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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各位老爺夫人大家好!今天為各為上映由先父生前口述,老衲執筆改編的中國民間   傳奇故事( 湘西趕屍 1 ) 敬請老爺和夫人們闔府慢慢欣賞! 異 鄉 斷 魂 客 , 不 用 進 棺 木 。 施 展 移 屍 法 , 踏 上 歸 鄉 路 。   話說,中國自古以來有句諺語〞湖廣熟,天下足〞,湖南省簡稱〞湘〞盛產稻 米油菜,在以農立國的古中國算得上是富庶的省份,但是湖南省的西半部接近貴州、 ,一如臺灣的原住民同胞一般,出門在外既無學歷又無一技之長,在人生地不熟的他鄉 異域,只好幹些出賣勞力的粗活換碗飯吃,而這些異鄉客由於缺乏家庭的照顧,再加上 大部份都是從事高危險的工作,如果再遇上刻薄無人性的老板,就很可能客死異鄉了。 中國人是重感情的民族,所謂〞生要見人,死要見屍〞,好端端的一個青年壯漢, 死在異域他鄉,別說死者不瞑目,就是其家人也會懷疑是否遭奸人暗算,因此,如何將 屍體完整運回死者家鄉,就成了一大學問了,諸位想想看,古代並無冰箱冰櫃,又無飛 機高速公路,要將死屍完整由離家數週甚至數月腳程的他鄉外地運回,這簡直是不可能的 事! 但是,聰明的中國人沒有什麼事難的倒他,中國人因應此一需求,發展出一套連世上 最科學最先進的科技都無法達到的方法,那就是〞趕屍〞( 類似茅山術中的移屍大法)ꄮ 趕屍者利用符咒,能驅動死屍使其自行〞運動〞(跳躍),在施法者的號令下,一步一步 〞邁〞向歸鄉之路,通常趕師是在夜晚進行白天休息,而趕屍者不像電視演的那樣,清 一色穿著道袍手拿桃木劍,一邊撒冥紙一邊搖鈴的牛鼻子老道,電視跟本沒有考據亂演 一通,事實上,趕屍者都是一般行腳夫打扮,既沒拿桃木劍也沒亂撒冥紙,只有在經過 有人家居住附近時,才搖鈴吆喝一下,目地是要居民關門迴避,免得被嚇到了,否則一路 撒冥紙,又搖一下鈴死屍才跳一下,這不累死才怪,當然在有車可載,有船可褡的情況 下,他們仍會搭乘交通工具的,而死屍也不是像典電視那樣裝扮,各各穿成清朝大官, 臉上貼張符呢!實際上死屍就穿著一般衣服,頭上罩個白布而已。( 每當看到電視電影 亂演時,真想打電話去抗議一翻 )。   說也奇怪,縱然是三伏酷暑,死屍雖經數月,行路百千里,也不會腐爛發臭,一但 回到自己家中,經親人鑑定無誤後,就需及早入殮下葬,因為一但趕屍者將符咒解除後 ,屍體就會迅速腐爛。 進入正文   話說,在湘西偏遠處有個名叫〞慶豐〞的小村莊,村莊裡老老少少加起來不到百 人,因為當地地處偏僻、土地貧脊,雖然村名叫〞慶豐〞,但是村子的旱田裡卻種不出 神麼東西來,村莊裡的青年大多在外地工作,只有每年過年才回家團圓,因此,村子裡 都只剩下一些老弱婦孺。 大傢伙忙上忙下,因為出門在外的遊子就要回來了,不但一家人可以團聚,更重要的是明年 天生活費也有了著落。在村南有戶人家姓周,家中只有一個寡婦和一個剛滿十八歲的兒子 名叫〞阿牛〞,這阿牛今年顯得特別高興,因為阿牛的舅舅〞張寶〞和表哥〞二狗子〞, 今天要回來,更因為阿牛今年已滿十八,舅舅答應開春後帶他出去闖蕩一翻。   過了元宵節,張寶帶著兒子二狗子和外甥阿牛,準備到縣城去工作,阿牛告別了一 把眼淚一把鼻涕的寡母,興奮的離開了慶豐村,臨行前,周寡婦再三請求弟弟張滿,一定 要好好照顧這條命根,張滿安慰姐姐要她放心,他一定好好照顧這個寶貝外甥,一根頭髮 也不少的把他帶回來。 一路上,阿牛興奮的問東問西,張寶和二狗子也不厭其煩的一一回答他,兩人心想 自己當年初出村莊時,不也是這個模樣嗎!