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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情提要 工藤和小聰的首次會面後,即將拜訪小聰的家。 事實上在工藤抵達大阪之前,事件就已蠢蠢欲動地揭開序幕。 *** 事件篇 之一 焰の紋身 (一週前) 辦公室裡電話此起彼落地響個不停,理應接聽電話的人們卻都不見蹤影。 隨著預料中的轉接,鈴聲逐漸消化完畢,唯獨耳下的這隻依然很有耐心堅持著,像是長期 抗戰的宣告,他長嘆了口氣,將翹在矮桌上納涼的腳重新著地,稍微施力滑動座椅下的滾 輪,咻地瞬間移動到電話旁邊提起話筒。 「你好,現在正在忙線中,我是臨時接線生,請問有什麼問題嗎?」 電話另一端的對方表明要找大瀧警部,他舉頭望去後者和和葉的老爸還在自己老爹的辦公 室進行精神訓話,看來一時半刻是不會停止。 「我先幫你留個言吧,請問大名是?」 他迅速撕下一張便條紙,字跡潦草的寫下姓名與聯絡方式,思緒卻被耳中傳來的訊息牽引 。止不住好奇心的強烈驅使,在他還沒意識到是否允妥之前,話卻已然說出口。 --- 「請問他可以帶其他人士一同前往嗎?」 --- 「…你問我是哪些…呃、譬如說私人諮詢偵探服部平次?也許他幫得上什麼忙。」 --- 「太好了!我一定會準時前往,啊不是,我是說偵探本人啦。」 --- 他興沖沖的掛上電話,抬起頭時映入眼簾的卻是服部平藏鐵青色的臭臉。他曾被告誡過絕 不可擅自接聽公用電話,但無奈從小養成的壞習慣總是難以戒除,尤其是眼見大家都如此 忙碌之時,總是不由自主就想提供幫助。時常忘記自己只是來吹冷氣休息兼減少地球能源 浪費的無關人士。 「呃、我只是稍微幫忙應付人手不足。」他試圖脫罪。 接警視監辦公室的電話時,真的要繃緊神經、膽大心細啊,尤其對亂入的私家偵探而言。 *** 一個小時以後,大瀧和服部平次抵達大阪地方檢察署的談話室。跟他們約定見面的,是方 才致電請求協助的檢察官仲村梨香小姐。 原以為被老爸抓到一定會怒不可遏地被鬨出去,如此一來親眼見證案子的機會就泡湯了, 沒想到自己將電話中仲村小姐的說明如實以告後,『各位長官們』竟然難得一致同意放行 ,甚至還勞煩秘書室替自己的參與準備了張准許公函隨身攜帶,也許是整個事件初次耳聞 過於超乎尋常了吧。雖說是超乎尋常,其實也很簡單,因為所有的已知訊息實在乏善可陳 ,就某程度而言亦是無關緊要。 仲村小姐如是說,耳聞不如眼見為憑,接著就帶領兩人轉往驗屍官的辦公室。 「你早上不是還奄奄一息的嗎?這麼快就復原了?」大瀧邊說邊套著橡膠手套。 「那只是腦袋缺少刺激所造成的短暫缺氧,整整一週沒有案子委託你能忍受嗎?」 「那先前那件白色嫁衣的案子呢?你不是還特地─」 大瀧對前一句話不予置評,索性略過。 「別提啦,根本就是裝神弄鬼而已…一個對偵探說謊的委託人,讓我耗費那麼多精力… 跑到那種陰森森的地方,腳還磨了好腳個水泡…」平次忍不住抱怨起來。 「嘛,這世上就是什麼形色的人都有。」 做這種探人隱私的行業,對任何事都得抱持懷疑,別人即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自然是家常便飯。 對話告一段落時他們已抵達驗屍間。仲村小姐和裡頭值班的實習法醫打了聲招呼後便逕直 走到目標冰櫃前。三人合掌致意後,平次便率先將裡頭的遺體拉了出來。 待大瀧將方才取出的一串佛珠收好,仲村才將拉鍊拉開。 「死因是…燒燙傷?