會混的了!他的飯局不多。一個滿懷仇恨感的人是不在乎  朋友的我相信,他更多的著眼於先天與後天碰撞出的鬥爭,那盡管是腦袋  裡的鬥爭,離行動還有距離。      悲劇即然誕生,就不要讓它結束!    一個滿負悲劇色彩的無產搖滾者能夠在光怪陸離的新世紀給正在悲劇  中上演的他人啟發嗎?      同為天真的理想主義者和悲觀的現實主義者,盤古的《怎麼辦》又是  好聽先行的。      無知是有罪的,知道了而不說出來罪加一等。敖博深知,通過「狗屁  新音樂」、「無天」、「痛飲1999」,盤古的錚錚鐵骨嘎嘎做響。敖博早  年髒賤的垃圾音色轉換成獨具男性的深厚、粗破,極富有災難性的好聽。      「你會死得很難看」,這首歌先前由《自由音樂》廣為傳播,去年10  月16日盤古在長沙演出時,更是與在場的觀眾齊唱這首煽動力極強的歌。  被當做平民英雄團團圍在中間,密不透風的場景真是撼人感人!    「我的職業和屠夫有點相似,就是每天要殺許多豬。只是他用刀,我  用筆而已。」李敖語。敖博除了筆,自然是吉它和肉嗓子,很多不懂事的  人自動對號入座,將自已視為盤古要殺的對象,驚慌恐亂之下,失態之下  也不將什麼道理了,統統擺出一幅潑婦罵街的架式……    而我常常驚詫這個壯實的小個子男人怎麼會有那麼多那麼強硬的憤怒  《怎麼辦》的憤怒再次遮天掩日,從「我就喜歡絕望」到「無天」再到「  狗屁新音樂」 盡管敖博肉嗓的撕裂得到了克制,但《怎麼辦》的驚爆點  仍是此起彼伏,敖博的血性也再次得已無可抑止的渲染。    再來談音樂吧,如果還有人說盤古缺乏音樂,那他就是個五官俱全的  聾子,《怎麼辦》裡的吉它編的細膩而又鋼柔相濟,於碎處復雜的人性凹  凸分明。如「痛飲1999」那樣的歌,盤古的機趣渾然奪路跳出,熬博不是  個搖滾樂手也應是個幽默的演講家,當然這幽默是黑色的,盡管熬博演講  也只能在街頭,講給那些聽了跟沒聽一樣的男女老少聽(而當那些本應跟  盤古是同道同志的人以和盤古保持距離為榮時,這個世界又是何等的荒謬  無恥,盲目,是非曲直)。    跟《欲火中燒》相比,《怎麼辦》有更理智和理性的思路,《欲火中  燒》憑著滿腔的血性殺出一條血路,《怎麼辦》是看准了才動手,「痞性  就是奴性」,這無疑是對北京痞子搖滾的最形象的諷刺,及國人劣跟性的  最佳用詞。      盤古並沒有找到真正有效的鬥爭方式,而熬博直面這無物之陣。他曾  說過:「真正的絕望是總還有那麼些希望在哪裡。」      盤古的世界沒有烏托邦,盤古也無意去歌頌中國式文人的烏托邦,盤  古只能產生於混亂、無序、骯臟、欺騙、罪惡、強暴、貧窮與苦難並存、  愚昧、落後的底層世界!    六十年代的法國革命者如今已是所處社會的高層階級,這正是幾十年  前他們原來要反的一個偽善階級。      「現實是面鏡子」,時間是棉花,你很容易躺在這個無形的棉花堆裡  四肢無力的,想運動卻不得已,飽食終日,無數的先例在那兒不亦樂乎的  互捧夠友(狐朋狗友)。      「世界就是這樣告終,世界就是這樣告終,世界就是這樣告終,不是     的一聲,而是噓的一聲!」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140.112.253.14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