三人一路翻山越嶺,溯溪過河的走了半個月 才來到省城,張寶帶外甥去見老板,這老板姓田是縣城的大戶人家,外號〞田剝皮〞 ,這縣城 一半以上的賺錢行業,都是他的產業,原因無他,只因縣老爺是他的丈人, 又他為富不仁待人刻薄寡恩,所以大家私底下給他取了個封號叫〞田剝皮〞。 田剝皮看阿牛年青力壯,就吩付手下〞刁師爺〞,將阿牛派到糧行去做些粗重的工作 ,甥舅千恩萬謝跪地謝恩後離開田府,甥舅二人分手前,張寶再三告戒阿牛不要惹事生非 ,凡事要忍耐,世道險惡人心詭詐千萬要小心,尤其是那個刁師爺十足的壞胚子,千萬要 防著他。阿牛點頭說好,張寶這才放心離去。 且說這廂阿牛在糧行裡認真工作與人無爭,奸詐的刁師爺看在眼理心想:〔 這小ꐮ 挺勤快的,工資少又能幹活,以後要多多進些這種貨色才對!〕,由於糧行是由刁師爺管 帳,但實際負責人卻是田剝皮的三女兒〞婉兒〞來掌控,這婉兒看見阿牛辛勤的工作,人 又憨厚老實,不覺得深深被其吸引,而阿牛一人隻身在外,難得有人這麼關心他,更何況 三小姐貌美能幹,自己也不由自主的喜歡上婉兒。 每當阿牛赤著上身揮汗如雨的扛著糧袋時,婉兒總是坐在櫃臺上雙手托住腮梆子, 兩眼無神的看著阿牛,不時露出淺淺的微笑,這一切刁師爺都看在眼裡,刁師爺心想:〔 媽的!這小妮子發春啦!放著本大爺不瞧,看上這小子,好!找機會給他顏色瞧瞧。〕, 這刁師爺是阿牛隔壁村的老鄉,只因早出來工作,靠著一套逢迎拍馬無恥鑽營的本事,這 才一路竄升到田府總管的職務,他不但沒有幫同鄉人的忙,反而處處幫著田剝皮剝削自己 的同鄉,又刁師爺暗戀婉兒已久,每每表達愛慕之意,卻被婉兒嚴辭拒絕,刁師爺並不死 ,心想憑我在田剝皮心中的地位,妳早晚是我的人,我又何必急於一時呢!但是今天看到 婉兒的樣子,看來需趕緊採取行動才行。 由於阿牛和婉兒日久生情,兩人常常半夜在糧倉約會,互訴相思之苦,可是兩人的 行蹤刁師爺可是瞭無指掌,妒火中燒的刁師爺決定〞除掉〞這個情敵....    話說,刁師爺先到田剝皮衲〞咬耳朵〞,說什麼三小姐怎樣敗壞門風勾搭長工啦,兩 人明來暗去已經很久啦,恭喜老爺很快就要抱外孫....等等,無中生有之事,田剝皮 聽完後臉色一陣青一陣綠,刁師爺又說:〔 俗話說,捉賊在贓,捉姦在床,您要是不信, 我可以帶您去ꄊ^ 是夜,刁師爺藉機將阿牛灌醉,將他扶到糧倉除去衣褲,阿牛這會變成〞赤〞牛了, 刁師爺關上房門後,裝的一付氣急敗壞的樣子,告訴婉兒說:〔 三小姐,不好了!阿牛 得了急病暈倒在糧倉,您先去看看,我去請大夫!〕,婉兒聽到自己心上人病倒了,急忙 往糧倉趕去,刁師爺眼見自己導演的好戲就要上演了,高興的撫掌奸笑,他又趕緊通知田 剝皮來個捉姦在床。 話說,心急如焚的婉兒衝進糧倉後,看到一絲不掛,赤條條的阿牛躺在穀包上,羞得 滿臉通紅,轉身就想走,但是,俗話說的好:酒是英雄膽,這醉薰薰的阿牛看見婉兒來了 ,二話不說就一把抱住婉兒,婉兒一陣驚呼:〔 啊!不可以!〕,未曾經過〞人事〞的 婉兒,這會可心中可不是〞小鹿亂撞〞可以形容,簡直是〞大象亂竄〞!就在兩人拉扯之 間,刁師爺帶著田剝皮〞適時〞趕到,田剝皮看見這種場面怒不可抑,一巴掌打在婉兒 臉上說道:〔 賤丫頭!這總事妳也幹得出來,還不給我滾回去!〕,田剝皮不聽婉兒的 解釋,將婉兒趕回家去,糧倉只剩下,田剝皮主僕三人。 田剝皮怒道:〔 真是家門不幸,我田某人一輩子沒造過什麼孽,為什麼會發生這總 丟人現眼的事,這要傳揚出去,我怎麼做人啊?〕,刁師爺說:〔 是呀!是呀!小人倒 有一個兩全其美的好辦法,不知可不可行?〕,田剝皮說道:〔 你說說看!