看起來似乎沒有嚴重到致死的程度…」 「面積深度大概是三度灼傷,對復原力低落傷口又容易感染的老年人來說已經很致命了, 但主任法醫和我都傾向認定為中風,而不是因外表傷口感染致死。」仲村補充。 「既然確認過腦內淤血…看來這個判斷沒有太大問題啊。」 「不過傷口的位置不自然吧?一般來說都是四肢居多,他的傷口位置卻是在胸口,難不成 是在淋浴時忘了注意水溫所造成的?」平次端詳著遺體與報告對照著,尋找任何可能遺漏 的蛛絲馬跡,沒想到連後背都有燒燙傷,令人不禁往烙刑的動魄畫面作想像。 「應該不會是因為洗澡水燙傷,因為他被發現時是衣著整齊地倒臥在自家客廳裡,雙手感 覺就像是準備脫掉衣服一般。順序上來說,似乎有些顛倒了吧?」仲村從資料袋中抽出現 場採證的照片,照片上老先生就像是準備扯掉領帶般地俯臥在地,接著繼續說。 「而且,屋子裡外都沒有可能裝著熱水的燙傷源,或者發生火災的跡象,我也確定了前段 時間該地段週遭沒有任何火災紀錄或是報案。假設真的是意外的熱水燙傷,就這樣放著完 全不做治療實在很奇怪。」 「但既然都已經確定是中風死亡,這對開立死亡證明的工作不構成影響吧?」大瀧問到。 「技術上不會有問題,但我沒辦法完全忽視存有疑點的部分,因為現場第一發現人說,他 是聽見屋內有聲音才去請保全開門的。」 「你的意思是死者當時可能還活著嗎?」大瀧的眼睛張得老大。 「不知道,因為現場的電視機是開著的,空調也在運行中,第一發現者也不能打包票肯定 聽到的聲音來源。總之,現場當時看似還有生活中的跡象,外傷也就更沒有合理的解釋方 式,這也就是我請求協助的原因,至少能釐清疑點也好。」 仲村低頭看著死者的遺容喃喃自語。 「平次,你覺得怎樣?」 「仲村檢察官,麻煩給我相關的資料拷貝,我會盡快把結果給你。」 他將目光停在仲村身上,後者的表情卻似乎略有難色,倘久才有了回應。 「這件事不需要趕…因為死亡證明書我還是得先開,死者本身沒有家人,你也看到這裡根 本沒有空位了,主任法醫可沒辦法等調查結果完全無疑慮才送火化。我已經先準備好了相 片,之後你要是需要什麼資料,大瀧警部可以直接調閱。」 步出大阪地方檢察署的時候已是黃昏,大瀧拗不過平次的固執,撥打了案件上記載的第一 發現者的連絡電話。由於對方表示現下就可以面談,於是兩人便帶著飢腸轆轆的胃趕往見 面地點,那正好在命案現場隔街的另一幢老人集體住宅。對方的姓名叫作光岐大介,是一 位年輕的社會工作者,而他奉獻社會公益的職業便是他成為經驗老道的事件第一發現者的 主因。 「對方說還在工作中,現在過去不是挺打擾的嗎?」平次坐上大瀧的座車順手鬆開領帶。 「(心急的不就是你嗎…)光岐先生說是人多一點比較熱鬧的樣子。」 「…比較熱鬧?」他對於莫名蹦出的字眼似乎難以吸收。 在路上歷經斷續的下班尖峰車潮後,兩人抵達了目的地。車才剛駛入,路口前方擴音器放 送中的音樂已穿透車窗鑽進耳膜。老一輩的流行音樂正昂揚的播放著,是一首深情又含蓄 的告白情歌。步出車外穿過防火巷後,眼前豁然開朗的便是社區廣場,似乎是某種集會。 老人們坐在一排排的長椅上,隨著歌聲擺動上臂,臉上的表情多是輕鬆的,但鬆弛的皮膚 下的愉悅又像是多帶了點讀不出的情緒。 站在遮雨棚前方跟著扭腰擺臀的年輕人們瞧見了兩人的身影,都很熱情的招著手。 其中一位他們很快就認了出來,他就是光岐大介。 「抱歉,剛剛在電話裡說不清楚,我們可以邊走邊談吧?順便有位老人家要拜訪。」 方才在台前展現熱情洋溢笑臉的光岐,面對大瀧和服部時,面部的表情稍微內斂起來。 於是他們便跟著他的腳步,踏上社區的階梯。