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薇獨家訪談《開始》（Chinaren）
丁薇訪談 《開始》（S:Stonehead D:丁薇）
S:對于一個歌手五年是一個很長的一個時間：
D:準確的講不應該是五年而應該是三年。因為98年我已經開始准備這張專輯。那
其實這之後的兩年，去年就已經做完了這張專輯，只不過做完之後到現在發片
又等了一年。當然對大家來講是五年，而對于我自己來說可能是三年。
開始
S:在你的這張專輯裡《開始》給人的感覺好像是和其他的歌曲有很大的不同。那
麼你是怎麼認為哪？
D:其實《開始》我覺得是一個特別好的，有試驗性的一首歌。那麼這首歌應該是
我虛擬出來的一個環境，那其實要表達的是一種我一直在想的事情。我只不過
是把這個畫面設定為在一部開到一半就停住了的電梯裡，然后在裡面一個人都
沒有，這種狀態是多麼的恐怖啊！
那麼我用這樣一個虛擬的幻境想說明的就是我們作為在城市裡生活了很長時間
的人，我們跟人群之間的關系和非常矛盾的一種心理。因為我覺得我在城市裡
也生活了很久，我自己就會有這樣的矛盾。有的時候我真的很喜歡人群的那種
熱鬧，而有的時候又覺得很討厭，希望能夠靜一靜，和他們離的遠一點。我不
是一個很愛湊熱鬧的人，但是我又不可能離開人群。我所要表達的就是這麼一
種很矛盾的心理。其實也是一種很無奈的心態吧！
那麼為什麼會選擇這樣一首歌為專輯的主打歌哪？其實這首歌是整張專輯最後
期的作品，差不多要到錄專輯的時候才寫完。而這首歌下的功夫最大，因為這
首歌前前后后光旋律和歌詞我寫了有不下20稿。那麼去把這首歌作為主打歌，
我覺得最主要的一個原因是這首歌的力量很夠，而且他的名字又叫《開始》。
當然這首歌不一定在每個地方都是第一主打歌。像在香港來講，《女孩與四重
奏》就是作為第一主打歌。那麼我為什麼說一定要拿《開始》作為第一主打歌
，因為我希望大家能夠先聽得這首歌。我不希望給大家一個誤區。如果你只是
聽了《女孩與四重奏》，只是聽了《茶和咖啡》，只是聽了《我想說》。你可
能就把我想成是一個小女孩，蹦蹦跳跳的。甚至有些人會去想是不是像王菲。
但是我要告訴你我還有這樣的力量的一面。那你可能聽過《開始》之後就不會
去把我想像成一個小女孩了。因為那是我的兩面。這應該是這首歌作為主打歌
的主要原因。
設想與心態
S:那麼你對你的這張專輯在國內有一定的設想嗎？
D:其實我覺得……第一這件事情我不愿多想，但是第二我覺得說這張唱片的音樂
上作的是很好的，只要有一些正常的宣傳和推廣，是會有很多人喜歡的。那個
具體的數字多少我不會去想。只是說中國的地方太大了，我很難去預估什麼，
但是我覺得至少在這方面我會得到應有的尊重和相應的欣賞的，這點兒我覺得
肯定是會有的。
S:那麼你在最初制作這張專輯的時候是帶著怎麼樣的一種想法去作的那哪？
D:我的心態其實很簡單，就是想去做一張能夠代表我的專輯。把我的好的東西、
擅長的東西能夠拿出來做一張專輯，就是說我的這張專輯有點兒像是一份答卷
吧。當然不是說去刻意的去做。就是我希望把我的狀態很真實的用音樂表達出
來。另一方面，也是希望做一些好的音樂給這個市場。希望能夠帶動一些大眾
的聽覺習慣。
風格與合作
S:那這張專輯的制作人是金武林，而上一張的三寶。這兩張專輯在風格上有著顯
而易見的區別。
D:本身的區別也在于我自己的狀態也是不一樣的。因為當時是簽約在三寶旗下。
他發現了我很多的潛力。通過他的制作能表現出來。其實那一張專輯也是很好
的。那我也很感謝他給我做的那張專輯，給我帶來大家對于我的尊重和欣賞。
其實到現在為止大家還在提《斷翅的蝴蝶》，我覺得蠻開心的。我還是覺得五
年了還有人記的那張專輯，很不容易了。但是這五年，我也有很多的變化。我