〕,刁師爺 跪下來說道:〔 老爺,這小子姦污小姐實在可惡,為了小姐的名節,也為了老爺的聲譽ꄮ 為今之計就是把這小子給做了,這事才不會傳揚出去,至於,小姐已不是處子之身,將來 不論許配給那家公子,都會被拆穿,不知到小的有沒有這份福份,這個...這個..〕 ,田剝皮沉思了半響說道:〔 好吧!就依你的建議,不過要辦的乾淨一點,至於婉兒方괮 ,事到如今,你要是不覺吃虧的話,那就找個好日子完婚吧!〕,這刁師爺沒想到事情竟 然進行的如此順利,高興的闔不攏嘴,連忙磕頭說道:〔 謝謝岳父大人!謝謝岳父大人ꄮ 〕。 等田剝皮走後,刁師爺對著醉倒在一旁的阿牛說:〔 小子!別怪老子心狠手辣, 是你自己不長眼,連老子喜歡的女人也敢搶,這回栽在我手裡,可怨不得我啊,哈哈哈哈 ...〕,刁師爺找來一票痞子,將阿牛口塞麻布裝入糧袋中,活活的用亂棍打死,可憐 的阿牛,年紀輕輕的就魂歸九天了! 第二天,刁師爺找來張寶父子,告訴張寶說,昨夜阿牛酒後亂性企圖非禮小姐,幸 虧老爺及時趕到,這阿牛再驚慌之餘逃到糧倉頂躲藏,一個不小心就摔死了,吶!這是 失我已報官處理了,這是忤作驗屍的屍格,和五十兩銀子,把屍首領回去吧! 這張寶父子怎麼都不相信,阿牛會幹出這種事,更不相信阿牛的死因會這麼單純, 但是,形勢比人強,說物證有忤作屍格,說人證有刁師爺及一幫痞子打手,談法律縣老爺 是田府的丈人,談公理自己是外鄉客,怎鬥得過這一票土紳劣豪呢?,因此張寶父子哭著 領回阿牛屍體,臨去時,張寶對刁師爺說:〔 天理昭彰,報應不爽,我相信有一天老天 會還我一個公道的 〕,刁師爺奸笑的說:〔 我命由我不由天,你們父子倆早日辦完喪事 ,早日回來上工知道嗎?要是去太久了,我也保不住你的工作喔!嘿嘿嘿嘿...。〕。 且說這廂張寶和二狗子將阿牛屍首抬道城外破廟中,二狗子哭道:〔 阿牛死的這麼 慘,這分明是田家幹的好事,偏偏我們又鬥不過人家,這五十兩銀子連辦後事都不夠,我 們怎麼向阿姨交待啊?嗚~~~嗚!〕,張寶安慰兒子說:〔 唉!事到如今,也只能走 一步算一步了,怪只能怪我當初不應帶阿牛來縣城。〕,二狗子哭道:〔 天吶!這世上 就沒有天理了嗎?難道我們就該如此活該倒霉嗎?現在不但無法報仇雪恨,就連阿牛的屍 首要怎麼運回家鄉都是一大問題!〕,語畢張寶父子呆坐了半天,天色漸漸昏暗下來,張 寶突然起身來到阿牛屍首前,口中唸唸有詞,二狗子好奇的問:〔 爹!您在唸什麼啊!ꄮ ,張寶沒有回答兒子的問話,口中繼續唸著二狗子從未聽說過的咒語,一方面伸手到包袱 中拿出一張黃符,點燃火摺子將符化了,二狗子更加好奇的問道:〔 爹!您到底在幹什 麼呀?〕,語聲未些,只看見阿牛的屍首,霍!的一聲直挺挺的站了起來,這可嚇壞了 二狗子,二狗子連滾帶爬的爬到張寶身旁,緊緊抱住父親的大腿,顫聲的說:〔 爹!您 ...您別...別嚇我,阿牛怎..怎麼啦?〕   話說,當阿牛屍體直挺挺的站立以後,張寶這才轉身對二狗子說:〔 別怕!這是 咱家鄉流傳的〞趕屍法〞,他的目地是...( 以上內容,就跟老衲在第一集中介紹的一 樣 ),現在阿牛冤死我們又無力討回公道,我想利用阿牛屍首大鬧一番,再上省城告狀, 相信知府大人會替我們做主。〕,二狗聽完張寶的話後,仍然不放心,問道:〔 那阿牛 要不要吃飯睡覺啊?要不要大小便啊?會不會害我們啊?會不會...〕,阿牛一口氣 問了一堆問題,張寶一一回答,並說:〔 孩子呀!等阿牛這事辦完後,我就教你趕屍的 方法和口訣,將來要是爹死在外頭,你還可以幫爹的屍首趕回家鄉啊!〕,二狗子一聽 又號啕大哭起來,說道:〔 我不學!我不學!爹爹一定會活到一百二十歲,在家壽終正 寢的,我才不要學這個嚇死人的把戲呢!〕,張寶摸著兒子的頭說:〔 傻孩子!走!