階梯兩側還加裝了方便輪椅上下的電動梯, 因此顯得相當寬敞明亮。 「西島老先生是您工作上必須探視的對象嗎?」 因為聽光岐說這間集合住宅樣式和事發那幢可以說是一模一樣,平次不禁意四處張望著。 「不是,死者本身不是我們的會員…我是隸屬老人關懷協會的觀護人員,所有必須探視的 對象都是列冊的付費會員,會裡每位工作人員也都有自己的例行訪問班表,那天我是去探 望住在隔壁間的本田老太太的。」 「這年頭連基金會都收錢才提供探訪啊…」 「偶爾突擊式探訪是免費的,但你知道的,次數相較起來會比較少,完全義務性質的志工 並不好找,畢竟我們也靠這行吃飯的。如果老人家喜歡有人定期上門造訪增添社會互動, 就需要另外付款消費。當然,提供的服務也比較週全。」 「你們提供什麼樣的付費服務?」大瀧問到。 「您如果有興趣的話,這張合約書就給您作參考吧。」 光岐從夾本中抽出一式三份的合約本,撕下一份後用釘書機在上面釘上自己的名片遞給大 瀧。接著按下門牌掛著『Mrs.麥金』的門鈴。出來應門的是一位外籍女士,雖看得出上了 年紀,但身體還很硬朗。兩人一見面就先來個熱情的擁抱。光岐將麥金介紹給兩人時 ,一邊帶著手語。 「她耳朵聽不見,所以沒去參加今天在廣場的活動。我想你們不介意在這裡直接問話吧? 因為我必須按規定在這裡陪她三十分鐘。」光岐補充說到,自然地走進室內。 「就算聽不見也可以讀唇語吧?」 平次看著麥金在廚房忙於茶點的背影,意外發現室內格局之小,跟公共走廊天差地別。 「不要緊,她有老人癡呆了,就算她讀懂了也大多記不住。在她眼中我也不是什麼付費才 有的探視員,而是她根本不曾回家的兒子。這裡的老人彼此的社交關係也常因為他們本身 的疾病和功能退化而顯得混亂…今天早上還有因為忘了鄰居已經還了菜錢的奶奶,跑去敲 破對方玻璃窗討債大鬧了一場的事呢。」 「這種事你們也會處理嗎?」 「當然,如果當事者有一方是會員的話。我們的存在就像是種潤滑劑,在各社區穿梭解除 劍拔弩張的危機事件。在這些老人家眼中,我們可是公正的仲裁者。」 「對沒有入會的老人家來說呢?不會是惡意的入侵者吧。」 「我不曉得,大概會覺得寂寞吧。沒入會的大多數原因就我所知都是繳不起費用,通常遇 到這類情況我們也會稍微以特殊方案處理,就是所謂量身訂作、客制化之類。我也很想在 沒有任何前提條件下去關心他們,但你看我的班表就知道根本沒這種機會,我可不想為了 多做點慈善事業,卻因為違約而失去工作。」 「你去拜訪哪戶人家都是按時刻表跑的嗎?」平次接過他的報表,用相機拍了一張照片。 「不一定,因為總是會有突發狀況。像是會員突然病發要送醫,或是心情不好要我們隔幾 天再來,也有根本忘了有探訪員這檔事把我們當推銷員轟出去的都有。因此只會要求時數 足夠就好,一天中的探訪順序也是可以自由調動的。當然,如果時數真的沒辦法補足,我 們會將剩餘款項挪去購買禮品當贈品的方式發還原主,畢竟我們是慈善事業嘛,關於公平 這點還是很斤斤計較的。」 「關於西島老先生您沒有任何資訊可以提供嗎?畢竟你幾乎每個禮拜都經過他的住處,街 坊鄰居間有沒有什麼傳言呢?」 「嗯…我知道他退休前的職業是老師還是教授之類的,每天都把自己打理的不錯,就是人 有點沉默寡言。眼睛視力似乎不太好,好像也是導致他提早退休的主因。」 「沒看見有人來拜訪過他嗎?」 「沒有,他好像也沒有子女。搞不好見他最多次面的訪客其實就是我吧,只不過也是禮貌 性點個頭而已。但我想這對他而言應該不成問題,他的個性似乎比較喜歡往家門外跑。」 「他常外出嗎?你知道他去做什麼嗎?」 「因為和他碰到面的時候都在他要出門,或者他剛好返家的時候啊!