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載自「網蛙音樂」|「搖滾人物」專欄|
原載於 http://www.wanwa.com/rockroll/comment/commentlast.asp?music_id=000028
中國媒體評價
香港《明報》1994年8月
NO音樂中找不到地域性,毫無社會意識形態在崔健等人身上發生過的影響
。直接以宇宙生靈般的呤唱,穿透生存本質……,當祖咒以他具有爆炸效果及毀
滅性的歌喉演唱時,音樂的本身的力量就超過了歌詞。
《今日名流》1995年1月
他們對西方搖滾樂有很深的領悟,同時對我們民族和歷史感受敏銳,那魔鬼
撕裂的高音、病態的低聲部以及樂隊獨特的編配,把這些表現得很成功。這是N
O與京城其他搖滾樂隊的不同。
《世界音像》1998年6月5日
祖咒的作品往往漫長曲折,聆聽過程因此變成了對病態的重新認識,而他頗
即興的加速或轟鳴則像真正的戰士一樣,惡狠狠地讓郁郁寡歡的家伙掩耳而逃,
讓剩下的享用自由。他是最傑出的,憂鬱的狂吠。
《南方周末》1998年8月28日︰崔健之後誰最酷?
和王磊一樣解構著宏大抒情方式和普通價值表演的還有南京籍歌手祖咒,他
的方言口音不及前者濃重,無中生有的勇氣卻更為奔放。作為北京地下音樂的極
端,祖咒用痙攣的演唱,摶曲的夜曲,無序的搖滾構築了他的噪音美學,在憤怒
中,這位NO樂隊的創建者,毀滅性的小提琴手和吉經手足以使我們相信︰「不
必血液膨脹,音樂的力量反倒更加強大。」
《音樂天堂》1998年6月VOL26︰中國樂勢力
你無法用具體的標識去捕捉他們,朋克的尖利、放肆與後朋克的怪、灰暗、
迷幻的低調,唯美不可思議地擁抱同一首歌。混亂與精致的(《走失的主人》、
污濁與聖潔;《六枝花》,狂野與優美的《阿絲瑪》)在NO的作品中有著出神
入化的統一,當你被祖咒層出不窮柳暗花明的種種動機,音色搞得六六神無主而
又酐暢淋灕時,你已從中吸取了足夠的陰郁之美,狂野之美!失魂落魄的、扭曲
的低吟與瘋狂的尖叫,這兩種力量在祖咒的歌中糾斗不已,但最終相安無事,祖
咒最終存在在苦難、污濁、病態中像吸血一樣提取了悲劇的落日。
這張《走失的主人》專輯的出版(香港SonicFactory1998年11月)
是一個里程碑式事件。(張曉舟)
《杭州日報》1998年10月8日︰走失的主人
祖咒的以詩人對字詞和畫家對光色、筆觸的敏銳來處理音樂的,其沉著、內
斂比其放肆的一面更令人印象深刻。《走失的主人》專輯的確是一個音樂的地下
王國,但與其說這是一美學的精致,還不如說他對人性洞幽燭微。關於愛情與死
亡,沒有比《媚笑陽台》更黯然神傷的了,兩把吉它帶來如此沉靜的陽光(貝司
和鼓帶來潛伏的陰影),而歌末的鋼片琴美好的恍若隔紀……
這是一張非常本色的專輯,在不同合成器及其他電子音源甚至不用效果器的
情況下自然地挖掘音色的可能性,而這一切始終在出色的編曲中左右逢源。《正
宗》伴隨吉它Solo加入的三弦琴音色,《走失的主人》末尾有如神助的軍鼓,《
六枝花》中粗礪的小提琴,《關河令》中沉厚的大提琴……
「祖先,請你賜教我。」──這《正宗》中無力的女和音簡直是有四兩拔千
斤的魔力!這首節奏神妙的大氣之作也可以改名為《祖咒》︰「我是逃循又追逐
在自由王國一碗宮爆雞丁/被無數的先輩們燒烤在黑暗的宴桌上的舞蹈……」而
在《阿絲瑪》生機盎然的幸福旋律中,祖咒一個赤裸、透明的碎鬼(酒神?!)
自始至終不停地發生驚喜的尖叫,這是一首偉大的贊美詩,──阿絲瑪儼然成為
我 們的女神。祖咒的抒情非但沒有被險惡的人世閹割,反而長成了向日葵。
(張曉舟)
《南方周末》1998年12月25日︰搖滾換代的一年
這一年,北京的NO終於出版了首張專輯《走失的主人》,盡管錄音有瑕疵
,它仍然是我們必目中的1998年中國遙滾首選唱片。NO唯美、低調、同時又尖
利、瘋狂,無論配器還是人聲都堪稱另類……這的確是新鮮的一年,由於NO、
王磊的成熟和舌頭、盤古的崛起,這是革命性的一年。
《音樂生活報》1998年12月31日︰98度中文十佳唱片特輯
既有暴烈的先鋒之聲,又有至純的感性抒情,NO的這一張《走失的主人》
是探索家精神與詩人氣質的完美結合。毫無疑問,北京地下搖滾的利刃將會殘忍
且痛快地結果掉所有空洞乏味的地上風景。
《世界音像》1999年1月15日︰98年度十佳唱片
我們找到真正的抒情者。裹在老棉襖裡的祖咒狂笑著擁抱了他生活的苦難,
NO樂隊這張《走失的主人》收錄了他們的九首早期經典,由香港NoiseAsia 和
SonicFactory出版發行1500張CD。盡管祖咒重新縮混後的《走失的主人》將要內
地的摩登天空Badhead 正發行,但為1998年的名譽,我們還是提前鼓了掌。因為
那奇詭、痙攣、險惡和尖利的聲音,竟然集中了這些年來最多的憂郁,最倔強的
熱愛……(SubJam)
NO的《走失的主人》是溢出壺蓋,打濕爐灶的開水,如果它高興的話,還
會輕松地撲滅磨了它的爐火。但卻另一些純美逃脫暴怒之海,轉而化作了水,療
化了硬心腸們干燥的眼臉。如果說「走失的主人」、「正宗」和「讓我再見一次
大夫」在流亡途中有了激奮,那麼「阿絲瑪」和「關河令」就是毫不留情的抒情
,外加「長安」、「勛章之夢」和「六枝花」合並了愛與憎的同類項,再乘以最
後的玫瑰般慘烈的「媚笑陽台」,在生命的真相一一憧憬之後,是不動聲色的,
王老五般平凡的絕望。(陶然)
《通俗歌曲》1990年2月︰
廣州「以音樂的名義」的音樂狂歡節祖咒的吉它噪音波結構學顯然畢業於英
倫派,鼓手與貝司手的情緒表達得極富彈性,看得出這並非一支以霸權為主的樂
團,相信各成員也將擁有自己活動的自由度。長久以來,NO給人以一種怪誕的
感覺,這應該與祖咒多種藝術齊頭並進的全才嗜好有關。NO這種常有的怪誕在
中國搖滾樂呆滯途頓的格局顯得無比寶貴。
香港《音樂殖民地》1999年1月
NO的音樂是偏執狂最極端的朋克,一但表達就意味著將成為具有非凡消化
力的商業體制和現代人平庸的時尚感與好奇心的美餐。
《朋克時代》1999年1月︰祖咒訪談
祖咒聲明︰我不屬於朋克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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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 wander lonely streets
Behind where the old Thames does flow
And in every face I meet
Reminds me of what I have run fr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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