我괮 先去怡紅院走走!〕,二狗子止住哭聲好奇的問:〔 咦!〞怡紅院〞!爹爹您不是向來 不准我去怡紅院的嗎?我們去那幹嘛?〕,張寶笑而不答,爺倆和阿牛一步步朝怡紅院 走去。 三人抄小路,盡走些偏僻的巷弄,二狗子好奇的看著阿牛滑稽的樣子,只見阿牛 全身硬梆梆的直立著,張寶走一步,阿牛就跳一步,( 這阿牛屍體不像電視演的殭屍 ,雙手伸向前面,而是兩手垂下),不一會兒三人來到怡紅院門口,只見怡紅院門口高 高掛著一對紅燈籠,燈籠上寫著斗大的三個字〞怡紅院〞,門上貼著一附對聯,上聯是 〞怡人春色樂無邊〞,下聯是〞紅花綠柳任君憐〞,橫批是〞狂蜂猛蝶戲花間〞。 這怡紅院外幾個保鑣兼龜公的彪形大漢,在一旁招呼過往客人,一眼瞧見張寶三 人,馬上連拖帶拉的要將三人拉進怡紅院,龜公甲說:〔 來!來!來!三位大爺裡邊請 ,看是要”QK〞呢?還是要過夜?到裡邊再跟嬤嬤說!〕,幾個龜公不等張寶回答就 把爺倆三人架到院內,龜公乙吆喝的說:〔 羊肉三份,不肥不瘦吶!〕,這二狗子滿臉 疑惑的問張寶:〔 爹!他們怎麼知道我們吃不吃羊肉?又怎麼知到我們喜歡吃不肥不瘦 的呢?〕,張寶笑答說:〔 傻孩子,這不肥不瘦的羊,指的是我們三個,因為這出入 怡紅院的客人,上至名流巨賈,下至販夫走卒,什麼樣的人都有,他們為了區分方便, 就把客人分成肥、不瘦不肥、瘦三等,我們因為是頭一次來,他們不曉得我們有多少油 水可撈,所以把我們歸到〞不肥不瘦〞這個等級!〕,話才剛說完,就聽見龜公丙尖聲 怪叫指著阿牛說:〔 唉呦!這位大爺身子怎麼這麼冷呀!,全身又硬梆梆的!〕,張 寶笑著解釋說:〔 喔!我這位侄兒,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難免有些緊張,不礙事!不礙 事!〕,龜公甲奸邪笑著說:〔 嘻嘻!敢情大爺您今晚是帶晚輩來〞實習〞的啊?沒 關係,別緊張!俗話說的好:無女不暖,無肉不飽,待會進到裡面去,三碗〞燒刀子〞 下肚,再找個〞花姑娘〞摟著,保證一會就熱呼呼、軟趴趴了,但是〞重要〞地方,可千 萬要保持現在的〞硬度〞才好啊!哈哈哈!〕,接著大伙一陣大笑,二狗子越聽越迷糊了 ,什麼硬梆梆什麼軟趴趴,尋思:〔 我三歲就沒跟娘睡啦,我怎麼不覺得〞無女不暖〞 啊?〕。   張寶爺倆被招呼到院內樓下酒桌旁坐定,但是阿牛仍是面無表情的站再一旁,張寶 觀望四周,小聲的告訴二狗子說:〔 待會別亂說話,一切由我安排,你瞧!樓上廂房內 盡是一些名流公子、鹽商巨賈,要是我猜得沒錯,這會田剝皮和刁師爺八成在裡面飲酒做 樂,待會就有好戲看了!〕,二狗子聽說田剝皮和刁師爺可能在這,氣得手握拳頭,恨 不得立刻衝到樓上去狠狠揍他們一頓,但又想到張寶說有好戲看,不知到有啥好戲可看, 最好漲菑v最喜歡看的有關〞三國演義〞的戲碼!     一會兒,怡紅院的老鴇〞春姨〞,笑瞇瞇的過來招呼了,春姨坐定後,陰陽怪氣的 的笑道:〔 唉呦!三位大爺怎麼稱呼啊?再哪發財呀?〕,春姨一邊問一邊用那十指塗 滿簆丹的雙手,不規矩的在張寶身上亂摸,張寶也沒拒絕任由她瞎摸的說道:〔 小姓張 單名一個財,這是我兒子二柱子,那邊是我的姪兒阿貴,我是省城鹽商鄧大戶的帳房,今 天來這收帳順便帶兩個後輩來開開心。〕,春姨笑著說:〔 喔!是張爺呀!人都叫我春 姨,三位是要怎樣快活呢?〕,張寶伸手到包袱裡掏出十兩銀子,說道:〔 這十兩銀子 先給春姨買些花粉,其它的就看您安排了!〕,春姨高興的收下銀子說道:〔 我們這什 麼樣的姑娘都有,什麼樣的〞花招〞也齊全,我先介紹幾種吧!〞君臨天下〞是扮皇帝 的遊戲,至於後宮佳麗多少,就看您荷包夠不夠飽!