在音樂上的聽覺習慣和我個人的品味上都有很大的變化。那麼之所以會和金武
林合作，就在于前几年我們一直有很默契的合作。因為前几年我一直在寫歌寫
曲。比如說給誰寫歌，一般他寫的曲，由我來填詞，或者我寫的詞曲由他來制
作。所以互相在音樂上溝通的非常的好。而且他的音樂當中有很多是我所不具
備，或者說是欠缺的。所以在他給我的制作中可以填補我所缺少的東西。這一
點是非常的好的。
音樂元素
S:那麼上一張專輯給人的感覺是比較朴素的，在其中透著一種迷人的平淡。而這
張專輯給人的感覺要華麗的多。其中所運用的音樂元素也丰富的多，比如說加
入很多電子音樂。那麼你是怎麼看待這個問題的哪？
D:年代不同嘛。上一張專輯在上一個世紀。（哈哈，筆者笑）。我真的覺得到是
新的世紀了，應該有些改變了。用什麼樣的元素其實只是一件外衣。就像你今
天帶了一個什麼顏色的領帶而已。但是你的人沒有變的。所以我覺得這點兒特
別特別重要，就是你自己的本質是什麼。就是你的音樂的本質是什麼。而不是
因為它被編成了電子音樂。是因為適合而已，他才被編成了這個樣子。但是不
一定說你是做電子音樂，你就很高級。你是做搖滾音樂你就是很有精神。其實
不是這樣子的，每一種音樂裡都是有垃圾有精品的。
S:你在這張專輯裡加入很多相比而言前衛的元素，還有在旋律上的一些特殊的把
握。你有那又沒有考慮到會讓現實的聽眾群覺得有一定的距離感哪？
D:我覺得不會的。其實我們能夠了解中國人的聽覺有多少啊。我們最多了解的是
一些中學生他們的喜好。其實在我的了解下，還是有很多人對于音樂是很渴求
。但是他未必能夠找到他們喜歡的音樂。
當然不是說我為誰來做音樂。首先我是為我自己做的音樂。我自己聽這些東西
，覺的沒有什麼不可接受的。當然音樂其實是分很多種的，有些是一聽就在他
的腦海裡留下了記憶，他可能記住的是你的音樂裡的感覺和氣氛，他也可能記
住的是你的旋律和歌詞。還有我希望不是因為旋律的簡單或是復雜的東西，而
是因為音樂本身真的是吸引你到想去聆聽的時候。你自然會去學會那種，這是
很自然的。但是不是說為了讓大家能夠學會這首歌。我們就拼命的把那些歌，
寫到有很熟又很簡單。一些小調好像是這首歌裡有的，又好想是那首歌裡帶的
那樣。大家好像很好把握。我覺得如果音樂做到那樣，太可悲了吧！那感覺就
象是在哄別人玩似的。其實對于聽眾來說也不是什麼好事。而且我一直認為是
所有的人不是一會就是滿足于這樣的音樂，我覺得人在不同的情況下是會喜歡
不同的音樂的。或者說不同的年齡段，不同的知識層的人對音樂會有不同的需
求。也許我們現在這樣的方式只是滿足了一部分的人，那麼另外一部分的人怎
麼辦？他們在生活中如果找不到適合他們的音樂，也會很煩惱。我也是一樣，
如果我找不到我所喜歡的音樂，在這段時間內我也會很煩。我會覺得這些人都
怎麼了。為什麼他們都沒有好的東西做出來。但是我覺得我們是有責任去提供
一些好的音樂給別人選擇的。也許有人愿意去作那樣的音樂，但是我覺得那樣
的音樂已經有很多的人在做了。所以我選擇去作另外一種不同的音樂。
個性與歌詞
S:對于你來說，你很喜歡像Tori Amos 、Portishead這樣的歌者。而他們的表達
方式應該都是一種看似平和中的情緒的爆發。而又如 P.J.Harvey 或是 Patti
Smith 則是一種很為直接的爆發的表現方式。那麼你認為你個人在音樂中的表
達又是什麼樣的哪？
D:談到P.J.Harvey我想他的個性就是比較反叛一些的，所以她的音樂也是很反叛
的。那又比如說 Bjork，她有很可愛的一面，有時像一個小天使，有的時候又
像個小魔鬼。這就是 Bjork。這是因為她的性格就是這樣的。所以我才會欣賞
她。因為我覺得她很真實很可愛。這種可愛一定不能是裝出來的。一切的事情