要知道很多老人家其 實根本就足不出戶的。至於去做什麼我就不知道了,反正我想不外乎外出覓食之類的吧, 曾經有一次陪客戶去超市買菜時遇到過。」 「聽你這樣說我反而感覺不到他會因為視力問題導致提早退休,生活不是很正常嘛。」 平次像是低喃似的提到,一邊檢視方才大瀧得到的那紙合約書。 「我會知道他眼睛不好,也是本人和我說的…不過…說他視力其實好了的也不是沒有…」 「有誰和你提過嗎?」 「就是本田老太太,時間大概上個月吧,也許更早之前靠在我耳邊偷偷說的…說是隔壁鄰 居遇到華佗轉世的神醫,把眼睛視力還給他了。還跟我吵著說要解約,拿回她的錢想請西 島先生介紹神醫給她認識。」 「你有向西島問過這件事嗎?」 「沒有,老實說我那時根本沒把她的話當一回事,只是先安撫她說會跟上司談談…因為她 最近也開始忘東忘西的了,我怎麼可能把她說的天方夜譚當真去惹事生非呢?」 「那她之後還有向你再提過這件事嗎?」大瀧皺著眉頭用鉛筆在手帳上記錄著。 「當然沒再提起,連她過去常說西島先生閒話的習慣都消失了,做這行我們也早就習慣他 們時常這樣顛三倒四的了。」 「她常說西島什麼樣的閒話?」平次撫著下巴,眼神像是漫不經心。 「就是老大不結婚,晚年徒傷悲之類的囉…但她自己就算有子嗣不是也一樣境地嗎?」 會談就在短短的幾分鐘內結束,光岐應著沒能幫上什麼忙之類的客套話送到門口,兩人準 備離去時,平次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 「你以前有見過西島先生身上的外傷嗎?或者有聞到傷口化膿發炎的味道?」 「很抱歉也沒有,關於這點我還是有把握的,畢竟我們對這方面多少有受過訓練。只要不 是太小太隱匿的傷口我應該都能查覺,像他那樣這麼大片的燒燙傷,肯定是在發現他死亡 的前三天弄上的,那是我在他生前最後一次見到他,而且還是在醫院裡親眼見他打著赤膊 的時候。」 「打著赤膊?」 「他說他因為胳膊皮膚發癢,所以在等醫師開類固醇給他。」 「很嚴重嗎?」 「不知道,是有些紅腫,但看起來是自己搔癢過度造成的,畢竟年紀大了皮膚乾裂是難免 的,我也不能肯定究竟是不是感染了什麼疾病。」 「這樣啊…」平次向他致謝後便轉頭離去,大瀧看著他的背影,沉默地跟上。 兩人步下台階穿過公寓中庭時,光岐三步併兩步的追上他們。 「剛剛有件事忘了說,不曉得大瀧警部能否幫我這個忙?」 「…有什麼事嗎?」大瀧瞥了平次一眼,後者毫不理會的自顧自往車子停放的方向移動。 「是這樣的,我在對面這棟社區還有位客戶,名字叫佐伯宏瀨,上週去東京旅遊時意外身 亡,現在遺體不知道要向哪個單位局處領回…我得把他找回來,無奈每次打電話過去都吃 閉門羹。」光岐不好意思的搔了搔頭。 「東京檢察署啊…那邊的主任檢察官確實不太可能讓無關緊要的外人問案件進度…你想必 是工作需要吧?我剛剛在合約書上讀到還有提供後事服務的選項。」 「是的,會裡以前本來都有正式對口單位進行接洽,不知道這次是遇到了什麼情況,遺體 始終不送回來也沒個解釋,我們也很困擾後續的工作該怎麼進行。所以才想請警部您幫忙 問問看,萬一沒能及時攔截到而被送進公墓的話,未來手續會更複雜的。」 「知道了,會幫你問問看的,一有消息就通知你,倒是你要先準備好委託單據之類的複查 文件啊。」 「當然,多謝您了!」 大瀧和光岐結束談話返回車中,服部平次正好結束一通電話。 「是和葉嗎?」 「嗯,說是今天大家都加班了,所以家裡還剛要開伙,警部一起來吧!」 「噢,那可真是太感謝了,好久沒嚐嚐你母親的好手藝。」 