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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 題: 遇見一位走失的主人--印象中的NO樂隊主唱
發信站: 我愛南開站 (Fri Jul 2 21:39:24 1999), 轉信
遇見一位走失的主人──印象中的NO樂隊主唱 ／ 王江
聽說NO樂隊有一位名字獨特的主唱，很早，看到NO樂隊這位名字獨特的主唱
，卻很晚。
那天有線音樂台的孫孟晉打電話給我，說NO樂隊的主唱正在上海，於是我就
這樣遇見了這位在全國地下音樂圈中早就傳得沸沸揚揚的人物──他的名字叫左
小祖咒（名片上就是這麼印著的）。
當然這只是他近階段的名字，而他那早先的容易惹起敵意的名字「祖咒」則
更加令人深刻且伴隨關他「著名」了數年。「我是這個祖咒，不是那個詛咒。」
他每一次仿佛都要給認識他的人做一番畫蛇添足的解釋。
每個熟悉他的人都還是習慣稱他咒(而不是那個怪怪的左小祖咒)事實上他並
不想祈禱鬼神禍於所恨的人或是用惡毒的知罵人之類，他之所以成為人們思維定
式中匪夷所思的盲點源於他那表現音樂的方式──是極有爭議性和冒險性的。從
表面上看他的個人形象與行為舉止也頗帶有那麼一點點「匪氣」︰皮膚黝黑，戴
一頂稀奇古怪的帽子，有一張深思熟慮的臉，談吐像炮彈一樣的飛快。
很早就聽過NO樂隊的小樣。數上前有一陣子我們這座城市的上空都在飄動著
一種奇詭、狂暴、扭曲的黑色音符，有一些電台DJ朋友正熱衷於狂熱地推薦NO的
音樂。而祖咒對於上海這座城市也絕不陌生，畢竟他在這裡生活了幾年，而且，
在中圖公司門口，他也擺過地攤賣過打口帶。「我在那段時間听了許許多多的歐
美音樂，對於後來創作是一個很好的積累。」對於這段有趣的歷史，祖咒並不回
避。
現年29歲的祖咒出生於江蘇南京市一個海員家庭。父親是搞貨輪運輸的。中
學還沒畢業，祖咒就開始獨自一人出去闖世界。90年下半年他飄泊到上海，住了
整整三年。93年夏天他又去了北京並開始組建了NO樂隊。當時的樂隊其他成員是
貝司手夜千、鼓手魯琦和吉他手邊巴平措。1994年10月，NO樂隊應著名製作人老
哥的邀請在百花棚錄制出了他們首支單曲「無解」，收錄在由香港CZ音樂傳訊有
限公司DIYMUSIC發行的合集《神州搖擺II》中。「無解」給NO樂隊帶來了北京地
下樂隊所享受到的殊榮和責難。他們對於西方經典搖滾有著很深的領悟，同時對
於我們民族和歷史感受敏銳，而那撕裂的高音、病態的低聲部以及樂隊獨特的編
配，把這些都表現得很成功，顯示出與當時京城搖滾樂隊的截然不同。當然，許
多人恐怕無法接受NO狂暴不羈、獨樹一幟的晦澀搖滾語言。有評論稱中國搖滾如
果要像NO他們一樣，就會徹底完蛋!
從那之後，中國搖滾樂並示完蛋且正全方位地良好發育著，NO樂隊也按照祖
咒設計的軌跡在運行著。期間他也有過走失自我的困惑，找不著恰當的表達方式
，曾在北京郊區過著一種悠然的田園生活。他種了一畝菜地，平時與屠夫喝酒，
很少和人談什麼音樂，只是偶爾參與幾個行為藝術活動。
這種情況直到他組成了現在的NO樂隊才發生了巨大變化。目前的樂隊陣容是
︰祖咒（主唱、吉他、小提琴）、張蔚（鼓）、李劍（貝司）、Kristian（威士
忌琴、橄欖琴）、朱小龍（吉他）。其中的Kristian是生於西班牙的英國女提琴
手，以自製琴為NO添加異色。
在這幾年中祖咒醞釀的作品業已成型，如「走失的主人」、「正宗」、「關
河令」、「媚笑陽台」、「阿絲瑪」等歌曲都是表現他強烈的個人風格。在音樂
上，祖咒追求一種實驗、冒險的前衛形式，他甚至別出心裁地在木吉他上加上夾
子來演奏。祖咒理解的樂器應該是有著另一種聲音的，就像他使用的吉他手最好
彈得不像吉他才會令他滿意。盡媚笑陽台」、「阿絲瑪」等歌曲都是表現他強烈
的個人風格。在音樂上，祖咒追求一種實驗、冒險的前衛形式，他甚至別出心裁
地在木吉他上加上夾子來演奏。祖咒理解的樂器應該是有著另一種聲音的，就像
他使用的吉他手最好彈得不像吉他才會令他滿意。盡管祖咒聲稱自己的理想是做
一位實驗音樂家，使用大提琴、小提琴、手風琴三重奏的組合。但是，在歌唱方
式上他卻是令人生畏的宗教祭司，激活著人性曾經迷失的本能和勇氣。至於祖咒
的歌詞，則成為他音樂文本的幫凶。那混亂的基調與現代派文學可謂一脈相承，
讓瘋長的言辭盡情奚落荒誕的故事，讓語言貴族扶著生活的貧兒翩翩起舞。祖咒
說他受到西方荒謬小說和戲劇的影響甚深，例如加繆、貝克特等人的作品。
在北京，NO樂隊憑著自身獨特的氣質孤獨地生存著。終於有那麼一天，祖咒
走進了錄音棚完成了他奮斗數年的夢想。這張名為《走失的主人》收錄了這位主
人曾經迷失又重新找回自我的九首作品，這是迷惘青春的體驗和代價。專輯於98
年11月由SonicFactory唱片公司在香港發行，引來了眾多文藝評論家的強烈關注
。並引發了無比豐富的聯想，很多人將他們與子曰、蒼蠅並稱為「首都朋克的三
劍客」。對此，祖咒笑著表示了認同，他說；「我們三支樂隊都各自在中國的內
地、香港、台灣出版了專輯，就像座標點上的三根軸，有各自的方向，但我們有
共同點就是開玩笑，開生活的玩笑。」
而在我眼中的祖咒並不是一個荒誕不堪的朋克份子，他簡單是位生活的密謀
者，一切都在他的預計和控制之中。98年底他簽約於「摩登天空」旗下的BadHea
d，而在海外發行的《走失的主人》也在今年4月擺上了國內各大喝片店的貨架。
對於提前到來的掌聲，他並沒有得意忘形，而是以更積極的姿態籌備他的第二張
專輯《廟會之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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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der lonely streets
Behind where the old Thames does flow
And in every face I meet
Reminds me of what I have run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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