我都討厭那種作作的感覺。包括人也是一樣。明明你不是一個很可愛的人，你
卻要裝出很可愛的樣子。那你不如以一種原本的面目來讓我覺得可信。
同樣的，對于音樂也應該是這樣的。我覺得我是一個很善良的人，在某種方面
來講我是很執著的人，我可以堅持我自己的東西，當然那種東西不一定是吶喊
式 的。是在我內心深處的，是隱隱約約的一種感覺吧。（那應該算是一種含
蓄的表達方式嗎？）可能是比較含蓄，其實我表達某些東西的時候，甚至我在
寫歌詞的方面。我的歌詞有我自己的風格。
其實我表達的可能是一種愛，也許是一種對失去的那種恐懼，但是我在字面不
想讓你很明顯的看出來。而是希望你能夠在聽過之後，會感覺到你的愛是多麼
的深。就像人與人之間一樣的。可能我真的很愛這個人，但我不一定會去天天
跟他講我愛你。我希望你能夠從我的行為，我對你的關懷，我對你的好中，發
現我很愛你。其實這可能就是我的個性，所以我在寫歌詞的時候也是這樣的。
我聽過你的歌，看過你的歌詞，在其中感覺到一種哀怨的感覺。那麼你是怎麼
認為哪？其實即便是說的一些失去的東西，我都不希望用太偏激的方式去說。
那其實也不完全是感情的東西。因為那個裡面哪怕是說有些哀怨的東西。其實
我說的是我們每個人可能都要面對的問題。特別是說作為一個女性在人生當中
也許都會去思考的一個問題。就是人與人之間的理解和溝通。
有關爵士
S:一般來講大陸的歌手有兩種情況，一是會在短期內很紅、出片很頻繁。另外一
種情況是在很長的時間內如果沒有唱片的發行，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而你作
為一個消失了如此長時間的音樂人，卻又一下子冒出來。好像是比較特殊的。
而且新的音樂和原來有很大的不同，而這些不同是....
D:但是有一點是不變的，本身作音樂的態度是始終如一的。包括第一張專輯同三
寶（知名音樂制作人）的合作，雖然那個時候我的參與比較少一些。但我們是
很認真負責的作這張專輯的。（沒有像這張專輯這樣全是我的作品）。其實我
這几年一直在想這樣一個問題。就是有很多人問我，你第一張專輯那種藍調的
東西很好，那為什麼你不繼續作下去。我想對這件事的解釋，第一：在那方面
我沒有進步，因為我覺得jazz這種東西是非常深的一種音樂，它從某種方面來
講和古典音樂是相同的。就是都需要很深的積累。為什麼古典音樂的人要從小
學，那其實爵士樂也一樣，可能他不一定從小學，比如說你從20歲開始學jazz
，那你至少要去很系統的學Jazz樂的一些很基本的東西，因為jazz很復雜的是
他的和聲，他的節奏。你要完全吃透他本身的東西以后，你再去即興，你才會
有屬于你自己的東西出來。我一直開玩笑說，我的第一張專輯其實就是流行音
樂，只不過加了一點兒Jazz感覺。如果我要做這樣的東西的話，就不可能再是
這樣做了，我必須是再往前走一步。我在Jazz這方面來講這兩年也沒有好好的
學習，不夠。我覺得如果還是用以前的那樣的狀態，自認為自己和Jazz天生的
有一種相通的東西，那樣去演，去寫一些東西的話，是會被別人笑話的。因為
我是不喜歡半桶水晃蕩這種事情，我一定是要掌握了這件事，我才能去做。我
不能說去蒙，或者說去碰。或者說去怎樣，怎樣，我挺怕這種事情，所以現在
放棄會這件事情。
爵士的年齡性
D:還有一點兒原因。就是Jazz這個音樂本身他是有一定的年齡性的。此外我當時
的年齡很小，但是唱出來的時候給人的感覺是年齡很大。那是一個很不相符的
東西。比如像《斷翅的蝴蝶》的那首歌，我現在去唱，未必能夠完全吃透他的
那種感覺。就是他那種滄桑是我那個年齡根本無法完全把握的，雖然我唱出來
，大家可能覺得我唱到了。但是我自己認為我其實那樣的東西我應該是大一點