〞普天同慶〞是團體遊戲,有點像 玩〞大風吹〞,最適合像您們這種一家人或至親好友了,至於〞兵慌馬亂〞則是喜歡 SM招術大爺的最愛,還有.....。〕,張寶不奈煩的說道:〔 好了!好了!先 來三個姑娘瞧瞧再決定要點那個戲碼。〕,春姨笑著說:〔 張爺真是內行人,曉得先 驗貨色,再做買賣,好吧!大茶壺!把小蘭、小梅、小菊叫出來!〕,春姨續道:〔 這 三位可是年輕貌美的花姑娘喔!您們爺倆三人可別欺負人喔!〕。  春姨說完擰了一把張寶的奶子,笑嘻嘻的轉身就走,張寶ㄞ了一聲,順手捉住春姨 的手說道:〔 春姨慢走!我還要...〕,話還沒說完,春姨已一個轉身臥倒在張寶的 懷裡,浪笑的說:〔 哎呦!您好壞喔!打從一進門我就知道您在打我的主意了,可惜老 娘我早已〞金盆洗X”了,算算日子,也已有十年沒幹過那勞子事了,也不知到還記不 記得怎麼做?〕,張寶又拿出十兩銀子塞到春姨肚兜內笑道:〔 妳誤會了!我是向您 打聽一個人?〕,春姨媚笑的按住胸前的銀子說:〔 你們男人都一樣,想玩就玩嘛! 還編那麼多理由幹嘛!說,想找誰?〕,張寶說:〔 我家老爺命我拿張銀票要給糧行的 刁總管,不知這會刁總管人在哪?〕,春姨笑道:〔 喔!您說他喔!您走運了,他現 在正和縣太爺,田大爺、還有一些大戶在樓上呢!〕,春姨起身離去前,猛然對張寶使 出一招〞月下偷桃〞,說道:〔 您別急著走!等老娘忙完了,再來找你樂豁!樂豁!〕ꄮ 這廂張寶痛的吱吱叫,而二狗子早已目瞪口呆了!   話說,原來這家怡紅院是田剝皮的關係企業,先前說過了,這縣城內有關賺錢的行 業,田剝皮就佔了大半,仗著縣太爺是田剝皮的老丈人,田剝皮可是包賭包娼樣樣都來! 而這怡紅院除了是田剝皮生財的工具外,更是〞黨政協商〞,官商〞溝通〞的最佳場所, 所以田剝皮和刁師爺,三天兩頭就在此大宴賓客,而張寶是田府多年的長工,他當然知道 田剝皮和刁師爺的行蹤了,只是張寶父子平日為人正派,不好風花雪月,因此怡紅院的 〞員工〞 就不認識張寶一家人了。 這廂二狗子看見春姨和父親打情罵俏,實在不是滋味,於是小聲對父親說:〔 爹!넮 這...這樣..這樣不好吧!要是娘知道了,她會不高興的ㄟ!〕,張寶笑道:〔 逢댮 做戲!逢場做戲!〕,一會兒,怡紅院的大茶壺高聲吆喝道:〔 小蘭、小梅、小菊,見ꬮ 啦~~~!〕,語畢,只見三位妙齡女子,濃妝豔抹的一步一步扭到張寶這桌來,小蘭一 把勾住張寶的頸子,啵!的一聲,在張寶臉上留下一個鮮紅的唇印,小蘭嬌聲道:〔 唉쬮 !張大爺,這麼久沒來,想死我了,我不管,先罰三杯再說!〕,說完就連灌張寶三杯酒 ,二狗子看見姑娘坐在自己身邊,想到剛才春姨對爹爹突然來個〞月下偷桃〞,害怕這三 位姑娘冷不防也來此一招,因此雙手緊緊護住自己的〞仙桃〞深怕被花姑娘給摘走了! 小梅看見二狗子滑稽的樣子,不禁好笑,雙手按著二狗子的手說:〔 怎麼!小兄弟. 我們姐妹才剛坐下,您就忍不住啦?來!手拿開給我瞧瞧!讓我瞧瞧那不規矩的〞小小兄 弟〞到底怎麼了?〕,二狗子一聽此言,又急又羞,雙手捉得更緊了,連忙說:〔 不! 不給妳看!〕,三位姑娘看到二狗子的鳥樣,笑得前仰後翻,這引起其它桌尋芳客的注意 ,在靠最裏面有一桌是田府長工張寶的同事,為首的叫〞王二麻子〞,這王二麻子看見張 寶父子也來嫖妓,心中大樂,對同伙說:〔 張寶這個假道學,平日裝得正經八百的,沒뜮 到今日也會來這裡快活,還帶兒子一起來!走!我們去消遣他!〕。 王二麻子一伙人已喝得半醉,沒注意到站在一旁的阿牛,伙人來到張寶這桌,調侃 的說:〔 張聖人!您好哇!敢情今兒個春心大發呀?怎麼有空來逛窯子呢?聽說令外甥 才剛過世,怎麼?難不成您佬特地來此〞借酒消愁〞啊?哈哈哈!〕,一伙人也附和的 哈哈大笑,張寶冷笑的回答說:〔 哼哼!