「那你可能要失望啦,現在大部分都是和葉在搞,簡直跟扮家家酒沒兩樣。」 「呵呵,你這句話也只和我說玩笑罷了,要是你敢在遠山部長面前說我就相信你。是說, 你今天怎麼搞的?心不在焉的。」 「怎麼會心不在焉,我可是一本正經在取證啊。」 平次笑著邊將車頭燈打開,發動引擎後車子便駛出巷道。 「你問的那些問題不都是有其他管道可以獲得正解的嗎?去問主治醫生或者直接向仲村調 閱卷宗、甚至是驗屍報告上都可以推敲出來。何必拐彎抹角去問個什麼都不知道的人?難 道他有什麼可疑之處?」 「警部是這麼認為的嗎?我以為我問那些問題你還會稱讚我謹慎的呢。」 「不,我沒有贊同或反對什麼,只是好奇你該不會是在懷疑光岐的立場下去問這些問題。 」 「老實說我沒懷疑他,僅僅是好奇心使然。主因是仲村檢察官對這個案件抱持的態度…如 果我沒記錯的話,她在署裡很有名吧?以前就常聽老爸提起。我相信她的能力…也想相信 她的直覺。這案子─」 「你腦袋時間軸出錯啦,有名的是她的父親,仲村利雄,前任大阪署的主任檢察官。過勞 死後女兒也飛蛾撲火般進入那個圈子。」 大瀧拉下車窗,從口袋中抽了根菸出來,平次很有默契的遞上剛拔出的點菸器。 「我相信她的優秀,換句話說我們也省下了正常途徑的蒐證時間,人常說青出於藍嘛!況 且能幹的女性檢察官還是很有魅力的。」平次調皮地眨了眼笑著。 「你行行好吧!你們全家上下都等著你和和葉修成正果,我可不希望等得太久。」 「噢,這可不是我的問題。」 「那我想請問這又應該是哪位的問題啊?」 大瀧沒好氣撇頭,將口中的煙往窗外吐。 車窗鏡的黑框反映出服部平次駕駛中的側臉,結束了學生時代的他,那麼一些穩重的感覺 反而讓人難以適應。由其最近更是沉默寡言得無以復加,談話總是以嘎然而止告終。 難道是遲來的青春叛逆期嗎? 「平次,你有認識東京檢察署的檢察官嗎?有件事需要打聽一下。」 「我可是大阪男兒跟東京不太熟的,不過有個人倒是可以請託。」 大瀧滿臉期待著接下來脫口而出的名字。 「妃英理律師,她可以幫我們找到九條檢察官,噢不對,現在應該稱為主任檢察官了。」 「妃律師和久條啊…」大瀧看著平次,無聲息地在胸中嘆了口氣。 【next】 事件篇 之二 殘影 -- ※ 發信站: 批踢踢實業坊(ptt.cc) ◆ From: 114.137.236.175
chenroseyaks:完全想不起來仲村是哪一隻XD 09/10 17:27
沒有哪一隻,是虛構的新設角色:p
chenroseyaks:車窗境的黑框那句熊熊看成戴黑眼鏡的平次,想說那有 09/10 17:29
chenroseyaks:多黑啊XD 09/10 17:30
其實我在寫得時候很認真的在想到底能不能看到呢,似乎跟光線角度比較有關係(?)
chenroseyaks:平次竟然會跟和葉討論案件(⊙o⊙) 09/10 17:32
他不太會...除非這世界上沒人聽他說的時候也許會(思)
chenroseyaks:看錯了0rz ... 還以為「是和葉嗎?」接下來是在跟 09/10 17:35
chenroseyaks:和葉講話XD iam大妳把和葉的出場戲份怎麼了(兇) 09/10 17:38
以後吧,因為我跟和葉不很熟,怕寫壞了
chenroseyaks:最後會嘆氣是英理跟九條發生什麼事了嗎? 09/10 17:41
NO,我想是大瀧警部更年期的關係(這句話是認真的回答) ※ 編輯: iamhch 來自: 114.137.236.175 (09/10 18:03)
chenroseyaks:妳認真回答我反而笑了XD 09/10 20:32