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ill表示:
「這代表原汁原味、百分之百的Coldplay,對於作品的每一部分我們都要有十足的掌控權
,這樣才能真正的展現自我和音樂風格,所以我們才會對於錄音、音樂錄影帶、
藝術設計等大小雜事都要插手,雖然也有些人給過我們一些超棒的建議,
但我們天生就不是個言聽計從的樂團。」
而關於Coldplay的第二張專輯A Rush of Blood To The Head,也在團員的「掌控」下
被迫延期發行, 他們再次起用Parachutes專輯原班人馬-混音及製作拍檔Ken Nelson、
電腦工程師Mark Phythain。
專輯從2001年10月開始籌備,至聖誕節前後完成錄音,完成時所有人一陣歡聲雷動;
但,團員們卻不怎麼高興。
Johnny回憶道:
「我們都覺得太軟調了,雖然聽起來很舒服,但是進一步聽,我們都覺得不太對勁;
當然,在趕時間的狀態下, 隨便做也可以是張馬馬虎虎、自欺欺人的專輯出來;
但還好我們沒那麼做,現在, 我們才可以帶著滿載的好歌、展開為期2年的巡迴演唱。」
Chris坦承:
「我們的確有點吹毛求疵,之前的成品其實還不錯,但還不夠好,
所以我們跟Ken和Mark 這一小掛人就回到利物浦那個我們錄製上張專輯的小錄音室,
Daylight、The Whisper及The Scientist這些好歌在兩星期內源源湧出,
也迅速的錄好了音,我們因此相當振奮,覺得好像可以隨心所欲的作出任何喜歡的音樂,
我們可以不要原音樂器,也可以不要嘈雜的搖滾,我們可以不去對任何現況提出反抗,
我們拜訪了Ian McCulloch許多次, 而他總是說:『試試這個、試試那個,太棒了!』」
新輯雖然還是一貫Coldplay的酷勁,比起前一張卻更加豐富,
有更多的快節奏及電子元素蘊含其中, Chris表示:
「上張專輯顧忌較多,做起來感覺明顯有許多的不安全感,因此也有了些許的保留。
在經過許多的人生旅程、遇見了許多人後,如今我們更成熟了;
在音樂上也是如此,這兩年來我們聽了很多音樂人如:the Bunnymen、The Cure、
PJ Harvey、Nick Cave、New Order..的作品,就像海綿一樣吸收各方精粹的音樂內涵,
最後在這張專輯中蓄勢待發。
現在我們做起音樂來不再感到憂慮或缺乏安全感了,取而代之的是充分的自信。」
2002年2月,在錄音工作的空檔,Chris前往海地及多明尼加共和國,
參加一場聲援更改世界貿易條款的活動, 那是一段密集而又耗神的旅程,
經過困頓的長途蠻荒旅程,見到了許多辛勤工作但貧困的農莊工人,然而他們應得的收入
,卻在世界咖啡市場和美國的低價稻米進口政策的的聯手策動下給剝削了,
於是Chris 在公平貿易活動開場的倫敦特拉法加(Trafalgar)廣場上演出,
這也是一次全體團員一致認可的行動。
Guy談到:
「任何一個擁有我們如此成就的人都有這樣的社會責任,許多人透過電視、報紙
在關心我們說的一字一句、購買我們的CD並詳讀內頁,要讓民眾得以瞭解相關議題,
這是不可多得的管道,對我們來說卻只是舉手之勞,只要真的能夠幫助人,
我們又何樂而不為之?」
在談回專輯的走向,基本上還是以個人情緒出發,Chris表示:
「我們是以"每日都可能是末日"的心情在製作這張專輯,所以,我們更要暢所欲言,
無論如何都要做到最好。我們盡力達成而且把每天活得精采,
就像是盡力抓住每個機會做最好的發揮,因為機會總是來得那麼不可置信。
這樣的想法充斥在樂團及我們每個人的日常生活中,當然專輯中也會提到一些男女感情的
議題,因為人生不就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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