沒錯!我不但來此借酒消愁,我還把我外甥 阿牛也帶來了,阿牛!跟各位叔叔親熱親熱!〕,張寶說完後,阿牛屍體就直挺挺的跳到 王二麻子身邊,眼看就要撲到王二麻子身上了。 王二麻子一伙人聽完張寶的話早涼了半截,這會又看到面無表情的阿牛屍首,就要 撲上來了,一伙人嚇得面無血色,大叫一聲:〔 媽呀!鬼呀!〕,一伙人連滾帶爬的奪 門而出,這阿牛慘死之事早傳遍縣城每個角落,只是認識張寶三人的並不多,大家以為張 寶三人早離開縣城了,誰會想到他們會在這出現呢?更可怕的是,阿牛已經死了,仵作已 驗過屍,這會怎直挺挺的站在這呢?張寶嘿嘿笑道:〔 小的張寶,這位是小的外甥阿牛ꄮ 昨兒才剛過世,只因死得不明不白,所以向閻王爺告個假,回來指認兇手,待會他要是跳 到那位身邊不走,這位仁兄肯定跟阿牛的死脫不了干係,現在請各位坐好別動啊!〕, 語畢,只聽到〞咚咚咚咚~~~〞的聲不絕於耳,原來是怡紅院上上下下老老少少正擠成 一團準備奪門而出,大家心裡想:〔 媽的!今兒個真正是活見鬼,要不溜快點,待會被 那個活殭屍看中了,那還有命嗎?〕。 張寶隨手抓住一位龜公問道:〔 田剝皮人在那個房間?〕,這龜公平日耀武揚威ꨮ ,現在便成縮頭烏龜了,龜公顫聲的指著樓上廂房說:〔 在..在.在樓上百花廳!〕ꄮ 張寶放下龜公,帶著二狗子和阿牛直奔樓上,只見阿牛仍是一步一步的跳上樓去,到了樓 上,因為張寶父子不識字,雖然每個包廂都有寫字,但是卻不認得,無奈只好一間一間試 ,三人首先踹開〞皇帝殿〞,只見滿屋子赤裸裸的女子,圍繞著一個肥腫蒙眼的富商,正 在完捉迷藏,甭說這一定是〞扮皇帝〞 嘍!又撞開第二間房,只見二女一男也是一絲不 掛,只是男的手腳被縛在床上,兩位女子,手拿皮鞭、蠟燭外加一些奇奇怪怪的〞刑具〞 正在〞嚴刑拷打〞這位男子,說也奇怪,這男子不但沒有苦痛的表情,反而好像很快樂 的樣子。 張寶這回急了,連著兩間房都沒看見田剝皮等人,張寶擔心時間拖久了,田剝皮得到 風聲會溜走,於是心聲一計,決定來對床上這位男子,〞嚴刑逼供〞一翻看看百花廳到 底再哪裡   話說,這被綁在床上的男人正是刁師爺的打手之一,他瞧見張寶及二狗子撞開門進來 ,心裡老大不高興,怒道:〔 張寶!你不帶阿牛屍首回家鄉,來這幹嘛?〕,張寶笑 道:〔 正因為小的要回家鄉,所以來跟田大爺和刁師爺辭行的,聽說他們在百花廳,敢 問百花廳是哪一間啊?〕,那男子言道:〔 快快滾開!大爺沒心情理你!〕,張寶嘿嘿 冷笑兩聲說道:〔 那只有得罪了!〕,那男子不屑的說:〔 來啊!老子什麼酷刑都不怕 ,看你能奈我何?〕,張寶陰笑著說:〔 喔!真的嗎?好!阿牛!來陪這位大爺快活快갮 活... 說著說著阿牛從門外跳了進來,在張寶的指揮下,阿牛跳到那男子的身上,好像〞馬殺雞 〞一般,上下跳動,那男子看見阿牛屍體不但跳到自己身上,還上下跳動,這三魂七魄可 全搬了家,尖聲怪叫的跟殺豬沒兩樣,張寶說:〔 怎麼!還不說嗎?〕,那男子嚇得屎尿 直流,大聲說道:〔 我說!我說!....〕,他把刁師爺如何陷害阿牛,阿牛如何慘死的經過 一五一十的全都招了,末後還說百花廳就在下兩間房,這個答案可出乎張寶意料之外,張 寶本不知道阿牛得真正死因,誰知道陰錯陽差的在這得到答案,張寶言道:〔 天見可憐ꄮ 真相得以大白,二狗子!把這殺人兇手給綁到破廟,明兒一早就送到省城,請知府大人為 我們做主,我跟阿牛隨後就來!〕,二狗子拖著軟癱的男子,先行離開了。   且說張寶跟阿牛來到百花廳外,裡面傳來陣陣的淫聲浪笑,張寶用力踹開房門,只見 田剝皮和縣太爺以及刁師爺、縣城八大行業的老板,個個雙手摟著花姑娘,正在官商〞溝 通〞呢!刁師爺看見張寶來到,猛拍桌子一聲,罵道:〔 媽的 ㄨ(四聲)冰!