的時候再唱。所以就是說，現在覺得是趁現在年輕，去做一些和我自己的年齡
和跟這個時代的年輕人，跟這個時代有關的東西。其實我覺得作爵士樂這種東
西我現在并不著急。真的我可能35歲，40歲的時候再搞都來得及。如果我有時
間，我有錢。我可以去美國好好的學几年（因為從你本人來講，對爵士樂還是
有非常濃厚的興趣的。）我其實非常尊重爵士樂，我不想糟蹋，所以說真的要
搞我一定要好好的學一下。學了以后我自己自認為我能搞爵士樂我才會去作這
樣的音樂。
深度爵士
S:我問你一個很淺顯的問題。這個年代是一個年輕人的年代，是充滿時尚感的一
個年代。那麼聽爵士樂的話，有很多人的感覺就是好悶阿，好想打瞌睡。那麼
你喜歡爵士樂的時候你還很年輕，你是如何會喜歡上他的？
D:我覺得其實爵士樂這個東西其實他絕對不是一個快餐文化的一種消遣的音樂。
他又不太可能你去跟著他哼唱，也不太可能去卡拉ok裡面玩。所以他好像產生
了一種距離感。因為我覺得爵士樂這種音樂是一種非常好的你自己在家裡你聆
聽欣賞的音樂。他能讓你的心，靜！然后他能給你的是一個色彩非常豐富的世
界。但是可能爵士樂在中國的基礎不是很沒有那麼深厚，大家聽音樂的心情我
覺得還是不夠平靜吧！而且那種音樂應該是拿來欣賞的音樂。我一直認為中國
人現在其實已經忘記了去欣賞音樂這件事情了，更多的好像是在消費音樂。所
以我覺得在這種大家很浮躁的心態下，爵士樂已不太可能在中國能有多大程度
的發展，但是我覺得慢慢是會有的。因為我覺得在一定的知識階層以上，年齡
以上的人，他有一定的文化，他一定就會喜歡爵士樂（當然還會有一定的空閑
和財富）。對，其實真的是一種奢侈品。音樂真的是一種奢侈品。只不過大家
可能因為現在盜版的原因，沒有覺得有多麼的昂貴，而是把他但當作是一種普
的消費品。其實你讓我去花100多港幣去買一張CD。我也覺得很貴,但問題在于
值不值得。其實我們大家有時候花在別的地方的錢可能都不會去想。比如有些
人你去讓他花100 多去吃飯，他不會覺得心痛。而你讓他去花這個錢去買張CD
，他就會覺得心痛。那就要看音樂對他有多大的意義，因為我覺得音樂對我的
意義很大。我買那張CD我是去收藏的。那是我最摯愛的東西。所以我會覺得很
值得。爵士樂也是一樣，其實如果你真的是愿意欣賞他，你把他當做你生活種
必不可少的一部分的時候。她就對你很重要。
香港大陸之區別
S:那麼剛才你談過，大陸的人們更多的的對音樂是一種消費。你自己去過香港，
而且你的音樂在香港也很受歡迎，很成功。那麼你覺得香港和大陸有著什麼樣
的一種區別哪？
D:香港其實很多方面不一樣，有一點兒不一樣的是香港本身的經濟水平和大陸是
不同的，相對是要高一點。然后他的殖民地的色彩比較濃，所以他接受外來文
化的機會非常多，像歐美音樂聽的人非常的多，因為歐美音樂在那邊有很好的
市場。相對的他們本地音樂的銷量就要小一些。就整個的知識水準和人的素質
上來講，他們的差別也不是很大，而像我們國內的差別是很大的。就是什麼樣
的知識階層的人都有。小學文化的，沒上過學的。大學畢業，博士都有，這個
差別太大了，那在香港來講，無論如何至少都是高中畢業生（相對的來說），
我當然不是以文憑來說明問題。我也不認為說一個人沒有多過書，他就不能有
文化。而關鍵是在于你後天要不要的問題。那我覺得其實有些是跟經濟有關系
的。在有些人都吃不飽飯的情況下，你怎麼能讓他去聽音樂哪？我覺得我可以
理解這件事情。在香港那個地方已經到了一定的水平。他們的物質生活沒有問
題，那麼他也需要一些音樂來填補他們的精神生活。其實對于香港的感覺，大
部分人都會認為那個地方商業味道很濃。我這次就覺得有點兒特別的是，那其
實是我們的公司把我的《女孩與四重奏》這首歌給了各個電台的DJ，這是一個
