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語:
本篇內容純屬虛構,如同往常禁止轉載。本人才疏學淺,甚至有根本上認知錯誤,純粹為
下聳動的標題才班門弄斧地玩文字遊戲,讀者切勿當真以免受誤導,考試要是因此寫錯答
案恕不負責。創作純供娛樂,歡迎糾錯字及心得交換,惟請勿來信糾正專業學問部分,您
可能會失望地發現作者完全無內容所提及之相關科系背景,這一切都是我的想像。至於若
要問為何不查證後再寫─噯、只是寫開心的而已嘛XD
補充:
之前說過會有篇限定某人orz的海龜湯,當初構想的企劃背景就是本故事。但由於考量到
這篇可能很容易卡關,且我目前沒有可以掛線及時回覆的餘裕,深怕掃大家的興致,再三
考量下,還是我自己寫成小說比較純粹。請有想玩遊戲的板友們見諒我的功力不足,同時
一併前言併述,目前我仍然在寫第一章,某人也不肯定會不會如同預言出現行動不能之狀
況,希望不會像light一樣歹戲拖棚。最後,回首light時總覺得帶給讀者閱讀障礙的困擾
,希望這一次有進步。
序篇
干擾變數:X
真沒想到一場說明會可以發上這麼多資料。
他快速掃描目前進行式中的與談人所附上的重點摘要,冗長又氣氛凝重的程式分析已在字
裡行間及不時竄入耳朵的演說中展露無遺。也許是翻閱得過於迅速,又或許是為了避免如
同週遭聽眾們陷入昏睡補眠還要勉強表示清醒的矛盾狀態,二十分鐘後他再度開始在深奧
的幻化講題中,自顧自地四處張望,在腦袋瓜中展開迷你版的動作分解紀錄。
他可發誓絕不是打算尸位素餐不務正業,實在是發現與自己預想不同,精心的規劃已然落
空才決定就這樣混水摸魚下去,以慰藉心中無限的失望。
沒來…他真的沒來…
朝著原本應該坐著他的人的位置望去,只看見一位完全意料外的人物。不僅桌前的名牌和
現身的本人搭不起來─更挫折的連性別都根本錯誤。
為什麼…你就真的這麼想躲避我嗎?
他按耐不住空洞的情緒,焦躁著等待中場休憩時間的來臨以求解脫。
***
「中場休息終於…」在位置上微微扭了扭進乎石化的脖子,接著起身。
逐漸甦醒的聽眾已經全數向茶點桌移動,唯獨自己是興致缺缺,只對著過去曾經有過一面
之緣的某幾位與會者們禮貌性點頭致意,但也因此導致部分的對象興味昂然的迎面走來。
看來說來話長的故事又得重複幾次,他開始思索著比較精簡的版本。
「你好好的醫院門診不守著,跑來這邊難道不悶嗎?」
第一個箭步如飛撲過來的是過去學生時代通識課的授課教授上杉先生,老實說上他的課大
部分時間都挪用於補眠。不用說教授本人也心知肚明,詭異的點就在對方還是很尬意像他
這樣懶惰的學生,有次他又被點到強制針對主題發表意見,隨意胡謅完畢後,這位天兵教
授做了如下的闡述:
『你一定很好奇我沒事幹嘛老點你發言,真希望你能到我的位置上親眼見識,體驗一下什
麼叫做一人醒眾人皆醒的盛況,我管這叫做─工藤新一效應!主要用途刺激教學互動、增
進選課人數,學生給我的學期評鑑分數屢創新高,這樣我幹嘛管你上課時間想做什麼呢?
當然啦!你得出席是一定的,因為一翹課我馬上就會發現,哇哈哈哈!』
事後證明該科目的得分確實高的嚇人,只可惜該堂課依然是門浪費生命的課,畢竟不能勉
強所有一流的教授都是研究教學一把罩,尤其又是等退休的那種。
「沒辦法,代替佐久見主任來的。」他想起辦公室桌上熬一輩子夜恐怕都看不完的病歷和
報告。
「噢、他怎麼啦?」看來佐久見過去也是上杉的門生之一。
「老實說我不知道,我只是奉備忘錄行事。」
臨晨被緊急電話叫回醫院,身心俱疲回到辦公室想短暫打盹,桌上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張公
出假單、往大阪的車票和寫了留言小字的3M便利貼(故意裝可愛的語氣還用心型的紙…看
了心情更差。噢、那疊沒看完的病歷不知道被誰推到邊疆去了,像倫敦鐵橋般崩塌),掃
興之餘覺也不用睡了,反而開始對自身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便利價值不禁擔憂起來。
「做為指導者他還真敢放手讓你去闖呢!不過我自己也半斤八兩啦!真是辛苦你了!哈哈
哈!」
「…哪裡。」這句回應只能看著對方衝去搶點心的背影說了。
這就是過去的少年偵探,現在專供佐久見主任使喚、病童欺負兼騷擾、家屬質疑是不是來
醫死人的小兒科實習醫生─工藤新一。
**
當他拖著沉重的行李步出會場時已經是黃昏時分(難怪備忘上寫了一定要帶行李箱,不然
他還真想把這些多到炸的資料放把火燒了),花了很長的時間婉拒了其他要折返東京的便