這地方是奴 ㄚ 才該來的地方嗎?再不滾回你老家去,待會你想走都走不了了!〕,張寶說道:〔 哼哼ꄮ 奴才我想上省城告官去,特來向田大爺和刁師爺辭行的!〕,田剝皮奸笑道:〔 告官?ꄮ 哈哈哈!瞎了你的狗眼!堂堂縣太爺就在你眼前,有冤就向他去訴,遲了恐怕你連告官的 命都沒了!〕,大伙一陣嘲笑!張寶說:〔 喔!是嗎?那我得快點才行!阿牛!來指認 一下殺死你的主謀,兇手,幫兇給大伙看看!〕,大伙先是〞咦〞!的一聲,接下去就是 媽呀!好幾聲,當阿牛跳進百花廳時,裡面的鶯鶯燕燕嚇得全爬了出去,田剝皮等做賊心 虛,嚇得跪倒在地上,不住磕頭討饒,縣太爺顫聲道:〔 張爺!有話好說!有話好說!ꄮ 。 張寶噙著淚水罵道:〔 刁師爺、田剝皮,你們這殺千刀的,我家阿牛與你們有何 深仇大恨,你要這樣對他?我懶得跟你們這些人渣多說一句話,明兒個我就上知府老爺 那喊冤,你們等著替阿牛陪葬吧!〕,田剝皮和刁師爺早嚇得不省人事,縣太爺雙手發 抖的說:〔 張爺!張爺!您開個價好不好?一千兩!一千兩你說好不好?〕,張寶怒 道:〔 滾開!你這草菅人命的狗官,等著知府大人的發落吧!〕,張寶甩開縣太爺的手 後,帶著阿牛往城外破廟走去。    可是走到一半,阿牛突然不聽指揮,調頭往田府跳去,張寶急道:〔 阿牛回來! 阿牛回來!〕,可是阿牛並不理會張寶,加快速度跳往田府,張寶氣喘噓噓的一路在後 追趕,張寶心想阿牛要去哪兒呢?   話說,阿牛如脫韁的野馬一路跳到田府來,這田府上上一看到阿牛衝了進來,個個 嚇得跟無頭蒼蠅一樣到處亂竄,阿牛也沒找其他人的麻煩,直往二樓婉兒的繡閣跳去, 一些膽大的僕人大聲嚷嚷:〔 小姐小心吶!阿牛的鬼魂,不..不,是阿牛本人,不.ꄮ .不,是死的阿牛,不...不,唉!反正是阿牛來找您啦!您快逃吧!〕,這在繡閣中 的婉兒自從阿牛去了之後,終日以淚洗臉,阿牛的死已讓她痛不欲生,加上父親還要把自 己許配給殺死自己心愛人的主謀,婉兒簡直快瘋狂了,她滿腔怒火的盤算著,要在新婚之 夜,親手宰了刁師爺為初戀的情郎報仇然後自盡殉情。現在忽然聽到樓下有人喊阿牛來了 婉兒心中又驚又喜,也顧不得什麼門風名節,開門就往外衝,正巧與阿牛撞個正著!   婉兒喜極而泣,管不了什麼男女之防,一把抱住阿牛抽咽的說:〔 阿牛!真.. .的是你嗎?〕,只見阿牛直挺挺的站在那,面無表情一動也不動,婉兒急得用力搖晃 ,大聲的問:〔 你..你到底怎麼了?你說話啊?〕,阿牛仍然沒有回答,此時張寶剛 好趕到田府,面對婉兒說:〔 小姐!阿牛的確是死了!現在的阿牛只是一具活死屍,因 被我的趕屍法所控制,這才會這樣,可是我並沒要他來這呀?真是奇怪!〕,婉兒一聽 張寶此言,哇!的一聲哭得如黃河決堤,一發不可收拾,張寶在一旁也偷偷拭著老淚,忽 然之間兩人看到阿牛緊閉的雙眼中,流下兩行清淚,婉兒看到此景哭的更淒慘了,張寶咬 牙說:〔 好姪兒!舅舅一定為你報仇雪恨,走!我們到省城去喊冤!〕。 張寶話還說完,就聽到樓下咚!咚!咚!的跪了好幾個人,哀求的說:〔 張爺饒命 !張爺饒命!〕,張寶往下瞧去,只見田剝皮和刁師爺及一班痞子們跪在地上,瞌頭如搗 蒜,大聲討饒,張寶不理會的哼!的一聲,只見田剝皮跪著爬上樓來拉住婉兒的手,說道 :〔 是爹爹不對!你快向張爺求情,請張爺放爹爹一馬!〕,婉兒一聽,也咕咚!一聲 跪倒在地,哀求的說:〔 張爺,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人死不能復生,我願隨你回家鄉ꄮ 一輩子照顧阿牛的母親,一生作牛做馬決不反悔,求您放我爹一條生路!求求您!〕,張 寶說:〔 小姐!錯不在您!