很簡單的宣傳的方法。但是沒想到得到了一個很好的反饋。在五月底到六月初
這段時間，能有國語的排行榜我都得到了冠軍。甚至是連續的奪得冠軍。其實
香港那個地方的電台，他們的競爭是非常的激烈。因為電視台不是誰都能上的
。電台變成他們傳播音樂的很好的方式。大家都拼命的想進。那我覺得我人沒
有在香港，他們也不知道我是誰。我的歌得到那麼好的成績。而且很多人在雜
志上寫了樂評，也沒有采訪我，他們只是在聽了音樂由感而發的。我也看到了
那些文章，我看到后，真的很感動。因為他們真的聽的非常的認真，而且他們
寫出來的那種不是他們說我好，我就覺得好，你如果說好說到點兒上，我才會
覺得你聽懂了。而他們真的是說到點兒上了。甚至包括一些很細節的東西，包
括我當時在寫那首歌的時候，我當時是想塑造如何的一種感覺，他們都聽出來
了，寫出來了，從某種程度上我是挺開心的。我覺得音樂就是有人喜歡聽，那
麼作音樂唱歌的那個人就會很感動。而且那種喜歡聽不是盲目的。我就會很開
心。
現狀評判
S:那是說你覺得時下的音樂不夠好嗎？
D:我覺得是不夠好的。因為你要知道你又出了唱片，我才會聽到你的音樂，但是
據我所知有很多很好的樂隊他們并沒有機會去出唱片。所以我就覺得很多事情
上是不公平的，即使他出了唱片，公司也只是給他非常少的錢去錄音、去制作
。可是你沒有足夠的錢、時間，你怎麼可能錄到最好？就是都太湊合了。如果
這樣下去，只能是一種惡性循環。因為你這樣錄制出的唱片還是要代表這個樂
隊這個人的。其實我也經歷過這樣的事。一樣的，我覺得大家都是在走這樣的
一條路。有好多好的想法，就非常想有好的公司可以去簽約，給我們做唱片。
但是做了以后或者在做的當中，已經知道有很多地方非常不對了，還是的去做
。既沒有好好的宣傳，又沒有好好的推廣。最好的結果是失敗，但還的有歌手
本身來承擔。這都是因為他們沒有給他一個很正常的環境去成長。所以我覺得
好的音樂沒有什麼太多的機會，有些人也可能只是混混的心態。一直在混，我
不是說全部，但至少我覺得現在好的音樂太少了。
S:由你所說，你98年就開始制作這張專輯，那麼用了近 2年的時間才推出這張專
輯，那麼這張專輯應該堪稱為一張精心之作了？
D:其實也沒有。我們是98年底開始的，而做音樂不是說你要在錄音棚裡花多少時
間，當肯定有一個特別基本的需要的時間。比如說一個月或者更長的時間。那
麼對于國內有很多唱片公司來講這已經是很奢侈了。但是這是必須的，因為你
要去編曲啊，每一首歌你怎麼去安排，這些事情都是很需要時間的。所以我的
意思是整個的這麼一個周期，而不是進棚的時間有多長。我們也花不了那麼多
的精力去做。而沒有像大家想象的是BMG 作為一個國際性的大公司，就是用花
錢砸出來的音樂，根本不是這樣的，其實都差不多。國內有些公司花的錢和我
們花的也是差不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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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d the signs said,
the words of the prophets are written on the subway walls and tenement halls.
and whisper'd in the sounds of silenc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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