車後,他從口袋裡掏出手機準備撥打。但在做動作之前,視線便看到一位過去似曾相識的
身影。
一個看來是國小年紀的小男孩站在大門口前,脖子上正掛著一塊遮住他大半身的看板。
由於會場是設在女子短大的校區,週遭已經被許多好奇的女大學生包圍著。
「欸、我就姓工藤耶!你找本大爺有何貴幹?」
其中一位跨在摩托車上的男子朝著小男孩喊,語未畢就已流露出竊笑的神態。
「小朋友,姐姐帶你去找員警叔叔好不好?」「你這樣找不到人的~姓工藤的很多啊…」
面對四面楚歌般的連環勸說攻擊,小男孩不為所動,只是靜靜的站著。
他從人群的隙縫中瞧見看板上的文字,像是機場入境大廳常見的那種:『welcome工藤』
「弟弟不要擔心喔~姐姐們幫你一起找!」有些女學生開始助陣般地大喊『找工藤君』。
此時小男孩終於開口了─
「謝謝哥哥姐姐們,但是我真的不需要幫忙,他可以找到我的。」
「咦?所以是男生嗎?」
「嗯,他是今天來這個學校開會的醫生。」男孩點了點頭。
「欸~那就不是工藤君,是先生了~」
「既然小弟弟你知道的那麼詳細,幹麻不直接找人還要掛個牌子站在這兒?」
「其實我不認識他…今天第一次見面。」他頭越垂越低,顯得有些害羞,開始試圖穿越人
群。
「欸~麻里,現在國小生都流行打這種幫忙找人的工嗎?」
「我沒聽我弟弟說過耶…」
是小聰,以前還身為江戶川柯南時經由服部平次居中介紹認識的朋友。
雖參不透箇中原因,但隨著工藤先生的呼聲漸趨響亮,他還是朝著應行進的方向快步往前
。
「川口君?」他調適了情緒試圖顯示出初次見面Nice to meet you.的口吻。
「你好!啊…和葉姐姐說我可能會認不出來才幫我做掛牌的,不過我其實有做功課喔!你
看起來跟我在網路搜尋到的照片差不多,很好認!和葉姐姐怎麼會覺得我不行呢?」
小聰有些難為情地將功成身退的顯眼掛牌摺成小張,塞進自己的後背包裡。
「大概是我剛剛睡飽了,看起來精神好多了吧。」認真思考過的回答。
川口聰興奮地話多起來,拉著新一的手,不斷傾訴多年來終於見面,夙願以償的感動之情
。
「柯南告訴我好多關於你的事,所以我一直很想見到新一哥哥!」
「怎麼樣?見到了以後還滿意嗎?」他笑了。
「嗯!只是,我還是比較喜歡新一哥哥當偵探,當醫生很辛苦呢。」
「這是服部那位大叔逼你和我說的吧?別聽他亂講。當偵探一樣辛苦,還可能冒生命危險
、弄得不好一樣會被告,換算起來也許當醫生CP值還比較高吧。」
自從他被迫和偵探這個職業分道揚鑣後,服部平次就開始處心積慮地到處埋線民打起長時
間的洗腦抗戰計畫,今天眼看算盤已經打到理論上是初次見面的國小生身上,不難預料等
解禁時限將近時肯定會有更來勢洶洶的勸說潮。
「新一哥哥,那邊好像有人要和你說話喔。」
他回神過來,卻只看見一位陌生的男士轉身往停車場的方向去。
「你說的是那一位嗎,他是我不認識的人喔。」新一朝那名男子的背影指了指,向小聰確
認。
「可是…我剛剛明明看見他舉起手像是要和你打招呼啊…」
「大概是發現自己認錯人了吧。」
由於駐足的時間過久,周圍的女大生已經開始有人發出追星的尖叫。眼看就要有人掏出手
機準備拍照,他一手抱起還在碎碎念的小聰,拖著沉重的行李快步逃離現場。
*
他從不甚潔淨的玻璃窗望出去,看著川流不息的各式車牌玩著聯想遊戲,勉強著不讓自己
睡著。前一刻還吱吱喳喳個不停的川口聰,現在正倚在自己的大腿上睡得正香。
果然是小孩子啊,他思忖著到底該在哪一站下車。
目的地是預計即將首次造訪的川口家。
他掏出手機再度撥打,但收話對象依舊無人接聽。
『算了…估計應該也離遠山和葉的家不遠,在那附近下車好了…還差個兩站。』
正當他這麼打算時,一直與乘客沒有進一步互動的公車司機突然開口。
「你和小聰那孩子是不是該在這一站下車啊?」
他將視線移至駕駛座的後照鏡,確定司機確實是在和自己說話,而車子已經停下。
「沒錯,我一時沒注意,不好意思。」
語畢,他便一手抱起依然熟睡的小聰,伸手將行李箱從置物架拉下。
當他下車時,甚至可以靠感覺就能得知車上的乘客們正在對他行注目禮。
川口家就近在咫尺。
川口家的規模與服部家相比看來只能用不分軒輊來形容,工藤新一站在大門前,設想小聰
早出生個幾年,也許會與服部那傢伙棋逢敵手,搞不好幼稚園時他這根木頭就會急著向和
葉告白了吧。
他放開行李箱的把手,伸手按下門牌下的門鈴紐。
【next】
事件篇
之一
火焰の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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