您..您這不是為難我嗎?〕,此時縣太爺悄悄的跑到張寶 身旁,小聲的說:〔 是呀!張爺,這主謀和兇手都再樓下,這田爺是一時被小人蒙閉了 ,既然小姐願委身照顧阿牛被寡母一輩子,俗話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啊!只要您不到省府 告官,本縣一定重審本案,包正還你一個公道,待本案了節之後,本縣一定引究辭官,決 不食言,這豈非是個兩全其美的方法,否則,就算您告到省府,賠了一堆人的性命,你只 換得一個〞公道〞二字,苦得還是您和阿牛一家人啊!張爺!您要三思啊!〕,張寶咬牙 切齒天人交戰了好半天,這廂田氏父女和縣太爺也求了再求。 張寶終於做成決定了,張寶告訴縣太爺說:〔 好吧!就依您意!若是沒給我一個滿意 交待,我們知府大人那見!〕,三人如釋重負的千恩萬謝,縣太爺壓回一干人等,而張寶 想帶阿牛回破廟,可是阿牛不聽張寶指揮,婉兒說:〔 張爺!就讓阿牛留在這吧!反正꤮ 兒一早就要上堂了。〕,張寶唉!的一聲說道:〔 好吧!真是孽緣啊!〕,這一晚,阿ꐮ 直挺挺的站在婉兒閨房內,婉兒與阿牛面對面的對看到了天明。   天一亮,縣衙就擠滿了男女老幼,大家準備看這千載難逢的世紀大審判,所謂好事不 出門,壞事傳千里,尤其發生這麼大的案件,哪能錯過呢?這人一多,小道消息也特別的 多,什麼待會縣老爺要大義滅親啦!什麼失有人親眼見到殭屍擊鼓鳴冤啦!還有更扯是有 人說昨晚田家小姐和殭屍洞房啦!更有些缺德鬼說:〔 啊!跟殭屍洞房?那..那田小꤮ 豈不是〞爽死〞了〕,接著眾人一陣淫笑,反正中國人天生就愛看熱鬧,幸災樂禍一番。   終於升堂了,當縣太爺傳苦主上堂時,眾人屏息以待,只見阿牛的屍首一跳一跳的跳 進大堂,眾人膽大的也嚇的目瞪口呆,膽小的當場暈倒,使得縣城裡的道士大發利市,各 道觀排隊等收驚的人,都排到城門外了。 縣太爺終於判案了,刁師爺主謀殺人,和一干兇手判斬刑,秋後執行,田剝皮縱容屬. 下知情不報判監十年,另賠償苦主白銀千兩,縣老爺前次問案不明荒唐誤判引疚辭職。 這案子結束後,張寶仍趕著阿牛屍體回老家慶豐村,婉兒和二狗子一旁陪同,張寶告 訴婉兒二人,回去見到阿牛的娘後,千萬別說實話以免她受不了刺激,要改口說阿牛是工 作不慎摔死的,而田小姐與阿牛曾私定終身,這白銀千兩是田府給的撫卹金。二人含淚點 頭。當一行人回到慶豐村後,阿牛的母親撫屍痛哭哀痛欲覺,幾度昏厥過去,等一些日子 後心情平靜了後,才跟張寶商量,阿牛既已遭不幸,自己又是守寡之人,沒裡由要這沒過 們的媳婦也守一輩子寡啊!張寶也覺這樣太慘忍了,幾經討論,終於決定要二狗子向婉兒 求婚,將來頭一個男孩過繼給阿牛,這樣阿牛的母親也有人照顧,阿牛也算有後,豈不是 兩全其美,兩人詢問婉兒意見,婉兒初時不答應,末後終於首肯,但要為阿牛服喪一年後 再說。 夏盡秋來,滿山飄滿了落葉,景相好不淒涼,忽然慶豐村外傳來一陣搖鈴聲,耳尖的 張寶一聽就知道是趕屍的聲音,正在嘆息又有人客死異鄉了,村中之人圍在村口焦急的想 知道是那家又發生不幸,鈴聲由遠而近,張寶一眼認出趕屍的是鄰村的旺叔,大伙舒了一 口氣,還好不是本村的人,但還是好奇的想知道是那個倒霉鬼!等旺叔和所趕的屍體走近 時,張寶眼睛一大說道:〔 是他!〕,二狗子冷笑的說:〔 你也會有今天!〕,一個婦 人說道:〔 喔!是鄰村刁老頭的長子啦!咦!他不是在縣城發財嗎?怎麼這會翹辮子啦 ?〕........( 劇終 )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twbbs.org) ◆ From: stmail.fju.edu.tw